2章11　Bitterness supplements　⑤

兩人正在考察彌堂的特異之處。

「——眼睛嗎……」

「某種意義上和七海很像呢。能夠將對手的力量和戰力可視化」

「也就是說那傢伙能看到靈魂和靈魂的強度？但是，我並沒有看到他有那種技能啊？」

「或許不是技能」

希咲一臉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啊，不，或許確實是技能，但種類可能有些不同……」

「什麼意思？」

「規格？」

「是的。我無法接受『七海和“學長”在交往』。因爲，明明是我先喜歡上的……！」

「雖然和這次的違和感不同……」

「她要求你說明？」

「也就是說，七海遇到這種情況，很容易採取這種行動。彌堂學長也是，遇到可以性騷擾的情況，很容易採取這種行動。這樣的兩個人碰面會發生什麼事，很容易預測吧」

「也就是說，有人趁着『我喜歡彌堂』的怪異，先散佈了『我們在交往』的謠言，在我否認之前就形成了既成事實？」

「比如說，七海不是會測量陰陽府工作人員的戰力嗎？」

「但是，他沒有能用魔力戰鬥的人那麼多。大概比普通人多一點。如果用莉潔那種稍微強一點的魔法，大概一發就會耗盡，或者根本不夠用。和陰陽府的人比起來也少得可憐」

「好了好了。別再說這個了」

望萊同學卓越的情報處理能力讓七海氣鼓鼓的。

望萊在畫面裏豎起三根手指，希咲皺起眉頭。

「啊，呃，因，因爲……！沒辦法嘛！」

「請冷靜。我並不是想責備你使用暴力，也不是想說七海猩猩好可愛」

就在她想着真的能做到嗎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而且，明白了反而更讓人煩惱了。

「呃……好像是說彌堂提交的風紀委員活動報告書裏有奇怪的地方」

「界限？」

望萊用這些情報補強了自己的假說。

「既然這樣，就會變成這樣吧。要預測這個，需要知道很多人的傾向，以及作爲目標的主要人物的個人資料」

望萊想要開玩笑，希咲則在最後關頭控制住了她。

「就在不久前。我想想，從“學長”說出“靈魂的設計圖”和“世界”之類的情報時，我就隱約感覺到了」

「她是這麼說的」

「本來的話，修先生的郵件裏寫的名字應該是水無瀨學姐的吧？」

「不，不是，那個……」

「是啊。當然，如果要掌握全世界的所有情報，一個人是做不到的。但是，如果是在非常有限的範圍內，而且是限定的期間內，也不是做不到」

「那麼，接下來的作戰計劃，或者說，我有件事想拜託七海」

「是的。這次的“癡漢事件”有被故意誘導的跡象」

「她是爲了追究什麼而來的？」

「剛纔也說過呢」

「綜上所述，今天七海和“學長”的對決是平局。說不定，你們兩個都輸了——這就是我的總評」

「但是，彌堂學長的看不到對吧？」

「首先，是情報。正確地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爲此需要所有過去的資料」

希咲提出了正當的主張，但望萊同學無視了她，繼續說明。

「現在不是失落的時候哦，七海」

望萊的敏銳指摘讓希咲狼狽不堪。

因爲各種方面都忍無可忍，所以不記得有手下留情，希咲的臉上流下了一道汗水。

她對這種不愉快感到了不快。

與揚起嘴角的望萊相反，希咲一臉不情願。

「就是這麼回事。所以如果本人否認，無論是否相信，都會暫時停止。因爲很敏感。即使有一部分缺乏良知的人繼續鬧事，也不會所有人都跟着起鬨」

「咦？風紀委員也是？」

「啊……就是，之前我和法庭院她們起衝突的時候，那傢伙好像沒寫我的名字。然後，事件的內容好像也沒寫清楚……」

「是人的意志和慾望嗎？」

「當然是對彌堂學長的下一步進攻。我說過了吧？要不斷進攻」

「也就是說，我應該記住這一點嗎……」

「七海醬。七海醬今天在裙子下面穿着短褲吧？」

「還有，那些特別推薦投資的人，要麼是操作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作。你已經明白了吧？」

「是的。情報，預測，操作——這三樣可以做到」

「嚴格來說，他“有”魔力」

「……確實如此。不然的話，我可能不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然很奇怪」

希咲對這次的比喻也是對自己的性騷擾感到不滿，望萊同學裝作沒注意到，向她問道。

「是的。如果他有技能的話，可能是因爲規格不同所以測不出來。或者無法套用這邊的規格」

「啊嗚啊嗚啊嗚……」

「具體說了什麼？」

「雖然和剛纔的話題有些重複，但我覺得爲了把水無瀨學姐消失這件事說得通，我也是不需要的」

「之後……？」

「目的，是因爲正門前發生騷亂有人報警了對吧？」

「我要讓七海就這樣成爲“學長”的女朋友——」

「你那是什麼得意的表情。下次我要捏你臉」

望萊同學敏銳的剖析讓希咲啞口無言。

然後她有些壞心眼地揚起嘴角。

望萊對希咲的疑惑表示贊同。

「如果連之後出現的正經蘿莉委員長和學園服軍團都懷疑的話就沒完沒了了，但副委員長的部分我尤其無法理解」

那不僅僅是對彌堂的厭惡。

希咲覺得，如果只是從道理上來說的話，或許是這樣。

這時，望萊放鬆表情，結束了話題。

「所以說，那傢伙不是以爲自己在和我交往嗎？如果他是認真的，那我就必須拒絕他。如果不是，那我就必須再次把他打飛，讓他別再當噁心的跟蹤狂了」

「如果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伸進裙子裏，被摸到屁股和內褲的話，七海醬的哭聲可不會只有這樣。應該會更晚站起來，更消沉纔對」

「比如說——」

「拜託？什麼事啊」

「這之間存在一條微妙的界限」

說起來，好像是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希咲移開了視線。

看到希咲一臉莫名其妙，望萊的笑意更深了。

「如果不知道“學長”和騷亂有關的話就不會拿那種東西出來，而且就算知道，那也是另一件事吧？」

「五清同學？」

希咲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開始說明。

「這樣啊……」

「上次在文化講堂的時候也是被性騷擾，把“學長”打飛了。這次也一樣」

「別說了！感覺看待事物的方式都變得討厭了！」

「什麼啊」

「如果某人——尤其是女孩子喜歡某人，就很難捉弄。因爲交往基本上是件好事，所以多少可以捉弄一下。但是，如果只有一方喜歡，不一定能順利發展。如果過分捉弄，引起騷動，而對方沒有那個意思，就會因爲這個原因，明明沒有告白卻被甩了，不是嗎？」

「啊，嗯。我大概明白你想說什麼」

「這個名字變成我的話，勉強還能接受。如果水無瀨學姐不在，入學還不到一個月的我，和七海的關係很親密的話」

「而且，到頭來，『學長』和我出軌，水無瀨學姐消失，這能解決什麼問題？」

「你想到什麼了嗎？」

「也就是說五清學姐也是一夥的……？」

「是啊？」

「就可以煽動五清學姐，操縱她……」

「首先，爲了確認“學長”是哪種情況，你必須和他見面，但不僅如此——」

「這我就不敢說了。只是，如果她知道她和“學長”的對立關係，知道今天會發生那場騷亂，而且事先向副班長告密的話？」

「收集各種各樣的情報，看透別人，然後按照自己覺得有趣的方向操作狀況——這不就是你平時一直在做的事嗎……！」

但是，望萊似乎有幾分確信。

兩人共享着這曖昧的違和感。

「嘛，因爲“學長”率先肯定了，所以七海害羞地否認了，這反而被大家覺得有趣了。畢竟她是個傲嬌」

「好好好」

「這個嘛……」

「什麼意思……？」

「哈？那肯定要打你啊？」

「七海重要的人，被過度保護的對象……不是我……是別的女人……！」

「真讓人火大！」

「我感覺這是人爲的……」

「這只是可能而已。『在交往』的部分當然也有可能是怪異現象。但是，就像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太渣了所以勉強能解釋……？」

「因爲是裙子下面的短褲，所以不會被別人看到。但是，即使如此，也不能允許內褲的線條顯露出來。所以纔要穿丁字褲。七海醬就是這樣的女人」

「不是的。七海你剛纔也說了，她好像是來抓彌堂學長的」

「嗯嗯……？」

「然後，總結一下我們瞭解到的——“學長”不一定就是忘掉水無瀨學姐的那個人。法庭院學姐她們也很可疑。而且今天這個場合有可能是被某人操控的——以上三點」

因爲望萊一直說正經話，望萊的集中力開始渙散，希咲於是提醒她。

「這也是“太巧”了……」

「是違和感對吧？」

望萊搖了搖頭後回答道。

望萊故意裝作不明白，誘導希咲回答。

「爲什麼我會被性騷擾……？」

「啊……這麼說來……！」

望萊對沮喪的希咲微微一笑。

「說到底，“學長”沒有和誰交往的話，就不是出軌了吧？而且說到底，七海沒有喜歡“學長”的話，就不會交往了吧？然後然後說到底，喜歡的話，需要客觀的判斷依據吧？比如拜託別人照顧那個人」

「原來如此……話說，這次連否認的時間都沒有呢」

望萊表示自己不知道更多，然後回到了正題。

「但是，某人喜歡某人的謠言，就算和事實不同，也不會擅自流傳吧？」

「那個人爲了讓你動搖，應該會直接說出這種沒神經的話吧。如果發現是丁字褲的話，應該會反過來拿這件事來捉弄你」

「至少她知道那天發生的事……！」

「那種事……」

「然後——然後呢？『兩個人在交往』的誤解，『和我出軌』的誤解，都是在『七海喜歡“學長”』這個誤解之後纔出現的」

「話是這麼說……」

「真是的，七海真是個壞女人」

「什什什什什什……！？」

「這個勉強也能接受」

但是，她也覺得事情並沒有望萊說的那麼簡單。

「姑且算是有順序的」

「是的。首先，代替水無瀨學姐說出『七海拜託大家照顧“學長”』『七海是不是喜歡“學長”』這兩句話的，就是“瑪娜庫”」

「一般來說不可能，但正常來想就是這麼回事。不過，就算看不到那種“畫面”，也可以模擬性地知道未來」

希咲的表情扭曲了。

希咲也大致明白瞭望萊想說什麼。

希咲想起了剛纔大致說明情況時告訴過望萊的話。

「差勁！」

「……確實有這種情況」

「是的。不是世界上的自然現象，而是更渺小的人類的意志。我感覺到了那種淺薄的慾望，想要讓情況按照自己所想的，對自己有利的方向發展」

「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得有手下留情，希咲的臉上流下了一道汗水。

「就像七海現在感覺到的那樣，喜歡上某人不是別人說喜歡就能喜歡上的吧？要強行讓人喜歡上，需要某種不明所以的神祕力量」

「他們好像說過要站在七海這邊，你不覺得奇怪嗎？」

望萊摸着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希咲則瞪圓了眼睛。

「這個嘛……不過我覺得他們沒有想象中那麼支持她」

「哦，這是新情報。也就是說，那個人會這麼想吧。『喂，你該不會沒穿內褲吧？』——」

「那麼，最後是操作。你已經明白了吧？」

「但是，也就是說彌堂學長暗示的七海的『重要之物』，也會變成我吧？」

「確實如此。話說，女生之間經常有這種欺負人的行爲……原來如此。所以才“很難捉弄”嗎……」

「嗯……雖然感覺好像有點進展……但完全不夠啊……」

「是的。我認爲他沒有那個資格。那麼，假設——那位調停者真的有知道未來的能力……總覺得，這種說法就好像我被跟蹤了一樣，有點緊張……」

因爲她的攪局方式就像惡作劇一樣，而且相當愚蠢，所以希咲一時難以相信。

然後，她一邊隱藏着自己其實很興奮的事實，一邊假裝和七海認真地交談，讓更黑暗的熱量在腹部深處積聚。

「……在途中發現了彌堂，然後跟蹤她……梅露出現，把我帶到愛苗家……因爲時間晚了，所以決定在附近的商店街買東西……然後到了中美景橋……」

但是，天才望萊同學是無敵的，所以反而會感到快感。

「這只是可能而已。『在交往』的部分當然也有可能是怪異現象。但是，就像我剛纔說的，我覺得那樣很不自然。而且，如果有人故意那麼做的話，是有可能做到的。因爲我自己已經成功做過類似的事情了」

「呀，確實被她攪局了，但那傢伙有想得這麼深嗎……？」

被說成是那個渣男的性騷擾專用女，七海又生氣了。

「也就是說，知道未來，就是掌握所有的情報，瞭解所有人，操縱所有的情況，讓人們引發自己期望的現象，引導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如果想這麼做，實際上也這麼做的話，那就和知道那個未來是一樣的——對吧？」

「因，因爲，那樣不是很土嗎……！」

「但是，那不是很麻煩嗎？」

望萊對一時無法同意的希咲微微一笑。

「——如果我在男生面前，隔着衣服把七海的胸罩脫掉的話，會怎麼樣呢？」

「但是但是，這是世界上少數的有錢人一直在做的事哦？爲了讓自己的發展永遠持續下去，他們會在全世界配置優秀的人，操作世界對吧？撒錢讓電視和網紅說對自己有利的話，欺騙窮人讓他們既不能活也不能死，持續捲走他們的錢。爲了創造“更好的未來”」

「就是你剛纔說的未來操作？」

「之後就不是這樣了……？」

「嗯……姑且，因爲那傢伙太渣了所以勉強能解釋……？」

「不過，這終究只是說如果想做的話就能做到，沒有證據證明實際上有人這麼做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道理上來說的話，或許是這樣。

望萊摸着下巴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比起那個副委員長本身，我覺得她出現在那裏的目的很奇怪」

「然後呢？“學長”對七海這個女朋友說『要重視我』，卻和這個『我』出軌？完全搞不懂啊」

「還有，她提到我的名字也是」

「喂！不要一有機會就開玩笑！」

「原來如此。技能呢？」

先前提到的『不自然』和『無法接受』。

「如果途中發生的事情少了一件，或者時間提前或者推遲的話——不經過那座橋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我覺得可能是。如果七海喜歡“學長”這個前提已經成立，那麼只要趁機散佈謠言，就可以捏造出“兩人在交往”或者“男方出軌”之類的謠言吧？特別是我們學生經常發生這種事」

「嗚……總覺得，所有事情都變得可疑起來了……」

「什麼都沒有」

「所以，『我和彌堂在交往』和『和你出軌』，感覺都是有人在背後操作」

正經過頭了，感覺會很辛苦，希咲在心中對五清同學產生了共鳴和同情。

「也就是說，下次再做同樣的事，也有可能得到同樣的結果，或者受到更嚴厲的懲罰」

「啊，嗯。不是“靈魂強度”高的人，就不適合當調停者——是這樣嗎？」

「纔不是結局」

希咲感到一種不快感，身體微微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個很正經的人啊？」

「是那個副委員長嗎？」

「那不是當然的嗎」

「嗯～……」

「七海最後對“學長”使出了奇蹟連擊把他打飛了對吧？」

「是的。雖然只是猜測，但我覺得如果七海的“靈魂強度”不高的話，就會正常地喜歡上“學長”」

「確實……那不是該在那種場合做的事」

「是嗎？她看上去是個很正經的人啊？」

望萊同學的“瑪娜庫”在這裏也被無視了。

「等下！現在不用說這個！」

「什麼啊……真糟糕……」

彷彿被看不見的某人的手操縱着——

「因爲她是接到報警來平息騷亂的吧？」

「我覺得風紀委員會的介入也很可疑」

「那傢伙應該不知道這些，而且你和那傢伙第一次說話是在第二天……」

「說起來，七海——」

「嗯。她把報告書擺在我面前，讓我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望萊的眼神現在沒有一絲開玩笑的神色。

「話雖如此，我覺得她也不是站在彌堂學長那邊的。從她回信的內容，以及攪局的方式來看，我覺得她的目的是讓那兩人在當時無法分出勝負」

「原來如此。而且，說到底這次的對決，是因爲昨天在橋上遇到法庭院前輩她們纔想到的吧？」

「不，有。而且還能從中得到更多信息。七海醬不喜歡露出內褲的線條，所以今天穿的是丁字褲吧？」

「……我啊，在這之前，從出軌開始就無法接受了」

「這需要知道報告書和4月16日發生的事情有出入。因爲沒有證據，所以無法斷定報告書是假的……」

「什——！？」

「當然，要做到這一點，需要一定的思考能力，行動能力和實現能力」

「讓它結束，是指？」

「那爲什麼還要拿報告書出來？」

「人爲的……？」

「是嗎？」

「即使只有一條情報，也能知道很多事。這就是情報的收集和精查」

「呵呵呵，沒關係的。我並不是在責怪你。而且，被摸了沒有內褲線條的屁股，七海醬今天穿的是丁字褲這件事，被“學長”發現了」

「啊，說起來——」

「沒，沒那回事！」

「咦？呃，不是預知能力之類的嗎？」

「然後是預測。從過去的情報成立的現在。那麼，預測這個現狀會如何發展」

自己的感情和心情被某種不明所以的東西擅自左右。

「哎？呃，那是……」

但是，追問沒有停止。

作爲調停者燃起對抗意識的望萊，讓希咲無語地翻了白眼。

「明明是七海偏的……」

「是的。怎麼說呢……是遊戲系統，還是遊戲性不同呢……？雖然不是遊戲」

「果然很奇怪」

「沒辦法。那麼——Take2——知道未來是怎麼一回事呢？」

「哎呀，是這樣嗎？」

「是的。我感覺到了」

「……是啊。雖然還是很不自然，但勉強還能接受」

「我的主張是，這次有人做了和我一樣的事。如果我在學校的話，有自信能做出同樣的事」

「比如說，剛纔七海醬是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什麼事啊」

「那天的那段時間，七海本來應該是在車站前買東西的」

「……確實如此。不然的話，我可能不會想起上次和她們起衝突時的事，然後利用那個來找出彌堂的謊言……！」

「咦……？啊——」

雖然說在那之前自己就掀起了裙子，但如今回想起來，那實在是非常不知羞恥的行爲，所以七海決定當作沒發生過。

「誰，誰是猩猩啊！」

「話說——」

「下一件事……」

望萊也贊同了希咲的疑惑。

「如果沒有事先準備，她是不可能帶着報告書衝過來的。而且，如果她不知道現場有能夠追究這件事的當事人——也就是所有相關者都在場的話，就沒必要把報告書帶過來」

「哎？因爲還有愛苗的事，而且必須讓它結束」

「在我被那傢伙性騷擾之前，法庭院她們來找我麻煩了！之前明明一直沒說話！突然，說什麼裙子下面的短褲就是普通的內褲，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不和本人談談的話就不知道」

「確實如此。但這種情況，只要本人否認，謠言很快就會消失。但如果是“正在交往”的情況，當事人會因爲某些原因而隱瞞，或者單純因爲害羞而隱瞞。即使否認，謠言也很難消失」

「嗚哇……好討厭……現在要見那傢伙……雖然現在很討厭，但以後也討厭。不過也不能這麼說啊……」

「呃……？也就是說，法庭院他們背後的幕後黑手可能有這種能力。我應該警惕一下，對方可能是“這邊”的“靈魂強度”很高的傢伙？」

「你這麼說好像也是……但總覺得火大！」

望萊點了點頭，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七海醬。在大家面前被問到『你沒穿內褲嗎？』，被一部分人誤解，而且被觀察力敏銳的人發現是丁字褲了吧？」

「原來如此。但是，七海，無論“學長”是哪種情況，你都不需要這麼做。或者說，你不應該這麼做」

「這樣的話，不就能看到【陰陽術】這個技能和熟練度，以及運用技能所需的魔力了嗎？」

望萊豎起一根手指解釋道。

望萊對歪着頭表示不解的希咲點點頭。

「還有，那些特別推薦投資的人，要麼是操作的人的手下，要麼是想進入那一邊而被灌輸夢想的人，所以不能當真相信他們哦？」

「不知道！話說，話題偏了！」

「那不是你的錯嗎。是操作嗎？我的傲嬌，蠻族最強小混混，聖人的後宮……！全都是你教唆的吧！」

「嗯，是的」

「那些人又不是工作人員」

「說起來，我還沒聽你說這次騷動的結局呢……」

「果然可能是規格不同」

「剛纔說到哪了？」

「來，說說下一件事吧」

「總覺得……雖然什麼都還沒確定，但就是很不甘心……」

然後她歪着頭，打算繼續說下去。

望萊同學無力地垂下眉毛。

希咲觀察着望萊那少見的含糊表情。

「明白是明白，但還是不明白！」

「只要製造讓這樣的七海和這樣的“學長”見面的場合，製造出可能會變成那樣的情況……」

我訓斥瞭望萊，催促她繼續說下去。

「比如說，剛纔七海醬是這麼說的。『學長把手伸進裙子裏摸了我的屁股』」

「哎？是，是這樣……爲什麼——」

這時七海突然眯起眼睛，望萊同學被萌到了。

「是的。實際上我之前也被打過屁股」

「沒，沒有被發現！那個笨蛋怎麼可能注意到那種事！」

「雖然話題扯到了“學長”身上，但還是回到法庭院前輩的調停者先生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