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08　5月10日　②

「嗚嗚……」

「你哭什麼？」

彌堂對在對話途中突然哭出來的瘋女人感到輕蔑。

他的態度彷彿在說，自己絲毫沒有做錯任何事。

實際上他確實沒有這麼想，就算有，他也不會對做壞事感到任何抗拒。

博士再次意識到，自己處於被這種男人隨意使喚的立場。

「話說回來……」

「這次又怎麼了？」

「現在才說這個？」

「難道——」

「——好痛——？」

——然後再次被嚇了一跳。

「我什麼都沒做。」

然後彌堂被藥物奪去了身體的自由，被監禁起來，暫時被當成了非人道的人體實驗的實驗體。

『那可真是過分啊……』

首先要完全摧毀外國人街的生意。

「不客氣。還有……」

「經常使用那種東西的話會死的！」

她的倫理觀還是老樣子，有點偏差。

「——不，你就是在說謊。其實你真的能做出來吧？」

「？侄女說要給靜香小姐」

「…………」

「不僅如此……」

「我不知道。」

「不，我只是在想，他雖然爲所欲爲地做着壞事，但到頭來他本人卻什麼都沒有得到……」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他迅速離開了。

「沒，沒說謊——」

他從懷裏拿出一個錢夾。

――面對這個星期天早上突然闖進來把女性綁起來，只留下錢就走的男人，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彌堂逃避現實般地想起了這些事，博士趁機迅速接近了他。

「放心吧。」

「我稍微懂一點醫療知識。沒事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三千日元塞到博士手裏。

但是——

我試圖逃避現實，思考別的事情，手中的紙張發出了沙沙的聲音。

每次都是艾爾菲救了他。

（——果然是“加護”嗎……）

「——怎，怎麼了……？」

「把你倒吊起來」

但是，彌堂對那個眼神有印象。

胸部的形狀也跟着變了。

彌堂正想瞪她一眼，卻把話嚥了回去。

雖然那是她死後發生的事，但她似乎看到了。

「靜香小姐？」

「什麼？」

「爲什麼所長會這麼喫驚啊？」

「切，我知道了」

露比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感慨。

他像是在對倒吊的所長進行身體檢查一樣，到處拍打，然後把手伸進她的懷裏。

因爲榭拉絲菲莉亞的錢減少了，所以對彌堂來說算是贏了。

「可，可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只，只是一下下。不會痛的……」

「一，一晚上……？會死的！」

「真是貪婪的傢伙。等一下」

「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轉來轉去，讓人產生生理上的厭惡感。

就算問這是什麼錢，反正也只會得到相同的回答，博士感到有些疲憊。

「我夢到了。夢到把女人倒吊起來」

在她心中是怎麼取得平衡的呢？

但是，不是現在。

「那，那個……」

她用笨拙的手勢費力地把她救了出來。

「啊，不好——」

他手裏拿着一個大錢包。

（真是敏銳啊）

回想起來——

脫落的底板下露出了某個東西。

「不，不是的，這並不是所長的錯……」

「——爲什麼？」

但是在那之前——

「你們這種人就是那個」

這樣一來，要瞞過博士就很難了。

我小心翼翼地撕下她嘴上的膠帶。

「閉嘴。就是那種看我不懂專業的東西，就隨便說說，然後馬上說不行的傢伙」

「別碰我。感覺好惡心」

「真的嗎？其實你是在說謊吧？」

「誒？竊竊竊竊竊聽器？」

「唔唔——唔唔——！」

「不，不是，那個真的不行……」

「這裏是職場。我來職場，這傢伙就有付錢的義務」

然後我再次看向盒子裏面——

彌堂傻眼地心想，順序反了吧。

「是的。被侄女。我完全忘記了……」

彌堂對戰利品滿意地點了點頭，博士試圖阻止他。

博士還在逼近。

「…………」

彷彿被什麼附身了一樣，失去了自我。

“死後復甦”被發現後，他被進行了人體實驗。

「是嗎。那就證明給我看」

「你，你這傢伙——」

當然，彌堂無視了她，開始翻找錢包裏的東西。

「你收下錢了吧？要好好幹啊」

彌堂從錢包裏拿出紙幣，福市博士則盯着錢包上的狸貓貼花。

擁有「加護」的研究者中，有很多這樣的人。

「用那麼細的繩子綁起來吊起來真的很危險……！不，不要！誰，誰來救救我！」

「這是……竊聽器……？」

感覺有些不自然。

「沒有那種事！而且你明明是擅自過來的……」

他拿起放在實驗器具旁邊的塑料繩。

「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吩咐？」

博士又轉過身——

「你這個牛」

這次他給的是三萬日元。

「可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吊着，慌忙把她放了下來。

「嗯唔——？」

是這間事務所，或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讓她無法回頭，這樣纔是上策。

如果彌堂沒有先經歷過榭拉絲菲莉亞和齊格弗裏德的解剖實驗，說不定會發狂。

她一邊找着藉口一邊靜靜地關上門，然後回過頭來——

打開一看，有三千日元。

「…………」

我找到了相當於收音麥克風的東西。

原本就是用過的捆行李用的塑料繩，似乎只夠綁一個人。

博士低頭看着手裏的錢，眨了眨眼。

他用毫無感情的雙眼看向這邊。

「要放進那個裏面嗎？」

彌堂不高興地把搶來的三千日元塞到博士手裏。

彌堂隨意地罵了那個牛形錢包後，擅自打開了它。

「唔咪——？」

露娜莉娜也有這種傾向。

我仔細觀察，逐漸明白了它的功能。

但是，應該是持有者的所長卻歪着頭。

明明只看到了連情報都算不上的東西——

「閉嘴。說忍不住就是說謊」

但是，連他本人都沒怎麼開口，緊閉的門上自然也不會寫着答案。

彌堂打斷了博士的話。

「剛纔你明明說今天休息，所以不聽命令……」

「你又不是醫生」

看來病得不輕。

都紀子所長淚眼汪汪。

「那個……？」

對方不是露比亞或艾爾菲妮。

但是——

「啊？爲什麼……」

實際上他確實沒有這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休息，所以不聽命令……」

「啊，繩子，用完了……」

但是被一個打工仔提醒了違反禮儀的行爲，不知世事的她不由得道了歉。

「拜，拜託了……我很在意，已經忍不住了……」

「嗚嗚，淨是些莫名其妙的事……」

所長連抵抗的時間都沒有，轉眼間就被捆起來吊在了天花板上。

被毫不客氣地觸摸身體的都紀子所長扭動着身體拼命抵抗。

「你，你想幹什麼……？」

「謝謝……？」

他一隻手拿着綁在博士身上的繩子，另一隻手的指尖正插在博士的裙子裏面。

「誒？我也不太清楚，是被吩咐要一起放進去的」

「你打算把那個散佈出去對吧？那種事——」

「啊，對不起」

「因爲聽到了慘叫聲，所以就……」

還有——

「你那時候……」

「放，放開她！」

與此同時――

「如果要妨礙我，我就先吊起你」

聽到他堂堂正正地做出犯罪且變態的宣言，博士大喫一驚。

他一邊思考着合適的理由，一邊看向空中，然後發現了天花板上不自然的掛鉤。

「今天的午餐就由我請客吧？稍微奢侈一下吧？」

在抽出錢包的時候，有什麼東西從口袋裏掉到了地板上。

博士看向他剛纔離開的門，心想這會不會也和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有關。

博士拼命地向搖搖晃晃的所長伸出手，彌堂再次看了看撿起來的東西。

在明明是星期天卻精神滿滿地營業着的自己的事務所裏，所長被一大早就進行的卑劣性暴力行爲搞得眼冒金星。

「啊，對，對不起……」

「誒——？」

「啊哇哇哇，好可怕。請救救我！」

彌堂看着發出「嗚嗚——」呻吟的倒吊女人，然後盯着自己手上僅剩的繩子。

「對，對不起……」

「吵死了，別抵抗。如果你真的做不到，就給我在倒吊幾小時後也說做不到啊？就算吊一晚上也行」

「吵死了，閉嘴」

感覺她的眼神像是在遙望遠方。

某個鍊金術師發現了“死後復甦”。

博士不安地向熟練地把繩子掛在天花板掛鉤上的男人問道。

以此爲契機，該地的魔術院和他們發生了戰爭，最後榭拉絲菲莉亞付了賠償金才了結了這件事。

「咦……？」

她的手上拿着不知從哪裏拿出來的聽診器。

博士再次看向手中的錢，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正如露比亞所說，那是相當殘酷的實驗。

她舉起夾在手指上的三張皺巴巴的一萬日元紙幣，帶着有些調皮的表情笑了。

當時她做得有點過火，監禁他的魔術院分部建築物全毀，裏面的人也全被殺光了。

在她的視線前方，是正試圖用繩子綁住福市博士的彌堂。

博士苦笑着轉過身。

「哼。我今天沒有排班。你沒有命令我的理由」

「我知道。」

「雖然沒有仔細檢查過，但那是一種相當危險的藥物。」

所長髮出抗議的呻吟，彌堂推了推她的身體，她像鐘擺一樣大幅搖晃。

因爲覺得麻煩，所以決定回家。

「沒，沒說謊。我真的，已經……只，只是想知道……」

用魔眼仔細看了看，但似乎不是值錢的東西。

先不說這個，她喘着粗氣，眼睛轉來轉去，讓人產生生理上的厭惡感。

彌堂按住了試圖逃向房間出口的博士。

「那也沒問題。我沒事的。」

最後他總算逃了出來——應該說是憤怒的女僕小姐單獨衝進來救了他。

彌堂正想像平時一樣接着說，但又閉上了嘴。

「…………」

彌堂強行切斷了自動播放的過去的人體實驗精彩片段的記憶，用手抓住博士的臉，把她從身上扒下來。

這是——

彌堂用身體護住錢，表示絕對不會把錢交給她。

博士伸出手――

「我不是因爲想要這個才阻止你的！」

「唔——！唔——！」

但是，她自己是絕對不允許禁忌存在的虔誠修女。

彌堂咂了咂嘴。

“死後復甦”被發現後，他被進行了異端審判。

不能輕易提及與「死而復生」有關的事。

彌堂斬釘截鐵地宣告，博士也斬釘截鐵地大喊。

「咦——」

「被吩咐？」

看來是某種加護讓她接近了答案。

彌堂是這麼想的。

博士慌忙把糖果盒翻過來，把裏面的東西全部倒出來。

所長接過小型發信器，把它放進桌上的馬卡龍盒子裏。

就在他們這樣吵鬧的時候——

「讓我，讓我聽聽你的心跳聲……」

「這難道不是分給我的……」

以壽命爲代價獲得力量的邪法。

那個術師不僅沒有因爲觸犯禁忌而發狂，還像這樣眼神大變地逼近彌堂。

但是——

現在更重要的是紅月他們。

「吵死了，閉嘴」

擁有天才頭腦的福市博士也完全不知道她爲什麼會被吊起來。

然後熟練地開始不當拘束女性。

「嗚嗚——」

「嚯。真有骨氣。希望明天還能聽到你這麼說」

她對禁忌視而不見，幫助了彌堂，還對主隱瞞了這個禁忌。

乾脆找個時機告訴她，讓她無法回頭，這樣纔是上策。

「嗚嗚，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真是倒黴……」

「不對，是我的打工費」

被綁在十字架上在廣場上處以火刑的時候也是一樣。

「別說傻話了，請你放開靜香小姐！」

「給你，所以你要好好聽我的話」

他一邊拉長繩子，一邊靠近困惑的博士。

「這是所長的錢！」

來得突然，走的也突然。

「——雙層底……？」

看來把東西拿過來的本人並不知道這是什麼。

那個毒品是通過強行加快心臟的跳動，從而強行加快魔力的生成。

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心地善良的都紀子所長不由得放鬆了力氣。

「我原諒你」

然而，他的眼神依舊不像能讓人安心，這讓博士更加不安。

「聽心跳聲也沒意義吧」

本應結束的話題被重新提起，博士的氣勢稍微減弱了。

門被打開，一個女人衝了進來。

「我看到了……」

明顯與平時的她不同。

他迅速解開纏在博士身上的繩子，然後用熟練的手法綁住了穿着西裝的女性。

「是的。被吩咐要這樣」

「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已經……只，只是想知道……」

「啊哇哇哇……？」

所長緊緊地抱住彌堂，用力地拉着他拿着繩子的手。

撿起來一看，好像是USB存儲器大小的棒狀機器。

然後他把目光轉向了真正想要的搶來的錢包，那是一個牛形的錢包。

「誒……？」

（量產並販賣那個，還是以後的事。）

「…………」

正準備還給所長的時候——

這次不是苦笑——

彌堂進一步追擊，用膠帶封住了她的嘴。

「這樣就好了」

不聽人說話的男人這次開始翻找自己的懷裏。

「——你你你你，你在做什麼啊——？」

「哪個？」

最後——

「我，我不明白！請住手！」

博士說着莫名其妙的話，再次看向門，所長看向博士的視線中帶着一絲擔心。

他瞬間切換了作戰計劃。

「你還是別再做那種藥比較好。」

她想起所長還被倒吊着，慌忙把她放了下來。

「有問題！」

「啊――」

「…………」

彌堂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不，不要——！」

用魔眼仔細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神像是在遙望遠方。

是這間事務所，或者說這棟大樓的實質擁有者，御影都紀子所長。

「可是，就在我的面前……」

所長對突然沉默下來的博士感到疑惑。

我把手伸進盒子裏摸索，底部很快就脫落了。

「總覺得，心臟……感覺心臟有什麼……」

「別碰我，你這個小偷。這是我的錢」

然後，都紀子所長代替錢包叫了起來。

「等，等一下，不行啊！怎麼能隨便拿……！」

「安靜點。還想被內褲塞住嘴嗎」

「——啊。所以那傢伙的情緒纔會變得不穩定嗎……」

「哞——！」

他把視線移回博士身上，發現她的表情——

我苦笑着，把被所長搶走的三千日元還給她。

「我討厭變態……！」

彌堂把稍微恢復正常的博士推開，走向裏面的長桌。

他避開零錢，抽出幾張折起來的紙幣。

「喂，你這傢伙。連門都不敲的嗎」

是這個房間的前主人上吊時留下的嗎？

和他們戰鬥時，一定需要魔力增強的藥物。

但是，彌堂的記憶中還有更危險的人物。

但是，彌堂也是身經百戰的猛將。

「啊，謝謝」

「請，請住手！爲什麼要這麼做」

――彌堂迅速轉身準備離開房間。

彌堂一做出這樣的判斷，就立刻失去了興趣，把那個東西扔到了地板上。

「所以我要把你倒吊起來」

但是，纏在博士身上的繩子也因此被勒緊了。

但那也是徒勞，彌堂從口袋裏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什，什麼？」

博士不禁抱頭。

接着，我撿起剛纔彌堂扔掉的東西。

「理由就是那個」

「要用那個的人是我，所以沒問題。」

「那個，所長……？」

「死了就能治好」——

順利綁住一個女人的彌堂，俯視着下一個獵物。

剛纔想的事情又浮現在腦海中。

「誰管你。要反悔就趁現在」

「那，那個……？」

「你，你沒事吧？」

被自己的興趣和關注所支配，對其他事物視而不見。

「——咦？這是助推器……？不對，是發信器……？模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