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07　晝想夜夢　⑧

希咲似乎在忍耐着從心底湧上來的感情。

望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看到近在咫尺的希咲露出痛苦的表情，望萊也湧起了某種感情。

就在望萊與自己內心的自己戰鬥的時候——

「呃，該怎麼說呢……」

——希咲終於開口了。

說不定她看到了比阿姆利塔事件更悽慘的視頻。

望萊慎重地等待着她接下來的話。

「什麼意思？」

「哎呀。學長竟然有朋友。雖然這點也很令人驚訝，但是，比起這個，他竟然做出了很普通的男生會做的行爲，這點更讓我驚訝」

「所以一開始就是我說的那種視頻！然後，看到一半我就覺得『咦？』」

「果然當時你們在一起啊。你安慰了哭泣的水無瀨學姐然後拐走了她？」

「所以說，是鮑魚啊」

「嗚嗚……」

望萊還是莫名其妙地被罵了，她皺起了眉頭。

七海被對方瞞着什麼而耿耿於懷的樣子讓望萊感到欣慰，她催促着七海繼續說下去。

——從七海的嘴裏蹦出了一個連擁有天才頭腦的望萊都完全無法預料的單詞。

「別讓那個詞定下來啊」

「然後呢？」

「你能聽到真是太好了。我一個人的話，有時候會看漏」

「還有，技能不是完全狀態可能也有影響」

「大概是剛被父母忘記的時候吧。她哭得很厲害……」

「沒錯！七海醬說的沒錯！就是女孩子最女孩子的地方！」

「一開始的時候，該說是認真嗎，感覺很嚴肅。和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吵架」

「哇。真是任君挑選的屁股啊」

「對了……！這麼說來，我不是一個人！」

「但是啊？」

「然後呢，就是說，因爲鮑魚和炮王都有屁股，所以學長對屁股產生了興趣？」

「哪個？」

然後回到原來的話題。

「這麼說的話，現在就是半吊子的狀態吧？也就是說，看哪個影像的權利——也就是類似電視的頻道權的東西，學長和七海醬雙方都有。不如說，本人“學長”可能更強」

「雖然不知道，但大概和強盜差不多差勁！那些傢伙，一邊看着那個女生的……那個，一邊說着『那孩子在玩呢』之類的話！」

——舔了她的臉蛋。

「這麼差勁的話題就別用這麼難懂的詞了」

而且說實話，望萊一直想舔七海近在咫尺的臉蛋，但一直在忍耐。

望萊裝傻，七海則氣呼呼的。

剛纔望萊的苦悶就是由此而生的。

望萊在自己知道的範圍內，想起了現在的衝突地區。

「——屁股？」

「嗯。而且剛纔說的場景，雖然說是強盜，但怎麼說呢，更像是騎士？有那種氛圍」

望萊豎起手指，對歪着頭的希咲進行說明。

望萊看着興致勃勃地說着彌堂壞話的七海，不由得笑了出來。

「不不。沒什麼」

但是，現在舔了的話就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會完蛋，所以望萊再怎麼想舔也還是自重了。

「哈？鮑魚爲什麼？」

「感覺有點犯罪，真討厭」

「誒——？」

望萊對此稍微思考了一下。

「話說，那算是妖嗎？」

「——喵啊啊啊啊———！」

「『黑內褲→黑內褲→黑內褲』也是嗎？」

「哇！？怎，怎麼了？突然」

「不過，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也就是說是『鮑魚相關』」

「感覺有點奇怪。然後啊，各種屁股就接二連三地輪番登場了！」

望萊似乎從剛纔的話中注意到了什麼，希咲瞪大了眼睛。

「原來如此。是哲學嗎」

「一定是學長昨晚的配菜是屁股吧！」

「好像啊？『把說要停止戰爭的人殺了』之類的」

「就是啊。然後那個美女也超級生氣」

希咲盯着望萊，但因爲不是想繼續的話題所以沒有追問。

「啊，但不是穿了就好的。別誤會了」

「你們說了什麼？」

「呵呵。那就是『沒有』呢」

「對吧？」

「怎，怎麼可能……」

難得被坦率地感謝，望萊卻「咕哇咕哇」地暈頭轉向。

「都說了別笑啊！我是認真的！」

「怎麼可能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什麼戰爭之類的」

「喂，笑什麼啊。不是說了『不妙』嗎」

「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憶，所以只有那傢伙視角的影像」

望萊捂住了耳朵。

「怎麼可能知道啊。話說，我也不想懂」

「對不起」

「果然當時你們在一起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裏奇怪？」

「……真讓人火大」

「你看，雖然沒有實際使用過，但是那個技能要真正自由自在地提取情報，不是必須在完全狀態下發動嗎？」

對於希咲的問題，望萊也歪了歪頭。

談笑了一會兒後，望萊回到了話題。

「那種設定已經不需要了吧！」

望萊理所當然地說着，希咲的理解跟不上。

「嗯……」

然後她改變了話題。

「那個，只說記得的範圍可以嗎？」

「明明是騎士？」

「你剛纔說一開始不是那樣的吧？中途就變成了屁股特寫」

「但是啊……」

望萊爲了保險起見反問了一句，七海則堅定地肯定了屁股。

「聽好了，七海醬。學長他們看到了沒穿內褲的女孩子，然後說『那孩子看起來很會玩』」

希咲的心情變得非常絕望。

雖然希咲好像也聽到了，但望萊用笑容糊弄了過去。

「……不知道，好像說了『瞞着我』什麼的」

「有騎士嗎？」

「然後……啊！然後真的不行！」

或許是因爲午飯的時候被禁止喝能量飲料。

這話題太過下流，讓希咲都愣住了。

「哎？什麼？」

「不。有。但是沒有」

「不是。在那傢伙的記憶裏，不只是那個場景，還經常出現用那種東西武裝的傢伙」

「哦。順便問一下，那時候的“學長”長什麼樣？」

七海完全不高興了，報復瞭望萊。

「然後就聯想到了沒穿內褲的女孩子」

「——然後啊？而且啊？那些全都是不同女孩子的屁股哦。那傢伙怎麼回事啊。不覺得輕浮嗎？」

「學長總是被女人罵呢」

望萊敷衍地回應，希咲認真地向她傳達彌堂的犯罪行爲。

「不妙呢」

「不，不是。大概是那傢伙失蹤期間的事吧。是那傢伙的上司？還是說是個大人物」

「溫度差好大啊。話說，這兩個場景有什麼聯繫嗎？」

望萊消除了慾望，重新振作起來，認真聽取七海的證言。

「啊，這個形容很妙。你想想看認識的忍者，就是那種感覺」

「什麼樣，就是那個啊？之前假約會時的那個人。真希小姐」

「明明是罪犯還這麼囂張！絕對不能原諒。話說，那傢伙果然是真正的性犯罪者啊！」

希咲探出身子，向一臉意外的望萊說明。

「好。沒關係。然後呢？」

聽了望萊的勸說，希咲感到更加絕望了。

「咕哇咕哇」

望萊眨了眨眼睛。

「什麼？」

「哦。那，就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了」

「嗚……我的技能，被玷污了……」

「嗯，那也沒辦法」

然後，七海發出了怪聲從望萊的懷裏跳了出來。

「但是，可能只有那個場面，愛苗和那傢伙的同伴一起出現。其他時候都像以前一樣」

「是啊！我真的很生氣……！我的同伴們也對那傢伙很生氣」

「我可不想知道啊！」

「嗯……」

「那個人對踢屍體的彌堂學長生氣了？」

「不是。我狠狠地嘲諷了哭泣的愛苗。『被父母忘記的你已經不是水無瀨了，那我該怎麼叫你纔好？』之類的」

「我真的很討厭這樣……話說，我可不是爲了看那種東西纔去偷看的！目的不一樣啊！」

「看到噁心的黑鮑魚怪物，想起了炮王的鮑魚！」

「啊……嗯……」

望萊不由得模仿了希咲的語氣。

但這次望萊不是在開玩笑，而是不知道該怎麼問纔好。

「討厭。因爲感覺有點可愛啊？那傢伙一點都不可愛。因爲是癡漢啊？是真傢伙。真的不妙吧？」

「不。不懂」

望萊對希咲無意識脫口而出的話感到疑惑，希咲也瞬間愣了一下——

「也就是說！學長看到黑鮑魚，想起了別的黑鮑魚的記憶！」

今後也必須從彌堂的無數黃段子中，找出那一點點夾雜在其中的愛苗情報。

「因爲他總是做些會惹人生氣的事啊」

「嗯？你怎麼了？」

「什麼機會？」

「有什麼不同嗎？」

「啊，但是，那傢伙好像有點害怕哦？」

事情就是這樣。

「啊，是這樣啊」

「感覺好像忍者」

「和水無瀨學姐說的“對七海醬保密”。這個和接下來在小巷裏和妖怪發生的事情有關嗎？」

「很難說明清楚。怎麼說呢，有點滑稽，有點胡鬧……」

希咲一副理解了的樣子，但望萊卻歪着頭。

「也就是說，七海看到的是名爲“學長”犯罪記錄的『屁股特寫』？」

「對啊。而且爲什麼我非得看那種東西不可啊？真的太扯了！」

因爲能合法地開黃腔，望萊更加興致勃勃地說道。

面對希咲疑惑的目光，望萊露出清純的微笑。

「啊。所以說，“學長”不是看到了很大的黑鮑魚嗎？很噁心的那種」

「什麼意思？你是在繞着彎說我醜嗎？」

「…………」

——然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大聲叫了出來。

「怎麼說呢，就是把騎士作爲條件編入其中的一種魔術體系」

對於希咲最後直截了當的問題，望萊停頓了一下後回答。

但是，她中途歪了歪頭。

「也就是說，從『黑鮑魚』到『炮王』是吧」

然而望萊卻突然興奮起來，開心地笑了。

雖然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但七海還是因爲另一種意義上的糟糕而啞口無言。

「嗯……」

兩人一拍即合，一起說同校男生的壞話。

「嗯？同伴？」

「哎呀，七海你怎麼了。突然『喵啊』什麼的。太不成體統了哦？」

「水無瀨學姐肯定也受到了性騷擾。那個彌堂學長不可能什麼都沒做。相信他作爲癡漢的專業精神吧」

「誒。太囂張了吧」

但是——

「也就是說，是那個嗎？」

「到此爲止嗎？」

「屁股？」

「七海生氣的時候很可愛呢」

「是嗎？」

「不是店啦。好像有好幾個武裝的男人。走在那傢伙前面的傢伙扛着那個不穿內褲的女生。好像失去了意識」

但是，這個說明不得要領，望萊也含糊地回應。

也不是不能理解希咲的說法。

望萊看到她這樣，露出了壞笑。

「嗯，是啊」

「怎麼了？」

望萊隨便用氣勢強行通過自己的說法，這是卑劣的作戰。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題，望萊停頓了一下後回答。

——望萊否定了七海的想法。

「愛苗是妖怪……？」

「就是學長以前待的地方吧」

「七海。在那之後的場景是不是都和屁股有關？」

「誒？嗯。說了」

望萊認真地提出建議，以此來矇混過去。

然後七海的眉毛「唔」地斜了起來。

「如果真的有同伴的話，情況可能就不一樣了」

七海沒有注意到望萊的變化，繼續饒舌地說道。

突然發火的望萊讓希咲嚇了一跳。

說實話，望萊的集中力已經快到極限了。

「哲學？爲什麼？不是，不是那種，是變態」

「誒？誒？真的嗎……？太，太差勁了……」

「——咦……？」

「不是槍？」

「嗯。還有，大老鼠？」

「嗯……愛苗又出現了幾次。大概是在哪座橋上被那傢伙揹着」

「哪個啊」

「戰爭……？」

「然後……是最近的事吧？在教室裏和野崎同學聊天的場景之類的」

「別開玩笑了！感覺好像變得有點帥氣了」

望萊繼續對臉色變得很差的希咲進行說明。

「呃，是黑鮑魚嗎？」

「對。不過，比起這個，怎麼說呢，有種中世紀的感覺？或者說是不像是現代……總之就是這種印象」

「感覺這種說法有點討厭」

「因爲相當小衆，所以記不住也沒關係。就是那種生活在王室絕對不會公開的場所，或者遠離人煙的深山村落之類的地方的人們」

「因爲，從暗巷的妖怪移動到女孩子的裙子裏很奇怪吧。沒有任何聯繫」

望萊向難以判斷的希咲詳細詢問。

雖然希咲想否定，但考慮到水無瀨現在的處境，她無法輕易否定。

但是回想起來，這似乎相當困難。

「她真的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但要是真的生氣了，就連無關的我看了都會覺得可怕。美女生氣真的很可怕」

「啊，原來如此。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有可能。和以前不同，騎士的立場不再那麼光鮮，現在感覺有點陰暗。因爲魔術本身不能公開，所以不得不給人一種國家暗部的感覺」

「哇，好過激」

望萊對皺着眉頭的七海強力地闡述自己的觀點。

「真的好惡心……」

「那，那個？關鍵詞和聯想，比如說『癡漢→癡漢→癡漢』或者『兔女郎→兔女郎』之類的，是這種感覺嗎？」

「昨天也出現過，他們好像關係很好。話說，比起這個更讓人喫驚的是，那個女孩子裙底沒有穿內褲」

「果然。完全不是隨機的，而是像聯想遊戲一樣，每個場景都有關鍵詞的聯繫」

然後望萊的集中力在此完全斷了。

「也就是說，是那個嗎？你看到了“學長”過去的色情場景？」

「也就是說……」

感覺應該更嚴肅一點，而且應該不是這種技能。

希咲自己也苦笑着，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情變得非常絕望。

「現在肯定也在癡漢，絕對不能原諒」

「那是什麼，詳細說來聽聽」

「原來如此」

「或者，從剛纔看到的場景中得到印象的東西成爲關鍵詞，然後切換到符合那個關鍵詞的其他記憶，之類的」

「那個，就是，屁股是裸露的嗎？」

「具體是看了“哪裏”才這麼說的？」

「哎呀。不穿內褲的女生嗎。是哪家店？我也想去」

「他腦子有病嗎？」

「先說結論，有。騎士在現代也存在」

「還不是因爲你突然舔我的臉！」

「七海，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希咲拼命地試圖修正話題的走向，努力地回想能夠否定望萊說法的材料——

面對強烈地尋求共鳴的七海，望萊沉默了幾秒，然後——

「啊，嗯。因爲是那傢伙的記憶，所以只有那傢伙視角的影像」

「就是啊！不可原諒！」

「然後是妖吧……」

然後又在嘴裏小聲地「嗯？」地發出了感興趣的聲音。

「那傢伙非常生氣。說什麼戰爭之類的」

「……不是那樣的。但某種意義上來說更糟糕。那傢伙怎麼回事啊？」

「不，這可不行。七海也是女孩子，應該對男生的這方面有一定理解」

「我又沒想“屁股”什麼的」

但是，這不太管用。

「可不能對御影說哦？她會哭的」

但是，現在我們是擅自窺視彌堂記憶這種最隱私的部分的身份。

「原來如此？」

「就是這種感覺」

「聯想遊戲？」

「雖然只是猜測。而且也接近於靈光一閃」

希咲按照望萊說的想象了一下認識的忍者，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屁股什麼的，好討厭的說法。不過……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這樣？接下來好像是兔女郎的屁股……」

「是嗎？」

「哈？鮑魚是那種……？誒……？」

「——果然有同伴呢」

「等，等一下……」

「說了些什麼呢？」

「是下班回家的強盜嗎？」

「哦……」

「這樣一來，就算學長出軌了，我也可以輕鬆地當天就揭發他！作爲他的女朋友！」

「哎呀，學長真是個精英呢，癡漢精英」

「所以我很清楚那傢伙在看哪裏。不過不過，我稍微能理解他爲什麼會害怕」

「…………」

「啊……不過，可能有。雖然這麼說有點那個」

「當然，不是偶爾在電視上出現的那種面向觀光客的名產騎士。而是自古以來的正統騎士」

「順便問一下，之後出現的兔女郎是什麼樣的人？」

「什麼意思？」

「每次切換影像的時候都是這種感覺。所以很多時候我都沒跟上」

「其他還有什麼嗎？」

七海醬眼神遊離，支支吾吾的。

「而且，還和男性朋友？兩個人一起看着，說着垃圾一樣的對話」

「呵呵呵，這下已經贏了。可以完全掌握彌堂學長的性癖了」

「是日本人嗎？」

「來吧，首先請詳細說明一下黑內褲。鼓起勇氣前進吧」

「聯想遊戲是這樣的嗎……？」

「認真的屁股特寫嗎」

「哪裏奇怪？」

「嗯。雖然很在意，但先去下一個地方吧。其他還有什麼嗎？」

「從接下來能看到的視頻中，就能完全明白學長用什麼當配菜了！」

「不是這樣的吧……！」

雖然七海直白地說出了感想，但能強烈否定的材料卻很少。

「我怎麼可能說呢」

「嗯。我記得美女說『你還有其他事瞞着我吧？』的時候，影像突然就變了。然後那傢伙對野崎同學說『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總之，雖然不是那個，但大概就是那個。那傢伙從以前開始就到處性騷擾和癡漢」

「——不是的」

不知爲何被罵了，望萊只好先道歉。

當然這是演技。

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麼可能說呢」

「哎呀。怎麼說呢？一開始很認真，或者該說很普通？哎呀。雖然完全不普通，但就是很那個啊」

「就是本人“學長”或者技能使用者七海醬所意識的事情，所想到的事情。就是這種記憶被拉出來了。倒不如說本來就是這種技能」

「這又不是那種比賽！」

「討厭啦。我是說你很可愛」

「如果不是看到視頻後反射性地聯想，那就說明學長事前就對那個印象很強烈」

「嗯……？是錯覺嗎？先保留吧」

「太沒禮貌了吧！」

「嗯。她說“你爲什麼說這種話。你是白癡嗎！”」

所以，這就像跟蹤狂在抱怨“你給我把情報偷出來”一樣——雖然望萊這麼想，但因爲七海醬太可憐了，所以還是不說出來。

「這是個好機會，七海！」

但是，希咲不明白她的意思。

「但是，爲什麼會變成那樣呢？」

「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是男生的那種配菜」

「我沒說！」

「不。失禮了」

「那麼就是“學長”了吧。畢竟他是真性騷擾。肯定對女生的屁股有着非同尋常的執着吧」

剛纔的悲壯感不知所蹤。

「是啊。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鮑魚，但是確實很噁心」

「再怎麼說，那種蠢事也不可能發生吧……！」

「咦？什麼……？」

「你真是畜生啊」

「呵呵呵。如果討厭的話就請詳細地告訴我。我有點感興趣了」

本人現在正被逮捕爲癡漢現行犯，正在接受調查，所以雖不中亦不遠矣。

「那不就是變態嗎」

「哪裏……就是，那個……」

「咦？這是獵奇故事嗎……？那傢伙連這方面都很變態嗎……？」

七海露出了真心不情願的表情，然後不情願地開口了。

希咲自己也苦笑着，表示自己看到的影像真的是隨機的，毫無規律。

考慮到阿姆利塔事件中的所作所爲，七海覺得也不是不可能。

彌堂對女性的卑劣行爲讓七海怒不可遏。

「什麼意思？」

「現在啊。世界上有哪個國家在使用劍和鎧甲之類的嗎？」

對認真的屁股特寫認真生氣的希咲讓望萊咯咯地笑了起來。

從望萊的話中，七海想象出了難以用語言描述的東西，臉色變得蒼白。

「對吧？真的難以置信」

「哦，那是……」

「還有，也有愛苗的」

「不是，肯定不是普通的動物。但是，和我至今爲止見過的妖又有點……」

話題的走向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就是感覺超級那個的！你懂的吧？」

「所以說，昨晚學長是不是用屁股特化的色情內容擼管了呢」

「那個笨蛋說啊？『如果停止戰爭的話戰爭就不會結束，所以要把自己人全部殺光』之類的。真的不知道什麼意思吧？」

「屁股特寫」

「你在說什麼呢。水無瀨學姐也是女生。你不是也好好地收集了她的情報嗎」

「不過，就算被罵好像也沒什麼用」

「你的同伴意外地有常識呢。不是腦子有問題的集團，而是“學長”是腦子特別有問題的特殊個體呢」

「討厭嗎？」

「恐怕，一開始是七海醬意識的“水無瀨學長”相關的事情開始的。但是，因爲彌堂學長在途中被女生的屁股勾起了非同尋常的興趣，所以中途就變成了“屁股特寫”」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能明白一件衝擊性的事實」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就是這樣。

「別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啊。所以才……」

「你你你你，你幹什麼啊……！」

「誒？是嗎？沒怎麼看清楚，或者說不想看……大概，有穿內褲的也有沒穿的」

「話雖如此，但學長有沒有那種癖好，我孤陋寡聞，也不清楚」

「我就是不懂這個」

然後——

「哎呀。真可疑」

「哎呀。不是說歐洲的鄉下嗎？」

「——啊——！」

「明明是騎士」

「本來以爲是巨大的鮑魚在暴動，結果是偷窺女孩子的裙底！」

對黑內褲產生了強烈興趣的望萊猛地抓住了希咲的肩膀，希咲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力氣。

小七海一邊抽泣着，一邊把自己偷看到的黑內褲告訴瞭望萊。

雖然不太想聽，但又不能不聽，所以希咲消極地附和道。

「七海，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我們必須制定好對策，今後也要繼續瀏覽“學長”的癡漢日記！」

「真是個叛徒」

望萊開玩笑地說，但是希咲對彌堂的行爲始終表現出認真的憤怒。

「也不能這麼說。那個騎士，怎麼說呢，不是那種刻板印象中的武者。硬要說的話更像是魔術師」

望萊對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的希咲點了點頭。

「啊，這個對我來說太難了」

「那，那是……」

嗡嗡的耳鳴聲停止後——

「嗯。是個高個子，橘色的頭髮？比我年長的女性」

她用手捂着臉蛋，翻着白眼。

「但是，這樣啊。所以才……」

「誒？我明明這麼認真地在尋找愛苗，那傢伙卻只想着屁股的事情？開什麼玩笑？」

「你搞什麼啊！」

「嗯。總覺得，微妙地不和那個美女對上視線。那肯定是害怕了」

希咲提出了疑問。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嗯？什麼？」

「雖然感覺明白了，但是不是很奇怪嗎？」

「渣男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