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10　泥濘的錯誤之門！　⑪

【領域解放】——

這個刻印魔術並不會直接在『世界』上引發物理現象。

而是讓大腦的處理領域集中在特定事物上，刻意引發所謂『進入ZONE』的狀態。

並且解除心理上的剎車，將自己變成只爲執行行動的裝置。

彌堂這個人平常就幾乎已經沒有心理上的剎車，所以這個魔術平常只會用來強化集中力。

但是，這次不一樣。

這次使用這個魔術的目的是解除心理上的剎車。

爲了捨棄連彌堂這樣的人也會感受到的『猶豫』。

雖然這個感想非常失禮，完全不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

『啊……神啊。請寬恕這個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甚至無法對這些人抱怨。

這個行爲非常強烈地侵蝕着彌堂的靈魂。

「就算你說不行，我也無法停止這份感情。不管多少次我都會說。我喜歡你」

在希咲釋放的MAP兵器範圍內，所有人都頭暈目眩，頭昏腦漲。

時間停止了。

（但是——）

因爲她們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速地動起左手。

雖然她掙扎着抵抗，但被強壯的手臂按住，無法逃脫。

突然被一個抱着自己的男人瞪大眼睛，希咲感到恐懼。

『爲什麼認真思考的結果，會變成這樣……』

（我喜歡希咲 七海——）

「怎，怎麼了……？！什麼什麼什麼……？！很嚇人啊！話說，你的眼睛怎麼發光了？！很噁心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彌堂是認真地想要喜歡上希咲，甚至不惜服用毒品。

「不對！我纔不是你的東西！」

「哇，希咲同學害羞成那樣」

在那雙眼睛的深處，映照着她靈魂的形狀。

而是向記憶中記錄的她們發誓，乞求力量。

那是因爲——

而處於深度集中狀態的彌堂，已經聽不到希咲的話了。

那麼應該能做到。

「吵死了。我都說了我喜歡你。不要抵抗了，你這臭女人」

「……哈？」

『怎麼可能借給你啊，你傻了嗎』

艾爾菲小姐還是沒有回答。

但是——

她從男人投向自己的那雙眼睛中，感受到了作爲女性的根源性的恐懼。

雖然很相似，但兩者之間卻有着地獄般的差異。

「真拿你沒辦法啊，七海。但是，我覺得你這種地方也很可愛哦」

（怎，怎麼辦……）

如果這是不可思議現象的一部分，那麼這個男人喜歡上別人也是有可能的——

「真，真是的……在這種地方『不要啊』，七海真是個不檢點的孩子」

嘶——彌堂的嘴角流出了血。

如果是在正常狀態下，這個男人要是瘋了似的來告白，她也能正常地應對——

在彌堂懷中的她肩膀抖了一下。

「是你問我的吧。『喜歡嗎？』」

「喂，別無視我。我說，我喜歡你」

「七海……我喜歡你」

『優輝，你不能被憤怒和憎恨所束縛』

彌堂喜歡上女孩子這件事本身就是怪異現象。

因爲她們即使死了，也還在守護着自己。

「噫噫噫噫！」

今天最大的尖叫，讓無辜的民衆們失去了耳朵。

被擅自叫了名字，希咲反射性地想要怒吼回去，但看到彌堂注視着自己的眼神是那麼認真，她發不出聲音。

（這，這傢伙，平時明明總是面無表情，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不要什麼不要。我覺得你很可愛。因爲，我喜歡你」

咚咚咚咚——他的心臟的劇烈跳動聲，現在也拍打着希咲的臉頰肌膚，感覺就像在催促着她趕緊回答。

彌堂爲了強行閉上自己的嘴，用牙齒咬住了嘴脣。

（如果在這裏失敗的話——）

各種事情都很麻煩，沒有任何好事。

雖然望萊同學懷疑過她是不是其實不受歡迎，但是她確實有拒絕過不少男生告白的實績。

雖然這非常不自然且不可理解，但現在的希咲被生理上的厭惡感所支配。

他對自己施加了更強的暗示。

「不管多少次我都會說。我喜歡你，七海」

彌堂的心臟是被藥物強行以2到3倍的速度跳動的，所以她的危機感在某種意義上是正確的。

已經半哭的七海，甚至無法對這些人抱怨。

彌堂沒有錯過她的動搖。

（這，這……好像連我都開始心跳加速了……）

就像剛纔想的那樣，如果真的變成那樣，她只要用人類史上前所未有的方式拒絕他就好了。

最近多次想起的師父的話讓彌堂清醒了過來。

儘管自己已經說了這麼多喜歡，懷中的女人卻還是不聽話地激烈反抗，這讓彌堂感到非常憤怒。

她已經無法思考，眼前的男人很噁心以外的事情了。

「你是怎麼想的？」

（他，他平時，都是，這樣的嗎……？）

（這，這麼劇烈地怦怦跳着……好快……呃——）

『話說，這些全都是露娜莉娜讀過的小說裏的臺詞。他只是義務性地照搬臺詞，自己什麼都沒想』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一碼歸一碼。

就連這種樣子，人們也把它當作“傲嬌”來處理。

（這，這麼……）

幸好希咲也相當缺乏冷靜，沒有注意到彌堂的虛張聲勢。

那心跳聲非常快，非常熱。

不然的話，就無法攻陷希咲七海。

這個渣男不可能會喜歡上別人，而且通常來說不管這個男人如何甜言蜜語，自己也絕對不會當真。

那並不是他本人的意願。

她還以爲又是找麻煩之類的，或是爲了什麼而撒謊，但知道他是真的對自己抱有好感，讓她動搖了。

回想起她的話，彌堂開始強烈地自我約束。

彌堂無視他們的聲音，把迅速產生的魔力注入【領域解放】的刻印中。

『真是的……』

『你纔是最褻瀆的。我們可不是爲了讓你做這種事才死的』

「喂，雖然我說我喜歡你，但你可別得寸進尺啊」

她不存在的神當然也無法回答。

前幾天與惡魔的決戰。

在通常情況下，彌堂絕對不可能喜歡上自己。

（——這傢伙也具備喜歡上別人的機能啊……）

既然無法用露娜莉娜喜歡的處女妄想小說的完全詠唱攻陷她，剩下的手段就絕不多。

平時就無法溝通，因爲某種事故不小心喜歡上別人，甚至以爲已經在交往的腦子有毛病的男人——

（啊哇哇哇哇……！？再這樣下去我會變成什麼樣啊……！？）

希咲是這麼想的。

——他這麼想。

「呀啊啊啊啊啊……！？太噁心了！」

七海完全搞不懂現在的情況，眼睛都開始打轉了。

「呀啊啊啊！都說了噁心了！去死！」

「莫名其妙！」

（話說——）

他那激烈跳動的心跳聲，彷彿要壓過自己的心跳聲一般——

感覺那聲音全都像是他對自己抱有的感情一樣。

咚咚——心臟強烈地跳動着。

「我什麼都沒做吧？不如說被做了！太噁心了，全都給我停下！」

還要，還要更多——

在場的所有人都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那雙黑色的眼睛，就像幹掉的顏料一樣平坦。

如果對方是普通人的話或許還能通用，但是現在自己面對的是彌堂優輝。

（但是……對了……！只要把這傢伙當成艾爾菲來對話就行了……！）

與那個惡魔的戰鬥中活下來就沒有意義了。

如果是帶着惡意的告白，或是以滿足色心爲目的的告白，她根本不會考慮這些，直接拒絕。

但另一方面，拒絕反應似乎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那是注射器——是增強魔力的毒品“WIZ”的最後一支。

而且也不算完全錯誤。

而且，他還將由此產生的魔力注入干涉精神的魔術刻印中，對自己施加強烈的暗示。

「不要！好惡心！話說，不就是你把我弄哭的嗎！」

她把左手放在嘴邊，輕輕地握拳，眼睛不停地轉動。

最後重現了初代勇者對魔王釋放的聖劍的大魔法。

彌堂的愛的甜言蜜語基本上只有『喜歡』和『可愛』。

爲什麼自己會認爲彌堂是真心喜歡上自己了呢。

（但，但是，該怎麼辦纔好……！）

「是吧？很可愛吧？」

（怎怎怎怎，怎麼辦……？這，這傢伙……真的真的認真了……？）

「放，放開我……！」

他感覺有必要做得更徹底。

然後，他開始吟唱過去對艾爾菲妮說過的話。

但是，一瞬間切換到“少女模式”的小七海並不知道這些。

噗滋，噗滋，噗滋——

（——咕……！可惡……！）

「太莫名其妙了！不如說更噁心了！」

爲什麼現在不這麼做——爲什麼做不到呢。

他感到巨大的壓力。

『…………』

突然被一個抱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彌堂立刻採取了行動。

然後彌堂終於解放了它。

咚咚咚咚——希咲把臉貼在彌堂的胸前，也聽到了他心臟的劇烈跳動聲。

「——！」

「………………………………………………哈？」

雖然想確認這一點——

他用按住希咲肩膀的右手抓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按在自己的胸前，遮住她的視野。

不知是誰咽口水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清晰。

那樣的話，他那已經扭曲的人格可能會變得更加扭曲，不知道會進化成多麼邪惡的東西。

所以只是被他告白，她並不會動搖。

——只能這麼想了。

於是她的臉自然地更加用力地貼在了他的胸前。

這一點沒有考慮的餘地。

——那也是因爲“爲什麼自己會以爲彌堂是真心喜歡上自己”。

觀衆發出驚訝和感動的聲音，與此同時——

『適可而止吧，優輝』

人們的視線都集中到了那個盒子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希咲以爲彌堂是認真地喜歡上自己了。

他引用了廻夜的話來激勵自己。

「別露出那種表情。你不適合流淚」

『…………』

正如前面所說，她並不是第一次被男生告白，而且她也不喜歡彌堂。

（我不會讓你們的死白費……！）

真的很麻煩。

在彌堂的懷裏，希咲不知爲何扭扭捏捏地老實了下來，周圍的同學們似乎也受到了她的影響，扭扭捏捏了起來。

『……喂，氣氛好像變得很奇怪。該不會真的就這樣湊成一對了吧？一般來說不可能，但這個笨蛋真的很難說……』

將自己變成裝置。

而理由就是現在並不是“通常情況”。

既然無法用露娜莉娜喜歡的處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惡語讓這個女人哭出來。

『——只要覺醒就行了，彌堂君』

他把那個東西在手中轉了一圈，調整好方向，盒子發出硬質的聲音掉在地上。

但是——

希望是自己誤會了。

雖然還沒用過，但剩下的只有『讓我上』了。

雖然也有部分是因爲可憐他，但更重要的是，不知道變成邪神的渣滓會做出什麼事，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他懷恨在心，遭到什麼報復。

變成只爲愛希咲七海的裝置——

雖然這個感想非常失禮，完全不把對方當人看，但因爲對方是彌堂，所以會這麼想也是沒辦法的。

那麼，保護彌堂，讓他能走到今天這個戰場的人們的生命和思念，都會變得毫無意義。

「吵死了閉嘴。都是你的錯」

在最近距離受到攻擊的彌堂受到的傷害更大，但放棄生存的男人不會因爲這種程度就停下。

別看七海這樣，她可是很習慣被告白的。

至於認真什麼，兩人卻有着天壤之別。

緋發女子——露比亞的嘟囔，金髮精靈女僕沒有回答。

她把貼在嘴邊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露薇……艾爾……！把力量借給我……！）

然後把注射器扔到腳邊的盒子裏，用腳靈巧地蓋上蓋子，踩扁盒子。

「…………」

——而且還要儘量選擇不會傷害對方心情的話，難度高得離譜。

「沒錯。你的淚水和笑容，無論是什麼樣的表情，都必須由我來賦予。因爲你是我的東西。對吧，七海？」

「別、別突然瞪大眼睛啦！嚇我一跳！」

露比亞裝作沒聽見，艾爾菲妮無奈地嘆了口氣。

——並不是因爲這種少女理論。

感覺他的生命鼓動與心情的高鳴，彷彿就是這世上的一切。

「呀啊——！噁心噁心噁心！」

而且——

（呃……正常來說是多快來着……？）

彌堂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就糟了，於是回想起了過去的記憶。

那樣無法達成目的。

——不僅如此，他的心跳聲聽起來就像自己的心跳聲一樣。

不是嘴上說說的謊言，而是必須更加發自內心地強烈認爲『自己喜歡這個女人』。

所以，她不會因爲被說了“喜歡”就慌張得心跳加速。

『你們平時都是這麼噁心的對話嗎……？』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神當然也無法回答。

露比亞沒有回答艾爾菲妮的祈禱。

感覺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希咲無法抬起頭。

在那之中，那些誰也看不見的人們，正用懷疑的眼神看着這情況。

『都是因爲你太寵他了。這個廢物肯定以爲只要做一次，七海就會聽他的話了。』

她產生了與剛纔不同的危機感。

那實在是太殘酷，太可憐了。

而是因爲奇怪的怪異現象，擅自讓他喜歡上某個人。

「不——」

不僅如此，更早以前在異世界戰鬥的日子也會變得沒有意義。

就算再怎麼可憐，也不可能成爲這種人的女朋友。

彌堂的話對希咲造成了傷害，讓她老實了下來。

儘管是在和平的校園內，這個男人卻毫不顧忌他人目光，注射了高犯罪性的危險藥物，讓過去的監護人們大喫一驚。

在前女友們的幻覺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時候，彌堂下定了決心。

雖然不是有意的，但彌堂的認真傳達給了希咲。

但如果是因爲怪異現象而喜歡上自己，那他很有可能是純粹地喜歡上自己。

在莫名其妙的狀況下被做了莫名其妙的事，然後又發生更莫名其妙的事，最後成爲戀人，經歷過這種莫名其妙事情的艾爾菲小姐只能這麼說。

把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聽那聲音，感覺腦袋都要暈乎乎的了。

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

不是神——

「——怎、怎麼了……？」

希咲的睫毛微微顫抖。

不，正因爲如此。

只靠在異世界學到的東西還不夠，他必須在此時此刻進一步進化。

「希咲——不……七海……」

在那背後，在那深處，卻是如此——

因爲愛苗被許多人遺忘，爲了使她消失這件事說得通，人們的記憶和認知都發生了變化。

（該，該怎麼拒絕他呢……）

她比較着從耳朵傳來的他的心跳聲，與從指尖傳來的自己的心跳聲。

（咦？咦……？這，這傢伙的心跳得好快……！難，難道他是認真的……？他真的喜歡我……？）

但就算要拒絕，也得考慮一下說法。

暗示自己“喜歡希咲七海”——

雖說是因爲某種錯誤，但這個無可救藥的男人好不容易纔喜歡上別人，要是毫不留情地拒絕，把他扔進水溝裏，說不定會給他造成心理創傷。

「——哇噗！？」

『啊啊，神啊……這些孩子會變成什麼樣呢……』

（對啊……！在這裏被感情所左右的話，就只是三流貨色了……！）

『可惡……雖然已經習慣了，但我的腦子好像要變奇怪了……這個笨蛋爲什麼總是這樣……喂，你說點什麼啊。』

這是兩碼事。

雖然感覺聽到了否定的話語，但只是感覺的話，那就是錯覺。

『真垃圾』

希咲突然「嗯嗯？」地皺起眉頭。

爲了實行這個想法，彌堂把記憶中的前女友的影像與現實中的現任女友（假）的影像重疊在一起。

然後迅速地動起左手。

而被擔心的當事人，因爲腦子已經變成一團漿糊，所以也不知道。

而且就算被他告白，只要正常地拒絕他就好了。

因爲腦袋暈乎乎的，所以把設定改寫成了他從以前就喜歡自己。

彌堂趁機把那個東西刺入了脖子。

「別說這麼悲傷的話。我向你保證。我會用我這無限大的愛，讓你笑得比流下的眼淚還要多。所以，好了。別再哭了。接下來笑一個給我看。你的笑容會讓我變得更強」

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深信是自己男朋友的世界第一噁心男傾訴愛意，希咲陷入了半瘋狂狀態。

那是因爲現在並不是『正常狀態』。

『怎麼可能。優輝只有在我哭的時候纔會說愛的甜言蜜語。平時完全不會說』

（聽，聽不出來啊……！話說，總覺得這……）

但是，那樣是不行的。

希咲的上臂竄過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盯着他近在咫尺的校服襯衫。

『話說，這些全都是你對優輝做過的事吧？是你讓他學會的。』

『……這孩子就是有這種地方。』

雖然沒有仔細聽過別人的心跳聲，但她不禁懷疑人類的心臟會跳得這麼快嗎。

他從腰後拿出像筆盒一樣的東西，打開蓋子，取出裏面的東西。

但是，身體還殘留着一度升到那個等級的感覺。

這裏需要非常慎重的應對。

「別、別突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說了噁心了！去死！」

因爲他的胸口在怦怦直跳！

「這個噁心，那個也噁心。七海真是任性啊。不過我也喜歡你這一點」

那麼，爲什麼現在會如此動搖呢——

他那半吊子的真心話傳了過來，希咲果然還是感到很爲難。

『你，你這個笨蛋……！在這種地方注射毒品，你瘋了嗎……！？』

（怎麼辦……！現在我沒法看他的臉……！）

話雖如此，希咲也絲毫沒有接受他，和他交往的打算。

彌堂不發一語，只是盯着她浮現厭惡表情的臉。

現在，這個瞬間。

彌堂的體內已經沒有與那時相同的力量了。

（是啊……？部長……！）

希咲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不要……不要……！不要再告白了……！」

已經逐漸迷失目的的彌堂立刻採取了行動。

沒有人能聽到她們不存在的聲音，所以也沒有人能回答她們。

因爲煩躁，彌堂想要繼續罵下去。

『……啊啊，好想喝酒啊……』

他迅速地把藥液注入血管，然後拔出注射器。

確定要拒絕。

「你纔去死！因爲我喜歡你」

『話說，根據情況，應該要和七海戰鬥吧？爲什麼和敵人交往？就算順利交往了，之後怎麼辦？這樣不是更難隱瞞瑪娜的事嗎？』

（——但如果是因爲奇怪的怪異現象才變成這樣，那他可能有點可憐……）

即使半規管不起作用，他也可以向懷中的少女傳達愛意。

「不要！噁心死了！」

在前女友們無語的目光注視下，彌堂開始感到焦躁。

彌堂捨棄了雙耳。

但現在是傳達愛意的場合，不是釋放憎恨的場合。

他現在的心跳加速，是通過強行加快心臟跳動來產生魔力的，這種極其具有成癮性和致死性的危險藥物實現的。

他立刻展開了追擊。

只是傳達了認真而已。

他要創造出與構築那個魔法時相同的精神狀態。

『是的。差勁透了』

不知是彌堂的脾氣急，還是愛的詞彙量少，很快就露出了破綻。

彌堂的認真似乎也傳達給了周圍的人，各處的說話聲都停止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

『那也夠噁心的了』

相反，如果是規模大到改變全世界認知的怪異現象，那麼彌堂優輝這個生物喜歡上別人這種異世界轉移級別的不可思議現象也是有可能實現的。

他的心臟的跳動震動着耳朵的軟骨，那震動傳到鼓膜，讓他的聲音充滿了整個腦海。

『啊……神啊。請寬恕這個愚蠢的孩子……他沒有惡意……只是腦子有點問題……』

他現在就想用惡言惡語讓這個女人哭出來。

因爲怦怦直跳所以是喜歡！

畢竟還有好友愛苗的事情，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沒進入她的選項。

除此之外，無法解釋這個男人爲什麼會喜歡上自己。

彌堂這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喜歡上別人。

（因，因爲……這樣很麻煩！）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女模式”的小七海並不知道這些。

（總覺得……連我都開始搞不懂了……）

自己也不是因爲喜歡才說喜歡的。

「不行！不行……！」

「我喜歡你」

「不，不要……！」

在那深處，微微搖曳着蒼藍色的燈火。

（——這，再怎麼說也太快了吧……！）

幾秒後，時間開始流動。

希咲似乎感受到了彌堂的誓言與決心。

「什，什麼？怎麼回事？爲什麼突然流血了？」

（這，這……1秒裏是不是跳了2，3次……！咦！這很不妙吧……！）

「吵死了！去死！噁心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