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裏 Debriefing #EX
《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Web版]》 · 雨ノ千雨 · 7535 字
我一邊思考着各種各樣的事情,一邊進行着救援活動。
我本以爲自己已經稍微轉換了心情。
我果然還是不行——
「——任務完成了。」
一回到酒店,那傢伙就若無其事地說道。
他的態度還是和往常一樣,彷彿理所當然一般。
但是——
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就徹底崩潰了。
如果那傢伙也一樣回到我們的教室——
——還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女郎的公寓裏早上纔回來。
袖子和下襬都破破爛爛的,露出了手臂和腿。
「你再睡一會兒吧」
我有意識地放鬆了差點反射性地縮起來的肩膀。
如果這傢伙是個經常聯繫的傢伙,那就危險了。
明明連“G.H.O.S.T”的人都殺了。
梅露「哎呀」地用前腳捂住額頭時——
從人類身上奪走生命。
愛苗回答的同時,胸罩也閃着光。
現在,我只知道——
「——咦……?這是……」
在那之後,會是“哪一邊”——
我什麼都沒能做到。
不久,我來到了離酒店有好幾個街區遠的地方。
可是,我非常害怕“那個”。
加油啊,我。
然後,那傢伙的眼睛就狠狠地瞪向了我。
就算愛苗平安回來。
那個人的想法,至今爲止走過的路,今後描繪的未來——
要怎麼做纔好?
然後慢慢地鬆開了手。
——心臟的跳動更加加速了。
可是,我不知道。
這條路在一片黑暗之中。
「——不行」
「區區一隻四足動物,居然要穿褲襪?你也該適可而止了」
「…………」
這是非常簡單易懂的事。
我是那傢伙真正的“共犯”——
那傢伙――
那種悽慘,不是那種理論武裝能對抗的。
雖然不知道這傢伙在港口做了什麼。
「……有女孩子的味道……」
彌堂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啪——她睜開了眼睛。
——他什麼都沒注意到。
睡眼惺忪的愛苗在她旁邊迷迷糊糊的。
總是以自己的安排爲優先。
他的西裝已經破爛不堪,看起來慘不忍睹。
而且,這也是唯一。
「主語太大了……」
在真正的戰場上。
門砰地一聲關上,愛苗在牀上坐了起來。
因爲已經——
我跳到了高空——
因爲是那樣的工作。
從現在開始——
「——唔喵唔喵……小梅露……。不能只舔布丁的黑色部分啦……」
「是嗎?」
彌堂叼着褲襪,拎着貓先生的脖子離開了病房。
我拼命地裝作沒注意到。
如果那邊的事情結束,回到這邊的時候,他用心靈感應聯繫我的話,就會發現技能已經斷開了。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煩惱,甚至不需要決定。
這是不可能的。
然後同時發動『真正目的』——
知道這個真相。
在人與人的爭鬥中。
“G.H.O.S.T”也被逼到半毀以上的程度。
都做到這一步了。
鼓起勇氣——
他用我熟悉的語氣毫無興趣地附和道。
「——解除吧」
拜託了。不要暴露……
也不知道他因此得到了什麼。
如果是聖人的話,就不會猶豫。
我,我可以認爲他沒事嗎……?
嗅嗅——
——他的瞳孔裏映出了我的什麼?
——全部,都必須做個了斷。
那傢伙殺人的時候,沒有任何感情。
佐藤先生總結了會議,今晚的會議似乎到此結束。
紊亂的呼吸無法平靜。
【剎那的羈絆】早就已經斷開了。
「狂犬,你,殺了,多少人?」
有人在彌堂公寓附近埋伏。
我已經無法再忍耐下去了。
「你這根本算不上藉口吧?」
那傢伙隨便敷衍了黃沙妹妹的問題。
知道這個事實。
因爲“惡”是聖人的敵人。
那傢伙和愛苗沒有關係。
撲空,白忙活一場,白費力氣——
「——喂。快點起來,你這臭貓」
——可是,和那傢伙無關?
在那個地方,還有很多其他殺過人的人。
沒有憤怒,沒有恐懼,沒有喜悅,什麼都沒有。
看吧——
不管那傢伙在不在。
胸罩和貓小姐鬆了口氣,爲這短暫的延命感到高興。
但是胸罩大人什麼都沒說,只是像在責備失言者一樣,讓寶石閃閃發光。
不僅如此。
「唔~嗯……抱抱……」
——那個時候,會成爲我的什麼?
應該有很多和那傢伙一樣的人。
這種疼痛和衝擊是爲了隱藏真正的觸感。
姑且觀察了一下她的樣子,判斷應該沒問題。
因爲,我不知道。
「――殺了……!人……,那麼,簡單地……!」
遠遠地――
雖然不太明白,但梅露還是「算了,無所謂」地繼續在愛苗的身體下挖着。
絕對要找到愛苗。
如此自私又醜陋的我,差點就要許下這種願望。
只有愛苗的事,我絕對不能背叛。
把那個人的一切都毀掉。
沒問題。
但是,我呢?
來了——
我用手拍了拍顫抖的膝蓋,強迫自己站起來。
但是,梅露在牀上不知在找什麼。
同伴——本應是同伴的人也是。
「等一下」
知道戰場的人。
我的耳朵深處,被自己的心跳聲填滿了。
所以——
因爲他根本不管別人的狀況,只會把自己的情況強加給別人。
梅露對這個冷淡的決定感到憤慨。
爲了僞裝成和【剎那的羈絆】連接時一樣。
理所當然地。
愛苗的鼻子又動了動。
「什麼?你說伯爵?」
到時候,就和那傢伙無關,揭發愛苗的所在——
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戰場的人。
「……又會有點刺激哦?」
彌堂只是用輕蔑的眼神看着四足動物,無視了它。
作爲“共犯”和叛徒的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可是——
——但是——
——飼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非人者來說,這種行爲是行不通的。
「找不到自己的褲襪。我明明是鋪在牀上睡的。我想帶去」
今天的工作不管怎樣,都會發生那樣的廝殺。
不然的話,那算什麼啊……!
這樣的話——那個時候,那傢伙就是我的敵人。
當時是彌堂運氣好,先一步發現了對方,所以才能妥善處理。
想要儘快從這裏離開。
就像是墜落一樣,掉在了某棟大樓的屋頂上。
卻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但是,但是,毫無疑問,契機是那傢伙。
就算和這次愛苗的事沒有關係。
「——但是……我打中了……!標記……在那傢伙身上……!」
雖然彌堂姑且考慮了一下,但不管怎麼想,這次的生意都不需要褲襪。
我重複着這個動作,從曾經的戰場離開了。
知道那傢伙是這樣贏的。
「怎麼樣?要試試看心靈感應斷開嗎?」
原本的形狀已經蕩然無存。
那傢伙也一臉興致缺缺地把視線轉回了佐藤先生身上。
那傢伙,會成爲我的什麼?
和愛苗的事無關,這是無可動搖的事實。
——彌堂追問起來。
看來她在夢裏正在忍耐着蜜瓜包,梅露舔了舔她的臉頰,試圖叫醒她。
「這樣,就……不會再讓你逃走了……!那傢伙做過的事,至今爲止做過的事……!愛苗的事……!全部都能暴露出來……!」
然後,當緊張的線斷掉後,我又自然地想起了。
『…………』
貓先生迅速地試圖說服愛苗,但貓小姐卻無法置若罔聞地提出抗議。
我甚至希望,那傢伙就是犯人。
——這樣好嗎?
所以到目前爲止的事——
夾克、襯衫和褲子上都沾滿了血跡。
因爲不知道,所以希望全部都不是這樣。
至少我覺得不能裝作沒看見,不能假裝沒注意到。
這不是心情或心態的問題。
我一邊裝作平靜地這樣提醒,一邊用雙手握住那傢伙伸出的左手。
我無法馬上消化掉這些經歷。
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混亂。
我保持着撲克臉,故意停頓了一下。
因爲,愛苗一定會再次接近那傢伙。
突然——
但是膝蓋馬上彎了下去,我雙手撐在屋頂的地面上。
於是,他打算讓魔法少女的助手貓代替自己去。
就像真理一樣,以一種確定的形式,擅自變成那樣。
非常害怕知道“那個”。
現在也依然斷開——不如說,我這邊的技能也已經“OFF”了。
「你在幹什麼?」
但是,這絕不是因爲我的願望傳達到了。
首先,他和傭兵們約好在新美景站南口的“無名BAR”碰頭。
到時候,又會一起回到學園生活。
心臟的跳動聲很吵。
那傢伙今天採取的行動,淨是些莫名其妙的事。
「……七海醬的,味道——?」
在安靜的病房裏,時鐘的秒針滴答滴答地走着——
其實這種事是不能讓他看到的。
那大概是那傢伙的手上滲出的我的手汗。
如果彌堂和愛苗沒有關係——
「——昨晚?發生了什麼嗎?」
只有我——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傢伙更可怕。
直到那傢伙的眼中看不見我——
愛苗一邊嘟囔着,一邊向彌堂伸出雙手。
而且——
就像只是在工作一樣。
大概比任何人都殺過更多人。
背後的胸罩寶石暗淡了下去。
胸罩嚇了一跳,緊張地繃緊罩杯,直冒冷汗。
用非常自然的動作。
在奪走一條生命之前,什麼都沒想。
被風吹亂的頭髮,遮住了我的臉——成爲了隱藏軟弱的面具。
這完全矛盾。
彌堂優輝的可怕——
解除僞裝技能後,我戴着的帽子被高空的強風吹走了。
愛苗坐了起來,抱着彌堂的腰。
坐在愛苗的旁邊——
把那傢伙當成“惡”來戰鬥?
爲了逃避自己的迷惘和渺小?
我真正的心願是——
作爲叛徒和“共犯”的我,是不被允許哭着說“我受夠了”這種話的。
揮舞着聖人這個正義的旗幟,和愛苗的事沒有關係。
「但是味道很好聞……?」
「啊,看來她還沒睡醒。昨晚熬夜了……」
我有了這種扭曲的願望。
——不是這個意思。
愛苗坐着,又開始打起了瞌睡。
但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
這傢伙以爲我們還聯繫着。
——但是,我想到。
「喂,愛苗。你起來一下——」
但是,比那些人――
——能允許這種事嗎?
把這一切都化爲烏有。
希望真相變成不會讓自己受傷的樣子——
因爲——
其中最特別的是――
不知爲何接受了的彌堂,雙手抱胸,閉上眼睛,擺出待機的姿勢。
今晚——
像那樣——
用“假裝解除”用【小指支撐的世界】做標記。
如果是這樣的話。
——被深灰色的銀色光芒所包圍的蒼藍。
屆時進行的談判,是這次事件的總結,也是關鍵。
我逃也似地轉過身去。
一切恢復原狀——
結束了。
然後頭朝下地落了下去。
只有那傢伙,完全不同。
這種事絕對不可能了。
——飼主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
「拜託了」
沒事的。
所以——
「——要走了。快點」
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只有我知道。
所以,乾脆希望那傢伙是愛苗的敵人——
黃沙妹妹用尖銳的眼神刺向彌堂。
這是在訴諸感情,乞求延長睡眠時間的卑鄙行爲。
在MAP上顯示的那傢伙的標記,還在酒店附近。
彌堂打算讓梅露去完成這個任務。
但是——
但下次未必能這麼幸運,所以彌堂不能回自己家。
王牌已經打出去了。
「喂!別把我和狗崽子相提並論!我們貓可是自由之民。想散步的時候就會自己出門!」
那傢伙看起來並沒有在懷疑什麼。
「對。我代替你帶這傢伙去散步。」
――那傢伙更可怕。
看來得到了飼主的許可,這次終於離開了愛苗的身體。
接下來,只要用自己的眼睛窺探“那個”就行了。
梅露瞪了一眼自掘墳墓的男人——
今晚發生的事。
當然,今天早上也是沒有預約就來探病。
在安靜的病房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但是——
——那傢伙最後什麼也沒說,移開了視線。
在愛苗的枕邊,小貓一邊滾來滾去,一邊用前腳揉着自己的臉,向我展示自己的可愛。
手鬆開的瞬間,我感覺有點溼。
如果能平安保護愛苗。
明明衣服已經破爛不堪,從衣服裏露出的那傢伙的身體卻毫髮無傷。
——那傢伙一邊這麼說,一邊盯着我的臉看。
但是——
他的安排是——
我覺得只有這點是毫無疑問的。
但是,我什麼都沒聽進去。
「這是伯爵大人給我的。我要把它當成貓妖精界的寶物」
振作起來,七海!
他把手伸到愛苗的背下。
美景臺綜合醫院。
如果彌堂對愛苗做了什麼——
梅露趁機回收了褲襪。
然後——
在奪走一條生命之後,什麼都沒想。
可以嗎?
她似乎瞬間清醒了,清楚地——
如果,是這樣的話——
住手。我不想聽。
可是,其實我不希望是這樣。
看不到前方。
但是已經不行了。
他決定優先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爲了揭發真相的機關已經完成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愛苗的臉,愛苗微微睜開了眼睛。
那個時候,我到底該怎麼辦?
無視探病時間,一大早就來到愛苗病房的彌堂,把和愛苗一起睡着的梅露叫了起來。
事情都變成這樣了。
我擔心這個聲音會不會通過牽着的手傳到那傢伙那裏。
並沒有像第一次斷開時那樣自動恢復。
彌堂只是感到不爽。
5月6日 早上——
然後看向枕邊的“條紋胸罩”——
但是,那種事怎樣都好。
梅露也盯着彌堂,真摯地訴說着褲襪的必要性。
對我來說,接下來纔是最重要的。
我使用靴子——【跳兔不墜】的“權能”,在空中連續蹬踏,跳到了很高的地方。
談判的成敗,將對這間病房裏所有人的未來產生重大影響。
我做到了。
恐怖分子們被抓住了很多,死了很多。
所以,只能揭發了。
於是,還在半夢半醒中的愛苗開始鬧騰。
但是——
那傢伙的——
然後,注意到那道光的彌堂看向胸罩。
「辛苦了——」
「…………」
【小指支撐的世界】――
所有人都被拉進了那傢伙的領域。
若無其事地回到了那家酒店。
——還有,我今晚什麼都沒能做到。
那傢伙和愛苗沒有關係。
「褲襪?」
這明明正合我意。
——我的背上流下了汗水。
殺了那麼多人的那傢伙——
但是,對於昨晚犯下大量殺人罪的非人者來說,這種行爲是行不通的。
到時候,那傢伙會在哪裏?
「可能會比連接的時候稍微痛一點……」
絕對不能在這裏失敗……!
「蜜、蜜瓜包一天只能喫一個……」
我其實並不想有這種願望。
【夢之懸橋】——
已經完成了。
在着地的前一刻,我翻轉身體,勉強用雙腳着地。
她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但是,這傢伙絕對不會做那種事。
在夜空中,我突然放鬆了身體。
「——那,我先回去了」
「你睡糊塗了。」
「嗯……」
明明是完全破滅的願望。
一看到那傢伙,我就感到一股強烈的寒意,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那麼……」
如果,他按照和我的約定,盡他所能地幫助愛苗的話。
我一口氣吐出憋着的氣。
「不,不用了。」
只有那傢伙在今晚贏了。
大概,只有那傢伙——
順便一提,他從陪酒女郎的公寓裏早上纔回來。
那傢伙做了什麼,愛苗被綁架到哪裏去了——之類的。
「……【貓騙】,解除——」
「我,真的好睏……」
但只有那傢伙贏了。
說不定。
我沒有看那傢伙的臉。
在戰場上生活的人。
我有這種感覺。
彌堂皺起眉頭,盯着梅露,想確認她的意圖。
我粗暴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但今天真是幫大忙了。
她的眼睛四處遊移,求助般地看向枕邊的“條紋胸罩”。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
愛苗的鼻子動了動。
但是,因爲這個。
今後,我該怎麼看待那傢伙?
「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彌堂,把和愛苗一起睡着的梅露叫了起來。
「路上小心……」
我們這些打工仔已經沒有其他事情可做,可以就此下班了。
彌堂瞪着她,認定這一定是惡魔的惡作劇——
讓梅露從自己家把今後開展的生意中需要的東西拿過來。
她閉着眼睛,似乎要保持這個姿勢睡回籠覺。
無情的殺人鬼的問題讓貓小姐嚇得肩膀一抖。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我又開始冒汗。
前幾天,和希咲假約會回來的時候。
這句話讓彌堂有些緊張。
沒有罪惡感,也沒有愧疚感。
比任何人都先殺人。
在那裏回收福市博士,然後在中午左右在北口的御影偵探事務所和清祓課的佐藤見面。
我無法從那傢伙的眼睛和嘴脣的動作上移開視線。
從那傢伙開始的。
——他的眼睛裏看到了什麼?
「——算了,無所謂」
害怕着這件事的我果然很自私。
我也是沒有資格責備那傢伙的叛徒。
——蹬,跳。
彌堂決定來硬的。
就算那傢伙,和愛苗的事沒有關係。
「爲什麼啊?」
彌堂確認後,正準備離開愛苗的身體時——
不能讓真相曖昧不明。
「是的。這是伯爵印的褲襪」
揮去現在纏繞着我的恐懼。
要冷靜。
那一瞬間,彌堂的眉毛動了一下。
「嗯~……」
「這樣啊……」
彌堂催促剛睡醒的梅露。
佐藤先生和那傢伙的對話也傳入了我的耳中。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需要時間思考。
那麼危險的傢伙會一直和我們待在同一個教室。
「雖然都是包,但這是褲襪。快起來」
「梅露要帶我去散步嗎?謝謝——」
因爲我跟這傢伙說過“我用了一個天賦,可以進行心靈感應和掌握對方的位置”。
已經不可能了。
我發動了這個珍藏的技能。
彌堂覺得這樣反而更有效率,於是抱起了她。
不管我在不在。
博士被綁架後依然下落不明。
「我剛纔在華蓮小姐那裏。她是陪酒小姐,所以香水很濃。」
就這樣單方面地告別,用力蹬了一下地面。
揭發愛苗的所在,和那傢伙戰鬥。
那傢伙明明是保護人的一方。
今天看到的,殘酷的景象。
我粗暴地扯下綁着頭髮的橡皮筋。
因爲是戰場。
不能表現在態度上。
我暗自鬆了一口氣。
那個——
但是——
他不會考慮別人的狀況。
「……啊,找到了。被瑪娜的身體壓住了。瑪娜?你能稍微往那邊滾一下嗎?」
直到看不見下面的那傢伙——
——彌堂當然否決了。
還是不可以?
我這樣告訴自己——
「阿優要出門?」
這次的“假裝解除”,我也超手軟地使用了其他攻擊技能,讓他“噼裏啪啦”地——
全部都恢復原狀。
那不自然的姿態讓人毛骨悚然。
彌堂盯着那兩個非人類看了一會兒——
沒有人回答她。
對我而言,這是“禁忌”。
我的直覺完全沒告訴我這個關鍵。
殘酷的人們。
那傢伙殺的不只是敵人。
話雖如此,清祓課的成員們似乎還要加班。
——因爲不知道所以纔可怕。
「區區野貓還敢這麼囂張」
我的眼睛,已經看不到未來了——
我差點就沉溺在從壓力中解放後的安心感中。
這條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備離開愛苗的身體時——
雖然不知道那傢伙是爲了什麼而戰。
「——噫咕!?」
那傢伙和愛苗沒有關係的話?
「——不會讓你逃走的……我也已經,不能逃走了……!」
差點就直接失去意識。
平時的話我會生氣,但今天真是幫大忙了。
我不由得移開了視線。
彌堂在我面前停下了腳步,
因爲,那傢伙是個不懂察言觀色的傢伙。
該怎麼做纔好?
我居然有這麼膚淺的想法。
在佐藤先生苦笑着說完後,我試着插嘴說了一句挖苦的話。
今天的那個戰場,勝敗實在太過曖昧。
因爲,那傢伙是殺人犯——
無法去看。
「我借一下笨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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