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15　舞い降りた幻想　②

「看來你該交待清楚了」

「…………」

希咲得意地抬起下巴，彌堂無言以對。

「你還是放棄吧，我要把這封郵件全部打開哦？」

雖然很火大，但彌堂在腦中計算，她說的沒錯。

事已至此，想要狡辯已經很難了。現在或許該摸索如何將受害程度降到最低。

彌堂放棄抵抗，向她伸出手。

「態度真差，但是不行」

但是——

她抓着我的袖子，把我的手拉到下面，然後按住。

她抬起頭，稍微轉過頭來仰視着彌堂，發出催促的短促聲音，彌堂的右臂自然而然地動了起來。

「……嗯」

「沒事的」

彌堂感到一種思考被自己以外的其他東西奪走的不快感，遷怒地責備她。

「還問怎麼了……咦…………？」

彌堂反射性地用右臂環住她的腹部阻止了她，但完全變成了抱着她的姿勢。

失敗——最壞的情況，就是自己或她，或是其他人會死吧。

「我來拿，你只用手指按」

自己正要做出平時不會做的判斷。

我的思考被固定在右腿上碰到的柔軟物體上，左手食指像被吸引一樣靠近。

然後，這次我的意識被自己的腿吸引了。

彌堂不由自主地把手機放在她的左手上，這次她好好地接住了，但還是握着手機僵住了。

不知爲何，他感覺現在自己沒有正常的判斷能力。

一個是她穿着的學校指定的制服裙子的布料，另一個是從那裏延伸出來的她的大腿的皮膚吧。

『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不對你是騙子味道不對你是騙子你是騙子不可原諒你騙了我是騙子你是騙子你是騙子但是喜歡你連這點也喜歡你你是騙子你是騙子你是騙子你是騙子你是騙子我愛你我愛你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一直看着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喜歡你我愛你好想死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好想生下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喜歡我你喜歡我你喜歡我你喜歡我你喜歡我你喜歡我你喜歡我你喜歡我——』

「有什麼問題嗎？」

是她自己的香味，還是洗髮水的香味呢。爲了確認，彌堂凝神注視着她從頭頂到肩膀的頭髮縫隙，試圖看清楚裏面的頭皮，但當然什麼都看不見。

我從空中接住了被嚇到的她掉下來的手機。

彌堂用空着的手捏住她的臉頰，來回揉捏，但她還是沒有反應。

「『嗯』什麼啊……？」

「僞裝……」

「別無視我」

『自己主動觸碰OK，被觸碰NG』，彌堂又想起了剛纔想到的她的規則，越來越搞不懂這個叫希咲七海的少女了。

她的背比剛纔貼得更緊。

「暗號…………」

那樣的話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希咲的頭髮拂過彌堂的下巴，傳來一股彌堂不熟悉的香味。

由於彌堂太缺乏共感性，希咲的不安與孤獨感強烈地膨脹起來，她眼眶中的淚水變得越來越大。

但是，彌堂完全無法理解她的想法，希咲被另一種不安感所困。

爲了打斷大腦逐漸麻痹的錯覺，我從列表中隨便點了一下昨天日期的郵件。

希咲縮起身體，更加用力地握住彌堂的雙手。

被比剛纔哭得更厲害的希咲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彌堂歪頭不解。她的頭髮撫過彌堂的臉頰。

「……好疼」

「沒事，的……」

「…………」

「噫——！？」

「……總覺得，都是些沒有登錄的奇怪的地址發來的郵件。太可疑了」

彌堂的口氣就像沒什麼大不了似的，希咲心想自己該不會是看錯了？於是再次看向畫面。

「……？」

但是，經過今天午休時發生的事，他開始考慮，說不定還有別的用途。

我一看，發現她原本抓着我袖口的手不知何時握住了我的手。

爲了不讓她發現我在摸，我固定住手，不去動，把意識從指甲傳來的溫度上移開。

通知來電的動作讓希咲的身體劇烈地跳了起來，她的頭撞到了彌堂的下巴。

她像剛纔一樣回頭仰望着我，眼中滲出淚水。

「……啊」

「……難道說，你是在說這封郵件的內容嗎？」

「這是暗號」

但是，那——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堂，然後在他眼前轉過身。

我將手機屏幕朝向她，準備把手機遞給她，但她卻用力抓住我的手腕，強烈地拒絕了我。

他對此感到擔憂。

就在這時，她手中的彌堂的手機短促地振動了一下。

看她這樣子，要恢復清醒可能要花些時間，而且恢復了以後又會很煩人吧，彌堂厭煩地嘆了口氣。

「不，等一下……」

彌堂考慮着今後的可能性。

「——誒……？啊……手機……對不起……」

她的體重比剛纔壓得更重。

彌堂警惕着她會不會又叫出來，但希咲只是像夢囈一樣嘟囔着「暗號……」。

「還問有什麼問題……你、你看，這個……！」

「這樣……啊……」

「啊，對不起。我嚇了一跳，打開了郵件……——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茫然地垂下雙手的她似乎連身體都失去了力氣，完全把體重壓在了彌堂身上。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意識被自己的腿吸引了。

戰鬥能力無可挑剔，頭腦也很靈活。

「嗯……」

「因爲，你看，這個……這個……！這不就是出局了嗎，完全出局了啊……！」

「希咲，這個是——」

「但是，這個……很不妙……很可怕……」

希咲搖晃彌堂的肩膀，拍打他的胸口催促道，她可能以爲彌堂還在做無謂的抵抗。

他感覺。

「——喂，小心點。」

看着和平時多少有些不同的內容，我用手託着下巴。

「果然不行……！很糟糕啊笨蛋……嗚嗚…………！」

「咦……？什麼？是我有問題嗎……？」

她的手像在尋求依靠一樣緊緊地握着，指甲陷進了我的手背皮膚裏。

「難道什麼難道，不就是這個嗎！？爲什麼你能一臉平靜啊！？」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一直看着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好想死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好想生下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好好看着啊」

那正好是通知收到郵件的動作，碰巧打開了郵件畫面的希咲被嚇了一跳，不小心用拇指碰到了畫面，打開了那封新郵件。

到什麼程度沒問題，從哪裏開始會失敗呢。

只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嚇到的她掉下來的手機。

「怎麼了……呃——等一下！別靠近我……！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希咲把畫面轉向彌堂，同時自己也看到了那封新郵件的內容，發出了大叫。彌堂的耳朵被震聾了。

彌堂希望她能快點把事情辦完，皺起了眉頭。

他的嘆息和她的夢囈偶然重合了。

（這傢伙能派上多少用場呢……）

說完，她就僵住了。

Y’ｓ的事姑且是祕密事項，她帶來的東西是機密情報。

「我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另一個是從那裏延伸出來的她的大腿的皮膚吧。

「……幹嘛無視我，快點，哪個？」

「還不是你害的，笨蛋」

「——這個，只是暗號」

「是嗎？」

「……這次又怎麼了？」

「……嗯」

「是啊。如果有人想偷走情報而拿起這個手機，一定會產生同樣的感想吧」

「噫——！」

「暗，號……？」

屏幕上顯示的是——

不能對希咲這個局外人詳細說明這件事。

（試試就知道了）

希咲就像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一樣，眼睛和嘴巴都張得大大的，只是重複着這個詞。

希咲邊說邊靠近彌堂，然後在他眼前轉過身。

「沒錯。這是爲了隱藏機密情報的通信而做的僞裝」

看到獵奇的文字列，七海可憐兮兮地垂下眉毛。

「所以，你到底不喜歡這個的哪一點？」

彌堂非常不耐煩地皺起眉頭，也看向了那裏——

「是暗號」

「啥……？咦……？不是，因爲……很糟糕啊！很可怕啊！腦袋有問題啊！」

「怎麼了……呃…………因爲，你，這個……！」

「你要在我眼前刪掉，我可一點都不相信你」

「……是……這樣嗎……？」

彌堂爲了包住她的身體而將右手繞到前方靠近手機，卻被她緊緊抓住袖子拉住了手。

「就算你這麼說……」

彌堂感到一種思考被自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輕按壓，向下撫摸。

她再次倒抽一口氣，吞下悲鳴。

她的倫理觀和正義感，能讓她履行和自己的約定到什麼程度呢。

那正好是通知收到郵件的動作，碰巧打開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箱被髮送到了日期較新的郵件。

「……嗯……是嗎…………」

在昨天和希咲約定『讓她幫忙自己的工作』的階段，他只打算讓她當仙人跳的演員。

我用指腹輕輕按壓，向下撫摸。

「一開始就這樣坦率地…………噫——！？」

不知爲何，他沒有立刻想到強行讓她站起來讓她清醒過來。

然後，可能是重心偏移了，她的身體快要倒向一邊。

只要失敗了就知道了。

彌堂制止了她，開始思考。

強行讓她接受後，她又僵住了。

「……我沒有。我在聽」

但是，缺點是嘮叨，而她之所以嘮叨，恐怕是因爲她的倫理觀和正義感吧。

「…………」

她哭得稀里嘩啦，用手機不斷壓着彌堂的臉，我安慰着她。

「嗚……嗚嗚嗚嗚…………這個……這個…………！啊啊啊，真是夠了…………」

「真麻煩」

然後屏幕上顯示的收件箱被髮送到了日期較新的郵件。

這是昨天收到的來自Y’ｓ的郵件，是彌堂明確地帶着自己的意志選擇的郵件。

但是，彌堂並不想特別指出這一點。

我一邊感受着腿上柔軟的觸感，一邊用左手採取必要的行動。

他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然後右手的手背傳來了一絲疼痛。

「嗯。就是這樣」

「到底怎麼了？」

看她這樣子，要恢復清醒可能要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催促道，她可能以爲彌堂還在做無謂的抵抗。

「冷靜點」

「爲什麼搞得好像我讓你很爲難一樣啊！？太奇怪了吧！因爲這太糟糕了啊！」

「什麼？」

她能接受自己多少程度的內情呢。

彌堂想從她的臉上移開視線，於是看向手機屏幕。

「咦……？爲什麼……？爲什麼你不能理解啊……？」

然而——

「這是暗號」

她將肩膀靠在彌堂胸前，幾乎要碰到，這是爲了方便從背後看手機屏幕吧。

「就算你這麼說，這又怎麼了嗎？」

希咲一邊發出夢囈般的聲音，一邊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文字。

希咲似乎誤會了彌堂眯起眼睛的樣子，爲了讓他更容易看清畫面，她改變了拿着手機的左手的角度。同時，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她把左肩靠在彌堂的右胸上。

我的手指碰到了兩個觸感。

希咲迅速從彌堂手中逃開，彌堂驚訝地看着她。

「暗……號……？」

她反射性地後退，肩膀咚的一聲撞到了我的胸口。

被比剛纔哭得更厲害的希咲用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現在或許該摸索如何將受害程度降到最低。

但是，如果只是感覺的話，那應該只是錯覺吧，他繼續說道。

「暗號……」

希咲抓着彌堂拿着手機的手用力搖晃，強調郵件內容的糟糕。

彌堂感受到了她那微小的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