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56　Away Dove Alley　⑥

當帶走水無瀬的男人們離開後，留在現場的兩個骷髏成員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法庭院則對他們嘿嘿地笑着。

「咦？你們不去沒關係嗎？」

「……我們有事找你們。」

「哎呀，是這樣嗎？不過我們也有事要辦，麻煩長話短說哦？」

「什麼事？」

「我剛纔說到一半，我們正在買東西。」

「買東西？」

他坐在超市裏附有嬰兒座位的購物車裏。

「彌堂君的氣味從這邊——啊！」

「好痛，好痛……！臉……，我的臉……！」

聽到那說法，男人皺起眉頭，法庭院則無畏地笑了。

「嘿，嘿嘿……誰叫你不老實聽話……！再來一發嗎？啊？」

兩個男人沒有事先商量就稍微拉開了距離，站在了法庭院他們面前。

「都到這一步了，你還在說什麼……！？」

「那又怎麼了！？我們可是這裏的頭兒！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好，好痛……！」

沐浴在威嚇的怒吼聲中，男人們內心卻很困惑。

水無瀨轉向與前進方向相反的方向，指着那邊。

「居然敢說要和潘佐算賬，你可真有膽量啊！你打算怎麼算賬啊？」

高杉轉身面向敵方集團，擺出空手道的架勢。

他們完全聽不懂水無瀨在說什麼，但覺得無所謂，就隨便應付了一下。

「——噫呀啊啊啊啊啊……！？」

「……是啊。之後大概會需要你幫忙」

這時，骷髏的新部隊來了。

「沒事，那我們走吧」

在那個部隊的路線上的是剛纔糾纏法庭院他們的美景臺高中的不良少年。

R.E.D　SKULLS的男人們一邊大聲威嚇，一邊迅速地環顧四周。

男人倒在地上，翻着白眼。

與此相對，眼前這些“景臺”的人又如何呢。

「啊哈？」

當女人的內褲被脫到膝蓋附近時，背後突然傳來平淡的聲音，馬島僵住了。

「你是在對誰說話啊，遜炮！」

「在回答之前，我再問一遍哦？」

「啊……？」

「是嗎？那就好。」

「——記住這個名字吧」

馬島抓着內褲的手臂一動，朝比奈小姐就失去了平衡。

他們臉上只有敵意。

「當然，這件事是那個犯人的錯，但你們不也可以說嗎？是應該管理這裏的你們的『怠慢』」

「當然。這身制服可不是cosplay哦」

那憤怒的咆哮沒能說完。

「什麼意思！？」

「啊……！？」

「不愧是高杉君。如果對手是普通的不良少年，就算有這麼多人也完全不是問題啊」

「前幾天，我重要的同志在這裏被變態襲擊了。是一個全身穿着黑色緊身衣，戴着全罩式頭盔的男人。他好像被對方壓倒性的扭腰動作打擊到了，心靈受到了挫折。你們不覺得這很『過分』嗎？」

他們被這種異樣感無意識地吸引住了。

「什——！你，你這傢伙……！」

「哎，這可不妙啊。鬧事是指襲擊你們嗎？」

「同伴？喂喂，你仔細看看。我的同伴不就在後面嗎？」

「……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畏懼，甚至從容地挑釁。

「當然是對你們“R.E.D　SKULLS”啊。你們自稱是這裏的支配者，做了不少蠻橫的事情吧？也就是說，你們是『強者』，實施『暴政』。那你們當然就是我們的敵人了！因爲，我們是『弱者』的夥伴！我一開始就說過了！『我們是來買東西的』！我們是來買架勢的！我們是『弱者的劍』！」

「2對2？你可別搞錯了。」

「當然不是。我可是和平主義者。我們還沒有和你們爭鬥過呢」

即便如此，法庭院的挑釁還是讓不良少年們激動起來。

火勢瞬間變大，他嚇得鬆開了手。於是，馬島一邊發出燒焦的氣味，一邊露出下半身，發出慘叫，一溜煙地跑掉了。

「我的意思是，既然要主張『權利』，那就履行『義務』！因爲你們的『怠慢』，我重要的同志受到了心靈創傷——這個『損害賠償』要怎麼算！？我就是這個意思」

水無瀨的全面肯定讓理人感到有些不自在，他歪着頭拐進了小巷。

「別小看——」

「怎麼了？水無瀨醬。」

理人一邊向其他成員使眼色，一邊詢問水無瀨。

「不，不是……！我不會再讓你碰我了……！」

「……我討厭你們」

即便如此，法庭院還是無畏地嘲諷他們。

這也難怪。

「……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嗎？」

「什，什麼……」

「…………」

「吵死了。那你就趕緊把你的同伴都叫來」

「呵呵呵……不錯。終於聽到你的真心話了。那我也回應你吧」

馬島不聽女人的話，一邊用一隻手咔嚓咔嚓地弄響自己的皮帶，一邊用另一隻手強行脫下女人的內衣。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還沒”算賬。接下來纔要開始算賬！」

本應順從的客人反抗的態度讓馬島激動起來，但朝比奈也毫不示弱地怒吼回去。

「啊？那，那又怎麼了……？」

彌堂折斷了馬島抓着內褲的手指。

「你，你們……！這邊！快點過來……！」

「那個，彌堂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也有事要辦，麻煩長話短說哦？」

「你認識他嗎？」

「喂喂喂，所以你是在說我不該坐嗎？你這話也太『過分』了。但事實就是這樣吧？只有小孩子是『特別』的，除此之外的人不能坐，這不就是『歧視』嗎？」

讓比自己弱小的人屈服，會讓他感到愉悅。

以此爲契機，到處都發生了衝突。

「是嗎？那我也輕鬆了。那就拜託你了」

「好了，雖然按照吩咐引起了騷動，但這個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看到他們不服氣地讓路的樣子，法庭院不懷好意地揚起嘴角。

「咦……？」

在狹窄的小巷中發出的低語，被從主幹道上傳來的怒吼聲所掩蓋。

男人們殺氣騰騰，看來是免不了一戰了。

「我，我的同伴馬上就會……」

刻悸也是馬島在牛郎店的花名。

「不，不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啊！？」

「那個，彌堂君好像在那邊……」

被法庭院完美煽動的“景高”的不良少年們向骷髏發動了襲擊。

那挑釁的語氣讓骷髏成員們臉色一變。

「如果你們能好好地支配，統治這裏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看準馬島無法動彈的時機，彌堂優輝介入了現場。

這時，R.E.D　SKULLS的其他巡邏部隊聽到騷動聲，聚集了過來。

高杉一邊說着一邊發動攻擊。

因爲高杉的激烈戰鬥而聚集過來的圍觀羣衆，也變得殺氣騰騰。

「我是高杉源正——」

「——代表」

「嘛，沒辦法呢。骷髏很可怕呢。好吧。我就原諒你們的『弱小』吧。因爲是這樣吧？我是『弱者』的夥伴呢。你們這些『弱小弱小』的“景高”的傢伙，就一邊在角落裏嗚嗚叫一邊看着吧！」

「最近“景臺”的傢伙好像在這附近鬧事，襲擊了我們的人，你們知道些什麼嗎？」

女人回瞪着那個男人——馬島尚鬥。

「那不是我想問的」

水無瀨沒有回答。

最初遇到的敵人似乎已經全部收拾掉了。

「你總是嘴上說着不要不要……！但只要把雞巴插進去，你馬上就會開始撒嬌了！反正你就是想這樣誘惑我吧？」

「2對2？你可別搞錯了。是1對2哦？」

「什，你，你們……！」

「是的。不好意思讓你特意去問」

與骷髏無關的人也開始互相毆打，只有少數在這條街上的一般人和店裏的員工們驚慌失措地逃走了。

理人用驚訝的目光看向動着鼻子的她。

「咻～你很有幹勁嘛，高杉君。」

「…………」

「你，你說什麼……！？」

「是啊。我想我會“受你照顧”的。拜託了」

「啊，嗯。謝謝你。藥劑師先生？」

「我可從來沒說過要買“WIZ”！」

「不然呢。沒錯。該不會是你們吧？」

「啊啊？！誰管你啊蠢貨！你在哪裏啊？」

水無瀨不知道男人的卑劣慾望，只是因爲接觸到人的親切而感到幸福。

「哇哇哇，糟糕了……！抱歉，耽誤了你們的時間」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你們……！」

「吵死了！站起來！」

「——好痛……！」

然後他抓住馬島的領帶，勒住他的脖子把他吊起來。

看着他的背影，法庭院似乎已經厭倦了，嘆了口氣。

法庭院用銳利的目光看向困惑的男人們。

她本來意志就很薄弱。

彌堂抬頭看着馬島，用腳尖踢向他正要破口大罵的臉。

「我試着模仿了街頭的作風，但感覺不太好。」

「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力握緊拳頭。

馬島抱着手蹲在地上，彌堂毫無感情地俯視着他的屁股，隨意地扔掉順手奪來的外賣小姐的內褲。

「你，你想說什麼……？」

「那又怎樣？不管你們有多少人，你現在就只有一個人」

他用力握緊拳頭。

骷髏成員理人看向水無瀨所指的方向，露出淺笑。

「正合我意！」

「喂，你這混蛋！你剛纔瞪了我一眼吧！」

「是嗎？」

「嗯，拜託了」

高杉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剩下的男人，他慌張了起來。

法庭院看着這副景象，笑嘻嘻地感嘆着，高杉則走了過來。

「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

「……怎麼了？」

「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你……瞳！你剛纔說什麼……？」

「——！」

身體被壓在小巷牆壁上的女人發出短促的悲鳴。

水無瀨跟在後面。

「嗯。理人君真是親切呢」

他們繼續往小巷深處走去。

「哎呀，是這樣嗎？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畏懼，甚至從容地挑釁。

他無聲無息地從背後靠近，把一隻腳伸進馬島的兩腿之間，踩住他半脫狀態的西裝褲，束縛住他的雙腿。

「這樣啊。你們是朋友嗎？」

「混亂越來越大了。請到這邊來——」

是高杉。

被馬島扇了一巴掌，朝比奈立刻顫抖起來。

「好痛，好痛……！你幹什麼……！」

「啊……嗯？嗯～……？」

「別在意，不是有句話叫有困難的時候要互相幫助嗎？」

「嗯，我會努力的！」

「彌堂君……？」

「不好意思，我先給“南-8”的傢伙們發個消息」

他用熟練的動作，一邊避免被對手抓住，一邊接二連三地化解敵人的攻擊，同時進行打擊。

「嗯，我聞到了彌堂君的氣味……是我的錯覺嗎？」

「住手，住手……，饒了我吧……！」

到處都發生了無關的人員之間的衝突，既不是景高學園的學生，也不是骷髏的成員。

「——好像有人在喊叫……？」

水無瀨把鼻子轉向自己指的方向。

「…………」

法庭院看着騷動變得更大，卻彷彿事不關己一般，笑嘻嘻地望着。

那超乎常識的景象讓男人皺起眉頭。

他們中的一人再次詢問，同時爲了不讓水無瀨逃走，若無其事地移動到能夾住她的位置。

站在法庭院身後的高杉，將他巨大的身軀伸到法庭院坐着的推車前面。

彌堂從懷裏拿出打火機，毫不猶豫地把火點在馬島的頭髮上。

「…………」

「不。只是認識而已。那個彌堂君今天也來了」

在她背後的男子繼續走在最後面。

她腳步輕快地跟在他們後面，然後又拐進了一條小巷。

「咦？但是……」

「氣味消失了……？」

不僅是普通人，就連剛纔撤退的“景高”的傢伙們也會讓路。

「當然。在“南-8”經常能看到他」

然後走在前面的男人向她搭話。

「你從剛纔開始就用什麼口氣跟我們說話。我們可是“R.E.D SKULLS”啊」

這使得差點陷入茫然自失狀態的倖存男人恢復了戰意。

「那個，彌堂君是我的朋友。他說要去藥局……」

骷髏們也對平時不會反抗自己的人採取的行動感到困惑，同時應戰。

「什……不，不是……！」

高杉推着法庭院乘坐的輪椅，移動到一條狹窄小巷的入口。

「喂喂喂喂！那邊的“景高”的傢伙！這麼輕易就讓路了嗎？不會太軟弱了嗎？」

而叫他刻悸也的女人是那家牛郎店的客人，也是在這個城市裏開始流通的“WIZ”這種新藥的客人。

她是隸屬於名爲“快感熟女俱樂部”的應召站的應召女郎，也是彌堂指名的小姐，朝比奈瞳（29歲）——本名，小島 瞳。

「……這裏是店外哦。」

「你，你這……！你，你這……，你這誰……！我可是——咕啊！」

「我說的沒錯吧？看看那邊吧？明明是比你們低等的“景臺”的高杉君，即使寡不敵衆也勇敢地戰鬥着。而你們明明是比我們高等的，卻這麼順從地夾着尾巴逃跑嗎？」

「氣味……？」

然後他把法庭院藏在背後，堵住小巷的入口，迎擊下一個朝他們走來的集團。

然後迅速扭住馬島抓住女人內褲的手腕。

「是嗎？不過啊，既然你們要主張自己的地盤，那就好好地維持治安吧」

直到剛纔還存在於她眼中的反抗心瞬間消失了。

「“還沒有”……？」

「啊！？」

「別廢話了！真麻煩！好吧，算你免費。我會免費抱你的，所以之後要好好聽我的話哦？我現在很不妙……！」

「噫呀啊啊啊啊！」

“景高”的不良少年似乎被戳到了痛處，反應過度。

「什麼意思？」

然後在他們的帶領下再次開始前進。

「啊？啊……你在問藥劑師先生在不在店裏嗎？」

走進那條路三步，水無瀨又停下了腳步。

「我，我不知道——住手！不要脫！」

「那真的是你想對我說的話嗎？」

「吵死了閉嘴。你這個落魄牛郎的骯髒小販。不想死的話就回答我問的問題」

「你總是這樣……？我知道的，你想要我抱你吧……？」

回過神來，已經有將近10個不良少年聚集過來，他們突然氣勢洶洶地怒吼起來。

對女人施暴的牛郎風男子把臉湊近女人的臉恐嚇道。

「不過，倒是很適合你們這種溝鼠的繁殖場所——」

走在爽快答應的水無瀨前面的他們臉上露出了卑鄙的笑容，水無瀨並沒有看到。

馬島用蠻力把被毆打的衝擊嚇得癱軟的她拉了起來。

「你，你說什麼……？！」

高級感十足的紅色蕾絲丁字褲輕飄飄地落在小巷子裏的骯髒地面上。

「唔……那，那是……！」

她的鼻子動了動。

「——你們啊，說自己是“R.E.D SKULLS”對吧？」

「這也沒辦法吧？因爲外面有購物車啊。我們正要進店的時候，就被他們纏上了。」

彌堂巧妙地操縱施加在手臂上的力量方向，讓朝比奈小姐摔倒，雙腳從內褲中滑了出來。

她的賣點是豐滿的E罩杯。

他一邊說話一邊用正拳擊中男人的臉。

然後，他用冷酷的眼神看着躺在骯髒的小巷裏，下半身裸露的女人。

「啊，原來如此。彌堂君啊」

「開，開什麼玩笑……！喂！你們，幹他！」

「……那是給小鬼坐的吧。」

「……你們是“景臺”吧？」

他們以爲法庭院之所以態度從容，是因爲有同伴潛伏在附近。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咚——花丸通的路面上響起用力踩踏的聲音，蓋過了男人的聲音。

他用冷酷的眼神看着哭喊的馬島，把馬島的手連同折斷的手指一起握緊。

即便如此，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起，成爲了馬島進一步尖叫的導火索。

「理人君有困難的時候我也會幫你的」

沒有餘裕的他短路地依賴暴力。

「你，你是外地人吧！這裏可是屬於我們的地盤！」

彌堂用銳利的眼神盯着馬島的背影，低聲簡短地命令道，黑色的無人機開始追蹤下半身裸露的牛郎。

因爲法庭院他們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

「啊，怎麼會這樣。爲什麼人們會如此投身於鬥爭呢。但是，這也是『弱小』呢。弱小是免罪符。所以全部都會被原諒哦」

自己是把這一帶當作地盤的不良隊伍“R.E.D SKULLS”的成員。

原本就是一羣在街上徘徊，尋求暴動理由的傢伙。一旦鬆開束縛，很快就會變成暴徒。

「——說莫名其妙的話的是你吧。你真正想對我說的就只有這些嗎？」

然後強行卷起她針織連衣裙的裙子。

「我說……我不會再買“WIZ”了！刻悸也！」

這樣的普通學生卻毫不畏懼，甚至從容地挑釁。

被馬島扇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景臺”吧？」

他們並不特別像不良少年，法庭院甚至沒有鍛鍊過的樣子。不僅如此，他很瘦弱，看起來很弱。

「你們在唧唧歪歪什麼！」

「喂，讓開！我們是骷髏！」

「喂！你們在幹什麼！」

「……什麼？你把同伴藏在哪裏……？」

「噫呀啊啊啊……！」

「那可真可怕。高杉君，雖然你可能不太喜歡街頭鬥毆……」

馬島動搖了。

看到女人害怕的樣子，馬島突然得意起來，稍微恢復了從容。

「不。輸給彌堂之後，我的想法有些改變了。我必須在這樣的實戰中培養和磨練自己的感性。正合我意」

彌堂立刻收回視線，轉過身來。

男人們內心緊張着是不是被發現了，回頭看向她。

「——呀……！？」

「已經變成1對1了哦？」

「……怎麼了？」

「剛纔也說了，彌堂君好像已經在店裏了，不快點去的話會錯過哦？」

「你敢這麼囂張，我們可不會善罷甘休！你以爲2對2的同數就能打贏我們嗎？」

「我好像聽到那邊傳來很大的聲音……」

「哎，這附近經常發生這種事。因爲有很多精力充沛的傢伙。不用在意哦？」

骷髏成員的男人重新看向法庭院。

緊接着，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成爲了馬島進一步尖叫的導火索。

所以纔會被牛郎和賣藥人當成食物。

女人示弱的態度讓他的陰暗慾望膨脹起來。

「像我這樣的善良普通人也聽說過。你們好像把這條繁華街的背面當作自己的東西了呢」

「住，住手……」

他一邊稱讚自己的心腹，一邊環顧四周。

但是，他們沒有看到類似的人。

「——最好不要在這種不衛生的地方做這種事」

現在的他正處於被逼到絕境的狀況，無論如何都必須把“WIZ”的客人帶到“南8”。

水無瀨回以微笑，小跑着追上他們。

水無瀨停下腳步，歪着頭。

水無瀨低頭行禮，又跟在他們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