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03 那個正確性的名字是 ➀
《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Web版]》 · 雨ノ千雨 · 9441 字
「——榭拉絲菲莉亞是正確的嗎?」
被耳熟的聲音編織出的話語吸引,我的意識浮上。
眼前影像如同睜開眼瞼般擴展開來。
我一眼就理解了。
這是夢——
往右看,樹木直直並排着,彷彿劃分出用地和森林,正面和左邊則是給人有些時代感的印象,儘管如此,還是建着豪華且堅固的家。
不用特意尋找記憶中的紀錄,我也立刻知道這是哪裏。
這裏是位於古雷德加爾德皇都內的齊格弗裏德宅邸——用地內的庭園。
『不管怎麼想都是腦子有問題的行爲,但不知爲何最終卻變成了榭拉絲大人的成果,所以她很煩惱「想收拾卻無法收拾」……』
是伸手可及的距離。
這也意味着她小看了我的朋友。
之後,齊格就像拿着整人節目看板的人一樣出現,在臭小鬼面前殺了女僕。
都是那女人的錯。
不僅是奢侈品,我連美味的食物都戒掉了。
可惡的榭拉絲菲莉亞。
爲了不被小看,我模仿露比亞和傭兵大叔們的語氣和舉止,到了一定程度。
因爲他們說了一堆瞧不起人的廢話,我一氣之下就使用各種技術,在半夜偷走了魔術院引以爲傲的巨旗。
雖然現在也不清楚理由,但這兩人一直關係不好。
然而,一旦習慣美味的食物,就會變得喫不下難喫的食物,再次喫的時候也無法獲得滿足感。
之後聽說,她去最初提案剛纔回想起來的項目,被大人物的派系說了一些負面的挖苦話,然後被趕了回來。
消滅主人的敵人不會用劍以外的手段。
最後,當我打算收拾爲了封口而擄來的女孩時,我被艾爾菲妮發現,被痛扁一頓後被繩之以法。
然後用在戰場上撿到的大量生鏽劍,把旗子割得破破爛爛之後,再用那把髒劍刺在騎士團的馬廄屋頂上示衆。
她若無其事地向我認識的女僕使了個眼色。
齊格與外表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過去的我,那是還沒做到的時候。
就算有那個女人這個巨大的障礙,跨越了那道障礙的我們一直都是摯友。
在給紅月最後一擊的時候,我會先罵他“你這醜八怪”,然後用聖劍把他的臉切得稀巴爛,讓他再也見不到人,然後再殺了他。
他們就是這麼輪班的。
這時被問到這種困擾問題的人,是坐在小屁孩對面的男人——
她把黑色匕首和聖劍項鍊隨便扔在桌上——
從那個瞬間開始,他便被稱爲巴羅格霍斯特史上絕無僅有的天才,成長後也沒有辜負這個評價、評價和期待,年紀輕輕便被指名爲第一皇女的近衛騎士。
而且那傢伙是騎士。
因爲那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而月經不調,侍女們可是大吵大鬧哦?』
巴羅格霍斯特家是古雷德加爾德皇初中自古以來不斷出現優秀騎士的名門一族。
說起來,我爲什麼會和魔術院發生爭執,甚至做到這種地步呢?如果不仔細尋找記憶中的記錄,就無法回想起來。
2.0是大型更新,所以很厲害,這是回夜部長說的。
然後她用殺人犯的眼神看向齊格。
『那傢伙不管做什麼都不可能吧。』
已經潤過喉嚨的臭小鬼只喝了一口。
服裝也是寬鬆的襯衫和長褲。
臭小鬼接過盤子,毫不猶豫地放入口中。
持劍者和用劍者尤其受到限制。
結論就是齊格不可能對我下毒。
平時他幾乎都隨侍在榭拉絲菲莉亞那臭女人身邊護衛,實質上就像住在皇城。
迅速完成工作的艾爾菲妮,重新站到臭小鬼身後。
知道我的憤怒了嗎?消失吧,惡靈。
齊格再次把茶放在臭小鬼面前。
『——榭拉絲菲莉亞是正確的嗎?』
雖然那個女人沒有給我任何指示,但我肯定是在無意識中被那個擁有惡魔般頭腦的女人操縱,被迫做出這種殘忍的行爲。
齊格目不轉睛地看着臭小鬼的嘴脣碰到自己遞出的杯子。
然後,一隻白皙的大手疊在他的手上。
男人進不去的地方,就由艾爾菲負責。
女僕和精靈無法進入的地方則由齊格負責。
雖然最終我和齊格互相廝殺,但就連在廝殺的過程中,我都認爲他是我的摯友。
因此,這棟宅邸交給住在這裏的傭人們管理,他自己只有在偶爾的休假沒事時纔會回來。
『——怎麼可能。你腦子有問題嗎?啊?』
然而她卻跟着我來到這裏,這也是那個可恨的瘋女人的指示。
我最不能原諒的就是這個。
『真的……結果還是改不掉沒禮貌的毛病……』
在交易時喝對方端出來的茶,是信任對方的信號。相反,如果一開始就不打算回應的話,就絕對不會碰對方端出來的茶。
因爲那時的我,雖說帶回了魔族大將軍的首級,但依然沒什麼力量。
他拜託我陪他,說因爲其他時候都沒辦法,我欣然答應了。
這個世界的魔術師,選民思想和優生思想根深蒂固。
反正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理由,所以無所謂吧。
「哦,thank you」
因爲人類一旦經常喫美味的食物,就會變得不想喫難喫的食物。
會把美味的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榭拉絲菲莉亞。
動手的是艾爾菲妮。
而且,我弄瘋的大人物好像是瘋女人的政敵,因爲那傢伙變得不中用,派系的力量被削弱了。
『哇!?好危險!?你這臭小鬼!』
雖然這時候的臭小鬼還沒有那麼深的理解,但還是知道齊格不是會背叛主人的男人。
真是個笨小屁孩。快點更新啦。
騎士中的騎士。
——吵死了閉嘴。
過去爲了保護自己的利益,將暗精靈貼上魔族的標籤進行迫害和排除,這個世界的歷史就是最好的證明。
主要是看到我的時候。
記憶中的艾爾也用殺人犯的眼神看着陶醉地注視着臭小鬼喝茶的齊格。
不只是那傢伙,就連她的親信艾爾菲妮也用同樣的表情看着我們。
如果齊格親手爲那種人泡茶,就會讓她們產生奇怪的誤會。
那個人偶女。
證據就是,這一天的齊格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平衡配置的庭木,以最低限度的裝飾讓外人看不見庭園內部。
所以他苦笑着說自己沒什麼機會泡茶。
居然妨礙我和齊格的假日。
他似乎喜歡自己調製混合茶。
他們認爲自己這些魔術師纔是最優秀的,對國家和文明的發展貢獻最大,最受神明寵愛。
話雖如此,以前齊格在榭拉絲菲莉亞的命令下,把長得好看的年輕女僕帶到我身邊。
只有最低限度的傭人住在這裏工作。
『哇!?又來了!』
之後連續幾天,我將多餘的生鏽鈍劍和不知是誰的人體部位一起扔進大人物的宅邸。
只看這幅景象的話,看起來就像外國鄉下有錢人家裏的風景。
事件基本上被當成是身份不明的綁架犯所爲。
雖然也有幾次危險的場面,但大人物順利地發狂了,我獲得了勝利。
「——這個。是我烤的。不介意的話」
證據就是,這一天的齊格沒有穿着平時的騎士服,當然也沒有穿着騎士的盔甲。
我和齊格是摯友。
結果我被那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贏的是那個臭女人。
當時我過着認定別人給的食物全都加了毒的生活。
齊格調製的茶大概對健康有益吧。
他用清澈冷靜的眼神使用茶具。
我絕對不會原諒那個瘋女人。
雖然我姑且模仿齊格解除了武裝,但其實這是不必要的步驟。
『別這樣,露比亞。這孩子在抱怨賽菈大人的時候,不管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齊格用木匙般的勺子舀起茶葉,目測分量後放入茶壺。就這樣混合了幾種茶葉。
因爲砂糖是之前放的,所以應該是別的東西。
在這樣的庭園中心附近,有一棵高大的樹。
所以我把所有美味的食物都從我的生活中排除,提高自己。
如果登場人物不是我們,這看起來就是一幅平凡日常的光景。
但是,即便如此,艾爾菲妮跟着我來也很不自然。
接着從懷裏拿出白色的小紙包。
齊格打開幾個裝着砂糖的小陶器的蓋子。
茶壺裏也沒有茶。
明明是女人,別對男人之間的話題插嘴。混賬。
關我什麼事。就這樣閉經絕經血脈斷絕,一族滅亡吧。
我只是被那傢伙利用了,沒有錯。
「…………」
這同樣有兩層含義。
雖然比現在看到的記憶還要久遠,但我曾經和魔術院發生過爭執。
我用蒼藍火焰趕走吵鬧的女人,重新看向記憶的影像。
『那個公主確實很那個,但這傢伙不管怎樣都想把那個女人塑造成這世上一切邪惡的根源。』
那些傢伙基本上都是以齊格的身體和富裕的家世爲目標的垃圾女,像水蛭一樣。
在沒有齊格的世界裏得意忘形。
記憶中的艾爾菲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兩人。
榭拉絲菲莉亞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警戒着身爲右臂的騎士齊格弗裏德會不會被我拉攏。
通常,貴族兼一家之主的人是不會做這種工作的。
但是她有時會無法做出正常的判斷。
這肯定也是其中一環。
在那棵樹的影子下,有一張不怎麼大的茶桌。
然後——
齊格苦笑着看着臭小鬼撫摸被拍的腦袋。
『真的……還以爲他能回到原本的世界,終於能老實一點了……』
因爲『世界』裏不存在神明,所以那只是他們一廂情願的想法。
然後,爲了妨礙我,她肯定把艾爾菲妮送到了這個絕佳的機會。
乍看之下,這些魔術師的思想很囂張,但我認爲正好相反。
艾爾菲以流暢的動作回收臭小鬼扔下的匕首,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裏。
咚的一聲——
但是,齊格不會背叛榭拉絲菲莉亞。
不僅是舉止,齊格的五官也很漂亮。
就算齊格對我的親近感比榭拉絲菲莉亞還高,或者憎恨着榭拉絲菲莉亞——
『不,所以說——』
『真的嗎?反正你只是想把那個冷血女人當成笨蛋,所以才隨便說說的吧?』
——我向坐在對面的庭園主人如此問道。
『這傢伙真是個笨蛋……』
榭拉絲菲莉亞派來的間諜。
裏面裝着幾種茶葉。
在惡劣的環境下,光是能喫到難喫的食物就算幸運了。
然後啪的一聲——
這肯定是針對我的騷擾。
他們其中一人必定會隨侍在那傢伙身旁。
他正在泡茶。
僅僅這樣就足夠了。
即便如此,齊格也不會背叛那個瘋女人。
齊格大概察覺到臭小鬼在想什麼了吧。
就任時,他得到了巴羅格霍斯特位於皇都內的這棟別邸。
當時那些傢伙流着血淚,氣得要死。
所以,齊格不可能做那種事——這句話存在兩層含義。
說到底,稍微考慮一下那種可能性本身就是對他的侮辱。
『因爲你的緣故,賽菈大人因爲心勞而月經不調,侍女們可是大吵大鬧哦?』
——因爲發生過這種事,所以事到如今也沒什麼信用可言。
因爲是男人之間的事所以很難爲情,我沒有直接對那傢伙說過這麼清楚的話,但那傢伙肯定也一樣吧。
也就是說,這座庭園的概念並非爲了向同類或同族炫耀而大肆喧鬧,而是爲了在私人時間安靜地享受讀書或品茶的場所。
意思是之後就交給我了吧。
但是,這時候的臭小鬼還只是1.7版本,所以很開心地大口喝着糖分滿滿的紅茶。
但是,她並非只警戒我闖禍,這是事實。
確實,作爲執政者考慮這種可能性並採取對策是正確的。
他們害怕身體能力強的騎士,以及比自己更適合魔法、魔術的精靈,所以纔不讓這些人進入自己的地盤。
但是,他很少有機會能做這個。
『不管怎麼想,明明沒有那種力量,卻不知爲何引發了不得了的大事……雖然莫名其妙,但不知爲何最後總是會獲勝呢……』
齊格仔細地用勺子攪拌茶杯裏的東西,然後把它放在臭小鬼面前。
齊格不可能對我下毒。
雖然也有這種傭兵的規矩,但這時候的臭小鬼和那種東西無關,只是被糖分支配了大腦而已。
吵死了。變成這樣也沒辦法吧。
最重要的是,齊格的忠誠是獻給那個瘋女人的,而那個瘋女人自己卻在考慮那種事,這更加不可原諒。
在那雙眼睛前搖曳的金色頭髮在透過樹葉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齊格出生在這樣的名門世家,還沒懂事前就遵循習俗,在教會接受了名爲祝福的加護鑑定。
不管發生什麼事。
齊格與外表不符,他質樸剛健,不喜歡奢華。
我記得這天她應該去參加魔術院的會議了。
齊格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具組。
那個女僕時不時就會給臭小鬼看內褲。
但是那些全都是榭拉絲菲莉亞的錯,我和齊格沒有錯。
基本上只喫廉價的肉乾,如果身體狀況變差就死而復生,過着這樣的生活。
這一切都是榭拉絲菲莉亞的錯。
那傢伙如果沒跟着護衛,通常會在城裏做女僕的工作。
如果習慣了日本的奢侈食物,下次再被扔到異世界的話,又會經歷同樣的辛苦。
說起來那個粉末到底是什麼?
『優輝!你再得意忘形的話,我就殺了你哦?』
爲了不變成那樣,我作爲生存社的社員,每天都保持着高度的意識。
『喂,看到了嗎?這個垃圾,真的想燒了我啊?真是不孝啊。』
所以暫且稱之爲『小屁孩ver.1.7』吧。
腳邊是整齊的草坪,周圍沒有多餘的物件,只有以絕妙平衡配置的庭木,以最低限度的裝飾讓外人看不見庭園內部。
雖然也有友情和信任這一層意思,但和之前說的一樣,沒有提防他的必要。
2.0是大型更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成這樣也沒辦法吧。
這時,邀請他喝茶的通常是其他貴族家的子女。
所以——
——當時的臭小鬼似乎在想這種事。
至於那個女人爲什麼讓艾爾菲跟着我,是因爲如果讓我一個人外出,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她說了這種明顯的理由。
『雖然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情……但簡直就像對初戀的執着一樣。』
「在我們家的庭院一起喝茶吧。」他如此邀請我。
也就是說。
總之,榭拉絲菲莉亞懷疑我,所以派艾爾菲來監視我。
哼,終究是女人。
這張桌子的尺寸較小,對面座位的距離很近。
『真是的……!反正我們不會再見面了,所以無所謂……』
我確實會背叛。不如說已經背叛過好幾次了。
騎士當然禁止進入,精靈也被禁止。
肯定是在策劃着要撕裂我們的友情。
齊格用有些熱情的眼神,注視着臭小鬼喝自己泡的茶時動着的喉嚨。
然而,對於現在這樣看着過去的我,那是還沒做到的時候。
認識的女僕——艾爾菲微微點頭。
他用大拇指擦了擦挖到的鼻屎,然後撒在桌上,接着後腦勺被拍了一下。
雖然過了一會兒腦袋也會變得昏昏沉沉的。
艾爾菲妮又敲了她的後腦勺。
大概是提味用的吧,反正茶很好喝,所以無所謂。
這兩人是護衛榭拉絲菲莉亞的戰力中,主力中的主力。
而且,齊格不怎麼回家。
大概是因爲和腐爛的流浪漢屍體一起被關在狹窄的房間裏吧。真可憐。
只要拔劍揮舞。
如果以傭兵的作風來解釋,這是表示『我相信你,也沒有加害你的意思』的行爲。
最終那傢伙得到了好處,所以犯人就是那傢伙。
不過,這裏是那傢伙的家,除了那傢伙以外,不可能有其他人坐在客人對面。
就在女人們嘟嘟囔囔的抱怨結束的同時——
甚至有時會覺得日本的便利商店便當比貴族家的飯菜還要美味。
不僅如此,連騎士片刻不離身的劍也放在宅邸裏。
她面無表情,默默地懲罰了臭小鬼,然後從圍裙口袋裏拿出抹布,擦拭臭小鬼弄髒的桌子。
即便如此,這也是錯誤的,而且是對齊格弗裏德的侮辱。
『和他在一起的我們總是陷入混亂……如果他不在看得見的地方,就會坐立不安……』
然後在臭小鬼對女僕產生感情的時候,讓那個女僕下毒。
因爲那傢伙是騎士,那種存在方式就是那傢伙表現的忠誠。
偶爾臭小鬼也會被解體。
我這麼嘲笑她,結果她支付的金額被加到我的借款上。
但是,齊格給的食物我會正常喫掉。
要說爲什麼,首先齊格沒有對我下毒的理由。
然後我從貧民區隨便找了個流浪者的屍體,切下手臂和腿等部位收集起來,潛伏在市內。
光看這些,就能知道這個家的主人是以怎樣的概念打造這座庭園的。
如果她去別的地方把這件事說出去就麻煩了,所以她作爲露娜莉娜的助手在皇城工作。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那是什麼。
咕嘟一聲,臭小鬼的臉頰微微泛紅。
現在回想起來,我仍然會感到憤怒。
這個時期的我,讓露比亞死去後獨自逃回皇都,接受了新任務後經過了一段時間。
沒有那種事。
這是加滿砂糖的臭小鬼專用。
即使想在休息時間做,也經常必須把時間花在與其他騎士或貴族的交流上。
說起來,我們本來是在談這個。
也就是說,這表示他們倆都離開了那個瘋女人身邊。
於是,重新把熱水注入悶好的茶葉的齊格,也用從未對我露出過的冰冷眼神回看艾爾菲。
也就是說,這天是偶爾的休假,我被他邀請來到這裏。
『不,不是,不是那樣——』
『又在說些奇怪的話了。』
『那傢伙啊。真的虧他能活下來呢。就算讓那些“神意執行者”做同樣的事,就算死一百次也辦不到吧。』
齊格聽到臭小鬼的問題,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有些爲難地苦笑。
齊格能放鬆地泡茶的機會並不多,只有和我兩個人一起休息的時候。
靜不下來的臭小鬼閒得無聊,開始挖鼻屎。
這些傢伙是怎麼回事?
吵死了。
這時榭拉絲菲莉亞去了魔術院,露娜莉娜作爲護衛兼祕書同行。
『這傢伙真的是笨蛋呢。』
一點也不正義的我,向他詢問了“正義”的含義。
齊格把茶壺裏的茶倒進茶杯,然後用勺子加了5勺砂糖。
三人合力殺掉榭拉絲菲莉亞,毀滅這個國家吧——
現在的我對齊格的這種存在方式有一定程度的理解。
在那一年後,我徹底改變了想法。
所以,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因爲那女人疏遠我和齊格的關係。
他緊緊握住放在桌上的弱小拳頭,顫抖着。
吵死了,閉嘴。我說過我的初戀是沙羅吧。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看到我的時候。
當然是真的。來,喫我這招火焰。
可惡。我明明不想做那種事,卻因爲被那個女人利用,導致無辜的母女犧牲了。我心好痛。
這時,端完餐點的陌生女僕行了一禮後離開餐桌。
雖然在這所學園裏,紅月 聖人那傢伙被吹捧爲帥哥,但我認爲齊格纔是更帥的男人。
身爲貴族,這種時候不花錢似乎不太好,但身爲日本人的我對他好感度很高。
那個女人總是對我施加精神壓力,把我逼到疲憊不堪,讓我沒有反抗的力氣。
搞什麼啊,你們好好相處啦。
雖然現在我回到了日本,但我還是沒有改變這種態度。
他咕嘟咕嘟地喝着配合貓舌頭的小鬼而泡的溫茶。
而且,就算因爲某種錯誤而和那傢伙再會,那時我也能說出同樣的話。
雖然我沒去過外國的鄉下,不知道實際情況,但乍看之下應該不像異世界的景象吧。
齊格準備好自己的茶,喝了一口後開口說道。
就像在平民區的酒吧裏一口氣喝光麥酒的傭兵一樣,臭小鬼毫無禮儀地把昂貴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把空杯子遞給了齊格。
『優輝!你再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倆都離開了那個瘋女人身邊。
雖然我被齊格肢解過好幾次,但那只是因爲瘋女人的命令,齊格沒有錯。
『明明不認真修行,卻在奇怪的方向上意識高漲……真傷腦筋。』
本來,泡好茶後端來倒進杯子裏,是女僕的工作。
只有這個時候,我們彼此都忘記勇者和騎士的職責,作爲普通朋友度過這段時間。
『我不在的話,你有什麼不滿嗎?』
「——失禮了。」
在這個記憶的時間點,我這麼認爲,現在在這裏的我也可以這麼說。
他用認真的眼神進行這項工作。
他揚起嘴角,與齊格對視。
原本應該要爲他新建專用宅邸,但齊格堅決推辭,將無人使用的這棟宅邸樸素地改建後使用。
然後他打算開口回答,卻又作罷。
畢竟那個世界裏,平民能喫到的奢侈品很少。
這意味着作爲生物的弱化。
但是出於忠義,他沒有說出口,只是溫柔地微笑。
而我——
現在的我恐怕是在艾爾菲妮死後才做到的。
會把美味的食物以外的東西都當成難喫的食物。
她光是看到我就會失禁,哭喊着。
雖然我現在已經不擅長喫甜食,但當時還沒有完全脫離日本的感覺,所以有機會攝取甜食的時候,我都會一次喫個夠。
是齊格的手。
喝了之後身體會變得暖乎乎的。
齊格能放鬆地泡茶的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個鐵面皮。
所以這個時期的我雖然和日本的初中生小屁孩不同,但要稱之爲我也有點抗拒——就是這種微妙的時期。
雖然有一部分是因爲我和齊格的關係,但除此之外也沒有意義。
吵死了閉嘴。
齊格弗裏德・巴羅格霍斯特。
在皇城工作時,不能放下自己的工作,搶走女僕的工作。
在這個文明不發達的世界——而且經常上戰場的我,無論何時何地都無法喫到美味的食物。
他打開紙包,把裏面的神祕白色粉末也倒進茶杯。
只是感覺而已。
在庭園的桌子旁,我——過去的我坐在那裏,然後——
影像中的臭小鬼也慢了一拍注意到這點,於是自己也模仿齊格。
齊格接過杯子後又重新倒了一杯茶,然後這次放了4勺砂糖,還放了用紙包着的神祕粉末。
『優輝!所以我說那個男人不是你想象中那麼清廉潔白——』
所以,我把這場爭執的主導者,也就是魔術院大人物的女兒從魔術學院裏擄走了。
感覺好像聽到了耳熟的女人們的聲音,但只是感覺的話,應該是錯覺吧。
雖然他不是會做那種事的男人,但說到底那傢伙如果想殺我,根本沒必要做這種拐彎抹角的事。
雖然感覺一開始並非如此,但只是感覺的話,應該是錯覺吧。
就算想做些什麼,也因爲力量不足而無法做出什麼大事。
沒錯,這時艾爾菲妮作爲臭小鬼的隨從,跟了過來。
而且,瘋女人想推進卻被那幫人阻礙的項目也順利通過了。
然而,其實這個狀況該說是異常嗎?總之很罕見。
榭拉絲菲莉亞不在,齊格和艾爾菲卻在這裏。
然而,齊格休假的日子,艾爾菲卻沒有跟着瘋女人,這就表示榭拉絲菲莉亞去了他們倆都無法進入的地方。
以此爲鑑,這個時期的小屁孩大概是1.7左右吧。大概是這樣。
然後,瘋女人注意到我們的關係,疏遠了我們。
可惡的紅月 聖人。
在排除魔族之後的領地,他們害怕擁有強大加護的騎士們會奪走自己的地盤。
臭小鬼「呵」地笑了一聲,從齊格的手掌下抽回自己的手。
自以爲被不存在的東西所愛的神經病精神異常者——這就是魔術師這種生物,我瞧不起他們。
對我來說重要的是,榭拉絲菲莉亞爲了這件事向魔術院支付了鉅額賠償金。
那個鐵面皮。
反正這也是榭拉絲菲莉亞指使的。
『——榭拉絲菲莉亞是正確的嗎?』只會問這種無聊的問題,讓對方困擾。
齊格閉上嘴,等待她把餐具擺放在桌上。
這時的臭小鬼似乎也和我一樣感到憤怒。
——齊格弗裏德。
當時我愕然地想,怎麼會這樣。
魔術院的建築物裏,基本上除了魔術師以外的人都無法進入。
排列在桌上的餐具裏沒有茶。
齊格的正式名字是齊格弗裏德・巴羅格霍斯特。
「——好了。差不多該回答你的問題了」
因爲運氣好遇到了“energy bite”這種神創造的產物,所以我只喫這個。
臭小鬼放下杯子後,齊格開始泡自己的茶。
因此,齊格和艾爾菲都離開了榭拉絲菲莉亞的身邊,齊格順便休息了。
『是被記憶時的身體狀況影響了嗎……?』
雖然沒有立刻發現我是犯人,但這件事導致魔術院和騎士團之間一觸即發。
『這些傢伙真的好惡心啊』
但是,齊格想自己來。
『我在這裏看着,感覺腦袋都要變奇怪了。爲什麼能變成那樣,我完全無法理解。』
齊格用直率而認真的眼神看着臭小鬼,說出了正義的含義。
『不不,我說你啊。你剛纔自己回想起來的事情,再講一遍看看。你是笨蛋嗎?』
偶爾會露出苦澀的表情看着我們的互動。
正好在這個時候,這棟宅邸的女僕端茶過來了。
一有機會就對齊格抱怨。
所以這一天的邀請,我也是當作陪他滿足興趣的一環而來的。
這是絕對的。
完全不像勇者——
齊格,你看着吧。
雖然這棟宅邸是齊格的,但他的家人和親戚並沒有住在這裏。
騎士是與勇者相似的正義的體現者。
齊格嘟囔着「真傷腦筋」,我實在不忍心給他添麻煩。
影像中的齊格把盤子上的類似餅乾的東西遞給臭小鬼。
『我什麼都沒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在意。』
比起那個,話題扯遠了。
那個女人有損失,就表示我贏了。
女人不準貶低我的朋友。
順帶一提,受害者的女兒完全患上了心病,無法迴歸原本的日常生活。
畢竟只是1.7版的小屁孩,沒有現在的我這麼成熟。
那是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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