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04　5月8日　③

聖人陷入了沉思，又看向了大海。

對話自然地停止了——

「——話說啊」

——爲了改變有些沉重的氣氛，蛭子用輕快的語氣開口說道。

平時這種事都是由希咲負責的，但她不在的時候就由他來代替。

完全適應了社會的現代型不良少年蛭子，是個意外地通用性很高的男生。

望萊和天津用鄙視的眼神看着這個失去了反社會精神的不良少年。

「雖然說這是常有的事，但你還是應該一開始就說出你知道的事情啊」

「喂……」

「這下正好。雖然不是故意的，但還好我事先洗了腦」

「……嗯？怎麼了？」

「這樣好嗎？」

「陰陽府的工作人員知道這件事嗎？」

「……嗯。是啊。只能這樣了。我知道了」

「洗一洗不就行了」

聖人似乎也一樣，他轉向這邊，露出嚴肅的表情。

「嗯？沒事吧？我來照顧你吧——」

「——封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事要告訴七海嗎？」

他們也是這樣聽說的，被賦予了維護那個的“職責”。

自己暈船了。

紅月聖人絕不是當事人。

「運氣不錯。如果就這樣放着他們不管，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她們知道的門的祕密——

「就是你的預測啊。你的『其實我知道』，讓我有種心碎的感覺。徒勞感和白費力氣的感覺很強烈」

「之後也確認過了吧？」

「而且——這次的事態中，還有超出我想象的異常存在……」

就是之前提到的，她們知道的門的祕密——

雖然故意擺出不滿的態度，但蛭子還是老實地承認了。

對於身爲斬擊專家的她的見解，蛭子也表示同意。

「再過幾分鐘就到了吧」

「➀它自己去了某個地方。➁有人把它移動到了某個地方。➂它消失了。是這其中的某一種。絕對必須阻止的是➁的情況」

或者，採取了完全出乎意料的行動。

——經過令人難以置信的過程，他躲過了死亡和災難，現在還精神滿滿地來上學。

聖人對自己感到疑問，而不是對那些東西。

「哎呀，這可不得了。你們兩個等一下，我這個“人權治癒師”現在就去救你們——」

但是，他的意識甚至沒有放在映入眼簾的東西上。

「那，我這邊還有一個報告。這個也不用說吧？」

「——嘔嘔嘔嘔嘔……！」

「因爲我是爲了取得優勢才晚說的嘛」

這次輪到蛭子露出鄙視的眼神，望萊則咯咯地笑了起來。

「——如果這件事能祕密解決的話，那我們就可以高興了？」

先有那個，然後湖和宅邸纔在那之後被建造出來。

蛭子對她的表情一笑置之，然後嘴角上揚，露出惡作劇成功般的表情。

指的當然是彌堂。

「話說，你現在穿的不就足夠了嗎？爲什麼還要做這麼麻煩的事……」

「那不能說是斬斷了。龍和門都只是被劍閃的衝擊打飛到裏面而已。」

「那該怎麼辦？」

因爲已經洗了腦，所以可以輕易地讓他們說出口。

「蠻。你剛纔說什麼？」

「那種事是下女的工作。王族是不會自己洗內褲的。會變成這樣都是七海的錯……啊，七海……你到底去了哪裏……！竟然丟下我的內褲……！」

「反正你都知道了吧？」

「誰管你啊。反正今天就能回去，有什麼關係」

我乾脆利落地做出指示，決定就此散會。

「喂，喂——」

「真是的。蠻君好煩啊。讀取女孩子的想法可是性騷擾哦？」

「“門”啊。門」

“那個”並不是突然從某處出現在那裏，而是原本就在那裏。

望萊也無視了這樣的蛭子，開始思考起來。

「那就是不尊重」

「啊？怎麼可能。她說這是爲了成爲優秀王族的試煉，拒絕給我用治癒術」

望萊站在瑪麗亞＝莉潔的旁邊，和天津站在相反的一側，然後張大了嘴巴。

聖人會用直感嗅出其中心點。

「你覺得我能做到嗎？」

聖人的直感，無論如何都在指向彌堂優輝。

「嗯？你在說什麼？」

——她主動向世人揭露了自己的內心。

蛭子疑惑地看向她。

「我一開始還以爲你是知道的」

他並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爭吵。

聖人一時難以置信，不肯罷休。

然後，一直保持事不關己態度的瑪麗亞＝莉潔一臉嚴肅地插話。

（彌堂，你……）

儘管如此，如果自己的意識只集中在彌堂一個人身上的話——

因爲實際上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

望萊所說的『知道的事情』是——

那不是指剛纔的門和龍脈。

蛭子也恢復了認真的態度。

「首先，如果這是某種事故或災害，我們一定要防止在其他地方發生同樣的事情。然後是另一種可能性——如果這是某人故意爲之，我們也要阻止。這些是絕對的」

「啊？那你靠自己治好的嗎？」

「聖，聖人！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喂——」

「吵死了！馬上就要到美景了，別給我增加多餘的麻煩！放着不管的話肯定會掉進海里的！」

「是的。」

「最壞的情況，我允許你把『我們的事』詳細告訴京子和御影——這兩個人。請不要讓小女僕們聽到」

「只能調查了。說不定這件事對現在發生的妖怪事件有什麼影響。我會和佐藤先生約個時間，探探清祓課掌握的現狀」

「我也這麼認爲。」

「我沒有做那種事的動機和目的。而且，說到底，那個東西是從那裏被送到其他地方的吧」

但是——

望萊在心裏吐了吐舌頭，心想「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我剛纔也說了，這並不是徒勞」

別看他這樣，他其實很敏感。

「望，望萊……！住口！」

「哥哥！哥哥也請聽一下！自稱未婚夫的醜聞！」

是他們沒有被告知，還是陰陽府也不知道其真面目，這一點尚不清楚。

「那個。不見了哦？」

從望萊的話中，他得知彌堂與這些事情多少有些關聯。

他一直在自問自答。

剛纔她說的異常因素。

「本國？你是指美景嗎？」

「你只聽剛纔那句話就能瞬間明白這麼多嗎……」

從在美景之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出了幾個選項——

「不，不要——！聖人……聖人……！請救救我！」

沒有人對她的意見有異議。

但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啊——！」

如果那個消失了，毫無疑問是緊急情況。

如果留在島上的陰陽府人員繼續調查島，他們會不會注意到蛭子發現的封印中的事情。

「那麼，到達美景後大家先各自回家，試着向家人詢問旅行中在美景發生的事情。然後明天在我們家集合吧。七海也叫上她」

他們所說的“門”，是龍脈失控時出現在無人島中心地帶的宅邸附近的湖裏。

「原來如此……。那確實很不妙……」

然後在這種情況下，門的祕密絕對不會被陰陽府知道——

望萊覺得兩人的對話很有趣，於是插了進來。

「蠻君。你是說“門不在看得見的地方”嗎？還是說“門之後變空了”？」

她應該是說着說着就回想起來了。

望萊同學「哈呼」地故意嘆了口氣。

「——嘔嘔嘔嘔嘔嘔……！」

妖怪是整個美景的問題，門的事情也有可能會發展成更大範圍的問題。

望萊稍微陷入了沉思，或許是因爲表情又變得嚴肅起來，讓蛭子感到有些奇怪。

——主要是這三件事。

蛭子向排成一列俯視大海的女生們發出猛烈的抗議。

雖然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胡鬧，但到了這個地步，望萊已經不再小看彌堂了。

「嗯？什麼？」

瑪麗亞＝莉潔大人開口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及原因——這些我完全不清楚」

「哎呀，小蠻真是的。那是哥哥的招牌臺詞哦？抄襲可不好」

蛭子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瞪了望萊一眼。

「拜託了。我也會去問問京子」

「怎麼了？」

蛭子懶洋洋地把臉轉向船頭的方向。

「望萊——」

「嗯。我確認過封印已經關閉了。然後就回宅邸了。但是，第二天——」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多餘的麻煩！放着不管的話肯定會掉進海里的！」

「喂，你要是還知道什麼就說啊」

「無禮之徒！未經許可就觸碰王女的身體……！區區下人，給我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還沒到本國嗎？」

望萊預想出了幾個選項——

「當然。真是的，偏偏在這麼忙的時候。真傷腦筋……」

雖然成功報復瞭望萊，但這件事本身卻不是什麼好笑的事。

如果他們沒有注意到封印裏面是空的，或者他們也不知道原因的話。

對於自己這些男人的立場之低，巨漢小混混感到很沮喪。

「——嘔嘔嘔嘔嘔……！」

希咲正在追查的水無瀨愛苗。

對完一個答案後，望萊提出了下一個問題。

「預測終究只是預測。觀測事象，想象出幾種可能的後續發展就是預測。從其中選出最有可能發生的現實情況就是推測。我的推測基本上都會猜中」

現在發生的問題是——

彷彿在命運中，兩人被吸引在一起——

明明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

前幾天，門再次出現在現世，是聖人用聖劍的極光一擊將其推回了封印之中。

雖然規模本身縮小了，但水無瀨是希咲的好朋友，聖人自己也是她的同班同學。而她現在下落不明。

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夠得着，但她還是想要探出船外，蛭子慌忙阻止了她。

「我已經沒有替換的內褲了，無法再繼續行軍了。必須儘快返回宅邸纔行」

陸地已經離我們很近了。

「又來了！」

這也難怪。

一行人非常重視那扇門，也認爲它很危險。

爲了封印那扇門。

然後朝着望萊的臉扔了過去。

「啊……？」

「運氣不錯。如果就這樣放着他們不管，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注意到這件事。根據他們的反應，可以知道一些事情。不幸中的萬幸是，這樣就省了不少麻煩」

「就是我說的那樣。那扇可惡的“門”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行啊，說吧」

望萊好幾次預測過，像他現在這樣身處事態中的人會採取什麼行動，但他卻都沒有按照預測行動。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那個的真面目是那樣的門。

聖人正無精打采地盯着前方，前方可以看到美景的港口。

「等，等一下——」

沒辦法，望萊也決定配合他。

望萊一臉認真地對哥哥點了點頭。

他立刻用懷疑的眼神看向望萊。

「嗯。七海不是這方面的專家。而且，我們現在也幫不了七海。我們分擔吧。畢竟我們還有其他問題要解決。可以吧？」

「我們的祕密可能已經不再是祕密了……」

而他卻選了“正常來說不會選這個吧”而最先被排除的選項。

「哈——？」

而且那扇門並不只是封印了荒神。

被她盯着的蛭子露出不情願的表情。

「知道了」

「沒有的話也沒辦法。那麼，問題就是它去了哪裏。能想到的有3種情況——」

公主大人無視了蛭子的正確言論，開始假哭，營造出一種悲壯的氣氛。

趁七海本人不在，公主大人把錯都推到了七海身上。

（但是——）

（有什麼，不對勁……）

正當大家爲了準備下船而散開的時候——

「那是我的臺詞啊，你這混蛋！」

兩人半推搡着，蛭子突然想起一件事。

本想稍微回敬一下望萊，但看到她理解的速度，蛭子露出了一副看到可怕東西的表情。

海風中混雜着一股刺鼻的潮水味。

（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傢伙，之後的結果——）

「等，等一下——！」

「——哼哼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她們知道的門的祕密——

這種超出她理解範圍的事情。

對這幅光景有既視感的蛭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伸出手想要阻止他——

（不能無視這個現象……）

就可以判斷陰陽府不知道門的祕密。

然後她環視了所有人。

「很慚愧，我完全不知道」

公主大人優雅地點了點頭。

然後，望萊也按照劇本上的順序走向了現場。

瑪麗亞＝莉潔大人想要去追手套。

傳說中，那是紅月的祖先在很久以前封印了荒神的東西。

「……蠻。有沒有可能是哥哥的技能造成的傷害，導致門在封印中損壞了？」

手套在碰到望萊之前就被風吹到船外了。

再過十幾分鍾應該就能靠岸了吧。

「怎麼可能！我可是第一王女，身體非常纖細。乘上這種『哐當哐當』的吵鬧船隻，當然會……」

「不管怎麼說，都不是我做的吧？」

當身邊發生什麼重大事件或災難時。

不僅智商高得可怕，還擅長看透人心的她，其推測在蛭子的記憶中從未失準。

望萊對蛭子的回答滿意地笑了。

如果他們注意到了，那對他們來說是已知的事情嗎？

蛭子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想要離開她的瞬間——

先不說這個——

然後，她把高跟鞋的鞋尖伸進了喉嚨深處——

「哈——」

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其實啊——莉潔的內褲已經輪了一圈。因爲沒有替換的，所以今天把第一天穿的內褲翻過來——」

「哎呀，多麼沒有誠意的稱讚。那麼，作爲回禮，我就告訴你莉潔的王族失格的祕密吧！」

那是帶着某種惡意的笑容。

因爲不想奉陪她的揶揄，蛭子故意無視瞭望萊的話。

蛭子的臉色也立刻變得很難看。

無視瑪麗亞＝莉潔的制止，望萊對着注視船頭的聖人背後大聲說道。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只集中在彌堂一個人身上的話——

兩人吵吵鬧鬧地大聲怒吼着。

從在美景之地奔騰的龍脈暴走中衍生出的妖怪。

然後，剛纔的認真氣氛不知所蹤。

「等等，蠻。那不是我……」

「——封印正常，但裏面是空的？」

但是——

「喂，喂……」

他悲痛地向摯友的背影求助，但他的聲音卻無法傳到現在的他耳中。

「那個……我完全沒想過……」

「呀啊——！」

「聖，聖人！想想辦法啊！我，我也快吐了……」

但是，這種說法並不正確。

「我都說馬上到了。都到這裏了還有什麼不滿的」

聖人代表大家點頭同意。

「煩死了。別廢話了，快說」

看準兩人說完，聖人開口了。

——船上風很大。

但是，他現在還沒有斷定他就是所有事件的犯人。

而就在他把臉扭向一邊的時候，望萊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知道些什麼嗎？」

「別開玩笑了！爲什麼故意吐出來啊！這是你們的拿手好戲嗎……？」

——這是成員們已經決定的方針。

「不就是學着洗衣服嗎」

因爲王女大人的身體能力太廢柴了，所以很容易就能壓制住她。

「呵呵，開玩笑的」

但是，他也和彌堂一樣。

到目前爲止，他有好幾次都超出瞭望萊的推測，甚至沒有被納入預測之中。

——天津站在瑪麗亞＝莉潔的旁邊，正要撫摸她的後背時，被嘔吐物噴了個正着。

「啊？你連這種事都知道嗎。真厲害啊」

其中甚至有“爲什麼要這麼做”——

望萊一直在試探『陰陽府是否掌握了』，直到今天，她感覺到了事情會一口氣進展的徵兆。

但是——

——陰陽府是否掌握了這件事。

從島的封印中突然消失的門。

明明有這麼多事情可能會發展成重大事件。

今天的早餐是鮭魚。

「…………」

「——哼哼哼……其實這裏面有個祕密！」

「是這樣嗎……」

作爲少女會立即死亡，作爲王族會失勢的醜聞被暴露，憤怒的王女大人反射性地脫下手上的白手套。

「但是，終究只是想象。和僅憑直覺和直感就能猜中正確答案的七海和哥哥不同。所以，需要對答案。單純的對錯自不必說，就算猜中了，也要好好確認猜中了多少，否則準確度會下降」

「島上的湖，那個。你知道的吧？」

雖然聖人似乎還有些想法，但還是接受了。

面對蛭子粗魯的對應，瑪麗亞＝莉潔大人吊起了眼角。

——聖人的意識仍然集中在彌堂身上。

「——能打擾一下嗎？」

注意到王女大人情況的天津走了過來。

（我，爲什麼……）

「啊？你說什麼？聽不見」

因爲被她無視着歇斯底里地叫喚也很討厭，我勉勉強強允許她發言。

「那反過來，如果完全沒注意到你在想什麼呢？」

儘管如此——

「我可是第一王女啊。這種內褲的輪換方式簡直罪該萬死」

「蠻。怎麼回事？希望你也能跟我解釋一下」

「這個嘛……我會看準時機告訴她的。七海還是集中精力做現在的工作比較好」

聽到蛭子一臉不耐煩地報告，望萊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在彌堂，希咲和愛苗的故事中。

「那你多帶幾條不就行了。這不都是你自作自受嗎」

「啊……竟然在異國之地遭受如此虐待……太過分了！」

強烈地感受到需要解決某些問題。

「——決決決決決鬥吧——！」

「是嗎？」

甚至懷疑是不是她乾的。

甚至覺得必須立刻集中精神處理這些事情。

他絕不是覺得這些事情無所謂。

「…………」

「我知道。那扇門怎麼了？」

蛭子同學一臉懷疑地盯着她。

「話說回來，你這傢伙」

她平靜地點了點頭。

「啊？你說什麼？」

從小就是這樣。

「你之前也暈船了吧。是望萊給你治好的嗎？」

（彌堂優輝——）

「——望萊？怎麼了？」

（或許連我都沒法完全看透他……）

蛭子抬頭看着天空，思考着如何回答望萊的問題，然後瞥了天津一眼。

然後她稍微改變了表情。

「呵呵……蠻同學“幹得漂亮”」

蛭子無視了這種氣氛。

「別突然這麼粗魯啊……」

「我什麼都沒說，昨天爲止的調查也都是爲了不讓那些傢伙靠近湖邊」

「真的嗎？」

（彌堂，你——）

「…………」

「當時，聖人把門打飛了。然後裂縫就閉合了，重新封印了。周圍的惡魔也消失了，到此爲止都沒有問題。」

（如果是平時的我……）

「望萊。這件事要告訴七海嗎？」

但是，聖人似乎在沉思。

她一邊抓着扶手一邊朝着大海，釋放了皇家嘔吐物。

瑪麗亞＝莉潔的話突然中斷了。

「啊，喂——」

在場的成員和希咲知道這件事，是在去年暑假的時候。

「太不講理了吧……」

「不，請不要這麼粗魯。我要叫男人來了」

望萊提出了3種預測。

望萊看到他的樣子又笑了起來。

——不知爲何，現在卻不是這樣。

聖人沒有注意到背後發生的事情，只是目不轉睛地盯着大海。

「我不知道是哪件事，所以不好說。不過就像我剛纔說的，需要對答案。而且也要讓其他人知道。快說吧，你這個膽小的小混混」

「真讓人火大」

要斷定他腦子有問題很簡單。

「爲了明確方針，我先說結論」

聖人手中還殘留着擊中的感覺。

如果是平時的聖人，應該會把注意力放在這些事情上，並且全心全意地去解決所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