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51　在死亡線上搖盪的窮餘一擇　⑭

彌堂鎖好門回來後，把肩膀靠在臥室和玄關之間的牆壁上。

坐在牀上的女人，看到他那副彷彿爲了不讓自己逃跑而監視着自己的模樣，感到有些不自在，於是從袋子裏拿出奶茶喝了一口，然後把瓶蓋蓋上。

「呃……啊，我是朝比奈。請問……那個，我這樣可以嗎……？」

女人爲了掩飾不自在的感覺，裝出笑容，開玩笑地問客人。

她拿着寶特瓶的雙手稍微用力。

彌堂瞥了一眼她的手，回答道：

「……嗯，沒問題。你就好。」

「這、這樣啊。我很高興。」

女人看到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西，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不，不要啊啊啊……！」

「嗚……嗚嗚……」

「——！」

在保持體面的前提下，女人猶豫了一會兒，把錢放進包裏，拿出了手機。

「誒……？」

「沒什麼，別那麼緊張。我想問的不是什麼難事。你放輕鬆聽，然後隨意回答就好」

「…………我，我知道了……」

「什麼？」

「不，不要這麼粗暴！我要叫店裏的人了……！」

女人的視線遊移不定，猶豫不決。

有規定要遵守和沒有規定要遵守。

正如這位客人所說。

（爲什麼我非得確認年齡不可啊……！就算他是白的，也會變得很尷尬，真是麻煩死了……！）

不管怎麼看，他都不像是會參加那種活動的人，所以女人很困惑。

說完這句話後，女人開始嚎啕大哭。

「那個……這個，太多了……？沒有額外服務吧？」

「我，我不知道！」

上面寫着她作爲派遣事務員上班的公司名稱，還有她的本名和照片。

彌堂抓住女人的左腳踝，一口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思的樣子，從懷裏拿出東西遞給女人。

「誒……？那個，什麼事……」

「慎重地選擇答案。我只再問一次。如果你再回答『不知道』或『不清楚』，我就把這變色的皮膚剝下來貼在你的臉上」

彌堂沒有慌張也沒有露出不好意思的樣子，從懷裏拿出東西遞給女人。

但是，對於那種不說話反而會感到痛苦的客人，還是默默地讓對方觸摸身體要輕鬆得多。

「我不會粗暴的。只是因爲你不回答，所以我要自己確認一下」

在腳踝附近有幾個注射痕跡。

傷口周圍變成了青黑色。

「我，我不知道……」

「仔細看。這是什麼？」

「我，我知道了。謝謝」

彌堂一邊說着，一邊把計時器放在女人的臉旁邊。

「嗚……！？咕……好難受……」

「那，那個，這是……？」

「但，但是……」

女人不顧短裙被捲起，露出內褲，雙腳亂蹬，表現出更激烈的抵抗。

「……我們這裏不提供即尺服務，所以不先洗個澡的話是不能開始的，而且這也是爲了客人的安全——」

「沒必要」

「呃，那個……這樣有點困擾啊，那個，這是規定……」

她一臉爲難地問彌堂。

女人努力不讓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看向裝着錢的包。

啪嚓，啪嚓，兩聲快門聲響起後，女人的眼角開始撲簌撲簌地流下眼淚。

女人看到手裏的東西，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我並不打算玩，所以沒必要」

「就，就算你這麼說……」

彌堂對這幅自己創造出來的最差勁最糟糕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手機放回懷裏。

「那麼，我們去洗澡吧」

在對方改變主意之前，必須製造出威脅用的證據。

「好，好的……」

女人其實知道是什麼意思，卻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瞥了一眼手裏的萬元鈔票。

「哈……？你，你在……開玩笑嗎？」

女人不禁看向裝着錢的包。

彌堂沒有理會女人的話，捲起她穿着的長袖針織衫的袖子，讓她的兩隻手臂都露出來，仔細觀察她的前臂周圍。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地把她推倒在牀上，然後抓住她的手臂。

彌堂粗暴地抓住包裹着女人雙腿的長筒襪的左腳踝，無情地撕破。

他翻找着有沒有能確認她身份的東西，然後找到了類似員工證的東西。

女人用微弱的聲音表示同意。

「…………」

「那個……那是“景臺”的制服吧……？美景臺學園。你，難道是高中生？如果是的話就有點不妙了……」

（哇，他是那種不一一說出來就不滿意的人嗎……好麻煩啊……）

那雙俯視着自己的冷酷眼眸讓他的威脅變得真實，女人說不出話來。

她需要錢。

「很簡單吧？畢竟是自己的事情」

然後把相機對準自己正下方的女人的臉。

「我想問你注射了什麼……你能回答我嗎？」

（……爲什麼這種店會有這麼大方的客人——雖然想這麼想，但不管怎麼看他都是危險人物。而且他身上沒有那種笨蛋老爸的氛圍）

她一邊操作着手裏的計時器，一邊在腦中盤算着。

我慌忙阻止了把手伸進上衣內袋，向我靠近的男人。

離畫面最近的地方是被內褲覆蓋的女人的股間。

「不，不要……！不要拍……！」

然後最裏面是，眼睛裏積滿淚水，露出卑微笑容的本人的臉，以及放在那張臉兩側的“雙V字”。

「不是這個問題……」

「看來時間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這麼快，我也很感謝」

彌堂抓住女人的左腳踝，一口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眼她的手，回答道：

「住，住手！」

她竭盡全力地瞪着相機，以此作爲最後的抵抗。

她像是放棄了抵抗，身體也失去了力氣。

「放心吧，我並不打算加害於你。當然，也要看你的態度」

「爲，爲什麼……太過分了……」

然後是貼在乳房下方的名牌，上面寫着附有照片的本名，名牌附近是被掰成外八字的雙腿，以及被強行塞進畫面內的注射痕跡和青斑的腳踝。

他按住女人的下巴，讓她無法移開視線，然後用右手抓住女人的腿，強行讓她張開雙腿，把腳踝放在她的面前。

從橢圓形的洞中露出的皮膚。

（嗚哇……是那種完全聊不起來的類型嗎……真麻煩……）

雖然不管哪種都是出於工作上的方便，但還是必須做好一定程度的心理準備。

彌堂從女人的雙腿之間伸出左手抓住她的臉。

他用抓住女人下巴的左手在懷裏摸索，拿出手機。

彌堂把女人的針織衫下襬拉到她的名字朝向自己。

他打開相機應用程序，暫時放在牀上。

她已經沒有了抵抗的力氣。

「確，確認……啊——啊！」

「這是什麼？」

彌堂用左手擋開女人踢過來的右腳，然後把身體鑽進女人的雙腿之間。他把空着的右腳夾在腋下，剝奪了她的自由，然後把腰往前推，讓自己的後背貼在女人的背上，把她的雙腿變成朝向天花板的姿勢。

「…………」

「你沒聽見嗎？對着相機比個V字」

被那雙飢渴的眼睛盯着，女人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另一隻手也一樣。雙手比出V字，好好看着相機」

她迅速地向店裏發送了『費用OK』的信息，然後又從包裏拿出了別的東西。

彌堂解開女人的束縛，把她扔到牀上，確認剛剛拍攝的照片是否保存成功。

雖然從手機屏幕的外面傳來了啜泣聲，但彌堂對此不感興趣。

「我有事想問你」

一上來就直擊要害，女人倒吸了一口氣。

「啊，這是cosplay。我剛從活動回來」

「——喂，比個V字」

「嗯。給店裏付完錢剩下的就給你吧。你需要錢吧？」

「……誒？」

「我可沒說你吸毒。不過，這還不知道呢」

這麼說來，以前回夜給他20P左右的漫畫形式的資料時，教了他這種拍照時的禮儀，他決定按照那個做。

女人被迫以幾乎只有脖子接觸牀的不穩定姿勢支撐身體，呻吟着。

彌堂無視女人一邊啜泣一邊像夢囈一樣說着的，不知道是對誰說的道歉的話，把手伸向女人剛纔操作的計時器。

「好，好痛……！我知道了！我會拿開……！不要弄痛我……！」

「沒什麼，別那麼緊張。我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過這個可以嗎？」

（……沒辦法。但是，被弄髒成那樣的話，我也不想被摸，根據情況，就讓他進來吧……但是，在那之前——）

「那，那個……您不是客人嗎……？」

如果是聊得來的客人，就可以把一半的時間都花在聊天上，儘量縮短行爲的時間。

「呀——！」

彌堂無趣地俯視着她，然後開始下一步行動。

「那，那個，我什麼都沒……」

傷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就不會來了……至少穿便服來啊。那樣的話我還可以裝作沒注意到……）

翻過來一看，上面有用來別在衣服上的夾子。

房間就這樣陷入了沉默。

「吵死了。我沒有開玩笑。再不快點，我就把食指和中指以外的手指都折斷，強行讓你比出V字」

「嗯。你理解得這麼快，我也很感謝」

她下定決心，把計時器設定爲“75分鐘”。

「——啊，等一下。在那之前我有個問題」

「笑。快點」

這個角度，這個畫面有種既視感，到底是什麼呢，他尋找着記錄，浮現出的是回夜部長的臉和話語。

被再次威脅，女人不情願地服從了指示。

彌堂一邊把相機對準了挪開手臂轉過臉去的女人，一邊回想着記憶中記錄的手機拍照方法。

「對不起……對，不……起……！」

「不，不要！不要碰我！」

「不，不要——啊！」

「你可以哭兩分鐘。我不會等更久」

雖然他用平淡的聲音催促她放心，但他的眼神絕對不是那種能讓人安心的類型，女人不禁因爲懷疑和不安而緊張起來。

「如果時間到了你還在哭的話，我會強行把你叫醒」

她假裝猶豫不決。

他把手指靠近快門按鈕，調整畫面，讓身份證，女人的臉和有注射痕跡的腳踝全部進入畫面，突然，他覺得好像少了什麼。

女人原本以爲如果對方提出換人的話，那可就賺到了，但得到的卻不是她期待的答案，她一邊隱藏內心的失望，一邊說出違心的道謝。

「——那麼，費用是先付的……」

「我沒有身份證，不過這個可以嗎？」

女人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把錢還給他，然後反問彌堂。

她從包裏拿出消毒液和漱口藥，微微一笑。

「您想問我什麼……？」

面對這過分屈辱的要求，女人反射性地想要怒吼回去，但還是忍住了。

「活動……」

（……如果他是那種會說『我知道了』並聽從的類型，那他一開始就不會來了……至少穿便服來啊。那樣的話我還可以裝作沒注意到……）

前幾天希咲說『下次我教你相機應用程序的使用方法』，因爲絕對不想被那個女人騎在頭上，所以自己調查了使用方法。

「——你看，這不是有嗎？」

「把手拿開。還是你想被綁起來？」

他給的金額是費用的10倍左右。

彌堂抓住女人的左腳踝，一口氣拉了起來。同時用左腳踩住她的右肩，讓她上半身無法動彈。

「那個，雖然很抱歉，但可以讓我看一下身份證嗎……」

「什，什麼都沒有吧！我可沒有吸毒！」

「看來時間有限，所以廢話就不多說了」

女人的表情第一次明顯地扭曲了。

「我想問的是，你爲什麼那麼需要錢——關於導致你如此需要錢的“原因”」

彌堂把手放在女人的肩膀上，粗暴地把她推倒在牀上，然後抓住她的手臂。

然而，連這個都不被允許，他下達了更加絕望的命令。

女人努力不讓臉上的笑容變得苦澀，嘗試說服他。

照片拍攝得很成功。

（不過，我也沒資格說別人“出身”不好。總之先別惹他不高興，如果有機會的話，就全力“服務”他吧……）

然後把女人的包拉過來，把裏面的東西倒出來。

「我是客人。我付錢了吧？」

「比起身份證，你更喜歡這個吧？」

女人在臉上擠出卑微的笑容，雙眼開始泛起淚光。

因爲她知道，如果現在感情用事地大喊出聲，自己會直接哭出來。

雖然女人在心中抱怨着這家店半吊子的店規，但表面上還是露出諂媚的笑容，向彌堂確認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