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26　福市 穩佳　④

拷問房的門敞開着，被害者的慘叫聲毫無阻礙地傳到外面，當然也響徹了15樓。

在房間前的走廊上守衛的人、等待詢問順序的人，以及有空的人，都聚集過來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些人現在正按照指揮官米勒的命令進入房間。

『——該怎麼說呢，感覺很不爽啊。該說手法很陰險嗎？還是說很沒男子氣概……』

『但是，結果出來了。請好好地評價這一點。』

『不，所以說啊，就是因爲除了「贏了」或「輸了」這種結果以外什麼都沒留下，這個笨蛋纔會變成這樣吧？』

『這孩子很努力。你不去認同她怎麼行呢？』

『你剛纔不是也在抱怨嗎？』

「但是，就算失敗了，我也不會被追究責任。雖然拿不到錢，但只要再找別的機會接受別的委託就行了。但是，你呢？」

「這樣好嗎？那傢伙，正在嘲笑現在的你哦？」

「我拜託了他。如果有人來偷看房間，然後慌張地跑向哪裏，就記住他的長相和名字，然後向你報告」

米勒決定還是不能允許，正要收回視線的時候，他注意到了。

「那就是，如果你面前沒有可疑的人，你什麼都做不了」

尤其是爲了等待詢問而來到這層樓的人，反應特別明顯。

比起那種事，他用魔眼一一掃過進入房間的隊員們。

然後，彌堂的手抓住了米勒的手。

「用來束縛你的狗。無論是鎖鏈還是繩子，怎麼稱呼都無所謂」

「……咦？」

正義。道德。遵法。

「好了，去狩獵老鼠吧——」

這種失落感是物理上的，還是對做了無法挽回的事情的後悔呢？

「這是繮繩——」

「賈斯汀，我也需要你。你呢？你不需要嗎？一個能代替你弄髒手的人」

但是，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人。

彌堂一邊說，一邊穿過擠在一起的隊員們。

「哎？啊，好……」

然後，彌堂的目光變得銳利。

那是一個亞洲人。

「好好利用我吧。如果是你的話，應該能做到吧？如果是優秀的你的話——」

「…………」

「快走吧。趕緊把叛徒的脖子上綁上繩子，拖過來」

男人慌忙點頭。

「——把權限給我。給我自由行動的權限」

「還有，我想想……」

只考慮自己方便的效率廚笨狗太性急了，完全不會等待。

和剛纔不同，現在感覺那些東西很礙事。

「……所以呢？」

「抱歉。能讓我過去一下嗎？」

這可能是米勒最後的抵抗。

「有，有這麼多混進來了……？」

但是這種屈辱並沒有成爲推開他手的原動力。

雖然不認爲是零，但應該超出了預想吧。

他探頭看向走廊，確認除了守門人外沒有其他人後，關上房門。

米勒聽到幾個名字，露出困惑的神情。彌堂無視他，走向出口。

彌堂繼續說道。

當覆蓋在自己身上的體溫消失後，米勒感到一陣失落。

和彌堂對視的男性隊員慌忙用英語說些什麼。

不能回答。

當她想對彌堂說必須撤回時，幾名隊員衝進了房間。

「…………」

「這是在威脅我嗎……？」

「——！」

米勒聽懂了他的話。

「這樣下去會失敗的哦？」

這是惡魔的耳語。

這是名爲安心和保證的麻醉藥。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也在抱怨嗎？』

「你說什麼……？」

隊員們露出困惑和懷疑的表情，但彌堂沒有繼續說下去。

「是嗎。那麼——」

「是同夥的可能性很高。現在就命令他把留在那裏的傢伙帶過來，抓住逃跑的傢伙」

「…………」

看到剛纔殘忍行爲的男人慌忙地跑向其他隊員。

「沒錯。這兩個人也和最初那兩個人一起在街上。是外國人街僱傭的傭兵團的同夥」

看到滾到眼前的亞洲人種男人的臉，菲利普發出了困惑的聲音。

彌堂若無其事地說，米勒和旁邊的隊員都茫然地看着倒在腳邊昏厥的男人。

然後他馬上開始對從房間外聚集的隊員們下達指示。

「I am hello」

「…………」

彌堂看向剛纔和米勒咬耳朵的黑人隊員。

當然，這不是能馬上回答的問題。

「契約成立——」

「那爲什麼這個部隊裏“能用的士兵”很少？」

「——呃啊啊啊！」

「這次的事件，從一開始就知道會發生互相殘殺吧」

「對不起，是我叫他們來的。我覺得有必要向他們說明現狀……」

「不是。我接受的是『博士的護衛』任務，而不是『舉報間諜』。當然，如果能排除他們的話，任務的成功率會提高，但就算做不到，也不代表就絕對保護不了博士。雖然會是一場艱難的戰鬥」

「間諜……？他也是……？怎麼會……」

「…………」

「等，等一下！這是誤會……！我馬上去……！」

因爲是用英語回答的，所以彌堂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他並沒有特別在意，而是靠近了米勒。

「…………」

被抓住的是握着領帶的手。

「…………」

「嗯。我現在就去說明」

「那，那是……」

「賈斯汀・米勒。我和你是一體的。我們兩人是完整的。只要有我在，你就能成爲完美的存在」

眼眸深處閃爍的銀光讓隊員們嚇得肩膀一顫。

「……是啊」

「喂，聽到了吧？馬上去。和逃跑的傢伙接觸過的傢伙也一個不剩地拖過來。抵抗的話就殺了」

「不是——」

「這……」

「怎，怎麼可能——」

但是——

彌堂在凱恩看不到的地方，從背後用手環住米勒的腰，抓住了她的腰帶。

她並不知道。

他們擔心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簡短地傳達罪狀和惡意後，從步行的動作無拍子地伸腿。

米勒產生了這樣的危機感。

米勒不由得瞪着對方問道。

「如果無法用語言表達的話，那就這樣吧。如果你同意的話，就鬆開這條鎖鏈。相反，如果你拒絕的話，就這樣一直束縛着就行了」

『笨蛋，反了。就是因爲結果出來了，所以纔要嚴厲地責備她。就是因爲這樣寵她，她纔會變得這麼任性。』

「…………」

米勒目送着她的背影——

然後他後悔了。

「你好好想想。在這個時間點，只是偶然聚集在這個房間就有5個人。如果整個酒店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

「……那樣的話，日本就會與美國爲敵。再怎麼說，這也不太可能吧」

爲了逃跑。

比自己小。男人。日本人。

再怎麼說也不可能。

從臉頰上傳來的他的心讓米勒感到膽怯。

“什，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暴露了……？”

——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米勒叫住了艾瑪身邊的護衛隊員。

「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想說什麼？」

注意到彌堂視線的祕書官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你是說讓我把你當成養子或者私人棋子嗎？」

「我再說一遍。渴求我吧。那樣的話，你就是完美的了，賈斯汀」

彌堂對戰慄的米勒更加冷淡地說道。

「狗……？瘋狗……？」

「你，你……？」

睜開眼睛後，她看向彌堂。

「然後從遠離博士的人開始調查對吧」

「……你說什麼？」

「你，你……！」

結論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容否定的惡毒問題。

彌堂把發出慘叫滾倒在地的男人踢到房間中央，推到米勒面前。

「誒……？」

彌堂對幻覺女們討論兒子拷問感想的聲音充耳不聞。

「啊，是的。沒錯。」

事實上，今晚博士的護衛失敗了，規則，野心，夢想，一切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米勒盯着新的罪人，然後看向彌堂。

被這樣的存在毫無顧慮地觸摸，米勒感到屈辱。

「你好像想把我編入“G.H.O.S.T”，但那是你搞錯了。我的使用方法不是那樣的」

黑人隊員對這種任性又自大的日本年輕人感到困惑。

「沒錯。你很聰明」

米勒用充滿不安的眼神詢問彌堂。

「他也很可疑嗎……？」

就算想否定，自己心中卻在懷疑。

「再次審問他。」

「我是在幾天前，接到這個委託的時候才知道清祓課和“G.H.O.S.T”這些存在的」

「…………！」

彌堂對米勒的機靈感到滿意，又轉向旁邊的男性隊員。

「我忘了一個人。這傢伙也是間諜」

「凱恩，你帶來的那些人是你的親信嗎？」

「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如果繼續用以前的方法，就算到天亮也結束不了。不要搞錯目的。目的始終是保護博士。尋找間諜只不過是其中的一環」

她無法判斷自己是不是出於自己的意願鬆開了手。

米勒因爲這衝擊而不禁點頭。

彌堂鑽進縫隙，和一名隊員貼在一起——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米勒肩膀一顫。

『優輝纔不是任性，他一直被迫忍耐。現在好不容易能自由行動的範圍變大了，稍微任性一下又有什麼關係。』

凱恩對擅自開始下達指示的彌堂感到困惑，看向米勒。

「…………」

只是，他的視線一直固定在他們中的一個人身上，盯着某個隊員。

所以不能再聽下去了——

米勒這樣告誡自己。

彌堂俯視着發出怯弱聲音的女人，進一步勾引她。

彌堂一言不發地靠近，男人的表情中開始出現強烈的不安。

「發生什麼事了——」

「等——」

「如果難以用語言表達的話，那我就給你別的方法——」

「我想要的是不愁生活的錢，以及與權力的適當距離。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需要。你把一切都拿走吧」

「順便一提，我以前因爲完全無關的委託，和御影一起殺了很多外國人街的人，所以他們應該相當討厭我」

被戳到痛處的米勒肩膀一顫。

「你帶一個人跟着瘋狗。輔助他……」

爲了驅除自己心中產生的黑暗，我拒絕了他的話。

「年輕，美麗，聰明。而且還有“異能”。對於這樣的你——對於你的出人頭地感到嫉妒，厭惡的老人。無能的男人」

彌堂也看向那位祕書官，用魔眼觀察。

「你好像想把我編入“G.H.O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慌忙點頭。

「所以就爲所欲爲——」

彌堂配合這個時機，一口氣縮短了距離。

「——這是在追求你」

「這樣就5個人了……」

「——他們是間諜。」

接着，等所有隊員都進來後，剛纔被彌堂拜託開門的黑人隊員從走廊上跑回房間。

又一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男人。日本人。

彌堂的手用力一握，米勒因輕微的疼痛而縮了縮身子。

『你這蠢女人真是學不乖。你可別大意哦？他絕對不只這種程度——』

彌堂來到走廊，感覺整個建築都變得慌亂起來。

彌堂動了動他的手，握住了她那握着自己脖子上領帶的手。

疑心的種子從耳朵進入，植入了大腦。

「也就是說，現在離間諜最遠的人是我」

又一個人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他用力地，將身體貼得比剛纔更緊。

「弱點……？」

「這是——」

「今晚失敗了就沒有未來。無論是我還是你。考慮怎麼做是過了今天之後的事。你的職業生涯，家族的復興，我們的關係，都是這樣吧？」

「我是在戰場上長大的。就算沒有異能，我也能看出來。美國的士兵很多吧？這很不自然。如果博士真的很重要的話」

「——別誤會。不是這樣的。就算你違反了規則，那也是外部的人擅自做的——我的意思是這樣」

他不可能知道我們的內情。

「別把我當傻瓜」

「原來如此。那些傢伙也是間諜的……」

在米勒移開視線的時候，彌堂不知何時已經靠近到他身邊。

“別，別過來……！你是什麼人……！”

看來是祕書官艾瑪機靈地叫他們來的。

如果放任他一個人行動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凱恩詢問現狀，彌堂將視線從艾瑪身上移開，迅速回答。

「我不知道你們的內情。但是有吧？」

「但是，我可以彌補你的弱點」

——瞬間使出“零衝”。

——沾滿鮮血，卻依然渴望鮮血的瘋狗被釋放了。

「這……」

麻痹懷疑和危機感。

最糟糕的是，他的意見本身是正確的。

爲了不讓米勒開口。

「……什麼事？」

「同隊的其他人也都有嫌疑。因爲原本就是罪犯，所以很難判斷。你再去確認一次吧」

「我也一樣。我雖然能找出騙子，但不能確定對方就是間諜。因爲騙子多得是，不一定就是間諜。你知道我想說什麼吧？」

他像是看穿了米勒的想法一樣，毫不客氣地繼續說道。

在否定之前，彌堂已經離開了。

「不止這些」

「……誰？」

米勒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他後悔了。

看起來隨意使出的踢擊，從側面踢斷了慌張的間諜的膝蓋。

「這傢伙也是……？」

米勒反射性地想要離開。

彌堂的異能之力是明白的。

彌堂一臉無趣地哼了一聲，看着他那副樣子——

「在你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示的彌堂感到困惑，看向米勒。

「You，spy，fuck」

「但，但是……」

「——科納！」

「假設我是間諜，那到時候清祓課和佐藤，甚至整個日本都會變成間諜」

「就算不是陷害你的陷阱。但是，有吧？有那種看到你失敗會感到高興的傢伙」

米勒的手也從領帶上鬆開，落了下來。

「那隨你便。但是，我不是“G.H.O.S.T”，所以能做你們做不到的事。我只會做對你有利的事」

彌堂和其中一人對視。

「在你盤問那些傢伙帶來的傢伙的時候，我會找到更多的間諜。所以賈斯汀——」

「…………」

被彌堂盯上的那個男人更加困惑了。

「——是間諜」

確實有。

彌堂的嘴脣觸碰到了米勒的耳朵。

「就算今後的事還爲時過早，但今晚不這麼做的話會失敗的。你也明白吧？」

「沒錯。在晚上之前要大致完成」

「我故意讓他們聽到同伴的慘叫，然後就輕易上鉤了」

「……我知道了」

「不止如此。你從那邊的他那裏聽到報告了吧？」

但是，卻想到了一些事。

「——啊，等等……」

「我，我……」

「我還有其他事要做」

但是，米勒的手幾乎沒有用力。

「……什麼？」

「是嗎。就我看來也沒有問題。凱恩，讓那些傢伙去調查酒店的員工和出入的業者。留下幾個人跟你一起審問這些間諜。」

但是，無論是同意的話還是拒絕的話，都沒有從喉嚨裏說出來。

「我……」

「…………」

「收到——」

一擊就讓黑人男子翻白眼，吐出胃液，滾到米勒他們面前倒下。

「我……啊——？」

「……你這是在試探我？」

科納理解了米勒沒有說完的話，叫住一個隊員，然後追在彌堂身後。

「聰明的你應該明白吧？我可以把你面前的可疑人物拉過來，讓你發揮出全部潛力」

在各種勢力的企圖蠢蠢欲動的巨大箱子裏——

他們看到房間內的慘狀，有人一臉狐疑，有人臉色發青。

她感覺到巨大的混亂。

「——！」

但是，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人。

像剛纔一樣，在耳邊用低沉的聲音細語道。

「你說什麼！」

彌堂使用自己所知的爲數不多的英語單詞，儘可能地表現出友好，靠近那個男人。

「咦？嗯……他們是值得信賴的成員，畢竟是博士的護衛。」

然後，他的臉靠近了我的耳邊。

當彌堂靠近到只剩幾步的距離時，男隊員爲了辯解，張開了嘴。

面對用窺探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米勒，彌堂立刻點頭。

「是啊。所以呢？」

凱恩雖然感到訝異，但還是像個職業軍人一樣，立刻開始分配自己帶來的部下。

筆直地走向房間的出口。

「在你之上。看你不順眼的傢伙」

“啊，啊……！喂，你和你留下。其他人跟我來！”

彌堂看着米勒和他身旁一臉尷尬的隊員，回答道。

不能聽——

彌堂鬆開了按住米勒的手。

「我不是“G.H.O.S.T”。你們的規則，美國的法律，都與我無關」

但是，他卻輕易地，又說出了意想不到的話。

是剛纔結束審問的博士的護衛凱恩等人。

彌堂的肘擊打在男人的下巴根部，一擊就打碎了他的下巴。

彌堂說完後，乾脆地鬆開了手。

「艾瑪……」

「……你打算怎麼做？」

「但是……！你的做法太激進了。我們有一半是警察組織。那種事是不被允許的……！」

但是，因爲他所展現的人性危險性，所以無法點頭。

「怎麼了？你對抓捕間諜的行爲有什麼意見嗎？難道你也是間諜？」

「你，你說什麼……？」

「瘋狗！你突然——」

「你不走嗎？」

彌堂一腳踢在那個男人的心窩上，讓他昏了過去，然後讓他滾向其他間諜的方向。

然後聰明的米勒，明白了他在唆使自己做什麼。

「誰不允許？」

「只要鬆開這個，戒律就會解除，你的狗就會被釋放到戰場上……」

「賈斯汀。你的接觸感應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

他右手肘一揮，發出咔嚓的輕響。

「雖然不小心打碎了他的下巴，讓他沒法說話了，但還有其他4個人，所以沒關係吧」

「……接下來只要審問那些傢伙就行了吧？」

他往後退了一步，腰部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抓住，拉了回來。

「不對。雖然是狗，但不是瘋狗。而是你正常而優秀的狗。爲了你，會叼着你的敵人的頭顱回來——我來當你的這種方便的狗」

雖然不認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慮地觸摸，米勒感到屈辱。

進入房間的凱恩正想詢問，卻看到躺在地板上滿身是血的隊員們，嚇了一跳。

「這段時間，我會去查看酒店內的其他隊員。已經判定完畢的人就安排在博士身邊。還沒有確鑿證據的人就安排在博士的遠處」

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米勒突然說起了別的事情。

《——誒……？》

——突然發出制止的聲音。

「——！」

這些還成爲了枷鎖，讓她無法點頭。

「…………」

「你被算計了」

「誒？啊，不……但是……」

「還有就是你審問我時所用的技能和判斷，以及我剛纔在你面前展示的東西。你根據這些來決定吧」

「那傢伙也是間諜」

但是，她的身體沒有離開。

「有個叫傑米的傢伙對吧？就是那個盜領毒品的黑人。那傢伙是間諜。」

「…………」

「米勒，他們值得信賴嗎？」

魔眼緊緊地盯着米勒。

被說中了。

雖然讓米勒下命令，但彌堂卻擅自自己下命令。

那名隊員來到米勒身邊，對他耳語。

「瘋狗，這是怎麼回事……？你對他下了什麼命令？」

米勒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間諜們。

「……爲了故意當誘餌，所以讓他們開門？」

彌堂把視線轉回米勒身上。

「不、不要……」

「先從博士身邊的人開始調查。你去指示丹尼，等我回房間後，他要帶着他的團隊成員來找你。」

『如果是在結果出來之前，我會把覺得不對的地方說出來。但是，結果出來之後再責備她也沒用吧？』

「什麼……？」

彌堂在聽到想聽的話的瞬間，立刻邁開腳步。

伸過來的手侵入米勒的臉和側發的間隙，觸摸着他的臉頰。

彌堂對着一臉嚴肅的米勒輕輕聳了聳肩，然後用下巴指了指其他隊員。

這是她熟悉的氣息。

米勒閉上眼睛，然後用力睜開。

彌堂毫不在意米勒的自言自語，盯着並排的男人們。

「如果你害怕的話，今晚就試試看怎麼樣？確認使用的感覺，最終的答案可以等到結束後再決定。暫時的契約。只是暫時的。怎麼樣？」

「丹尼？然後呢？」

符合彌堂所說內容的人物。

「——哎……？」

「——好吧，瘋狗。我採用你的建議」

雖然有幾個人聽不懂日語，但知道的人讓開路後，其他人也察覺到並跟着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