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16　出會いは突然⁉　⑨

我模擬着用內鉤踢把這團黑毛球踢飛幾米遠的時候，水無瀨開口了。

「梅露，不是這樣的。不是說公寓，是說魔法的事情要保密」

「啊——說起來是這樣！差點被騙了！」

你連騙都不用騙。

果然頭蓋骨小，腦子也會變小，所以智商也會變低吧。

「就是這樣，彌堂同學。能拜託你嗎？」

「……你準備了什麼回報嗎？」

「啊……那個，沒有…………嘿嘿，對不起」

「真是的，梅露醬，不許捉弄他……彌堂同學，謝謝你」

我稍微看了她的背影一眼，然後轉身離開這裏。

而且那個魔法少女還是每天坐在同一間教室裏，坐在我旁邊座位上的女學生，這也太巧了。

水無瀨從巷子裏探出頭來叫住我。

「…………」

所以關於今天發生的事，我既不需要期望，也不需要實現。

魔法少女什麼的果然還是太荒唐無稽了，我不由得苦笑起來。

我告訴自己現在是關鍵時刻，然後故意降低自己的智商，把自己的小指勾在她的上面。

「怎麼了？」

你給我閉嘴。

「所以，如果人類被人類襲擊的話，那個現場就交給我。你沒有必要用魔法做些什麼」

「…………」

我並不想聽，於是用腳把桶子踢向小巷深處。

「好東西？」

我用力地上下搖晃了三次左右，然後把桶子打橫在地上砸。

「我說過你沒理由向我道謝」

「嗯，我知道了！但是，彌堂同學，戰鬥……危險的事——」

話說回來，回夜部長的手段和慧眼真是令人驚訝。

「這是慣用句啦，笨蛋——！不要隨口就罵人！好了，你就乖乖站着吧。」

正當我試圖思考的時候，上衣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我皺起眉頭瞪着她。

「墳墓？哎？不能死啊！」

而她很明顯是被『世界』賦予了『加護』的存在。

我這麼想着，看向小巷子，找到了我要的東西。

她的存在很強烈——看起來比昨天還要強烈。

看着少女笑嘻嘻地伸出小指，我腦內反射性地浮現出十幾種罵人的話，但還是在最後一刻成功忍住沒有說出口。

『世界』纔不管那種事。

「嗯……好像明白……？那個，彌堂君要打架嗎……？打架是不行的哦？」

難以理解。

如果我有致命的疏漏，那也已經太遲了。

「全裸的野獸在說什麼啊。你的毛皮怎麼可能賣得出去。別把垃圾塞給我。」

這些全部都是水無瀨愛苗的故事中發生的事，和彌堂優輝這個生命的連續已經沒有關係了吧。

雖然我停手只是偶然，但這也算是運氣好吧。

在交流中，她基本上不會出現錯字和漏字，但不知爲何，只有在通知我垃圾日的時候，每次都會犯同樣的錯。

這不是發生在我這個微不足道的人身上的事，而是發生在她這個特別的人身上的微不足道的事。

「梅露醬等等我啊——！」背後的聲音和腳步聲逐漸遠去——或者說是我遠離了它們——拐過一個彎後，我終於能沉浸在寂靜之中。

看到那雙非人類的眼睛惡作劇般地眯了起來，不知爲何我腦海中浮現出了希咲的身影，現實中的光景與想象中的形象之間的差距讓我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失望感。

這麼一想，剛纔我差點把希咲七海給我的筆插進她的好友水無瀨愛苗的屁眼。

我聽到自己臉頰抽搐的聲音。

「那樣的話……」

「彌堂同學，週一再見！拜拜！」

如果他沒有事先給我魔法少女的知識，沒有事先讓我模擬情況的話，我今天可能已經死在這裏了。

然後，我和呆呆站在一旁的肛門飼主對上了眼。她對我微微一笑。

現在還不知道這種偶然性是幸運還是不幸。

我至今見過好幾個人感嘆憤慨地認爲這是殘酷的事，但說到底，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又怎麼能期望別人做到呢？

「不懂你在說什麼」

因爲昨晚增加了大件垃圾，所以這次垃圾日一定要把垃圾扔出去。

而是想到使用這支筆可能會有不好的後果。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學校，所以我和水無瀨已經認識了將近一年。

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

「——但是，如果沒有彌堂同學在的話，我也不會覺得和彌堂同學說話很開心。所以，還是要謝謝你」

「——放心吧。我只會保護學園學生的安全。取締罪犯是警察的職責」

「——一百年不許變——！」

「開心不開心是你的主觀和感覺。只是你擅自這麼覺得而已，我並沒有讓你開心，也沒有這個打算，所以你還是沒理由向我道謝」

「誒？那可不行！很危險的！」

「作爲保守魔法少女的祕密的交換，你能接受我的條件嗎？」

水無瀨愛苗這個特別的人被『世界』設計成特別的存在，而彌堂優輝並沒有被設計成那樣。

「梅、梅露露——————！」

「聽好了，水無瀨。我作爲風紀委員，今後可能需要在街上和其他勢力進行戰鬥行爲」

「不如說沒有學校會允許吧」

「我沒理由被你道謝，但你想怎麼想都行」

「什麼收尾不收尾的，你到底在對我做什麼啊」

水無瀨也追着滾向小巷黑暗處的桶子跑了過去。

我用腳踩住彈起來的桶子，裏面傳來了某種叫聲。

平等和公平之類的胡言亂語，不過是渺小人類的價值觀，不過是保護脆弱自己的詭辯。

「…………什麼怎麼樣？」

「你這人怎麼這麼失禮啊！貓妖精纔不會有跳蚤呢」

「這傢伙在說什麼？風紀委員不是那樣的吧？」

說完，那個像貓的東西拍動背上的翅膀浮在空中，朝我飛來。

相遇和事件都有所有權和主導權，而這些都由『世界』來決定。

「……？」

所以，一定不是身爲普通高中生的彌堂優輝，遇到了身爲魔法少女的水無瀨愛苗。

「乖乖別動。啊，不過，我讓你摸算是服務，但少年你可不能主動摸哦？」

「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啊，嗯！可以哦。什麼條件都行！」

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在這裏揹負風險，執着於希咲七海的好友的寵物的肛門，我決定尋找別的手段。

貓在與我的臉同高的位置上在空中走着，繞到了我的正面。

明明是用四條腿走路，卻擺出一副模特般的姿態和動作來到我的臉前，然後停了下來，製造出一段空白時間，接着華麗地轉了一圈。

「區區一隻貓不要裝作很懂的樣子。你給我閉嘴。所以，如果你和街上的混混或者不良少年發生糾紛的話，對我來說會很不方便。你明白嗎？」

「啊——！這傢伙怎麼回事，太遲鈍了吧！快看快看，仔細看清楚了！怎麼樣？瑪娜這豐滿的屁○」

「呵呵呵，怎麼樣？看到好東西了吧，是不是覺得自己賺到了？因爲你答應了不會把瑪娜的事情說出去，所以這是給你的獎勵。你可以把它當作是瑪娜對你的信任的證明」

「——咕呸！」

我平時經常和這傢伙用郵件進行文字交流。

「不追上那傢伙好嗎？說不定會被垃圾回收業者丟掉哦」

那就更別叫住我了。

「謝謝！那我們來拉鉤吧！」

如果要給今天發生的事情起個標題，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我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某天爲了揍流氓而走進小巷，偶然遇到了魔法少女。

「沒什麼，不是什麼難事。條件只有一個。在進行魔法少女的活動時，不要插手人類之間的糾紛。僅此而已」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法少女。

「哎呀，這可真是讓人嫉妒啊。既然如此，那我也要進入最後的收尾階段了」

「可——！真是拿你沒辦法！我知道了！我也是母的！」

「喂，住手。你在做什麼？」

「哼哼哼，你也只能逞強到這了。其實你已經被我迷得神魂顛倒了」

「放心吧。我可是對人戰鬥的專家。而你則是怪物的專家吧？如果我反過來發現了怪物，到時候就交給你了。這樣對彼此都沒有損失。不是嗎？」

「切，真囉嗦。別糾結這個啊」

「但是你可別誤會了哦？只有今天是特別的哦？來，不用客氣。盡情地聞吧。我都做到這個地步了，你可要遵守約——」

我從沒用的飼主身上移開視線。

我並不是在可憐她。

「呀啊啊啊啊——————！？」

「你！是色情的事情吧？是色情的事情吧！」

「……我想回去了耶？」

不知爲何，這種小巷子裏一定會有藍色的大桶子。

「沒什麼。只是覺得彌堂同學果然很溫柔」

因爲有不能讓別人知道魔法少女的事情這個原因，就算沒有這個原因，也沒有必須逐一跟那傢伙報告自己事情的理由吧。

然後我把手裏的廚餘扔進桶子裏，立刻蓋上蓋子，用雙手提起塑料桶。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同學。能拜託你嗎？」

「嗯！但是……嘿嘿……」

「雖然也不是什麼疑問……」

不知爲何，這種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從極近的距離窺視着我的眼睛。

區區一隻貓竟然能正確理解並預測我這個人類想看的東西，而且還自以爲能夠實現，這種傲慢的態度讓我很不爽。

雖然不知道她是出於什麼目的給我這支筆的，但要是把從她那裏得到的筆插進她的好友水無瀬的寵物的肛門裏，那個煩人的女人不知道會說什麼。

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所以含糊地聳了聳肩。

他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了嗎？

不管我提醒多少次，她都沒有改正的跡象，所以我也懶得再提醒了。

因爲太過突然，太過出乎意料，我遇到了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所以我在確認記錄，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麼應對不當的地方。

接着貓又把尾巴伸得筆直。

「好。那麼契約成立」

「嗯？怎麼了，少年？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沉默不語。難道是因爲不能舔而感到失落嗎？真拿你沒辦法喵～～雖然舔是不行的，但沒辦法，聞味道的話就特別允許你吧」

「嗯！謝謝你！」

她低下頭，然後抬起頭揮了揮手，接着轉身跑走了。

雖然她還在說些什麼，但我沒有聽到最後就伸出了手。

雖然不是在模仿她，但我也轉身離開了這裏。

「真是的，你明明就知道。那我就讓少年你看看好東西吧」

因爲這個突如其來的相遇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對我來說，最好永遠不知道答案。

水無瀨和貓都露出了明朗的表情。

「如果你能保證做到以上幾點，那我也保證把你魔法少女的事帶到墳墓裏去」

貓停止了用身體蹭我，從極近的距離窺視着我的眼睛。

我環顧四周，尋找必要的物品。

就是因爲有這種沒好好管教卻想養寵物的不負責任飼主，纔會養出瞧不起人類的狗屎動物，給周圍添麻煩。

「啊，抱歉叫住你。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她用另一隻手抱着拉鉤上吊的手，然後咯咯地笑了起來，我則用詫異的眼神看着她。

「嘿嘿，那個啊？今天謝謝你了」

不是像剛纔那樣抓住皮，而是用就算不小心折斷了也沒關係的氣勢抓住脖子，然後另一隻手伸進上衣，拔出東西對準眼前的肛門。

她一邊發出咯咯的笑聲，一邊用那雙純潔無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是啊。所以彼此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這就是我的提議。我只對付人類，你也只對付怪物。就這樣劃分地盤吧」

我開始思考。

「不是打架，是任務。而且，對你來說，如果我插手和“垃圾渣滓”之間的戰鬥的話，對你來說也不方便吧？」

「怎麼樣？」

如果我有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遇到了身爲普通高中生的彌堂優輝。

她支支吾吾，表情陰沉地低下了頭。

不知爲何貓眼睛充血，呼吸急促，興奮不已。

「嗯……我知道了……但是，這樣好嗎……？」

「希咲知道這件事嗎？」

「？什麼？」

「…………」

然後她並沒有回到後臺，而是高高翹起屁股，擺正姿勢，就這樣站在那裏。

他果然不會出錯。

「啊…………」

「別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要是我對貓過敏怎麼辦？最重要的是，你有好好用除蚤藥嗎？視情況而定，我可是會要求賠償的。」

是垃圾箱。

雖然我不知道我的臉是不是真的變成了苦笑的形狀。

「……是嗎。也許你說得對。雖然很有趣，但這樣好嗎？」

魔法少女。

「但是不能舔哦？我可沒允許你做到那種程度。要舔屁股的話，得等我們關係再好一點纔行」

「哇，這傢伙怎麼回事？翻着白眼拉鉤上吊。說實話好惡心」

「不，沒什麼。我知道了。那我就把祕密帶到養老院吧。這樣可以嗎？」

「嗯。你還是快點去比較好」

「那個……啊！那是——」

雖然對我來說正好。

「理由很簡單。我校的校規禁止學生在放學後進行戰鬥行爲」

而且那個魔法少女還是每天坐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球踢飛幾米遠的時候，水無瀨開口了。

「…………」

反正她也活不到那個歲數吧。

我去年來到這座城市，轉學到現在這所學校，所以我和水無瀨已經認識了將近一年。

「嗯。雖然也有約定的原因，但今天能和彌堂同學說好多話，我很開心，所以這也是謝謝的謝謝哦？」

我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只能這樣回答。

但是，她的這種性質說不定很容易利用。

『明天是萌萌垃圾日！趁晚上拿出去吧！』

「啊！對啊！那個，那，我先走了哦？」

雖然我正在考察魔法少女，但這件事也和處理垃圾一樣，等回家後再做吧。

「……你在說什麼？」

「你這傢伙——！又說這種無聊的話，你這傢伙——！」

沒想到這種東西居然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

我靠近那個不知道是誰在用的大塑料桶，打開蓋子，一股廚餘特有的臭味撲鼻而來。

不用問也知道答案。

這是因爲我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是我自己的失誤。

「嗯！我知道了！我保證！」

但是——

「彌、彌堂同學！」

我不知道她出於什麼目的，出於什麼因果，今後會如何對待魔法少女，但那與我無關。

「拉鉤上吊——」

但是，在命中之前停了下來。

今天的事情對我來說很突然，但或許這是我與她——水無瀨愛苗真正的相遇。

接着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揍流氓而走進小巷，偶然遇到了魔法少女。

「呵呵，也許吧。但是啊——」

特別的是水無瀨愛苗，而不是彌堂優輝。

這是希咲七海給我的筆。

雖然我這麼想。

吵死了。我可不想被到處殺怪物的傢伙這麼說。

雖然貓在大聲叫，但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所以無視了它。

我把手伸進衣服裏拿出手機一看，是Y9;s發來的郵件。

不要在聽條件之前就爽快答應啊。

我抓住她的脖子，用盡全力讓她閉嘴。

「那個……意思是……？」

「…………那麼，拜託你了……」

然後貓在我的臉周圍晃來晃去，最後用身體磨蹭我的脖子，同時把臉用力壓在我的臉頰上。

「喂喂！你害羞了嗎！少年果然是傲嬌啊！說實話我並不討厭哦？」

如果剛纔我直接破壞了水無瀨的直腸，事態可能會比插進水無瀨寵物的屁股更嚴重。

那纔是不平等和不公平。真是笑死人了。

我注視着她的臉。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看起來比昨天還要強烈。

而是身爲魔法少女的水無瀨愛苗，遇到了身爲普通高中生的彌堂優輝。

以那傢伙來說，這封郵件算是簡潔的了，不過這是她每週都會通知我附近垃圾日的定期聯絡，我已經看習慣了。

「…………」

「我有個交換條件」

「這樣下去的話，就只有我單方面得利。所以我也來助你一臂之力，讓少年也舒服一下吧！」

「不好意思，我可是犬派的」

因爲那些傢伙總是說些多餘的話，所以可能有什麼事情被我忽略了。

今後也應該好好聽從他的指示。

光是看到這個樣子就足夠理解了。

「別裝傻了。別讓我太着急啊。還是說你意外地純情？」

就算重新一看，還是很噁心。

我不想再跟這些笨蛋扯上關係了。

這裏應該也有才對。

然而，水無瀨似乎真的被罪惡感折磨着。

她從陰沉的表情一下子變成了眨巴着圓圓的眼睛。

筆尖的1毫米前方，獸的肛門緊緊地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