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59　最後的夜晚　②

「「謝謝醫生」」

兩人齊聲向醫生道謝，然後離開了接骨院。

「哎呀，幸好這家店還開着」

剛踏上歸途，法庭院就開口說道。高杉回答道。

「我經常去的道場就在這附近。每次傍晚的練習幾乎都會有人受傷，所以這家店經常開到很晚」

「這樣啊」

法庭院維持着輕鬆的語氣繼續說道。

「所以呢？結果如何？」

『不過，應該不會再發生了吧』

「…………」

“South-8”的地下樓層。

「嗯。小屋裏的東西已經回收完了。剩下的就是把河灘上的東西拿走」

「…………」

現在她們的情況是，望萊的哥哥紅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能隨心所——」

「啊，三嶽先生。辛苦了」

三嶽環顧了一下店裏的樣子，然後用銳利的眼神看向大和。

「——開什麼玩笑，混蛋……！」

希咲皺着眉頭，注視着望萊從白色連衣裙裙襬下露出的雙腿。

『不是開玩笑的。在談論初中時的事時，有時會因爲時間順序而變得混亂，感覺腦袋都要變奇怪了』

「我覺得這是被要求的行動」

「我不介意」

平時總是能言善辯的他，現在卻一邊斟酌着語言，一邊緩緩地開口。

順便一提，她不是自己跳起來的，而是對吆喝聲做出反應的天津反射性地把她扔了出去。

正準備抬起檯球臺的幾個人，在大和的視線和命令下趴在地上。

希咲對這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醬安慰我一下……」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是這個意思，而是不知道“哪一邊”。這纔是更準確的答案」

「這下就算是望萊也束手無策了」

「慚愧慚愧」

「…………」

因爲撤退到這裏的淳平的聯絡，他才終於知道情況的變化，中斷搜索返回了這裏。

在她的視線前方，望萊發出「咚」的沉悶聲音，肩膀着地摔在了河灘上。

「今天沒帶他們來是正確的」

「你敲過鐵板嗎？」

雖然彼此都表示同意，但無法百分之百確信，於是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是嗎？」

銀製的戒指上有一顆小小的寶石。

「呵呵呵……」

「咕啊……！？」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不知爲何，那個男人一直執着地盯上大和，一想到他那冷酷的眼神，大和的背脊就一陣發抖。

「即便如此，這似乎也和我有關」

伴隨着從外面傳來的，從通往地下的緊急樓梯上發出的“咚咚”聲，一個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傳了過來。

「嗚嗚，七海醬安慰我一下……」

「哎……？」

她試着提及天津不知爲何讓望萊騎在肩上的事。

他們的視線中包含着“在不情願地打掃的旁邊吵吵嚷嚷的，真煩人”的意思。

一開始只是在“R.E.D SKULLS”的地盤新美景站南口的小巷裏巡邏，尋找能販賣“WIZ”藥物的對象。

她把戒指戴在右手的小指上。

「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別玩這種噁心的遊戲！這下怎麼辦啊！」

「但七海是這麼說的」

在這樣的混亂中，殺手闖入，瞄準了我們，然後這次又輪到全身緊身衣的變態襲擊那個殺手，開始互相廝殺。

大和踢飛了並排在吧檯旁的一把椅子。

「如果“那個”是天然的，那就是我應該面對的問題。但是高杉君，如果“那個”是養殖的——如果有可能的話，這種情況我是否應該介入……說實話，我還沒能做出判斷……」

「怎麼會這樣！這可真是“嚴重”啊！」

然後，希咲惡作劇般地笑了。

「說起來是你提出來的吧？爲什麼要逃跑啊」

突然有幾隻比大型犬還大的老鼠闖進來，陷入恐慌，然後被抓住的女高中生突然變身成魔法少女，用魔法和怪物老鼠戰鬥。

那個男人，毫無疑問就是最近無差別襲擊“R.E.D SKULLS”成員的“過路歹徒”。

希咲忍着頭痛讓兩個笨蛋閉嘴。

法庭院一邊收起手機，一邊給自己留出思考的時間。

即使重新按照時間順序排列，也完全無法理解。

「明白。」

被踢飛的椅子在地上滾動，撞到倒在隔音門前的檯球臺後停了下來。

『＠_manamin_o^._.^o_nna73：聽說今晚喫柳葉魚！但是柳葉魚是假的，所以這個柳葉魚是誰呢？真不可思議』

「那裏很大，打掃起來很麻煩的」

「現在這個時代讓人感覺很壓抑呢。我認爲這也是政治不好的緣故」

她嘆了口氣，收起手機站起來迎接她們。

「——吵死了」

『你在意的是這個嗎！』

「我想，大概就是鐵吧。至少在那個瞬間是」

走在旁邊的高杉用嚴肅的眼神看着他，法庭院將手放在腦後，仰望天空。

「但是但是，肚子一開不就露出來裏面的東西了嗎？那樣的話肚子會更餓的」

這件事本身並不重要。

「不知道。總之我只有一股強烈的衝動，覺得必須斬了市長」

「什麼？望萊，你又算計我了嗎？」

「唔，確實。不能隨心所——」

然後立刻張開手，手中有一枚戒指。

確認彼此的想法後，兩人踏上歸途。

「吵死了！太慢了！你之前都在幹什麼啊？三嶽！」

那個男人刻在大和身上的恐懼和敗北感，至今仍讓大和的心亂成一團。

「你中午不是喫了很多嗎。爲什麼會餓到走不動路？」

雖然他們這些不良少年平時絕對不會做清掃之類的事情，但被過路魔弄得亂七八糟的店內，已經很難再作爲聚集場所使用了，所以他們只能無奈地默默工作。

但是，那對那個男人完全無效。

雖然這個任務是望萊提出的，但望萊並沒有認真地參與作戰。

「是的。在我對劈瓦有了一定程度的自信之後，曾經挑戰過鐵板，想提高難度」

然後不知爲何，那個變態變成了異形怪物，放我們逃走，我們和晚一步撤退的同伴們在這家店裏匯合，這是剛剛發生的事。

「是嗎。到了之後還要打掃。你們也要幫忙」

她對以前經常拌嘴的她們說道。

「呀啊啊啊啊啊——！肩膀……！肩膀啊啊啊……！」

「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別小看我……！」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還是要用那裏啊」

正當他想浮現出那個問題的時候，淳平向他搭話了。

「是嗎，但是望萊啊。你不是說肚子餓了嗎？」

隨之而來的是第二個問題——

「代表……」

「這我做不到」

於是折斷的膝關節轉眼間就痊癒了。

『嗯。雖然不是什麼想去的地方，但雖說是無人島，我也不想在日本國內露宿』

聽到完全不同的回答，高杉瞪大了眼睛。

所以，不能被他們小看。

「——“跪下”……！」

「哎呀，七海，辛苦了」

這樣的他之所以能加入這個城市最大的不良集團，還能在其中擺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都是多虧了這個能力。

於是，堆積如山的行李一個不剩地瞬間消失了。

目的：將目標人物交給骷髏隊的三人巡邏部隊，讓她們去南8。之後在花丸通引起騷動，儘可能多吸引一些骷髏隊的士兵。在警察來之前撤退』

伴隨着吆喝聲，望萊跳向空中。

「因爲肚子餓了」

『嗯，我已經讓聖人和公主先過去了。他們應該馬上就會回來，你去接真刀錵和望萊那個笨蛋吧』

望萊的雙腿動作讓人產生生理上的厭惡感，希咲臉色難看地訓斥着進行着脫離常軌的嬉鬧的兩人。

然後就和入侵地盤的美景臺學園的不良少年們打了起來，這時在大街上巡邏的軍隊帶着一個說是“WIZ”顧客的美景臺學園的女學生過來。

和那些傢伙的眼神完全一樣。

爲了改變話題，她盯着兩人看。

北出口貧民窟的居民們。

他原本只是個普通的初中生。

那並不是腕力很強，或者腳程很快，這一類的優點，而是指他擁有普通人所沒有的特殊能力。

「你覺得哪裏不行？」

如果自己的能力對那個砍人魔不起作用的理由，正如大和所預料的那樣，那是因爲那個男人的精神已經瘋了，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沒辦法的事。

再次變成一個人的希咲稍微大嘆了一口氣，移動視線。

「你們……真是……」

「——嘿！」

希咲半睜着眼看着順從重力落下的她。

「是啊。可是代表……那究竟是……？」

她們讓聖人承諾在作業結束前留在島上，然後在延長作業期間，爭取時間讓現在出差中的美景臺學園理事長回到學園。

那個男人刻在大和身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着在地上難看地打滾的她。

正如三嶽所說，這是大和最後給他的指示，之後他被捲入了前所未有的大恐慌中，所以沒有傳達指示的變更。

上面寫着這樣的內容。

「唔，七海。你來得正好。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她一邊走一邊再次輕輕揮動右手，戴在小指上的戒指也忽然消失了。

「……就像鐵一樣——不對」

作爲弱者的夥伴，他對自己劍的立場自嘲地笑了笑。

在那裏的是她整理好的行李。

「但是，這樣就不能把西野君和本田君捲進來了」

然後她按着左肩在地上來回打滾。

雖然蛭子同學出於關心而避免直接提及，但發現彼此的認知完全沒有交集，他不禁提高了音量。

（我用這個確認過了……但是——）

「你也真是夠了」

我掛斷了電話。

從那個“過路歹徒”身上，可以感受到明確的殺意。

希咲露出驚愕的表情，望萊得意地笑了。

我讀了讀內容，看來她正在等晚飯。

「誰知道呢？畢竟我還沒出生」

『…………』

「到此爲止。再繼續下去的話，我可不會原諒你」

但是，如果沒有這個能力的話，他——來棲大和就只是個弱小的普通初中生。

像這樣用能力封住對方的行動，然後用警棍一頓亂打。

「說起來是這樣沒錯。切腹的話肚子會更餓呢」

那樣的話，自己就等於是被赤身裸體地扔進猛獸的籠子裏。

「嗯。既然七海這麼說，那就沒錯。我洗腦了真刀錵醬。對不起」

通話對象是蛭子 蠻。

但是，因爲這樣，自己的醜態被其他人看到，如果被他們小看的話——如果精神上的主導權被他們掌握的話，自己的能力對他們也會不起作用。

「——喂，大和。等你冷靜下來了就來幫忙吧」

但是除此之外，大和個人還有兩個大問題。

這種強迫觀念，現在驅使着大和使用暴力。

「切腹吧」

從門被破壞的緊急出口出現在這個地下樓層的人是——

希咲對這番內容空洞的對話感到頭疼。

「啊是嗎……」

一個是——

『…………』

然後他打開郵件軟件，將其中一封郵件顯示在屏幕上。

「是你叫我去找砍人魔的吧」

接着，正當她盯着手機，坐立不安地想着『接下來會收到怎樣的消息呢』的時候，說話聲逐漸靠近。

大和擁有特殊的力量。

「是的。在我對劈瓦有了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個好孩子，所以還是姑且聽聽吧。

（那個混蛋，是來殺我的……！）

“RAIZIN”的首領，三嶽梁吳。

「是啊。連我都聽到了“咣”的一聲，很嚇人。連受傷的情況也一樣」

木箱，冷藏箱，紙箱，分量不少。

（那個混蛋，爲什麼我的力量對他無效……！）

她對這個現象既不驚訝也不滿足，只是理所當然地連看都不看一眼。

「比起肚子餓，主要是這傢伙想趁機逃跑。所以我就這樣扛着她走了」

爲了停止思考，我打開“edge”查看消息。

「這個嘛，我學到了很多。小巷裏的戰鬥也深奧得很。而且……」

在空中擺出姿勢的望萊再次發出吆喝聲，她的雙膝發出耀眼的光芒。

「那個瞬間……」

和大和一樣聽到淳平的話的幾個人，也把目光轉向了大和。

有普通人能抵抗自己的力量。

但是，大和並沒有這樣理解。

「你對現在的市政怎麼看？我覺得這樣下去不好」

「喂，大和——」

對那個“過路魔”無效，果然還是無法理解。

『嗯，還行吧……也不能就這麼結束，所以就隨便做做』

「——我還不知道他被要求做什麼，也不知道他接下來會被要求做什麼」

從早上開始作爲露營地的河邊已經什麼也不剩了。

不把人當人看。

總之先等望萊和天津回來。一閒下來，我就不由得開始深入思考剛纔和蛭子的對話。

但是，在這一連串的事情中，最讓大和印象深刻的既不是老鼠和變態怪物，也不是魔法少女。

「不用擔心。要上了哦，真刀錵醬——！」

「要斬誰？」

所謂的阻止，就是利用昨晚失控的龍脈之力，儘可能延長在這座島上展開的認知阻礙結界強化作業。

他的戰鬥方式雖然簡單，但因爲能同時拘束複數人，所以對上普通的不良少年時非常有效。

「不知道。不過，政治家誰都可以吧。總之先斬市長試試」

「喂，我纔剛收拾好。再撿一次太麻煩了，別這樣」

「爲什麼只有最危險的部分留在了腦子裏啊。你被望萊洗腦了」

作爲同爲當事者，淳平很理解他的心情，所以也沒再說什麼，默默地扶起倒下的檯球臺。

她雪白的肌膚和連衣裙被塵土弄髒，骨折的肩膀皮膚不自然地隆起，不知道是哪裏擦破了皮，還流着血，凌亂的黑髮被淚水粘在臉頰上。

從她用右手拿着折斷的左臂搖搖晃晃地向這邊求助的樣子來看，希咲判斷她又在開玩笑，於是決定無視她。

「啊，是啊。我懂」

看到消息，希咲不禁笑了出來。

「那你就別說啊」，雖然蛭子同學這麼想，但他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身爲男性的自己處於弱勢，所以閉上了嘴。

「……我們到底被要求做什麼呢？」

「嗯，OK。工作怎麼樣了？」

「你能原諒這麼“弱”的我嗎？」

「——哇！？這，這是什麼……？」

「嗯……」

「是啊。首先行動起來很重要」

「……今後，我們該怎麼辦？」

「——哈啊啊啊……！」

雖然不想聽，但七海基本上是個好孩子，所以還是姑且聽聽吧。

「你有異議嗎？」

「是的。我的手骨」

希咲放棄似的嘆了口氣。

「至少在事情的全貌稍微清晰之前，我想先按照他的指示行動」

「呃……好惡心……」

高杉面無表情地淡淡講述着自己的經歷，法庭院苦笑着，高杉則誠懇地低下了頭。

「搞不懂啊……！」

「唔，是嗎。不能隨心所欲啊」

問題還是那個男人的眼睛。

「總之，先讓我聽聽你的解釋」

「不懂你在說什麼。話說，工作都做完了嗎？」

聽到三嶽沉重的聲音，大和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解除了能力。

「是啊。不知道現在的市長在想什麼。只要斬了他，打開肚子，就能看到他的真心了吧」

「然也。現在的政治家感覺不到志向」

「雖然不想對同伴有所隱瞞，也不想排擠他們。但只有這件事，我實在是沒辦法……」

希咲馬上邁步追上兩人。

剛纔的『肚子餓了就做不了事的對話』肯定一直循環到現在吧。

「開玩笑的。我“也在意”」

「啊……是這樣啊……」

然後用警棍對因爲自己的力量而無法動彈的他們一頓亂打。

「馬上就要喫晚飯了。接下來要移動到宅邸」

然後發現摯友水無瀨在通話中發來了消息。

希咲看着行李，舉起右手，然後輕輕揮下。

希咲 七海坐在剛剛自己裝好行李蓋上蓋子的木箱上，對着話筒說話。

「——！」

「唔，確實。那把刀刺進肚子不拔出來如何？」

「雖然不太情願，但總比露宿要好吧」

「而且？」

淳平出聲制止，但完全激動起來的大和並沒有停下來。

「……話說，爲什麼你讓她騎在肩上？」

「呵呵，謝謝」

「不。我想洗澡」

「——啊——！夠了！停！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

「你們兩個別一起擺出得意的表情！腦子有病嗎！」

「是嗎？偶爾體驗一下露營的感覺不是挺好的嗎？」

他用手抓住掛在脖子上的夜視鏡。

高杉的腦海中浮現出法庭院對三嶽梁吳揮下手刀時的情景。

「坦白說，我不知道」

然後他不由分說地把望萊扛起來，搬向宅邸。

今後的工作不僅會變得很難做，甚至無法確保自己的人身安全。

只是用無奈的眼神看着在地上難看地打滾的她。

『目標人物：水無瀨愛苗。美景臺高中二年級女生。栗色頭髮，雙馬尾，三股辮，個子矮，胸大，娃娃臉

在滑板路發生的亂鬥騷動。在那之後，他們好不容易纔逃出生天。

「是嗎？」

「作爲道歉，我切腹吧」

雖然淳平形式上提醒了他，但大和似乎沒聽進去，繼續發泄着怨氣。

（對“過路歹徒”無效還能理解……被魔法少女無效化也能理解……但是——）

他原本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邁步追上兩人。

「劈開了嗎？」

「她一直在抱怨肚子餓，沒怎麼幹活」

他們因爲突然發生的事情而劇烈動搖，大和從懷裏拿出警棍靠近他們。

法庭院誇張地說道。高杉露出自嘲的笑容。

「以前不一樣嗎？」

正因爲她的外表是美少女，所以這畫面看起來更加糟糕。

「——那這邊可以撤退了嗎？」

法庭院暗示的可能性一時難以置信，高杉想要否定，但被他打斷了，於是高杉沉默了。

「真是的，我這個朋友到底在想什麼，又看到了什麼……」

「是的。不可原諒」

「喂，你給我適可而止——」

特別是其中以戰鬥爲生的人們。

『知道了。那待會見』

「嗯，骨頭斷了。而且恐怕還有裂痕，所以醫生給我開了介紹信，讓我明天去美景臺醫院檢查」

差點被殺的確是個問題。

盯上自己持有的藥物也是個大問題。

外國人街。

被捲入這兩個人的對話中會讓人發瘋，所以爲了想辦法掌握主導權，我開口說道。

「當然。我會陪着你的」

「那樣會流太多血，會口渴的」

「確實因爲離泉水很近，可以的話我也不想靠近那裏，但總比沒有浴室要好」

「…………」

『……也是』

他環顧四周，發現其他成員們也在忙着收拾店內。

「——真刀錵真刀錵，我肚子餓了」

如果自己的能力對那個砍人魔不起作用的理由，正如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民窟的居民們。

「住，住手……！」

就連抓住大和的肩膀試圖阻止他的淳平，也被他那瘋狂的眼神盯上——

「哈？你又想說『因爲我是大小姐』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嗎？」

「……什麼意見？」

所以，有必要讓其他人對自己感到恐懼。

大和擁有特殊的力量。

「真刀錵醬說得對。市長只要打開肚子，也會敞開心扉的」

法庭院露出了充滿男子氣概的笑容，拿出了手機。

希咲閉上眼睛，緊緊握住左手。

「——吵死了！混蛋！明明只是雜魚！明明只是路人……！別小看我……！」

「真是不自由啊——」

那是大和有印象的眼神。

『饒了我吧。不過，應該沒問題吧。雖然昨晚龍脈的混亂很不吉利，但不會發生像兩年前那樣的事』

「真不可思議……在世人看來是去年的事……」

「……感覺就像打在鐵塊上一樣。不是比喻，真的和敲打厚鐵板時一樣……」

「然也。就由我來斬殺」

這是他遇到的第一個問題。

「這是在正常對決中發生的。我沒有任何異議，也不會留下禍根」

看來剛纔發生的事讓他相當生氣。

到這裏爲止都還好。

「但是但是，打開肚子的話，裏面的東西不就跑出來了嗎？那樣肚子會餓，就無法戰鬥了」

望萊用明顯的噓聲表達不滿，我瞪了她一眼。

「是嗎。目的地是本邸？本宅？該怎麼說呢……是那座泉水附近的宅邸吧？」

「可惡……！怎麼回事！怪物們闖進來搗亂，誰會想到這種事啊……！」

「嗯嗯，做完了」

這就是大和所抱有的第二個問題。

看到這一幕，淳平露出厭煩的表情。

雖然很想說教，但正如剛纔電話裏蛭子說的，現在也有些工作是爲了爭取時間，如果這些工作都結束了，那也是個問題。因此，七海無法強硬地說話，嘴巴里嘟囔着。

（那傢伙毫無疑問是普通的人類……）

「——吵死了！你也是我的目標……！」

面對歇斯底里地用尖銳的聲音喊叫的大和，三嶽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歡迎回來」

而這個能力正是他能在這裏，被任命爲構成“R.E.D　SKULLS”的四個隊伍之一的“皇帝”的理由。

「——嗚啊……！？」

「但是——」

「然也。道路一定會在那之後打開」

「因爲天津一直執拗地想要逃跑。爲了讓他逃不掉，我就把他的雙腿關節卸掉了」

「哎呀，結果還是要用那裏啊」

夕陽的光芒開始被塗成黑色的河灘。

「嗚，嗚嗚……嗚嗚……肩膀，我的肩膀脫臼了……」

現在她們的情況是，望萊的哥哥紅月聖人說要拋下在這座島上的任務回到美景臺，而她們正在阻止他。

手刀毫無疑問地直接擊中了三嶽的身體，而且他上半身只穿着背心。衣服裏不可能藏着鐵板。

「是啊……」

「嗯。知道就好」

那顆石頭髮出淡淡的光芒。

他所擔心的是，自己的能力對某些人不起作用——而且還是被自己人看到了。

『算了，總之，我也會直接去宅邸。行李沒問題吧？』

『……現在開始露營嗎？』

因爲不覺得身體能力廢柴的她能正常着地，所以希咲和天津都沒有特別驚訝。

不存在於現實，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大遊行。

「哎呀，這可不得了。我們所知的權利受到了侵害」

之後發生的事情，即使實際體驗過也很難接受。

希咲大致想象了一下，理解了情況。

希咲無言地用視線示意，天津簡短地表示同意，點了點頭。

然後她也離開了這裏。

「吵死了。話說，你差不多該下來了。自己走」

「爲，爲什麼……！？」

不承認眼前的人和自己是同一種生物。

然後立刻回了消息。

法庭院咧嘴一笑，高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回想起剛纔在“花丸通”戰鬥中最後用手刀擊中對方時的情景。

「不。請仔細看看我的膝蓋」

望萊夾着天津的臉的膝蓋以下的腿，正朝着不自然的方向晃來晃去。

「關於這一點，我真的是完全搞不懂」

「所以，我有過經驗，所以我知道，那和敲打鐵板時幾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