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04　Private EYE on a thousand　①

上午10點左右。

在自家的牀上，希咲用不高興的眼神看着手機屏幕裏的望萊。

「快點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她的聲音中毫不掩飾地帶着怒氣。

但是——

「…………」

望萊還沒有回答。

當然，她並不是在害怕希咲。

「他們好像愣住了。一臉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是的。那天，那個時候，那個地方——他就在那裏。雖然時間不長，但錄像裏確實有拍到他」

「……這樣啊。『沒有任何問題』」

「啊？咦……？等等，我聽不懂……」

「是的。能成爲線索的部分『沒有』。然後，錄像數據都變成這樣了，不可能『沒有』任何問題。就是這麼回事」

「是的是的。不行」

「所以呢？怎麼了？」

「誒？是指愛苗的事情嗎？」

「不。很遺憾，不是那樣的。水無瀨學姐的錄像“一個都沒有”」

希咲原本以爲他不會忘記，因此大受打擊，忍不住撂下狠話，哭着跑出教室，做出這種少女般的舉動。

「因爲我們的公司專用服務器裏也有同樣的數據備份。如果那邊沒事的話——」

「是的。等會兒看到七海醬的來電記錄，我會用手機的電量來滿足我的被認可欲求的」

「但是，爲什麼會這樣……」

「眼睛睜不開了……」

面對更加疑惑的希咲，望萊也一臉認真地說明。

「我們來梳理一下當天的情況吧」

「……中頭目向大人物報告了這件事。覺得可疑的大人物向我們公司提出了要求。要求我們提供當天的錄像數據」

望萊這次也不是在開玩笑或者使壞心眼，所以她也換上認真的表情開始說明。

「嗯……那個，不覺得奇怪嗎？」

彌堂優輝本應是目前唯一與愛苗有關的線索，但他也忘記了愛苗。

「啊，這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希咲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

因爲七海的無視技能，望萊小姐沒能說出不恰當的單詞，她垂下眉毛，一臉遺憾。

「呵呵，真是感慨萬千啊。我親手養大的七海終於成長到能單挑天使了……辣妹＞天使得到了證明」

第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覺得奇怪嗎？」

BJC是能幹的JC CEO的簡稱。

「啊，嗯，抱歉。只有我……」

「嗯，怎麼說呢，嘛……？」

「啊——」

彌堂優輝——

「……噁心」

當時還是中學生的望萊小姐吵着說想要自己的公司，紅月爸爸一臉爲難地不小心給了她。

「是嗎……所以——」

「產生這種差異的是——」

而就在昨天中午，希咲打算實行的時候——

「不是的。請好好回想一下。今天這通電話，是爲了從望萊那裏問出什麼而打的呢」

「就是說有人動了警察那邊的數據」

「嗯，抱歉。拜託了」

而且——

希咲的眼神變得十分不爽，這時望萊終於醒了過來。

「是的。和我們一樣覺得『奇怪』的高層，命令了值得信賴，戰鬥能力也很強的部下——這裏就暫且稱他爲『中頭目』吧。命令他去檢查錄像」

「是的。不如說，已經看過了」

看着她滿意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查了警察要求的監控錄像」

「別扯這些了。然後呢？」

「好的，交給我吧」

「總之，先不吐槽這個經過。這樣一來，不管怎麼想，港口都很可疑」

「是的。爲什麼不能和彌堂學長見面——我來告訴你答案」

「是嗎……但是……」

望萊用食指抵着下巴，裝作思考的樣子從畫面中消失了。

「是的。沒有事件的核心部分……」

望萊飄飄然地回應希咲的責備，然後像男人一樣咕嘟咕嘟地喝着晨間能量汁，接着回到了畫面裏。

「不。這微妙地不能說是贏了吧……話說我也沒被你養大。是我養你的。話說話題扯遠了」

但她還是特地來學校打聽，是有理由的。

「怎麼了？」

我們通過電波交換視線。

「誒？吶，望萊。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是的是的。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祕密約定」

「咦？警察？我想問的是——」

望萊又露出一副在打壞主意的表情。

「嗯，畢竟有這個約定……咦？」

「是的是的。我工作很忙」

「叮咚，正確」

「我本來想去找彌堂打聽愛苗的事情，你卻說『那可不行』！」

「Yes」

希咲坦率地道歉後，望萊的笑容更深了。

「啊，嗯……」

「我完全不能接受，你連理由都不告訴我！只說你很忙」

這個可疑的企業團體是望萊經營的公司，屬於紅月集團的旗下。

「呵呵，那麼天使的事就先放一邊吧。不過，這件事之後也會扯上關係，所以請不要忘記」

第二天早上，然後——

「——昨天，我親自檢查了警察要求的監控錄像」

「所以，我檢查了當天港口的監控錄像」

「不是。雖然用詞不太好，但我是爲了方便理解才這麼表現的。反正，你馬上就會明白了」

監視影像的管理有兩個目的。

剛睡醒的望萊被七海醬大聲呵斥，揉了揉眼睛後打了個哈欠。

望萊清了清嗓子，開始說明。

「這樣啊。是這樣的流程啊……」

「這是根據警察的訂單開發，根據市政府的訂單設置的。多虧了這個，我們公司在市內擁有最高的市場份額。我是天才美少女經營者」

「——所以呢？你會告訴我吧？爲什麼不能接近他」

望萊立刻回答，但希咲的表情卻更加疑惑了。

「我起牀後不喝能量汁的話屁股肉就會抖個不停」

「所以呢？」

希咲後來後悔了，打算放學後去找彌堂，爲自己的無禮道歉，再向他打聽。

她擁有着它。

因爲同學們中有一個“例外”。

「好了好了，請等一下。我剛起牀」

「什麼意思……？」

「不。出現的是某種明目張膽的藉口和工作人員的供述」

順帶一提，她還在記恨他已讀不回的事。

「那爲什麼還要特意讓我們把影像拿出來……」

望萊滿意地點點頭。

「不是全部。只有一部分。一點點。就像缺了牙一樣，到處都是，錄像有消失的部分」

「準確來說，中頭目找到了『什麼都沒有』——」

一個當然是防犯和逮捕犯人。

「你確實有可能會這麼做」

希咲對她的表情感到惱火。

「別急別急。所以中頭目就去了監控室，把那些小嘍囉工作人員趕走，說『給我看看』」

「畢竟，龍脈大暴走，港口出現魔王，街上發生殭屍恐慌！這確實是前所未有的大危機。不過，因爲內容特殊，所以不會留在歷史記錄中」

「是是，是啊」

「那……啊，所以？」

這種時候的她會裝作不知道，故意讓希咲說出答案。

「我有好好報告哦。到此爲止」

「…………」

「呵呵，怎麼了？」

希咲一邊思考一邊叫她的名字，望萊又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首先，龍脈失控。從美景之地吸取的龐大魔力通過龍脈彙集到港口。港口有強大的結界。由於無法進入，只能在結界前乾瞪眼，這時殭屍從裏面大舉進攻。在忙着對付殭屍的時候，結界消失了。街道變成了花田。似乎有幾隻魔王級的惡魔出現在了港口。殭屍奇蹟般地進化成了低階惡魔。但不知爲何，它們又全部消失了。這就是當天的經過」

「嗯——」

「嗯，是啊」

然後她利用父親的人脈，強行接下了“美景市內治安強化”項目中的一個，望萊小姐一躍成爲大富翁。

「中頭目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什麼意思？」

「是的。你說的沒錯」

「啊——真是的！這種事就不用說了！」

「事件調查所需的影像沒有留下來」

聽到最喜歡的青梅竹馬姐姐用尖銳的歇斯底里的聲音在耳邊大喊，望萊的情緒高漲了起來。

所以，只有精通這方面情況的相關人士和親屬才能接觸到監控錄像。

沒辦法，希咲只好自己到處尋找，直到半夜才暫時停止搜索回家。

「當然，並不是所有影像都沒有留下來。在街上精力充沛地暴動的殭屍和低等惡魔，以及和他們戰鬥的警察和公安的清祓課，還有學園裏的“羽紀子”醬。這些都留了下來」

就是他向希咲報告了愛苗身邊的人已經“變成那樣”了。

看着她滿意的表情，希咲的心情變得複雜起來。

「我是夜行性大小姐」

望萊的眼睛突然眯了起來。

「現在設置在美景市內的街道監控攝像頭，是我們公司開發管理運營的」

「咦？消失的錄像？有嗎？」

希咲眯起了眼睛。

「真是可疑啊」

「簡單來說，就是“原因是什麼”和“是誰幹的”」

「但是，那個『什麼都沒有找到』和小嘍囉工作人員的『什麼都沒有找到』是不同的」

「什麼啊」

「首先，負責調查的高層命令管理錄像的現場人員從錄像中尋找犯人。然後過了兩個小時左右，就收到了“什麼都沒有”的報告」

「哼……算了。也就是說那個中頭目找到了什麼線索吧？」

希咲以爲肯定是這樣，瞪圓了眼睛。

配合着希咲變得嚴肅的表情，望萊也收起了笑容。

另一個目的，就是像這次這樣，當事件與不能公開的超常現象有關時，要對相關人士的情報進行隱蔽。

「是的。我們有印象吧」

望萊的言行舉止意義不明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希咲已經習慣了，所以沒有多問。

我們面面相覷，都是一臉爲難。

「是的。就是這樣」

「我調查了港口的錄像，找到了」

希咲想聽關於愛苗的事情，所以到目前爲止都只是有些不耐煩地配合着望萊說話，但聽到望萊的話後臉色變了。

「警察要求調取監控錄像的時間，是事件當天的深夜」

兩人感覺彌堂半信半疑地告訴她們的事情似乎變得真實了一些。

「已經10點了！你爲什麼還沒起牀啊！」

「嗯。她說和愛苗那時候很像」

「這點你放心。他們平時作爲普通的防犯人員被分配到那裏，其實隸屬於公安的特殊部署。原本就是“這邊”的人」

「是的。所以“M.M.S”收到了這樣的要求。話雖如此，大人物也不可能直接全部看過一遍。所以就先由我們公司的員工來確認。由“雜魚”員工來確認。然後呢？」

「——雖然望萊醬現在不是JC而是JK，但因爲開頭字母都是“J”，所以可以繼續使用，真是方便……」

「“看到”啊。原來如此……」

因爲聯繫不上他，所以希咲直接來找他了。

「真是可疑啊。不過，負責管理監控攝像頭的警察們不會很糟糕嗎？我們的事情完全暴露了吧」

「是的。然後，那天我在這座島上也發生了大事，所以那個時間我正常地在睡覺」

「是的。即使沒有犯人的影像，也應該有某些與之相關的東西。然而，卻在相當早的時間就收到了“什麼都沒有”的報告」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不，很奇怪呢」

看着她滿意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防犯和逮捕犯人。

「算了，無所謂。所以呢？」

「那麼首先，就先完成和七海的最初約定吧」

「什麼啊。真噁心……」

如果是警察直接委託的工作，那確實必須優先處理。

望萊小姐被小七海的附和技能弄得心情大好，說話越來越起勁。

望萊的這種態度，是她掌握着希咲想要的東西時經常能看到的舉動。

「……真的什麼都沒發現的時候，不會在兩個小時左右就得出什麼都沒有的結論吧。然後呢？」

「想看的話不是可以隨便看嗎？」

雖然自己抽到了這裏的正確答案，但這也意味着整個事態變得更加複雜了。

順便一提，經營方針不是“保護大家的未來”，而是“保護大家的望萊”，這一點一般人並不知道。

「然後呢？」

望萊突然說出意義不明的話，希咲皺起眉頭，望萊則露出清純的微笑。

就算要求望萊說明理由，望萊也以正在忙公司的工作爲由，說明天再說明就掛斷了電話。

「那和能量汁沒關係。你給我減肥」

「……我說，望萊。這個」

「還不是你害的！」

「爲什麼要這麼做啊。結果你還是在做奇怪的事情嘛」

「真是的。七海醬一大早就心情不好」

「這裏有個問題要問七海。『中頭目』『雜魚』，你覺得這是用什麼來比較的？」

「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是啊」

「是的。我看了錄像」

但是，她現在理解了，這次的事情並不是只要找到愛苗就能解決的。

「爲什麼啊？」

「這和水無瀨學姐的NTR錄像信一模一樣」

「然後呢？」

「是的。完全搞不懂」

希咲多少擔心他是不是也出什麼事了，結果一來學校，發現他還是跟平時一樣，像只蟲子一樣眼神空洞地坐在座位上，於是希咲在心裏記下絕對饒不了他。

「啊，這樣啊。所以你才變得這麼忙」

希咲因爲不知道愛苗的消息而心急如焚，當然無法接受。

「但是，什麼都沒發現？」

「啊，是嗎。原來是這樣……」

就算彌堂不記得愛苗，只要調查他這幾天的行動，或許能找到與愛苗有關的線索。

「沒關係的。話說，說實話，七海那邊纔是發生了大事」

「別再扯那些了。快點告訴我」

「呵呵，你真聰明」

「呵呵呵，沒什麼」

雖然在這個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的發現是正確的，但還是決定配合她。

「這個啊，只要看了錄像就能立刻明白，就是『沒有』。當天現場的錄像」

「接到報告的大人物直接聯繫了我。問我是不是隱瞞了什麼」

「所以我就調查了其他時間和地點的錄像。然後就得到了令人喫驚的結果」

「嗯。是啊」

「明明說好9點，你卻睡着了！我打了好幾次你都沒接！」

「畢竟街上好像也發生了大事」

「——好了好了，請聽我說。我知道，七海想知道的是彌堂學長的事吧？這跟那件事有關」

望萊那意味深長的措辭讓希咲陷入了混亂。

在希咲目不轉睛地盯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難道愛苗她……！？」

主要在美景市內作爲安保公司活動，實際上是她持股100%的私人軍隊。

不過，這也在希咲的預料之中。

「小嘍囉……你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你只是懶惰吧」

「嗯？到此爲止？」

「嗯。不過我也沒見過天使，只是從外表來看只能這麼認爲」

「難道——」

「……我說，望萊」

「是天使——來着？」

「啊？中頭目……？那是什麼」

「哎呀，七海真是過分。我明明是爲了七海才這麼做的」

「啊，嗯……完全搞不懂」

「小嘍囉工作人員們的『什麼都沒有』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意思。而中頭目的『什麼都沒有』是『沒有任何線索』的意思」

「是的。其實我也是被嚇了一跳。畢竟前一天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JC CEO的簡稱。

望萊一邊萌着七海驚訝的表情，一邊趁機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我說到這裏的時候，七海突然想到了什麼」

「喂！你振作一點啊！」

「比如，可能不小心刪掉了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的錄像！或者，這個時間的這個時候，可能手滑按到了奇怪的按鈕！之類的。還有很多」

望萊故意裝傻，屏幕裏的希咲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

面對希咲認真的眼神，望萊露出了陶醉的笑容。

「你說“什麼都沒有”，實際上“怎麼”什麼都沒有？」

雖然這種像是在試探自己的行爲很讓人惱火，但是一直生氣的話事情就無法進展。

躺在牀上看着手機的希咲感覺到了危險，她翻了個身，變成了趴着的姿勢。

希咲倒吸了一口氣。

「…………」

「因爲，攝像頭的影像不是基本都是實時傳給警察的嗎？而且你那邊的工作人員也在那裏……」

「沒辦法。美景之地從以前開始就是這種可疑的地方。所以，爲了驗證事件，他們要求我們提交事發前後的錄像」

到這裏爲止都還好，但接下來發生了希咲意料之外的事。

「然後中頭目解釋了哪裏奇怪，他們就『這麼一說！確實！』。然後就變成爲什麼錄像消失了的話題了」

在回到美景之前，她就聽說同學們已經“變成那樣”了。

「這是因爲，『沒有』。沒有」

「……“靈魂強度”」

望萊微笑着稱讚我，然後立刻恢復了表情。

就像現在這樣，她與望萊定期聯絡，告訴她自己接下來的安排，結果被望萊強烈阻止了。

「那麼，你說沒有留下來，是指……」

她並不是隨便想想而已。

確認望萊已經清醒後，希咲催促她進入正題。

「呵呵，我會好好說明的。我獨自進行了調查，然後把得到的成果都隱瞞了警察和政府」

我背靠在牀上，以天花板爲背景看着手機裏的她。

「所以中頭目纔會生氣。對小嘍囉工作人員們。這麼不自然的東西不可能沒有問題吧」

「這次就是“那個”吧」

「——“靈魂強度”」

對於希咲的指摘，望萊故意歪着頭。她的眼神看起來非常愉快。

「所以你不是說今天會告訴我理由嗎？」

「然後，他們就翻找記錄尋找原因。然後就出現了。一個接一個」

「我們公司——“M.M.S”。股份有限公司 大家的望萊安全」

「——現在，這裏」

望萊非常開心地繼續說道。

昨天，提前結束旅行獨自回到美景的希咲來到了學校。

「……你別喝太多啊」

爲了使現狀向前邁進的拼圖。

「問出什麼……啊，對了……！」

「嗯。好過分」

「是的。其實我也是被嚇了一跳。畢竟前一天才和傳說中的荒神大戰了一場，累得睡着了。這次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嗯……？那有什麼區別？」

「望，望萊……！難道愛苗她……！？」

「我當然也想到了。這難道是……」

不管聽多少次都覺得這名字很微妙，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所以七海含糊其辭地帶過了。

「是的。畢竟每個人的認知都不一樣」

「是的。他就在事件的中心——」

「嗯。從結論來說，我看到的東西和中頭目一樣」

「快點告訴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10點左右。

畢竟重要的朋友下落不明。

「好的。雖然我們公司和警察及政府機關有很深的聯繫，但不能只收錢不辦事。根據合同，我們有義務爲警察使用這個系統提供支持，管理數據等，如果市內發生什麼事件，市政府和警察有要求的話，我們有義務提供幫助」

在希咲目不轉睛地盯着她看的時候，屏幕裏的望萊開始打起了瞌睡。

屏幕上的望萊豎起食指。

「……是啊」

爲了找到不知所蹤的摯友的線索，她向同學們打聽情報，但不出所料，誰都不記得“水無瀨愛苗”了。

——這個災害事件還沒有結束。

從那以後，她就以“BJC”自稱，到處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