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53　Water finds its worst level　㉑

上次，4月20日那天，水無瀨像今天一樣坐在彌堂的膝蓋上，引起騷動的那天也有過同樣的情況，彌堂一邊回想着，一邊看向新的聲音的方向。

但是，站在那裏的既不是白辣妹也不是黑辣妹，而是青矮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到教室裏，來到這麼近的地方，是學生會長郭宮京子閣下的侍女風矮子的其中一人。

是像雙胞胎一樣長得一模一樣的矮子女僕中的青發那一個。

要區分她們的話，看髮色或顏色。

紅髮是“真紀繪”，藍髮是“羽紀子”。

看臉的話，充滿無謂幹勁的是“真紀繪”，感覺不到一點幹勁的是“羽紀子”。

因此，明明臉的造型應該一模一樣，但不可思議的是，要區分她們並不困難。

「你，你又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然後，她注意到彌堂的視線，表情立刻恢復成原本的面無表情，與彌堂對視。

兩人說完，對視了一眼，這時喇叭裏響起了第一節課開始的鈴聲。

「…………」

最後，是“羽紀子”先笑了。

但是，彌堂自己並沒有實際見過運動短褲，而且因爲不怎麼關心，所以至今爲止也不記得自己有提及過運動短褲。

雖然她垂下眉梢委婉地責備，但“羽紀子”毫不介意地用鼻子嗅着。

「那是騙人的。“瘋紀”絕對生氣了。因爲我沒有穿“布魯馬”」

最近失去自信，沒有精神的化學老師忍着胃痛向全體學生問道，但沒有人回答。

「“真奈”早上好」

「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等一下……！」

不管能力有多高，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想……想做什麼……？」

「“羽紀子”醬，不能說這種話哦？」

「我真的可以早點來嗎？在那個辣妹在的時候」

視線前方的“羽紀子”看的不是彌堂，而是現在聚集在他周圍的女生們。

「還有一件事。是我個人想問的」

「我不需要憐憫。今天只是剛好來不及準備。如果事先知道要穿體操服的話，我就會好好準備的」

「昨晚怎麼了？」

「比昨天更香了。爲什麼？」

今天的她不是藍色的女僕，而是穿着體操服的藍色蘿莉。

她平時也不認真做學校的工作，也不認真執行大小姐和女僕長的命令。這個小看成年人的女童，大概認爲只要遵守最低限度的規則就行了。

雖然允許她發言了，但還是完全不知道她想說什麼，彌堂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彌堂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什麼？」

「呃……爲什麼呢？啊，難道是因爲胸部又變大了……？但是不會好喫哦？」

「謝謝。瘋紀果然只對我好。做了過分的事情之後，一定會對我好」

雖然“羽紀子”強烈地否定了，但她的目光卻在不停地遊移。

「不是……不是田徑選手穿的那種正規的比基尼。怎麼說呢，就是很土氣？很俗氣？感覺就像小孩子穿的內褲」

然後她一臉瞭然地點了點頭。

「你來幹什麼？」

「呵呵，只要還能幫上大小姐的忙，我就當個好用的女人。但是——」

「沒有那種事」

所有人都看向彌堂。

「不知道。完全沒有頭緒」

少女承受着他的目光，再次點了點頭。

彌堂偷聽早乙女和日下部同學的對話，確認她們的說法和自己所知的運動短褲是否一致。

「是嗎。那真是幫大忙了」

「誒？你不知道嗎？真帆帆」

彌堂所知的運動短褲和她們的說法幾乎一致。

「我知道。“瘋紀”在想什麼，想說什麼，我完全明白。因爲我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女人。也就是說，我很有效率。」

『快點回來吧……！』

「那個啊，是古代的體操服哦」

只不過，就算他很在意這件事，那也只不過是『爲什麼這傢伙穿着體操服？』這種程度的疑問，頂多就是剛見面的時候皺一下眉頭就結束了。

其中，有一個人爲了好好教育年少者而站了出來。

「是嗎。我喜歡方便的女人和好用的女人」

不知爲何認定水無瀨只接受女僕裝的女童露出了非常嚴肅的表情。

「但是……咬的話會出血的……」

「是啊……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

「…………」

「是這樣啊……真不容易啊……」

所以，我強行無視，打算當作沒發生過。

「爲什麼治好了？」

看着如此好區分的“羽紀子”，彌堂驚訝地挑了挑眉。

雖然問了，但恐怕這樣就可以了。

彌堂丟下這句話，無視了憤怒的老師，坐回了座位。

「嗯。因爲聽說是傳說中的色情服裝，所以我就去查了一下。結果乃乃香大失所望」

「“瘋紀”不喜歡我的打扮。對我的服裝有意見。」

「不，也不至於吧？田徑選手穿的比基尼之類的，不就是普通的泳裝嗎？而且我們學校的體操服也是——」

周圍突然嘈雜起來。

「——聚集在別人的男人身邊。你們真是膚淺。所以才醜。」

「比起這個，老師。我有個問題」

「我不是說了要燒嗎。比如潤滑液怎麼樣？汽油和潤滑液混合在一起，能不能做成拷問道具？」

「咦？是嗎？多虧了七海醬給我的洗髮水……？」

因爲有一半是事實。

「誒？發，發生了什麼嗎？」

「你，你們怎麼了……？一大早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嗎？那回答我。」

「誒？彌堂同學？」

隨便想想就有這麼多。

不知爲何，化學老師在和那個小女孩擦肩而過時，向她鞠了一躬。在她離開後，他像僕人一樣關上了教室的門，然後一臉憤怒地轉向彌堂。

「因爲沒有理由讓你這麼做」

「……你什麼意思？」

「爲，爲什麼……我爲什麼要對“瘋紀”做那種事……」

我直截了當地問她，她明顯地露出痛苦的表情。

彌堂抓着女童的體操服領子，讓她站起來問道。

須藤同學用看着怪物的眼神詢問事情的經過，但彌堂沒有回答。

「——別碰我。不知道碰過多少男人的手。你們太骯髒了。而且是“雜魚”。所以是醜八怪」

“羽紀子”一邊說着一邊瞥了水無瀨一眼，彌堂也跟着瞥了水無瀨一眼。當然，水無瀨本人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視線。

「如果昨晚的事被大小姐知道的話，“瘋紀”會很困擾」

「那你沒有事找我咯」

「喂，喂，彌堂。你，你……」

「要說的就這些嗎？」

「“瘋紀”疑心很重。“瘋紀”很膽小」

幾個學生開始搜索兒童諮詢中心的網站，彌堂讓“羽紀子”跪了整整幾秒鐘後，才原諒了她。

雖然他好像在說什麼，但因爲鈴聲太吵，聽不太清楚。

1　沒有發現入侵者（彌堂）

「真帆帆的屁股有點大，所以肉會擠出來」

「沒那回事。“真奈”是認真的。可以咬一口嗎？」

「呵呵。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昨晚的事」

「誒誒？」

當然，他不可能對這種事有什麼意見。

「別去查啊」

「…………」

藍蘿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也一樣會擠出來嗎？」

「…………」

「…………」

學生們都把這兩個小女僕歸類爲學校的名產或吉祥物之類的東西，所以現在也摸着用毫無生氣的空虛眼神罵人的蘿莉。

「說起來，“羽紀子”醬。今天不是女僕裝嗎？」

「就這樣被強行看到內褲的我哭着逃走了。根本沒有餘力準備替換的女僕裝」

一大早就被灌輸了超出容量的信息量的學生們也有些喫不消，沒有餘力去關心別人。

「誤會的是“瘋紀”。所以是“雜魚”」

「說謊的是你。你就老老實實拜託我吧？“請不要把昨晚的事告訴別人”這樣。低下頭來」

「纔沒那麼大。你不也一樣會擠出來嗎？」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等一下……！」

「什麼？」

小女僕用與剛纔截然不同的熱情眼神注視着水無瀨，彌堂對此感到可疑，偷偷觀察着她。

「……小紅帽呢？」

「反正最後都會變成這樣，我只是先說一下而已」

是水無瀨同學。

「爲什麼？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還是說，被這樣對待會讓你感到困擾？」

「這一切都是“瘋紀”的錯」

「我並沒有生氣」

然後，從早乙女和日下部同學的樣子來看，他判斷說出那個名字的瞬間，自己不會被認定爲異端，然後被綁在操場正中央處火刑，所以彌堂暫時解除了關於運動短褲的禁語設定。

「這次就先這樣放過你。你知道爲什麼嗎？」

「有。我有話對“瘋紀”說」

「還敢說要報恩。是因爲被發現的話會受到懲罰吧？」

而被說的她們，因爲是被比自己小的人說的，所以露出了苦笑——並沒有，反而發出了「呀——好可愛——」的尖叫聲，高興了起來。

「“瘋紀”好下流。用野獸一樣的眼神看着我」

「有這種事？話說，原來那麼色情啊」

不管能力有多高，如果不能認真工作，那就和無能沒什麼兩樣。

彌堂所屬的社團活動的部長，也是彌堂上司的回夜朝次部長交給他的文獻中，經常出現這種古代服裝。

「是嗎。隨你的便。我也會隨我的便。不然現在就——」

雖然不太清楚戰況，但感覺她是對這個麻煩男人唯一能佔優勢的人。

雖然又被叫成“醜八怪”，但這些女生們已經習慣了這個小不點的這種行爲，所以氣氛更加熱烈了。

看着完美地展示出下跪姿勢的女童，彌堂滿意地點了點頭，但周圍的人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哦，這樣啊。感覺好土」

所以，他暫時沒有提出疑問，而是觀察周圍的情況。

用周圍聽不到的聲音互相提問，但誰都沒有說出答案。

但此時因爲出現了彌堂的名字，風向改變了。

只有兩個人知道對話的真正含義，但對其他人來說，聽起來是某種更糟糕的意思。

「發生了。今天穿的女僕裝不見了。所以沒辦法，只能用體操服“清潔”了」

「呵呵呵。就當沒發生過吧」

本以爲她會微微一笑，結果她馬上又擺出一副冷淡的樣子，我眯起眼睛看着這個表情意外豐富的面癱體操服小女孩。

「我都說了我沒要求」

「“瘋紀”真的沒有我在就什麼都做不了」

當然，她的話是不能相信的。

彌堂平時就儘量不想和這個喜歡玩『麻煩女遊戲』的小女孩扯上關係。

兩人在喧鬧中低聲交談。

「…………」

5　因爲開玩笑把搭檔捆起來吊着，導致之後的防衛毫無防備

6　所有應對都太慢，導致損害泄漏到外部，被叫來了警察

「呵呵呵。我是能幹的女人。而且是方便的女人」

結果收拾了麻煩入侵者的是水無瀨，而水無瀨也成了入侵者。

「汽油和燈油能改造成粘稠的液體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在潑到敵人身上後半永久地燃燒」

也就是說，她是在對野崎同學她們說這些粗暴的話。

「爲什麼修好了？」

彌堂本來對別人就沒什麼興趣。

「大家也不是醜八怪哦」

學生們發自內心祈禱，希望不在這裏的她能回來。

「嘶溜……“真奈”一天比一天更香了。爲什麼？有什麼變化嗎？」

「這樣好嗎？」

就這樣，兩人一直沉默地對視到鈴聲結束。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反正早晚會被知道，能晚一點就晚一點。

「所以你誤會了什麼」

「你——哈？哎……？溶化……？」

「“瘋紀”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我甘願接受。我是個坦蕩蕩的女人」

昨晚被破壞的學校建築，早上來上學的時候已經全部恢復原狀了。

而且，還再三叮囑他絕對不能在現實中提及運動短褲，特別是在有女生的地方。

「…………」

彌堂用充滿最大侮辱的冰冷眼神俯視着這個沒用的廢物。

「我明白了。之後我會向閣下報告事情的大概情況」

「累得睡着了。因爲昨晚太糟糕了」

「是啊。今後也拜託了」

「我會當作沒發生過」

「你才誤會了。快說」

然後那個廢物突然跪在地上，額頭也貼在地板上。

「是，是這樣啊……真是不容易呢……」

「…………」

「我並沒有要求運動短褲」

所以他絕對不可能覺得“不喜歡”，她的話完全是找茬。

「啊……嗯，我好像懂了……」

雖然理由無聊得不能再無聊，但溫柔的水無瀨同學卻露出沉痛的表情表示同情。周圍的人們則因爲無法產生共鳴而困惑不已。

「呵呵……嘶溜……」

3　沒有立刻解決入侵者（怪物），而是玩弄對方，導致損害擴大

「你啊，其實只是想掩蓋自己的失誤吧？」

「我的“任務”是保護大小姐。如果這次庇護“瘋紀”導致“瘋紀”以後對大小姐做了壞事，到時候再殺了“瘋紀”就行了」

2　入侵者（彌堂）偷走了學校的無人機

因爲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他們，只覺得這是違反條例的湮滅行爲。

「保護人身安全和收集所有真相進行報告是兩碼事」

「……隱瞞這件事不是背叛行爲嗎？你有報告的義務吧」

「……你要說什麼？」

「“無”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我只能表示抱歉」

藍蘿莉盯着巨乳蘿莉看。

「——會溶化」

幾乎與此同時，化學老師增田打開教室門走了進來，看到抓着體操服女童的彌堂，嚇了一跳。

但是，即使沒有“不喜歡”，也並不是“不在意”。

「“瘋紀”是不會壞的玩具。就算壞了也能修好的玩具。和“真紀繪”一樣。所以我喜歡」

「就，就算露出度沒變，也，也那麼土嗎……」

但是，她所說的『話』我也有頭緒，所以只能無奈地應對。

「什麼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體，大腿內側互相摩擦。

因爲今天的“羽紀子”穿的不是學校發給清潔工的女僕裝，而是學校規定學生必須穿的體操服。

「就算你不是穿女僕裝，我也不會生氣的哦？」

彌堂半眯着眼看着她。

「雖然說是短褲，但長度特別短，而且特別緊，緊到我都想在體育課的時候準備丁字褲了」

修復那些損壞物品的，恐怕是不在這裏的紅色小女僕“真紀繪”吧。

「你認爲我是有事找自己纔來的。簡直就像男朋友一樣。啊——好煩」

「是嗎。那我也有想問的」

“羽紀子”回以無畏的笑容。

「你誤會了」

「呵呵，“瘋紀”很困擾。真可愛」

4　被看到小孩內褲，哭着臨陣脫逃，放棄現場

「你不要誤會了」

「求求你。請不要把我玩的事情告訴別人。如果被女僕長知道的話，我的屁股又要被打了……！」

「什，什麼……？」

彌堂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瞪着“羽紀子”。

「不過，那好像是因爲外觀很色情才被廢止的」

學生們帶着沉痛的表情坐回座位，腦海中浮現出一名少女。

「當然是爲了“瘋紀”」

「什，什麼，“瘋紀”你要做什麼……」

窗外的春季晨空，彷彿浮現了希咲同學擺出勝利手勢的得意表情。

彌堂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想說什麼，但還是允許她發言了。因爲他喜歡『效率好』這個詞。

他用懷疑的眼神看着不知爲何認定他只接受運動短褲的女童。

「爲，爲什麼……！」

「你可能覺得這樣就行了，但我可是風紀委員。是閣下忠誠的看門狗。我有義務將一切毫無保留地報告上去。當然，你剛纔在這裏說的話也全都會報告上去」

「爲了什麼？」

她昨晚的失誤有：

「嗯。完全不知道」

「那樣的話“瘋紀”一定會很困擾。如果被那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崎同學她們說這些粗暴的話。

他連內在都不關心，所以覺得外表怎麼樣都無所謂。因此，不管誰穿什麼衣服，他都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噫——！」

彌堂假裝要轉身離開，蘿莉慌忙抓住了她。

「啊，嗯。早上好——“羽紀子”醬」

「——夠了。趕緊上課吧。增田老師。你的科學真的派不上用場啊」

小女孩微微動了動身體，大腿內側互相摩擦。

「“瘋紀”說讓我給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等一下……！」

原本一臉無精打采的女童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不管能力有多高，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這些嗎？」

「啊，我好像聽說過。好像是下面的款式是比基尼？」

「……？布魯馬是什麼？」

「呵呵，可以嗎？」

如果這是事實的話，那確實很不容易，但水無瀨同學的反應卻沒什麼變化。

這是無從辯解的完美大失態。

「沒什麼。我會說全部都收拾好了。我會這麼報告的」

「是嗎。我的監護人允許我這麼做，但科學卻不允許嗎」

「好吧。只有這次哦。感謝我吧」

「什麼？你，你到底想……想做什麼……？」

「“瘋紀”說讓我給他看內褲。我拒絕了，於是裙子就被燒了」

「那，那種事我做不到，也不可能被允許……！」

也就是說“羽紀子”什麼都沒做。

「那樣的話“瘋紀”一定會很困擾。如果被那個“臭婊子”知道我和“瘋紀”有關係的話，對“瘋紀”來說會很麻煩。所以你纔等的」

「既然成了我們學校的女生，擠出肉來就是無法避免的命運……說實話，乃乃香覺得這比布魯馬還要色情。不過布魯馬很土……」

『昨晚？』『關係？』『燒了裙子？』誤解一個接一個地連鎖反應，但彌堂把這些全部拋在了腦後。

雖然彌堂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他也感覺到事情的發展變得不妙了。

但是，回夜部長在把關於運動短褲的文獻交給他的時候，曾經告誡過他“要把運動短褲當成幻想中的東西”“不要忘記它只是傳統服裝”。

「真是的。“瘋紀”真是個沒用的男人。我不在的話就什麼都做不了。沒用沒用」

「呵，“瘋紀”真不像“瘋紀”。明明平時總是說謊……」

給小女孩的洋裝點火，怎麼想都不是正常的事。

圍觀的同學們竊竊私語地交換着意見。

「——喂，彌堂！」

「今天是緊急情況。這其中有很深的緣由」

但是，既然穿着體操服的本人會特意提及這件事，那也就是說，這件只是尺寸縮小成兒童用，乍一看沒有任何特別之處的女子體操服有什麼重要的含義。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最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走出了教室。

他粗暴地摸了摸在旁邊慌張的水無瀨的頭，讓她安靜下來，然後爲了老師，形式上把教材放在了桌子上。

「昨天“瘋紀”把我的女僕裝燒了」

這次和水無瀨同學一樣，全班都大喫一驚。

「沒，沒有！沒有，那種事……！」

「別說了。你有什麼事。快說」

「昨晚，“瘋紀”你們不在。我會這麼報告的」

「那你早點來啊。馬上就要上課了」

彌堂也不想讓昨晚的事情被學生會長和理事長知道，所以本來就沒有拒絕她的理由。只是覺得應該明確地表明上下關係。

「“真奈”今天也好香。所以不是醜八怪」

這次來到2年B班的是藍髮且沒有幹勁的“羽紀子”。

因此，他很疑惑爲什麼自己會被說成對運動短褲有非同尋常的興趣。

「——！等，等一下……！」

彌堂在眼睛裏注入力量，用銳利的目光看着穿着體操服的少女，彷彿在說“我不會放過任何一點瑕疵”。

彌堂正要開口問『你來幹什麼』，小女僕就伸出掌心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