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10　Shoot the breeze　⑥

彌堂的態度簡直就像在看不起人一樣，希咲對此感到不爽，水無瀨則歪着頭。

彌堂在她們面前分別伸出左右手。

水無瀨雖然感到不可思議，但還是握住了那隻手。

而希咲則把彌堂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拍落，然後又把水無瀨握住的那隻手也拍落。

彌堂一邊摩擦着被拍落的手背，一邊在心中嘲笑。

雖然他是抱着「如果能折斷就折斷看看」的想法伸出手的，但小丫頭終究只有這種程度。和艾爾菲妮不同，她是個毫不留情的女人。

彌堂比較着同班女生和以前的女人的瘋狂程度，確信自己的師父更勝一籌。

而希咲則以超常的女性直覺察覺到什麼，露出了不快感。

水無瀨開心地笑咪咪看着怎麼看都很險惡的兩人，周圍的人則看着水無瀨，展開不可思議的空間。

他就是像這樣先讓人放鬆警惕，然後突然又說出莫名其妙的話。

然後她猶豫了一會兒，做出了苦澀的決定，把頭伸向彌堂。

「兩位，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請原諒我」

希咲漸漸把彌堂的手推了回去，現在兩人在極近距離互相瞪着，就像不良少年一樣。

在這個地方除了彌堂以外，還有一個人會突然說出莫名其妙的話。

彌堂看向希咲，發現她正從下往上瞪着自己，用全身的力氣推着自己的手。

「嗯，我會注意的」

希咲正要對裝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水無瀨對頭上冒出問號的兩個朋友微微一笑。

「到底是什麼讓你做到這個地步？」

雖然彌堂是故意挖苦她，但正如他所說，要是弄亂了她的髮型，不知道會被說什麼，所以他在力道上有所控制，因此情況對希咲比較有利。

這個渣男不可能這麼老實地認錯。

雖然她對面前的男人提高了警惕，但她卻忘記了。

而且爲了脫離那個地獄，他不僅鍛鍊了精神，還學會了新的“技術”。

「你在說什麼啊」

「你爲什麼這麼喫驚啊。當然不要啊！」

「咦，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提高了警惕，但她卻忘記了。

「哎嘿嘿。沒關係哦？我也對不起你」

希咲正要對裝傻的他發火，但彌堂卻先開口了。

「哼，哼。知道就好！別再犯了」

周圍的人饒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裏對小丫頭們口頭道歉根本算不上什麼。

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做最低限度的反擊，但彌堂不知爲何被她的態度惹惱了。

彌堂覺得麻煩，決定順她們的意，把手放在希咲頭上。

「這什麼有趣的內容啊。對乃乃香來說是很有進展，所以完全沒問題就是了～」

「——好，來吧……！」

「等，等一下！我不要！」

彌堂比較着同班女生和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反擊，但彌堂不知爲何被她的態度惹惱了。

彌堂對想要靠氣勢克服什麼的她翻了翻白眼。

「嗚……！？」

「沒那回事。是你誤會了。」

然後希咲也更加用力地把臉往彌堂的臉推過去。

和被迫當小寶寶的那些日子相比，在這裏對小丫頭們口頭道歉根本算不上什麼。

「和你沒關係吧！趕緊的！」

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知道怎麼摸嗎？你這笨蛋」

雖然希咲的主張很正當，但看到她表情陰沉，水無瀨心中湧起了罪惡感。

「你是不是太寵她了？」

「嗯？啊，這麼說來，是這麼回事呢。」

彌堂也用力按住她的頭。

不管怎樣，彌堂道歉後事情就解決了，水無瀨滿意於大家順利和好，哼哼地用鼻子噴氣，而讓彌堂道歉後不知爲何也感到滿足的希咲也哼哼地用鼻子噴氣。

沒想到他會老實道歉，希咲被攻其不備，呆呆地張大了嘴，水無瀨則兩眼放光。

「誒？不是要重來嗎？要好好地摸摸和好哦」

彌堂把眼前的少女們晾在一邊，差點陷入近似於鄉愁的感傷，他自嘲地哼了一聲，爲了自制而切斷了記錄。

「這次要溫柔地摸摸哦」

「哼，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知道會被說什麼，所以他在力道上有所控制，因此情況對希咲比較有利。

正如她所說，她並不是自願的，希咲看向彌堂的眼神是殺氣騰騰的。

「要提出什麼意見才能讓討論有結果啊。」

但是希咲馬上回過神來。

彌堂比較着同班女生和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落的手背，一邊在心中嘲笑。

當時的“技術”竟然會成爲重要到能讓自己活到今天的救命稻草，人生真是難以預料。

「你的頭髮粘粘的啊。稍微動一下頭髮就會亂七八糟的。我這是在爲你着想，你應該感謝我」

昨天也是這樣。

「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你又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是啊。原本以爲只是異物，不過這樣或許可行。雖然還有討論的餘地……」

看到水無瀨沮喪的樣子，希咲痛苦地呻吟。

然後，他想起以前露比亞教過他『撫摸女性頭髮的方法』，正打算實行的時候，手被希咲用力推了回來。

彌堂不知如何是好，視線一轉，看到水無瀨正用充滿期待的閃亮眼神看着這邊。

希咲理所當然地要求不想再被這種男人碰第二次，水無瀨彷彿完全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性一般睜大了眼睛。

「咦，啊…………是這樣啊……對不起……」

周圍的人饒有興致地觀賞着這幅光景。

「我本來以爲這樣能和好……但沒有注意到……對不起……」

彌堂用手指用力抓住她的頭。

「……到今天早上爲止，我都還很害怕這種緊張感，不過現在繞了一圈，或許很有趣……？」

「那麼，就來和好的摸摸吧！」

「來吧！」

「真的嗎？算了。比起那個，快點道歉啦。」

只要知道比現狀更慘的地獄，就能通過麻痹大腦來克服任何困境。

「幹嘛啊？好好摸啊。你不知道怎麼摸嗎？你這笨蛋」

「來吧……你啊……」

「囉嗦！我也不想被你碰啊，趕緊完事！」

「嗚……！」

「總覺得讓人很不爽呢。你又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雖然那是地獄般的經驗，但也有從中得到的東西。

雖然被冠上莫須有的嫌疑，但他的平靜已經不會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