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62　野獸的腳步聲　②

在水無瀨面前，亞斯把被稱爲促成溶液的藥品灑在小狗的屍體上。

然後，小狗的屍體就變成了垃圾怪。

“靈子”“靈魂的設計圖”“魔素”“存在的強度”，以及“垃圾怪”的真面目。

水無瀨在短時間內聽到了許多難以置信的事情，而就在她陷入混亂的時候，新誕生的垃圾怪開始行動了。

但是，就在水無瀨爲了阻止普通人被襲擊而決定變身成魔法少女的時候，那個垃圾怪的上半身被炸飛了。

剛剛誕生的垃圾怪，被出現在現場的陌生壯漢瞬間咬死了。

從亞斯和那個男人的語氣來看，他們似乎認識。

他們可能是“黑暗祕密結社”的同伴，但樣子有點奇怪。

「那是我的臺詞……！」

「——失禮了，克魯德大人。」

喉嚨渴了

（完全無法溝通，真是個低能……）

水無瀨腫脹的臉頰上溢出淚水，她用眼睛看向事故現場。

「你，你在做什麼……！？」

就在這時，又傳來了人們的慘叫聲。

站不起來，哭了出來

克魯德抓住男人的前襟，亞斯見狀出聲制止。

水無瀨生成3發魔法彈，向克魯德發射。

亞斯皺起眉頭。

和普通的女高中生沒什麼區別。

「誒——？」

「你擋在我面前——」

身體的顫抖更加強烈了。

克魯德發起肉搏戰，亞斯用魔法化解他暴風般的攻擊。

亞斯再次問了最初的問題，克魯德看起來平靜下來的眼神又染上了憤怒。

他回頭一看，發現亞斯抱着水無瀨。

「嗚誒誒誒誒誒……好痛啊……好可怕啊……」

「去死吧——！」

「別逃啊，這個星球的支配者大人！把你的腸子給我留下來……！」

在撞上之前，克魯德抬起了一隻腳。

聽到他的慘叫，看到他那狼狽的樣子，克魯德笑得更開心了。

然後，載着貨物的4噸卡車飛到了空中。

水無瀨纖細的身體被吹飛，撞上了停下的車，陷進了車身裏。

水無瀨緊緊閉上眼睛，就在那拳頭幾乎和她的腦袋一樣大，即將打在她臉上的瞬間——

「啊？那還用說，當然是因爲有人瞧不起老子啊！」

克魯德甚至沒有做出躲避的動作。

「——哈哈！嘰嘰喳喳的吵死了……！你們這些雜魚人類！還是老樣子，一羣垃圾……！」

「——喂，你這豆芽菜……！」

卡車司機全力踩下剎車，打方向盤。

就在克魯德怒氣衝衝地想要撲向亞斯的時候——

爸爸會很高興

聽到這句話，水無瀨縮了縮肩膀。

「咦——」

多虧於此，卡車成功避開了坐在車道上的男人。

「您採取了與計劃不同的行動，對此感到疑問也是理所當然的吧？我只是問了這個問題」

「就爲了……就爲了這種東西，讓我等了這麼久……？竟敢小看我……！」

聲音來自事故現場。

她在一瞬間內回收了水無瀨，拉開了距離。

他擔心這樣下去，計劃可能會全部泡湯。

前面幾輛車成功緊急剎車，但後面的車沒能完全停下，接二連三地撞上前面停下的車，轉眼間就發生了連環追尾事故。

克魯德已經來到了水無瀨的身邊。

「太，太亂來了……！」

克魯德就在卡車衝過去的地方。

無法理解的主張。但對方是無法用語言說服的人。

克魯德正要回答，卻和跌坐在地的人類對上了眼。

卡車沿着直線軌道飛去，撞倒了前面幾輛停下的轎車，然後壓在後面的事故車上，在引擎蓋和車頂上滾動。

「救，救命——」

他的腳一踩到地面，柏油路就誇張地凹陷了。

「咕哈哈哈哈哈！不夠不夠！這裏的血還不夠……！」

（……不妙啊。）

「——雜魚別擋在本大爺面前」

水無瀨這樣勸告後，本以爲克魯德會立刻激動起來，但他卻意外地只是平靜地回視着她。

男人發出茫然的聲音，掉在車道的路面上。

他微微蹲下，然後高高跳起。

與此同時，空間的裂縫關閉了，非人類的存在從這裏消失了。

「啊——？」

克魯德就這樣用右手擋住了逼近的【Lacryma BASTA】。

然後——

然後她的身體發出淡淡的光芒，魔法少女的變身被解除了。

「就是那個啊。老子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魯德的表情染上了歡喜，他向着天空咆哮。

「你說疑問？本大爺在本大爺喜歡的時候去本大爺想去的地方有什麼不對，啊？」

「啊，對了，你問老子來幹嘛是吧。那個啊，那個……不是有個那個嗎？」

克魯德不聽亞斯的制止，正要走向水無瀨——

事故現場的喧囂和警笛聲都離她越來越遠，當她只能聽到自己喘氣的聲音時，疲勞使她的腳步慢了下來。

「喂，這是“什麼”？這是“蛋”嗎？這種東西……？」

她像一個普通的少女一樣，因有生以來第一次遭受暴力而哭泣，蜷縮着身體。

「——吵死了！別指使本大爺！」

「——嗚，嗚嗚……嗚嗚……嗚嗚……」

被踢飛的水無瀨在人行道上滾了好幾圈，然後就那樣趴在地上。

「——呀啊啊啊……！」

「是那傢伙嗎？是那傢伙吧？」

僅僅一擊就讓她受到了差點失去意識的傷害。

克魯德用身體撞向牆壁，光之壁就像玻璃一樣碎裂了。

那是他們恐懼和混亂的叫聲。

「——咔咔咔……啊哈哈哈哈哈……！」

「當然啊！對老子的眷屬出手，就是對老子找碴啊……！」

亞斯和水無瀨都對他的樣子感到茫然。

克魯德向水無瀨揮下了手臂。

克魯德又像拔雜草一樣拔起了護欄。

「難，難道……！住手！」

「玩，具……？」

「……您是說博拉夫先生嗎？」

水無瀨對這個結果感到茫然。

上下顛倒的卡車輪胎，就像烏龜翻過來揮舞着手腳掙扎一樣空轉着。

他單手抓住卡車的前保險槓，然後輕鬆地舉起了那輛卡車。

是亞斯的魔法。

大家都很擔心

「……還在成長過程中」

但是，現在的她是肉身。

「……不，只是因爲這不在計劃之內」

「別開玩笑了！這種垃圾一樣的“蛋”能孵出什麼啊……！」

「——【光之種】……！」

「很好。我向你保證，不會讓這裏出現任何死者」

雖然他說話很禮貌，但他的眼神中卻充滿了警惕，甚至還有敵意。

相反，亞斯內心卻浮現出焦躁。

因爲預想中他是強敵，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打中了，水無瀨露出困惑的表情。

「——什麼啊」

是剛纔發出慘叫的路人。

直感性地察覺到危險的水無瀨幾乎是反射性地衝到那條射線上，展開了魔法盾。

「嗯？啊，是叫那個名字嗎？算了，名字什麼的無所謂。既然殺了老子的人，那老子就該出馬了。」

然後用魔法彈將飛舞在空中的護欄打到堤壩對面的河裏。

「咕……！你這傢伙！」

「【光之盾】！」

「開，開什麼玩笑……！」

「沒，沒用……？那麼……【光之藤蔓】——」

「…………」

發出制止聲的水無瀨急忙變身成魔法少女，站在人們面前。

克魯德回頭向亞斯怒吼。

雖然自己的攻擊沒有命中過，但命中後卻完全無效，這還是第一次。

儘管如此，她還是沒有停下腳步，繼續走着。

所以，再努力一點

然後他喃喃自語。

亞斯大聲責備克魯德。

激烈對立的亞斯和克魯德都停下了嘴。

發射了必殺的魔法光線。

粉色的毀滅之光逼近克魯德。

司機慌忙從被舉起的卡車駕駛座上滾落下來。

「請不要瞄準無辜的人……！」

克魯德仍然沒有理會水無瀨。

「可惡……！真讓人不爽！我要把你們全都殺掉，然後把你們都喫掉！」

沐浴在人們的恐懼和慘叫聲中，克魯德的表情染上了歡喜，他向着天空咆哮。

同時散發出光芒。

水無瀨下意識地聽從他的話，轉身跑了起來。

然後，亞斯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逃離可怕的東西。

「……好痛……嗚嗚……好痛啊……」

克魯德像是對攻擊自己的水無瀨失去了興趣，移開了視線，用手指撫摸着被魔法彈擊中的臉頰，然後低頭看着。

「怎麼可能……」

然後把他拖進裂縫中。

「就是這傢伙吧？你們說的“魔法什麼的”玩具。」

戰鬥，失敗，哭泣，逃走。

從冷靜沉着、泰然自若的他身上，可以感受到緊張感。

「閉嘴！誰管你啊！我要把這塊土地上的人類全都喫了，然後成爲下一任國王！計劃就到此爲止！」

他呆呆地吐出今天不知說過多少次的話。

他很容易就激動起來。

但是，現在的水無瀨只是個普通的女高中生。

當她稍微恢復冷靜時，她意識到剛纔發生的事情，臉頰和腳的疼痛，以及自己所做的事情——

然後這次他直接瞄準了四處逃竄的人類。

「……哈？」

只是爲了逃離可怕的東西。

憤怒到失去理智的克魯德看向了那裏。

而且，水無瀨自己也從這個壯漢身上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

「竟，竟然……竟然敢站在本大爺面前……！挑釁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你是在小瞧我嗎……！」

「……嗚，誒……？」

回想起來，她至今爲止在戰鬥中幾乎沒受過傷。

他赤手空拳地接住了必殺的炮擊。

「……這算什麼啊」

空間中出現裂縫，從中飛出無數銀色的鎖鏈纏繞住克魯德的身體。

水無瀨感受到了這樣的恐懼。

「你別做這種蠢事——」

水無瀨因遭受暴力而痛哭。

明明還有應該守護的人。

「——嗚，嗚誒，嗚咕嗚嗚嗚嗚嗚……」

努力在外面跑

「——不，不行……！」

克魯德對這個結果咂了咂嘴，轉過頭去。

她像一個普通的少女一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撞破護欄衝進了人行道。

他毫不留情地向無法動彈的她揮下了左腳。

亞斯在心裏罵道，但沒有表現在臉上。

「……這是怎麼回事……？」

亞斯一邊展開魔法一邊衝向克魯德。

「——不好！盾牌——！」

昨天才剛剛體驗到第一次像樣的傷害。

他想要踩扁水無瀨，腳底用力踩向地面。

她在這十幾年的人生中，從未經歷過暴力事件。

「這個計劃不是這樣的！我們不是來打仗的！」

「——你還想再捱揍嗎？」

「——呵呵呵……」

後續車輛逼近了倒下的卡車，堵住了單側雙車道的道路。

克魯德用兇狠的眼神看向人類們。

克魯德看到這一幕，眼中閃爍着愉悅的光芒。

戰鬥的聲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笛的聲音。

「失禮了。那麼，我換個問法。您來這裏做什麼？」

水無瀨穿着原來的制服，張開雙臂擋在克魯德面前。

「即便如此也是個優秀的人才。還沒到最終審查的階段。所以我應該說過要你再等等……！」

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誒……？」

「不可以——！」

「誒……？」

「吵死了，你們這羣螻蟻……！」

「嗚，嗚哇啊——！」

「等一下……！」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痛，好難受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克魯德並沒有特別用力，只是抬起了右臂，光之藤蔓的束縛就被輕易地撕碎了。

就在毀滅之光即將吞噬克魯德的時候，克魯德動了動右臂。

「我可不能讓你在我眼前繼續爲所欲爲。」

看來他相當性急。

「——！」

在那裏——

「…………」

「啊？你這混蛋在看什麼？」

沒有目的地，只是爲了遠離那裏而移動着雙腿。

然後，亞斯的魔法——銀色牆壁重重包圍了他。

「——唔……！」

一輛事故車似乎着火了。

現在，她第一次被毆打，一瞬間就被疼痛和恐懼所擊垮。

水無瀨看到這幅景象，說不出話來。

但是，沒能完全抵消其威力，克魯德的手打在了水無瀨的臉上。

克魯德當場揮起緊握的右拳，向遠處吵鬧的人類揮了過去。

水無瀨的魔法藤蔓被輕易地扯斷，但亞斯的魔法漂亮地壓制住了克魯德的手臂，其勢頭眼看着逐漸衰減。

被留下的水無瀨呆立在原地。

背對一切。

在他視線前方的，只是一個橫躺在地蜷縮着身體，捂着臉顫抖着哭泣的普通少女。

「咿，咿……怪物在喫怪物……」

「哈——你給我注意點？就算被你這種人叫，本大爺也不會動搖。但是，這說明你小看了本大爺。下次就喫掉你哦？」

「礙事！」

然後他瞬間將憤怒的矛頭指向了亞斯。

克魯德聽到背後傳來抽泣般的嗚咽聲，停下了動作。

在變身成魔法少女的期間，她的身體會一直被保護魔法所覆蓋，傷害會被削弱，基本上不會受傷，也幾乎感覺不到疼痛。

他盯着剛纔擋下炮擊魔法的手掌。

亞斯引誘他做出大幅度的攻擊，躲開之後從懷裏取出水晶一樣的東西砸向地面。

「……哈哈——」

光是站在眼前，光是聽到聲音，就讓人感到畏縮。

「我要進入結界了！趁現在快離開這裏！」

水無瀨拼命地跑着。

肚子餓了

「Lacryma……BASTA——！」

亞斯冷淡地否定了她。

「亞，亞斯先生……但是——」

「誰管你啊蠢貨！我要把你們全都殺了喫了！」

「現在還不能把事情鬧大！這個國家的魔術組織會出動的！」

但是，卡車沒能完全停下，撞破護欄衝進了人行道。

她向後倒下，膝蓋和頭撞到路面上，皮膚擦傷後摔倒了。

「——嗚，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逃離可怕的東西。

在跳進裂縫之前，亞斯看向水無瀨喊道。

「求你了，“Blue Wish”……！」

丟臉地逃走了。

我倒下了

「怎，怎麼會……？」

「啊嗚……嗚……」

即使是這種程度的打擊也能輕易地打倒她。

「——快逃！」

有人從車裏出來避難，有人試圖救出被困在車裏的人。

「那又怎樣？」

「這樣下去你會被殺的。」

尋求守護自己的母親。

那已經衰減到了人類成年男性甩巴掌的程度。

「救救我……救救我……媽媽……」

風壓般的能量團塊撞上那面盾牌後，輕而易舉地將其擊碎貫穿，直接命中了水無瀨。

「不一樣……靈魂不一樣。和那些雜魚人類完全不一樣……」

「——！住手！」

克魯德看到她那副狼狽的樣子，再次激動起來。

「等等！不要無端減少人類——」

背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克魯德被引起了興趣，停下腳步回頭。

亞斯用水無瀨聽不懂的話試圖安撫克魯德，但完全沒能說服他，野獸的眼睛逐漸染上了憤怒的色彩。

「克魯德大人——」

大家都很遺憾

丟下一切。

「——所以那個計劃是你的計劃吧！你是想讓我配合你嗎？不要對本大爺做的事有意見，也不要抱有疑問。你這是在小瞧本大爺！」

「所以我說我不是在責怪您，而是和計劃——」

但是，水無瀨已經不在那裏了。

水無瀨發動了昨天學會的新魔法，用粉色的光之藤蔓束縛住克魯德的手腳。

克魯德本人懶洋洋地罵道。

不久後，亞斯訂正並道歉。

被稱爲克魯德的男人一臉無趣地哼了一聲。

克魯德瞄準了在連環車禍現場四處逃竄的人們，將手中的中型卡車扔了出去。

「對了，克魯德大人。您爲什麼會來這裏？」

「爲什麼會變成那樣……！」

它一碰到地面就碎成了粉末。

然後在翻倒的4噸卡車旁邊着地。

克魯德背對着亞斯。

慘叫聲只有一瞬間，立刻被剎車聲掩蓋。

她用創造出來的魔法盾彈回飛來的護欄——

好痛，好難受

爲了阻止對水無瀨的暴行，鎖鏈被用力拉緊，亞斯和克魯德雙方腳下的路面都陷了進去。

雖然他們肯定是同伴，但他們的關係看起來絕對不融洽。

「切……！」

銀色的鎖鏈纏住了克魯德的手腕。

但那也是在變身成魔法少女的時候。

克魯德目瞪口呆，彷彿無法相信眼前所見。

站在水無瀨附近的邪惡大幹部亞斯，身上散發出一股緊張的氣氛。

水無瀨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亞斯瞥了水無瀨一眼，然後慎重地反問。

她對抽泣的水無瀨簡短地說道。

媽媽也會笑

然後，幾乎沒有抵抗，魔法之光就像被捏碎一樣，輕而易舉地消失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嗚，但，但是……這裏還有街上的人們……」

「嘎哈哈哈哈……！害怕吧，恐懼吧！哭喊着四處逃竄吧！本大爺在這裏！我要把你們喫個精光的獸王在這裏……！」

對他來說，這應該也是意料之外的行動。

「……以後我會注意的」

「請你強制退場吧……！」

她用創造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白您的意思。」

克魯德瞥了一眼亞斯，然後看向水無瀨。

3發都直接命中了。

「啊？做什麼，那當然是……」

這時，一輛卡車駛來。

「你有什麼意見嗎？」

「……我欣賞你的氣魄。但是，現在的你又能做什麼？」

「那個……？」

「——！」

「——你是在找茬嗎？人類！」

被扇的臉頰，擦破流血的膝蓋。

「不，不行……。不要……欺負大家……！」

尋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然後高高跳起。

「你這傢伙！這可以理解成是在找茬吧？」

「就是那個啊。老子那裏的年輕人。聽說他被殺了，對吧？」

「你這個豆芽菜……！總是來妨礙本大爺……！」

「這裏就交給我，你快逃吧。你要是死在這裏，我也會很困擾的」

「——咔咔……」

兩人眼中充滿殺意，互相瞪視，一觸即發。

「我要上了……！【光之種】！」

視線的前方正在進行超高速的戰鬥。

他怒不可遏，想要襲擊蜷縮着身體的少女。

但克魯德無視他的聲音，把路人吊在空中，然後扔到車道上。

他目光銳利，水無瀨感覺空氣彷彿被震裂了。

他半張着嘴，彷彿忘記了憤怒一般，一言不發地回過頭。

「區區人類，你在小瞧我嗎……？」

它慢慢地縱向旋轉，高度上升到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然後掉到了車道上。

「——嗚，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又怎樣？」

亞斯突然感到焦躁。

亞斯預測到他接下來的行動，試圖阻止，但克魯德已經聽不進去了，他開始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