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03　那個正確性的名字是　④

齊格的眼中恢復了溫柔的光芒。

他又露出了爲難的笑容。

「希望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在說作爲騎士的我，絕不是在否定你。」

「……沒事的。這點我還是明白的。」

「是嗎。謝謝。」

齊格安慰了無可救藥的小鬼頭，又補充道。

「比如說。公主殿下實施了某個政策——」

臭小鬼抬起了低下的視線。

吵死了，神什麼的纔不存在。

「……那傢伙自己好像對那種事沒興趣。」

雖然當時的臭小鬼還不太明白，但時間過得越久，現在的我越能理解。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

「是啊。就算公主殿下自己覺得失敗了，對我來說也無所謂。如果她反省後重新來過，我會幫忙。如果不是那樣，而是就此結束的話，那也是我的結束。結果的成敗不是問題。說得極端點，就算殿下爲了自己的目的變得不幸，我也覺得不關我的事」

那個時候，我並沒有對齊格產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個國家，可不是鬧着玩的。』

「——但是呢，優輝」

「沒那回事。她是最受皇女殿下疼愛的」

難以置信的臭小鬼瞪大了眼睛。

他的背上流下了冷汗。

他斬釘截鐵的話語讓臭小鬼目瞪口呆。

現在也一直認爲彼此是摯友。

雖然肯定不會再見面了，但那傢伙現在也還是沒變吧。

是這樣吧？社長。

「你自身有幸福嗎？」

齊格那瘋狂的忠誠心，讓【至高無上的忠誠】成爲了最強的加護。

『怎麼可能？那不是戰士的肉體，也不是戰士的站姿。那種墮落的身體……』

說到這裏，齊格閉上嘴搖了搖頭。

臭小鬼簡直就像在嘲笑，但是齊格開心地笑了。

「抱歉。沒什麼。說了奇怪的話」

只是凡人們試圖將齊格弗裏德這個超越者納入自己的理解範圍，擅自稱他爲“神意執行者”罷了。

「你……？」

『優輝！』

既然如此，就沒必要一一從細微之處去讀取他的心境變化。

緊張感在臭小鬼的身上奔走。

這種瘋狂的忠誠，正是他的“加護”變得特別強大的原因，使他成爲“神意執行者”。

「比如說，使用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露娜莉娜學習了魔術！」

齊格的手輕輕地放在了臭小鬼的手上。

『不，不對，不是那個吧？』

也就是說，齊格是個方便的傢伙，不會給我增加成本，是個效率很高的傢伙。

「當然有。我發誓效忠，將心交給主人。主人會帶着我的心走到最後。我守護主人。不是騎士的自我不需要。所以將它全部交給主人。像這樣一度變得空空如也之後，省去所有多餘的東西，我的靈魂才第一次成爲騎士。然後從自己內心湧出的東西，將成爲我的忠誠的形式。只需要在現實中實行它」

可惡。這場噩夢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

「那是因爲……我們是朋友啊……」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那種勇者模式下的能力提升也極爲相似。

『人渣。』

那就是【騎士的忠誠】——這是出生在騎士家族的人經常能獲得的泛用加護。

「我爲了提高自己的忠誠，而提高着它的純度。我如此努力着。毫無陰霾，沒有懷疑的餘地。唯一的忠誠。我如此走在道路上。作爲騎士的道路」

自從就任榭拉絲菲莉亞的騎士後，他的實力似乎又有了飛躍性的提升。

但是，不是超越者的我永遠都不會明白。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所謂。不值一提。我是在說你」

對不起，店長。

我用手捂住眼睛。

所以，齊格的【至高無上的忠誠】的效果和泛用的騎士加護幾乎相同。

你也去死吧。

所以——

那個時候，我並沒有對齊格產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所謂。不值一提。我是在說你」

「那個啊，今天我向露娜莉娜學習了魔術！」

正因爲如此，齊格纔會在這個時候向臭小鬼吐露心聲吧。

「真的假的……」

再以磨練至極致的劍技來運用。

難以置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都無所謂。

所以我非常清楚齊格所說的騎士道。

無法反抗壓倒性的強大存在。

總之，齊格剛纔說的第四，就是連臭小鬼都不知道其存在的新人小姐。

「不可能有人和那傢伙關係好吧」

「有哦。因爲我不是奴隸，而是騎士」

「但是，那有什麼區別嗎？」

原因和剛纔思考的“爲什麼今天又夢到這段記憶”是一樣的。

——雖然經常被人這麼說。

不過，如果有勇者召喚這種特例，女皇族就會坐上皇帝的寶座。

兩人以充滿殺意的眼神互瞪。

榭拉絲菲莉亞一瞬間露出了認真的表情，然後迅速重新在臉上貼上了笑容。

『優輝！不管怎麼說，你都太過分了……』

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步。我會守護到那個時候。那裏也是我的終點」

「咦？你沒見過嗎？還有一個人哦。雖然比第三皇女大人年長，但繼承權的順位是第四個。」

就像要讓視線到達最深處一樣。

臭小鬼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你更深處的地方。最深處。真正的你就在那裏。那裏只有沒有混雜任何東西的真正的你。我有時能感受到那樣的你。雖然虛幻但又強大。那是非常……說不定比任何東西都要美麗……我能在你身上看到那樣的純粹」

將自己的全部獻給唯一的主人——這種忠誠越堅定，加護就越能發揮力量。

夢結束了。

「齊格弗裏德——」

周圍是城內的走廊。

『向神懺悔吧』

「……哈——瘋了」

不用說明也知道，這是比剛纔和齊格的記憶更早，剛被擄到異世界時的記憶。

這樣一來，就會自動地和齊格廝殺。

同時直感性地理解到一件事。

仔細回想。露娜莉娜其實一次都沒有誇獎過你。

但是，因爲這一天的這件事。

古雷德加爾德的皇族女人，是想把我當成性消費對象的最差勁的淫亂女人。

我無視了用悲愴的表情開始祈禱的艾爾菲。

「哦。那傢伙也是敵人嗎？」

那些蠢貨們不懂這一點，嫉妒齊格的加護，但我非常清楚。

也就是說，那個第二皇女坐上皇位，就意味着我這個勇者會被分配給她。

「不是開玩笑。但是，你身上還殘留着很多多餘的東西，混雜在一起。雖然很渾濁，但那絕不是不純的」

這種“超越”類似於艾爾菲妮的強度。

因爲這個加護很強大，所以齊格成爲了最強的騎士——

「咦？和榭拉絲菲莉亞殿下一樣是銀髮，不過藍色成分很少，接近白髮吧。長得很可愛哦。年紀應該比你小一歲吧。」

但是，臭小鬼無法移開視線，也無法甩開他的手。

榭拉絲菲莉亞在胸前雙手合十，誇張地表示驚訝。

「就算全世界都盯上你？」

齊格鬆開手後，臭小鬼困惑地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手。

因爲他的忠誠絕對不會動搖。

一定是因爲這樣才被勾起了這段記憶。

「倒不如說，她和榭拉絲菲莉亞皇女殿下關係很好」

那或許是指想法的純度之高。

『真的只是稍微沒注意，就幹出這種事……』

「誰知道呢。我想當然也有以主人爲第一主義的人，不過和我可能有點不同。硬要說的話，感覺是皇家至上主義。我想想……啊，你看，第四皇女大人的隨從騎士。他就是好懂的“皇族派”哦。」

但是，要說這種力量是獨一無二的，倒也不盡然。

「……？」

雖然聽起來像是什麼感人的話，但當時我真的覺得齊格瘋了。

齊格的氛圍中帶着妖異。

多麼野蠻的國家啊。

但我認爲正好相反。

「…………」

「剛纔我用了一次“純粹”這個詞……」

那個第二名小姐的妹妹是第三個小鬼蘿莉。

夢結束了——

泛用的騎士加護的高階版加護。

還有其他類似的加護。

『真是個不值得交朋友的傢伙。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渣。』

「…………」

結束吧。

啊？幹嘛啊，臭小鬼。還有什麼事嗎？已經夠了吧。

假如那個瘋女人發生不幸的事故，順位就會遞補。

「但是，我會對你坦白我的想法。因爲我們是朋友。就算對其他人說，他們也不會理解」

「啊哈哈，不是啦。就是一般意義上的疼愛」

『喂，喂……？那個胖子怎麼看都是外行人吧？難道是真貨……？』

「是啊。所以我也無所謂。對我來說重要的是公主殿下活着繼續前進。只有公主殿下活着，然後在那裏放張椅子坐下——那裏就是古雷德加爾德皇國。」

無法從昏暗的眼瞳中映出的自己移開視線。

「所以你才說不需要國家和皇族？」

因爲重新聽到了齊格的話，我更加理解了社長所說的話。

早上在活動室裏聽到的回夜社長的話吧。

不變就意味着什麼都不用在意，放着不管也沒關係。

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道路，但只要動腳，總有一天或許會到達某個地方。

現在也這麼覺得。

「露娜莉娜也說了！我可能有魔術的天賦」

因此榭拉絲菲莉亞成爲了第一皇女。

別騙這種小鬼了。不管怎麼看他都派不上用場吧。趕緊放棄他吧。真噁心。

「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如果被你以外的人問了同樣的問題，我不會像現在這樣回答。總之我會回答『YES』然後砍死對方。也有可能什麼都不回答就砍掉對方的頭」

但是很遺憾，那個低文明的世界沒有互聯網。

趕走露比亞後，我差不多對這個夢感到厭倦了。

「好可怕」

因爲齊格握着自己手的力道變強了。

「嗯。但是他們怎麼樣都無所謂。不值一提。我是在說你」

本以爲今晚聽了齊格的話，明天醒來會很舒服，結果全毀了。

當然，即便對手是魔族也不例外。

哪個都無所謂。

我甚至覺得，如果是你的話，肯定會這麼做，爲此感到高興。

「——話說，齊格。」

「我也不懂啊」

但是齊格不會像這樣胡言亂語或者開玩笑。

臭小鬼興奮地回答了滿懷期待詢問的榭拉絲菲莉亞。

我看到齊格戰鬥的樣子，覺得他比我更適合當勇者，也對他感到憧憬。

假如那個瘋女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很純粹」

「即使殿下染指了那種愚蠢而殘忍的行爲，我也不會阻止。即使我知道在那之後等待着的是毀滅」

恐怕是因爲今天——已經是昨天了。

『啊？啊，是嗎？這傢伙爲了惹公主不快而欺騙追求的，就是那個第四小鬼嗎？』

吵死了。明明是個女人，別來搗亂男人之間的對話。

不可原諒。

反正再也不會見面了，過去的女人怎樣都無所謂吧。

或許有什麼只有超越者才能明白的東西。

如果那個世界有互聯網的話，我就會用多個賬號拼命寫「態度不好」、「技術差」、「陰毛濃密」等負面評論。

「並不是忠誠動搖了。但是，有些迷惘。不，其實並不是真的迷惘。但是感覺會變成那樣。我有這種感覺」

在我最後幹了蠢事之後，他現在肯定也在守護着那個瘋女人。

「嗯。那樣的話我會和全世界戰鬥，然後保護殿下」

吵死了！

竟敢小瞧我，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在場的是臭小鬼和榭拉絲菲莉亞。

吵死了去死吧。

不管是勇者還是騎士，結果都要把礙事的傢伙全部殺光。

撿回一條命了啊，瘋女人。

「……魔力。稍微」

『咦——？你，你比起身爲師傅的我，更優先那個邋遢的男人嗎……？』

『請原諒……』

「疼愛？那是虐待的隱語嗎？」

看到臭小鬼害羞的樣子，齊格又笑了。

對吧？齊格。

推活就是騎士道——

因爲齊格的眼睛又變得昏暗了。

「我知道騎士有兩種，但『皇族派』的騎士和你一樣嗎？」

『你啊……就算是我，也不會把皇族貶低到那種程度哦？』

你這個混賬騙子瘋女人。

「我？開玩笑的吧？」

所謂的勇者召喚系統，就是把男人送到那種淫亂女人身邊的性風俗服務。

臭小鬼閉上了嘴。

因爲那件事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這段記憶被喚醒了。

教會認定這是無與倫比的強力加護，因此齊格被認定爲“神意執行者”。

「但是你聽了之後接受了。你沒有試圖改變我，不是嗎？」

之前也看過好幾次了。

兩人都沒注意到，臭小鬼正暗自竊笑，似乎在打什麼主意。

但是，這並不重要。

然後，果然現在的我也還是不明白。

「哦……」

「你很純粹」

那個時候，我並沒有對齊格產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露娜莉娜學習了魔術！」

在那場鬥爭中獲勝並存活下來，似乎也包含在能力審查中。

這和“靈魂強度”的思考方式並不矛盾。

「你學會什麼魔術了嗎？」

只是竭盡全力地考慮着說了些類似的話而已。

齊格微笑着。

過去的女人們還在抱怨着什麼，但看來到此爲止了。

就是那個，類似男公關的外賣服務。外賣勇者。

當然了。只不過是稍微用了一下零衝極就得意忘形了。

只是因爲從未見過這樣的齊格，所以真的只是感到困惑。

齊格是不變的男人。他自己也這麼說了。

區區高級風俗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意思是不要隨便說出榭拉絲菲莉亞自己沒說的事。

這傢伙之所以最強，是因爲他那近乎瘋狂的忠誠心。

不，這和勇者的時候也沒什麼區別。

但是，今天的我比以前更加理解了。

都是那傢伙的錯。

勇者召喚的實績，以及作爲皇帝的能力。

會是最糟糕的醒來。

「嚯——」

「更深處哦，優輝」

「那可真厲害。不愧是勇者大人！」

臭小鬼也爲了能和那傢伙對等，像露薇一樣微微一笑。

成爲水無瀨的騎士，效仿齊格，把水無瀨以外的人全部殺光，這樣可以嗎？

算了，怎樣都好。

「第四？有4個皇女嗎？我見過第三個。像金魚大便一樣跟在第二醜女後面轉的吵死人的小鬼。」

「我會努力變強，一定會從魔族手中保護好賽菈和這個國家」

有些驚訝地看向他的臉的臭小鬼倒吸了一口氣。

雖說是第○皇女，但那終究是女人之間的順位，通常皇位是由男人繼承。

那種事怎樣都好。只有齊格和除此以外的。給我記住了。

這時艾爾菲像是在責備似地插嘴。

眼前的庭園和齊格的身影開始出現噪聲，影像逐漸淡去。

這邊的艾爾菲非常後悔。

順便說一下，第一名小姐是榭拉絲菲莉亞，但那傢伙最不像風俗女。服務最差。

「怎麼了？優輝先生」

啊？因爲大致上就是那種感覺吧？

「沒有，雖然沒能學會，但是，我感覺稍微理解了魔力」

齊格用了「純粹」這個詞。

「……順便問一下，她長什麼樣？」

榭拉絲菲莉亞僵硬的笑容紋絲不動，一直附和着稱讚。

就像切換電視頻道一樣，一瞬間映出了別的光景。

「但是呢——有時，我會產生自己在那條道路上迷失的錯覺。你知道是什麼時候嗎？」

正在前往某處的途中被叫住的榭拉絲菲莉亞停下腳步回過頭，臭小鬼高興地跑了過來。

那就是，我們總有一天會互相廝殺。

『又在做奇怪的解釋……』

『是是是。』

因爲做了這個夢。

這一切都是1年A班　學號29號　幸馬 颯太的錯。

「不，不，沒關係……」

「你，你在說什麼……」

自從這個加護覺醒的幼年時期開始，齊格無論在實戰還是訓練中，一次都沒有受傷過。

起來吧，我。

所以社長想說的就是“殺光他們”。

吵死了，閉嘴。

所以，我們作爲摯友互相廝殺。

正因爲我知道齊格的加護，所以當時對自身力量的困惑才少，才能以最低限度的方式使用。

這段記憶我至今爲止已經看過好幾次了。

「咦——」

臭小鬼還在得意地向一流魔術師級的瘋女人講述今天剛學到的魔術知識。

可以結束了。

『啊啊……這個時候……要是這個時候注意到的話……！』

然後產生了興趣。

「像這樣直到死爲止，你都一直作爲騎士——」

身體能力，防禦能力，魔力等都會得到提升。

雖然我不是勇者也不是騎士，但這一點一直沒變，可以一直走下去。

但是，正因爲如此——

這也是因爲今天發生的事嗎。

也就是說——

並非因爲他是“神意執行者”才強大。

「你是個壞孩子呢——」

「最近，我有些迷惘……」

喂，不準說社長的壞話。就算你是前女友兼師傅，也不準對社長不敬。

果然是間諜嗎。

這個國家的腦袋有問題，所以不是按照出生順序，而是按照實力順序來決定皇女的順位。所以纔會生出那種第一名的怪物。

這是臭小鬼向還在裝乖扮演理想公主的瘋女人開心地講述今天發生的事情的場面。

「已經太遲了吧？」

1年A班　學號29號　幸馬 颯太。

「比如說，使用了整個村子的禁忌之類的，對吧？」

「呵呵，也許吧。而且就算成功了，也是在公主殿下不在的後世會被明確地指責爲失策的愚蠢行爲，是會被永遠地寫在史書上作爲愚王而流傳的下策」

那樣簡直就像是爲了榭拉絲菲莉亞而存在的方便道具，臭小鬼無法接受。

榭拉絲菲莉亞停頓了一瞬間，然後露出滿面笑容。

那個時候，我並沒有對齊格產生「爲什麼要妨礙我」、「爲什麼不能理解我」的想法。

笨蛋。去死吧。

我還以爲社長是想讓我作爲勇者做些什麼，看來社長是想讓我成爲騎士。

我今天審問那個一年級小鬼，聽了那個小鬼的話，想起了過去臭小鬼的醜態。

『……恐怕會因此引發其他戰爭。』

【至高無上的忠誠】——這就是齊格的“加護”之名。

還是我死去的地方呢？

現在的我也完全不明白。

「一想到那份純粹……我就會產生自己在迷茫的錯覺。你的那份純粹迷惑着我。也許有一天真的會讓我迷茫。然後，有一天我的忠誠……」

『就是啊。要是就這樣留在那個國家，可不是鬧着玩的。』

其能力是，根據忠誠心的強度提升本人的能力。

還有把錢還來。

此時的臭小鬼對摯友有了更深的理解。

心想——糟糕，被發現了。

只不過，我的力量的依據不是忠誠，所以兩者有區別。

啊，是啊。最差勁的天賦。

『住口，優輝！』

前幾天我不小心覺醒的時候。

但是，齊格的表情和眼神，什麼都沒有改變。

他的守護從未被突破過，不敗的騎士齊格弗裏德——這就是他最強的原因。

「啊，啊啊……剛纔聽你說過……」

那是水無瀨停下腳步的地方嗎？

話說，是嗎。

正因爲瘋狂，齊格弗裏德才是最強的騎士。

特別是防禦能力，堅不可摧，如銅牆鐵壁。

畢竟不管我的意願，都會被強迫和那些垃圾女人中的一個結婚。

艾爾大受打擊，身影逐漸遠去，視野被塗成一片漆黑。

『你以爲是誰把你變成男人的，人渣。』

「——喂喂！聽我說啊，賽菈！」

並不是因爲不快。

還有榭拉絲菲莉亞也有錯。

但是，齊格覺得不能輕視自己人臭小鬼。

「哈……？」

「嗯。殿下活着走着，總有一天會停下腳步。我會守護到那個時候。那裏也是我的終點」

「啊……就是說那些下三濫的騎士不純粹吧？」

但是齊格眼中昏暗的東西卻讓人感到純粹。

明天一大早去那小鬼的班級收拾他吧。

大概是因爲對我來說這是很重要的事吧。

『啊啊……非常抱歉，神明大人……請原諒這個愚蠢的孩子』

但是，發揮出來的力量卻天差地別。

「那個冷血女人……？騙人的吧……？」

那個醜陋的第二笨女人不明白這一點，所以纔敢用那種輕蔑的口氣對我說話。

「不愧是勇者大人！」

「——假設那個政策成功的話，短期內會帶來財富。但是失敗的話，就會被全世界的國家所譴責」

「就算榭拉絲菲莉亞自己後悔自己的行爲？」

別叫神明大人，叫店長。

不是對我，而是對臭小鬼。

所以纔會夢到。

吵死了。

可以吧？社長。

「別說敵人了，甚至可以說是同伴。從現實角度考慮，皇位也不會輪到她頭上」

齊格直直地盯着一臉詫異的臭小鬼。

加護帶來的絕對防禦。

「但我絕不是希望主人不幸或毀滅。我希望她儘可能幸福。」

並非最強的加護讓這傢伙成爲了最強。

已經結束了。

「那傢伙總是做這種事吧」

魔力資源則用於魔劍和身體強化。

「沒錯。『騎士道』——不是成爲騎士的道路。而是作爲騎士走的道路」

他依然直直地盯着臭小鬼。

純度高，確實且堅固——所以忠誠不會動搖，他自身也會變強。

臭小鬼此時隱約地思考着，自己總有一天會去殺榭拉絲菲莉亞。

「好開心……我相信你，勇者大人……」

「嘿嘿，是嗎？怎麼說呢，身體深處有種熱熱的力量？我感覺到了那種東西。試着把那個集中到指尖，感覺有點刺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