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56　Away Dove Alley　⑧

「——優輝——！」

大聲叫着優輝名字的女人跑到彌堂面前，靴子的鞋跟用力踩在小巷的路面上。

「…………」

彌堂一臉不耐煩地看着朝自己胸口飛撲過來的女人，身體往旁邊挪了半步。

「——咦？」

以對方會接住自己爲前提而跳到空中的女人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她和閃身躲開的彌堂擦身而過，就這樣掉到地上。

「嗚哇啊啊啊啊……！？」

「好冷淡！我剛剛遇到了可怕的事情啊！」

「啊，嗯」

「我纔不想聽！再多擔心我一點嘛！表面上的也好，寵我嘛！」

女人口中發出的無意義問題被男人的怒吼聲打斷。

現在他們又在胡亂選擇前進路線。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這裏很危險，別來小巷子」

他們判斷只要順勢從旁邊跑過去就能突破。

「…………」

「這樣啊。這些傢伙的同伴馬上就要來了。你還是快逃吧」

將水無瀨帶往“南八”的男人之一――理人簡短地回答後掛斷了電話。

「又在說些不負責任的話」

這一點也沒有改變。

「糟糕，連聽都不聽。」

理人超過水無瀨的時候偷瞄了她一眼，她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泥濘的馬車道。

理人本想點上嘴裏的煙，但還是作罷，把煙放回了口袋。

「真是的——你總是這樣裝傻」

大和壞心眼地笑着俯視着他們，而他的對面是正在活動脖子的淳平。

「不要！我不想聽！」

「我沒空」

然後他帶着有些尷尬的表情對水無瀨說道。

「——噫……？血……？噫……？」

彌堂用那隻腳從側面掃向男人的腳，同時將抓住的脖子往相反方向拉，將男人砸向地面。

對於追兵的簡單說明，大和露出了不快感。

「有什麼關係嘛。我會讓你馬上射出來的……來做吧？」

「她沒死」

她笑嘻嘻地跟在後面。

真希原本還一臉興奮，但看到這一幕的瞬間，她立刻板起臉，迅速地離開了我。

「…………」

幸運的是，前方的集團還沒有注意到這邊。

「好疼……！好疼……！要死了……！」

「雖然知道不是什麼大人物，但既然名單上有了，還是別讓他們輕易回去比較好……。大哥你怎麼想？」

「我覺得我們還挺合得來的……難道是我的錯覺嗎……？」

面對這個把胸部壓過來的女人，彌堂一邊想着『我真不擅長應付這個女孩』，一邊又嘆了口氣。

「等等。果然還是不行」

在男人即將到達彌堂面前的一步之前——彌堂配合着男人爲了減速而承受巨大負荷的腳，向前踏出一步。

與她那溼潤的雙眸中透出的火熱視線交錯，我看到了她那雙眸深處的往昔記憶。

本來應該把她帶到熟悉的地點，但就算說走錯了路，她似乎也沒有任何疑問。

「我管你啊」

「工作。這裏已經沒我的事了」

「沒想到你真的會做出這種像不良少年漫畫一樣的暴力行爲……」

他沒有關注對方手上的鐵棒，而是將對方的全身都納入視野。

彌堂盯着翻白眼的男人兩秒左右，重新轉向女人。

「已經結束了。再見」

「我要走了。再見」

「地點變了」

第四個男人看到自己身上沾着的血液，以及被扔過來的男人變得稀巴爛的臉，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拖着腳，丟下同伴逃走了。

彌堂對用誇張的音量道歉後開始假哭的女人失去了興趣。

他揮揮手讓巡邏部隊退下，然後再次轉向阿莫醬他們。

真希更加害怕了。

「喂，剛纔那是——」

當進入攻擊範圍的男子停下腳步，揮下右手的鐵棒的瞬間，彌堂向前踏出一步。

「是嗎——？那我們來確認一下吧」

「——怎，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

「爲什麼你會這麼想？」

「喂！這樣不就結束了嗎！」

「……真是丟臉」

「這不是強姦嗎！」

但是，不管怎麼看都只能這麼想，她再次重複了同樣的主張。

彌堂用左腳踩住男人的右腳尖，順勢抓住男人的脖子，將他的下巴往上一抬。

「等等！你要去哪裏？」

「如果？如果優輝君不在的話，我肯定會被強行侵犯……」

確認同伴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呆呆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裏十分喧鬧。

她再次試圖將身體貼過來，我爲了躲開她而挪動的腳，碰到了旁邊的垃圾桶。

「你總是說謊」

她對這件事的認知大概就是這樣吧。

「我還是大學生嘛」

「那就好。不然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要稍微往回走一段路」

「不要！不讓你走！」

然後他利用用力旋轉身體的離心力，將那個男人扔向在最後面發呆的最後一個男人。

彌堂沒有理會因爲困惑而反應不過來的她，而是半身轉向骷髏。

「——喂，你這傢伙！」

「噗咯咯咯咯咯……！」

旋轉着飛出去的鐵棒刺中了第三個男人的左腿，他倒下的同時，彌堂踩在地上的第一個男人的心窩上，奪走了他的意識。

「我知道的」

「我沒什麼好說的」

彌堂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嘆了口氣。

因爲真希小姐似乎不會輕易放開，彌堂不情願地決定聽她說。

她今後能不能平安無事地生活下去，只能交給運氣了。

聽到他的供述，真希再次看向遺體（未），尤其是從嘴裏露出的紅色蕾絲，她目不轉睛地盯着看。

「——咿呀啊啊啊啊啊……！？」

在力量被增幅，男子失去身體控制的瞬間，彌堂用左腳掃向對方，使其浮空。

「很遺憾，我剛剛纔放棄，覺得已經沒救了。」

「你不是說你寧願強姦這種大媽也要做愛嗎？我的自尊心都被你傷透了！」

「順便把那個女人也帶走吧」

彌堂不耐煩地嘆着氣回答。

最後一個男人看到跑在自己前面的男人倒下，血跡在地面擴散的景象，嚇得腿軟了。

她的手臂纏繞在他的脖子上，身體幾乎懸空，體重壓在彌堂身上，讓他反射性地用手抱住她的腰。

「我要走了」

「……咦？」

「好……！可以的……！」

「就是你嗎？聽說有人在找我們麻煩……！」

「哇，那可不行」

「啊，原來如此……」

因爲他們的呼喚，大和懶洋洋地看向這邊。

「我……心跳得好快……」

他看着那個眼睛充血，像是嗑了藥一樣衝過來的男人。

「混蛋！給我拼命跑，悟……！要是被抓到，可不只是肚子痛就能了事的……！」

舉起鐵棒的男人已經朝這邊衝了過來。

雖然對全力抱住自己腰的女人感到煩躁，但彌堂還是說了些冷淡的話，而被說的本人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然後將他們映入眼簾。

剛纔還說『遇到了可怕的事情』的女人不知爲何一臉得意地描述着事情的經過。

「——嗚哦哦哦？！這，這是怎麼回事？」

「隨你怎麼理解。隨便你。跟我無關」

「不會的」

她大概不習慣這種現場吧。

「是……！」

「不要說這種話！聽我說嘛！」

「……嗯。所以我也要強行把你帶走」

「——前面左拐！」

「走到大馬路上隨便找個地方扔掉吧」

於是真希小姐滿意地哼了一聲。

「那個男人說要把你帶到哪裏？」

「嗯，那就隨便道個歉吧」

牆上有一道用噴漆畫出來的血跡。

「成年了就是大人了」

「不要減速！一口氣跑過去！」

「太可怕了」

「總覺得啊，少女漫畫的套路居然存在於現實之中……」

「——“趴在地上”」

「明明我邀請你的時候你都不來！」

然後彌堂用右腳踢向側頭部撞擊地面而失去意識的男人的心窩，讓他完全無力化。

「阿，阿莫醬！」

「再陪我一會兒嘛」

「不好意思，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然後又眨了眨眼，終於開口了。

「——咦……？」

「不，不是那樣的」

「…………」

「——嗚啦！你這傢伙想幹嘛！」

她用開玩笑的表情伸出舌頭，舔了我的下巴。

失去光澤的紅髮。

她那帶點紅色的茶色頭髮。

「——你果然喜歡我吧？」

「已經不行了。我已經“喜歡”上你了」

這種程度的風險。

我隨口應付着，但她毫不在意地催促着我，用身體蹭了過來。

看到他們拼命的表情，大和稍微抬起了遮住臉的兜帽。

悟氣喘吁吁地問道，阿摩自暴自棄地回答。

聽到理人的話，同伴們也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除此之外，從之前的對話中可以看出水無瀨的坦率，這讓他們有些困惑。

不良少年4人組下定決心，更加用力地蹬地。

對方總共有4個人。

「你們給我加把勁！在這裏甩掉他們……！」

「伊佐夫……！喂！伊佐夫，你流血了……！」

雖然還看不到前面那些人的臉，但在這個地方堵住道路的很可能是骷髏。

「什麼啊」

我因爲不快而用責備的眼神看着她，她的視線變得更加火熱。

「……殺人犯」

「你轉過去，別讓他們看到你的臉」

領帶發出“咻”的一聲鬆開了。

她肯定到現在還不明白。

「都這麼大了別鬧了」

他們早已失去了方向感，連自己現在正朝着哪個方向前進都不知道。

阿摩他們的小混混隊伍還在和骷髏們玩着追逐遊戲。

垃圾桶因爲衝擊而倒下，蓋子掉了下來。

在另一條小巷裏，和彌堂一樣穿着美景臺學園制服的四人組正在奔跑。

「優輝你纔是！」

阿莫醬瞥了一眼身後。

「我都說了不是」

他再次瞥了一眼身後的水無瀨。

「咦——？纔沒有那回事呢。」

從在空中橫向旋轉，翻白眼的男子手中奪走鐵棒後，他立刻將其扔向後續的一個人。

面對男人懷疑的眼神，陪酒女郎店“虛空娛樂”的陪酒兔尷尬地移開視線，露出曖昧的苦笑。

「怎，怎麼辦……阿莫醬？」

「……到底發生了什麼？」

真希小姐嘟囔了一句。

「啊，水無瀨醬？」

她踮起腳尖，鼻尖幾乎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阿，阿莫醬……身體動不了……！」

「我沒有」

「我不是叫你把臉遮住嗎？」

「纔不是」

「誒？嗯，“南-8”？」

「你搞錯了。」

於是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就說了吧』」

真希小姐被這意想不到的要求嚇了一跳。

「喂！不想喫苦頭的話就把那個女人——」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優輝君每次都會對我說同樣的話呢？是不是太喜歡我了？」

「站住！別跑……！」

因爲產生了巨大的誤會，彌堂踩了踩昏倒的女人的臉。

『——已經確定目標的逃亡地點。馬上就要進入地點α了』

「——阿莫醬！前面……！」

與安靜的狹窄小巷形成鮮明對比，我們呆呆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裏十分喧鬧。

他沒有放開砸在牆上的男人的臉，而是直接將他拖在牆上摩擦。

他對着小巷裏狹窄的天空吐出一口煙，不多說一句話，帶着水無瀨走了。

在男人喘不過氣，翻着白眼的時候，彌堂鬆開了踩住他腳的腳。

「如果搞錯了，我們會被收拾掉嗎？」

「話說，別開玩笑了！」

彌堂沒有回答這句連問題都算不上的威嚇，而是迅速地把真希藏在背後。

第二個男人看到自己前後跑着的同伴瞬間倒下，無力化，他茫然自失，慢吞吞地減速，毫無防備地走到彌堂面前。

「不記得了」

「吶？在這裏做吧……？」

「但，但是，阿摩……我們要往哪裏逃……！？」

彌堂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右手伸向男人的臉。

真希用全身的力量推着彌堂，把他逼到牆邊。

『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彌堂正準備離開，真希小姐突然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腰。

「……吶？你還記得之前的事嗎？」

他按照悟君的聲音看向前面，發現有一羣人聚集在前進方向的道路正中央。

不久，前方集團的臉逐漸清晰。

「……吶？我真的很害怕哦……？安慰我嘛？」

答案從背後的追兵那裏得到了。

他用最短的軌道放出掌擊，打中了男人的鼻子，然後用左手抓住仰面倒下的男人的衣服，將他拉了過來。

「因爲你總是會擔心我。」

女人也盯着倒下的男人，然後又眨了眨眼，終於開口了。

「對不起！」

她用力地把身體壓過來，隔着暴露的洋裝，她的胸部形狀扭曲了。

然後他迅速靠近，奪走了男人的意識。

「……看起來不像，所以才說是不是大和君的客人」

彌堂沒有再回答，而是朝着小巷的出口扔出了手裏的男人。

「是誰幹的？！」

「如果是優輝君的話，現在就能在這裏，平息我心中的悸動哦？」

這裏的道路比之前走過的路要寬一些，路面也稍微平整了一些。

然後，一個翻着白眼，嘴裏塞着內衣的女人從垃圾箱裏滾了出來。

「——咕呸……？」

「――真希小姐，你在這種地方做什麼？」

追兵依然緊追不捨，但同樣不健康的不良少年們在不習慣的馬拉松中也已經氣喘吁吁。

她鬆開纏在我脖子上的手，用那隻手抓住我的領帶。

「喂！回答我嘛！」

彌堂露出厭煩的表情。

「哦，哦……！」

「那個啊，喫完飯後，我說今天已經沒時間了，他就說『再陪我一會兒』，然後強行把我拉進了小巷裏！」

「阿，阿摩……我的側腹好痛……！」

「所以要變更」

「可惡，既然這樣就沒辦法了……！一口氣衝過去！」

「你現在不是兔子吧」

彌堂立刻否認了這種明顯損害自己名譽的懷疑。

大和慢慢地靠近陷入混亂的他們。

聽到背後傳來這個聲音的同時，彌堂看向腳上被撬棍刺中，哭喊着的男人。

「不，沒關係的。謝謝」

粗魯的怒吼聲時而響起，時而消失，然後又再次響起，聲音漸漸遠去。

「是，是的……這些傢伙，名單上……！」

「我也不知道……！」

彌堂停頓了一下，然後用銳利的眼神盯着她。

「呃……咕呸——！？」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然後他們來到了一條稍微寬敞的街道。

就像身體擅自服從大和的命令一樣趴在地上。

「我拒絕。趕緊去上班」

「啊哈哈……」

爲了從骷髏的巡邏部隊手中逃脫，他們胡亂地在陌生的小巷裏拐彎逃跑。

確認同伴們回應後，阿莫醬也加快了腳步。

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因爲剛纔在眼前發生的暴力行爲而受到打擊，但從她口中說出的還是沒有意義的話。

「……她真的是“WIZ”的客人嗎？」

「啊……嗯……」

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將前進方向轉了一百八十度。

「這些傢伙是剛纔的傢伙吧。這是怎麼回事？」

真希開始說些無關緊要的廢話。

「怎麼了……？」

「等，等一下……」

「嘿，嘿嘿……請，請手下留情……？」

「大和！抓住……那些傢伙……！」

就在他以爲看到了光明的瞬間——

一羣骷髏的人們魚貫地走進狹窄的小巷。

「浪費時間。反正最後都要揍，那還不如一開始就這麼做比較有效率。」

一邊跑着，而且體力也接近極限，說話也到了極限。

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全力奔跑的阿莫醬他們就像被擊中一樣倒在地上。

然後從前面傳來了怒吼聲。

「不好意思，我們要稍微往回走一段路」

「……雖然我這麼說可能有點多管閒事，但你今天只是運氣好而已」

「好……！」

作爲兔女郎工作時總是紮成馬尾的頭髮現在放了下來。

他們斥責着因爲恐懼而差點減速的身體，繼續奔跑。

「兔子是野獸，所以會在外面發情的——」

「……那孩子，完全不懷疑啊」

「欸……至少聽一下對方怎麼說嘛……」

「稍微走錯路了……抱歉啊？」

「你他媽的“景臺”啊！」

「你最好去看醫生，我幫不了你。」

她高聲主張，彌堂皺起眉頭。

她用力拉過我的頭，讓我在極近距離下與她對視。

她踮起腳尖，鼻尖幾乎碰到他的嘴脣，說話時她的呼吸會碰到他的下巴。

彌堂對雙手扭扭捏捏，表現出反省態度的女人投以輕蔑的目光。

真希小姐呆呆地看着倒下的三個男人，然後將視線移到牆上。

「咦——？那我爲了不被你拋棄，就來討好你吧。」

真希趁機鬆開抱住彌堂腰的手，然後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彌堂身上。

與追兵的距離開始拉開了。

無視了驚訝地眨着眼睛的她，彌堂抓住了腳上流着血倒在地上的男人，把他拖走了。

「――誒？啊，是嗎……知道了，就這樣……」

「別說得那麼難聽」

「哇哇……？」

彌堂也無視女人，看着朝這邊跑過來的男人，測量他的步伐，稍微調整腳的位置。

「那，那些也是骷髏嗎……？」

這微妙的說法讓彌堂皺起眉頭，停下了腳步。

「別開玩笑了。誰會做那種沒用的事。該說的我都說了，也警告過了。也說了是你的責任。之後的事我不管了」

「優輝你要去哪裏？」

「你喜歡熟女嗎？」

「殺了你就行了嗎？」

「那就好。不然你可能會變成全裸的屍體被丟在大街上」

「你說什麼？」

「那你就聽我說啊！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興奮了……我是想這麼說的……」

「帶，帶走……我該怎麼辦纔好？」

「你在命令誰啊。不過，算了……」

彌堂一邊嘆氣一邊抓住女人的衣服，順着她跳過來的慣性原地轉了一圈，完全抵消了她的力道。

「誒，誒……」

他們能做的，只有露出卑微的笑容，用開玩笑的語氣求饒。

「——誒……？啊……誒……？」

「……有什麼問題嗎？」

「——大和！」

「『所以我就說了吧』」

他們早已失去了方向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要死了……！」

又出現了新的闖入者。

「啊，有名字啊。辛苦了。很累了吧？不用再說話了」

幾乎同時，背後的追兵也追上了。

「優輝君在做什麼？」

「啊……？」

「是嗎。那我就姑且問一下吧，雖然我覺得是白費功夫――」

他用擊中男人臉部的右手直接抓住男人的臉，然後將他砸向旁邊的牆壁。

「是嗎。那我就理解成你喜歡我咯？」

「哦哦哦！」

就算我再怎麼告訴她不是這樣，再怎麼告訴她事實不是這樣，結果還是無法改變。

女人被彌堂若無其事地放在旁邊，一臉不可思議地眨着眼睛。

爲了改變對方揮下的鐵棒的軌道，他用左手打出一記短勾拳，擊中對方的右肩。

「雖然說了也沒用，但還是按照你的希望說一句吧。『所以我就說了吧』」

「那，那傢伙是……！」

「你不是拒絕了別人嗎？」

「肯定會有路過的正義魔法少女來救你的」

彌堂對這過於膚淺的事件感到無語，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我眯起眼睛看着她笑。

「太糟糕了」

「——！」

「是錯覺吧」

因爲已經無法溝通，彌堂決定讓她也昏過去——

「已經不行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痛苦的表情，身體開始抽搐。

「別說傻話了」

偶爾也會發生這種事。

「……這裏可是外面」

兩個男人疊在一起滾落在地面上。

我感到不快，低頭看向她的臉，和她那熾熱的視線對上了。

被暴力所傷，被慾望所玷污，被太陽曬得黝黑的白皙肌膚，橫躺在泥土上，與泥土的顏色相近。

理人感到有些不安，歪着頭思考着，這時他的一個同伴若無其事地湊過來小聲說道。

孕育着風險的玩火行爲。

彌堂用懷疑的眼神看着用惡作劇般的眼神抬頭看着自己的她，拖着她走了起來。

他用緩慢的動作將身體轉向阿莫醬他們。

「這些傢伙的老巢。我要去摧毀他們」

「這不是強姦嗎！」

「『所以我就說了吧』」

要決一勝負就趁現在。

混亂的她不明所以地對着彌堂的背影喊道。

「肯定會有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生，我幫不了你。」

然後女人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身體開始抽搐。

雖然她給出了和彌堂所說的話完全無關的感想，但要求外行人做出正確的對應也是白費力氣，所以就放棄了。

「是這樣啊」

無力地伸展着的僵硬手指被車輪碾過，被馬糞和泥土混合的泥漿濺到，弄髒了手指，缺了一塊。

「嗯～……」

「啊……是啊？」

「我馬上過去」

淳平握緊拳頭，一步步靠近他們。

他們感到深深的絕望。

女人的肩膀猛地一顫。

彌堂開始覺得她那副憤慨的樣子很煩人，於是看向倒在地上的垃圾箱，開始思考『兩個人一起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