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05　“999”　⑤

我們兩人追蹤着4月23日彌堂的行動。

4/23發生了什麼——

因此4/24愛苗被所有人遺忘——

然後，4/25的港口大規模靈害一定也是這個流程的延續。

「——這就是我的推測。恐怕瑪納克和彌堂學長與那起事件有很深的關聯」

『瑪納克是什麼啊』

「…………」

望萊同學垂下了眉毛。

「首先，有一個團體把那一帶當作地盤」

但是，可能也不是完全的真相。

「是的。沒錯。給一次性用完的不良少年這麼多錢有點多。而且不是事先準備好的錢，而是現場籌集的。不是計劃性，預定性的支付——就是這麼回事」

不知爲何，希咲還是無法完全將他視爲敵人。

『什——』

以及，魔術師等異能者引發的犯罪。

——心地善良的七海通過了望萊同學強行要求的『瑪納克』。

「我也這麼認爲。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現在想到的“瑪娜克現象”。因爲和水無瀨學姐有關，所以從所有人的記憶中消失了」

『靈害……』

『那就是那傢伙的朋友嗎？』

『——啊！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就是愛苗被大家遺忘的那個吧……！』

『各不相同？』

然後望萊同學的心情立刻恢復了。

殺人犯。

「你注意到了嗎？順便一提，那個時期和風紀委員會提出的“禁止繞道”幾乎是在同一時期」

「關於這件事，警方發佈的官方信息是不良學生們的羣架事件」

「…………」

感覺一下子聯繫起來了。

『連真希小姐都……？』

那是她的直覺嗎？

「是的。雖然她把人帶到了半路，但“花丸通”不是有個嘔吐怪的攤位嗎？她把人扔進了那裏的簾子裏面」

『那，那個笨蛋……真的是在各個方面都毫不在意呢……！』

『——啊，說到朋友』

希咲對盜竊事件的結局感到疑惑不解。

「嗯……這個還不清楚。不過，我覺得不是。這裏再補充一個情報吧？」

望萊有些困擾地嘆了口氣。

「——但是，七海」

越是看到他真正的樣子。

希咲對自己說出口的話，感到強烈的違和感。

希咲對這個證言感到驚訝。

「我讓他們調查了4月23日街上發生的事情和事件」

『嗯。聽了還是不明白』

「是的。就是那羣『小混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使，惡魔等造成的危害。

希咲已經搞不清楚是異能還是犯罪了。

毒品成癮者。

雖然希咲也只見過真希小姐一次，但她確實給人留下了破天荒的印象。

「是的。妖——有這種可能性」

『然後就發現了什麼嗎？』

『那，那個人在幹什麼啊……』

『連這種事都扯上關係了？』

『那是什麼……』

『是彌堂付給小混混們的吧。不過這也太大方了吧？』

『70萬——』

『醫療……？那個女人受了重傷嗎？』

希咲對自己說的話表現出強烈的興趣，望萊有些興奮，用平靜的聲音繼續說道。

「現在正在對那個神祕女性的身份進行調查」

望萊對學生的不良勢力圖也不是很瞭解。

「……其實，很早之前就有『麻藥』的情報了。現在這個城市裏，開始有新型麻藥在流通。流出源頭是外國人街——雖然只是傳言」

希咲一邊聽着望萊的推測，一邊拼命地試圖理解。

希咲自己也經常去那裏買晚飯的食材。

但是，前幾天希咲親眼目睹了彌堂的戰鬥——

『是贓車來着？』

「不。這是普通人方面的受害者」

「是的。不過，解析視頻的工作人員好像把視頻也給醫療團隊看了」

「沒錯。把偷來的錢全部給了他們。那麼，“學長”自己在23日的事件中到底得到了什麼呢？」

「首先，這個傳聞只在事件發生後的兩天左右出現過。偶然被我們的信息網捕捉到，但被放置了」

『…………』

果然是那傢伙的朋友，所以是個怪人啊，正當她這麼想的時候——

「能輕易地拿出將近100萬日元。也就是說，他得到了替代品——或者說原本的目的。這麼想比較自然」

『爲什麼？』

『那是……』

『所以沒有人敢反抗，骷髏就變得更強了。聽說一旦進入那條小巷，那裏就是他們的地盤，所以比起一般人，不良學生更要注意不要靠近』

「『學長』怎麼可能有朋友呢」

「還有一點。這天的事件還有沒有被報告的受害者」

不安就越是變得強烈。

不良少年的打架，靈害，強盜——這些毫無關聯的事件，卻因爲一個男人的存在而聯繫在了一起。

「——這就是我的推測。恐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其他靈害？』

『呃，也就是說被偷了很大一筆錢？』

但是——

「沒錯。就是彌堂學長。和他有關的事件中發生的莫名其妙的事一模一樣」

『難道……彌堂又……』

但是，在整理好思緒之前，她的直覺先告訴她。

她一直以爲表裏是涇渭分明的，表是普通客人，裏是不良少年。

「尤其是不良學生們的證言中有個有趣的消息」

『……是啊。但是，那種事情我早就——』

『藥物……是指麻藥嗎？』

是他把她捲進來的嗎？

『……另一種呢？』

「嗯……雖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那裏就是他們的地盤，所以比起一般人，不良學生更要注意不要靠近』

看到希咲的反應，望萊也更加確信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

但是，希咲甚至沒有選擇停下來。

「——是的。這個事件是靈害。既然清祓課已經行動了，那肯定是靈害」

「是清祓課的信息管制。發生靈害後，清祓課會防止情報擴散，以免被一般人知道。這是通常的處理方式」

「是的。據說，發生騷亂的當天，小巷深處出現了怪物」

魔術師。

『原本的目的就是妖……？還是說和愛苗有關？』

「是的。他們好像是被拆車廠的人騙了，所以最終沒有被追究盜竊罪」

「這種『莫名其妙』——我們應該有印象」

「是的。在騷亂快要結束的時候從巷子裏出來了。恐怕是帶着一個沒有意識的女性」

「是的。因爲開始調查這次“學長”他們的事件，才注意到這個信息，然後過了很久纔去調查。但是，事件發生後一週左右，就沒人再提這件事了。然後，事件發生後過了半個月左右的現在，即使向當事人詢問，他們也只說不記得了」

「如果誘導完全不起作用的話，可能連和水無瀨學姐無關的事情也會牽扯進去。你可能需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

希咲對自己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就算裝了也會被居民們破壞，裏面的零件被賣掉或者被解析……」

『嗯，我知道了……』

「我不知道學長是不是“那樣”。這個也只是一半，停留在傳聞的程度吧。但是，也許應該記住」

『那天的事件，是彌堂帶着手下引發的不良之間的抗爭嗎？』

『印象……啊——』

『他從幾天前開始就在現場附近做些什麼對吧？也就是說，他和這個事件有關這件事本身不是偶然……？』

「是的。在車站前——這次是南口那邊。『花丸通』發生了羣架事件」

『那只是偶然嗎……』

詛咒，作祟，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夥……好像用過……！』

希咲不由得乾笑起來——

七海出於同情，決定對此事不做任何評論。

『不是嗎？』

『是骷髏吧？』

『難道是那傢伙給了錢，命令他們在25日把摩托車放在那裏……？』

『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是還沒確定嗎？』

「——確實，那附近經常發生這樣的事件。但主要都是在遠離主幹道的小巷裏發生的」

『那也夠多了……話說，爲什麼你會理所當然地知道這種情報？』

「據說，那個疑似犯人的人物是穿着我們學校制服的男生。而且是一個人，不分是骷髏幫成員還是非成員，都襲擊了」

但是，越是追尋彌堂的蹤跡。

「用過？」

『嗯？剛纔的話題就到此爲止了？』

『誒？也就是說，是在購物的客人和行人很多的主幹道上發生的嗎？』

『那傢伙感覺會賴賬不給報酬，而且爲了準備錢特意襲擊別的不良少年也太不自然了』

『真的太糟糕了。真不想被當成是同一所學校的學生。話說，會做這種事，或者說能做這種事的，只有我們學校的蠻和真刀錵……啊——！』

「是的。但是，我想強調的是那輛摩托車」

「不清楚。但是，這個情報除了通過皋月組，還有一條別的途徑，是清祓課傳來的。清祓課一般不會處理毒品的」

可能還沒有變成真正的事實。

「至少有一半是這樣。他們被當作是關係者，所以被拘留了。在25日殭屍大量出現前不久，他們把摩托車給了要去港口的“學長”」

退一百步說，如果是妖的話還好，但不管怎麼想，麻藥這種東西都和自己扯不上關係。

『望萊……？』

「以新美景周邊爲根據地的所謂半灰色集團，說是外國人街的下屬也不爲過。而且，那些半灰色集團的成員，很多都是骷髏隊的OB」

『只出現幾天？』

「沒錯。是一樣的價格。這大概是“學長”從骷髏幫那裏偷來的錢吧」

『打架嗎？不過，這種程度的話——』

「不，好像不是『佐城派』。是自由的？應該說是野生的小混混吧」

「嗯，年齡好像有點不一樣。而且她把那個沒有意識的女性扔掉了，所以應該不是朋友」

「不過，這只是文字遊戲而已。而且那天主要街道上發生了不良之間的亂鬥。他們所屬的團體各不相同」

『誒……？還有嗎……？』

雙方都沒有明確地說出來，而是共享了意見。

「我覺得這筆錢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住這個“偶然”」

希咲有些茫然地回答。

「不。只是——雖然還不確定——那個人，可能是藥物中毒者。這只是醫療團隊看了視頻之後的感想」

『話說，“這邊”的毒品是什麼？那種東西怎麼可……等等……！毒品——？』

『那是……』

看到她如自己所料的反應，望萊愉快地繼續說道。

退一百步說，如果是妖的話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像都在互相毆打。因爲是晚飯前的時段，購物的客人們都陷入了恐慌」

望萊對希咲這麼說道，然後把話題拉回23日。

『怎麼說呢……脖子上，被注射器一樣的東西……』

『奇怪？』

希咲對這個只要追蹤他的腳步，就會發現他經常在某處引發事件的男人感到十分無語。

『這樣啊……也就是說，無論哪種情況——』

『……啊，嗯。你這麼說的話我就能理解了……』

望萊說的沒錯。

「請回想一下“學長”的那些不良少年朋友。他們在GW期間被警察拘留了。話雖如此，因爲是清祓課的案件，所以是不公開的拘留」

『啊？扔掉了？』

『是啊……』

「唔，最多也就70～100萬日元，算不上多。但是他們也有面子要顧，而且那恐怕是用犯罪手段賺來的錢。所以他們沒有向警察報案」

「好過分，笑死。但是，不是的。“學長”確實是怪物，但外表不是人類嗎？不良少年們看到的怪物，從外表來看是怪物。據說是一隻比人類還要大的老鼠」

「呵呵，是之前的情報哦。就是剛纔真希小姐說的被丟掉的女性」

「是的。請記住這個“偶然”」

「是啊。但是，那天好像沒有附近學校的不良學生和骷髏，大家好像都在互相毆打。因爲是晚飯前的時段，購物的客人們都陷入了恐慌」

「剛纔說的邪教是新興的，是現代的邪教。硬要說的話，商業色彩比較濃厚……」

「是的。瑪納克已經作爲靈害處理了」

「我們陰陽師——魔術師也一樣……」

——那不是謊言。

——那種狂戰士的樣子，感覺說是“那樣”更能讓人接受。

面對不明所以的希咲，望萊一邊瀏覽資料一邊說明。

儘管如此——

靈害是指——

「現在還完全不確定，所以請把它當作傳言。但是，外國人街，半灰色集團，骷髏隊，還有邪教。這種新型毒品可能把它們聯繫在了一起。雖然我不認爲現在立刻就會和水無瀨學姐的事件扯上關係……」

「但是，在我們的業界，自古以來就有使用類似毒品的物品的儀式和法術」

『怎麼辦……我們住的街區治安真的好差……』

「這就不清楚了。那裏的小巷和外國人街裏沒有監控攝像頭……就算裝了也會被居民們破壞，裏面的零件被賣掉或者被解析……」

「不不，七海。這個故事還沒完」

今天不是視頻通話，所以通話對象希咲看不到她的表情——

「你沒有印象嗎？」

「是的。就是那羣『小混混』。好像是我們學校的學生組成的四人不良團體」

「受害現場是名爲“South-8”的Live House。在不良少年之間，那裏是骷髏幫的據點，似乎很有名。這個犯人也是一個人。他一個人闖入，對裏面的成員施暴，搶走了金庫裏將近100萬日元的錢」

『啊，嗯。話說，他和這場騷亂也脫不了干係吧。那傢伙怎麼回事啊』

最近經常遇到的這種『莫名其妙』。

希咲也因爲自己居住的街道治安之差而感到頭疼。

「是周邊店家和不良學生們的證言」

因爲從現在開始，愛苗和彌堂，還有自己——

那附近確實有很多不良少年，治安也不好，但那是在從主幹道拐進去的地方。

希咲對這個消息有些驚訝。

『你說的團體，是像那個“什麼派”一樣的東西嗎？』

『原來是這樣聯繫起來的……』

「七海？」

「首先，『學長』是一個人。不是組織之間的抗爭」

她自己也不清楚。

還是說，只是她自己想這麼認爲呢？

『難道……』

這份不安的中心可能與自己的好友有關，說不定她現在也還在那裏。

「問題是這輛摩托車的價格。他們好像是花了70萬日元買的」

這樣一來，雖然只是不良少年之間的鬥毆事件，但事情卻完全不一樣了。

望萊沒有回答，像是要轉移話題一樣嘟囔着。

『也就是說……』

『怪物……？反正又是彌堂吧。那傢伙是怪物』

『——彌堂……那傢伙……好像用過……！』

其中，由異能者等人類引發的事件被分類爲『特殊靈害』。

『啊，嗯。如果被冤枉的話，那也太可憐了』

『有趣……？』

「這個事件的幾天前，這個現場周邊似乎已經發生了暴力事件。當然沒有公開」

『是真希小姐的朋友嗎？被不良少年帶進小巷裏然後逃了出來？』

雖然之前也和一些危險的事情扯上過關係，但感覺最近一兩週，這種危險的氣息一下子加速了。

「是的。各種學校的不良學生和無業遊民混在一起，就像大亂鬥一樣」

『那是因爲他們是彌堂的手下嗎？』

「——所以，如果七海你去追尋“學長”的情報，之後可能會看到相當殘酷的東西」

必須做個了斷。

『…………』

「那也是“不是”。至少現在不是。不是那樣，而是不良們的據點裏的錢被偷了」

聽到剛剛纔聽到的金額，希咲立刻明白瞭望萊想說什麼。

——這些都被視爲『靈害』。

妖精，精靈，天使，惡魔等造成的危害。

一下子變得搞不清楚了。

還是她把他捲進來的呢？

「那麼，剛纔提到的那些人——彌堂學長的朋友，和水無瀨學姐有關係的不良少年們，還有法庭院學長，以及色色的女大學生真希小姐。這些人在發生羣架事件的時候都在現場」

『那，那傢伙……！』

「是的。“R.E.D SKULLS”。是美景最大的不良團體。不管哪個學校的不良學生基本上都會加入這裏。所以，必然地，其他不良學生就變成了少數派」

「根據我獨自收集的情報，有奇怪的傳聞」

『那傢伙在小巷子裏大打出手的目的……』

「嗯，這個概率是一半一半。我覺得『不是』」

「哎呀，因爲我們的工作人員很優秀嘛。比起這個，還有一個有趣的消息」

「我覺得這筆錢可能是“報酬”，或者是“封口費”」

「實際上我也不清楚。我猜他們應該是『學長』的馬仔吧」

「這還不清楚。但是，對我們來說重要的是“學長”和水無瀨學姐當時在場。這兩個人在4月23日到4月25日的三天裏連續與靈害有關。認爲這些不是獨立事件，而是有聯繫的事件，這樣想才比較自然」

「嗯……雖然不能完全否定，但我覺得不是」

——望萊迂迴的說法讓希咲皺起眉頭，但她也想起來了。

『因爲妖怪，導致人們變得奇怪，然後發生亂鬥……？』

『也許是這樣吧』

詛咒，作祟，還有前幾天龍脈故障等自然發生的災害。

『還有其他靈害？』

望萊沒有立刻回答希咲的問題，而是稍微沉吟了一下。

『說起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是在家居中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