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78 彌堂 優輝 ⑥
《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Web版]》 · 雨ノ千雨 · 8873 字
抵達皇宮的我闖進了榭拉絲菲莉亞正在會談的房間。
我踹開門,將手上的東西扔向房間正中央。
護衛們因突然的闖入者而殺氣騰騰,但看到我扔進來的魔族首級,以及我拿着首級的模樣,便冷靜了下來。
而我看到他們,也歪頭表示不解。
因爲會談的與會者,都是些我完全沒見過的傢伙。
看來是與我們有合作關係的各國大人物,以及教會的相關人士。
在這些賓客面前,我的行爲是萬死不足惜的無禮之舉。
說起來,我也覺得真虧自己能闖進這種戒備森嚴的場所,不過這都要歸功於帶我過來的女僕是熟人,以及守着這扇門的騎士也是熟人。也就是說,我只是運氣好而已。
好啊,來試試看啊。我用骯髒的手撫摸她那保養得很好的漂亮頭髮。
據說是有名的魔族將軍,但似乎真的有名到看臉就知道,看到那顆首級的他們,內心動搖了。
我歪着頭說「葛羅貝爾?」。
『哈——太棒了!幹得不錯嘛,臭小鬼!』
我果然沒有計劃,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像露比亞經常做的那樣。
就像她教我的那樣,爲了不被任何人小看——
在她身旁待命的冷血女僕,以及護衛的騎士也露出類似的表情。
因爲臭小鬼很膽小,所以至今爲止沒有像這樣隨便撒過謊。
畢竟,像我這種毫無威脅的廢物姑且不論,露比亞的戰力很強大。
然後在激戰中我方全滅,唯一倖存的我無論如何都必須將這個首級帶回皇都。
然後她接下來說的話,讓我完全不爽。
這句話讓我皺起眉頭。
我撒謊說,第一王女榭拉絲菲莉亞給了我任務,命令我前往最前線取下這個魔族將軍的首級。
榭拉絲菲莉亞很聰明。而且討厭浪費時間。
這倒是無所謂。
我仰望着天花板,不知如何是好,這時有人從後面輕輕地拉了拉我的袖子。
這是那個殺死了10萬人的人類!之類的——
然後在琳絲蕾特面前跪下,把手伸進她的裙子裏,以流暢的動作脫下內褲。
說起來,一開始的「爲什麼」或許不是「爲什麼你還活着」,而是「爲什麼你回到這裏?」。
雖然我非常懶得說話,不過,從她的立場來看,會好奇突然劫持馬車的無頭人究竟是誰,也是理所當然的。
接着我敞開胸口,讓她看聖痕。
於是她得意地回答。
我告訴她是古雷德迦爾多皇國的公主殿下把我從異世界召喚過來的。
「好吧。」
【窺視根源之魔眼】映出瘋女人打算使用魔術的流程。
這是那個不敗的迪歐斯將軍……!之類的——
於是她露出充滿自信的笑容,斬釘截鐵地說「我一定能辦到」。
在所有人都因爲過於缺乏常識的行動而目瞪口呆,無法動彈的情況下,我堂堂正正地走向房間正中央。
但是之後的——
那不是對性暴力的恐懼。
雖然露比亞教過我,我姑且能騎馬,但我不太擅長駕駛馬車。而且我也不知道通往皇都的路。
那麼,該怎麼對付她呢?我這麼思考着,同時在近距離和她對上眼。
因爲這個國家數一數二的大商會的名字和我這種外人也有所耳聞,所以我覺得很像。
也就是說,這是他們的失態。
在大人物們面前,我將她當成我的女人對待,讓她蒙羞。
——這可不行。
所以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是否殺死了露比亞。
我一邊擺出不敬的態度,內心卻覺得傷腦筋。
生命的輕如鴻毛令我感到空虛。
確實,這個瘋女人想要殺我,而想要救我的露比亞因此而死。這是事實。
據說她不只行商,還會將獲得的情報和八卦換成金錢。
那個禿頭大叔發出慘叫,雙手拿着頭顱站了起來。
所以,讓皇族的女人召喚,如果情況變成那樣,就讓英雄和那個女人結婚,藉此防止皇位禪讓給其他血統。然後僅限一代,下個皇位由其他皇族繼承。
我得到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是那種貨色。
我也和她們一樣,不認爲自己是會做出這種行動的人。
其實她已經成功從異世界召喚了,爲了此時此刻而準備着。
她誇獎了我——
——這裏似乎就是這樣的場合。
我佩服她真的很堅強。
畢竟我是在沒有計劃的情況下劫持馬車,所以沒有準備好的解釋。
先退縮的人,先哭的人就輸了。
唯獨眼睛沒有笑意,她假裝在爲死者哀悼,藉此隱藏。
我呸地吐了口口水,露出嘲笑的表情,俯視坐在椅子上的瘋女人。
接着,我一把摟住不知所措的榭拉絲菲莉亞的肩膀。
因爲睏意襲來,我將繮繩交給愚蠢的女商人,躺在貨架上睡着了。
因爲被其他國家拉攏也很困擾。
可怕的思考速度和可怕的判斷力——怪物啊。
她笑我太不會說謊了。
我用動聽的話語堂堂正正地打招呼。
我在她恢復冷靜之前擅自坐在她旁邊,從發呆的她手中搶過人頭和繮繩,擅自讓馬車再次前進。
而且實際上,我也有這個女人就算做了也不奇怪的印象。
因爲沒辦法直接預約,所以首先要籠絡能參加他們派對的人。然後她誇下海口,說要用自己的美貌在派對上釣到大人物。
她放在我的胸口上的手,傳來了冷氣。
這個世界的人類好像真的把魔族當成怪物一樣害怕。
這次變成在討論我究竟是何方神聖。
看來比起人頭的噁心程度,更讓她害怕的是那是魔族的人頭。
那個女人知道一切,全都經過計算,無論何時都擺出一副令人討厭的裝模作樣的表情。
他們對我的認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亞將展開一場長達數年的膽小鬼比賽。
確實,明明因爲那股可怕的發熱和起火,身體內外都變得很熱,卻一邊嘔吐一邊拉屎一邊追過來,那股氣魄真的很可怕。
如果她打算殺害露比亞,一定會確認成功與否。從露比亞死去的戰鬥到我抵達這裏,花了將近兩週的時間。
當她以提問的形式向我搭話時,她既不是想聽答案,也不是想知道答案,而是想讓對方說出那個答案。
只要在商會的旗下獨立,靠自己的力量創造出會長認可的商會,就能成爲格羅貝爾商會的領袖。
接着魔眼讓我看見關於這個禿頭的記憶。
據說就是像這樣從英雄手中保護國家。
她自稱琳絲蕾特・葛羅貝爾。
這是那個魔族軍的突擊隊長!之類的——
而比我稍微年長的她,正燃燒着野心,挑戰這個目標,她似乎一邊在各國之間往來行商,一邊腳踏實地推銷自己。
我用傻眼的眼神看着那個愚蠢的庶民,VIP們開始騷動。
雖然臉上掛着溫和的微笑,但觸碰到的肩膀卻因爲緊張而僵硬。
然後發出“咚”的一聲,將雙腳放在染血的桌子上。
她和我一起出現在榭拉絲菲莉亞面前時,一定會被殺掉吧。
就像我無法回頭一樣,這個女人也無法退縮了。
然而,那個女人放鬆了身體,完美地演出了演技。
我按照你說的做了。我也可以做到吧?
果然不該描繪理想,不該作夢,應該量力而爲纔對——看到愛作夢的天真女人興奮的模樣,我強烈地這麼認爲。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是清白的,這讓我很傷腦筋。
不過,雖說是女兒,但不是正妻的女兒,而是衆多妾室中的一人所生,她在商會中的地位似乎很低。
她應該是下意識說出口的吧。
心愛的皇女殿下看到我後,露出大喫一驚的表情。
之後聽說,由於此時魔族的攻勢變強,各國首腦聚集起來,前來這個古雷德加爾德皇國請求舉行『召喚儀式』——
「露比亞呢?」
爲了改善這次最前線的戰況,她祕密地命令我來取下迪歐斯將軍的首級——
她已經教過我了。
說着說着,我自己都覺得這謊話太扯了,差點笑出來。或許我有露出一絲笑容也說不定。
這個女人不是那種貨色。
琳絲蕾特聽着我的話,一邊「嗯嗯」地點頭一邊閉上眼睛。
她突然睜開眼睛,雙眼閃閃發光,用雙手握住我的手說:「請務必讓我幫忙!」
一臉不安地站在我旁邊的紅髮少女,或者說是女人,名叫琳絲蕾特,是旅行商人。
然後,琳絲蕾特的臉色變了。
如果榭拉絲菲莉亞想要殺害露比亞卻失敗了,露比亞一定會來算賬。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明白我不是強盜,沒有生命危險,於是放心下來,開始和我說話。
臉上浮現友好的笑容。
「你是誰……?」
這樣做會怎麼樣,那樣說會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可能不想那麼做。
像這樣滔滔不絕地說着謊言,同時心中「咦?」地歪着頭。
接着,或許是同情我們吧,各國首腦也同情起死去的士兵和民衆,向神明祈禱之後依序表達遺憾之意。
我開始不耐煩,於是把魔族的人頭扔向了下一輛馬車的駕駛者。
看到他們的表情,我感到非常愉悅。
在所有人的視線轉向我的瞬間,榭拉絲菲莉亞的表情扭曲了。
她們所知道的我——臭小鬼不會做出這麼大膽的行動。
看啊,這些混蛋的哭喪臉。很棒吧?
皇女殿下,我遵照您的命令,收拾掉叛徒了——
我向在場的所有人高聲說道。
我一邊在內心想着,這種笨女人不可能成爲大商會的首領吧,一邊也回握她的手。
我無視驚愕地瞪大雙眼的觀衆和琳絲蕾特,用從她身上脫下的內褲擦拭自己骯髒的臉。
因此,最壞的情況下,必須實行那個計劃的榭拉絲菲莉亞,不能在其他國家的重要人物面前做出讓人懷疑她和我關係不好的事。
只要覺得一切都無所謂,無論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呢,我稍微感動了一下。
當時以爲會被處刑的她,似乎機靈地和各國的大人物們打過照面,建立了幾層關係,收集了情報。
我用力推開榭拉絲菲莉亞,把腳從桌上放下,取而代之的是探出上半身。
這個世界的女性真是堅強啊。當我腦中浮現這種無關緊要的感想時,她似乎把關於自己的事情大致上都說完,這次換問我的事情了。
我以爲人類在一切都變得無所謂的時候,什麼都能做到,原來如此,我是在模仿露比亞啊,所以才做得到,我有點開心。
但另一方面,我問了得意地說「男人在牀上最容易說溜嘴」的她,風險會不會太高了。
雖說要從最前線回到皇都,但徒步的話不知道要花上幾十天。所以我決定在街道上攔下經過的馬車。
這是後來我看了記憶的影像才發現,他們當時是那種反應,而我則是沉迷於其他事物。
看似某國公主的女性,受到遠遠超出她高貴腦袋所能想象的無禮對待,翻白眼了。
我看着女人的容顏,她因爲人生中難得一次的機會而欣喜若狂。
我一邊說着「我相信你辦得到」這種違心之論,一邊爽朗地笑了。
爲什麼——
從那時起,我和琳絲蕾特的關係也開始了,她是我專用的情報販子兼萬事屋。
當時情緒高漲的琳絲蕾特,如今臉色蒼白。
然後在腦中高速地打着算盤。
我把魔族的頭放在桌上,用聖劍的劍尖刺進去。
看來琳絲蕾特是那個商會老闆的女兒。
如果我沒有在小學和初中時專注於運動,沒有培養基礎體力的話,肯定會在那場馬拉松戰鬥中敗北而被殺掉吧。
我先有了她有錯的結論,再羅列出間接證據來加強自己的想法。
如我所料,她露出完美的笑容稱讚我,慰勞我。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氣氛是榭拉絲菲莉亞受到讚揚,這讓我很不爽。
當然是要找榭拉絲菲莉亞的麻煩。
這時,我毫不隱瞞地說出自己的事情。
我用力推開榭拉絲菲莉亞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都是些我完全沒見過的傢伙。
這傢伙是那麼厲害的傢伙嗎?我也嚇到了。
然而,房間裏的大人物們,卻因爲其他事情而分心,根本不在意這種事。
這樣做會怎麼樣,那樣說會怎麼樣,以前會考慮的這些不安和羞恥,現在全都無所謂了。
榭拉絲菲莉亞只能順着這個謊言,這個女人無法當場定我的罪,將我處刑——
不過,那個禿頭在我還待在城裏時,好像說過露比亞傭兵團的壞話。雖然沒必要特地殺他,而且最好別那麼做,但我一氣之下就殺了他。
我因爲沒什麼興趣,所以只是隨口附和,但她卻說了一堆我根本沒問的事情。看來她是個直爽又容易親近的人。
我有希望她如此的期待。
爲了和她建立友好的關係,我決定說出自己的個人資料。
「——我不拔劍就能發出三發攻擊。」
那是對無法理解之物的恐懼——
我露出嘲笑的表情,彷彿在說「好了,你要怎麼辦?」
比我稍微年長,散發出高貴氣息的女人,看到我後明顯地皺起眉頭。
我抓住榭拉絲菲莉亞的下巴,將我那沾滿煤灰的粗糙嘴脣,壓在她那端正的嘴脣上。
不僅如此,露比亞的死對這傢伙來說,反應就像是出乎意料。
因爲我學到用女人的內褲擦拭臉上的髒污,會擦得很乾淨。
我燃起正義的怒火,一個人設法殺光敵軍,奪回了土地。
當然也不是因爲初吻被討厭的男人奪走而受到打擊。
但是,榭拉絲菲莉亞沒有特別責備我,而是老老實實地待着。
我得到一定的滿足感,揮動繮繩。
這也是我後來才聽說的,召喚英雄的女人繼承皇位的理由。
我從禿頭手中搶過頭顱,同時用聖劍砍飛那顆頭顱。
「優,優輝君……?」
我想要更多地欺負這個瘋女人。
在她們看來,我簡直像是被什麼附身了一樣,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那個禿頭說,那個傭兵團盡是些下流、野蠻又低能的傢伙。
如我所料,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有權勢者建立關係,所以非常高興。
憎惡從她的臉上滿溢而出,彷彿能聽見咬牙切齒的聲音。
所以這個女人的感想是正確的,但我這時想到了好主意。
我轉過身,把手放在琳絲蕾特的雙肩上。
我和榭拉絲菲莉亞對上眼。
那就是榭拉絲菲莉亞。
她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像這樣潛入各地權力者的派對,有時還潛入牀裏,確實地擴大關係。
我一邊把生首將軍推給她,一邊威脅琳絲蕾特去皇都。
榭拉絲菲莉亞的嘴脣動了。
心情變好的我,踹了禿頭坐過的椅子一腳,粗魯地將它和隔壁榭拉絲菲莉亞坐的椅子並在一起。
這個禿頭和魔族勾結,因爲這傢伙的關係,城鎮曾一度被奪走,同伴也全滅了。
雖然在河邊休息時姑且有稍微衝個澡,但畢竟燒掉了一座城鎮。沒有肥皂的話,光是洗洗是洗不掉髒污的。
真的只有一瞬間——
但是,這是宣戰佈告——
這個行動只是我得意忘形,什麼也沒考慮過。
榭拉絲菲莉亞目瞪口呆,張着嘴巴小聲地說道。
榭拉絲菲莉亞這樣問我。
周圍再次發出慘叫,陷入騷動,我將頭被砍飛的男人身體踢向中央的桌子。
那個絕對的強者,本應是我的支配者的女人眼中,映出了恐懼。
我回到這裏時,他們雖然對我骯髒的外表和表情感到訝異,但似乎沒想到我會做出這種野蠻行爲。
因爲沒照鏡子所以不清楚,反正臉也沾滿了煤灰吧。
但是,如果瘋女人想要殺死包括露比亞在內的所有人,那麼露比亞的死,瘋女人要負一半的責任,但這樣頂多只能追究兩成左右。
——我露出自己所能露出的最兇惡的笑容,向異世界的人們介紹自己是什麼人。
「咦?」我讓驚訝的她確實面向我。
即便如此,我或許也可以強行將她當作是那種女人來襲擊她,但那個女人的反應對我來說也很意外。
但是不知爲何,我非常確信。
我一邊靠近那個男人,一邊心想「我看過這傢伙耶,他是誰啊?」試圖回想起來。
我從未見過她露出這種表情。
雖然覺得她是個笨蛋,但這傢伙也很厲害啊,我喫了一驚。
做不到。
在事情結束後,艾爾菲妮對我說:
榭拉絲菲莉亞思考了一秒左右,開始介紹我。
這個情報是幾天後從琳絲蕾特那裏聽來的。
也就是說,她真的在問我露比亞的安危。
因爲我覺得,就算想成就大事,也不會順利。
從現在開始,我和榭拉絲菲莉亞將展開一場長達數年的膽小鬼比賽。
因爲是浪費時間,所以我沒允許在途中的城鎮留宿,以要將馬匹累死的氣勢讓琳絲蕾特強行軍,所以我一直沒好好洗過身體。
當然,她不相信。
我好像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聽她這麼說,我也理解了。
如果時機順利吻合,我死了就能召喚新的傢伙,爲此她似乎預定從來到這裏的國家們身上榨取金錢作爲成本。
在超近距離下,她睜大了眼睛,身體也使力。
「你在模仿露比亞嗎?」——
她只是對我明明打算殺掉我卻失敗感到驚訝,並非疑問。
如果在這裏惹怒她,讓她殺了我,肯定會很愉快。雖然我自己無法確認那個結果,但我就是這麼想的。
是她帶我來到皇都的。
她自己也對此有些驚訝,然後立刻完美地掩飾了表情和舉止。
而且她大致上知道答案。
琳絲蕾特的人脈中,似乎也沒有古雷格加爾德皇國的榭拉絲菲莉亞皇女殿下這種大人物中的大人物。
但是過了5分鐘左右,我開始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裏走,所以只好把女人叫醒。
而且,如果協助我完成這個任務,古雷德迦爾多皇國就會給你賞賜和報酬,再再者,我會用我的權限讓你和國家的大人物以及榭拉絲菲莉亞見面,建立人脈,我撒了這樣的謊。
接着不知爲何響起了拍手喝彩。
她那充滿殺意的眼神,讓我想到了最棒的騷擾方式。
她雖然不願意,但還是不情願地服從了。
這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所有答案。然而她的眼中卻有着明確的疑惑。
我也不太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而且居民被可恨的魔族殺光,因爲那羣殘酷的傢伙在城鎮放火,一切都被燒成灰燼。
據說只要英雄立下戰功,人民和家臣一定會要求讓那傢伙當皇帝。
看到了嗎?露薇。
沒人能理解我的行動,因此沒人動彈。
連同下面的桌子一起不自然地分成兩半。
因爲很煩,所以又讓她拿着人頭,結果她更煩了,但不久後她就翻着白眼昏過去了,所以安靜下來了。
我讓吵鬧的他們閉嘴——
雖然只有兩年左右——
然後那個女人驚慌失措地尖叫起來,緊急停下了馬車。
這種時候該怎麼辦——
她看到我的表情,得意地笑了。
在榭拉絲菲莉亞的計劃中,她打算在這個時候以接受各國請求的形式進行召喚。
「初次見面,各位。我是被榭拉絲菲莉亞皇女殿下從異世界召喚而來的人。名叫優輝彌堂。爲了從邪惡的魔族手中拯救各位,我來到了這個世界——」
但是沒有馬車會願意讓一個渾身是血,單手拿着人頭的髒兮兮的小鬼上車。
她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像這樣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此時此刻,禁止說露比亞她們的壞話。所以我殺了他。
我鬆了口氣,自然地受到衆人矚目。
臉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友好的笑容。
至於我爲什麼要老實說出來,是因爲我覺得很麻煩,而且也無所謂。
然後對着目瞪口呆的女性——不管怎麼看都像是某國公主的女性露出爽朗的笑容,低聲說「失禮了,女士」,將用過的平民內褲輕輕握在她的手上。
實際上就算被這麼說也沒辦法。
難得有藉口和瘋女人同歸於盡,卻失去了這個藉口,我雖然闖了進來,卻無事可做,這讓我很傷腦筋。
居民們肯定也在那個世界感謝着神明和皇女殿下吧——
榭拉絲菲莉亞的眼中映出了恐懼的神色。
她不知道露比亞的下場。
然後,就在一瞬間——
在場的所有人都翻着白眼。
過了一會兒,她眨了眨眼,然後向我抱怨。
我討厭榭拉絲菲莉亞,所以越想這次的事情,就越覺得這個女人很可疑。
我滔滔不絕地說着謊。
她說自己正好在與各地・各國的有權勢者建立關係,所以非常高興。
雖然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但不知爲何榭拉絲菲莉亞似乎很痛苦,這讓我心情舒暢。
這個某某將軍是這麼說的,所以不會有錯。
不過,這也很正常。
就算她是大商會的女兒,但那些大人物會願意與我這種年輕的妾的女兒見面嗎?我對此抱有疑問。
那應該不是她想傳達給我的話。
我輕快地踏出右腳,用左腳把掉在地上的頭顱踢起來。
那的確是無庸置疑的事實,沒有反駁的餘地,但此時此刻,禁止說露比亞她們的壞話。所以我殺了他。
結果在最糟糕的時機,最糟糕的闖入者——我——出現了。
我讓她看了聖劍。
桌子上的擺設和料理全都染上鮮血,現場鴉雀無聲。
環視各國的大人物後,發現琳絲蕾特在後面翻着白眼。
所以不會一一詢問早已知道答案的事情。
他們總是認爲最優秀的孩子應該繼承家業,明明是商人,卻過着像獅子一樣的生活。
「……露比亞呢?」
「聽好了,你們這些傢伙——」
我隨口胡謅。
她似乎擁有鑑定的庇佑,一眼就看出那不是尋常的物品。
她用只有緊貼着她的我才能聽到的微小聲音低語。
「吵死了,閉嘴——」
我也假裝在爲同伴被殺而悔恨,假裝在爲無法原諒魔族而流下男兒淚。因爲我實在忍不住笑意。
駕駛那輛馬車的人是琳絲蕾特。
在習慣動粗的騎士和士兵們行動之前,我在榭拉絲菲莉亞面前跪下,低垂着頭。
明明露出如此燦爛的笑容,卻不知道自己幾天後就會被處死。
但是因爲露比亞的死,我變得對很多事都無所謂了,所以毫無抵抗地嘗試了。
膽小又內向的臭小鬼以前是做不到搭便車這種事的。
魔族的首級。
他們對我的認知,是個性軟弱、畏畏縮縮但有禮貌的孩子。
在這段期間不可能什麼都沒調查。
如果她拒絕今後的協助,我就不得不殺了她,搶走馬車和值錢的東西。
——她一邊在駕駛座後面的貨架上換內衣,一邊告訴我這些事。她似乎在昏過去的時候失禁了。
「骯髒……」我聽見了這樣的聲音。
從現在開始,我和榭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行動,因此沒人動彈。
我粗魯地坐在那張椅子上。
不過,如果以被那個瘋女人駁倒的感覺結束,感覺很不爽。當我這麼想時,和坐在離我站的位置很近的女人對上眼。
什麼嘛,無關教養好壞,就算是貴族或王族,大人也意外地笨呢。我得到了新的發現。
我不由得噗哧一笑,結果被榭拉絲菲莉亞踩了一腳。
在這個世界,初代的英勇事蹟作爲故事廣爲流傳,『異世界』『聖劍』『聖痕』以及『古雷德迦爾多皇國的召喚』,這些似乎成爲了關鍵詞。
榭拉絲菲莉亞說出口的第一個「爲什麼」,應該是「爲什麼你還活着」吧。
我命令琳絲蕾特處理,讓魔族的頭顱難以腐爛,那顆頭顱畫出拋物線,掉在坐在榭拉絲菲莉亞旁邊的禿頭大叔膝蓋上。
於是她相信了我。
因爲叛國罪或不敬罪之類的。
這個格羅貝爾商會似乎有着稍微特殊的晉升系統,基本上是由正妻的兒子繼承,但也會給其他孩子機會。
哈——我像露比亞一樣嗤笑。
她瞬間切換,裝作「我早就知道大家會這麼說」的樣子,接着將故事改寫成自己預先召喚的人已經立下大功,厚顏無恥地歌頌着。
看來在場的成員中也混雜着各國的王族,由於VIP度比想象中高了好幾倍,她似乎嚇到了。
我仰靠在椅子上,睥睨着房間。
因此,我儘可能不想那麼做。
我完全想象不到她會露出這麼“好的表情”,她的表情讓我興奮起來,但也因此萎靡了。
我看到這個生首將軍被燒成火球追過來的時候也真的感到害怕,所以能坦率地點頭同意。
我移開嘴脣,打算看看她現在是什麼表情。
這樣的榭拉絲菲莉亞一臉不悅,無法理解地瞪着我。
這次她露出得意的挑釁眼神,彷彿在說「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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