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02　5月7日　➀

我的名字是彌堂優輝。

我是從異世界歸來的勇者。

雖然這種丟臉的妄言會讓人懷疑我的精神是否正常，我本身也不願意這樣自稱，但這是事實，所以也沒辦法。

話雖如此，就算實際把這句話說出口，會認真聽的大概也只有精神科醫生吧。

所以，從社團教室到教室的路上，我只在腦中想着這件事。

雖說是事實，但我平常並不會頻繁地思考這種蠢事。

這是因爲剛剛結束的晨練中，社長回夜朝次命令我製作「關於歸還勇者的報告」，所以我纔不得不思考這件事。

要思考「歸還勇者」這種丟臉的事，最接近的樣本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水無瀨一個人就那樣了。

因爲我就是實際上失敗了的那些傢伙。

實際上，如果要說明那是什麼情況，會變得又長又複雜，所以我不會再去回想。

不只是勇者和異世界，幾乎什麼都沒說。

關於這件事，不管誰說什麼，我都不打算改變想法。

做個了斷吧。

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道我是“這樣”的。

上個月爲了魔法少女，和惡魔們互相廝殺。

所以直到最後，我的力量都沒有覺醒。

和幾天前被我殺光的異能部隊和魔術師們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然後我又不小心。

但是，實際上又是如何呢？

榭拉絲菲莉亞是召喚我的國家的實質支配者，也是召喚魔法的使用者，是個腦袋有問題的女人。

——魔法少女。

因此，我將繼續在回夜部長的管轄下保護水無瀨。

我決定保護水無瀨，是在被捲入她所遇到的麻煩，左右着事情的結局，真的是最後的最後的場面。

只要在遠離首都的戰場上不留下目擊者和生存者，就算發生什麼事，也意外地沒什麼問題。

其中之一就是把敵對者肢解成碎片，儘可能以侮辱的方式展示屍體。

我在這裏邂逅了櫻花色的魔法。

我最後的最後，那個瘋女人會無條件地讓我殺死她——不知爲何，我一直是這麼認爲的。

即使現在知道了讓勇者之力覺醒的條件，我也無法使用那份力量。只有在一個月前偶然幸運地覺醒過一次。

他至今爲止對我下達指示，對我說些什麼，灌輸我什麼，暗示我什麼——

她似乎在升上高中前就成爲了魔法少女。

不僅如此，我還提前向琳絲蕾特留下的商會訂購了到時候使用的裝飾和背景小道具，甚至付了定金。

我卻中了那個卑鄙至極的混賬女人的陷阱，被強制送回了日本。

而且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如果是核彈的話。

因爲水無瀨的力量強大，所以能夠解決很多問題。

完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連稱號都沒有。

——那是因爲我不知道其他該做什麼。

我不小心，砍下了敵方魔族首領魔王的首級。

完全不想要保護那個世界的居民。

這個世界麻煩的地方是，有電視、電話、網絡。

正義感強烈，無法對有困難的人置之不理。

而且，「從異世界歸來的勇者」這種蠢事也是真實存在的。既然如此，就算有魔法少女這種蠢事也無可奈何吧。

彌堂優輝是在日本的普通家庭中長大的普通臭小鬼。

把他逼到退學，強制遣送到國外去賺錢嗎？

儘可能地。

如果做不到的話——

因爲，我只有「勇者」這個稱號，既沒有相應的功績，也沒有力量。

原本是同班同學的水無瀨突然以初次見面的樣子轉學進來，面對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態，他們不可能會老實。

紅月的家很有勢力，而且紅月聖人自己也有強大的力量。

去死吧榭拉絲菲莉亞。

也就是說，如果不選擇停戰，就必須有一方毀滅，而毀滅的那方就算不是我方人類陣營也無所謂。

偏偏活下來的是我唯一想殺掉的臭女人，真是不走運。

我很弱。

這麼一想，或許我應該成爲美國的手下。

總結今天晨練的對話，我聽起來像是部長要求我積累功績。

那就是榭拉絲菲莉亞和她的騎士齊格弗裏德。

不過，再怎麼說，這種期望都太超過了，所以稍微現實一點來想，至少希望魔族和人類其中一方滅亡。真要說的話，我希望人類滅亡。

所以1年或2年——因爲我不感興趣，所以沒有確認過詳細數字——至少她作爲魔法少女守護着城市的和平1年。

到中途爲止，我絞盡腦汁，小心翼翼地進行，不讓別人發現。

至少暫時是這樣。

這一連串的事情是野外生存社的活動嗎。

敵人比我強，人數也比我多。

說到底，能拯救水無瀨可以說是多虧了部長。

而且是在GW開始前就休學和夥伴去旅行的不良學生。

但是，這不重要。

但結果卻變成那樣。

可惡。科學真是礙眼。

就算現在開始把相關人士全部找出來殺掉，也來不及了吧。

然而，在那場戰鬥的最後的最後。

雖然那是契機之一，但最終還是出於我的意志。

這些我都沒有告訴他。

至少，兩個月前的話可能會這麼做。

想到這裏，我從社團樓走向隔壁的一年級校舍。

關於這點，我只能承認是我的失誤。

她是被惡魔欺騙，被迫當魔法少女的。

魔王的女兒芙安娜雖然說「不能做這麼過分的事！」試圖阻止我，但看來我還是應該聽她的話。

我不希望因爲我的原因而增加多餘的麻煩。

然後第二天，我邂逅了那個像花之妖精的存在——

如果現在眼前出現一扇通往那個世界的門，而我手邊有瞄準那扇門的核彈發射鈕，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按下按鈕吧。

那麼，如果部長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話。

簡直就像榭拉絲菲莉亞一樣。

解決的手段主要有兩個。

我穿過一年級校舍的走廊，進入樓梯口。

我已經取下了那個魔王的首級。

他希望我將魔法少女保護起來，收歸己有，不能這樣解釋嗎？

我把手放在教室的門上。

在這個“世界”裏，沒有比這更優先的事情。

水無瀨的真實身份、魔法少女和惡魔的真相——我不打算把在水無瀨事件中得知的事情告訴希咲。

唯一告訴過的是從上個月開始收養的使魔笨貓，但是那傢伙是惡魔，不是人類，所以應該不算數。

但是——

雖然一開始被召喚爲勇者，所以或許有人這樣稱呼過我，但最後誰也沒有承認我是勇者，而且直到最後也幾乎沒有人這樣稱呼過我。

就像在異世界時榭拉絲菲莉亞對我做的一樣——我不會允許那種事發生。

我路過這裏的時候，那扇窗戶是開着的。

現在的我有目的。

剛纔的話，怎麼想都是知道這件事纔對我說的。

我是文明人，所以會思考相應的殺人理由和不殺的理由，然後將它們放在天秤上衡量，如果殺人理由更重的話，我就會殺了對方。

殺掉了魔王，守護了這個城市的和平。

但是，他應該不知道。

把部長和那個混蛋瘋女人相提並論，太不敬了。

因爲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也沒有可以依靠的地方，所以只好殺戮，我抱着這種隨便的心態在戰爭。

水無瀨的力量很強大。

我去了異世界又回來這件事。

我瞥了一眼那個門牌，然後看向那個房間對面的窗戶。

話雖如此，我並不是因爲希咲拜託我，所以現在才保護水無瀨。

幻視的死亡也全都過去了。

回夜部長到底對我瞭解到什麼程度呢？

這就是上個月的魔法少女事件的始末。

也就是說，我被扔進去的戰爭，並非與威脅人類存亡的邪惡外來生物之間的正義之戰。

因爲有足夠的威脅材料，所以不會讓他們說三道四，也不會讓他們刺探我方。

我明明一直在想，到時候要怎麼砍下那個女人的頭，怎麼展示她的首級來羞辱她。

而且正因爲力量強大，所以不難想象，那種力量也無能爲力的情況會是什麼。

完全稱不上是「勇者」。

事情非常簡單。

不，不可能。

我走在通往二年級校舍的路上。

有的只是「曾經被召喚爲勇者」這個事實和經歷。

部長在所有方面都勝過那個女人。

一定是運氣好吧。

那個世界沒有電話也沒有網絡。

結果，不小心被教會的混賬們發現，這次我被認定爲人類共通的神敵，被全世界通緝。

惡魔沒有繳稅，所以沒有人權。所以不能算在人類裏面。

我走到自己所屬的2年B班教室前停下腳步。

他應該不知道我是“這樣”的。

那場戰爭是人類方和魔族方的戰爭。

因爲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

極端來說，這或許可以說是遵從部長的指示獲得勝利，然後積累功績。

雖然回到這邊後可能就不是這樣了，但以異世界的人來考慮的話，只有兩個人。

希咲已經回到美景了。

但是，同時我也覺得他不可能不知道。

會變成這樣。

在那樣的戰鬥中。

我被那個瘋女人命令的是『結束戰爭』，絕對不是『贏得戰爭』，也不是『爲世界帶來和平』。

那麼，我能夠得到“保護水無瀨”這個目的，或許可以說是間接地多虧了部長。

今天腳邊沒有掉落櫻花花瓣。

我這麼想有點不自然，但是我覺得他不可能不知道。

話題扯遠了，總之，我意外地結束了與魔族的戰爭。

希咲是水無瀨的好友。

然而，卻是這樣。

前幾天爲了毒品樹，和軍隊，恐怖分子，死靈互相廝殺。

換句話說，也可以說是誘導。

總而言之。

那或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場的垃圾般的魔眼，身體能力也沒有特別增加，也沒有萌生特殊能力。

我就像這樣戰鬥。

威脅還是排除。

回顧最近發生的事情。

因爲這種作業在日常生活中不斷重複，所以完全變成了習慣。

是把我當成垃圾虐待的榭拉絲菲莉亞的錯。

尤其是紅月聖人。

我是勇者之類的存在這件事。

不過，這算是我的壞習慣，不小心就犯了。

剩下的問題還有一個。

地區、國家——超越這些規模的是什麼？

可以說，我之所以會到達保護水無瀨愛苗這個目的，原因就在於回夜部長。

——他運用着各種各樣的溝通方式，引導着我。

我走過窗戶，不再看下去。

把錢還給我啊，混賬女人。

臭小鬼對來自那個世界的待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方，所以只好殺戮，我抱着這種隨便的心態在戰爭。

正好在GW中發生的事件中，我大致上掌握了這個世界的國家機關是如何對待擁有強大異能的人。

因此我沒有告訴部長自己的事情。

在保護水無瀨的前提下，我的真實身份暴露的話，大部分情況下都會造成不利。

但是，恐怕是爲了帶給他們和平而戰。

雖然最後還是被發現了，但總算是矇混過去了。

畢竟，就算其他普通學生都忘了水無瀨，擁有堅強靈魂的那些傢伙是不會忘記的。

要阻斷情報的傳遞非常困難。

那就是保護水無瀨愛苗。

這算是我對部長的“全知全能”抱有期待嗎？

正因爲如此，像我這種不擅長與人交往，無法持續下去的男人，才能和他相處得這麼融洽吧。

要考察「歸還勇者」，「我」這個樣本恐怕並不恰當。

但是——

櫻花花瓣從對面的世界飛舞進來。

雖然我到現在也這麼想，但遺憾的是這是事實。

如果有人問我，像我這種人如果有機會打贏戰爭，什麼樣的勝利方式纔是最理想的？

我已經殺了相當多的美國人。

作爲其副作用，雖然多少有點語病，但她處於被所有熟人遺忘的狀態。

或者，也可以說是“他這麼安排的”。

那個時候，我應該會殺掉他吧。

如果只是說理想的話，我希望敵方和我方所有人類都滅亡，纔是最理想的。

結束戰爭的方法有兩種。

回想起來，一直都是這樣。

全都是那傢伙的錯。

現在開始也不遲吧？

這次是「戰勝魔族的世界」中，由誰掌握實權——人類的國家之間發生了這樣的爭執。

或許，應該說“多虧了他”纔對。

不只是他，我回到這邊之後，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但只說結果的話，我和她一起和混賬惡魔們戰鬥。

這樣的臭小鬼在初中一年級的第二學期時，在放學回家的路上走錯路，掉進了異世界。

那個魔法少女正是水無瀨愛苗。

或許是我殘忍地殺害了名爲教會執行者的暗殺者，把他的頭顱和十字架一起掛在糞池上示衆，這件事做得太過火了。

只能排除了。

雖然做這種事的話，感覺馬上就會被發現而遭到處刑，但意外地沒什麼問題。

到目前爲止的所有場合。

我雖然不是會一直糾結過去的人，但這件事我至今仍感到後悔。

齊格那傢伙暫且不論。

現在和希咲無關，我決定今後也要繼續保護水無瀨。

沒必要去想。

你也會覺得「這什麼蠢話」吧。

如果水無瀨遇到了和自己完全相同境遇的人呢？

那扇窗戶是關着的。

會變成那樣，不只是我的意思，剛纔提到的回夜社長的影響也不小吧。

那個瘋女人賦予我的目的是『讓戰爭結束』。

除此之外的事情，全部都無所謂。

如果他知道的話——

我明明一直在想，到時候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小心地達成這件事的我，非常不滿。

回想起來，坐在隔壁座位卻一年都沒發現，我也真是夠蠢的。

所以——

爲了讓她孵化成魔王級的惡魔。

是耳朵稍微長一點，膚色不同的人類的其他種族，被貼上“魔族”標籤的人們。

如果是核彈的話，一定可以幹掉那個瘋女人。

爲什麼我被強迫結束這種狗屎般的戰爭，卻還乖乖地服從呢——

那個『想要守護』的願望或者衝動，似乎是喚醒勇者之力的條件。

大約一個月前。

雖然我因爲希咲的拜託而保護了水無瀨，但所有事情都在希咲不在的期間發生，然後結束。

所以，反正不可能結束戰爭，我應該也不會花太多時間就被殺掉，所以只要在那之前隨便做做就好——我抱着這種類似惰性的心態。

我不會讓那些混蛋利用她進行政治和戰爭。

爲此，我必須讓拜託我保護水無瀨的希咲自己不要接近水無瀨。

在水無瀨出院，回到這間教室之前——

因爲那與其說是希咲自己的問題，不如說是她身邊的夥伴們的問題。

但到中途我就膩了，覺得麻煩，所以開始隨便地背叛我方，或是毫無意義地突然從背後砍下我方的頭。

關於這一點，我的師父艾爾菲妮也多次責備我，要我改掉這個壞習慣。

這也是事實。

但是，實際上會怎麼樣呢。

就算讓行政和那些傢伙的家閉嘴，紅月自己也不會閉嘴吧。

我完全沒有要救她的意思。

總之，和這個魔法少女的邂逅，正是我從異世界回來後，像空殼一樣尋求死亡場所而彷徨時的轉機。

說不定連稱號都沒有。

因爲，我不喜歡這種勝利方式。

雖然我幸運地到達了那個瘋女人的面前。

那就是希咲七海——同班的辣妹。

她不可能什麼都不做，老老實實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在保護水無瀨的基礎上，回夜朝次的存在可以說是無比有用。

正如我剛纔所說，我並沒有常被提到的『外掛』，也沒有其他了不起的力量或能力。雖然多少鍛鍊過，但沒有大成。

雖說邂逅，但我和她從一年前開始就同班，已經見過面了。不過，真正和她邂逅應該是這個時候吧。

因爲已經反省過了，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

那個女人就先不提了。

所以，我不想讓和他們關係密切的紅月他們和水無瀨扯上關係。

雖然我也不打算乖乖聽那個看不順眼的女人的話，但那無疑是我和水無瀨有密切關係的契機。

當然，魔力也是渣。

就這樣，我打算讓一切結束。

而且，我本來就不想被捲入水無瀨的戰鬥。

就算叫她別扯上關係，她也不會聽。

爲了儘可能讓那場戰爭變得悽慘，我採取了各種行動挑釁所有勢力。

話雖如此。

而且那個臭女人還把我不在時保護水無瀨的工作推給我。

最大的問題，讓警察和異能組織當後盾也做到了。

就像剛纔說的，我不會對希咲和紅月說出水無瀨的事。

就是這樣的——正義夥伴。

然後心臟撲通地跳了一下，把魔力送入魔眼。

但是就這樣繼續前進的話，總有一天會面臨無能爲力的情況吧。倒不如說，上個月就是那樣。

我能夠預料到，如果那些傢伙知道水無瀨——魔法少女的存在，會怎麼做。

那就是和紅月及希咲她們做個了斷。

所以我在參加戰鬥時，會盡量讓敵方和我方都受到嚴重損害。

我非常重視這部分。

雖然不知道實際情況如何，如果是這樣的話——

雖然我大概也是個蠢貨，但水無瀨也是個笨蛋，事情的真相不是這樣。

如果沒有部長的指示，我會在到達那裏之前，早就放棄了吧。

只能放棄。

這樣應該就能牽制紮根於這塊土地的異能一族了吧。

上個月的事件也是，只要走錯一步，這片美麗的地區，甚至整個日本這個國家都會毀滅。

所以，從他們的角度來看，我應該早就沒有用處了吧。

那麼該怎麼做？

這一年間，我既沒有殺掉他，也沒有被別人殺掉，這樣的人際關係，在我的人生中屈指可數。

現在的話，會怎麼樣呢。

這下得稍微注意一點了。

走廊正中央附近能看到『學生會長室』的門牌。

雖說是魔族，但並不是一個月前我在港口殺死的惡魔和怪物。

水無瀨和給街上的人們添麻煩的垃圾渣滓這種魔物戰鬥，淨化它們。

爲了實現這個目標，需要讓她在這座城市生活的基礎，這些在GW期間大致上都解決了。

不管是什麼樣的戰況，我都會達成目的。

現在也還在被罵。

現在的水無瀨曾經一度成爲魔王，又成爲人類，已經變成和原本的她不同的存在。

結果，因爲各種各樣的麻煩，我開始考慮要不要把那個一直給我添麻煩的混賬女人給殺了。

當時，我應該會得到凌駕於召喚世界所有人的犯規力量。

那麼，如果要說那個世界因此迎來了和平，倒也並非如此。

我當前的目標是讓水無瀨迴歸日常生活。

應該說，關於那場戰爭，我根本沒打算要贏。

紅月也一樣。

那個世界從有史以來，戰爭就從未中斷過。

如果再和另一個同類組合起來會怎麼樣呢？

停戰，或是其中一方獲勝。

這意味着讓她回到這所學校。

但我當然沒有這種打算。

我對此感到非常傻眼，覺得已經受夠了，於是和偷偷活下來的魔王女兒一起踏上遠離俗世的旅程。

只是人類之間爭奪實權和利益的戰爭。

雖然艾爾和露薇經常說我沒經過思考，隨心所欲地殺人，但絕對沒有這種事。我不是那種野蠻人。

我感覺自己被狠狠地背叛了。

不能讓那個男人聽到惡魔和魔法少女的事。

而且，我之所以會變成那樣，除了水無瀨和社長之外，還有一個人影響了我。

因爲，希望你們想想看。

最重要的是，紅月恐怕和水無瀨是同類。

所以我預定讓她作爲完全嶄新的轉學生編入班級。

所以——

回夜 朝次是深謀遠慮，神機妙算的化身，甚至會讓人產生“全知全能”的錯覺。

因此，我打算另外找機會向她要求賠償。

要威脅他閉嘴幾乎是不可能的吧。

爲此不擇手段——

我被告訴沒有方法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即使有也不被允許。

如果在這個世界也用同樣的方式，應該會比在異世界更快被認定爲異端吧。

我將那些傢伙基本都殺光了。

當然，我並不是指那傢伙也是魔法少女。

那個下賤的女人連陰毛都很濃密。

所以無法選擇勝利方式。

我決定保護水無瀨，是在被捲入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但是我覺得他不可能不知道。

回顧這一年。

只是跟平常一樣。

紅月他們應該也已經回來了吧。

那就是彌堂優輝不殺回夜朝次的理由。

但是，這並不是我的錯。

希咲的青梅竹馬們，似乎都是自古以來的異能家族。

實際上——

我盯着教室的門。

也就是說，我不小心成功地結束了戰爭。

臭小鬼對來自那個世界的待遇和命運完全鬧彆扭，當然不會想保護那個世界的居民。

4月16日的早上。

不過，砍下敵方首領的頭，是最能減少雙方損害的結束方式。

水無瀨表面上作爲普通高中生生活，背地裏作爲魔法少女和惡魔及魔物戰鬥。

可是，前幾天我又不小心犯了。

我打開教室的門，一如往常地踏入戰場。

而且和這個國家的行政機關也有關係。

我就是想說，我就是這樣從異世界回來的，所以我是歸還勇者這件事是無法否定的事實。

水無瀨被惡魔利用了她的這種性質。

如果我知道他知道的話——

也就是說，我想說的是——

如果只有希咲的話還有考慮的餘地，但紅月不行。

然而——

那或許就是宣告我命運的魔法。

所以，不由自主地、不情願地、不小心地達成這件事的我，非常不滿。

我是爲了殺死魔王而被召喚的勇者。

你也會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魔法少女事件的始末。

我用這種方式激怒所有國家，把他們逼到在滅亡之前都無法從戰爭中抽身。

我當前的目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指那傢伙也是魔法少女。

我明明只相信這一點。

但作爲素體的臭小鬼的素質實在太臭，所以只得到在戰鬥中派不上用場的垃圾般的魔眼，身體能力也沒有特別增加，也沒有萌生特殊能力。

被召喚半年後，當地居民發現我是渣，當然從此冷落我。

那個時候應該殺掉他。

不過，或許馬上就會產生矛盾。

回夜朝次這個人物，不殺的理由總是比殺掉他的理由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