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68　破滅的入口　②

水無瀨向後退。

「屍人」羣拖着腳，一邊緩緩地，卻也確實地逼近。

將近半數朝街道方向前進，朝這邊過來的剩下一半，但就算只是大略一看，人數也多到數不清，應該不下百人吧。

在水無瀨思考的期間，他們也陸續從水路中爬出來。

這些傢伙每一個都是垃圾。

必須立刻驅散朝這邊過來的集團，也得阻止朝街道移動的集團纔行。

然而——

『——只要你使用魔法，我就會在那個瞬間砍下這女孩的頭。』

想起他的話，水無瀨露出苦笑。

他暫時露出了與自己不相稱的表情，然後突然回過神來。

即使是“好孩子”愛苗醬，也不會對殭屍說“好臭”這種過分的話，但還是會覺得很噁心。

「——誒？」

水無瀨把手靠近，小龍蝦就舉起兩隻鉗子威嚇她。

克魯德不耐煩地拋下這句話，然後走上前去。

「……嘿？比昨天好多了嘛……！」

（彌堂同學果然很厲害……）

「對了……！不能放棄……！如果是彌堂同學，是不會因爲這種事而放棄的……！彌堂同學就算不能使用魔法，也努力地和垃圾人戰鬥……！」

「但，但是但是！我覺得變身不是魔法！」

水無瀨原本處於恐懼的漩渦中，但因爲眼前發生了大事故，她突然恢復了冷靜。

「嗯。但是必須檢查一下完成度呢」

被推開的殭屍飛了出去，把後面的殭屍也捲了進來，華麗地滾了出去。

「……哈？……誒？」

「爲什麼你會這麼喫驚？變身是魔法吧？變身魔法！」

這麼想的時候，水無瀨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頭上「叮」地浮現出一個電燈泡。

被捲入“愛苗的世界”中，亞斯一反常態地連續大聲叫喊。明明處於壓倒性有利的立場，卻變得氣喘吁吁。

愛苗醬嚇了一跳，舉起雙手跳了起來。

「嗚呀啊啊啊啊！」

「看來你有幹勁了呢。不過，你要怎麼做？」

不知何時停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脖子被撞斷了。

被這麼一說，亞斯不情願地接受了。

「喂，趕緊開始吧」

瑪麗亞＝莉潔發出丟人的慘叫，紅茶灑了一桌子。

正要走向街道的殭屍們被看不見的牆壁阻擋了去路，開始用爪子撓着空無一物的空間。

水無瀨立刻按住了想要咬她的大叔的臉。

「【光之種】！」

亞斯似乎也是這麼打算的，他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塵，搖響了玻璃鈴鐺。

水無瀨不知道龍脈失控意味着什麼，但她知道絕對不能放任不管。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開玩笑，也沒有偷懶，總是帶着微笑的臉非常認真。

「誒？這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但是魔法少女服裝的防禦力遠遠高於殭屍的牙齒和下顎的力量，所以水無瀨毫髮無傷。

因爲正在喫稍遲的午飯時突然發生了地震。

與其說是小龍蝦進入了耳朵，不如說是大叔的耳朵裏冒出了小龍蝦。

而且——

「沒問題」

愛苗用肢體語言拼命地“說明”魔法。

戰鬥一開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快要崩落的臉的嘴，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用不着說，這是陷阱哦。』

「切，夠了」

「……順便問一下，結界呢？」

「那你爲什麼馬上就用了魔法？」

聽了詳細的說明，水無瀨還是沒有印象，所以陷入了混亂。

「那麼，變身魔法有什麼不同？」

「呀啊啊——！」

「但是，那個……我覺得是誤會！」

想起他戰鬥的樣子，水無瀨得到了勇氣。

「真沒辦法。我就答應你吧」

愛苗醬歪着頭，對亞斯的激烈抗議表示不解。

亞斯向揮舞着雙手，搖晃着魔法少女服裝的荷葉邊的她，指出了事實。

抓住她腰部的殭屍的下半身被拖着，腳上的肉被瀝青磨掉，露出了白骨。

不知何時停了下來等待的殭屍們再次開始進軍。

殭屍叔叔的手臂被拔了下來。

「嗚呀啊啊啊啊……！」

「……我知道」

然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他總是正確的。

「但是，如果不能用魔法打倒它們的話，結果還是沒什麼區別」

不久，他突然回過神來。

「……怎麼回事？」

準備要在來到戰場前就做好。

她被靠近的噁心臉孔嚇到，像彈起來一樣跑了起來。

「是，是這樣嗎？」

這過於血腥的景象讓水無瀨一邊尖叫一邊四處逃竄。

「…………」

「…………」

追逐開始了。

阿姨只是「啊——」地呻吟着不肯放手，愛苗醬垂下了眉毛。

「真是的。到底是受了誰的影響啊。我說過不考慮交往對象的話，就無法成爲有用的大人了吧？」

就在她因爲自己的錯又把殭屍的腦袋拔下來而驚慌失措的時候，其他的殭屍向她襲來。

然後，水無瀨張開的結界的一部分，開了一個能讓人通過的洞。

它們靠近她，張開滿是腐爛的皮膚和快要崩落的臉的嘴，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這種時候，如果是彌堂同學——）

「是嗎……啊，那我從頭開始說明吧？首先，不是『唔唔唔』地做——」

亞斯突然小聲地快速嘟囔着什麼，水無瀨歪着頭。

但是，在被他打飛的殭屍對面——她看到了平安無事的殭屍們正走向結界之外。

「所以說！不能變身吧？」

「所以……那個，就變身了！」

水無瀨爲了阻止殭屍跑到結界外面，急忙向那邊跑去。

克魯德哼了一聲，微微屈膝，然後高高跳起。

她拉着仰面朝天的殭屍叔叔的手，想把他拉起來。

「呀啊啊啊，好可怕……！」

亞斯一臉嚴肅地僵住了。他的視線一動不動。

「…………」

對城市構成威脅的不僅僅是殭屍。現在亞斯附近的杖也依然插在地面上，持續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慟哭。

「喂，解禁了」

她被教導過戰鬥開始後才慌張也無濟於事。

我再次向她搭話，她才終於回過神來。

然後——

她戰戰兢兢地回頭一看——

水無瀨沒有躲避也沒有防禦，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需要稍微修正一下計劃……所以說天然呆……」

「用魔法啊。不然的話，你會輕易死掉的」

回想起昨天和他戰鬥的情況，水無瀨害怕起來。

「還問怎麼回事……那個，我說過不能使用魔法吧？」

爲何不從最初就變身呢？

殭屍羣已經逼近到她身邊了。

落下的殭屍們被克魯德揮拳產生的風壓吹向了四面八方。體液和肉片四處飛濺。

「那，那個，彌堂同學很認真的……！」

「拜託了，“Blue Wish”！」

項鍊回應了少女的請求，發出耀眼的光芒，瞬間將她變成了魔法少女。

「克魯德大人？」

「誒？走神？沒沒沒沒沒事吧？」

「——誒？」

然後像隕石一樣猛地降落在水無瀨附近，殭屍聚集的地方。

結果她的頭撞到了從背後逼近的另一個殭屍的臉上。

「保護好自己」

已經有幾隻殭屍跑出去了。

簡短地結束對話後，蛭子跑向了外面。

「這是發生在眼前的事情吧？哪裏有誤會的餘地？」

剛纔的無精打采不知道去了哪裏。

蛭子看了一眼從桌布下襬露出的大屁股，當作沒看見，向所有人喊道。

「但是但是，我沒有使用魔法……！」

就算沒有魔法也能戰鬥。

「啊哇哇哇哇……」

「呀啊啊啊啊啊？不要過來——！」

水無瀨一邊被其他殭屍拉着，一邊抱着殭屍姐姐的臉追了上去。殭屍姐姐的臉在水無瀨的手上咬來咬去。

亞斯用無奈的眼神看着她。

「呀啊啊啊啊啊」

「真是的，真的假的。你說的沒錯啊，望萊。」

「你是魔法少女吧？你到底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瞭解。」

「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大家的『閃亮亮』『好好相處』『啾』一下。然後『嘿』一下就『啪』一下……咦？亞斯同學……？」

這就是他的本性吧。

「等，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你在做什麼啊？」

「明白了！」

她慌忙跑到倒下的男人身邊。

「——我知道。比起這個，你可別忘了約定啊？」

我一邊說着一邊看着她，水無瀨突然摔倒了。

「咕……不行……！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說到底那不可能不是魔法……不對？也不能完全否定……？怎麼可能。但是，它沒有使用魔力。不受術理和法理的束縛。如果把它當成魔法的話，魔法的定義就會產生偏差……？但是……不，因爲是父親創造的，所以有很多黑匣子，但考慮到“重生之卵”的本質和特性，不能把它當成魔法……？」

她的眼中閃爍着堅定的決心。

「不能出去——！」

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覺得變身不是魔法！」

水無瀨腳下的影子變得又濃又大。

克魯德朝着被突然發生的事情嚇到的水無瀨揮下了拳頭。

「算了。我也要出去了，你能幫我聯繫學校，問問那邊的情況嗎？」

同時，碼頭周圍的空間泛起波紋，將這一帶封進了結界之中。

「你說了你明白了吧？」

情況肯定會比昨天更糟糕。

「那，那個，姐姐……你的臉忘掉了……！」

但是，她已經快哭出來了。

「誒……？」

於是，被她撞飛的殭屍們有的飛向了遠方，有的從結界的洞裏逃了出去，狀況變得一團糟，果然還是缺乏緊迫感。

順便連腦袋也拔了出來。

水無瀨發出奇怪的慘叫逃跑，殭屍們則在後面追着她。

亞斯張大了嘴，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以及愛苗醬那副剛完成一件工作的樣子。

「那就拜託你了」

然後，她看到了大叔殭屍的臉旁邊粘着什麼東西。

殭屍們像骨牌一樣倒下，被壓在下面的殭屍被壓得稀巴爛，從殭屍堆成的小山下流出了骯髒的汁液。

「……稍微增加一點危機感吧」

結果，變成了一大羣人合力拉着一隻殭屍，把腦袋伸進結界裏的殭屍被拔了出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

「喂，已經夠了吧。是你輸了」

「誒？結界的話，果然還是對“Blue Wish”說『拜託了』，它就會……」

「我想你應該知道，不能使用魔法哦。」

而且她舉起手的時候，手上拿着的斷臂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正好插在附近徘徊的另一個殭屍的太陽穴上。

水無瀨試圖阻止他們。

然後，被結界阻擋，正在撓着看不見的牆壁的殭屍們開始向那個洞移動。

「……好奇怪。應該會變成這種構圖的，但總覺得不是這樣……」

「話說，那種脆弱的雜魚，來幾萬個也沒意義吧」

“愛苗語言”似乎太過天才，聰明的亞斯的頭腦拒絕接受。

「呼……這樣就放心了……」

「我……會加油的……！」

她拖着他們前進。

「我必須在這裏努力……！」

「光，【光之盾】……！」

「就這樣面對它們也沒關係。但是——」

亞斯瞥了她一眼。

殭屍們想要啃食活人的肉。

於是，小龍蝦也跟着手指從大叔的耳朵裏滑了出來。

「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覺得是誤會！」

然後用鄙視的眼神看向唯一一個無法理解狀況，歪着頭的水無瀨。

「……你該不會在睡覺吧？」

就算她請求它們住手，它們也不會聽的。

「稍微把他們逼到絕境就行了吧？」

「——切」

「我會手下留情的……，稍微堅持一下吧……！」

姑且聽了一遍，果然還是完全不明白。

「…………」

「嗚，嗚啊啊啊……？」

小龍蝦的尾巴部分進入了大叔的耳朵，身體有一半露在外面。

「飛，【飛翔】……！」

被問到自己不記得的罪行，她也開始動搖了。

「是的。真沒辦法」

「你先帶着公主去守門！真刀錵和我分頭去巡視有沒有地方開了洞！」

「望萊……？」

她半發狂地用力推開了騎在她身上的男性殭屍。

如果她沒有變身的話，應該就到此爲止了吧。

克魯德用力地把拳頭壓下去後，水無瀨連同魔法盾一起被吹飛了。

是克魯德。

水無瀨嚇得把手縮了回來。

「那個……？」

伴隨着轟鳴聲，柏油路面上出現了隕石坑，無數殭屍飛向空中。

「是的，變身的時候對“Blue Wish”說『拜託了』，它就會『鏘鏘』地變身！所以這不是魔法！」

水無瀨立刻注入了所有的魔力創造出光之盾，擋住了克魯德的拳頭。

她創造出魔法子彈，與克魯德應戰。

「我說過要陪你玩玩吧！」

「那，那個，我是魔法少女！對不起！」

「……約定——」

水無瀨想起彌堂曾這樣說過。

「——啊！？」

亞斯察覺到水無瀨的眼中亮起了強烈的光芒。

克魯德不耐煩地咂了咂嘴，在水無瀨的臉前停下了拳頭。

「之後的行動就交給你了。今天你會認真做吧？」

然後——

水無瀨努力地說明着魔法，但她發現亞斯的樣子有點奇怪。

「……本來不應該這樣的」

「不，不要咬我——！」

「…………」

「那，那個，我有急事，抓住我的話很危險的……？」

「……沒辦法了」

雖然還是危機，但有點缺乏緊迫感，看起來有點像喜劇。

「——不用了！請住手！再聽下去我的腦子就要壞掉了……！」

「那，那個……我，沒有使用魔法……！」

「有什麼不同！你說明一下！」

聖人從座位上站起，用認真的眼神看向蛭子。

「這真的有意義嗎？」

深思熟慮，擔心各種各樣的事情，爲了不讓壞事發生而認真努力。

「龍脈開始失控了！馬上去應對！」

水無瀨用力點頭回應亞斯的警告，然後緊緊握住胸前的項鍊。

「啊，大叔。你的耳朵裏有小龍蝦哦？我幫你拿出來」

「你用了吧？」

「誒？啊……沒什麼……」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吧？爲什麼你不知道？」

亞斯懊悔地呻吟着，旁邊突然傳來「噗」的一聲。

蛭子語帶諷刺地稱讚她，但望萊沒有反應，於是他用驚訝的眼神看向望萊。

「你不是變身了嗎！」

「那個，確實變身了，但是沒有使用魔法……！」

「呵呵呵，怎麼可能」

「呀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

「你這傢伙太愛耍小聰明瞭。所以纔會變得這麼無聊」

她下定決心「嘿」地一聲用手指去捏，結果手指被鉗子夾住了。

「呃，如果不張開結界的話，殭屍們不就會跑到街上去了嗎？我覺得這樣很糟糕……但是，不變身的話，不就無法張開結界了嗎？所以我很困擾……然後就想着要變身！」

亞斯啪地打了個響指。

即使要付出一切，也必須阻止。

「誒？結界的話，果然還是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動飛行魔法，勉強控制住了姿勢。

「喂，你怎麼了？」

「……是，我知道！」

她慌忙回頭。

恐怕對100人說，有1個人能產生共鳴就不錯了，但愛苗卻這麼認爲。

「我還可以再強化一下，但首先需要數量」

於是，自然而然地形成了水無瀨拉着試圖從結界裏出來的殭屍，而殭屍又拉着水無瀨的構圖。

如果是他，會怎麼做呢？

「那，那個，叔叔你沒事吧？」

真正的戰鬥現在纔開始。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在空中失去平衡的同時發動飛行魔法，勉強控制住了姿勢。

「……雖然很接近灰色地帶，但姑且還是可以使用魔道具，說到底只是道具的效果……可惡，完全無法否定……」

「那個……？」

沒有人回答她小聲發出的疑問。

食堂裏只剩下蛭子和望萊。

她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呀呀」地叫着，殭屍羣則跟着她忽左忽右地移動。

雖然殭屍們的速度很慢，但雖說是在變身中，水無瀨原本的運動神經就不好，所以她的腳程也不快。

「爲什麼是你在喫驚？」

「糟，糟了……！」

「…………」

「不是道歉就能了事的吧！說到底，如果不是魔法的話，你要怎麼變成別的東西！」

然後，不愧是魔法少女的力量。

追着水無瀨的殭屍們也一樣，只是繼續着襲擊她的行動。

水無瀨甚至無法做好戰鬥準備，在戰鬥開始的同時，就陷入窮途末路的危機。

來自外國不習慣地震的她驚慌失措地鑽到桌子底下。

這次，殭屍的脖子被撞斷了。

他們這次也沒有開玩笑，遵從蛭子的指示，立刻行動，走出門外。

轉眼間她就被腐爛的屍體們圍住了。

然後，她——紅月望萊睜大眼睛，僵住了。

「那，那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堂同學，但被克魯德打斷了。

「蠻，我該做什麼？」

「喂！不好了！」

她完全不知道阿姨的腳被磨成了蘿蔔泥。

殭屍們壓了上來。

「那個，亞斯先生……？」

然後，他似乎完全不把周圍的殭屍放在眼裏，一邊碾死他們一邊衝向水無瀨。

慌張的蛭子衝進了食堂。

但是因爲被殭屍們纏住，速度無法提高。

「這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雖然殭屍們沒什麼殺傷力，但它們的外表和腐臭的衝擊力很強。

但是，聰明的亞斯生氣了，所以她覺得一定是有什麼誤會，總之先把自己的想法“說明”一下。

「——噫噫噫噫！？怎怎怎怎怎麼回事……！？」

本以爲只是單純地把小龍蝦取出來，結果小龍蝦的殼被剝開後，裏面露出了像肉乾一樣活生生的肉。那肉乾莫名地長，似乎和殭屍的腦部相連，從未見過的某種東西從耳朵裏掉了出來。

水無瀨一邊回頭一邊關心着抓住她腰部的殭屍阿姨。

他離開後，望萊仍然把手放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水無瀨瞄了一眼，只見亞斯手中伸出的魔法利刃，如今也抵在少女的脖子上。

「嘎哈哈哈哈哈……！終於能大鬧一場了……！」

亞斯不滿地皺着眉頭觀察狀況。

戰鬥一開始，克魯德就發狂似地笑了起來。

水無瀨想要擁護朋友彌堂同學，但被克魯德打斷了。

伴隨着強烈的眼神，克魯德再次揮起了拳頭。

「啊，不……我稍微走神了。別在意」

「雖然很接近歪理，但好吧。我接受你的主張」

大約一小時前才被這樣說過，如今狀況也正如他所言。

殭屍們似乎無法做出複雜的行動選擇，即使被水無瀨抓住拖着也不會襲擊她。只是繼續着最初選擇的『前往街道』的行動，試圖把頭扭進結界的洞裏。

「你，你那是什麼態度？爲什麼突然就違背了約定？」

「心情？所以呢？」

「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檢查一下完成度呢」

失去頭顱的殭屍一邊揮舞着雙手，一邊像是在尋找失去的東西一樣，朝着錯誤的方向走去。

「然後，把『咪咪』的我的『閃亮亮』『啾』一下……啊，彌堂同學說『左ー右ー』！然後，和外面的，大家的『閃亮亮』『好好相處』『啾』一下。然後『嘿』一下就『啪』一下……咦？亞斯同學……？」

「那個，魔法不是先『唔唔唔』，然後尋找『呼哇呼哇』，最後『尼可』嗎？」

終於，她來到了聚集在結界洞口的殭屍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