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15　舞い降りた幻想　⑦

——在那之後。

我一邊想着『今天也是一團糟』一邊前進，回過神來已經到達了目的地新美景的站前，總之先隨便拐進一條小巷，一邊侵入小巷一邊思考着『爲什麼自己會遇到這種事』，在我得出答案之前，就被幾個男人擋住了去路。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

然後現在，我一邊聽着其中一個人的刺耳慘叫，一邊想着『不過，這種程度的事是常有的事』，我接受了。

他們是以這一帶爲地盤，以搶劫爲生的傢伙吧。

我一進入小巷，拐過第一個拐角，他們就像在等着我一樣堵住了我的去路，說着老套的臺詞恐嚇我。

因爲聽他們說到最後很麻煩，總之我抓住了離我最近的人的鼻子和耳朵，抓住了不知道是爲了什麼而裝備的細鎖鏈，把它扯斷了。

看到發出慘叫的男人彎着上半身，雙手捂着臉蹲下，他的同伴們晚了一步才理解情況，一邊叫着粗俗的罵聲一邊打過來。

就這樣，我隨便說出某人的名字，把所有勢力的傢伙們一個個揍倒。

連在這種場面都集中力渙散。

「是嗎？既然流了血，就表示你還活着。流不出來就死了。太好了呢。」

還剩下一個敵人。

在那之前，就讓我好好利用這個城市裏不穩定的小巷情勢吧。

「沒錯。你以爲我會沒事跑來這種只有你這種蟑螂的骯髒地方嗎？」

「——說不會全身而退的人是我，蠢貨。」

「好痛啊啊啊。血啊啊啊。流了好多血啊啊啊！」

「先找碴的不是你們嗎？你們不是說要我留下錢嗎？」

「喂，你們。誰允許你們在這裏囂張的？」

「我說了要原諒你。不服嗎？」

「纔沒有掉呢。」

我瞪着態度驟變，開始求饒的男人。

「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啊，人渣。」

我抓着他的頭髮，把他的頭調整到能看清我的眼睛的角度，另一隻手握緊拳頭。

「好痛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我的鼻子啊啊啊啊，我的鼻子和耳朵，被你打掉了啊啊啊啊啊！」

「對不起……！對不起……！」

這個美景市的街道上，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大約從15年前開始，掌管這一帶黑社會的地頭蛇勢力就逐漸衰弱。

我一邊想着這些事，一邊看向空中，想確認自己有沒有追擊這個男人。

我扭頭躲過一個男人揮舞着右臂衝過來的攻擊，然後用掌底擊中他的下巴，將他擊倒。

所以，以結論來說，我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瞬間就幹掉所有人了……？」

而且，我也沒有不能死的理由，所以無所謂。

她告訴我，要讓對象抱持生還的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攻擊，然後用掌底擊中他的下巴，將他擊倒。

該說的話都說了，我便讓男人昏倒。

「不、不是的！那不是我的意思……！」

「——你就是運氣不好。」

「怎麼樣？我很溫柔吧？」

「是嗎？那還真可怕呢。所以呢？誰不會放過我？」

我突然想到，至今爲止，我跟這些傢伙一樣的人，有過多少次這樣的對話呢？

「別無視我，你想被殺嗎？」

我的事情現在纔要開始。

而眼前這傢伙的反應，也和至今爲止的大多數傢伙差不多。

可以折返進入其他小巷，也可以就這樣前進。

我從側面踩住他前腿的膝蓋，將其折斷。

「……嗯？」

雖然重複到令人厭煩，但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今後也會重複無數次。

「果然是血啊啊啊！我流血了啊啊啊！」

「嗚嘔嘔……！？嘔嘔嘔！嗚嘔嘔嘔！」

「那是鼻水。」

「爲什麼？」

看到先鋒被輕易擊倒，下一個男人不禁停下了腳步。

總之，這裏的工作結束了。

她告訴我，要讓對象抱持生還的希望，一點一點地奪走人類的機能，直到對方不再提供情報爲止。

我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腹部，他立刻翻白眼倒下了。

男人一邊環顧四周，一邊怒吼，但聲音卻越來越小，最後消失。

這是露比亞教我的，教訓小混混時的作法之一，但我自己其實不太清楚這有什麼意義。不過，有一定的重現性和效果也是事實。

之後的事就等之後再想吧。

「……是、是啊……」

昨天我看到新美景站南口的繁華街小巷入口，感覺空氣非常污濁。

「啊？這還用說嗎！我的同伴就在這裏……」

我選擇往小巷深處前進。

無論實力差距有多大，一個大意就有可能被輕易殺死。

「等等等等、等一下！住手！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因爲全部都記錄在記憶中，所以只要我想的話，也可以把每件事都挖出來數數，但就算這麼做也沒有意義，所以我甩開這個想法。

「同伴？在哪裏？」

我想辦法找出那個新種藥物的出處，可以的話，連製造方法也一起找出來。

就算消滅了一個惡，也只會讓別的惡住進來而已。

這樣一來，各勢力就會變得疑神疑鬼，到處發生小衝突。他們原本就不是關係很好的傢伙，很容易就能想象到會變成這樣。

「……不會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傢伙一樣的人，有過多少次這樣的對話呢？

我對指着自己的鼻子，控訴自己流血的垃圾這麼說，男人用手摸了摸臉確認，然後看着沾在手上的東西。

雖然我有想過要像最近幾次一樣，讓自己繃緊神經，但到頭來，我已經沒有非得做到那種地步也要達成的目的，所以肯定不會改變吧。

「是嗎？那我就原諒你吧。」

「你這傢伙——！你是哪來的混賬——！竟敢對我做這種事，別以爲我會放過你！」

「……不會吧…………你一瞬間就幹掉所有人了……？」

我完全不打算解決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個則是像剛纔那些傢伙一樣，如果還是以前的話，應該會直接成爲黑道手下，卻在成爲大人後迷失方向的所謂半灰色集團。

「別笑啊，人渣。」

因爲是像例行公事一樣地應對，所以不確定。

「原、原諒我……！請原諒我！」

我完全不打算解決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傢伙一樣的人，有過多少次這樣的對話呢？

怨恨會一直悶在心裏，各勢力的關係一定會惡化。

雖然可以回想確認，但連這個步驟都嫌麻煩，爲了保險起見，我決定踢一腳，於是往痛苦掙扎的男人屁股上踢了一腳，他便弓着身體在地上打滾。

「是、是啊……！所以，那個……？饒了我吧。」

我完全不打算解決這個問題，甚至認爲某種程度上這是必要的。

我靠近流着淚懇求的骯髒臉孔，直視他的眼睛，用視線束縛他。

只是，既然有這種東西，我就會加以利用，如果有必要的話，有時也會消滅一些。

一開始就該拔出來，蠢貨。

我既不打算跟別人討論這個議題，也不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感興趣。

「嘎噫？」

「爲什麼？很簡單——」

「佐、佐城……？你、你是景臺嗎！你是佐城那邊的人嗎？你以爲做這種事可以全身而退——」

我看到他茫然地看着同伴們瞬間被消滅，然後用緩慢的動作把手伸向褲子後面的口袋。

「……咦？」

我環視着響起好幾個男人呻吟聲和哭聲的小巷子，雖然哪個傢伙都無所謂，但因爲離我最近，所以我抓住剛纔踢的男人的頭髮，讓他抬起頭。

我可以折返，也可以往深處前進。

「你終於明白狀況了嗎？對了，我接下來打算折斷你的鎖骨，沒問題吧？」

「好痛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他們搖搖晃晃地逃走，嘴裏還吐着詛咒的話語。

「不、不是，怎麼會……不敢當……！」

「希望我原諒你嗎？」

一把玩具般的廉價摺疊刀滾落在他的身體旁邊。

事後回想起來，我接下來的選擇或許錯了。

「可、可惡……！爲什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不過，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

不行啊。

好了，接下來該怎麼做呢？我環顧四周。

「喂，快點帶着這傢伙消失。你們可以去告訴你們的飼主，這裏已經變成外國人街的領地，而管理這裏的是佐城先生。」

如果把這點也考慮進去，果然順序很重要，不能一開始就帶來全部的結果。

「我問你，希望我原諒你嗎？」

「是嗎？不是嗎？」

「唔……！那、那麼，你找我們有什麼……？」

「別開玩笑了。我的事情還沒辦完。」

我用腳尖把刀踢到遠處，然後抓住第一個被我擊倒的男人的頭髮，強行讓他抬起頭。

而且因爲鼻血流出來，我捂着臉，所以也沒仔細看這傢伙有沒有笑。

「啊……？咦？不，這裏是我們的……」

我用腳尖把刀踢到遠處，然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說，男人用手摸了摸臉確認，然後看着沾在手上的東西。

雖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針對暴力集團的取締加強了，但隨着他們的影響力減弱，其他勢力開始抬頭。

男人咬緊牙關，態度卻變得謙卑。看來他還有點智商，知道現在不能激動。

如果是這一帶的小巷，不管進入哪一條，應該都會遇到像剛纔那些傢伙一樣的混混吧。他們以這一帶爲地盤，讓10人以下的團隊在各處遊蕩。

在這個時間點，我無法預測未來，結果應該有可能往任何方向發展吧。

「這裏是佐城先生的地盤。你們這些自以爲是流氓的蟑螂，要不就快點滾出去，要不就付保護費。這樣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允許你們存在。」

我望向小巷深處。

我用前踢擊中他毫無防備的腹部，他立刻翻白眼倒下了。

只要人類的數量達到一定程度，就必定會有犯罪。

我對剩下的傢伙們散佈假消息，把他們趕走。

太慢了。外行人。

這種謊言應該很快就會被揭穿，但就算如此，他們也不會忘記自己被揍的事。

不過，既然都要追加折磨的話，我覺得一開始就全部做掉的效率會比較好，但問題應該不在這裏吧。

其中之一是非法入境者和非法居留者佔多數，將車站對面的北口深處化爲貧民窟作爲根據地的外國人街的傢伙們，另一個則是像剛纔那些傢伙一樣，如果還是以前的話，應該會直接成爲黑道手下，卻在成爲大人後迷失方向的所謂半灰色集團。

「事、事情……？」

所以，以結論來說，我只是運氣不好而已，而且正因爲如此，才無可救藥。

在他們發現我的真實身份之前，只要製造出無論哪個勢力遇到哪個勢力都會發生衝突的地獄，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麼說來，雖然不是同一件事，但艾爾菲妮教我拷問方法的時候，我學到不能讓對方受到會放棄生存的大傷。

雖然覺得他運氣不好，很可憐，但還不能讓他昏過去。

更進一步來說，正因爲如此，可以說非常符合我——彌堂優輝這個人。

在被這羣人叫住的同時，我看到一個男人從背後出現，堵住了我的退路，但他又立刻轉身逃走了，我故意放他一馬。

「咦……？啊……咦？」

現在所在的地方深處看起來更加污濁。

我中斷思考，看向腳邊，發現原本在對話的男人正在痛苦掙扎。

還是快點消化過程，抵達那個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