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裏　賈斯汀・米勒　#EX➁

是因爲審問暫時告一段落了嗎——

彌堂和米勒小姐。

兩人原本牽在一起的手分開了。

但是——

這次是彌堂主動把手掌疊在米勒小姐的手背上。

「我的話是真是假，就由你來證明吧。」

接觸感應——是那傢伙主動提出來的。

米勒小姐對此感到困惑，但和剛纔的困惑又有所不同。

語言和概念都是。

「日本的陰陽師也是這樣，魔術師的選民思想和優生思想也很強」

「也就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麼回事？

但是，那傢伙說，是她的教導讓自己活了下來。

那三句話應該會用更簡單易懂的方式告訴彌堂。

哎？不是生氣，而是懷疑？

啊。這個人，是個堅強的人。

雖然話語本身可能不是謊言，但腦子裏是謊言。

執照好像也不是這個意思？

思考是方向。

非常貼切的形容。

彌堂的這種話題，不也是『說出來也沒關係的事嗎？』？

是個很努力的人。

我說啊？

既是女僕也是修女。

『既然活着，就能殺』

——啊啊——！對了……！

不，艾爾菲小姐也不對？

之前聽那傢伙說的時候，他說是個非常隨便，粗魯，馬馬虎虎的人。

她想跳槽到美國嗎！

那是什麼方向？

米勒小姐現在大概也是這麼想的。

米勒小姐也面不改色地斷言。

乍一看——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望萊不知道這件事也很奇怪……

嗯。那可不行。

「嗯。因爲我沒有才能……」

不過這可能是個人情報，還是不要問太多比較好。

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可以說出來嗎？

但是，一直握着手？

什麼的——

「你知道其他方法嗎？」

像現在這樣用輕浮的手段，讓她們閉嘴……！

那憤怒是真的嗎？

難，難道，這個渣男，都紀子小姐，說不定連京子學姐和理事長都。

我也這麼覺得。

應該說，魔術界本身流行起來就糟了。

話說，那是什麼意思？

艾爾菲小姐說過，大部分的事情都是用拳頭解決的，就像大猩猩一樣。

——看起來像是這樣的對話。

接下來是英國和魔術學校的話題。

懷疑什麼？

那傢伙說得太直白了。

話題轉到米勒小姐的經歷上。

我也對自己的那種力量這麼覺得。

啊？那是什麼？

雖然不是剛纔想到的。

蠻，望萊，聖人都是用這種方法測定的。

然後那傢伙——

他們聊的內容非常抽象。

那傢伙說的魔術，對我來說感覺很容易理解。

那邊房間裏的大人們也都是“哦，我的天啊”的感覺。

從剛纔的話來看，他是在說把自己撿回來養大的人吧？

然後通過宗派和魔術的關係，回到了米勒小姐自己的話題。

啊，賺到錢的話會很麻煩？

但彌堂也被米勒小姐駁倒了？

不可能爲了對方考慮這麼多。

這大概是在說謊。

如果本人想做的話，聖人應該能做到，但這是彌堂啊？

襲擊了接下來應該成爲同伴的人們。

我到底在看什麼啊？

「啊，獨佔既得利益可以賺很多錢。因爲可以獨佔金錢。還可以對信仰徵稅」

她並沒有自己期望的才能。

初中的時候也學過吧！

好，好羞恥……！

雖然我到現在還是不太明白彌堂說的露比亞小姐的話。

雖然只是直覺。

「而且我還會這麼說。『那種神其實不存在吧？』『反正你們信仰的都是自稱神的惡魔。你這個異端者』。邪教和毒品一樣。信徒是人類社會的癌細胞。我會一邊痛毆他們一邊這麼罵」

你就不能稍微，怎麼說呢？換個說法嗎？

接觸感應會被人討厭。

絕對不能把愛苗交給這種傢伙。

爲什麼呢？

但是，在這種場合下——

是的！米勒老師！

「不管是優生還是劣生，從出生爲人類的那一刻起，每個人都是垃圾。不管在哪裏都一樣」

那傢伙一直都是這樣。

「因爲邪教很賺錢吧？」

不變的心。

我還不太清楚。

郭宮和美景，京都。

感情是顏色。

話說，你從剛纔開始就一直說的『你』真的很噁心。

那傢伙和米勒小姐，手牽着手——

那在別人眼裏就只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傢伙了。

但是，這纔是，不管在哪裏都沒聽過的話。

啊——是啊。

但是，現在從那傢伙那裏聽到的話，是連我這樣的外行人都能理解的簡單易懂的解說——我是這麼想的。

雖然沒見過，但絕對是這樣。

乍一看像是在走近——

這位祕書姐姐現在正一臉困惑地想着“把這錄下來真的沒問題嗎？”。

太差勁了。

「你是冰冷的“蒼”。那個顏色幾乎沒有變化。現在也是。就像小小的蠟燭火焰，但不會搖曳的蒼」

話說，她好像討厭宗教本身？

我大概也翻着白眼。

但是——

但是，奇怪。

說實話，大部分都是靠直覺來判斷的。

不管在哪裏？

這次簡直像是在命令一樣。

那是日本的陰陽師的知識。

但是那傢伙好像有點生氣。

這我就不清楚了。

不會動搖的精神。

雖然魔術不行，但多虧了留學，她注意到了“異能”。

怎麼說呢。

陰陽術的話題結束後，這次輪到彌堂說魔術的話題。

她想讓家族再次興盛起來。

明明完全不像是受歡迎的類型，但不覺得輕浮嗎？

不過，因爲經歷了“彌堂”，所以這次好像不太在意了。

各種各樣的麻煩。

那傢伙突然襲擊了“G.H.O.S.T”的人——

還是因爲那個“異能”是“接觸感應”呢？

我也這麼認爲！

雖然不太清楚，但絕對很可愛吧。

――並沒有。

那個順勢而爲的笨蛋這次又對黑人祕書姐姐找茬。

而且，很溫柔。

能聽到這些貴重的話題，我很滿足。

這果然還是對這種狀況和環境的適應性上的差距吧。

就像平時一樣，說着「效率好」之類的話。

總覺得。

簡單易懂的肯定不是那傢伙。

「賈斯汀……那個……」

就算不考慮渣男的特殊撩妹技能。

彌堂說的魔術好像也是特異的東西。

但是，我不後悔。

誒？都紀子小姐？

說起來之前好像也說過執照什麼的。

「——剛纔我說的知識，是其他任何宗教組織和魔術組織都沒有的知識」

可惡。不能原諒。

像紅月那樣嗎？

說實話，我聽不太懂。

話說，有學校教這種東西也讓我很驚訝。

米勒小姐沒有透露出謊言的判定標準之類的重要信息嗎？

望萊和蠻都說『沒聽過』。

是這邊。

明明只有那個部分，我也和他有同樣的想法。

雖然只是直覺，沒法說明。

那個混蛋――

太奇怪了吧！

總覺得有點在意。

但是米勒小姐——

「你剛纔說的郭宮，是“哪個”郭宮？」

從彌堂那裏聽到『靈魂設計圖』之類的話的時候。

明明應該是這樣的光景。

啊，等等。不對。

和剛纔一樣。

之後再問問望萊和蠻。

他們超級瞧不起人。

隱藏的火變強了。

嗯，好複雜。

米勒小姐的天賦也是這樣。

感覺像是沒有其他方法一樣。

陰陽府的工作人員也是這樣。

對於不會使用魔術的我來說，至今爲止聽到這類話題都不是很理解。

那是什麼？

啊，不過，技能＝天賦嗎？被這麼一問感覺有點微妙呢？

這邊纔是露比亞小姐。

所以才把隱瞞的魔術等事情公開，推銷自己！

這和望萊預測彌堂的真實身份時說的話很接近。

果然，全部都是一樣的嗎？

這可以看成是關係變好了嗎？

我的背脊又竄過一陣寒意。

年長……女性……甜言蜜語……！

許可證。

該怎麼說呢。

所以纔會說出『英國不是職業』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我見過這種說話方式。

但是，不是那傢伙。

是吵架的時候。

「是啊。你的內心很難看出變化。不僅如此，感情和思考——這些都沒有很好地聯繫在一起」

好，好可怕……渣男好可怕……！

不。但是，即便如此，望萊不知道這件事也很奇怪……

「是嗎。不巧我只學過這種思考方式」

清祓課，陰陽府。

紅月的本家和分家。

這傢伙，在女人關係上也是個渣男。

在哪裏？誰說的？

要怎麼測定魔力。

而美國因爲宗教和政治的關係，魔術界在各種大人的原因下沒有發展起來。

和那傢伙相比，感覺全人類都是好人。

好像又說了什麼過激的話來掩飾。

怎麼回事？

米勒小姐真聰明。

米勒小姐也感覺有點色色的。

調查這傢伙，就是要知道這方面的事。

米勒小姐的家是名門。

接觸感應實際上是怎麼樣的呢。

與其說是我，不如說是望萊和蠻。

是一個聯繫在一起的設定嗎？

但我還是很有自信。

該說她真的很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和概念都是。

不過，我也覺得那大概是真的。

我覺得那是騙人的。

也就是說，這個魔術知識和“靈魂設計圖”出處相同。

「……果然是第一次聽到的概念呢。關於魔力，我只學過“有”和“沒有”，“多”和“少”這種思考方式」

爲此她想通過留學來學習魔術。

也就是說——

別再用惱羞成怒來掩飾了！

說到底——

「摸我的手」

嗯嗯，是啊。

只有『職業』是正確的。真是笨蛋。

但是，那傢伙是彌堂優輝。

「沒關係。就算錯了我也不會生氣，你就說說看吧。把心裏想的事情說出來，然後確認對錯是很重要的。如果錯了，只要修正就好了」

這次卻因此導致了在學期間的人際關係不好。

我抱住了頭。

因爲這傢伙一直隱瞞着，或者說不讓人看到吧？

果然，是在哪裏聽過嗎？

但是，一開始是那個話題讓他生氣的吧？

話說，那不就是單純的黑社會嗎。

關於接觸感應的事，開始詳細地說起來。

說起來，望萊好像說過「系統不一樣」。

「你的情況是，這些全部都被切離了」

這是挖角嗎？

這也是謊言。

那傢伙好像討厭邪教？

這也是故意的嗎？

嗯……。

所以先放一邊。

爲什麼？

之後，發生了很嚴重的事。

話語本身不是謊言，但腦子裏應該不是這樣。

在這次審問開始前聽到的三句話——

或許是因爲想法上產生了共鳴，我已經完全成爲了米勒小姐的粉絲。

但是，我也稍微理解了。

據說魔術在美國不怎麼流行。

但是魔術不一樣。

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了——

嗚哇，好可怕。

簡直像是在說「你的那個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力量」。

看來，她把剛纔聽到的『新教徒』和『職業』搞混了。

嗯？女人？

對了。這是在挑釁。

和我的技能完全不同。

我理解這一點。

真是亂七八糟。

還在說些什麼。

又說了敏感的話題。

我有這種感覺。

因爲她是黑暗陣營的人，所以敵視英國留學這種閃閃發光的東西嗎？

在學校裏學的普通曆史就已經很複雜了，再加上魔術就更復雜了。

都紀子小姐好像也很寵她。

教這傢伙這些的，是誰？

這個之前也聽過。

好像在像我這樣純真的JK無法想象的次元裏，進行着下流的攻防戰。

然後——

喂，閉嘴！這樣會讓人覺得我們學校的人都是笨蛋，而且民度很低！

總覺得。

不害怕被使用。

「我之前說過，感情是起因，思考會朝着消除感情的方向發展，對吧？」

「沒想到你和正統繼承人也有聯繫。而且，也就是說，那個御影的親信也認識你。被她們認可的“外法的魔術師”——這樣的人才不可能無能」

但是，好像不簡單。

真不知道這傢伙的腦子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然後——

話說，我只知道這兩個人的名字。

類似這樣的。

完全不在乎別人是怎麼想的。

什麼啊！

——好可怕。

但是那個形象是露比亞小姐啊……嗯……？

那傢伙把“異能”稱爲“加護——執照”。

啊——！搞不懂！

又說出了沒聽過的詞彙。

被他人討厭的力量。

也就是說，她和學園的學生會長京子學姐或者理事長沒有直接聯繫？

我瞪着和米勒小姐說話的女性公敵。

別對美國說核武器啊！

簡直像是在周圍撒汽油一樣——

還有，運氣好的話。

但是艾爾菲不是修女嗎？

他正在詢問。

就是爲了不讓這種傢伙賺錢。

難道說，她故意說些讓對方生氣的話，讓對方忍不住做出反應？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美國？」

想起這句話，然後――

該說是膽子大還是腦子有問題呢。

而且這個也不是謊言。

很擅長討好年長的女性？

這個記下來。

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感覺像是在搭訕。

『生產量』『庫存量』『消費量』

該說她真的很習慣這種事，還是該說她很狡猾……

米勒小姐翻着白眼。

這，這傢伙……。

我得想辦法阻止她……！

我們不能擅自對“G.H.O.S.T”出手。

那個混蛋。

我們的是技能？

果然，關於加護的事情，米勒小姐也不知道。

彌堂是都紀子小姐的直屬員工？

單純逃到美國倒還好，但最糟糕的是她加入“G.H.O.S.T”。

「——但是，你有“異能”」

不過，雖然彌堂這麼說，但似乎不這麼認爲。

通過展示比那種力量更可怕的東西，也就是自己。

就算這傢伙的魔術理論是真的。

她叫艾瑪來着。

即使被觸及了這一點，那傢伙也還是像這樣開玩笑，果然沒有動搖。

米勒小姐看着那傢伙的話的真僞。

陰陽術也是這樣。

「——你沒聽到加護的名字嗎？」

話說回來——

「呵呵，當然是正統繼承人郭宮大人——不對，是他的姐姐」

是得意忘形了不好嗎——

誰也阻止不了。

思考總是會飄向彌堂。

爲什麼？

和那傢伙說話的時候，我也有過這種感覺。

啊——！

然後那傢伙又——

那傢伙也覺得羞恥吧。

米勒小姐告訴我了人心的動向。

那麼，這種感情是什麼顏色？

「但是，當提到女性監護人的時候，那蒼色就像火焰一樣膨脹，變得熾熱。我從中感受到了“憤怒”」

原本就有的小火。

用接觸感應讀取，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那傢伙卻——

那麼，又是別的女人？

艾爾菲小姐？

還是說，故意表現得生氣……？

「也就是說，賺不到錢嗎？」

米勒小姐被點燃了。

確實蠻也這麼說過。

「宗教這種生意，就是欺騙相信不存在的神的笨蛋，然後騙走他們的錢吧？而且，如果還有國家的背書，那不就可以每個月向全國國民推銷欺詐商品了嗎？把不付錢和抵抗的人關進監獄，然後沒收他們的財產，這樣就能賺更多錢了。如果以在借據上簽字爲條件釋放他們，就可以榨取他們今後的人生收入」

我好像能理解。

這傢伙從剛纔開始的態度，也是在說她想被挖角，所以一直在推銷自己！

雖然不太清楚。

那種自暴自棄的亂來。

雖然我也有類似的想法。

就算是男人……不，是女人。

有目的，爲了實現。

我聽到這些話，腦海裏浮現的是，職權騷擾時的彌堂——

說明自己的情況，讓對方理解——

多虧了他，我也得到了各種有用的情報。

啊——是嗎。

啊，嗯。我好像能理解。

「我感覺像是在聽占卜一樣。爲什麼你會知道？」

我搞不懂啊。

她要是真跳槽了，我會很困擾的……！

不。除了信徒本人以外，大家應該都討厭吧。

米勒小姐在英國的魔術學校上學，又在日本學習陰陽術。

所以，接下來是基督教的話題。

簡直像是說給我聽的一樣，反而更可怕了。

放棄吧。

接下來是魔力的測定方法。

向着哪裏，什麼顏色？

所以不是。

這傢伙，好可怕。

這，這種事有可能嗎……！

「呵呵呵。我一開始說的郭宮就是指姐姐，但你好像想象成了另一個人？」

爲什麼我會覺得是女人？

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對方考慮這麼多。

所以纔要聚集“異能力者”，對抗其他強大的國家。

如果能像那樣把魔術解釋清楚的話。

所以如果不增強自己國家的那類戰力，就永遠無法顛覆那個權利和勢力圖。

而是教那傢伙的人。

說是對抗，也不是要發動異能力戰鬥。

這些和那傢伙偶爾說的「運氣不好」是同樣的話。

那傢伙剛纔說的話。

我也有點本事吧？

如果國內的異能力者無法處理靈害，就必須拜託國外的機關解決。當然不是免費的。

『世界』允許。

在日本的話，就是陰陽府和基督教之類的相互對立。

「這也是魔術。有測定對方魔力的魔術。其他的測定方法在我的知識裏沒有」

這麼直接？

怎麼感覺？

要是她這麼做卻猜錯了的話。

不過日本有陰陽府管理這種見不得光的業界，所以才能一直延續到今天。

這到底算不算厲害呢？

聽起來像是思考方式。

這傢伙，不只是個好色的變態。

不是謊言。

在魔術學校應該好好學習過的米勒小姐說『沒聽過』。

「心理殺手——」

突然——

這和我們那時一樣。

「你不喜歡自己的能力嗎？」

那傢伙在做類似解說的事情。

那麼，魔術是誰教的呢？

不管我怎麼想，還是沒怎麼想。

但是，那傢伙對於這種事——

統一的知識或者教義。

搞不懂。

大概露比亞小姐在向完全不瞭解的人說明時，不會用簡單易懂的比喻來解釋。

但是，不對。

太好了——

那個場景一開始也覺得很詭異。

「——喜歡」

你是來清祓課打工的吧？

在世界範圍內，那類東西之所以隱藏在臺面下，是因爲在資本主義社會中無法成爲主流，是這樣嗎？

「不？我只聽說過這個世界的魔術師們是這樣測定魔力的」

但是，米勒小姐不知爲何好像很中意這傢伙……

不過，如果能公開的話，那些擅長的人應該能賺到錢。

她是在試探嗎？

然而，那傢伙卻——

他們開始聊起米勒小姐的接觸感應的具體內容。

剛這麼想，那傢伙就輕易地說了出來。

和米勒小姐對話的郭宮是都紀子小姐那邊的？

果然渣男，乍一看像是陰暗角色，但其實很擅長這種事？

比起能力本身，我更在意彌堂通過能力說的話。

然後在這裏出現的也是『世界』和“存在的強度”——

一切都太可疑了！

因爲露比亞小姐的事而一直懷抱着憤怒……？

感覺很不自然。

在這句話面前，所有生物都是平等的。

這和這個世界的魔術歷史有關，讓我很感興趣。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

都無所謂。

誒？這傢伙怎麼回事？

不會錯的。

但是不知爲何，我卻覺得這幅光景非常危險。

這傢伙——

說話方式給人那種感覺。

真是個混蛋！

總覺得這傢伙？

「——神什麼的哪裏都不存在。只不過是人類擅自定義了超越人類智慧的東西而已」

――說了些不帶感情的話。

你看。米勒小姐都僵住了。

也就是露比亞小姐？

然後，接下來就像是那傢伙在審問一樣，向米勒小姐提問。

怎，怎麼辦……？？

感覺那傢伙在這裏有什麼。

怎麼回事，這種違和感。

但是——

這種事可以說出來嗎？

總覺得連同班的我都覺得羞恥……！

果然啊。

爲什麼突然要在美國就職——

但大概不是。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但是——

那傢伙就這樣獲取了情報。

而且還是個有病的地雷。

真希望她不光是在這種時候，而是在日常生活中也能多關注一下別人的心思。我說真的。

——也像是在威脅。

毫不猶豫地觸碰。

米勒小姐究竟看到了怎樣的世界呢。

爲什麼？

雖然我不認識露比亞小姐。

「從戰場上回來，PTSD發作，無法迴歸日常生活的士兵。在這樣的人身上可以看到同樣的症狀」

她是不是被這個渣男騙了？

然後我又注意到了。

不是應該隱藏起來嗎……？

不覺得輕浮嗎？

望萊說他們被狠狠地敲詐了一筆。

用接觸感應讀取，證明自己說的話是否正確，讓米勒小姐證明。

但是——

都無所謂發生了什麼。

雖然在日常生活中這樣確實不太行。

畢竟她說過邪教的恐怖分子混進了間諜裏。

要說日本流行不流行，其實也說不上。

「原來如此。我很同情你」

是因爲在魔術師中是“異能者”嗎？

難，難道她是爲了這個纔來工作的……？？

我最近纔剛知道，日本國內也有類似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