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22　…THE PART-TIME OPERATION　⑥

佐藤判斷彌堂和貓妖已經準備好了，開口說道。

「——那麼，我們再來確認一下接下來的作戰計劃吧。」

車內的人都把臉轉向坐在最後一排的佐藤。

「概要就是，美國的祕密機關“G.H.O.S.T”和日本的祕密機關“清祓課”共同保護一位名叫福市 穩佳的日本女性博士，免受恐怖分子的襲擊。」

雖說是恐怖分子，但其背後存在着潛在的敵國。

多個國家之間的爭鬥——這次被選爲最前線的舞臺就是這個美景市。

「接下來是每個人的位置和任務。首先，瘋狗。你和“G.H.O.S.T”的人一起在酒店內保護博士。我們這邊也有可能會戰鬥。可以嗎？」

「沒問題。」

「但是，不是已經抓住了嗎？」

「他們並不是只憑自尊心來主張的。因爲他們對自己的任務很認真」

「你可能是這樣，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一跳，她慌忙重新坐好。

「所以只有我一個人吧？」

港口公園美景酒店。

「如果一眼就看出來的話，可能就有問題了」

佐藤苦笑着回答。

汽車轉眼間就駛出酒店的用地，開上了公路。

彌堂把視線固定在她身上，但很快又移開了。

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誒？爲什麼？」

彌堂盯着她，補充道。

「實際上，這次已經從“G.H.O.S.T”和相關組織中發現了間諜」

「是啊。不管怎麼說，“G.H.O.S.T”都很優秀。實際上他們也抓到了間諜」

彌堂身上纏繞着更加危險的氣氛，就在這時——

這時，彌堂插嘴道。

「什麼意思？」

「棄子……」

「爲什麼？聽起來很任性啊。因爲，雖然他們說得很了不起，但結果不還是把日本的場地等各種東西借給我們了嗎？」

「好了好了，要稍微趕一下路，繫好安全帶哦？」

「總，總覺得好麻煩……」

「我和這傢伙被聯繫了心靈感應，但不能用一般的手段進行通信嗎？」

「雖然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我們明明在幫忙……」

「嗯，但是？既然同伴被捕，那就算還有間諜，他們也不能行動吧？畢竟不能連自己都被抓住」

「所以表面上是清祓課把受僱的魔術師借給“G.H.O.S.T”」

「你是自以爲是監護人，才插手的嗎？」

就像彌堂在這期間做了各種小動作一樣，他們也確實地做好了該做的事。

「…………」

貓妖揚起嘴角道謝，彌堂隨意地聳了聳肩，轉向佐藤。

「——啊！？住手！別碰我！」

「味道？」

「啊，原來是這樣」

車內暫時陷入了沉默。

「是啊。但是，這裏完全沒有味道」

而是對坐在他前面的駕駛座上的人說的。

彌堂把視線轉向車外。

彌堂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一邊在心裏咂嘴。

「這都是多虧了御影小姐」

「真的是這裏嗎？」

「我的任務就是負責中間的聯絡，讓瘋狗也能收到指示，對吧？」

貓妖歪着頭，但這句話並不是對他說的。

這次對彌堂來說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但根據成果，也有可能會墜入完全相反的地獄。

「——吵死了，狂犬。叫你等，就等」

彌堂瞥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什麼？」

突然的剎車讓貓妖嚇了一跳，她慌忙重新坐好。

貓妖把手機屏幕轉向了彌堂，但彌堂卻失去了興趣，移開了視線。

「這……或許……？」

「不是那樣的。他們對日本這個國家和清祓課這個組織有一定的信任。但是，對於其中的每一個人，就不是這樣了。就是這麼回事」

爲了今後自己和她的生存。

「當然，如果能一直潛伏到最後，讓對方落入圈套，那就再好不過了。但是，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呵呵呵……」

「你是說恐怖分子嗎？」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更讓人費解了，彌堂皺起了眉頭。

「也就是說，至少在本次事件結束之前，這個問題都不會解決嗎……」

「連保護費都不給，真是傲慢」

「貓妖。你負責現場的外圍支援。基本上和我們一起行動，和內部的瘋狗保持聯繫。可以嗎？」

彌堂的回答讓佐藤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

這就是彌堂的立場。

「怎麼樣……啊，對了。人手不夠？」

（難道和剛纔的火災有關——）

然後佐藤給出了彌堂想要的答案。

貓妖對他的態度感到不爽，正準備抱怨的時候——

「我不太明白。總之這裏會成爲現場吧？」

「發現一個就結束了嗎？既然有一個，那肯定還有其他。這樣想是理所當然的」

現在待命中的地下停車場也沒有護衛人員，也幾乎看不到護衛人員乘坐的車輛。

彌堂沒有這種習慣，所以默默地把視線固定在了前方。

那個招牌上寫着：

「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火災有關——）

彌堂聽到這出乎意料的話，皺起了眉頭。

但是，個人立場不同。

「明白了」

「如果這時再從其他地方增加人手，就會變得更麻煩嗎？」

日本的清祓課，美國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加深了笑容。

一眼就能看出來。

「原來如此。嗯，謝謝。我明白了」

「大部分我都理解了，但有一部分我不能理解」

「可以問個問題嗎？」

「……繼續搜查？」

之前一直沒說話的司機簡短地回答了一聲，然後立刻發動了汽車。

聽到這個答案，彌堂把臉轉回貓妖那邊。

再次確認了他們是不能小看的對手的同時，也再次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對。戰場的味道——」

剛纔讓彌堂回答貓妖的疑問也是這樣。

「“G.H.O.S.T”的人當然會用無線電確保通信。我們也會這麼做。但是，他們和我們之間是聯繫不上的」

彌堂用有些鄙視的眼神看着一臉不可思議的貓妖，繼續說道。

但是這麼做也沒有意義。

記憶中記錄的新景色，就像倒帶一樣。

貓妖轉向彌堂。

「這次你試着把自己當成敵人那邊的人來思考」

「…………」

（托馬斯那傢伙，居然給我放了假消息……）

「就是這麼回事。在這種情況下，間諜就是棄子」

彌堂問了關鍵問題，但佐藤只是露出曖昧的笑容，什麼也沒回答。

彌堂插嘴說道，貓妖向彌堂表示不滿。

即使死了也不會有任何痛苦，也不用承擔責任——

我迅速將視線轉向後視鏡，看到警察正在封鎖車道。

佐藤要求彌堂回答。

「好過分……」

然後駛入了與公園相鄰的用地。

「……說起來，不是因爲太顯眼了，所以纔不讓你們的人出面嗎？」

「這就是這個作戰計劃的麻煩之處。形式上是共同作戰，但正如我之前所說，他們基本上並不需要我們的幫助」

「不，不是這樣的，貓妖君」

在我思考的時候，視野中的警車越來越多。

不光是警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了，閉嘴」

就在他準備切換思路，思考如何修正的時候，他感覺到旁邊有人動了，於是側目看去。

「嗯，是啊。所以，我們想辦法解決了這個問題——或者說，調整成不會有問題了」

佐藤對爽快答應的貓妖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然後以超過法定速度的速度行駛。

佐藤也點了點頭，然後轉向貓妖。

不光是警車，還能看到幾輛消防車和救護車。

他開始詢問有關作戰內容的問題。

「然後我們以保護博士住宿地的名義參加。但是，本質上比起保護博士，主要目的是在發生大規模戰鬥時保護市民不受傷害。我是總指揮官，戰鬥由黃沙負責指揮」

「嗯。是這麼安排的」

雖然他問的時候沒有透露出自己的真實想法，但佐藤還是保持着笑容反問。

「這次的目的不是諜報活動，而是武力行動」

「——我，很中意，你」

當汽車加速通過的瞬間，我用餘光看到了。

當我這樣聯想的時候，廂型車沿着公園的外圍行駛。

以一般的價值觀來思考的人在這裏似乎纔是異類。

正當彌堂思考着爲此該怎麼做時，貓妖潑了冷水，於是他盯着對方看。

——背後的座位上，佐藤的手機響了，他迅速接起了電話。

「基本上是這樣。但是——」

也看不到什麼普通客人，清潔人員和垃圾回收人員的車看起來還比較多。

但是過了一會兒——

「真虧他們能同意讓外部的民間人士參與」

「再等，一會兒。馬上」

（果然很優秀啊）

（——怎麼回事……？）

一直坐在副駕駛座上沉默不語的黃沙責備了他。

「所以呢？什麼時候進酒店？」

汽車發出鋼鐵的聲音，駛向通往地面的出口。

在拐彎的時候，我看到了車窗對面的招牌。

不管怎麼說，現在有必要大幅變更計劃。

就像彌堂在這期間做了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也盯着他看。

日本的清祓課，美國的“G.H.O.S.T”，多國籍的恐怖分子。

「…………」

拐過一個彎，視野中映入的警車和救護車一下子多了起來。

這是彌堂來到這裏後一直很在意的問題。

彌堂決定先稍微老實一點。

「——喂，你和她一起行動吧？感覺會被美國人誤認爲間諜而被抓起來。太可疑了，感覺會背叛」

「——喂，你好……」

雖然問了，但彌堂對答案不怎麼感興趣，於是他轉向佐藤，問了必要的問題。

因爲佐藤的插科打諢，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假貓，別說我小，殺了你」

廂型車拐過一個彎，進入一條長長的直線道路。

「沒錯。必須繼續搜查。結果會怎麼樣？」

「你可能是這樣，但不是所有人都這樣。這不是很正常嗎？」

——只是個棄子。

「吵死了，閉嘴」

他在心裏詛咒着那個無名酒吧的酒保。

因爲生氣，他想把帽子摘下來，結果被對方啪啪地拍了拍手，只好作罷。

「嗯。簡單來說就是間諜吧？」

彌堂瞥了一眼，以防萬一地問道。

這間酒店沒有要迎接重要人物的氛圍。

還以爲是受到了警告，但似乎並不是這樣。

「就算不能行動也沒關係。間諜還在。讓他們這麼想纔是最重要的」

「不是這個問題。不懷疑才奇怪」

「嗯～？」

道路旁邊有一片很大的用地，是叫做港口公園的公園。

「我先說好，你可不能對小孩子做奇怪的事哦？」

「也就是說他們打算發動攻擊？」

「哈？怎麼可能。我是認真來工作的」

「喂，爲什麼要出去？」

原因在於其他車輛。

「就快了。我們的部隊也正在配置中」

「你試着把自己當成“G.H.O.S.T”的指揮官。你會直接使用從其他地方送來的人員嗎？就算你信任對方，也必須進行調查吧」

「對他們來說，這裏是外地。人員補充也不順利。應該說，他們必須懷疑從自己的組織送來的增援中也有間諜」

「明白了」

路上行駛的車輛和停在路肩的車輛比剛纔少了很多。

「嗯。交給我吧。」

「嗯？什麼意思？」

「誒？也就是說他們在懷疑我們？」

「我把你介紹給了御影和清祓課，說你是外部委託的異能者。你以前不是和御影小姐一起跟外國人街打過嗎？我用這個實績證明了你的信用」

彌堂無視一臉困惑和震驚的貓妖，把視線轉向眼前的靠背。

貓妖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如果外面也發生戰鬥的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但是——

「是的。但也不能完全不讓我們參與，所以就勉強讓我們派一個人參加了」

「啊，嗯。我剛纔在看“edge”。說是這附近的酒店發生了火災——在SNS上被傳開了……」

「——如果外面也發生戰鬥的話，我也要參加對吧？沒問題。別看我這樣，我還是能做點事的」

因爲是之前就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做也沒有意義。

「誒？你聽懂了？」

「這個嘛，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從我的立場來看，如果不能私下取得聯繫，確實會很困擾。但是，站在“G.H.O.S.T”的立場上，我也能理解他們的說法」

佐藤只是加深了笑容。

「……什麼意思？」

但是——

彌堂用抗議的眼神看了佐藤一眼，然後不耐煩地把視線轉向貓妖。

因爲看起來像是在沿着來時的路返回新港美景酒店。

「誒？爲什麼？被懷疑是間諜的話，不就完蛋了嗎？」

「假設他們能潛入好幾名間諜。在這種情況下，就算間諜沒有完成任務，沒有暴露身份也沒關係」

「沒錯！他們現在非常敏感！」

對方也盯着他看。

以保護水無瀨愛苗爲目的的彌堂優輝，被要求在三方想法碰撞的戰場上巧妙地周旋。

「無所謂」

——掛斷電話的同時，佐藤這樣說道。

「關於這次的事情，瘋狗君說的沒錯。說實話，這並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

「讓間諜潛入是可能的。光是指出這個事實，就相當於行使了武力。如果進行間諜的清洗，彼此也會變得疑神疑鬼。只要強行施加壓力，讓他們在人數和精神上都消耗，襲擊的成功率也會提高」

「什麼？」

說到這裏，彌堂停頓了一下，看向佐藤。

「怎麼了？」

「是，是嗎……？」

「呵呵，這個嘛。那就拜託你說明了，彌堂君」

佐藤應答的聲音持續了一會兒——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接受委託後，今天是第二天。

看來同樣在待機的貓妖因爲閒得無聊，開始玩起了手機。

爲此——

彌堂嘆了口氣，聳了聳肩，貓妖也表現出不耐煩的態度。

貓妖對佐藤拐彎抹角的說明感到疑惑，但彌堂卻表示理解。

「哈哈。嗯，這個嘛，有很多原因。我們——也就是日本的救援請求是來自美國政府的試探。但是，在現場工作的“G.H.O.S.T”並不希望我們介入。這就是情況」

「哎呀，黃沙醬真少見啊。彌堂君，她很少會說這樣的話哦？」

「沒什麼」

「不是執行部隊，而是那些在背後下指示的傢伙」

彌堂說完，把視線轉回佐藤身上，眯起了眼睛。

「…………」

「啊，那個啊」

「但是，只要發現一個間諜，就會認爲可能還有其他間諜。不得不這麼想。然後，會怎麼樣？」

彌堂聳了聳肩，不再開口，因爲這個回答很無聊。

「誒……？是我的錯嗎……？」

貓妖似乎終於明白了，也表示理解。

然後——

但是，佐藤卻否定了。

「沒錯。爲了執行普通的護衛任務而召集的人員，也必須用於搜索間諜。審問被認定爲間諜的人，監視他們。灰色的人也必須拘禁起來隔離。資源總是被分割，然後不斷減少」

作爲臨時戰鬥員的彌堂，工作是作爲日本方協助美國。

可以看到停在路邊的警車。

「——好，走吧」

貓妖表現出驚訝的樣子。

停在警車旁邊的警察，走進了彌堂他們乘坐的汽車通過後的車道。

「…………」

他們正在測試彌堂在被扔進修羅場時能發揮多少作用。

彌堂皺着眉頭問道，但佐藤並沒有回答。

貓妖反射性地閉上了嘴，對話再次中斷。

「什麼問題？」

「——咦？」

「這裏幾乎沒有類似的人和車。看起來不像嚴密的防衛據點」

看着周圍流動的景色，彌堂再次皺起眉頭。

這次的戰場是由這三方爭奪支配權。

「老爹，吵死了，噁心」

因爲是之前就聽說過的任務，所以彌堂點頭同意。

「哇哇哇……」

（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