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72　火星四濺，戰火蔓延，顫抖的靈魂　④

平時無人靠近的皋月組宅邸前的街道上，現在卻人滿爲患。

但是，其中有一半以上不是人，而是喪屍。

大概是戰鬥的騷動傳開了，喪屍們不斷被吸引到這條街道上。

「——大哥！不管怎麼揍，這些傢伙都會站起來啊！」

「別哭喪着臉啊，龍次！打架被人小看就完了！拿出氣勢來！」

面對敵人始終沒有停歇的攻勢，忍無可忍的“爆發龍次”向大哥喊道。

大哥一邊用左右手分別抓住喪屍的頭往牆上砸，一邊喊了回去。

「可、可是，數量越來越多……！？危險啊，大哥！」

「不要！因爲普莉梅菈無論何時都不會放棄……！」

兩人一邊進行着熟稔的對話，一邊並排在敵人面前。

彌堂抬頭看向散落着粉色火花的天空。

「如果是普莉梅菈的話，這種時候也絕對不會放棄……！因爲我是魔法少女！」

「法——！？」

「你最好小心點。」

從之前防守薄弱的道路的相反方向，又湧來了新的喪屍。

大哥扯下酒紅色襯衫的紐扣，脫掉襯衫。

雖然不知道他們爲什麼會來這裏，但大哥出於對警察的反抗心，立刻怒吼了回去。

出現在畫面中的是一個全身沾滿鮮血的小鬼——

那是一輛摩托車。

「當然！好久沒和“不死身的辰”一起打架了！怎麼能夾着尾巴逃跑呢！」

「法，法夫菲夫米，法門法——！」

然後對被打飛的克魯德發射魔法彈。

亞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源爺爺也在玄關閃到腰了！」

「……你想說什麼？」

然後再次氣勢洶洶地轉向大哥。

「……學園裏有什麼？」

「法——！」

雖然剛纔對亞斯說了“是啊”，但彌堂也不認爲她能行。他以爲她早就到極限了。

但是人數並不多。喪屍的數量更多。

「那當然！我可是在現場鍛鍊過的！而且，我可是『初代龍頭』的後代哦？雖然一開始被怪物嚇了一跳，但現在已經習慣了！」

如果幫派的頭目被幹掉，那當然就輸了。

「吵死了。這是老夫正義的吶喊。比起這個，你們那邊有麥格農手槍吧？讓我用那個。你有帶吧？拿出來。」

「你不是也一直在撞流浪漢嗎！你已經老糊塗了嗎，山元！你這個公僕居然敢撞市民！」

「——大哥！門！」

「嘖，你這不良警察……」

「呀啊啊啊！」

他裸露的胸膛上刺着龍頭的刺青。

「嘖！守住門！多派些人！老爹還在療養呢！絕對不能被突破！」

「你纔是搞什麼啊，混蛋黑社會！」

雖然在互相抱怨，但小混混們還是在對抗喪屍。

慌張的康先生自暴自棄地向新出現的喪屍羣發起特攻。

它們是過去因災害而亡故的人們，其遺憾之情化爲靈魂的碎片，一直殘留在這個世界上。然後，它們被賦予了從龍脈汲取的魔力，強行獲得肉體，成爲了魔物。

「啊——好臭好臭……」

“羽紀子”的存在似乎也出乎亞斯的意料，他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絕不放棄，與強大的敵人戰鬥。

僅僅只是她的聲音，就讓空氣因殺意而顫動，屍人們停下了腳步。

「誰知道呢。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不是有那種東西？偶然，碰巧，奇蹟般地突然出現的某人，正好來幫助我們」

負責取締的警察先生率先開槍掃射，讓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就在他眯起有色眼鏡下的眼睛，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什麼的時候——

這時，賣紅豆麪包的康先生髮出了警告的叫聲。

然後，正義的夥伴映入他的眼簾。

彌堂移動視線，看向別的畫面。

被輪胎和保險槓夾住的喪屍身體變成了肉醬，從天而降。

她左右揮舞緞帶，原地轉了一圈，屍人們就像被龍捲風捲入一樣飛向空中，血肉四濺。

就在大哥陷入危機的時候——

「真懷念啊。小時候我們經常像這樣在國道上打架。你沒有變弱吧？」

亞斯搖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通老百姓，你真是個怪人啊。」

「你這蠢貨，別胡說八道！」

火星飛舞，戰火蔓延，靈魂顫抖。

她用閃耀着紅色光芒的眼睛，看向不斷聚集過來的新敵人。

彷彿被學園所吸引，學園是這片土地上最能享受龍脈恩惠的地方，擁有豐富的魔力。

「是嗎？看起來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壓倒性啊。」

然後迅速地給那腐爛的雙手戴上了手銬。

「哎呀？你在裝傻嗎？」

受傷，倒下，差點屈服，但每次都會站起來，變得更強。

雖然我感到非常無語，但現在也沒空管他們了。

不僅如此，宅邸的門內還收留了在外面被喪屍襲擊的普通市民。他們也得保護好。

「喂，山哥，你擅自開槍沒問題嗎？這可不是寫檢討就能了事的啊」

「——但是，不會減少的玩具……全部，都是我的……全部，都要破壞……！」

「你這傢伙！居然敢抵抗警察！」

「啊？這不是“佩克傑”嗎。真懷念啊」

彌堂朝過去吐了口唾沫，再次抬頭看向天空。

「現在是幾點幾分！逮捕！」

亞斯用充滿敵意的眼神回望彌堂。

「——喂，到此爲止了，你們這些罪犯！你們這些蠢貨，在大街上鬧什麼鬧啊！」

他一邊讀出時間，一邊用力拉着手銬的鎖鏈，試圖帶走嫌疑人。

彌堂將視線轉向天空，愛苗的靈魂發出的光芒映入魔眼。

亞斯強調着學園的影像——

「什麼？堪太，我也要幹嗎？」

「可惡！人手不夠！」

看到警察的暴行，黑社會的人們目瞪口呆，這時響起了砰砰的清脆破裂聲。

然後再次碰撞。

能夠設置如此大範圍的魔法陣，使用如此龐大的魔力，這樣的例子並不多見。在彌堂的記憶中，符合的只有一個。

在天上閃爍的光芒，強大的靈魂光輝，照亮了牢獄的天空——

「還以爲已經到此爲止了，竟然……竟然還能成長嗎……！以人類的身份繼續往上爬嗎……！雖然覺得她是優秀的個體，但她到底是什麼人……！？」

「反正這些傢伙也不是人！就算揍他們也不會被逮捕！」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現在正在發生災害級別的魔物暴走。

隨着哨聲響起，從車裏走出來的是——

「――唔……！」

在這種情況下，爲什麼還要瞄準美景臺學園？彌堂用銳利的眼神看向亞斯。

「——所以！我絕對不會輸……！」

「是！山哥！」

武器只有一把刀。

許多人的命運，都壓在她纖細的肩膀上。

「什麼嘛，康，你很有幹勁嘛。等你把它們打倒了，我再請你去酒店。好好加油吧！」

確實如亞斯所說，和之前的發展一樣。

她用銀鈴般可愛的聲音，吟唱着充滿責難與輕蔑的話語。

大哥眯起眼睛看着滑行的摩托車，司機猛地起身，隨意地打了聲招呼。

聽起來像是在說完全無關的話題，亞斯皺起眉頭。

「明明是大人，卻這麼弱……」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只是時間問題』。」

「我們幫派也正在高齡化！已經沒有能戰鬥的人了！」

她的眼中閃爍着堅定的意志，身體溢出魔力，鬥爭心也源源不絕——

記憶中，最討厭的人的聲音在腦中響起。

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警棍猛打失去雙手的殭屍。

「這麼快就壞掉了，真是沒用的玩具……但是——」

如果有人願意保護我們的背後，沒有比警察更可靠的共同戰鬥對象了。

面對惡魔那雙發出妖異紅光的眼眸，彌堂用寄宿在眼中的蒼銀光芒迎擊。

兩人沒有商量好，同時飛向天空。

穿着背心和短褲的男人跑向大哥。

從她的身影中，他明白了她所代表的意義。

國道上已經擠滿了湧出的食屍鬼。

堪太用從施工現場拿來的錘子砸向殭屍的頭。

彌堂在和博拉夫對決時，曾經在空地上設置過簡易魔法陣。亞斯理解到，這應該就是那個魔法陣的終極發展形態。但是，規模和彌堂使用的那個完全不同。

「嗯，你真的不知道嗎？那所學園裏有控制本地龍脈的系統。現在我看起來像是在讓龍脈失控，隨心所欲地行動，但實際上現在也有人在使用那個控制系統進行抵抗」

「哪裏有流浪漢啊，蠢貨！你們所有人都犯了準備武器罪！居然在這種地方拔出真刀，還有人拿着衝鋒槍！」

「誰知道呢。」

大哥哼了一聲，向前邁出一步。

撲通——心臟跳了一下。

它們慢慢地向正門靠近，那裏已經堆成了一座山。

獨自一人從食屍鬼大軍中守護着學園大門的矮個女僕，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但是到了天黑的時候，風向會反轉，從山上吹向海邊，直到隔天早上。在陸地上燃燒的火焰可能會蔓延到這裏……」

隨着一陣刺耳的金屬聲，油箱摩擦着柏油路面，摩托車橫向滑行。

聽到大哥的指責，山哥盯着粘在警車上的血跡和肉片。

「…………」

愛苗認出了他的身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破爛的身體，破爛的服裝。

「誰管你啊，蠢貨！警車可是響着警笛的！不閃開的傢伙被撞了也沒資格抱怨！」

然後她再次站在克魯德面前。

由於移動速度緩慢，屍體造成了交通堵塞。

因爲他也不知道答案。

「馬上就要傍晚了。風向差不多要改變了——」

發出低吼聲逼近的可愛絨球與食屍鬼的身體發生碰撞，食屍鬼的身體被彈飛了。

但是，因爲康先生喫太多最喜歡的紅豆麪包，導致前牙數量不足，所以他的發音非常不清晰。

「比如說，魔法少女之類的——」

亞斯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亞斯看着那個畫面，驚訝地眯起了眼睛。

「——但是，如果只是撐到援軍來的話，或許還有可能」

——她的心並沒有屈服。

人體的部位被大量地撒得到處都是，甚至無法分辨出哪個部位是誰的，然後又在上面隨意地撒上新的肉片，形成了一座山。

彌堂也不知道她有那麼強，但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靜靜地注視着亞斯。

那些食屍鬼從河裏爬出來，滾落眼前的堤壩，穿過國道，向學園的正門走去。

她用手和膝蓋撐着地面，試圖站起來。

「不過，你還不放棄嗎？真是頑強。但到頭來還是重蹈覆轍。」

「喝啊啊啊啊啊啊！」

她再次施暴。

「本大爺更強……！」

「——那是，鬼……？」

山哥也不服輸地吼了回去。

靈魂的光輝化爲她身上的魔力氣場，升向天空。

她沒有受傷，那些都是她殺死的敵人的證明。

「魔法少女是不會輸的……！如果我是魔法少女的話，大家都能變得“幸福”……！我想實現現在也在拼命努力的大家的願望……！由我來實現……！所以——」

看到她這副模樣，克魯德一瞬間愣住了。

她用左右手各揮舞一個，在大軍中挖出一個洞，如果敵人靠近，她就會用與她那幼小的容貌不相稱的強大力量將其捏碎。

他大聲地向所有人報告。

「我……錯了……我以爲一個人努力……一個人努力下去……但其實不是這樣的……！」

「……啊……好髒……」

「你在說什麼？」

那副模樣簡直就像——

他站在正門前戰鬥。

「不，我非常認真」

藍色的前發搖曳着，紅色的血液滴落下來。

他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啊……？」

「所以，只要讓魔物進入那裏，污染那裏，龍脈就會完全失去控制，進入真正的失控狀態。這樣一來，汲取的魔力就能完全按照我的意思來使用了」

但是她——水無瀨愛苗，還在戰鬥。

這是一次過於魯莽的突擊。

「喲！辰！」

但是，面對追來的克魯德，她也沒有退縮。

（她到底是什麼人呢……）

（不會吧……）

她衝進敵羣中，將屍人的上半身與下半身撕成兩半。

青芝巡查看着變輕的手銬，眨了眨眼睛。

「大人們聚在一起，把這麼臭的汁液潑到我身上……真是糟透了……」

「什麼？那還用說嗎。就是正義的夥伴啊」

（汲取魔力……？是像儀式用魔法陣使用的魔力迴路那樣的東西嗎……？）

是廢柴警官二人組，山元巡查長和青芝巡查。

他想着水無瀨愛苗這個少女。

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門，只見突破戰線的喪屍們正攀在門上。

『歡迎來到✕✕✕✕——』

「又髒又臭……真是，糟透了……」

亞斯對人們的抵抗冷笑。

彌堂的話讓亞斯感到不快。

那輛摩托車沒有減速，直接衝向包圍大哥的喪屍們。

「你說什麼……？」

「呀哈哈哈哈——！」

「所以我不能輸……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放棄，大家會很困擾的……！」

無法無天的傢伙們毫不畏懼地迎向襲來的異形怪物——

將那片天空與牢獄隔開的柵欄，包圍着的牆壁——

「就算這樣，光憑意志是無法變強的，你剛纔也明白了吧！快點屈服吧！接受現實……！」

亞斯無趣地哼了一聲。

那副模樣，簡直就像啜飲鮮血的天真無邪的——

「流浪漢？辰，你在說什麼啊，這些傢伙怎麼看都是——」

純白的圍裙也被血肉弄髒了。

愛苗勉強躲開，但克魯德趁機接近，用盾牌擋住攻擊。

愛苗從正面接住克魯德的攻擊，用前端點亮魔法球的魔杖反擊。

他的背上刺着升龍，肩膀上刺着紫陽花。

「你……」

「你說什麼？」

裝飾在胸前的寶石中，綻放的花朵變得更大，散發出光芒。

堪太氣勢洶洶地撕破背心，往雙手吐了口唾沫，緊緊握住錘子。

「是！大哥！」

「嗚哦哦哦哦！別開玩笑了……！」

揮舞着鐵球，將一切掃蕩一空，化爲肉片。

——愛苗的眼睛裏突然迸發出光芒。

往那邊一看，是山哥巡查長正以堵住道路的警車爲盾牌開槍。

「——咕哦……！」

紅色的體液從山腳滲出，將路面染成紅色。

「——羽紀子！？」

然後一齊向大哥撲去。

克魯德用拳頭彈開魔法彈，從嘴裏發射魔力炮反擊。

現在，「屍人」正陸續從那條河裏爬到陸地上。

「站起來又能怎樣？勝負已經分曉了吧？」

青芝巡查充滿氣勢地回答，然後以敏捷的動作衝向了附近的殭屍。

「哎呀，真是倒黴。我到港口的施工現場去，結果被這些傢伙襲擊了……」

學園前面有一條國道，國道的對面流淌着美景川。

雖然外觀是女孩子的裝飾品，但裏面是50公斤重的鐵球。

「確實如此。但是現在我讓大部分的食屍鬼都去美景臺學園了。只要控制住那裏，就能把它們派去其他地方，而且還能繼續增產強化。所以我說是『時間問題』」

「雖然不知道你們想做什麼！但是……！無論有什麼理由，爲了那個目的而傷害別人，讓別人哭泣，是不可原諒的……！」

「是頭！只要砸爛頭就能殺死這些傢伙！」

（龍脈……？）

「那我就連同你的想法一起踐踏吧……！」

那東西在一瞬間追過喪屍們，同時用直管喇叭挑釁。

愛苗勉強躲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門，只見突破戰線的喪屍們正攀在門上。

「我們是來襲擊你們這些流浪漢的！這是正當防衛，蠢貨！快點滾回你們的狗窩去，你們這些稅金小偷！」

彌堂重複了亞斯剛纔用來反擊的話。

製造出這座山的是一道人影。

「而且這些傢伙肯定沒繳稅吧。沒納稅的傢伙纔不是市民。」

然後——

她懶洋洋地發着牢騷，但念出這些話的語調卻有些生硬。

「魔法少女？區區一個蛋，那又怎麼樣！」

其意義爲——不屈。

「哦，這不是堪太嗎！你都一把年紀了，還騎着摩托車幹什麼呢」

「搞什麼啊喂！警察先生！」

準確來說，那是一座肉片山。

亞斯對這幅景象同時發出驚歎和感激。

雖然以爲會是同樣的發展，但她逐漸提升到能和克魯德勢均力敵的程度，有時甚至能壓制他。

聽到她孩子氣的回答，克魯德皺起眉頭。

無數被破壞得四分五裂的食屍鬼的死肉堆積在一起。

大哥脫下西裝上衣交給龍次，他立刻退後一步，低下頭。

「龍次——！」

從正面互毆。

「——怎麼回事……？」

但是――

「所有人都不準動！」

彌堂沒有回答亞斯的話。

食屍鬼的山——

那條河是爲了將地震和海嘯時積聚在窪地的海水和溺水屍體衝回海里而建造的。

「愚蠢至極。正義的夥伴？從你嘴裏聽到這種話，感覺真噁心。你瘋了嗎？那種東西不存在」

但是因爲嫌疑人的身體已經腐爛，所以手腕以下的部分被扯了下來。

對她的抵抗，反抗心感到激昂的克魯德也解放了魔力。

嬌小的孩子，用嬌小的身體。

不管怎樣，這都是最終局面了。

「奇蹟……？愚蠢。那種東西哪裏會有。你到底在說什麼？」

隨着她的動作搖曳的圍裙緞帶，突然伸向了食屍鬼羣。

「是嗎？說不定就在你身邊呢」

「大家都在努力……沒有人會輸……沒有人會放棄……！」

她突擊國道，將血肉四濺，偶爾回到大門，將聚集的敵人絞殺，變成死屍山。

「話說回來，這也太慘了吧。這些流浪漢居然給納稅人添麻煩。喂！青芝！」

自己趴在地上，接受失敗，悲慘地仰望。

「如果是那樣就好了」

這次盾牌被打碎，她用飛行魔法拉開距離。

被甩出去的司機在路面上滾了好幾圈。

「怎麼可能……太厲害了……」

愛苗狠狠地抬頭看着他。

一輛失控的警車撞飛了喪屍，衝了過來。

因此，他難得的警告誰也聽不懂，誰也沒有意識到危險。

喪屍們包圍了獨自在前方戰鬥的大哥。

看來他和辰老大是熟人，大哥也笑着回應了他。

他立刻暴怒，開始用警棍猛打失去雙手的殭屍。

「無聊。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嗎？」

與她的話語相反，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愉悅。

「援軍？那是什麼？你們還藏着什麼戰力嗎？」

「你不是本地人，所以可能不知道，這個城市白天的風是從海邊吹向內陸……」

從喪屍們撲來的方向，傳來刺耳的高亢排氣聲。

她衝進敵羣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切全部破壞一般——

「呵呵呵，戰火的火星被海風吹來，落在陸地上，在人類的住處延燒……！這股趨勢不會停止，直到燒光一切纔會結束……！」

堪太撓着後腦勺，露出苦笑。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大哥那邊的道路上殭屍也在增加。

他大聲呼喊，小弟用同樣的音量回應，走到他身邊。

「那就試着贏過本大爺吧……！」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通老百姓，你真是個怪人啊。」

「呵呵呵，那就來看看吧……」

但是，從他面對的喪屍羣的對面傳來了警笛聲，康先生停下了腳步。

但他馬上咬牙切齒地責備她。

彌堂敷衍的回答讓亞斯嘲笑道。

巡查長喊出了絕對不能公開說的話，然後轉向了部下。

「今天是星期六，學園放假吧？不可能有人偶然聚集在那裏。在人手不足的時候，被那樣的大軍壓境，肯定撐不住的。現在可能已經結束了呢」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食屍鬼們在猶豫着是否要進攻，而“羽紀子”則喃喃自語。

「幹勁十足地準備出門的源爺爺也在玄關閃到腰了！」

彌堂隨口回答了激動得興奮起來的惡魔，然後移開了視線。

警車發出剎車聲，車體橫向滑行，堵住了道路。

但是，相反的，從她身上感受到的壓迫感每秒都在增加。

康先生指着與喪屍大軍進攻方向相反的方向。

「那真是災難啊。港口有流浪漢的窩點嗎？」

成員們聽從大哥的號令聚集到門前。

面對這位沒有威嚇射擊直接爆頭的超規格警察，大哥嘴角抽搐着說道。

她搖搖晃晃地站穩腳步，慢慢站起身來。

「——竟然擅自抵抗。」

然後無數次地面對敵人。

即使如此，她也沒有屈服，站在敵人面前。

他有這種感覺。

「法尼菲！法，法，法拉，法呀，哈，法！」

私立美景臺學園。

大喫一驚的康先生慌忙貼在路邊。

穿着背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過本大爺吧……！」

變得比之前更強。

彌堂毫不在意地繼續說：

彷彿要將這一切全部破壞一般——

亞斯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愉快地嘲諷道：

“羽紀子”作爲壓倒性的強者，阻擋在了危害學園的賊人面前。

就這樣被殺掉也太沒意思了，所以只是想捉弄一下才煽動了她。

「啊～好不容易纔當上普通老百姓，你真是個怪人啊。」

「確實，如果打到其中一方被徹底消滅，你們或許會贏——」

聽到龍次的聲音，我望向皋月宅邸的門，只見突破戰線的喪屍們正攀在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