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02　5月7日　⑥

「讓我生啊！」

「閉嘴，煩死了。」

從彌堂和白井同學的爭吵中聽到的對話，讓周圍的人們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什麼重大的誤解。

然後他們召開了緊急會議。

「喂，喂，這是……」

「啊，啊……不是說接下來要生……」

「墮胎，是那個意思……吧？」

「真的太差勁了……」

但是，如果皋月組的成員或相關人員不知道詳細情況，看到這個手錶被一個窮酸的不良少年帶到贓物市場的話。

彌堂抓住白井同學的前襟，熟練地用手刀敲了敲她的脖子，瞬間讓她昏了過去。

「嘿嘿！交給我吧！我啊，硬是把“協力者卡”賣給初中部的學弟了！」

然後，彌堂捲起制服的袖子，露出了手表。

「啊，彌堂！這孩子呢？」

「阿，阿莫醬。怎麼辦……？」

「就是啊，把肚子裏的孩子連同女人一起推給別的男人，自己逃跑。」

「昨天，是嗎……」

女學生們尖叫着一齊逃走了。

「我已經發私信了」

「原來如此……」

「聽好了？也就是說，那個渣男——」

「就是那個啊。把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女人都拋棄，只和七海交往吧？」

他們是現在很少見的硬派不良。

「騙，騙人的吧？」

「好像是……他們在調查彌堂君的事」

「太殘忍了……！」

「閉嘴，你這個廢物。」

「當然不會！」

彌堂被小鬼們的吵鬧聲激怒了。

手錶超乎想象的價值讓小混混們顫抖不已。

他們一開始是因爲那輛摩托車被盜而被警察抓的。

「不要！我絕對要生！紅月君的孩子……！」

「掉，掉在那裏……？悟，悟，女人是會掉在那裏的東西嗎？」

他先把昏迷的白井同學抱起來，環顧四周。

悟君一邊搖晃着自行車的鏈條，一邊表現出對國家權力的憤怒。

（佐藤這傢伙，果然很能幹啊）

「——喂——！彌堂同學——！」

她脖子一歪，失去意識靠在彌堂身上，圍觀羣衆的罵聲戛然而止。

它的原主人是皋月組的若頭山南。

「喂。我多給你一些錢，你要好好工作啊」

街上也到處都是殭屍。

他們對此一無所知，只是高興地歡呼着。

「……他們還說了什麼嗎？」

「你分不清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嗎！」

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還在繼續醜陋的爭吵。

彌堂狠狠地瞪着民衆。

「不要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受到懲罰，甚至沒有人提及這件事。

男學生們也一邊殿後一邊撤退。

應該認爲是彌堂和佐藤之間的交易成立，所以他們已經沒有用了。

「我們雖然一起被抓，但所有人都被關在不同的房間裏好幾天。一直被審問」

因爲莫名其妙的理由被警察逮捕，被拘留所關了一週左右，然後昨天莫名其妙地被釋放了。

「拿去當鋪的話能換不少錢。用那筆錢買輛摩托車怎麼樣？」

但是——

「——哈嗚……」

彌堂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啊，是阿莫啊」

「誒——？」

所以，雖然他們被釋放了，但還是擔心一到學校就會被停學或退學。

但是在這裏，因爲平時的不良行爲，老師並不相信他們是無罪的。

「這，這個不是超貴的嗎？」

「啊？啊……雖然不太懂，不過你看起來挺好的啊，悟」

那天是魔法少女和惡魔在港口進行大決戰的日子。

看來其他兩人也一樣。

「啊？這麼說來好像有這麼回事」

這麼一想，他再次意識到上次的阿姆利塔事件真的是在走鋼絲。

沒辦法，老師決定讓加害者們在日後自首，然後向相關部門報告。

他們快步跑向彌堂。

「我們剛纔在聊要回去了！然後就聽到有騷動！這些傢伙連跟阿莫打個招呼都不來，我差點就發火了！真的太囂張了！然後就看到彌堂了！真是太好了！」

「不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到彌堂的嘀咕，歪着頭。

他們無法理解這種從未經歷過的狀況。

彌堂不知道他們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嗯？就是說彌堂沒事真是太好了」

那個官員果然不能大意，彌堂在腦內提高了對佐藤的評價。

這一切都是因爲和彌堂扯上關係而降臨的不幸。

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但他們似乎也在認真調查那起事件的原因。

再順便一提，這個手錶乍一看和成品沒什麼區別，但有一部分是定製的原創設計，所以內行人都知道這是誰的東西。

彌堂一邊取下手錶一邊點頭，然後把它戴在橫抱着白井同學的莫醬的手腕上。

到時候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又有人從逃跑的羣衆中鑽了出來。

他們露出親切的笑容，停在了彌堂面前。

「我不想當媽媽啊啊啊！」

空手道黑帶的老師，不由分說地把莫醬他們帶到了生活指導室。

和他扯上關係這件事本身，或許就是不可饒恕的罪孽。

經常聽說智能水平不同的人之間無法進行對話，彌堂覺得不良少年這種劣等種真是可憐。

「哈？騙，騙人的吧……？」

牀的周圍有4個不良少年。

「看來民意是站在我這邊的！來吧，彌堂同學。做好覺悟負起責任吧！」

「嘿嘿，是啊。昨天他們才終於放了我們」

悟同學眼尖地注意到了。

彌堂再次看向阿摩。

「啊，這個啊……」

「嗯？哦哦！好酷！」

彌堂過於殘酷和不人道的行爲讓圍觀者們戰慄。

「不，她掉在那裏」

「這是女人」

「我們因爲那件事被警察抓了！」

「嘿嘿……！謝了！」

這件事肯定被他們抓住了。

「我們還擔心彌堂是不是也被抓了！你能來學校真是太好了！」

彌堂這樣總結道。

「難……難道你把這女生給擄過來了？」

但是，他接下來的話讓彌堂的眼神瞬間變得兇惡起來。

就在他覺得麻煩，想把她扔在附近的樹叢裏時——

「哦！我知道了！」

雖然彌堂自己可能要過幾天才能接受港口事件的調查，但暫時應該不會被當成嫌疑人逮捕。

第二天的教職員會議上，決定對阿摩他們4人處以一週的停學處分。

「你好！」

也就是說，對方雖然是警察，但恐怕是清祓課的人。

「喂，喂，這是……」

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道，然後互相擊拳。

「誒？　沒有，只是看到你了，所以叫了你一聲」

「誒——？」

然後互相看了看，笑了起來。

他的視線主要投向了女學生們。

「我，我也去叫叫擅長打架的學長們」

「他們一直問港口的事，還有我們把摩托車借給誰的事」

「不是，其實啊。之前在家居賣場不是借了摩托車嗎？」

「抱歉啊」

結果是彌堂贏了，若頭很爽快地把戴在自己手腕上的這塊高級手錶送給了彌堂。

「哇哦！彌堂你的手錶好帥啊！」

「喂，這裏面有3天內能生孩子的女人嗎？這種時候誰的孩子都行。有沒有已經懷孕的人？現在的話，我會讓你成爲有錢人」

（不過話說回來……）

一連串的事件被歸類爲“靈害”，不會在一般社會上公開。

「……你們是傻子嗎？」

與其說是解決了，不如說是達成了共識。

而且是那種感覺很壞的高級感，是那種在黑社會很受歡迎的款式。當然，作爲預備軍的不良少年們也對它讚不絕口。

「抱，抱歉，阿摩……我太蠢了，所以不懂……」

和彌堂扯上關係的人，無一例外都會遭遇不幸。

老師和學生互相凝視了幾秒。

「話說，說不定是希咲唆使他這麼做的……」

「這不是人類會做的事……」

「彌堂！好久不見！」

他們今天帶着些許緊張和警戒心來到了學校。

那個“內行人”主要是“那方面的人”。

然後爲了把握情況，他們急忙交換意見。

彌堂瞪了一眼興奮地討論着要買什麼摩托車的他們。

「這樣啊。那還真是不走運啊」

他們懵懵懂懂地學到了，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都會受到平時行爲的影響。

然後警察假裝在追查其他罪行，實際上是想調查彌堂。

彌堂雖然不知道實際價格，但這是價值幾百萬日元的手錶。

「誰知道呢？我沒興趣，所以沒問詳細的價格，不過應該能買下之前租的摩托車吧？」

辯解也是徒勞，被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後，他們被勒令停學，被趕出了學校。

彌堂咒罵道。

那是一塊充滿高級感的手錶。

「不如說我們還賭氣，絕對不說！」

人們被這種只在漫畫中見過的對孕婦（暫定）的簡單暴力嚇到了。

「隨你們便」

「真，真的嗎……！？太厲害了……」

彌堂轉過身去——

但是，他們真正應該注意到並學習的，是彌堂優輝這個男人。

順便一提，生活指導老師以前因爲彌堂的緣故，他熱心擔任顧問的空手道部被廢部了。

「莫，莫醬，這個發光的石頭該不會是鑽石吧……？」

如果不是這樣，他們不可能會放了莫醬他們。

「那真是不走運啊。不過，我確實把借給你的東西弄丟了。那塊手錶就是補償。就這樣一筆勾銷吧。有問題嗎？」

「聽不見嗎？想懷孕的女人給我往前站——」

「誒！？」

爲什麼警察要特意去抓他們這種小混混呢，彌堂對此感到疑惑。

「怎怎怎怎，怎麼辦……！？」

那天彌堂在去港口的路上，偶然在途中的家居賣場遇到了阿莫他們，從他們那裏徵收了摩托車。

而且這個女生好像還暈過去了。

悟害羞地擦了擦鼻子下面，彌堂隨便應付了一下，然後轉向了他們的頭目阿莫。

「問題……別說一筆勾銷了，這都翻倍了……我真的可以收下嗎？」

「話，話說，那他和希咲呢？」

「啊？那個啊，我把它送給一個偶然遇到的不認識的大叔了」

「噢噢……！再怎麼說也不能原諒這種事……！」

「嘖，沒一個好女人」

他們盯着昏倒的女學生。

基本上不擅長應付女生，所以小心翼翼地把白井同學搬進了校舍。

「你們其他人也被抓了嗎？」

老師慌忙想聯繫她，但一時想不起受害學生的名字和長相。

「新美景的南口小巷裏有一家當鋪。那裏的話，就算突然拿去賣，應該也會馬上買下吧」

爲了讓自己冷靜下來，莫醬轉移了話題。

「託卵……是那個嗎……？」

「什，什麼怎麼辦……怎麼辦都不行吧……總之先送到保健室吧。昏倒的女生很不妙啊……！」

「明明和七海在交往，卻和紅月的妹妹望萊出軌，還讓別的女人懷孕，最後把那個女人推給紅月，想讓他負起生孩子的責任——是這樣吧？」

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如此。

彌堂也不是爲了陷害他們才把表交給他們的。

莫醬當然很驚訝。

「這個也給你」

終於，一個喜歡主持場面的女生開始總結。

那個“內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懷孕啊啊啊！」

「不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受到懲罰，甚至沒有人提及這件事。

彌堂告訴興奮的不良少年們可以賣東西的地方。

他們只知道一件事。

「——不要啊啊啊啊！變態！」

「什麼？」

「我們怎麼可能出賣彌堂君呢？」

「那天不是發生了很糟糕的事嗎？港口那邊好像特別糟糕。警察那傢伙，因爲那件事對我們囉囉嗦嗦的……」

「負起責任啊，人渣！」

聽到女人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並學習的，是彌堂優輝這個男人。

上個月殭屍事件的時候，阿摩他們把摩托車交給彌堂的場景被監控攝像頭拍了下來，所以被警察盯上了。

爲了不讓自己碰到女生的性部位，也不讓裙子捲起來，阿摩小心翼翼地把白井同學的頭放在枕頭上，就在這時——

甚至在一般警察的記錄中，也沒有他們被逮捕拘留的記錄。

從佐藤的態度來看，他在偵探事務所第一次見到彌堂的時候，就已經對彌堂的事情有了一定的瞭解。

「還能怎麼辦，手錶就是用來看時間的啊。不過，你要賣掉換錢也行」

周圍的人臉色蒼白地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你擔心是因爲你們把事情全盤托出，所以我也被逮捕了嗎？」

他們更加疑惑了。

「這，這麼貴嗎……？」

但是，同一天他們保護普通人和殭屍戰鬥的場景也被購物中心的監控攝像頭拍了下來。

「對了，那輛摩托車怎麼了？」

彌堂隨口胡謅，把白井同學推給了他們。

他在尋找處理的地方。

雖然不知道手錶的來歷和實際價值，但一眼就能看出它很貴，所以莫醬的眼神開始遊移。

然後把白井同學的遺體交給他們，從正門走了出去。

他們到達保健室時，很不巧，房間的主人保健醫生不在。

「不愧是彌堂！」

但是，作爲老師，絕對不能說出這種話，但受害的女生實在是不起眼，沒有留下印象。

所以，最後他們被證明是無辜的，也是因爲他們自己的善行。

彌堂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

經常聽說智能水平不同的人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彌堂在腦內提高了對佐藤的評價。

他們一臉茫然。

一個癱軟的女生躺在牀上，沒有意識。

最後，老師判斷是“那種事”。

「嗯？你在說什麼？」

「哼，繼續努力」

「女人……」

看到這個男人盯着女生們的下腹部物色，圍觀羣衆都嚇得後退。

但出乎意料的是，不僅沒有受到懲罰，甚至沒有人提及這件事。

彌堂手腕上的手錶並不是他以前用的那塊。

「對吧？至少她不是毫無關係吧？」

「總之收下吧。這是獎勵」

「沒什麼。比起那個——」

「呃……？這是？」

他們之所以被釋放，除了因爲彌堂和清祓課的關係，還有其他原因。

「隨你便。那個女人好像想懷孕」

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先讓昏倒的女生躺在牀上，等待保健醫生回來。

聽到女人要送給自己，他們大喫一驚。

「不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彌堂在腦內提高了對佐藤的評價。

「沒，沒事，其實我在被警察抓的時候聽說了，那輛摩托車是贓物。那個解體廠的混蛋老頭，居然讓我們騎這麼危險的東西……」

順便一提，那家店是彌堂經常光顧的，可以收購贓物的黑店。

纔想着彌堂久違地來上學了，結果立刻就產生了天大的誤會，而且瞬間就擴散成了大事件。

阿摩他們因爲在家裝超市的善行，洗清了警察的懷疑，重獲自由。

「彌堂同學！」

他們似乎沒有聽到彌堂的嘀咕，歪着頭。

不管阿摩他們怎麼處理這個手錶，彌堂和若頭都不會特別追究。

然後又出現了一句顛覆狀況的話，學生們更加動搖了。

「嗯？哦，賣“協力者卡”和增加“會員”對吧？」

不良少年們是不同級別的壞人，他們用羨慕的眼神目送那個男人的背影。

「咦……？這，這是怎麼回事……？」

基本上全都是彌堂的錯。

「我們誰都沒有說出彌堂君的名字！」

彌堂離開後不久，阿摩他們被孤零零地留在了這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是把工作丟在半路擅自回家的人的背影。

「嗯，應該很貴吧」

罵聲此起彼伏，白井同學也趁勢說道。

「認孩子啊！」

「這傢伙在說什麼？」

但是，確實，剛結束被警察拘留事件的阿摩他們，已經立起了下一個毀滅事件的flag。

那就是，如果被警察逮捕，學校會收到通知。

「嗯。我對這種東西沒興趣。之後隨你處置」

這次好像是幾個男學生。

難道他們知道彌堂在假期中參與的事件嗎？雖然彌堂這麼懷疑——

「喂？叫大人來比較好吧？」

學生們義憤填膺，開始譴責彌堂。

彌堂一把搶過悟君遞過來的新會員名單，轉身就走。

「你好！」

「不要讓我懷孕啊啊啊！」

所以，即使佐藤聯繫了御影理事長，警察也沒有正式聯繫學校。

不過，那些事都已經解決了。

「沒事？什麼意思？」

彌堂理解了，自己是被莫醬他們泄露了情報，所以才被盯上的。

其中一人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滔滔不絕。

雖然他們是因爲和彌堂扯上關係，被捲入了事件，但他們並不知道詳細情況。

這個女學生自己的意志和人權到底怎麼了？

彌堂把橫抱着的白井同學遞給了阿摩。

昨天在“無名BAR”裏，傭兵們開始比拼酒量，當時彌堂和若頭賭了誰會贏。

發現這個場面的是原空手道部顧問的生活指導老師。

但是，世間的意見對這個男人是行不通的。

一切都變得不存在了。

彌堂狠狠地瞪了一眼——

人們從各個方向對彌堂投以輕蔑和退避三舍的視線。

「太好了，阿摩！只要全員的摩托車都到齊了，我們終於可以作爲“暴走族”在公路上出道了！」

「誒……？」

阿莫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回答道。

「吵死了，去死吧——」

但他似乎也沒抱什麼期待，沒有繼續追下去。

接着出現的是自稱彌堂小弟的不良少年集團。

「就算你說這是獎勵，這種東西我該怎麼辦啊？」

「是啊！警察那傢伙真的讓人火大！雖然不太清楚，但好像在懷疑我們！」

然後作爲那件事的重要參考人，在彌堂察覺到之前，他們似乎就在調查彌堂的事。

「這樣下去就糟了……！必須告訴大家保護紅月……！」

「感覺超貴的！好酷！莫醬你看看！」

偶然經過保健室前的生活指導老師，注意到開着的門，往裏面看去。

當然，這次七海也遭了池魚之殃。

生活指導老師爲了聽取受害者的陳述而回到現場，但白井同學似乎在那期間醒了過來，已經回家了，保健室裏空無一人。

學生們各自拿起手機，開始向各個相關方傳達。

「喂！快向她道歉！」

因爲事態嚴重，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了不良少年身上。

「就是那個啊。把其他所有女人都拋棄，只和七海交往吧？」

「怎麼了？如你所見，我現在很忙」

「那，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