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25　賈斯汀・米勒　④

彌堂和米勒不顧周圍的氣氛，繼續交談。

「我家的祖先是從英國移民到美國的，所以原本可以說是英國的魔術師家族。」

「所以才靠關係留學？」

「對，那邊好像也是名門。我父母和爺爺硬是拜託，才勉強讓我入學。」

「硬是拜託？不是有魔術師的血脈就能進去嗎？」

「是啊，有才能或國籍等各種各樣的障礙。我家也不是代代都去那裏。不過，爲了阻止血統衰弱，必須做所有能做的事——我們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爲了取回魔術師家族的力量和權威嗎？」

「對。可是國內沒有權威能學習魔術的機關或設施……」

「等，等一下。艾瑪，你不用回答」

學院當然受到教會的監視，而且是接受設置國家的補助金營運，所以每個地方的特色都不一樣。

利用自卑者弱點進行洗腦，沒有弱點的人就陷害他，製造弱點進行威脅。

「沒關係。但是請不要做出過激的發言。賈斯汀會嚇到的。別看她這樣，她可是個大小姐」

榭拉絲菲莉亞在國內的魔術院投入了金錢和除此之外的支援，反而發展到其他國家的人們也想來上學的程度。

和剛纔聽到的有些不同的是，古雷德加爾德對來自國外的留學生，大門是敞開的。

「是嗎？」

「天主教不把魔術師稱爲魔術師，他們也不會自稱魔術師。一般情況下，魔術師指的是新教的人」

「不僅是想法和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術師很像，但恐怕第二代的魔法幾乎都是教會的禁忌。

這是很自然的發展，彌堂也能想象。

「沒關係，賈斯汀」

教會敵視的“非法藥物”和“奴隸遊戲”等等。

一提到學習的話題，小學畢業的社會不適應者就變得不高興了。

「日本的學校應該也會教的」

「雖然有點語病，但現在這樣理解就可以了。所以有王立的魔術學院，國家在經營它」

「嗯，大概吧」

讓一個女人沉默後，彌堂盯上了下一個女人。

「…………」

歸根結底，身爲皇女的自己纔是第一位，這樣的自己會將國家，教會，魔術，能用的東西都隨意使用——她就是那種無情的女人。

從這種學院畢業的時候，不知世事的魔術師少爺和小姐們就會完全瞭解社會的嚴峻，然後成爲優秀的間諜回到自己的國家。

「日本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術師的血脈就能進去嗎？」

「什麼事？」

彌堂在心中憤慨，這個女人是多麼卑鄙和可怕。

「……衆說紛紜」

「…………」

「基督教有很多宗派，其中『天主教』『新教』『東正教』被稱爲三大宗派。這可是世界常識吧？」

「還有，『爲了阻止那個壞人，美國大人用核彈幫我們解決了，所以要感謝他們』。謝謝你們把日本連同我們的祖先一起燒了。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但是，說新教的魔術沒有作爲學問發展的，又是誰？」

彌堂也隱約看到了地下世界的關係。

「沒那回事。我在學校的世界史上學到的是『日本人是壞人，是戰爭的罪魁禍首，所以必須永遠向全世界道歉』」

「差不多。所以根據是哪個宗派的魔術師，對待魔術的方式也會有所不同。天主教的目標是再現聖經中記載的現象，而新教則是在此基礎上，以進一步的進化爲目標。順便一提，正教會是原教旨主義。你知道這和天主教的區別嗎？」

「那，那不是我們，是英國乾的」

對照古雷德加爾德皇國的環境，這個米勒是英國的間諜。

「你的說法太有惡意了」

當然，榭拉絲菲莉亞不會直接去做。

當然，舉報的窗口已經收買了。

「……佛教的發源地是印度哦？」

「……整個國家都是教會組織嗎？」

「我是說，你的上司的祖先可能扭曲了你的根源」

不知不覺中，湧起了敵愾心。

米勒像拿着教鞭一樣，愉快地對皺着眉頭的彌堂說道。

「……不是相反嗎？剛纔你說『新教』是每個教會獨立的」

「不，日本不是基督教國家，所以沒關係。我們的老大是佛陀」

彌堂參照過去的經驗，嘗試解釋這個世界。

「別再翻舊賬了。我們是專業人士。好了，繼續說吧」

「還有那個。你們不是把帶有危險細菌的毛毯送給印第安人，然後把他們全部殺光了嗎？你們不覺得抱歉嗎？」

「什，什麼事……？」

彌堂的話太過脫離常識，米勒慌忙阻止。

女人都是騙子，所以從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研究者都屬於教會組織嗎？」

「在這個業界，天主教的教會組織影響力最大」

「啊。抱歉」

艾瑪就像一個冷靜而優秀的祕書官，不僅禮貌地責備了彌堂，還用玩笑緩和了氣氛。

彌堂趁勢發動了攻勢。

「……開玩笑的」

被彌堂狠狠地盯着，黑人女性艾瑪小姐的假笑變得僵硬起來。

看看有沒有其他對方討厭的過去事實。

「至於這會對魔術產生什麼影響，天主教是教會解釋聖經，將其作爲教義，信徒們遵從教義。而新教則是各自解釋，獨自研究」

剛纔的說明讓他想到了什麼。

但是，艾瑪靜靜地制止了她，搖了搖頭。

彌堂穿越的異世界也有魔術院這個魔術學術組織，在各國開設學院。

什麼是禁忌由教會決定。

她經常讓這種特工潛入學院。

「你們的祖先被這些傢伙從非洲抓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怎，怎麼會這樣……。照這個話題的走向，會變成這樣嗎……？你到底是什麼人……」

「什，什麼怎麼想？」

「沒錯。他們平時作爲神父和修女生活，私底下則自稱驅魔師」

「什麼意思？」

「沒錯。你理解得很快嘛」

「不，沒什麼。」

「果然，作爲一個組織，能統一方向是很強大的。新教的魔術，英國可以說是最精銳的」

「你剛纔不是說美國的教會是專家，所以魔術學校不行嗎？也就是說，英國不是這樣，所以纔有學校。我不明白專家不行，業餘就可以的意思」

「嗯，我們剛纔在說宗派吧」

「賈斯汀。好了，你先別說話」

「『教會』的意思不一樣。在『天主教』中，『教會』就是“組織”，也就是與教會的最高領導人羅馬教皇幾乎同義。而對『新教』來說，教會只不過是一棟建築物。這一點從教會建築外觀的豪華程度差異中就能很好地體現出來。之所以允許獨立自治，是因爲他們允許每個人在拿到《聖經》後，可以自己解釋其中的內容」

回國後如果違背命令或無視命令，就會被舉報給教會，整個家族都會受到異端審判。

「是爲了工作。爲了一個共同的目的而聚集在一起，以同樣的成功爲目標。我是專業的。我能做到這一點。而且我會去做。我可以和不同的人合作。所以我在這裏。你不是嗎？瘋狗」

「當然。這是世界常識。但我沒學過基督教」

「你們的祖先被這些傢伙從非洲抓走，然後被塞進了從印第安人那裏搶來的美國吧？你怎麼想？」

「天主教的代表性國家是意大利和法國。而我留學的英國是新教」

「這樣就不會衰退了」

（這個賤女人……！）

「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事情，我們也有各自不同的各種情況。但是，複雜且不同的我們，現在卻聚集在同一個地方。這是爲什麼？」

突然湧入的大量信息，和最近獲得的知識聯繫在了一起。

「等等，艾瑪……！」

「爲什麼？」

讓他們沉迷於這些不良性行爲，使其墮落，然後以此作爲把柄。

面對其他國家的貴族，主要是後者。

「是你們讓我們在教科書上這麼寫的吧」

「哎呀？你好像在生氣……？」

雖然在再現過去偉業這一點上，她和天主教的魔術師很像，但恐怕第二代的魔法幾乎都是教會的禁忌。

「又，又這麼極端……」

「……？每個宗派最重視的都是『神』。其次重視的東西不同。『天主教』在『神』之後重視的是『教會』。『新教』重視的是『聖經』」

米勒小姐通過接觸感應看穿了彌堂的謊言，眯起了眼睛。

「我簡單說明一下。基督教原本分爲『西方教會』和『東方教會』兩個派別。這個『東方教會』後來變成了『正教會』，但這次可以不用考慮它。『西方教會』是『天主教』，它分裂成了『新教』和『天主教』兩個派別，記住這點」

米勒小姐迅速移開了視線，彌堂爲了追擊而搜索着記憶。

「還有那個。你們不是把帶有危險細菌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國內的貴族子女和有才能的人們在那裏學習魔術。

只是，他感到有些不快。

（然後這些傢伙想把這變成“Ghost Buster”）

「你是想說，我作爲間諜潛入，是爲了報復祖先的事情和至今爲止的歧視嗎？瘋狗」

「剛纔的說明讓你明白天主教和新教的魔術師存在方式不同了吧？」

天主教的魔術師是異世界的一般魔術師。

「不僅是想法和理解方式，他們還是明確不同的存在」

彌堂問出了剛纔在意的問題。

「英國有點特殊。那裏雖然是新教，但主導權在王室手上」

彌堂隨意地聽着米勒的誇獎。

他並不是在懷疑事實。

以解讀第二代勇者的魔導書和再現他的魔法爲命題。

「不，我是說新教徒。只有兩個字對上了。你到底是怎麼理解我剛纔說的話的？」

「呵呵，沒錯。你從這裏能明白什麼？」

「天主教的代表性國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是專業的。抱歉」

大魔導士露娜莉娜也是那裏的出身。

「魔術師是自認的。自己是魔術師，是使用魔術的人。魔術是技法，和信仰是分開的。新教的魔術師是這麼想的」

所以米勒也沒辦法強烈地責備他，只能用眼神向彌堂抗議。

「什麼？」

當然，彌堂所屬的古雷德加爾德皇國也有學院，國內的貴族子女和有才能的人們在那裏學習魔術。

「我有點在意。」

「不，沒有那回事。」

日本高中生的找茬技能之高，讓身爲美國人的米勒小姐感到戰慄。

彌堂這樣想着，改變了話題。

「但是，不僅是他們，新教的魔術師，像我這樣的無照人員，還有像你這樣的“異能力者”，都被稱爲“退魔士”吧？」

「……這樣啊。天主教雖然像是原教旨主義，但可以根據教會的教義隨意扭曲解釋」

雖然她自己也是優秀的魔術師，但並不拘泥於使用魔術和探究魔術。

「原來如此」

然後榭拉絲菲莉亞接近新教徒。

使用教會監修的魔術院推廣的魔術。

廣義上彌堂也能被稱爲魔術師，她的意識是向着過去的怨念，還是未來的敵人呢——

對天主教來說，『教會』是教皇所支配的整個組織的概念。

「也就是你的祖先吧？你剛纔說你是從英國來的吧？」

感覺這和彌堂所去的異世界中所存在的教會很相似。

艾瑪再次讓米勒冷靜下來，然後回答彌堂。

「還有那個。你們不是把帶有危險細菌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進行“異能”的研究。當然是不好的方面」

在日常生活中植入“你們是被選中的特別存在”的思想，然後邀請他們參加只有被選中的人才能參加的特別“遊戲”。

「不是生氣，是懷疑……？剛纔的話有什麼問題嗎？」

「天主教呢？」

「這樣啊」

「天主教認爲魔術是神蹟的再現，其力量是神所賜予的。是得到神的許可才能使用魔術。和信仰是直接聯繫在一起的」

米勒小姐被彌堂提到了難以觸及的話題，追究他不學習的語氣也弱了下來。

「最近還有傳言說英國和中國在背後聯手，進行“異能”的研究。當然是不好的方面」

「OK，艾瑪。你是專業的。抱歉」

米勒對毫無歉意的彌堂嘆了口氣，然後調動所有專業意識，切換了心情。

「瘋狗！你是因爲懷疑艾瑪才說這種話的嗎？艾瑪沒有問題！所以你不要再說貶低她的話了！」

「怎麼可能，這可是和世界史緊密相關的」

就像每個學校裏都有那種把同學引誘到邪路上的膚淺學生。

然後用冷靜的眼神與彌堂對視。

她的探求心沒有剎車。

這麼理解之後，總覺得對這邊世界的魔術師們有了個印象。

「難道你所說的專家是指專業人士？」

「你剛纔不是這麼說的嗎？」

「所以才留學嗎——」

米勒小姐皺起眉頭，不明白彌堂的意思。

「英國的教會不是專家嗎？」

「……嗯？你說什麼？」

做了這樣的事情。

雖然在再現過去偉業這一點上，她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校應該也會教的」

原理主義就是露娜莉娜。

女人都是騙子，所以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像間諜一樣，所以在意也沒有意義。

「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說得對」

彌堂不想被發現他沒在聽，所以裝作知道的樣子。

「等等。聖經被當作魔術的原典嗎？」

「誰知道呢？　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管是過去歷史的事實，還是你的真相。但是，你不是非常瞭解你自己嗎？」

「也就是說，戰鬥員和研究者都屬於教會組織嗎？」

雖然做這種事只會成爲間諜的入口，但榭拉絲菲莉亞卻反過來把留學生變成間諜。

「再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