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39　鄰家的午餐　⑤

水無瀨在教學樓後面走着。

她果然在找什麼——或者是在找誰嗎，她一邊東張西望一邊慢慢地走着。

時不時像貓狗一樣抽動鼻子，歪着頭。

這一帶是不良學生們的聚集地，那裏的陰影處是他們的吸菸場所。

彌堂以前暫時照顧過他的那個像監護人的女人露比婭・雷多哈特是個吸菸愛好者。

經常和她待在同一個房間的彌堂已經完全習慣了煙味，所以這種程度的煙味根本不會在意。

但是現在這個國家對吸菸的厭惡程度相當高，甚至到了不吸菸的人比較多，所以“討厭”這個詞很容易說出口，而“喜歡”這個詞卻很難說出口。

所以如果水無瀨的父母不吸菸的話，她這個年紀可能不太習慣這種味道。

「這所學校的人都很好，我覺得不會有霸凌之類的事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個計劃成立，水無瀨不能知道彌堂在這裏，也不能讓她意識到自己是誘餌。

她又聞了聞。

考慮到她的性格和能力，我不認爲她能演戲。

是覺得被跟蹤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嗎，還是說她並沒有注意到呢。

那條小巷子的深處，正是昨天午休時結音和寢室的聚集地。

但是，他的身材纖細到必須看制服才能判斷。

「那個，雖然說是打架，但說不定是霸凌……」

「…………」

「……那是，見過的臉。橄欖球部的傢伙嗎……」

「那邊好像有人在打架……」

她慢慢地探頭看向小巷子裏面，似乎很在意裏面的情況。

「……爲什麼你會注意到？」

僅此而已。

彌堂姑且藏身起來避免被她的視線發現，但就算不這麼做，她可能也不會注意到。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我從彎着腰戰戰兢兢地窺視着小巷的水無瀨上方，將視線投向小巷裏。

就在他焦急地懷疑她到底在幹什麼的時候，水無瀨又「哼哼」地動了動鼻子。

「嗯。感覺像是在哭喊着好痛好痛，我覺得必須去幫他們！」

雖然只是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同學……？」

然後，我看到幾個身材魁梧的男學生聚集在一起，包圍着一個人。

僅此而已，就能履行和希咲的約定，今天在教室裏發生的莫名其妙的事態說不定也會就此結束。

事情進展得這麼快，讓他全身都燃起了鬥志。

巧的是——不，是必然嗎？

「什麼？讓我看看」

「……？不是哦？」

彌堂突然失去了幹勁。

彌堂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只要在水無瀨進去之後，趁她還沒造成實際危害之前闖進去壓制住她。

雖然她經常環顧四周，但似乎完全不關心自己通過之後的身後。

「彌堂同學在這種地方做什麼？真巧啊」

所以如果水無瀨的父母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氣味……？」

如果可以的話，我本想先觀察情況，等日後有機會再行動，但那樣太麻煩了，所以我就隨便找了個藉口，讓2～3個人骨折，這樣就差不多OK了。

水無瀨愛苗這名少女給人這樣的印象，所以感覺她和香菸以及這種昏暗的地方完全不搭，自然而然地這麼想。

正好是在校舍牆壁中斷的地點，轉過那個角落就是小巷子。

「所以呢？你爲什麼要偷看那個角落？」

「是嗎？幹得好。你已經沒用了。可以回教室了」

所以如果水無瀨的父母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說什麼。愛苗則拼命地比手畫腳，開始解釋起來。

對話突然變得牛頭不對馬嘴，彌堂皺起了眉頭。

「咦？是嗎？」

就在彌堂想起第一次遇到魔法少女打扮的她時的事情時，水無瀨突然停下了腳步。

「…………」

在肌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了！彌堂同學，不好了！」

「我每天都有洗澡，難道我身上有什麼特徵明顯的體臭嗎？」

「那個，我和大家一起喫午飯的時候，聞到了奇怪的味道。感覺非常困擾，或者說是痛苦，總之就是那種味道。然後呢，我覺得很糟糕，就跟大家說一會兒就回來，然後就來找人了」

「你不是應該和野崎同學他們一起喫午飯聊天，然後去別的教室上課嗎？你不是答應他們要一起過去的嗎？」

雖然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因爲不想承認自己的失誤，所以彌堂在心裏輕蔑地想『這傢伙跟動物一樣』。

彌堂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愛苗，心想這傢伙在說什麼。愛苗則拼命地比手畫腳，開始解釋起來。

因爲我認爲既然事情發展成這樣，那就只能和她一起進入現場了。

在肌肉圈中心的也是男學生。

被粗魯的男人們包圍，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他們叫來的嗎？」

「啊，嗯。我答應過要一起去化學實驗室」

「角落……？啊！對了！彌堂同學，不好了！」

然後，彌堂也對她失去了興趣，決定之後用自己的眼睛觀察並做出判斷。

水無瀨的尾隨簡單到即使像這樣稍微分心也沒問題。

所以，我判斷還不如作爲護衛跟着她。

「我纔想問你在這裏做什麼？你平時不會來這裏的吧」

「彌堂同學……？」

「…………」

4名強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總是不好了」

「痛的是你」

雖然我一邊說着沒血沒淚的話，一邊試圖迅速地排除水無瀨，但她似乎非常在意小巷裏發生的事情，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我本來打算讓水無瀨當誘餌，等垃圾們犯下罪行後再一網打盡，但要讓這個計劃成立，水無瀨不能知道彌堂在這裏，也不能讓她意識到自己是誘餌。

（畢竟有前例嘛）

身材高大，肌肉發達。

「……你說什麼？」

彌堂一直認爲辣妹這種種族只會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只會喋喋不休地說些無關緊要的話，是無可救藥的種族。但沒想到——

「這所學校的人都很好，我覺得不會有霸凌之類的事情，但總覺得氣氛很緊張……我一個人不知道該怎麼辦，正慌慌張張的，彌堂同學能來真是太好了」

雖然彌堂對這個電波女投以輕蔑的目光，但水無瀨似乎沒有感受到那種味道，一臉不可思議地歪着頭。

「……那你是被誰叫來的？」

然而——

說得好聽點是天真無邪，說得難聽點是幼稚孩子氣。

「那些高大的人，偶爾會說『喂！』之類的話，感覺很可怕」

硬要說的話，她最適合的還是對吸菸者嘮叨地抱怨「好臭」或者「對身體不好」，彌堂改變了評價。

在彌堂想要藏起來之前，水無瀨一邊看着別的方向一邊嘟囔着彌堂的名字，然後轉過頭來，和彌堂對上了視線。

而且不良少年之間的對立，無論哪一方獲勝，輸的一方都不會成爲受害者。

「如果是真的巧就好了」

「……你說的味道，是指剛纔你發現我時的那種感覺嗎？」

「你不是被他們叫來的嗎？」

「……那是——！」

4名強壯的男學生包圍着一名學生。

水無瀨確認了彌堂的身影，露出了笑容。

「你卻一個人來到這種骯髒的地方，一定是有原因的。你是被誰叫來的，對吧？」

我將熟悉的面孔與記憶中的記錄進行對照，確認身份。

彌堂這麼想，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等了幾秒，她還是沒有要進去的意思，這讓彌堂皺起了眉頭。

「你和結音在寢室嗎？她在這裏面吧？」

對於風紀委員彌堂來說，如果沒有受害者，他就不能威脅加害者並勒索錢財，所以他對這件事不感興趣。

如前所述，這裏是不良少年的聚集地。打架並不稀奇。

自己該做的事情並不多。

彌堂抑制住急切的心情，用銳利的視線看向探頭看向小巷子的水無瀨的背影。

彌堂一直認爲辣妹這種種族只會把時間浪費在無關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們叫來的嗎？」

效率非常好。

「嗯，是這樣沒錯……」

她這麼說着，又往小巷裏看去，彌堂也姑且跟着看了一下。

沒想到會被發現的彌堂大喫一驚。

雖然彌堂在事情開始時會考慮各種各樣的事情，但當情況變得複雜，或者事情拖得太久，他就會立刻覺得麻煩，然後用蠻力解決。

現在也因爲其中一個男人發出威嚇的叫聲，踩踏地面，他的肩膀顫抖了一下。真可憐，他顫抖着，即使想逃，身體也動不了吧。

「啊！果然是彌堂同學！」

「是的。彌堂同學，你真清楚呢。好厲害」

「原來如此」

「嗯，不是那種氣味……是彌堂同學在的氛圍……？之類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是隱約有那種感覺……？」

相反地，外表華麗，說話刻薄，從彌堂的角度來看性格也很惡劣的希咲七海的話，這種地方，或者說抽菸可能也很適合她。

我一邊套她的話，一邊掌握着狀況的主導權。

「這個嘛，我不知道……」

「打架？」

「誒？那個……氣味……？」

如果是她的話，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在意吧。既然被發現了那也沒辦法，彌堂走向了水無瀨。

被粗魯的男人們包圍，他那瘦弱的身體蜷縮得更厲害了，看起來非常害怕。

雖然只是暫定，但犯人集團有4個人。

然後，爲了確認暫定的受害者，我注視着他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