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78 彌堂 優輝 ⑦
《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Web版]》 · 雨ノ千雨 · 9395 字
榭拉絲菲莉亞無法再和我切割了。
這同時也意味着,我也不被允許離開。
各國首腦對於第三代降臨到這個世界一事感到欣喜,希望我立刻在最前線率領軍隊,消滅魔族。
榭拉絲菲莉亞思考了一秒,由於現場氣氛變得很糟糕,她提議重新召開會議。
於是決定隔天再緊急開會討論。
在解散的同時,我和琳絲蕾特被齊格弗裏德等騎士們一把抓住,立刻被帶到了榭拉絲菲莉亞的辦公室。
齊格弗裏德——齊格是榭拉絲菲莉亞專屬的護衛騎士。
他比我或榭拉絲菲莉亞大一、兩歲,幾乎算是同輩。
我覺得這個世界的人類全部死光就好了。
因爲事態過於嚴重,她嚇得腿軟,連阻止我都做不到。
但是,我說的話太莫名其妙,她陷入混亂,無法好好反駁。
齊格因爲我的疼痛而反射性地鬆開了手,現在又像在慰勞我一樣溫柔地撫摸我的屁股。只要沒有榭拉絲菲莉亞在,這傢伙就是個溫柔的傢伙。
然後過了一會兒,我發現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哪裏,甚至不知道該去哪裏纔好,正當我驚慌失措的時候,被路過的女僕保護了。
但是,他並不是像狂信者一樣盲目地信仰榭拉絲菲莉亞,而是因爲對主人這麼做是他的騎士道,所以才這麼做。
不知爲何,榭拉絲菲莉亞對她的言行感到佩服。
「什麼事?」
不管和我關係變得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來的我的衣領,拖着我往前走。
這是什麼玩笑。我可笑不出來,我在心中嘲諷着。
剛纔還在說着「收拾」和「異端審問」等危險詞彙的對話戛然而止,榭拉絲菲莉亞面無表情地看向我。
——不是那種要殺人的笑容,而是他平時掛在臉上的親切笑容。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她的心情,只是覺得她很噁心。
然後,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本書上所寫的各種真相。
留在房間裏的有榭拉絲菲莉亞和艾爾菲妮,還有齊格弗裏德。
「那孩子……?」
讀起來相當抗拒。
應該繼承的傭兵團也一起死了。
如果沒有那個女人,我和齊格肯定能成爲沒有任何問題的好朋友。
「哈哈,這樣啊。」
這個瘋女人喜歡效率,所以喜歡不用全部說出來也能察覺自己意圖的人。
結果,她威脅我說如果不聽話,就要殺了那個女人。
一到榭拉絲菲莉亞的辦公室,她就立刻把人支開,質問我事情的經過。
這個國家和召喚的真相。
然後在再次僵住的她面前將那本書也燒掉。
齊格對騎士道非常狂熱。
「不過,你可能很忙,有空的時候再看吧。」
「她本人也說過那種話。我沒有那種想法。」
話雖如此,她也無法違抗教會和榭拉絲菲莉亞。
我點了點頭,彷彿在說「我知道啦,吵死了」。
結果她淚眼汪汪地用充滿殺意的眼神瞪着我。
以及我們被召喚的真相。
琳絲蕾特粗暴地說道,想想自己被放在這個密談場合的意義。
「如果只有你的話,我也會這麼說……」
我無視因爲我的可疑態度而露出驚訝表情的露娜莉娜,專心讀書。
所以我知道,沒有收到瘋女人特別命令的他,對我沒有惡意,所以我毫無抵抗地被齊格弗裏德扛在肩上。
艾爾菲妮若無其事地嘀咕着「這樣啊」,然後繼續往前走。
這個叫艾爾菲妮的女人不會說廢話。
一字一句都背得滾瓜爛熟的我讓她驚訝地張大嘴巴。
已經做不到那種事了。
這樣啊,只要像這樣戰勝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當作自己人生的目標,爲了仔細研究這本書才形成了現在的職業。
「啊,不是,不是那樣。是因爲一直坐在馬車上,屁股很痛。」
「你太調皮了啦,優輝。」
齊格一旦戰鬥就會發揮鬼神般的強大,平時則像是偶爾會陪自己玩的,很會照顧人的鄰家大哥哥。
「不過,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平安回來了。」
這些事情榭拉絲菲莉亞都不知道。
桶子裏的水染成紅色後,露娜莉娜嚇了一跳。
意思是,因爲打算殺了我,所以被聽到也無所謂。
順便一提,我殺死的禿子其實真的是叛徒——並沒有這種令人震驚的事實。
「沒那回事。在戰場上,我只是一直哭着到處逃竄而已。」
露比亞死後,我看起來還是若無其事的樣子。
所以,即使榭拉絲菲莉亞做錯了,齊格自己也認爲那是錯誤的,他也會服從。不是不情願地服從,而是理所當然地服從。其中沒有任何壓力。
我注意到齊格指的是被扛在前面的琳絲蕾特。
結果露娜莉娜反應過度,生氣了。
雖然我肯定做不到,但爲了終結戰爭,我也要尋找自己能做到的方法。
「好痛——」
雖然有一年以上沒見,但齊格和以前一樣跟我說話。
「不。我絕對會騰出時間的。約好了哦……」
而且他對任何人都是一樣的態度,所以不分身份,很受女性歡迎。
所以露比亞的死果然是我的錯。
她這番話簡直就像在擔心我,我對此感到深不見底的恐懼,同時強硬地命令她趕緊去露娜莉娜那裏。
不知道我和露比亞關係的另外兩人對此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但是知道內情的艾爾菲妮看到我明顯變了個人,卻沒有表現出悲傷或憤怒,所以很擔心。
在她身後的艾爾菲妮也張大嘴巴僵住了。
正在閱讀的我也很明白她的心情。
既然他能注意到我的變化,那他肯定也注意到了我的措辭簡直就像換了個人。
雖然很稀奇,但卻是熟悉的東西。正因爲熟悉,所以在這個世界才顯得稀奇。
「——啊,抱歉。我自認爲很溫柔地摸了,你受傷了嗎?」
我們小聲地互相打招呼。
由於榭拉絲菲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完全忘記了。
我也決定給這傢伙面子,閉上了嘴。
魔族和教會。
沒辦法,我只好放棄,命令艾爾菲妮「要擦的話至少用你的內褲擦」,結果被她一言不發地打了耳光。
我果然沒有計劃,所以老實地說出了發生的事情。
我戰慄地想,難道這一切都在她的想象之中嗎?
但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別的辦法。
看來是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道這本書上所寫的各種真相。
「是嗎?那就好。」
雖然兩個女人的臉色看起來隨時都會吐,但我裝作沒看見,讓齊格抱着我。
也就是說,要她拼命和老家談條件。
然後,和我一樣把琳絲蕾特扛在肩上的騎士,追過我們往前走,於是我們暫時停止交談,拉開一定距離跟在他後面。
我能夠完美地回想起自己的記憶。
神並不存在。
雖然也可以撒謊,但撒謊之後沒有着落。原本的計劃是這個時候我已經處刑了,所以沒有之後的目的,也沒有撒謊矇混過關的理由。
「不是哦?我們最近纔剛認識。」
齊格笑嘻嘻的,兩個女人則對我的變化和惡劣的態度感到困惑,然後露出爲難的表情。
她說我必須參加明天的會談,但絕對不能開口說話。
雖然很想指着榭拉絲菲莉亞的失敗結果嘲笑她,但一想到結果中的事實,就實在說不出「活該」這種話。
我趁機用酒精燈的火點燃第二代的書。
這麼說來,這傢伙還在啊。我直到現在纔想起她。
我內心戰慄不已,而她卻罕見地向我搭話。
她就像看着別的生物一樣,一邊東張西望一邊乖乖聽我說話。
我當着這樣的齊格的面,在其他國家的重鎮面前,做出了強吻榭拉絲菲莉亞的暴行。
而且,這傢伙只有在榭拉絲菲莉亞命令的時候纔會對我做過分的事。
恐怕這個世界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無視她,走到她的研究桌前,指示她趕緊換好衣服坐到那裏。
只要使用這些就能贏過她,我一邊高聲大笑一邊在城堡中走着。
因爲榭拉絲菲莉亞和艾爾菲妮在商量事情,我閒得發慌,於是把臉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發現琳絲蕾特臉色蒼白得像死人一樣。
這時露娜莉娜才察覺到這件事的真正意義。
然後我向還在密談中的榭拉絲菲莉亞搭話。
就算重建了,那也已經是不同的東西。
但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運氣很差。
然後第二天的會談中,我就像一隻借來的貓一樣老實,而榭拉絲菲莉亞在我面前滔滔不絕地說着好聽話。
要是污漬飛到書上就糟了,所以她似乎希望艾爾菲妮住手,但她好像也怕艾爾菲妮,不敢開口。
雖然無法產生共鳴,但我接受了他就是這樣的生物。
他肯定氣瘋了吧,我內心有些害怕——
「是嗎?」
正確理解了她的意思,琳絲蕾特一臉悲愴地點了點頭,而我明天不能說話了。
然後露娜莉娜對我粗魯的舉動生氣了。
她似乎打算利用我昨天把那個瘋女人的走狗,也就是法務局大臣作爲叛徒殺死的事件。
「好啊。務必讓我看看。」
「肚子餓的話,要不要先喫點什麼?」
我給露娜莉娜戴上了名爲夢想的項圈,而我自己卻被榭拉絲菲莉亞戴上了名爲負債的項圈。
「果然……」我差點說出這句話,臉頰被捏住了。
真是膚淺的女人。這傢伙無法理解男人之間的友情吧,我輕蔑地想。
「你有好好喫飯嗎?」
她並非像瘋女人那樣信奉效率至上主義,只是不做多餘的事。
事情的經過全都被那個瘋女人告密了,我被逼到絕境。
那個瘋女人把獨自調查的各國間諜嫌疑人名單發給大家,賣了人情。
由於榭拉絲菲莉亞還有下一個預定,所以暫時解散了。
我放棄抵抗,張開雙臂停下腳步。
然後我對露娜莉娜說「OK,我原諒你。進入正題吧」。
我命令她像齊格弗裏德剛纔那樣搬運我。
看到封面上的文字時,我心想「不會吧」,但果然是日語。
齊格弗裏德撫摸着我的屁股,微笑着。
露娜莉娜對這個神祕現象產生了興趣,說要繼續調查。
結果她幾乎不帶任何猶豫就朝我的肚子猛揍一拳,我被一擊打趴在地。
我的迴歸和行動應該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和毫不猶豫地爲騎士道殉身的齊格弗裏德不同。
我第一次知道第二代和我一樣是日本人。
和呆呆站着的她擦肩而過時,我在她耳邊悄悄說出剛纔那本色情小說的三角關係的結局。
在不同意義上僵住的露娜莉娜相信了我的記憶。
無論是剛相遇的時候,還是現在,以及回到日本的現在,我都把他當作朋友。
不行,這女人沒用。
如果,榭拉絲菲莉亞是正確的。
艾爾菲妮抓住痛得死去活來的我的衣領,拖着我往前走。
露娜莉娜得意洋洋地說,她從小就對這本書很感興趣,把它當作自己人生的目標,爲了仔細研究這本書才形成了現在的職業。
我無論如何都很在意這本書。
她的出身是教會的孤兒院。
「你身上很髒,難道沒在旅館過夜嗎?」
我們一邊聊着不讓周圍聽到的閒話,一邊在走廊上移動。
第二代的筆記本,還有這個魔眼。
但是,只要榭拉絲菲莉亞不在,這傢伙就不會分解我,基本上是個好人。
我不知道自己的魔眼看到的是靈子,甚至不知道靈子的存在。
要說爲什麼這麼在意,是因爲封面上寫的東西很稀奇。
一切都在瘋女人的掌握之中,我開始擔心自己是否能贏過這個女人。
看到她們的樣子,我想到露比亞的死果然也在瘋女人的計劃之外,讓我感到煩躁。
殺掉我更是想都不用想。
所以她纔會憐憫我這樣的孩子。
一路上總是笑容滿面的她,現在露出被逼到走投無路的表情。
我忍着淚水開始讀書。
我的事情是關於魔眼。
我威脅說,不讓我看我就離開這裏,再也不會來了,她不情願地把書遞給我。
當我內心深處燃燒着陰暗的情緒時,突然聽到旁邊傳來「跟說好的不一樣……」的低語。
露娜莉娜是個自尊心高,容易生氣的女人。
我觀察着露娜莉娜的樣子,看準她想說些什麼的時機,先開口說道。
在接下來大約兩年的時間裏,我得出了爲了終結戰爭,只能讓其中一方滅亡的答案。
他經常帶慰問品來探望被關進監獄的我,順便處決罪犯後回去。即使在這樣瘋狂的日子裏,他也會對我露出無憂無慮的笑容。
「哈——是逃回來的吧?」
最重要的是,本應不在這裏的我突然進入房間,簡直就像只有內在變成別人一樣說話,讓她感到非常不舒服,似乎覺得很可怕。
所以她當時似乎純粹是在擔心我肚子餓不餓。
到了露娜莉娜的房間後,我站起來走進裏面。
那本書是用日語寫的。
看來這書對她來說很重要。
然後,無論是敵方還是我方,無論是哪一方滅亡都無所謂——
因爲那本書很無聊,不如說相當猥瑣,是處女的妄想全開的戀愛小說。
這個世界真正的歷史的真相。
「是嗎?沒問題嗎?你沒被騙吧?我覺得那孩子很會玩哦?」
說起來,這是我第一次和艾爾菲妮單獨說話。
如果不這麼做,我就在這個世界裏無事可做了。
我連眨眼都忘了,以猛烈的氣勢翻頁,但確實地將所有內容映入眼簾。
但是,我爲了給那些傢伙帶來和平而賭上性命戰鬥。
她一邊迷惘後悔,一邊感受着罪惡感,被系在脖子上的鎖鏈束縛,然後被綁在靈魂上的線持續操控。她纔是可悲的人偶。
還有,我完全忘記了。
分解拷問開始時,我真心對他感到恐懼,但因爲持續太久,我習慣了,所以在被送到最前線之前,我們又恢復了朋友關係。
露比亞在拯救自己的男人爲了保護自己而死之後,繼承了男人的意志繼續當傭兵。
他向主人發誓絕對忠誠,絕對不會做出違背誓言的行動。
她一瞬間愣住,然後生氣了。
我被她拖着走,內心想着『這傢伙怎麼回事,感覺好惡心』,然後我注意到了。
第一章寫着『序言』。
我無視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我的她,站起來走向房間深處的她的牀。
不過,他大概察覺到了很多事吧。他沒有提及這件事。
因爲沒有存在感而忘記了,剛纔的房間裏也有艾爾菲妮。
如果跟隨那個比我聰明狡猾,一切都比我優秀的女人,就能實現我的願望——
本來想在鎮上放火,卻因爲你不在我費了好大功夫。你要怎麼賠我?別開玩笑了,我像這樣找碴。
也就是說,要終結這場戰爭。
一開始我完全無法理解齊格的這種部分,當然現在也不是很瞭解,但如今我對他的徹底程度抱有一定的敬意。
「優輝有點變了呢。」
露娜莉娜的記憶應該也對纔剛開始讀的那本書的內容記憶猶新。
在她的面前,我將她所謂的夢想化爲灰燼。
「果然……」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夥帶來和平而賭上性命戰鬥。
所以我拒絕說「你很可怕,給我滾一邊去」,但被拒絕了。
而且,她和榭拉絲菲莉亞和齊格不同,偶爾會來傭兵團露臉,所以知道我和露比亞的關係。
在我接過來之前她突然回過神,拉着我的手走到房間的角落。然後把不知道是什麼的藥水潑到我手上,用桶子裏的水洗我的手。
所以我只和她進行過業務上的對話,但這次的對話卻不同。
而且她似乎也和教會談妥了,我成爲了榭拉絲菲莉亞新設立的諜報機關的一員,暫時一邊修煉一邊應對叛徒和異端者。
這個世界和我原本所在的世界,以及包含其他所有世界的『世界』的真相。
因此她需要這本書,無論如何都想實現這個目標,所以叫我不要碰它。
然後,我說自己無論如何都想看這本書,纏着她讓我看。
而年紀輕輕就被提拔的他,可說是精英中的精英。
我從懷裏拿出從琳絲蕾特的馬車偷來的香菸,點火後故意吐出煙。
而且,這時發生的重要事情不是這個。
拜託了,別再讓自己的立場變得更糟了,她淚流滿面地求饒。
說不定他覺得在主人榭拉絲菲莉亞詢問之前,自己問了會很不敬。
我告訴她,殺了那個女人也無所謂,要求她讓我和剛纔貶低我的公主殿下進行辯論。
每個國家都有內奸。她要求先各自清洗內奸。
露娜莉娜拿起喝到一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似乎稍微恢復了冷靜。
然後我威脅她。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能找到這個或許是我的運氣不錯。
然後,突然間,走在附近的榭拉絲菲莉亞和艾爾菲妮用看着非常可怕的東西的眼神看着我們。
然後對面的露娜莉娜看到艾爾菲妮拿着的布上的污漬,皺起了眉頭。
「真令人驚訝。真虧你能來到這裏。」
而且我也不認爲自己能做到。
艾爾菲妮按着額頭,關上了房間的門。
我無視她,看完所有頁面後,用力地合上書。
因爲很礙事,所以希望她住手,但我怕她,所以不敢說。
「但你不是活着回來了嗎?在騎士團裏也經常這麼說。不管怎麼說,能活下來的傢伙是最強的。所以很了不起哦。真的辛苦你回來了。」
然後,她露出有些困擾的表情。
「不過,你的體格也變得強壯了一點。你看,屁股上長出了不錯的肌肉……」
露娜莉娜說要整理報告書,讓我等一下,把我晾在一邊。我閒着沒事做,注意到桌上的一本書,於是拿起來。
那是第二代寫給能讀懂這本書的人的信。
不管和我關係變得多好,齊格都不會違背自己的騎士道。
她用一如往常的面無表情,以及毫無感情的平靜聲音詢問。
「那孩子是優輝的女朋友嗎?」
每個國家都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直對我——從異世界被擄走的孩子感到同情。
所以我打算向榭拉絲菲莉亞抱怨,但是——
所以是榭拉絲菲莉亞的錯。
從那以後的一段時間裏,我和艾爾菲妮和沙羅組隊,一邊做着類似殺手的工作,一邊接受這個國家以及有時是其他國家的工作。
特別是談到露比亞的時候,她們的反應非常明顯。
我粗暴地用手掃過桌子,將灰燼撒得到處都是。
她告訴琳絲蕾特,只要能和格洛貝爾商會建立關係,就會讓她假釋。
艾爾菲妮不解地歪着頭。
不僅戰鬥能力,禮儀舉止,機靈的頭腦,無論哪一點他都沒有缺點。
他確實是榭拉絲菲莉亞的狂熱信徒。
但是,這是個失敗。
我拉起手撐在地板上,因絕望而深受打擊的露娜莉娜的手,「今後請多指教」,我露出爽朗的笑容,和她用力握手。
於是,「那個女人」用力拉住我的手臂阻止了我。
看到她的反應,我心想原來如此,這樣行得通啊,感到很滿足。
我對自己看到的東西說了太多多餘的話。
我只要做這件事就行了。
沒有理由讓她白白死去。
如果我一直不知道的話。
至少要和她一樣,直到死爲止。
我不但不知道這個像人偶的女人在想什麼,而且她明明看起來像個纖細可愛的初中生,卻強得腦袋有問題,所以我非常不擅長應付她。與其說是不擅長,不如說是害怕。
雖然我沒打算奉陪,但日後榭拉絲菲莉亞卻事先疏通好了,命令我好好調查。
至少爲了露比亞。
然後,艾爾菲妮跟了過來。
雖然一開始是這樣,但不知爲何,榭拉絲菲莉亞和琳絲蕾特似乎很合得來,之後似乎也一直保持着良好的關係。
在這期間,我開始思考,或許對於並非誕生於這個世界,也不是任何人的孩子的我來說,也存在着意義。
她已經無法違抗我了。
聽着背後傳來因被劇透而發出的悲嘆尖叫,我一邊竊笑一邊走出房間。
她似乎很喜歡照顧那裏的孩子們。
這傢伙沒有問露比亞的事。
我想她最終的目標,一定是終結戰爭。
所以瘋女人想收拾掉的肯定只有我。
我看着第一頁,眯起眼睛。
我驚愕不已。
——他像往常一樣笑眯眯的。
我將沒有向她報告的我的眼睛的事情告訴她。
爲了實現夢想,我的存在是不可或缺的。
這個男人還不成熟,在與魔族全面戰爭之前需要鍛鍊。
在這個國家,光是騎士就已經算是精英分子,其中被選爲皇族專屬——也就是近衛,是無上的榮譽。
從我被召喚到這個世界開始,他就一直這樣對待我。
我並沒有什麼特別想主張的事情,所以無所謂,但我不爽聽這傢伙的命令,所以試着無意義地拒絕。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習慣了,所以在被送到最前線之前,我們又恢復了朋友關係。
她跪在我盤腿而坐的旁邊,對着地板喃喃自語。
過了一段時間後我才知道,她似乎一直對我——從異世界被擄走的孩子感到同情。
我得知了。
手臂突然被拉住了。
「歡迎回來,優輝。」
仔細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的,能和強大的魔族勢均力敵的『神意執行者』真的很少。
仔細想想,琳絲蕾特只是被捲入我無聊的謊言中,我覺得對她很抱歉。這時的我還有這種體貼。
我討厭露娜莉娜,所以不想和這傢伙說話,但我想起露比亞要我找這傢伙商量。
所以即使討厭也得做。
我本來以爲這是【窺視根源之魔眼】理所當然會發生的現象,不然就是我生病了,但露娜莉娜調查後發現並非如此。
「沒關係。你有這份心意就夠了。」
說不定誰也不知道的事情。
露比亞爲了保護我而死。
露娜莉娜先是呆住,然後激動地抓住我。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張着嘴看着她的臉。
然後,露娜莉娜從我手中搶走香菸,爲了處理香菸而離開桌子。
但是,我卻知道了。
第二代留下的筆記在這之後爲我帶來了許多東西。
我瞥了一眼桌上。
「我也很驚訝。我還以爲在到達之前就會被抓住。」
我理解這是理所當然的要求,點頭說「這樣啊」。
這樣啊,只要像這樣戰勝比自己強的傢伙就行了,我開始掌握到某種訣竅。
然後拿起放在枕邊的讀到一半的書。
那裏放着一個酒精燈,似乎是在實驗途中,火還點着。
而且這傢伙長得非常帥。
露娜莉娜發出慘叫。
但我也只能這麼做。
這傢伙怎麼了?不是你叫我開口的嗎?我皺起眉頭,榭拉絲菲莉亞向我提出了要求。
「啊!」我無視她的慘叫,將還夾在前面幾頁的書籤扔掉,從頭到尾翻閱書頁。
「啊?真的嗎?不好意思啊。」
一邊看着自己的記憶。
我打斷這個國家實質最高權力者的談話,提出要求:「喂,買點東西給琳絲蕾特吧。」
如果能一直不知道的話,說不定我就能隨着時間流逝和她們和解,和她們一起爲了這個世界和這個國家而活。
我皺起眉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艾爾菲妮拿着另一個水桶,用溼布擦我的臉。看來我相當髒。
所以,我想至少要繼承她的遺志。
不久後她滿意了,我們回到桌子旁,我終於打開書。
這種瘋狂正是他的騎士道,而他擁有能夠體現並貫徹這條道路的強大加護,這使他成爲了這個國家最強的騎士。
她們肯定是在警戒自己的近衛說不定會被搶走吧。
我不明白她提問的意圖,皺起眉頭。我警戒着她是不是在試探什麼。
「不過,我可能稍微有點力量了。聽我說,我終於能單手揮劍了。之後你來看看。」
當然工作態度也是模範,誠心誠意地侍奉着榭拉絲菲莉亞。
沒有敲門就闖進換衣服的人,沒有道歉就擅自進入房間,甚至命令她,露娜莉娜看到我如此蠻橫,連尖叫和怒吼都忘記了,腦袋一片空白地慢慢換好衣服,坐到我的正面。
我實在無法和她們攜手共進。
我有事要找露娜莉娜,所以第一個離開了房間。
琳絲蕾特淚流滿面,激烈地搖着頭。
因爲男人之間互相確認這種事非常羞恥,所以我沒有問過,但那傢伙大概也是這麼想的。
應該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熟的我讓她驚訝地張大嘴巴。
這麼想是對這傢伙的侮辱。
正好在換衣服的她用脫到一半的衣服遮住胸部,僵住了。
「……比起那個,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看來是太髒了,不想讓我直接碰書。
一定,都是我的錯。
但是,如果停止了,我就不知道該做什麼了,所以要繼續。
因爲被像酒桶一樣扛着,我們一邊看着現在大解放中的真空女的裙子裏,一邊說着這種無聊的話。
這似乎是那位以天才聞名的第二代留在她家的文獻,她的家族以解讀這本書爲命題。
而且,我們也有必要在那之前將體內的蟲子一掃而空。
而且,因爲讓重要的文化遺產之類的東西丟失了,我揹負了鉅額的債務。
雖然齊格本身是名門貴族家出身,但更重要的是,他憑藉自身實力贏得這個地位,沒有人對此有怨言。
所以爲了安慰她,應該說爲了慰勞她,我伸手撫摸琳絲蕾特的屁股。
她卻僅僅一個晚上就轉換了方針,簡直就像事先準備好的一樣,連資料都拿出來了,把一切都變成了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我好幾次被這個看起來很溫柔的瘋子破壞了身體部位,去殺榭拉絲菲莉亞的最終決戰中,也和這傢伙進行了壯烈的廝殺——
但是,那絕不是積極的行動。
她說,她被命令監視現在的我,因爲不知道我會做什麼。
「嗯。該說變得更有男子氣概了嗎?變帥了哦。」
接着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我。
我無視再次發出的慘叫,從頭開始朗讀那本書。
露娜莉娜似乎以爲我看不懂,所以只是隨便翻頁,用傻眼的眼神看着我。
她面向前方,所以沒注意到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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