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70　不誠實的真實　⑤

我變得　不能從醫院裏　出去了

小學的朋友　來探望我

跟我說　學校裏發生的事

大家　升上中學　又升上高中

只有我　還是小學五年級

明明大家都長大了

只有我一直　還是小孩

漸漸地　來探望我的朋友

低沉的聲音。

「你不是……！把瑪娜的便當……！」

「你，你……」

「噗誒？」

彌堂看着倒在克魯德腳邊的愛苗，然後立刻邁開腳步。

視野突然橫向移動，臉頰貼在地面的少女陷入了混亂。

「…………」

「吵死了」

就在這時——

「你這軟弱的傢伙。確實比想象中玩得更開心，但我不認爲你今後能成爲魔王。夠了——」

雖然很寂寞，可是，好像是因爲我害的

雖然努力過了

少女一邊吐出充滿怨恨的話語，一邊揮舞着左右爪子。

好寂寞，好害怕，好討厭自己。

俯視瑪娜的眼神，恢復了野蠻的神色。

一起看電視　教了我好多事情

於是她痛苦地呻吟着咳嗽起來。

明天　也不可怕

「你可能以爲自己在耍什麼計謀，但那是沒用的。你作爲惡魔或許會耍些小花招，但終究比不上我的上司」

在枕頭旁邊　蜷成一團　摸摸小梅

「一開始我考慮過你是使魔的可能性。因爲有魔術師會驅使比“劣等”稍微好一點的低級惡魔。所以我決定先觀察情況」

她試圖把握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亞斯邊說邊把臉轉向旁邊。

「在觀看系列作品的過程中，我感到有些不對勁」

「啊，那確實是個無可救藥的廢物……」

「哈……」

「誒……？」

「你把我當傻子……？明明注意到了……還裝作不知道……！」

「無能的人只會做多餘的事。用的人有問題」

面對眯起眼睛試探性地詢問的亞斯，彌堂同樣簡短地回答。

「比起這個，能看見靈魂是怎麼回事？你剛纔還說了“靈魂的設計圖”什麼的。爲什麼人類會知道這個詞？那個魔眼到底是什麼？我本以爲你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類，但說不定是我看錯了」

「都是你……！如果沒有你的話……！」

梅露害怕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說不出話來。

亞斯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張着嘴僵住了。

她想用爪子撕裂他的生命——

「說好只是鍛鍊……只是培養……！竟然要殺了瑪娜……！」

「無論外表如何改變，靈魂的形態都不會改變。在能看見靈魂的我面前，僞裝外表是沒有意義的。我絕對不會看錯。無論是人類的姿態，還是貓的姿態。啊，說起來，你還有過白色的毛皮呢」

到達眼前，正要撲向男人的時候——

我覺得好討厭

「話說回來——」

就在這時，

「——哈……？啊，誒……？」

彌堂將魔眼轉向銀髮惡魔少女，以及自稱貓妖精的魔法少女的吉祥物——梅露。

「我不明白。你好像誤會了什麼」

「是你！把博拉夫——！」

視線對上後，少女的背脊因恐懼而顫抖。

亞斯驚訝地睜大眼睛問道，彌堂卻嗤之以鼻。

梅露無言以對，彌堂則向她拋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事實。

我不知道，好討厭自己。

克魯德不愉快地皺起眉頭。

「爲、爲什麼……！？」

但是，墜落的不是岩石——

他似乎在兩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好多好多事情

「4月17日的放學後。在車站前的小巷裏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一眼就發現你是惡魔了」

「去死——」

「你特意把他引到我設陷阱的地方，真是幫大忙了。多虧了你，殺他變得非常簡單。謝謝你」

彌堂也依然用無機質的眼神看着少女。

「那傢伙的資歷有20年左右。是個老手。如果他真的是那麼無能的廢物，那他不可能在20年裏走過無數的戰場並存活下來——」

雖然這是在日常生活中，整天疑神疑鬼，極度不信任他人的壞習慣，但在這種情況下也能派上用場。

她從束縛身體的繩子中解放出來，跑向了人類男性。

彌堂的回答讓少女啞口無言，亞斯則發出了感興趣的聲音。

彌堂裝傻充愣，梅露則用充滿憎恨的眼神看着他。

——假裝要撲上去，用注入魔力強化過的爪子刺穿他。

「《魔法少女Pretty☆Melody》」

視線對上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啊，那個啊」

「國民級人氣的女童向動畫作品」

「沒辦法吧？我不想喫難喫的東西」

「～～～！」

彌堂那略帶嘲諷的反問讓少女的眼中燃起了反抗的火焰。

穿着制服的他們　來探望我三次

看到這一幕的梅露猛地起身，立刻跑向愛苗。

「她明明那麼努力做的……！你竟然……！不可原諒……！」

但是，在刀尖碰到少女的身體之前，聖劍被突然出現的銀色光壁擋住了。

雖說是惡魔，但體重似乎和外表一樣輕，少女猛地滾到地上。

然後退到亞斯附近。

聽到亞斯的抱怨，少女誠惶誠恐地道歉。

「瑪，瑪娜……！」

「一看……？」

彌堂用清醒的眼神，滿不在乎地回答道。

深夜，一個女孩獨自走在冷清的古老住宅區的小路上。

「沒什麼——」

彌堂的話讓少女激動起來，但亞斯卻嘆着氣表示同意，聳了聳肩。

「呵呵呵……」

而且還特意和自己這樣的可疑人物搭話。

從今以後　不用　看上面

彌堂毫不在意他的樣子，繼續說道。

彌堂猛地指向自稱魔法少女吉祥物的梅露，惡魔們不知該作何反應。

被叫到名字，少女模樣的梅露不由得抬起頭。

「哎……？」

「——啊……嗚……咳……」

梅露以少女的姿態說道。

不過，反正最後都要殺掉，所以彌堂轉換了心情，覺得無所謂了。

這是他被一個接一個接近他的女人下毒，無一例外的結果，從而養成的習慣。

看到她的樣子，彌堂不由得發出聲音。

倒在地上的是愛苗，克魯德站在她旁邊。

「我懷疑的是自稱魔法少女的吉祥物的『啵汰』這個角色。在內行之間被稱爲『無能中的無能』……」

「嘖，【切斷】。」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小梅是　貓妖精　所以沒關係

「你說上司？」

「誒……」

彌堂遲了一步發動聖劍的“加護”，切斷防護魔法，但少女趁機扭動身體，擺脫了束縛。

「我說過了吧。一看就知道了。我能看見你的靈魂形態。而且正確地將其記錄在了記憶中」

彌堂沒有看向亞斯，直接回答道。

亞斯詳細地重新詢問，但最後還是沒能理解。

愛苗沒有馬上動起來的跡象。

克魯德用有些飢渴的眼神俯視着她。

「你們惡魔和人類的靈魂形狀不同。人類和惡魔的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嗚嗚……」

——但是，聽到彌堂接下來的問題，少女猛攻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她用那像刀具一樣鋒利的爪子襲擊彌堂。

「唔——！」

「哼，什麼貓妖精啊。別笑死人了。明明就是個惡魔」

和我　說了好多話

睡覺的時候　也和我在一起

「——所以，如果魔法少女的吉祥物真的存在，那傢伙絕對就是間諜——在遇到你之前，我就已經確信了這一點……！」

好像給他們添麻煩了

「我和你從來沒有關係好過，連一秒都沒有」

「全系列套裝」

「你，你說什麼……？」

我想努力一點

「沒有。我也不記得我裝作沒注意到。只是你擅自誤會了吧？蠢貨」

她教了我　好多好多事情

亞斯陷入疑神疑鬼的狀態，嘴裏嘟囔着什麼，而梅露則狠狠地瞪着彌堂。

她的臉上依然浮現出焦躁的神色。

「我思考了。我的上司通過這部作品到底想告訴我什麼……然後在看了4輪系列作品之後……」

彌堂並沒有特別去追背向自己的敵人，亞斯也露出淺笑目送她離開。

「梅露……醬……？」

只有我　還是小學生

在戰場上不會停止行動。

少女一邊發出呻吟聲，一邊勉強轉動臉，斜眼瞪着在靴子鞋底另一側的男人。

彌堂走近忍痛想要站起來的少女，用鞋底踩在她的頭上。

然後他看到遠處，有什麼東西以流星墜落般的氣勢在空中劃出軌跡，猛烈地撞向地面。

「啊……！？」

「我要殺了你——！」

「……是……梅露醬嗎……？」

梅露立刻撲到愛苗身上保護她。

梅露只能不甘心地咬牙切齒，亞斯則愉快地笑了出來。

看來那邊的勝負已定，她輸了。

「你說什麼……？」

亞斯顯得很疲憊，但彌堂毫不在意，眼神中閃爍着銳利的光芒。

「藍光光盤」

——他喃喃自語般地問了一句。

「看來不是。而且第二天，自稱“黑暗祕密結社”的“邪惡幹部”的另一個惡魔作爲敵人出現了。我本以爲這是什麼鬧劇。但同時，我也覺得這是你們惡魔會幹的鬧劇。那時我就已經懷疑你，把你認定爲敵人了」

彌堂和亞斯互相瞪着對方，銀髮少女懊悔地呻吟着跑了起來。

大惡魔克魯德和低級惡魔梅露之間，有着無需比較的懸殊差距。

有一天　大家　都穿着一樣的衣服

「嗚……嗚嗚……」

像是被堅硬的靴子鞋底踩住一般，自己暗淡的銀髮映入了眼簾。

「但是，我覺得這很奇怪」

彌堂那雙內含蒼銀色光芒的眼睛裏映着銀髮少女。

梅露擋在了克魯德和愛苗之間。

少女似乎認爲這是彌堂平時挑釁對手的手段，又激動起來——

彌堂對滿是破綻的敵人踢了一腳。

「……這，這和說好的——」

「我既不聰明，也不優秀。只是你們太無能了」

「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意思……？」

少女在彌堂和亞斯的中間位置站了起來。

「因爲沒必要知道」

彌堂用冷酷的眼神看着臉色變差的梅露。

最後亞斯重新啓動了。

在之前的對話中，少女對彌堂的態度還算友好，但看來那全都是演技，現在她正明確地對他表現出敵意。

亞斯把梅露扔到地上讓她閉嘴，然後告訴彌堂。

即使沒有這種可疑之處，彌堂也有着對第一次見到的東西，第一次遇到的東西，首先用【窺視根源之魔眼】查看的習慣。

他只是在說理所當然的事實，打心底覺得無聊。

彌堂轉過頭，看向稍遠的地方。

「你原本就知道我們的真面目嗎？」

然後就再也沒有人來了

她不由得發出困惑的聲音，與貼在地面的另一側臉頰碰到了堅硬的觸感。

「你學不乖啊」

「怎，怎麼了……？」

看到彌堂那雙銀色瞳孔中張開的光膜，亞斯眯起了眼睛。

少女沒有否定彌堂的指摘，只是在咒罵。

「……什麼的？」

「都是因爲你……！」

她願意當我的朋友。

「我收到的是《魔法少女Pretty☆梅露迪　BD全系列套裝》」

「你的眼睛……不是隻能觀測魔素的魔眼……」

「…………」

「你好像誤會了，但狀況從一開始就在遠比我們優秀的人的掌握之中」

他用魔眼瞪着梅露。

「誒……？誒……？」

「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光芒，雙手的爪子伸長了。

「果，果然……」

「沒什麼」

克魯德釋放着殺氣，把手伸向愛苗。

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

「咕，咕咕咕……」

「……然後呢？」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普通人第一次見到是不會發現的。這裏的普通人不僅指完全的普通人，還包括一些“退魔師”」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煩死了……！」

「那個，我非聽這個不可嗎？」

「你們惡魔和人類的靈魂形狀不同。人類和惡魔的形狀都有各自的習慣，或者說共通點。所以只要一看，就能立刻知道是惡魔還是別的動物」

朋友都不來了

「從一開始」

「而且，騙人的是你吧」

「你不是也欺騙了瑪娜……！」

即使外表和頭銜改變，梅露的靈魂形態在彌堂的【窺視根源之魔眼】中也從未改變過。

「…………哈？」

比起受到的傷害，被揭穿的真相以及彌堂的責備，讓少女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閉嘴！你明明什麼都不知道……！」

彌堂的應對方式沒有改變。

「可，可惡……！」

「什麼……！」

大家　都變成初中生了

「啊……」

「你到底在問什麼？」

亞斯委婉地拒絕繼續這個話題，但這種迂迴的說法對有溝通障礙的男人是行不通的。

下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彌堂對被踢的少女面不改色，只是機械性地開口。

然後，小梅來了。

兩人以與平時截然相反的位置關係對視。

「你指哪件事？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是哪件」

他用這種態度繼續說道。

「什麼意思……？」

彌堂沒有反擊，也沒有特別說什麼，只是毫無感情地處理着朝自己襲來的攻擊，不久後——

等她充分接近後，彌堂使用了聖劍。

「真面目？沒那麼誇張吧。你們又沒有隱藏起來。」

她的眼睛發出紅色的光芒，雙手的爪子伸長了。

「這個男人……真的瘋了嗎……？但是，從結果來看，他確實是正確的。我不得不承認這一點。也就是說，有某個存在事先看穿了我們的手段、伎倆和底牌，並將必要的情報告訴了這個男人。人類……？不可能……」

「住口！不要現在說那種像是關係很好的對話……！」

「我在這次和你們的事件扯上關係之前，就收到了資料。連我都不知道……」

「居然能看穿一切，你意外地很聰明呢」

「你指的『我』是我嗎？還是你？」

但是，彌堂的聖劍——當然梅露的爪擊也，都落空了。

「——現在的小孩子樣子，和平時的貓的樣子。哪個纔是你本來的樣子？」

「爲什麼你會知道……！？」

「——瑪娜……？」

「對，對不起……」

「確實。這可難反駁了」

順便一提，就算彌堂不認識她，就算她是個孩子，他這個男人也很有可能見死不救，所以這種情況下能不能順利進行下去也說不準。

「…………」

不等回答，亞斯留下這句話後，使用轉移魔法離開了。

穿着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嗚嗚……」

然後，看到他用冷酷的眼神俯視着自己。

「……我終於注意到了。不可能有這麼無能的傢伙——」

彌堂一邊交換軸足一邊移動重心，輕鬆地躲開了攻擊。

「那，那是……」

「真是沒用。都怪你隨便露面，纔會變成這樣。要不是你，說不定就能騙過去了」

「開什麼玩笑！」

「是你吧？是你告訴那傢伙，我經常出入那塊空地的吧？」

他再次在右手之中顯現出作爲匕首的聖劍光刃，準備刺向腳邊的少女。

如果我一個人消失掉的話，是不是比較好呢？

「你……區區垃圾站在誰面前？啊？」

這種不自然的行爲讓彌堂在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孩時就使用了【窺視根源之魔眼】，查看了她的“靈魂設計圖”。

「什麼不一樣？」

穿着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傢伙在全系列中都有出場，是個在第一話中一定會把無辜的少女拖入戰場的死神一樣的傢伙。但另一方面，不管經歷多少次戰鬥，他都會擅自拿走變身道具，或者被輕易地當成人質，重複着這種初級的錯誤，每次都把他的魔法少女搭檔逼入絕境……他就是這麼一個愚蠢的傢伙」

愛苗用迷茫的眼神，仰視着俯視自己的少女。

「爲什麼——是指？」

她癱軟地坐在愛苗旁邊。

「那，那麼……」

「而且，時間差不多快到了」

克魯德把腳踩在倒下的愛苗背上，稍微加重了體重。

「噫——」

在被窩裏　躺下　一起睡覺

「說實話，我不想讓會使用魔術的人減少。那麼再見——」

「資料……？教會的書庫……？難道是《以諾書》——」

「誒——？」

彌堂這時看向亞斯，用【窺視根源之魔眼】查看他的“靈魂設計圖”。

少女似乎對他抱有相當強烈的恨意，即使被躲開了好幾次，她也固執地繼續攻擊彌堂。

「你是在問爲什麼我會知道你是敵人？還是在問爲什麼我會知道你是惡魔？」

「誒——」

「你在說什麼……！又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雖然沒有特別攻擊的意圖，但因爲對方的破綻太大，所以不由得踢了她一腳。

「啊？誰管你啊，垃圾！你這雜魚在跟誰說話……！」

這就是惡魔的規則。

「你隱瞞自己是惡魔的事實，僞裝成妖精，一直欺騙着“那傢伙”吧」

「我現在就希望你能感到不對勁……」

不用看　天花板

「我一看就知道了」

「什麼——！？」

把臉貼在枕頭上　看向旁邊

「而且——你不是好好喫了嗎？難看地趴在地上」

「嗚，嗚嗚……」

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不知爲何產生了失去意識的錯覺，然後回過神來，不知爲何應該襲擊他的自己卻倒在地上。

「便當……？啊，那個啊」

「——爲什麼……！？」

他用腳底把愛苗翻過來，讓她仰面朝上。

憤怒的梅露再次筆直地衝了過來。

少女本來還在怒吼着，但聽到彌堂突然說出的話，她突然停了下來，睜大了眼睛。

每天都不來看我了

雖然速度相當快，但她還是像剛纔一樣，從正面伸出爪子。

是亞斯的魔法。

雖然及時趕到了，但梅露被克魯德一瞪就嚇得腿軟了。

亞斯用懷疑的眼神看着一臉嚴肅的彌堂，梅露則尷尬地低下了頭。

「——差不多該喫了。果然還是本大爺更適合當下一任魔王……喫了你，本大爺就能升到更高的次元……！」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努力了，反而不行了呢？

少女在彌堂面前呆呆地張着嘴，呆立不動。

我側着臉　閉上了眼睛

被這種低劣的存在頂嘴，克魯德怒吼道。

少女眼中怒火中燒，向彌堂衝去。

「喫了你也沒用，但既然你站在本大爺面前，那就去死吧？對吧？」

雖然她似乎沒有失去意識，但因爲傷害和疲勞，別說反擊了，連回答都做不到。

「那，那麼……」

她再次問出同樣的問題。

彌堂用不變的眼神回答。

「你裝作沒發現我的樣子……然後一直和我在一起……」

少女的紅眼帶着攻擊性的光芒。

「——住手————！」

「……那是什麼？」

「這傢伙還有用處，被殺掉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都不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你肯定是想讓我收拾她，才特意把她送到我面前的」

「認真起來的廢物真的很麻煩啊……」

下位者要服從上位者。

他似乎在兩人交錯前用轉移魔法回收了梅露。

亞斯在那裏，他正抓着翻白眼的梅露的衣領。

少女這次主動滾到地上躲開踩踏，拉開一點距離後站了起來。

現場沉默了幾秒後，梅露尷尬地四處張望。

「咕……！」

「閉嘴……！」

「你不能再變強了嗎……？回答我啊喂」

彌堂用看無聊東西的眼神看向她。

這時，奄奄一息的愛苗動了動鼻子。

因爲是醫院　其實不能養貓的

「——【falso héroe】」

「你就這樣消失吧」

「啊……嗚嗚……」

「嗚……咕……啊……」

「我說過了吧。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是惡魔，從一開始就把你當成敵人」

梅露一邊顫抖一邊反駁克魯德。

「都是你害那傢伙死的」

「——哪個纔是你本來的樣子？」

銀色的頭髮輕輕落在愛苗的臉上。

「你騙了我嗎……！？」

「……你說什麼？什麼書？」

彌堂意味深長的輕蔑話語，讓亞斯的臉上露出了不快。

他爲了宣傳自己上司的能幹而動着舌頭。

爸爸和媽媽也是

因爲在一起　因爲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