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23　斷頭臺の下に咲く花　⑤

彌堂姑且聽了一下水無瀨似乎有異議的發言。

「……怎麼了？」

「那個啊，從這裏開始用魔法的話，就只有我能攻擊了吧？」

「沒錯。」

「那個啊……我覺得這樣很狡猾！」

「是的！」水無瀨舉手精神飽滿地宣告，彌堂聽了之後用力皺起眉頭。

「而且啊，垃圾渣渣先生只會被攻擊，我覺得很可憐！」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簡單來說就是能有利地進行戰鬥吧？這有什麼不好？話說，你平常不也是從敵人攻擊不到的上空猛打嗎？有什麼不同？」

「還是說，你們想說因爲拘泥於戰鬥方式和勝利方式所以輸了，所以沒能保護城市，以此作爲藉口嗎？你們想對被倒塌的建築物壓在下面的屍體這麼說，然後低頭道歉嗎？」

「哈哇哇個鬼啊。切，真沒用」

「簡單來說就是力量的對比。攻擊方的魔法和防禦方的魔法，哪邊的魔法更勝一籌，哪邊的魔法就會優先生效」

「我想也是」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斷頭臺莉莉』是它的名字嗎？那是什麼？」

「要上了！【光之種】！」

「…………」

「你，你你你你說誰無能！我也很努力了！」

我將視線轉向斷頭臺莉莉，她正輕鬆地拍落着偶爾飛來的水無瀨的魔法，試圖測量她那無形的靈魂形狀——存在的強度。

「好，射擊。努力殺掉它」

「聽好了，不要手下留情。用最大威力殺掉它」

「好痛——！啊嗚……兩隻眼睛都是1.5……」

「哦……」

「目的……嗎？」

雖然她一臉認真地不斷釋放魔法，但至今爲止連一發都沒有命中。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哦……」

水無瀨拼命地尋找詞彙想要說明，貓妖精梅露代替她插嘴。

「……你的意思是，那朵花不一樣？」

「呃……沒，錯……」

然後直接把水無瀨舉起來，讓她身體橫躺。

「——嘖嘖嘖……少年，你太天真了。」

「所以呢？到底是怎麼回事？」

掛在逆十字架上的紅黑色水滴形寶石搖晃着。

彌堂拍着手催促水無瀨，她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聽從指示，將魔法杖指向斷頭臺莉莉。

「也就是說！戰鬥會因此產生！但是！從這裏射擊的話會怎麼樣！不就變成單方面的虐殺了嗎！這樣贏了也太卑鄙了！太狡猾了！」

「啊，嗯！我會加油的！」

在聽到釦子解開的聲音後，他用右手抓住發出沙沙聲的鏈子，舉到自己的身體前面。

「也許是這樣，但你的說法太冷淡了！」

「嗚……耳朵……耳朵好癢……！」

「啊嗚……對不起……」

「……聽好了，想想你們的目的。」

這次光魔球準確地飛向了斷頭臺莉莉。速度非常慢。

「嗚呀！？」

「哎……？哎……？好，好的……！」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沒辦法。雖然我以前不知道魔法和垃圾渣滓是什麼，但既然它們實際存在於眼前，那我再怎麼否定也沒有意義吧」

「呃，那個……對不起。我要上了！【光之種】！」

「…………」

「攻擊敵人的弱點是基本戰術，有效率地取得勝利是常識。而執行這些就是努力。要講些聽起來很動聽的廢話，等幹掉敵人之後再說，你們這些廢物」

雖然我很想對這個回答得模棱兩可的貓妖精刨根問底。

「嗯，雖然這樣我也樂得輕鬆，但你這樣真的好嗎？」

「你說的也許沒錯，但能不能說得溫柔點！像你這種傢伙，就算去夜總會肯定也是擺着一副臭臉對小姐說教！明明沒人叫你來，少在那擺架子！給我去點單！」

「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壞掉了嗎？」

「首先——」

「爲什麼連那麼大的目標都打不中？認真瞄準啊」

「我覺得……沒有錯……但是……」

「啊！喂！住手！你在做什麼？」

從這種低劣的行爲中，彌堂認定“果然野獸就是野獸，智商很低”，蔑視着貓妖精。

「你在說什麼廢話啊？你其實意外地笨吧？」

彌堂再次看向水無瀨，她對着剛剛在物理上拋棄自己的男人「誒嘿嘿」地笑着。

「……那個魔法不是隻要碰到敵人就能殺死對方嗎？」

「呃，那個……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沒錯！」

彌堂對這兩個明明是廢柴卻說出一流武人般自以爲是的話的傢伙感到非常惱火。

「哈，哈哇哇……！」

雖然貓妖精好像在抱怨什麼，但它的飼主看上去很佩服，所以彌堂認爲它同意了。

水無瀨一邊揉着不痛的後腦勺，一邊將魔力注入魔法杖，生成第二發魔球。這次她爲了不打偏，「唔唔唔……」地仔細盯着大花。

「嗚……」

「呃，怎麼說呢……」

「昨天的老鼠不是嗎？」

大部分光球都偏離了目標，破壞了附近的東西，偶爾飛向斷頭臺莉莉的光球也飛得很慢，被輕易地擊落了。

「這樣啊」

「聽好咯？在進行飛行挑戰的時候，我們想飛，對方想妨礙。」

「不是。那是普通的垃圾渣滓雜魚。而這個垃圾雜草的垃圾渣滓是擁有『斷頭臺莉莉』這個名字的稀有個體。因爲有名字，所以很強！」

「你們的目的是維持城市的治安，而不是用戰鬥能力超越那些傢伙吧？我有說錯嗎？」

「別再頂嘴了。你們這些廢物給我閉嘴照我說的做」

彌堂姑且聽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手！你在做什麼？」

「好痛……」水無瀨淚眼汪汪地站了起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光之種】！」

「就是字面意思。擁有名字的垃圾渣滓」

「……這樣啊」

「怎麼辦……？」

「就是說啊！我們也很努力了！別這麼說我們！」

「呃……是，這樣嗎……？」

「是嗎？昨天看起來很輕鬆就殺死了」

「就算這樣，你居然能打不中那麼大的目標啊」

「這是見解的不同。我覺得因爲不想做就不去做，然後失敗了，事後才找藉口說『我已經努力過了，所以不要責怪我』的人要卑鄙得多」

「嗚，嗚噢噢噢！？住手！不要把那種東西對着我！」

即使撞到停在那裏的車也沒有減速，而是吞噬着車子，將周圍的幾輛車也捲入其中，最後破損的油箱中的汽油被點燃，引起了大爆炸。

但是，因爲平時社團活動的上司——廻夜，明明沒有問她，卻總是會告訴我遊戲和動畫的設定，所以“已命名是稀有且獨特的，所以很強”這個概念一下子就進入了我的腦海，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我還是接受了。

我哼了一聲，把視線轉回廢柴二人組身上。

然後，魔杖的前端出現了巨大的光球，梅露見狀立刻迅速後退，斷頭臺莉莉也在對面誇張地跳了起來。

我瞪了一眼斷頭臺莉莉花上的博拉夫。

彌堂對手中武器沒有得到預期的結果感到失望，失去了興趣，隨手把它扔到了一邊。

梅露交叉前腳做出抱臂的動作，用兩隻後腳站立，挺起胸膛。彌堂雖然對明明是四足步行動物卻這麼囂張感到不爽，但還是以效率爲優先，用眼神催促她繼續說下去。

貓妖精用鼻子嗅了嗅，一臉詫異地聞着我的味道。我隨意地聳了聳肩。

「喂，你不能提高威力和速度嗎？拿出昨天給老鼠最後一擊時的魔法」

「我確實不太瞭解你們所說的魔法，但關於力量對比的理論我還是能理解的」

一旦無法從邏輯上反駁，就只能把自身負面感情產生的妄想當成事實來大喊大叫。

「誒？嗯～……能做到嗎～？」

雖然他差點反射性地出手，但還是握緊拳頭，用嘆氣來發泄怒氣，然後耐心地嘗試說服。

「所以，不要只憑心情去努力。把精力放在尋找提高1％勝率的方法上。我說的有錯嗎？」

衆人盯着被砸扁的車蓋看了一會兒。

彌堂爲了不讓水無瀨察覺到，悄悄地嘆了一口氣，把手伸到自己的脖子後面。

「——把在這種開闊的地方無法移動，射程也有限的傢伙拉出來就是個錯誤。什麼卑鄙不卑鄙的，這是在那朵花上擺架子的無能的失誤」

「嗯？哦，是啊。就是『已命名』！」

「爲什麼有名字就會變強？」

博拉夫在花上害怕地扭動着觸手，但他的抗議毫無作用，膨脹到殘酷大小的魔法被「嘿」地一聲釋放了出去。

「啊……！對啊！彌堂同學真聰明！」

魔法光球發出轟鳴聲前進，描繪出必殺魔球般的無軌道軌跡，繞過斷頭臺莉莉的身體飛向了它的背後。

「做到了！彌堂同學，我做到了！」

然後，我將視線轉向被我暫時放置的廢柴炮臺。

「吵死了，閉嘴。喂，水無瀨，快擺好架勢。預備」

「嗯？就算你問我這麼難的問題……我可是貓啊」

「嗯嗯……！沒錯！我想說的就是這個！」

「咦？當然是因爲它是已命名啊。因爲有名字，所以才獨特又稀有」

雖然彌堂剛纔囉囉嗦嗦地講了一大堆歪理，但最後還是靠氣勢強行壓了過去。

「沒錯！」

「……也就是說，那傢伙比老鼠更高等級嗎？」

「從剛纔開始，子彈都是往橫向偏移。也就是說，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近到一定程度後，用葉子手掌啪地拍落了它。

「那個……那個……就是——」

（或者說存在的等級，嗎）

（魔法的對比，嗎……）

「嘿！光魔球！」

他看着地面上的小隕石坑問道。

「哈——！看來我徹底駁倒你了！好厲害！貓妖精好聰明，好厲害！」

「你說什麼？」

「……聽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法的話，就只有我能攻擊了吧？」

「才，纔不會那樣！我們會努力的！」

斷頭臺莉莉盯着飄過來的光球，等它靠近到一定程度後，用葉子手掌啪地拍落了它。

彌堂一邊說着一邊繞到水無瀨背後，抓住她的脖子和一隻大腿。

從杖尖蹦出的光球咻地飛了出去，從斷頭臺莉莉身邊幾米處穿過，直接擊中了停在後面的車。

「……如果給無名的傢伙起個名字，就能變強嗎？」

他決定不再把事情交給這些傢伙，而是自己親手解決，於是解開了掛在脖子上的項鍊。

水無瀨歪了歪頭，閉上眼睛，「唔唔唔」地集中精神。

「這個嘛，我有個想法」

「比起這個，你剛纔說『已命名』對吧？」

「從剛纔開始，子彈都是往橫向偏移。也就是說，讓你橫躺着射擊的話，偏移就會變成縱向。這樣的話，那個大小應該能打中某個地方吧」

「雖然決定哪邊更勝一籌的條件有很多，但要認真說明的話會很複雜，所以大致上可以認爲是取決於魔力的大小」

「誒……？」

「……比昨天的還大啊。算了。你能把這玩意兒射得更快嗎？」

「嗯……大概可以，但要是想提高威力和速度的話，就會飛到奇怪的地方去」

雖然差點反射性地殺掉囂張的臭貓，但彌堂還是勉強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把那傢伙的耳朵翻過來，藉此發泄怒氣。

「嘿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嗎？」

「比起這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哇哇……！」

「就算你問我怎麼回事……命中就能殺死對方，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啊」

「垃圾們是妨礙你們目的的障礙之一，戰鬥只不過是排除他們的手段之一。戰鬥方式和勝利方式什麼的，根本無所謂吧」

「好痛……」水無瀨淚眼汪汪地站了起來，接着看向其他人，那些非人類們看着熊熊燃燒的停車場，都茫然了。

「你，你說什麼！你這混蛋！你什麼意思！」

「……你真的明白嗎？明明沒有魔力，卻裝作很懂的樣子？」

「誰知道呢？我也不太清楚」

「……是因爲很強才帶着名字出生的嗎？還是說，是因爲立下了足以被稱爲強大的功績，才被賦予名字的？」

「雖然不是很懂，但大概就是那樣吧」

無視於廢柴二人組的吵鬧，彌堂眯起眼睛。

「那傢伙居然防住了！」

彌堂啪地拍了一下水無瀨的後腦勺。

「那是因爲那傢伙在垃圾渣滓裏也是特別垃圾的。如果是瑪娜的魔法，確實能殺死那種程度的老鼠」

「不不不！我覺得這不太對吧！喂，你這傢伙！至少用公主抱啊！這畫面也太遜了吧！」

「嗯，沒錯！」

「沒有那種事」

「你不用回答。別在意這邊，繼續攻擊。加油」

「就是這樣。畢竟她是『命名魔物』。不過你放心吧，瑪娜的等級比那個垃圾草要高得多」

「沒錯，你們的目的是保護城市吧？」

「但是總覺得好不公平！作爲正義的魔法少女，我覺得這樣不好！」

彌堂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一邊抱着家貓一邊把耳朵翻回去的飼主，以及在意耳朵癢而想撓，但又因爲後腿抬到一半而只能空轉的貓妖精。

「嘿，嘿」她開始連續發射魔法，彌堂側目看着她，再次向梅露問道。

「是嗎？總覺得你很可疑。昨天我也說過，你理解得特別快」

「我會努力的……」

「誒……？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