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69　不滅的願望　④

「咚」的一聲——

彌堂用力踏地，掌心擊中克魯德的身體，將衝擊力道傳了過去。

如果對手是人類或“屍人”，身體就會破裂，造成致命傷，但對手是惡魔——

——連讓他踉蹌一下都做不到。

彌堂沒有慌張地從克魯德的懷裏逃走，而是靜靜等待對手做出反擊的預備動作，然後在對方確實發動攻擊後退開。

「這是怎樣！？囂張地跑來挑戰，結果卻什麼都做不到嗎！啊啊！？」

「…………」

彌堂沒有回應挑釁，而是衝進在周圍徘徊的食屍鬼羣中。

克魯德也追了上去，衝進食屍鬼羣中，有幾隻食屍鬼被撞飛得四分五裂。

「啊？你爲什麼會在後面？你又做了什麼？那是什麼？」

男生們看着野獸襲擊人類模樣的生物，都嚇得不輕，天津卻一臉平靜地加入了戰鬥。

然後他沒有繼續追擊，而是再次拉開距離，跑向其他食屍鬼羣。

「嘎啊啊啊啊——！」

樹葉沙沙作響，巨大的身影從“屍人”背後出現。

「這是什麼？」

「那是什麼？」

「【falso héroe】」

很大的破綻。

望萊阻止了想跟在天津身後的聖人。

「剛纔的話你聽到了嗎？」

但幾乎都是混雜着其他生物的個體。

「本來是想在大危機的時候突然覺醒，然後在感動的七海面前說『喜歡』的……」

聽到聖人的提醒，我再次看向大門，發現森林裏不斷有“屍人”湧出。

——因爲判斷材料很少，所以只是賭贏了而已。

話雖如此，如果克魯德認真起來，戰鬥就會在一瞬間結束。

現在時間還不到15點。

「別擋路，垃圾……！」

「——望萊」

但是，現狀並非如此——

「是的。最長一小時，最短三十分鐘後。請以此爲基準。莉潔也沒問題吧？」

「那麼，這應該怎麼解讀呢」

她指向門那邊。

這就是惡魔克魯德。

「總之先減少數量吧」

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只是“好戰”——他這個惡魔就是這樣的存在。

「不僅如此，學園還被一羣“屍人”襲擊了」

不知何時那裏出現了人影——

「因爲七海醬不在，我們現在搜索敵人的方式很粗糙」

那種“某種東西”雖然不是惡魔維持生命所必需的，但對他們來說具有極高的成癮性，無法抗拒那種慾望。

但是，這個克魯德太特別了，聖劍的劍刃似乎無法刺穿。

蛭子茫然地看着手中的符咒。

這個克魯德喜歡戰鬥。

聖人露出驚訝的表情後，又變成擔心的表情。

是棕熊彼得羅維奇。

「比起這個，他們越聚越多了」

「嗯，是啊望萊」

「……果然，很奇怪……」

克魯德在眼前誇張地舉起雙手。

不存在於“世界”中的東西，無法傳遞任何靈子情報。

「犯人是同一個人——或者同一個組織。這個可能性很高，這麼想也很自然。另外，如果是其他犯人或原因的話，一邊處理現在的事態一邊找出犯人是很困難的，也沒有時間或餘裕去尋找或思考。因此，這裏就假設是同一犯人。可以吧？」

他喜歡像運動一樣，使出全力活動身體戰鬥——自己的身體，靈魂深處湧出喜悅——這應該沒錯。

「嗯，也是」

克魯德追着逃跑的彌堂，又把一羣食屍鬼捲進來，粉碎了他們。

「知道了。但是，蠻呢？」

「不覺得，但是……蠻，你覺得只是“屍人”就能完事嗎？」

上半身是魚——

這時，終於意識到危機的蛭子突然驚醒。

彼得羅維奇在“屍人”羣中大鬧起來。

「話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似乎就是對那種嗜好品沒有抵抗力的生物。

但聽到具體任務後，她立刻推翻了剛纔的發言。

彌堂瞥了一眼遠處。

（果然刺不進去嗎……）

沒有人能看到照亮通往理想未來的道路的光。

「這個……是這樣嗎……？」

「我隨便說說的，結果碰巧成真了」

「……等等，學園是那種狀態的話，街上的人們……」

「所以纔要我帶着這些符咒啊」

但是，他不會因此就不管不顧，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最短的時間殺死對方——這就是惡魔的麻煩之處，也是彌堂的可乘之機。

「真不像話」

「……這樣啊」

「嘿，混得還挺漂亮的」

「……真的嗎？」

這種走鋼絲的——

克魯德不耐煩地用力揮動手臂，周圍的食屍鬼便被轟飛。

那道牆阻止了逼近的“屍人”入侵。

彌堂在攻擊結束的時機衝了過去，明知沒用，還是使出了「零衝」。

「那個，我也去比較好嗎？」

他按照計劃爭取到了時間。

「蠻在這裏處理失控的龍脈」

彌堂一邊把食屍鬼當成盾牌，一邊勉強抵擋克魯德的猛攻。

大家對她的說明表示理解。

瑪麗亞＝莉潔用冰冷的眼神看向三人，她們這才修正了話題的軌道。

「嘎啊啊啊——！」

蛭子一邊說一邊把臉轉向旁邊，聖人也跟着他。

「因爲第一次還不夠充分」

如果馬上殺死對方，對方連展現“鬥爭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切……」

「你……說……什……麼……？」

「哎——？我說過嗎？」

雖然我是根據水無瀨昨天和今天戰鬥時的樣子推測出來的，但說實話——

「也是呢。我剛纔說的『不知道』是『不知道』的意思」

這意味着無法感知，也無法觸碰。

宅邸的入口。

「這麼亮的時候就……」

「爲什麼！我不想再喝那種難喝的藥水了！」

所以，他會根據對手的強度來調整力度戰鬥。

望萊露出淺淺的微笑，豎起的右手食指突然倒向一旁。

不管怎麼說——

「大概……再一個小時吧」

基本上，這種“存在級別的差距”是無法顛覆的。

「……是嗎」

而且不止一兩個人。

「因爲是兄妹纔好啊」

彌堂繞到克魯德背後，將自己的“靈魂設計圖”貼在那裏。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查看時間。

「被他們靠得這麼近都沒人發現，我們還真是蠢啊」

「是的。本來是想把七海留在這裏，所以才暗示了危機。雖然失敗了」

我收起手機，用昏暗的眼神看着事物的發展。

「我試試砍砍看」

她轉了轉指着大門的手，項鍊的環發出淡淡的光芒。

「那些傢伙，難道是——」

「連那種事件都發生了啊」

「你啊……不，算了。你覺得今後會怎麼樣？」

這座無人島上現在應該沒有我們以外的人。

「嗯。我也上吧」

如果馬上殺死對方，對方連展現“鬥爭心”的時間都沒有，甚至只會感到“恐懼”就結束了，對克魯德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是啊……」

簡短地回答後，蛭子蠻掛斷了電話。

蛭子皺着眉頭離開了。

就在我們悠閒地交談時，天津向大門走去。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那個手指吸引。

被蛭子瞪了一眼，望萊小姐把頭扭向一邊。

望萊接着看向瑪麗亞和莉潔。

「……嗯，怎麼了？」

「你，你什麼時候學會法術的……」

「誒？愛上哥哥的妹妹不可愛嗎？」

望萊露出淺淺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蛭子蠻掛斷了電話。

「一張是這個宅邸的結界，另一張是這個島上其他主要據點的結界，這是控制它們的術式」

「哈……？」

在那裏，水無瀨正在從空中發射光彈，將食屍鬼一個接一個地解決掉。

「你剛纔不是吐了嗎」

然後，一直沉默的天津開口了。

看到那邊的聖人和蛭子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除了已經離開島的希咲以外，剩下的成員都聚集在位於島中心的宅邸前院。

「那請哥哥代替她說『哈誒，喜歡』」

聖人也帶着瑪麗亞和莉潔去後院巡視。

不能過度挑釁，但也不能讓他失去興趣。

「是的。如果是這樣，第二次就會追求比第一次更大的效果。也就是說，從我們的角度來看，第二次會更嚴重——可以這麼想吧？」

望萊表情嚴肅地環視着所有人。

望萊露出淺淺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啊……」

「恐怕接下來纔是關鍵。那個可能會從湖那邊的“門”過來，所以哥哥請保存實力」

「也就是說剛剛好？」

在被才能差距擊垮的蛭子面前，望萊小姐用手託着臉，煩惱地嘆氣。

「怎麼了」

「誰知道呢？我也不知道。但是，請你想想看，哥哥。如果第一次就足夠了，就沒有必要引發第二次了吧？」

「嘛，雖然擔心……話說，你覺得區區“屍人”能對七海怎麼樣嗎？」

「糟了，得趕緊張開結界……不能讓他們進來——」

但是，劍尖沒有刺入厚厚的肌肉，而是被彈開了。

「但是……」

（——就讓我好好利用吧）

那裏毫無疑問是事件的中心。

「殭屍——要不要斬斬看？」

「妹妹是很可愛，但愛上哥哥是不行的。我們是兄妹啊」

「……果然那邊的龍脈也失控了」

「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沒問題」

聽到她一如既往的發言，聖人露出了苦笑。

「最好有這種心理準備。實際上，就算沒什麼大不了的，對我們也沒有什麼損失」

她慌忙把手伸進懷裏，但望萊先行動了。

蛭子沒有理會望萊的玩笑話，用認真的眼神詢問。

「那我們一小時後去湖邊？」

看來門的防衛沒有問題。

「……你啊，昨天晚上。你說過今天龍脈還會失控吧？」

「不行。莉潔你是個除了把敵人全部幹掉以外一無是處的女人。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用處，比家畜還不如的垃圾女人。沒有收入，沒有活着的價值」

「如果那個“難道”發生了會很麻煩，所以請做好準備」

「我說，真刀錵。剛纔不是在說這個——」

基體大多是人型。

「纔不是那樣」

「誒，是典型的半魚人呢……」

「你到底欠了我多少錢？你這個沒用的公主。不想訂閱服務全部被取消的話就照我說的去做。你沒有自己思考的能力，莉潔你只要閉上嘴聽別人的話就行了」

聖人等電話結束後向蛭子搭話，蛭子一邊收起手機一邊看向他。

「就說沒用了！」

「我不要！」

作爲“存在”，級別高的一方可以對級別低的一方產生巨大的影響，反之，級別低的一方几乎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我知道了」

「太快了」

「——啊，我知道了。你那邊也要小心」

望萊把兩根手指含在嘴裏，吹出“咻～”的口哨聲。

「現在其他據點也和這裏張開的結界聯動，發動了結界。我製作了讓這裏和所有據點全部連接起來，統一控制結界的術式」

雖然被問了，但彌堂當然不會回答。

對這個叫克魯德的惡魔來說，“戰鬥”不是達成目的的手段，而是目的本身。甚至可以說是他的工作。

而這種類似壞習慣的美食，會驅使惡魔們從感情的波動中產生“不需要的營養”。

她手掌朝上，食指和中指之間夾着一張符咒。

「我說你啊，接下來就要開始戰鬥了，別打擊同伴的心靈啊」

「…………」

「這是第二次龍脈失控。第一次是不久前發生的。對吧？」

「哦，哦哦……不愧是最強的棕熊……」

即使對彌堂來說，對方是等級更高的，普通攻擊也行不通的對手，但大多數敵人還是能用聖劍的“存在強度”來突破等級差距。

聖人附和道。

「——那是！？」

「嘛，應該和這次的事件沒關係吧。不管怎麼說，多虧了這個，外出的居民很少……」

「就是這樣」

「順帶一提，三十分鐘後出發的話，就代表要再喝魔力壺裏的魔力藥水戰鬥，真的沒問題嗎？」

突然湧向宅邸的，是和美景市一樣的“屍人”。

「彼得羅維奇，上吧」

「……我認真地在問你」

留在前院的望萊看着門外大鬧的一個人和一隻狗。

體長3米左右的巨熊揮舞手臂，半魚人們的魚肉在空中飛舞。

「魔力呢？」

但有一點不同的是——

「也就是說，這次會更糟糕嗎？」

然後美景的龍脈的魔力似乎在往那個港口的方向聚集。

「嘛，那邊應該沒問題吧」

望萊條理清晰地講述着，所有人都在認真傾聽。

然後——

然後——

「不是一樣的嗎」

「嗯～……會怎麼樣呢？真困擾啊——」

讓工作人員跟蹤後，好像在新港附近跟丟了。

「爲什麼呢？真不可思議啊——」

「太過分了！」

「七海離開這裏是在13點多。就算是七海，也不可能1，2個小時就到達美景。應該還要再花2，3個小時……」

望萊豎起食指開始解說。

但是，異變已經開始了。

「哥哥請待命」

準確來說不是喜歡感情本身，而是喜歡在感情波動時產生的“某種東西”，將其作爲嗜好品攝取。

難道是陰陽府的監察人嗎？兩人焦急地凝神細看，發現似乎不是。

「七海，沒問題吧……？」

「是的。一邊等待莉潔的魔力恢復，一邊觀察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如果在一小時之前發生了什麼大事，就提前應對」

「切……」

可能會不小心對克魯德使出太大的力量而被殺掉，也可能會不小心讓彌堂那邊失誤而死掉。

「啊。幸運的是，現在美景市好像發佈了“外出自我約束令”」

「我本來以爲如果有什麼事的話，應該是在傍晚……」

「所以，小蠻你一邊和學園取得聯繫，一邊優先阻止龍脈的失控，其次則是保護據點」

（要麼動搖其存在的根基，降低其“存在的強度”——）

蛭子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不再追究。

「嗚哦哦哦哦……！你在小看我嗎！」

（要麼用盡全力打破存在級別的差距……）

望萊一臉得意地接下了蛭子怨恨的目光。

「誰知道？好像是說街上可能潛伏着大型肉食動物……」

「羣聊用的。蠻的手機用來和京子聯絡」

彌堂一邊看着朝自己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是」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原則，正因爲有這個原則，惡魔們纔會有“不反抗級別高的人”這樣的規則。

彌堂爲了給水無瀨收拾食屍鬼爭取時間，與惡魔克魯德戰鬥，當然他並不認爲自己能贏。

「一小時後，除了蠻以外的所有人都去湖邊」

「來到島上後很閒，所以就做了做看，然後就做好了」

如果只是誤差程度的差距，那倒也不是不能顛覆，但大惡魔和比普通人稍微強一點的存在之間的差距，是很難顛覆的。

望萊一邊說着，一邊把不知從哪拿出來的手機扔給蛭子。

望萊是那種一有機會就報復的女生。

「那我去龍脈那邊。聖人，雖然有結界，真刀錵也在，應該沒問題，但萬一有人進來……」

「而且那些半魚人看起來滑溜溜的，感覺很臭，我不想靠近它們！」

但是，如果對手是人類，他就會忍不住想要攝取“鬥爭心”。

「因爲春假很閒，就稍微學了一下」

聖人一副習以爲常的樣子開始安慰她。

他將手中的聖劍劍刃刺入克魯德的背部。

公主殿下被無情的話語傷害，撲到聖人懷裏哭了起來。

「沒問題」

望萊把兩張符咒遞給了點頭的蛭子。

「這個比起我——」

「我也這麼覺得」

「我覺得七海不會說這種話」

「但是很困擾……」

「你……什麼時候做了這種東西……」

「【六根清淨】【絕境穢退】——急急如律令」

「哈，那邊現在好像是喪屍電影的狀態」

惡魔喜歡動物的——特別是人類的感情。

「真刀錵醬」

而彌堂也一樣。

克魯德原本情緒激動，但因爲對彌堂使用的神祕技法產生了興趣，所以冷靜了下來。

「——什……！？」

存在級別差距過大的兩者之間，是無法產生以小勝大的幸運一擊的。

作爲人類的彌堂無法理解，但惡魔似乎就是對那種嗜好品沒有抵抗力的生物。

「只要知道原因——」

「哦，哦……準備得真周到」

「蠻，會長說什麼？」

「不夠充分……是指什麼？」

「爲什麼！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時候就……」

「不需要這種回答」

「是的。爲什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生第二次呢？換句話說，爲什麼犯人要引發第二次呢？明明知道和第一次不同，我們已經有所警惕了。原因很簡單」

「那麼，我們來思考一下第二次發生的原因吧」

聖人正要安撫着急的天津，望萊插嘴道。

「就算什麼都沒發生，也要在一小時後去湖邊確認一次對吧？」

「那我來預測一下吧」

「不知道」

「嗯，我知道了。走吧，莉潔」

她唸完咒語，符咒被白色的火焰燒掉，然後結界牆被創造出來，包圍了宅邸的用地。

公主殿下悠然地點了點頭。

「我，我可是花了一年……」

彌堂的目的是通過減少食屍鬼的數量來爭取時間。

甚至不認爲這能算得上戰鬥。

「啊，大家手機都帶了吧？以後用羣聊」

當然，不光是這樣——

「話題偏了」

「因爲我是天才」

「饒了我吧……」

如果要顛覆這個原則，對壓倒性級別高的克魯德進行攻擊的話——

所以，只要被挑釁，他就沒有不戰鬥的選項。

不管怎樣，只能繼續這樣走鋼絲了。

「因爲七海不在的話，我們的報告聯絡就亂七八糟了」

「——是的，就不會那麼辛苦了。但是，先不談具體的原因，我們可以推測出犯人的心情」

簡短地交換了情報後，望萊再次對哥哥說道。

然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要不要斬斬看？」

人類的兩條腿。

（運氣真好）

「聽到了，但是請好好地對着我說。對女孩子不體貼可不受歡迎哦？」

「湖……難道……？」

望萊對天津微微一笑。

剛纔公主殿下喝下大量魔力恢復藥，獻上了大量的魔石，望萊小姐覺得她賺到了七海的好感度，所以非常嫉妒。

「爲什麼你知道？」

（——目前和預想的一樣……）

「爲，爲什麼要說這麼過分的話……？」

「你一直在想吧」

她還沒有登上舞臺。

「所以，望萊。結果我該斬誰？」

「看起來年代挺久遠的。服裝像是以前的船員」

「別逃啊……！」

「所以呢？你覺得會怎麼樣？」

「話說，數量是不是有點多？」

「…………我知道了」

當然，也沒有觸及到“靈魂設計圖”。

「心情？」

「原因……？」

「無，無雙了呢……」

「哎呀，你這話說得。如果七海不在的話——光是想象我就要吐了」

如果克魯德認真起來，恐怕彌堂連一擊都撐不住，馬上就會被殺掉。

與其說是聖劍的攻擊力不足，不如說是使用聖劍的彌堂的靈魂等級太低，即使使用聖劍也無法完全彌補這個差距。

而他們各自喜歡什麼樣的感情，也是因惡魔而異。

「……這是什麼？」

「太過分了……」

並不是有人制定了這樣的規則，而是自然而然地形成了這樣的規則。

在彌堂所看到的世界中，克魯德的手臂穿透了彌堂的身體，擊碎了地面。

雖然看起來急躁，短慮，野蠻，但實際上，他有配合對手戰鬥的性質。

「哎？蠻君真是的，一直盯着我看。就這麼喜歡我嗎？」

如果猜錯了，我應該會秒死吧。

比如博拉夫，彌堂猜測他喜歡的應該是“不快感”之類的負面感情。

在兩人視線前方的是，似乎在思考着什麼的望萊。

惡魔就是被“世界”設計成這樣的生物。

「你這話說得好像七海不在一樣」

「——混雜的嗎……！」

蛭子瞪着他們。

而這個克魯德，如果他剛纔說的話不是謊言，那他喜歡的應該是“鬥爭心”。

彌堂一邊看着朝自己頭部落下的鐵拳，一邊從“世界”中抽離自己。

「是的。不過，如果只是現在這些半魚人的話，就算放着不管，它們應該也無法突破結界，但還是以防萬一」

看着天津和熊先生撕碎半魚人扔出去的光景，蛭子聳了聳肩。

爲了保護希咲而在港口待機的工作人員，報告說彌堂優輝出現在了港口。

真刀錵先生用菜刀切出的魚肉香腸，被彼得羅維奇一個接一個喫掉。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