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72　火星四濺，戰火蔓延，顫抖的靈魂　①

愛苗一邊散佈粉紅色的魔素一邊在空中飛行。

「結果你還是要逃嗎……？啊啊？」

克魯德在後面追着她。

「我纔沒有逃……！」

愛苗向後方發射魔法彈。

克魯德沒有躲避，而是直接衝了過來。

愛苗提高飛行魔法的速度，帶着克魯德飛走。

「我要去可以盡情戰鬥的地方……」

把彌堂和梅露帶到這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樣落下的克魯德，再次飛向空中。

她果然處於劣勢。

「誒——？」

彌堂忍着轉移暈站起來。

兩者之間有着無法逾越的差距。

「太嫩了！」

「……豆芽菜？」

一味地躲避是無法打倒對手的。

「行得通……！」

她希望得到像那時一樣的力量。

很難判斷這是好事還是壞事，銀髮少女模樣的惡魔疲憊地嘆了口氣。

那裏映出的是，街道的樣子。

她似乎帶着幾個孩子在逃跑。

亞斯瞥了她一眼，然後立刻將視線移回戰鬥上。

確實，這可以稱之爲適應，但與其說是力量在增長，不如說是習慣了。

亞斯對焦急的愛苗進一步施壓。

梅露看到他的態度，更加畏縮地低着頭說道。

店裏陷入了恐慌狀態。

「……？爲什麼要道歉？」

就算再做一次，結果也不會改變。

愛苗用飛行魔法躲開像隕石一樣落下的克魯德，再次飛向空中。

「你這傢伙！軟蛋！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愛苗還是受到了被餘波吹飛時無法比擬的傷害，墜落到地面翻滾着。

亞斯毫不在意，繼續自顧自地說着。

『但是，看到這個還能這麼強勢嗎？』

『因爲已經過了相當長的時間了呢。遲鈍的食屍鬼也差不多該到了』

「你瞧不起我嗎！」

而且誰都不記得自己了。

「啊啊！姐姐她們……！」

看起來遲早會被追上。

「怎，怎麼會……？食屍鬼們……！」

「你給我好好地支持瑪娜啊。爲什麼你說話像是站在克魯德大人那邊一樣？」

容易採取行動來形成其存在意義。

「少，少年……」

「…………」

「啊，啊……」

『哎呀討厭哎呀討厭哎呀討厭——！』

說到底，她作爲魔法少女的賣點就是強大的火力和頑強的防禦。

其他畫面中，華蓮小姐和真希小姐在一家像是在老街的居酒屋的店裏，拼命地按住被桌子堵住的入口。

（克魯德……？）

而且——

但是，她必須先突破這裏，而這是最困難的。

「要是你太貪心而被殺掉的話，不就沒意義了嗎？」

「我也想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被克魯德的衝刺追得到處跑。

愛苗的魔法是根據她的願望而創造出來的。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向遠處的戰場。

亞斯指着正在戰鬥的愛苗，梅露聞言啞口無言。

「真不錯。雖然已經遠遠超過了人類的最高到達點，但還在上升。人類作爲人類究竟能達到什麼程度……！」

『你在說什麼？　你去救他們不就好了？　你可是魔法少女……！』

「你、你救了我們嗎……？」

像人類這種不純的生物，不可能對此產生共鳴。

「什麼對不起，就是，我背叛了你……那個……」

克魯德沒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對付這種類型的敵人。

另一方面，彌堂他們也被帶到離戰場稍遠的位置。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輕蔑。

另一方面，像惡魔那樣，不純物更少，靈魂的純度更高，不依賴肉體維持生命的存在，被稱爲“非實際存在”。

由靈子構成的靈魂結合各種不純物成爲物質，從而形成生物。

最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魔力炮，一邊抵消一邊衝過來。

「你不是因爲有必要，才一直動搖水無瀨的靈魂，直到她動搖的嗎？爲什麼又中斷了，讓她繼續戰鬥？」

「你平時就在考慮那種事情，也就是說你也會若無其事地背叛別人吧？」

被勸說觀看後，梅露擔心地盯着屏幕。

這樣的情況一次又一次地發生。

『如果那個時候，就用這個！咚——！』

入口處的玻璃自動門被幾隻食屍鬼抓着。

「是嗎？請看。」

「這可不是遊戲……！」

「如果那樣還不夠，之後我會用你們的生命來完成她。」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亞斯有了新的動作。

既然如此，爲了取勝，她只能在純粹的力量上凌駕於對手。

他說話的同時又打了個響指。

『你們別哭了！想見媽媽的話就跑快點……！』

『真希醬！別管了，快把那張桌子按住！』

「瑪，瑪娜……！」

梅露做好了即使被罵也無可奈何的覺悟才道歉，但得到的卻是意義不明的回答，讓她陷入了混亂。

「…………！」

亞斯說完後就沉默了，梅露覺得沉默很尷尬，於是東張西望了一會兒，然後下定決心向彌堂搭話。

亞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是——

既然“世界”是這麼規定的，那就沒辦法了。

被擊飛的愛苗呈螺旋狀墜落。

「我……不會的……！」

她發射魔力炮。

應該是這樣的。

「又提升檔位了啊！再來！再跟緊我！」

「確實還稱不上是戰鬥，但剛纔我和你交手的時候，她只能被克魯德的暴威耍得團團轉，現在卻能勉強撐住……」

他邊說邊彈響手指。

但是亞斯說的很對，她無法反駁。

「什麼對不起？」

幾發魔法彈擊中了衝過來的克魯德。

「爲、爲什麼……」

之前這些攻擊對他來說根本不痛不癢，只會被彈開，但擊中三四發後，克魯德的前進稍微被壓制住了。

愛苗到這時才漸漸有了手感。

「你們要找的不是“重生之卵”嗎？爲什麼拘泥於魔法少女能變得多強？」

但是——

速度和力量都見過很多次，只要多次採取迴避行動，自然會習慣。

『——呵呵呵，氣勢又回來了呢……』

即使愛苗作爲人類是超乎尋常的存在——

「怎麼了？」

這種單純且所有性能都很高的敵人非常棘手。

彌堂尤其不擅長對付這種類型的敵人。

「唔……！」

惡魔們對人類的邪惡感到震驚，閉口不言。

然而，愛苗卻爲了應對這種攻擊而陷入苦戰。

「但這次我反過來利用了你的背叛。多虧了你通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是——

「…………」

「那麼，再加把火吧——」

「那個，雖然身爲惡魔的我這麼說有點奇怪，但我覺得你作爲一個人類，有點問題」

從剛纔的灰心喪氣狀態中重新振作起來，確實值得稱讚，但光憑氣勢，毅力，對某件事的執着——是無法改變現狀的。

不僅是彌堂，愛苗也一樣。

「是的。但是，請看。看到了嗎？剛纔她的魔法彈稍微削弱了克魯德大人的氣勢。還在上升……」

「什——」

『好可怕！』

被稱爲“實際存在”的，不純物更多，更物質化的生物，就是人類和動物。

「你還能打啊。狀態不錯！」

「比起這個，聽你的口氣，你認爲她會輸嗎？」

「如果你的背叛讓我遇到了麻煩，那我可能會生氣。因爲那對我來說是麻煩」

「有，有這麼多殭屍……爲什麼往學園……！」

現在大家正陷入危機。

「……怎麼了？」

比彌堂他們面前的顯示器更大的影像，浮現在愛苗戰鬥地點附近的空中。

兩人互相瞪視。

「怎麼了？」

「哎呀，距離這麼遠，人類的視力看不清楚嗎……」

在這期間，調整好呼吸的彌堂向亞斯問道：

之前她只是被衝擊掠過就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雖然她還沒有受到任何攻擊，但用來牽制的魔法彈甚至不需要躲避，直接被克魯德的身體彈開，偶爾趁機釋放的大招也毫無效果。

「是嗎？」

然而，她的身體卻無法動彈。

「啊……？可是，你不生氣嗎？」

「我有必要回答嗎？她不可能贏吧。」

在彌堂看來只是這樣，但亞斯似乎不這麼認爲。

『——媽媽……！』

雖然情急之下放出的幾面魔法盾牌在被破壞的同時減輕了衝擊，但愛苗還是受到了被餘波吹飛時無法比擬的傷害，墜落到地面翻滾着。

兩人彷彿立場對調般爭論着，梅露無所適從，悄悄地對彌堂說。

「我會！保護好！魔法少女……在這種時候也不會放棄……！不能放棄！」

『呀啊——！不要——！好惡心——！』

「與其說不知爲何，不如說這就是原因所在吧？」

如果這些方面都輸給對方，那就等於失去了她的長處。

「怎，怎麼會……！」

「呃——！呀啊啊……！」

『但是！』

『呀啊啊啊啊——！不要——！』

注意力不集中的愛苗，沒能躲開本應能應對的克魯德的突擊。

人類和大惡魔——

「…………」

「……哎？」

而現在——

『勝君因爲屁股被咬的衝擊，已經在那裏翻白眼了！啊啊，真是的……真讓人不爽！你這個守財奴……！』

她們一邊互相怒吼，一邊拼命地抵抗着。

「什，什麼……？」

「即使如此，如果要贏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還遠遠不夠……」

「這是……學園……！？」

「你說的沒錯。說實話，我也想繼續把她逼到絕境，但趨勢也很重要。而且爲了保證再現性，果然還是需要各種各樣的數據——這也是我的真心話」

「我，不會輸的……！」

「請，請你住手……！　不要對城裏的人做這麼過分的事……！」

「……確實撐住了，但不管怎麼說，沒有打倒它的辦法，只是時間問題吧」

把彌堂和梅露帶到這裏的亞斯露出無畏的笑容，觀察着戰鬥的情況。

『哼哼哼……！　直接襲擊人類的食屍鬼會越來越多吧！　好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必要這麼做，還是說你做不到，但你只是按照自己的意願行動而已吧？那爲什麼需要向別人道歉？你做了什麼壞事嗎？」

『我想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如果你放棄這裏，去城裏的話，我就殺了這兩個人！』

「呵呵呵，『兩者都是』。準確地說，這兩者是同一件事。說實話，剛纔我差點灰心喪氣的時候，我覺得已經到此爲止了。沒想到還有後續……！超出了我的想象！她是特別優秀的個體，還是父親的作品是傑作，我想知道答案……！」

「就算被這傢伙背叛，也只會覺得『哎，我就知道』……」

這本來是一件非常沉重的事情，實際上也確實很沉重，但多虧了對方過於“傻憨”，梅露的罪惡感稍微減輕了一些。

由於將更多資源分配到攻擊上，愛苗終於被克魯德撞到了。

但是——

「喂！怎麼辦！你要對城裏的人見死不救嗎！」

彌堂不是在諷刺，而是真的歪着頭。

一個像酒桶一樣的中年女性，穿着廁所拖鞋在住宅區裏奔跑。

「但這次我反過來利用了你的背叛。多虧了你通風報信，我輕鬆地解決了一隻惡魔。比起只會待在身邊的無能者，我對你更有好感」

突然，梅露注意到，本應該在觀察愛苗和克魯德戰鬥的亞斯正側目看着這邊。

然後搖搖晃晃地再次飛向空中。

來到這個港口的途中，位於縣道旁邊的家居賣場。

但不可思議的是，她完全不覺得魔力會耗盡。

亞斯指向遠處的戰場。

她似乎正在逃離幾隻食屍鬼。

勉強在千鈞一髮之際鎖上了門的年輕女員工，在玻璃對面的店內發出慘叫，癱坐在地上的樣子清晰地映在了畫面上。

「……！」

梅露戰戰兢兢地向亞斯搭話。

「那你要犧牲他們嗎？」

愛苗變強後，克魯德又解放力量超越她。

克魯德自言自語，再次向她發起突擊。

「Lacryma BASTA！」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休息不就好了！黑瀨先生說車站前應該沒人，所以包下居酒屋臨時營業……！』

那裏是，侵入人類居住地的食屍鬼襲擊街道的光景。

實際上，她也一直處於劣勢。

亞斯用開玩笑的語氣和動作，又放出了新的影像。

「什麼壞事……哎……？」

「啊嗚……嗚嗚嗚……！」

「——你看」

她希望力量能更多，更多地湧上來，向克魯德飛去。

愛苗臉上浮現出焦躁的神情。

「那，那個……」

兩人在空中展開激烈的纏鬥。

『哎呀哎呀？這邊好像更嚴重哦？』

看到那個的愛苗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原來如此。你是這樣變強的啊。雖然很不爽，但行啊。我奉陪——」

短時間內，兩人以極高的頻率重複着這種過家家。

克魯德饒有興趣地變了表情。

但是一個，又一個，食屍鬼們抓住了裏面應該有人類的住宅的門。

「喂，少年……」

「——【光之種】！」

「更多……更多……像那個時候一樣……」

「啊嗚……【光之種】！」

「…………」

愛苗對亞斯出乎意料的提議感到驚訝，克魯德的眼神變得銳利。

「可惡……！喂，魔法少女！別泄氣啊！你不是和本大爺打過一場嗎！和本大爺戰鬥啊……！」

「嘖，你這軟蛋……！都怪你來搗亂……！」

「彌堂同學！梅露……！」

「如果背叛對你有利，那一般來說都會背叛吧。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呵呵呵，這種複雜性正是我的辛苦之處。父親的作品的可能性不僅僅是這樣。儘可能多地觀測可能性。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愛苗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開，但又被餘波吹飛。

克魯德用手遮住愛苗的魔力炮，一邊抵消一邊衝過來。

愛苗周圍出現了幾個畫面。

「什麼想幹什麼？」

「我，我突然覺得你很讓人火大……！」

影像中，兩人被無數的魔法劍包圍着。

克魯德的攻擊只是纏繞着魔力的靈氣衝刺，試圖用巨大的身體撞飛愛苗。

克魯德停下腳步，用雙臂擋住了攻擊。

愛苗對這個問題猶豫了。

還想繼續享受戰鬥的克魯德，焦躁地瞪着撞到地面的愛苗。

『來，選擇吧，斯特拉・菲奧蕾！是這兩個人的生命，還是更多居民的生命……！』

比起這個，她必須先考慮如何拯救城裏的人們。

「那所有人都會死啊！」

「爲什麼，因爲……給少年你添麻煩了……」

所以她無法指望大家的聲援。

彌堂根據這種想法，判斷她不可能取勝。

「你這傢伙！軟蛋！別做多餘的事！好不容易纔變得有趣了……！」

「糟，糟糕了……」

『而且現在我們不會追你』

愛苗用魔法描繪着那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我不會犧牲任何人……不會擅自放棄任何人……！」

她回想起與博拉夫決戰的時候。

「請看。」

「……嘖」

『雖然大部分都往這裏來了，所以其他地方的食屍鬼比較少，但那也只是時間問題』

聽到亞斯揶揄的聲音，愛苗看向新的影像——

她打算在那裏一決勝負。

愛苗和彌堂就讀的美景臺學園前的國道上，擠滿了幾乎要淹沒整條車道的食屍鬼。

在場的大家的聲援，讓她湧起了強大的力量。

彌堂如此斷言，放棄進一步理解，這次輪到亞斯主動開口。

『嗯……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錢人。勝，你去前臺把所有人都趕出去』

『這是必要的』

但這次她沒有墜落，而是在空中恢復平衡，射出魔法彈。

但，還不夠。

『這都是你的錯哦？　因爲你太弱了！　因爲你磨磨蹭蹭的！　如果你能好好完成魔法少女的工作……！』

『——你想去城裏的話，可以去哦？』

孤獨的戰鬥。

對此感到焦躁的是克魯德。

彌堂聽着亞斯興奮的聲音，繼續觀察愛苗的戰鬥。

歐巴桑一邊鼓勵孩子們一邊逃跑。

「讓魔素吸收卵成長，然後產生什麼。爲什麼需要這樣的鬧劇？」

最顯眼的是家居賣場。

「我不太明白」

他咬牙切齒地向猶豫不決的愛苗發起突擊。

亞斯見狀心情大好，又放出了其他地方的影像。

「喂，你這軟蛋」

然後，彌堂他們附近的空間就像屏幕一樣，映出了戰鬥的影像。

愛苗應該很想反駁。

「是嗎？」

這時只有亞斯的聲音傳了過來。

雖然剛纔也被問過一次，但她無法選擇。

以她的性格，應該無法想到彌堂那種將對手套進固定模式，然後趁機偷襲的魔法。

「要是被捲入戰鬥而死，我會很困擾的。」

情況危急，她也有些焦躁。

『順便一提——』

但即使如此，如果不決定優先級，不馬上行動的話，就太遲了。

背叛的告白，以及道歉。

克魯德追了上去。

克魯德無法忍受她去城裏。

「大家……我要救大家……！」

「那個……我知道自己沒資格說這種話，但我還是要說。你腦子有問題……！」

首先，她將克魯德引誘到不會波及地上的同伴——彌堂和梅露的地方。

「哎？啊……呀啊啊啊啊啊——！」

簡單來說就是很強，很快，而且很結實——

愛苗注入更強的魔力，射出魔法彈。

「我……現在，必須一個人努力……！輪到我先努力了……！」

「那種事……我不會做的……！」

（——也無法超越自己“靈魂設計圖”的規格……）

趴倒在地的她，卻立刻站了起來。

「歐巴桑——！？」

上面顯示的是——

“非實際存在”由於其存在的高純度，其存在意義的形態受到束縛。

「那個，對不起……」

『手！手伸進來了——！華蓮小姐救我——！』

她的腳程絕對不算快。

即便是亞斯這種乍看之下理性且講道理的生物，也無法抵抗這種本能。

如果可以的話，爲了不讓亞斯發現自己的呼吸還沒有調整好，希望她不要和自己說話，但彌堂還是不情願地回答了。

「嗯，關於這個，有很多原因。不過，這並不是無用的行爲。我也想要戰鬥中的魔力運動能提升多少的數據。」

但是，她剛纔已經嘗試過一次，而且失敗了。

「那是因爲我對你做了麻煩的事情。不就是這樣嗎？」

而且——

愛苗一邊呻吟着無法言喻的焦慮和悔恨，一邊勉強站起身來。

「——！」

但是魔法少女不能輸。

亞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你不生氣嗎？」

愛苗不甘心地咬緊牙關。

存在的意義。

她一次又一次地迎戰，然後一次又一次地被擊落。

雖然沒有直接命中，但勉強躲開的衝擊掠過了她。

「我沒那個意思」

「是啊，我的立場很難理解，所以經常很辛苦」

「而且，每過一秒，她就越來越適應……」

不打倒他，就無法離開這裏。

話雖如此，數量還沒有那麼多。

明明看着同樣的景象，亞斯的見解卻不同。

愛苗瞥了一眼仍然映在空中的影像。

彌堂眯起眼睛，靜靜地觀察愛苗的戰鬥。

「當然。因爲背叛是非常有效的手段——雖然我想這麼說，但很不巧的是，不知爲何，別人對我的信任程度還不到能讓我背叛的程度。真是困難啊」

「我還能變得更強……還能變得更強……！還能更加努力……！」

「我不是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