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02　4月28日　⑤

夜晚的自家。

咦？——

彌堂優輝在筆記本電腦前歪着頭。

現在時間是晚上九點左右。

放學後，原本預定要去愛苗的病房探望她，但臨時取消，彌堂漫無目的地在街上徘徊。

這是爲了提防希咲七海。

他以爲一到放學後，甚至在課堂之間的休息時間，她就會來找自己，逼問愛苗的事情。

可是放學後她也沒出現，反而讓彌堂心生警戒，選擇人煙稀少的地方閒晃，試圖引誘她襲擊。

『沒事的話就按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就有兩部手機。

這對彌堂來說很不妙。

「嗯……」

他正準備着手處理其中一項“常見的出軌調查”時，一開始就發生了意想不到的情況。

彌堂只覺得不可思議，然後就立刻失去了興趣，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嗯？咦？』

如果只是這樣還好，但她一定會問「——所以，你那天在做什麼？」。

彌堂向以前Y9;s發郵件時使用的幾個一次性郵箱地址發送了相同內容的文章。

爲了聯繫Y9;s。

她是因爲聯繫不上別的手機才聯繫這邊的吧。這本身是很常見的事情。

房間裏再次響起了電視的聲音。

但是，遙控器在不自然傾斜的桌子上滑了一下，直接掉到了地板上。

這個丈夫之前一直下班後就馬上回家，但從兩個月前開始，突然經常晚歸。同公司的女性部下很可疑。

但是，希咲果然沒出現，也沒感覺到自己被監視或跟蹤。

『爲什麼什麼都不回答啊！？』

華蓮小姐雖然有把彌堂當成小孩子看待的壞習慣，但另一方面，她也有高估彌堂的傾向。

但是，我再強調一遍，他很優秀。

『我可是擔心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纔打電話的。爲什麼你要這麼冷淡！話說，你有在聽嗎？』

『你沒回答啊！』

「……誰」

生存部的偉大部長，回夜朝次部長經常一邊噴口水一邊揮舞拳頭，豪言壯語地說“掌握IT的人就能掌握世界”。

在關掉畫面之前，我確認了一下郵件，但沒有收到Y9;s的回信。

「幹嘛啊」

「——網絡壞了」

無視她的聯絡，或者被她罵把買給自己的手機扔掉，這都還好。

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過一段時間應該就沒問題了，彌堂決定把這段時間用在其他事情上。

『那是什麼啊！』

彌堂一邊警戒着，一邊維持着隨時可以戰鬥或者逃跑的姿勢等待着早晨的到來。

只簡潔地寫了“有工作”。

彌堂對這種低效率感到焦躁，拿起了手機。

擔心對方的安危，確認對方沒事後，卻聽到對方暗示殺意，梅露嚇了一跳。

但是，正因爲如此，沒有反駁的餘地，至少在心中進行職業歧視，彌堂才得以消氣。

「有什麼事」

一開始對話也有點不協調，現在雖然已經習慣了，但讀寫文章現在還是有點困難。

爲了絕對不讓她看到已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當然沒有告訴她自己是『從異世界回來的勇者』。

彌堂咂了咂嘴。

『…………爲什麼沒去醫院？』

「…………」

「什麼都沒有。所以提高警戒」

但這次卻不是這樣。

「啊？打電話過來的是你吧。說你的——」

「你是……」

我拿起手機看了看對方，上面顯示的是“公用電話”。

這非常不妙。

「我回答了吧」

皋月組，美景臺學園，還有夜總會“Void Pleasure”。

『不——！絕對是你的病嬌程度更高！』

梅露哭了一會兒，覺得對方終究是愚蠢的人類，於是決定妥協。

但是之後情況發生了變化，爲了養JK和一隻貓，他突然需要錢，於是厚着臉皮向兼職的地方要求“把能做的工作都給我”。

彌堂沒有回答，眯起了眼睛。

梅露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和自動語音或者機器人對話，精神變得不安定，開始撓頭。

『——關於接到報案的闖入搶劫事件，果然家裏沒有被偷走任何東西。相反——』

從安全的角度考慮，彌堂沒有撿起遙控器，而是立刻把目光轉向了電視畫面。

「…………」

我只說了想說的話，就單方面掛斷了電話。

「結界呢？」

『告訴我爲什麼沒來啊！』

畫面瞬間切換，顯示出剛纔搜索的結果。

收集各敵對勢力的情勢和成員的個人信息，劫持學校的警備系統，製作、設置、遠程操作電流陷阱，開發、運營獨立應用程序，到附近超市的優惠信息和垃圾日通知，他能提供各種各樣的支持。

但是，可能是因爲打開電視的時間點不好，現在播放的都是隻有畫面上的人在笑的無聊節目，只有當地的有線電視臺在播放新聞。

在那場戰鬥中，爲了把愛苗逼到絕境，惡魔亞斯讓她看了街上的人們被襲擊的視頻。

「有什麼事」

『不是……所以說……』

『你這傢伙，完全不懂少年的發火點在哪裏啊！你是不是有點病嬌過頭了啊！？』

彌堂猜到了電話另一頭的人是誰，皺起了眉頭。

「…………」

但是，今天一天的計劃沒有一項是按計劃進行的。

彌堂本來就有兩部手機。

偶爾會有這種情況。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越離奇的事件——她首先就會懷疑彌堂是否與此事有關。

「…………」

當這個城市發生什麼不妙的事件或大事件——特別是越離奇的事件——她首先就會懷疑彌堂是否與此事有關。

「別說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點是偵探事務所。

平時總是立刻回覆的Y9;s現在也沒有回信。

至於那部手機怎麼了，和打工那邊的處理方式差不多，同樣是在4月25日的決戰時，一邊騎着摩托車一邊在縣道上扔掉了，理由是「反正之後就要死了，這個也不需要了」。

『我一直在問啊。你這社交障礙都到讓人害怕的程度了……』

「——不告訴你」

『誒！？』

因爲自己是個沒用的混蛋，所以這種人的生活和人生也只會是沒用的混蛋。

『那個……』

他轉了幾個頻道，查看新聞。

『你今天沒來！』

『我問了你就回答啊！』

『…………？』

同居中注意到這一點的華蓮小姐，覺得再這樣下去生活會很困難，於是訓斥了不情願的彌堂，硬是教了他。

他像往常一樣使用電腦和互聯網試圖獲取出軌的證據圖片，但屏幕上沒有顯示他想要的東西。

像這樣以「我很擔心你」這種施恩圖報的理由爲由，動不動就聯絡的男人，很有可能是個病嬌。

如果他想學的話，這段時間應該足夠他學會這些了。

『喂——！』

「提高警戒等級」

他得出的結論是，最壞的情況是隻要抱一次就能解決。

「什麼事」

（今天不行嗎？）

「比起這個，你那邊沒什麼變化嗎？」

『嗯？什麼嘛，那你一開始就該這麼問啊』

他工作的地點是偵探事務所。

既然意外地活了下來，這下事情就麻煩了，彌堂皺起了眉頭。

梅露繞了一圈，憐憫起確定會單身一輩子的男人，嘆了一口氣後進入正題。

他讀着僱主發來的郵件。

儘管如此，還是成功教會了他使用手機打電話，以及查看和發送信息。

『――不過，我姑且還是說一下』

順便說一下，關於華蓮小姐的事情，他沒有找到創新的解決方法，決定臨機應變，巧妙地處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

看到三行以上的日語文字就會感到煩躁。

在心中輕蔑這個稍微被當成使魔就立刻開始擺出女友架子的惡魔。

『……我知道了。那我就接受你的說法』

『我當然記得！但是你爲這種小事就發火，你有病啊！有病！』

被她養的時候，明明誠心誠意地舔了她的股間，卻受到這樣的對待，彌堂對此感到憤慨。

『地，地方……感覺像是在做壞事，希望你能注意一下說法』

『話說你別再用「啊？」這種語氣了！女孩子聽到這種語氣會害怕的！』

『——呀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瘋了！』

結果，上司對充滿勞動熱情的兼職員工非常高興，給他送來了大量工作。

話雖如此，他回到日本已經有一年多了。

『……發現的屍體身份不明，是一名男性流浪漢，警方認爲可能是自殺。但是死因是……』

『——啊，接了。喂喂？』

在那雙沒有感情的乾涸的眼瞳中，映照着播音員的嘴脣，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我被聲音吸引，移動了視線。

「……真是奇怪啊」

那麼說到最初拿着的手機，那是當小白臉的時候華蓮小姐買給我的，然後直到最近爲止每個月的使用費都是她付的。

彌堂關閉了郵件應用程序。

雖然和華蓮小姐同居了一段時間，但彌堂當然沒有告訴她自己是『從異世界回來的勇者』。

Y9;s是彌堂所屬的社團活動“災害對策方法以及各種情況下生存方法的研究探索及實踐的社團活動”——通稱生存部的部員。

是女人的聲音。

我眯起眼睛，往窗簾的縫隙看了一眼，然後接通了電話。

似乎是電話的來電。

現在愛苗的病房裏施加了惡魔印的識別阻礙魔法。

『用這麼不一般的自稱怎麼可能詐騙啊！』

但是，近距離體驗過的人們就不一樣了。

「啊？我剛剛纔聽到」

沒有告訴她這個世界上存在着魔物和魔術等幻想事物，而且自己也是其中一員。

『所以說！你不是說今天會來嗎，結果你不是沒來嗎！』

我本來想讓他使用從學園偷來的警備無人機，監視出入美景臺綜合醫院的人，以加強愛苗病房周圍的警備。

梅露思考了一會兒，該怎麼說才能讓這個外國人理解日語，然後——

彌堂個人並不喜歡這個Y9;s，但他畢竟是回夜部長準備的人員。

『那可不行！　行了，快點告訴我！』

尖銳刺耳的聲音讓我感到不快，我反射性地把電話從耳邊拿開，然後再次靠近臉。

『我不是說了「因爲少年沒有按照預定來我很擔心」嗎？』

彌堂操作鼠標，複製“加山修二”的名字，然後粘貼到瀏覽器的搜索欄中。接着，他以流暢的動作左鍵單擊“放大鏡”按鈕。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因爲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他決定再挑戰一次打工。

『嗚嗚……我受夠了……』

問題是被問到4月25日在哪裏做了什麼。

『算了，你聽我說。然後我聽說你沒事。然後呢？一般來說應該說「爲什麼沒來」吧』

「是嗎？那我明天告訴你」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梅露對梅露的說法表示了一點興趣。

「啊，那是因爲——」

然後，他注意到通訊應用程序“edge”裏積攢了很多通知。

（可惡的陪酒女郎）

社會上發生了各種各樣的騷動，而自己周圍卻很平靜。

平時能用的電腦不能用了，工作做不完。

『我，我知道了』

因此，彌堂對現代日本的文明非常不擅長。

「你這傢伙——是詐騙電話吧？」

「怎麼了」

他把頻道固定在那裏，把遙控器扔到桌子上。

但是，不是我警戒着的希咲。

『爲什麼啊！？』

這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哪裏啊！你是不是有點病嬌過頭了啊！？』

也就是說，爲了在現代社會的IT戰線上出戰，答案就是這個Y9;s。

「啊？打電話過來的是你吧。說你的事」

彌堂的熟人全都在那極少數人之中。

爲了絕對不讓她看到已讀，彌堂慎重地關掉了“edge”的應用程序。

「…………」

既然沒有回信，那也沒辦法，我把手機放回了桌子上。

特別是長篇閱讀。

我用同樣的語調再次問了同一個問題。

「啊？　簡單來說你就是想知道『我爲什麼沒去醫院』嗎？切，一開始就這麼說啊。真麻煩」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如何才能從華蓮小姐的追問中逃脫。

如果之後再接一句「我想看看你的臉」，那就確定了。

而且被懷疑的時候，彌堂很少能否認嫌疑。

這是最近發生在美景市內的搶劫事件。

犯人白天堂而皇之地闖入家中，把家裏的人綁了起來，但奇怪的是，他什麼都沒偷，反而留下了一個裝着大筆現金的包。

因爲閒着沒事做，彌堂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

內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梅露一邊嘆氣一邊表示理解，難怪之前打電話的時候七海會那麼生氣。

『什麼怎麼了！你倒是說點什麼啊！』

之所以沒按計劃去醫院，是因爲發生了希咲回家的意外情況，所以爲了以防萬一才這麼做的。

——結果還是隻能這麼說，所以她又重複了一遍相同的內容。

彌堂終於準備回答，然後停了下來。

「…………」

說不定今晚，接下來就會發生。

別說網絡和電腦了，就連一般家電的操作都很奇怪。

「如果能活下來的話，我會考慮的」

彌堂優輝是遠程辦公的兼職員工。

『嗯？啊，瑪娜今天也很有精神。飯也喫了很多』

雖然這個話題在社會上會持續一段時間，但沒有物證的話，隨着時間的推移就會被遺忘，變成都市傳說，最後大家會說「這麼說來，好像也有過這樣的謠言呢」，然後就平靜下來了吧。

『我說？少年』

「有自覺的話就改掉」

『那邊也沒事。沒人試圖打破，也沒人試圖尋找』

「…………」

『――怎麼可能！你不是那種人！』

「爲什麼提到那傢伙的名字。太不自然了。在這個時間點。你。有什麼企圖。知道什麼。快說。想被殺嗎？」

『是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聯繫Y9;s。

街上似乎發生了各種各樣的騷動。

彌堂優輝帶着有些失望的心情回家，現在正準備開始打工。

『你是個神經病，所以只要事情不按你的想法發展就會立刻變得煩躁。所以你不可能在沒有任何理由的情況下改變計劃』

根據以往的經驗，他只能這麼想。

『什什什什，什麼啊！爲什麼突然毫無理由地逼問我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用職權騷擾讓對方閉嘴。

「不願意的話你一個人消失吧」

因爲工作需要，他學會了使用郵件，但也就僅此而已。

「我回答了吧。你說了爲什麼打電話過來的理由，我表示了理解吧」

「爲什麼啊」

讓梅露費了這麼大的勁，結果卻得到這麼過分的回答，她又喫了一驚。

雖然彌堂想隨便糊弄過去，但梅露不肯罷休。

『…………』

雖然這是常有的事，但彌堂對輕視主婦立場的行爲感到義憤填膺，認爲這是不可原諒的。

如果和華蓮小姐聯繫的話，她當然會說「聽我說，那天發生了這樣的事——」。

「那你有什麼事。沒事嗎？」

『不是！你倒是說點什麼啊！』

『……你意外地說了很老套的話呢』

『你雖然是個很隨便的傢伙，但不會做沒有理由的事。特別是和瑪娜有關的事』

「你忘了我給你這個號碼的時候，說過沒事打電話過來的話，每多一秒通話時間我就折斷你一根手指嗎？」

幾天前，他出發去參加與惡魔的大決戰時，想着反正之後就要死了，就翹掉了兼職，沒有回覆僱主的聯絡。

「吵死了閉嘴。你纔是病嬌」

「差不多要發生什麼了」

這和平時完全相反。

警戒心膨脹。

彌堂嘟囔了一句，決定放棄。

今天早上，希咲在出乎意料的時間點出現了。

彌堂不過是個底層成員，沒有對人事的發言權。對於上司的人才運用，他無法提出異議。

『…………』

「爲什麼你會這麼想？」

「我再說一遍。不管是不是熟人，除了醫療人員以外，誰都不準靠近。不然的話，每次都要懷疑那些熟悉的醫院相關人員。昨天沒有關係的人，不能保證今天也不是敵人」

然後他靠在椅背上，看向天花板。

『誒？啊，等——』

「別說得好像你很瞭解我一樣」

但是，彌堂並不信任梅露，所以不想當場告訴她。

因此，他不讀說明書，所以對電器製品非常不擅長。

但是――

『不是，你問有什麼事……』

『……所以呢？』

「――啊。我也說過，如果被打破的話，就能知道有人在搞鬼。這樣就足夠了。別忘了逃跑模式和碰頭的地方」

彌堂一邊隨意地應付着，一邊也爲了以防萬一而補充道。

梅露忍耐着各種情緒，耐心地說道。

敵愾心溢出。

（別得意忘形了）

而現在，彌堂有了想讓這個優秀的情報官去做的工作，所以正在嘗試聯繫他。

但是，今天這一天，什麼都沒發生，夜晚就這樣過去了。

但是，彌堂有迴避這些的傾向。

然後我讓對方直接說出目的。

話雖如此，現在彌堂坐在從學校偷來的摺疊椅上，歪着頭坐在用膠帶纏繞固定住的餐桌前，並不是因爲希咲的事情而煩惱。

「吵死了。怎麼了」

他認爲應該瞭解一下，社會上是如何看待美景市的殭屍襲擊事件的。

彌堂不過是個底層成員，沒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彌堂所期望的內容。

然後她重新開始。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雖然性別和身份不明是美中不足之處，但他是優秀的消息靈通人士。

毫無疑問，這是人生走投無路的渣男的思考方式。

理由有很多，其中一個就是讀日語會讓他感到壓力。

在去異世界之前，他沒有手機，所以現在接觸到的現代文明，對彌堂來說比魔術宅大魔導士露娜莉娜的講解更讓他畏縮。

因此，他不讀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一開始就該這麼問啊』

其中也有華蓮小姐的身影。

但是，如果做得太過火的話，醫生和護士也不會來了，所以梅露也兼作陪護，一直待在病房裏，進行適當的調整。

『誒？不是，你問我是誰。是我啊。是我我』

『像你這種程度的魔法，如果其他惡魔或者會使用魔法的傢伙想打破的話，大概很容易就會被發現。這個――』

「怎麼了？」

然而，其中並沒有彌堂所期望的內容。

雖然有點生氣，但爲了推進話題，這次是彌堂忍住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有沒有異常」

彌堂把目光轉向了畫面。

彌堂對此感到很不舒服。

『嗚……今後居然要和這種人一起生活，我絕望了……』

『——所以說，你明明說過今天放學後會來探望瑪娜，結果你卻沒來，所以我想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瑪娜也覺得寂寞，所以我纔給你打了電話』

『什麼都沒發生，也沒人來』

『沒事的話就按照約定讓我看看你的臉啊。瑪娜也——』

雖然這毫無根據，既不科學也不合邏輯，簡直就像直覺一樣——

這樣效率更高。

梅露一邊說開場白，一邊補充道。

對此——

彌堂從初中一年級開始，大約有7年的時間都在沒有電的中世紀文明的異世界裏度過。

事件發生時，雖然居民被犯人打暈了，但沒有受傷，但由於完全不知道犯人到底想幹什麼，所以這個謎之事件在坊間引起了熱議。

就這樣過了幾秒——

『我剛纔不就說過了嗎！』

比起“從異世界回到日本”，彌堂更強烈地感覺到“從異世界來到了日本”，這是他無法融入社會的一個原因。

「…………」

「——殺了你」

『喂，喂喂？』

過了10秒也沒有回信。

聽到不能置之不理的單詞，彌堂的眼神變得更加兇惡。

他用手指摸着下巴，用帶着銀光的魔眼盯着屏幕。

「閉嘴。有什麼事」

『果然有什麼事嗎？』

絕對不是因爲撿起來很麻煩。

彌堂皺着眉頭確認了一下，發現發來一連串信息的是希咲——不對，是以前照顧過他的陪酒女華蓮。

『我不是說了你沒來醫院我很擔心嗎！』

雖然在學校裏也想過，殭屍襲擊這種事是近年來前所未有的轟動事件。但是，實際上目擊到的人只有一小部分。

『你……你這傢伙……！我當然有事！我也不想沒事找你說話！因爲很可怕！』

平時只要像這樣搜索目標的名字，就會在搜索結果中出現該人物從市內的愛情旅館中和外遇對象一起出來的照片，或者是在旅館室內進行性行爲的照片。

『這種事就不用說了。我也是爲了保護瑪娜才一直跟着她的。如果和瑪娜有關，那也和你有關。快點告訴我』

『你明天會來嗎？』

然後，他再次轉向筆記本電腦。

但是，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也沒有什麼實際損害。

彌堂發送完郵件後，就這樣盯着手機。

「幹嘛。話說沒事的話我可以掛電話了嗎？」

彌堂一邊聽着樓下傳來有人跑出去的聲音，一邊盯着掉下來的遙控器。

『唔……果然啊……！和麪對面都聊不起來的社交障礙者打電話果然不行啊……！七海那傢伙居然能和你通話，真厲害』

這傢伙做了壞事，所以彌堂決定找出他的個人情報，然後公開。

他決定這麼想。

雖然言行舉止有點奇怪，但可以說他是一位高超的情報官。

但是，今天一天除了這個以外什麼都沒發生。

但是，自己周圍什麼都沒發生。

「煩死了。沒什麼理由」

決定要做的事情，想要做的事情一直在改變，實際上一點都沒有完成。

現在手裏拿着的手機是第二部手機，是自己買的。

「我都說了沒什麼理由」

（這傢伙……）

但是，離開華蓮小姐家後，沒有上進心的人渣當然不會自己再學更多東西。

但是，頑固的人渣不怎麼聽人說話。

因爲如果按照預定去探望愛苗，要是被她跟蹤，確認愛苗的生存和所在之處就糟了。

「你沒問」

不過，什麼對待不對待的，被她懷疑的事情彌堂沒有一件是不相關的，這次也別說有沒有關係了，根本就是站在正中央揮舞着聖劍，所以華蓮小姐並沒有錯。

自己明明和平時一樣，卻沒能得到和平時一樣的結果，這一定是機器壞了。不是我的錯。

貼在耳邊的聽筒裏傳來的是女高音。

「如果失敗了，我會殺了你。明天上午我會去。再見——」

『是我啊！我是梅露啊！』

因爲梅露說了和希咲類似的話，所以她的病嬌雷達起了反應。

「…………」

這次的目標是“加山修二”，男性上班族。委託人是他的妻子，內容是調查外遇。

（——不可能就這樣結束）

然後他發現，電視上報道的新聞似乎發生在離愛苗的醫院不遠的地方。

梅露從彌堂的語氣中感受到了比剛纔更沉重的氣氛，於是決定接受。

『…………我說？少年』

彌堂從異世界回到日本的時候，日語已經忘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