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19　5月4日　⑤

背後傳來了說話聲。

「——喂，馬面#男。你怕嗎？你怕鬼嗎？蛋蛋都縮起來了？」

「——牛郎真的忙到沒時間口渴嗎？馬面#男你最後一次做愛是什麼時候？」

「——馬面#男你有女朋友嗎？不是爲了錢的做愛和接待客人時的做愛有什麼區別？怎麼樣？」

「——話說馬面#男你什麼時候第一次做愛的？初戀呢？喂，你住哪？」

惡魔梅露對輕浮男進行了執拗的性騷擾。

彌堂一直無視着她——

「——喂，我說你……彌堂？這個……這孩子沒問題嗎……？」

看到那像蛇一樣蠕動着誘惑自己的東西，梅露的耳朵和尾巴都豎了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

「這，這隻貓……從哪來的……」

彌堂無視他，穿着鞋子直接跨過了門檻。

「你膽子不小啊，竟然敢騙我們！你要是以爲能輕易回去——」

「我不管，你要是刪了它我就殺了你。不過，聽說在那之前，你就會遇到相當可怕的事情」

「你現在的處境很不妙吧？」

繃帶下露出了一個微笑。

彌堂隨意地聳了聳肩，然後跳起來的黑貓蹬了一下他的肩膀，跳到了他的頭上。

成員再次回到拔草的工作中，彌堂則從玄關走了進去。

「是嗎。辛苦了」

玄關也有成員在待命，他一邊打招呼一邊遞出拖鞋。

那個門衛看到彌堂的臉後，就不再說話了。

門衛盯着彌堂頭上的貓。

然後他再次看向彌堂的臉，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啊，啊……」

「你先看看APP裏的說明書。如果你沒有完成業績，月底就會從手機費里扣除罰金」

彌堂叫住了跟不上狀況，顯得有些不安的馬面君。

馬面君垂頭喪氣地收起了手機。

「不是，你看。這孩子，幾乎只說雞巴的事啊？不覺得有點糟糕嗎……？」

完全就是個病毒。

「聽說你同時得罪了骷髏和外國人街？」

「誰知道」

「…………」

「是，是啊……！」

當馬面捂着腫脹的臉頰，淚眼汪汪地追上來時，梅露也回來了。

「啊？啊。話說我可以進去嗎？」

那裏堂而皇之地寫着——

「喵——！」

彌堂眯起眼睛，看着馬面君不甘心地咬牙切齒。

被褥旁邊有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人正襟危坐。

拐過拐角後，他們看到一堵牆，將一塊很大的地和道路隔開。

馬面君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下這句話，然後走進了皋月組的院子裏。

但是——

「啊，啊……謝謝……！」

「嗯？你還有同伴嗎？算了，也行。坐下吧——」

「——還，還有……這個奇怪的應用也是你……？」

我們跟着黑衣成員在房子的走廊上前進。

「誒……」

「誰知道呢」

馬面#男問了自己很在意的問題。

「是啊。我也這麼想。但是，現狀不會改變」

但是彌堂害怕馬面#男，所以無法強硬地說話。

「沒錯。這對你來說也是個商機。至少比賣“WIZ”要容易得多吧？好好爲我派上用場吧」

這裏是皋月組老大的家。

「話說，我們要去哪？」

4月23日，在小巷子裏爆發了與“R.E.D SKULLS”之間的爭鬥。

彌堂在心裏鄙視着試圖東山再起的馬面君，然後又轉向前方。

「誒……？真的嗎？」

我們走在住宅與住宅之間的道路上，與幾個居民擦肩而過。

在戰鬥中，他抓住了“WIZ”的銷售員馬面#男。

彌堂看也不看，裝傻道。

「你，你突然幹什麼……咦？」

我們經過正在努力拔草的成員旁邊，他便中斷工作站了起來，精神飽滿地向我們打招呼：「辛苦了！」

「啊，啊……」

「喂，馬面君——」

雖然外表兇惡，但大叔似乎很喜歡貓。

彌堂命令着對突然出現的貓感到困惑的馬面君，然後轉過拐角。

“這個APP”當然是Y9;s小姐精心製作的個人信息監禁APP“Mikkoku Network Service”。

即使他打扮成這樣，繃帶男和他旁邊的男人身上都有一種霸氣，或者說是強大的壓迫感。

「喂，是我。開門」

彌堂隨意地點了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拐角，彌堂走到那裏後，慢慢地停了下來。

雖然彌堂是渣牛郎，但似乎還是無法忽視梅露的發言，他向彌堂提出了忠告。

門隨着怒吼聲打開，一個戴着有色眼鏡的光頭大叔從裏面走了出來。

「——嗯？什麼，這不是狂犬嗎？怎麼了？今天有什麼……」

然後，他帶着握着糖一臉茫然的馬面，走向了玄關。

門衛大叔見狀，一把扯下掛在脖子上的金項鍊，然後趴在地上。

「嗚，嗚……自從裝了這個APP之後，電池消耗得特別快……」

「那小鬼跑哪去了……？」

彌堂在門前停下腳步，隨意地用手敲了敲完全覆蓋住用地的木門。

「真是的～沒辦法喵～」

在擦肩而過的時候，他把門衛大叔給的髒糖塞給馬面，然後往前走。

然後，在他把臉轉向自己的瞬間，彌堂用手掌拍了一下馬面君的眼睛。

門衛爲了給彌堂讓路，把身體往旁邊挪了挪。

馬面君對這嚴肅的氣氛感到不安，跟在彌堂後面。

彌堂這才終於脫下鞋子，拿着鞋子踏上了榻榻米。

馬面君不由得用雙手捂住眼睛，彎下了腰。

「喂，你變一下」

然後，帶路的人在一道拉門前停下腳步，當場跪在走廊上。

彌堂傻眼地俯視着這一幕，然後轉向馬面。

雖然他簡短地傳達了來意，但門衛大叔卻一言不發地在自己的褲子口袋裏摸索着。

房間裏傳來低沉沙啞的聲音，允許我們進入。

他用非常沒禮貌的方式叫着屋主。

「在小巷子裏抓住你的時候拔出來的」

「你來啦，兄弟……」

彌堂對和項鍊玩的正歡的梅露留下這句話，然後走進了皋月組的院子裏。

眼神對上後，梅露舔了舔手，然後用那隻手擦了擦臉，明顯是在強調自己的可愛。

「而現在，你面前又有了新的機會。明白嗎？」

「進來是……」

「喵喵……！」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馬面君感覺在電影或電視劇中見過這種氣氛。

現在我們走的這條路的前方有一個拐角，彌堂走到那裏後，慢慢地停了下來。

「誒……？」

然後看到那裏寫着的東西，他嚇了一跳。

「你先看看APP裏的說明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幾乎就在同時，門的另一邊傳來了粗魯的門鈴聲。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上顯示的陌生圖標，臉色變得蒼白。

「…………」

一個從頭到腳都被繃帶纏繞的男人。

「…………」

成員的臉頰抽搐了一下。

這句話不是謊言。

「——幹什麼，喂！你以爲這裏是哪裏啊！你是什麼人啊！」

他張開手，掌心上是小鋼珠，折斷的釘子，包裝紙快要剝落的糖果，還有散落的菸草碎片。

拐過幾個彎後，行人漸漸地變少了。

不僅如此——

然後他向彌堂鞠了一躬，催促他進去。

再次爬到彌堂頭上的貓脖子上掛着一條金項鍊。

「我是皋月組若頭補佐　皋月 惣十郎——」

「啊，那個，難道說……？」

「打擾了——」

爲了得到在這個城市裏逐漸蔓延的新毒品“WIZ”，彌堂個人向“R.E.D SKULLS”挑起了戰鬥。

彌堂給出了一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謝謝……！」

馬面臉色蒼白地低着頭，也跟着進去了。

門看起來相當氣派。

他發現彌堂頭上的貓正盯着自己。

但是，庭院的樹木和建築物似乎沒有得到充分的維護，到處都能看到破舊的地方。

「哦。我聽說了。沒問題」

「放心吧。我會幫你善後的。不是個人，我會給你介紹一個安全的地方」

「對。老實點」

雖然看起來像有點古風的日式房屋，但牆壁上的瓦片後面偶爾能看到露骨的監控攝像頭。

前庭和房子也都是仿照武家宅邸的古風建築。

本部事務所則在別的地方。

「……誰知道。走吧」

彌堂給出了一個不算回答的回答，然後默默地走着。

馬面君抬起頭，環顧四周。

梅露趁機變身爲貓小姐形態。

彌堂的話讓馬面君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又恢復了生氣。

爲了不撞到彌堂的背，馬面君也慌忙停下了腳步。

「……別落後了，好好跟上」

而坐在被褥上的是——

「沒什麼，只要這個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己很在意的問題。

「——過來過來！小貓咪過來！」

在戰鬥中，垃圾渣在闖入之前，他抓住了馬面#男，正好他拿出了手機，所以艾莉絲惡作劇地從裏面提取了個人信息。

——皋月組。

「——話，話說……」

梅露迅速從彌堂的頭上跳下來，輕巧地着地。

帶路的黑衣人再次打了個招呼，側身拉開拉門。

然後，被彌堂影響也想穿着鞋子進去的馬面被黑衣成員揍了一頓。

「你，你們在說什麼……？」

「如果你讓其他“WIZ”的銷售員也安裝這個APP，我會給你每人10萬日元」

馬面君也歪着頭跟了上去。

這個房間不是接待室，而是提供給客人的小臥室。

彌堂隨意地點了點頭，和戰戰兢兢的馬面一起走了過去。

「沒什麼，只要這個生意成功了，你就能扭轉局面。你還沒有完蛋」

「…………」

從佔地面積來看，從門口到裏面的房子應該有一段距離，這樣屋子裏的人不可能注意到。

「在，那麼一瞬間……？」

「……我運氣太差了」

「——好疼！」

和剛纔不同的聲音向我們道歉。

馬面#男看到自己手機主頁上顯示的陌生圖標，臉色變得蒼白。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用手敲了敲完全覆蓋住用地的木門。

馬面對這簡潔的命令感到茫然，反應很遲鈍。

彌堂又轉過頭來。

彌堂對着臉色發青的馬面的屁股來了一記膝撞，將他推進了院子裏。

「嗯，沒錯。你只是運氣不好而已。然而，你卻因此在“豐收”裏也失去了立足之地，對吧？我很同情你」

看來它還能通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有完成業績，月底就會從手機費里扣除罰金」

彌堂只是回頭看了看，隨意地回答道。

「……那傢伙就是這樣的生物」

「…………」

「——打擾了。我帶客人來了」

取而代之的是——

「……狂犬。你累了嗎？給你糖喫」

門衛遺憾地垂下眉毛，然後捏起糖果。

「誒？啊，啊……」

「嗯，真的。還有，每5個“WIZ”的顧客給你1萬日元。如果你成功註冊20個人，我就會把掛在你下面的註冊者們的收益給你10％」

然後——

上下分開的繃帶縫隙中露出的牙齒猙獰地閃耀着。

馬面用遲緩的動作將眼球轉向門的旁邊。

「我說是我啊。開門吧」

「作爲交換，我會給你一個特例」

彌堂抬頭看向黑貓。

他稍微緩和了表情，正要問熟人彌堂有什麼事，卻又停了下來。

「你，你是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的……？」

然後對着大叔搖晃的項鍊，「嘿，嘿」地不斷揮出貓拳。

「好，好過分……」

彌堂從他驚愕的表情上移開視線，轉回了前方。

沿着彌堂腳下的榻榻米往前看，可以看到鋪在地上的被褥。

看來它還能通過黑客手段擅自安裝到別人的手機上。

「誒……？」

「安全的地方」

似乎是讓喜歡貓的大叔獻上的戰利品。

「…………！」

「什麼？」

雖然對彌堂來說沒有任何影響，但被他這麼一說，馬面君的身體緊張得僵硬起來。

他用金項鍊代替逗貓棒，左右搖晃着。

「喵！喵！」

過了一會兒，他在牆壁的盡頭看到了一扇門。

他正試圖回想起來，但彌堂已經走到了門前。

「——在這種房間裏真是抱歉」

「嗯？我嗎？」

「我和惣十郎約好了。山南先生應該也同意了」

「我，我也是……要是我一開始就知道的話……！要是我不知道骷髏在賣“WIZ”的話，我怎麼可能知道……！」

看到梅露那可愛的模樣，大叔眯起了眼睛。

這些個人信息不僅屬於馬面#男，還包含了與他聯繫的上下級的信息。

然後，繃帶男也晚了一步注意到了馬面君的存在。

「……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