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55　密集聚集的戰火之種　⑪

「收手吧，瘋狗」

大哥單刀直入地說道。

「我拒絕」

彌堂稍微思考了一下要不要裝傻，但最後還是直接表明了態度。

大哥眯起了眼睛。

「聽好了，如果只是吸點葉子的話，我可以放你一馬。但是，如果涉及到毒品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這可不是小鬼們的遊戲」

「那就不成問題了。我的目的不是毒品」

「蠢貨，你以爲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嗎？那玩意兒比毒品還糟糕。輪不到你出場」

「什麼嘛，真冷淡」

「儘管如此，我們還是能控制到一定程度。流入市場的量。儘量不讓它流向一般人，而是在我們這樣的垃圾之間流通。我並不是說這樣做是正確的。你明白吧？」

「說什麼蠢話。這是我們之間的爭鬥」

我對着一臉沉痛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你有在聽嗎！」

無法接受神聖的教堂裏，一羣無法無天的人坐在地上圍成一圈，一邊談論着毒品，一邊飲酒作樂的現實，她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你不是他的朋友嗎？」

他粗暴地撕開包裹，把裏面的東西倒在張三爺面前。

「哦，不好意思啊」

「…………」

「少爺在學校，那個……過得開心嗎？」

「——好了，你先聽我說。」

「嘿嘿嘿，那我來給你倒酒吧，辰老大。說實話我已經等不及了」

「不，不是那樣的……」

「來，這個請當菸灰缸用」

「就是因爲做了這種事才被討厭的」

「…………」

「你就是因爲說這種話才讓人覺得煩」

「哼，真冷淡。我從少爺還是嬰兒的時候就照顧你了」

「嗯啊？」

「算了吧。惣十郎會哭的」

「不用擔心，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哎呀——！藥！3P藥！我的東西！」

「所以啊，你懂的吧？」

彌堂難得毫無保留地表示同意。

聽到男人含糊其辭的說話方式，龍次郎糾正了他的話，於是龍次郎露出了一副複雜的表情。

其他人也跟着坐在了地上。

「地盤之爭隨你們去爭吧。我不會妨礙你們，我們也會自己解決」

吸了煙恢復理智的張三爺，用銳利的目光看着大哥，心情愉快地笑了。

「說什麼呢。少爺怎麼可能討厭我。現在只是叛逆期而已。畢竟我可是照顧少爺的初夜到最後一刻的。就是你——哎呀……喂，康，給我拿菸灰缸來」

「——我拒絕」

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或茶杯給這些傢伙用嗎？」

「咯咯咯」

「…………」

「……剛纔大哥說的破處。那個啊，對方是大哥的情人……」

然後，他開始講述往事。

「我不懂啊」

「怎麼說呢，女高中生的女朋友或者朋友……怎麼樣？」

「喂，已經夠了吧。差不多該轉過來了——」

「年輕人不是拜託你找東西嗎？也讓我摻一腳吧」

「啊——！啊——！啊——！有哦！3P有哦！」

彌堂也一屁股坐在了對面。

「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我沒問你這個」

「我們家的老爹……也就是皋月組的組長，他討厭毒品……」

我無奈地看着這個無可救藥的大人，但他卻毫不在意。

看來是藥效過了。

「嘿嘿，當時我也還是個新人，替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好意思啊」

我用懷疑的眼神看着中年男子們喜笑顏開地互相倒酒，這時龍次郎把臉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

大哥一邊撓着頭，一邊在神父旁邊一屁股坐下。

「恕我拒絕！那麼，雖然茶杯和酒杯混在一起了，但我會放在這裏，大家請自己倒吧！」

「幹嘛。太近了」

「嘿嘿，當時我也還是個新人，替少爺換過尿布。你知道嗎？少爺的雞巴皮是我剝的，哈哈哈！」

我嘆了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就在那一瞬間，老人的身影咻地消失了。

「啊——！真是個不聽話的小鬼。夠了，你給我坐那邊」

大哥不可思議地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一起了，但我會放在這裏，大家請自己倒吧！」

「是嗎？」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沒有察覺到她的心境，大哥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重重地吐出煙霧。

「所以，你說什麼？給我情報？我可沒聽惣十郎小子說你會來啊？」

但是，老流浪漢沒有回答。張三爺只是呆呆地望着天空。

「你這口氣是怎麼回事？你也變得了不起了啊，是吧？阿龍小子」

「切，還是老樣子啊。你這妖怪老頭」

「嗯？哦，不好意思啊，小妹妹。順便坐旁邊給我倒杯酒吧」

「嗯啊，嗯啊……！好喫！3P藥好喫！」

「這可不是單純的地盤爭奪戰。我們在這裏混了幾十年，從老主顧那裏收了保護費。就算大部分的地盤都被外國人搶走了，也不能說一句『那再見了』就拍拍屁股走人……！這纔是所謂的仁義……！」

「——啊？」

「是！大哥！」

「當時少爺還是初中生，後來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從那以後少爺的性癖就變得很奇怪……」

「哦，全都是老頭的東西。盡情吸吧」

「我纔是受不了聽你說這些」

「我都說了沒問你這個」

「咯咯咯……」

「不是朋友。而且我們不同班。我不知道他平時在做什麼」

張三爺咧嘴一笑。

「哈——！真好喝！好，那差不多該讓我聽聽了吧。喂，張爺爺」

「別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他的朋友嗎？」

看到流浪漢露出嘲諷的笑容，大哥的瞳孔收縮，勉強擠出笑容。

「不是3P！我是說告訴我那些嗑藥的蠢貨的窩在哪裏！」

他猛地回頭，發現張三爺正蹲在背後的聖堂長椅椅背上。

「真是的，少爺。爲什麼要把這種狂犬混蛋當成跑腿的。只要跟我說一聲，我就會高高興興地去砸場子」

我無視了這個年紀不小了還發牢騷的敏感小混混。

鬱悶的龍次遵從大哥的命令，抱着包裹跑了出去。

鬱悶的龍次遵從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多該讓我聽聽了吧。喂，張爺爺」

「克拉拉，能拿些杯子或茶杯給這些傢伙用嗎？」

「切，不行啊。藥效過了。喂，龍次！把東西拿出來！」

心情大好的大哥喝着酒，把話題拋給了張三爺。

「突然說出這種話，就像很久沒見的沉默寡言的父親一樣」，聽到穿着刺繡外套梳着飛機頭的小混混這麼說，彌堂皺起了眉頭。

大哥不耐煩地把手伸向流浪漢的肩膀，就在那一瞬間，老人的身影咻地消失了。

小康氣勢十足地回應了老大的要求，從懷裏掏出便攜式菸灰缸，但修女比他更快地跑了過來。

「但是——」

「菲伊！法尼菲！」

嗯啊，嗯啊，只有嘴巴發出的聲音在場內迴響。

我對着一臉沉痛的小混混聳了聳肩，隨口應付他。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們掌控這座城市的時候，也有賣毒品。無論冰毒還是葉子，什麼都有。我們終究只是個不起眼的三流團體。上面叫我們賣，我們也不能說不賣……」

我嘆了口氣，沒把他說的話當回事。

「我馬上就要40了。別叫我小子，老爺子」

「所以才讓你去啊」

「…………」

「……是啊。」

「所以，告訴我吧」

大哥向想要反駁的彌堂伸出手掌，制止了他。

「然後啊，第二天我的外號就變成“爆發龍次郎”了。而且那個女人還是大哥的情人。真是受不了啊……」

「你從剛纔開始就怎麼了。你想說什麼？」

「那傢伙會“那樣”是因爲辰哥的緣故嗎……」

「情況變了。這件事由我來負責」

「沒問題！我知道哦！3P！3P也行！」

「少說大話了，蠢貨……！這種事當然是把他們全部揍一頓，連同毒品一起趕出這座城市！」

「這個嘛——」

「喂，狂犬」

流浪漢老人同時叼着兩根菸，把煙吸進肺裏。

「那種事我怎麼知道」

「決定權不在於你」

「喂，老頭！你有在聽嗎！」

大哥不可思議地盯着自己撲空的手，背後傳來沙啞的笑聲。

「別對老人這麼粗暴啊」

「是嗎？」

「大哥那個年代的人對兄弟共用一個女人這種事根本不在意，甚至還會把自己的女人借給中意的傢伙。我那個年代的人就有點介意了。但是啊，最近的小鬼們，就算是男的也變得很敏感吧？我雖然知道這件事，但還是說不出口，所以罪惡感就……」

「他本人也沒有惡意啊……我那個“爆發龍次郎”的名字，其實也是大哥起的」

「如果想做個了斷，我可以把賣藥的抓過來」

「啊？什麼意思？」

「我那時候啊，大哥說要幫我破處，就介紹了個女人給我。但是啊，我太興奮了，在進去之前就射了……」

「期待辰哥你有那種細膩的心思根本就是浪費時間吧」

修女克拉拉默默地聽從了保羅神父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