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13　Cat on site　②

「——話說回來，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光是今天一天，你知道自己給我添了多少麻煩嗎？我可是爲了避免事情鬧大才幫你善後的，你真的明白嗎？」

「你真了不起。」

「哼！被你這種人誇獎我也不會高興啦！我不需要奉承話，給我認清自己的處境！要不要從幼兒園開始重新讀起？要不要我幫你問問看我家妹妹上的幼兒園有沒有空位？」

「好啊。」

「啊？你幹嘛當真啊？很噁心耶。話說回來，你這種人對教育太有不良影響了，怎麼可能讓你接近幼兒園兒童啊！你是白癡嗎！……你該不會連對小孩子都想做奇怪的事吧？」

「你說得沒錯。」

「啊？……不會吧…………真的有夠噁心……你果然是變態嘛！昨天也是爲了做色色的事纔對我做奇怪的事對吧？」

「是啊。」

「沒有那種事。我只是怕你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精神變態戰鬥的經驗，他提高了警惕。

「你也跟那些小混混一樣，喜歡嚇唬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這個精神變態……）

「喂！你有在聽嗎？人家在你面前發火，你居然敢無視！你這種地方也太沒常識了！」

女性的話通常都很長，內容卻沒什麼特別的，而且對方也知道自己沒在聽，所以會下意識地表示同意，藉此度過難關。

自動回答是彌堂優輝爲數不多的拿手絕活。

隨着危機感的增加，強烈的敵意也湧了上來。

「你真了不起。」

他努力地自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得對。」

「什麼『是啊』！幸好對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搞錯了！大家不是害怕，只是討厭你而已！你懂嗎？」

「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也知道自己沒在聽，所以會下意識地表示同意，藉此度過難關。

「就算這樣，也不代表可以對我這麼做，你可別誤會了！」

「是啊。」

「你說得對。」

「什——」

正當他思考着要怎麼教訓這個小母豬時，她突然大聲喊道：

彌堂本人自認這是非常有效的技術，但實際上並不是讓對話順利結束，而是讓對方發現自己只是隨便回答，然後對方生氣不再找自己說話，結果就是如他所願結束對話，所以他誤以爲這招有效。

原本正滔滔不絕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變態嘛！昨天也是爲了做色色的事纔對我做奇怪的事對吧？」

人一怒就會抱怨。

即使聽得見對方的聲音，也會限制自己的大腦，不去理解那些話的意思，藉此減輕精神上的疲勞。

因爲生氣所以抱怨也沒關係，爲了行使這個特權，爲了維持這個權利，有一部分人會一直生氣。

「我沒看。還沒。所以才提醒你注意別露出來」

「誰會哭啊！開什麼玩笑，變態癡漢風紀委員！」

「我要揍你了，混賬！」

「你爲什麼老是做些奇怪的事？別在班會時威脅大家啦。你這麼做，大家會退縮的吧？難得來上學，這樣很可憐耶！」

彌堂優輝至今爲止被各種精神變態整得死去活來，他有着被精神變態纏上的話，總之要逼到對方大哭爲止，不讓他道歉就不罷休的性質。

他盯着坐在護欄上生氣的同班同學。

通常，當對方發現彌堂優輝只是隨便重複回答固定句子時，大多會怒罵幾句後離去，但其中也有像這名少女一樣的例外。

我看着她踢腿時露出的白皙大腿內側，爲了改變話題，爲了矇混過關，我決定開始捉弄她。

「你真棒。」

彌堂優輝擁有至今爲止與許多精神變態戰鬥的經驗，他提高了警惕。

「你真棒。」

看，來了——腦內的檢查表上『拘泥於讓男人道歉』的項目被打了勾，彌堂優輝微微皺起了眉頭。

彌堂對她的貶低發言充耳不聞，盯着希咲的臉看。

——這是精神變態檢查表。

彌堂優輝腦內的檢查表上打了個勾，危機感使他解除了自動模式。

可能的話，他不想和對方扯上關係，但既然已經扯上關係，就不能讓對方爲所欲爲。

「喂，你這樣踢腿的話，內褲又會露出來哦」

（這裏會引人注目……）

「什麼『是啊』！幸好對象是我，要是對普通女生這麼做，可是會出大事的！」

「是啊。」

（得意忘形了，這個精神變態……）

原本正滔滔不絕地抱怨的希咲，慌忙按住裙子，把腿併攏。

「你可能不懂，但教室的氣氛糟透了！我可是費了一番工夫才恢復原狀的！你要感謝我！」

她用腳後跟踢着自己屁股下的護欄，發出威嚇的聲音。

「——！不可能不可能，真的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你給我聽——呃，等一下……你該不會在想象那張照片，還有昨天對我做的事……之類的，做些奇怪的事吧？」

一旦對那些傢伙露出好臉色，他們就會覺得『啊，這樣會被原諒』，嚐到甜頭後得意忘形，之後也會提出同樣的要求。

要收拾精神變態的話，最好是在密室裏一對一的狀況。

「你真棒。」

「沒有那種事。我只是怕你又哭，那樣就麻煩——那樣就太可憐了。所以才提醒你」

這是他從以前的師父艾爾菲妮那裏學到的荒唐修行中，爲了逃避現實而學會的奧義，能夠自動肯定女性所說的話。

他努力地自制，決定在這裏只進行輕微的報復。

我仔細觀察她微微泛紅的臉色，她就「嗚」地退縮了。看來是有效果，我感覺到事情正按照計劃進行。

腦袋裏插着巨大回旋鏢的精神變態男，雖然差點說出會無情地讓對方人格崩壞的惡言惡語，但還是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環視周圍。

「你也跟那些小混混一樣，喜歡嚇唬別人嗎？你搞錯了！大家不是害怕，只是討厭你而已！你懂嗎？」

「多管閒事！人家在認真發火，你卻馬上提內褲的事！你真的太喜歡內褲了！」

「還有，我早就發現你從剛纔開始就一直隨便回答了。」

「你，你在看什麼啊！變態！」

「沒有那種事。我只是怕你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讓對方人格崩壞的惡言惡語，但還是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環視周圍。

他不喜歡她用一副年長者的語氣說教。

「你真的爛透了！早上那張照片也是！用色色的照片威脅人是犯罪行爲！你明知故犯嗎！」

「真的好惡心！」

因爲生氣所以抱怨，因爲抱怨所以生氣。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居然會想做這麼沒常識又沒禮貌的事？給我道歉！」

「沒有那種事。我只是怕你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但只有一小部分。

彌堂優輝認識到腦內『爲了抱怨而持續生氣』的項目被打了勾，看着眼前正用鄙視的眼神看着自己，現在也還在抱怨的少女。

而在這個場合，他也順利地讓事情變得無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