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53　Water finds its worst level　⑬

希咲一回來，等着她的女生們立刻喧鬧起來。

「七海醬，你好慢啊！」

『抱歉抱歉……不對，仔細想想我也沒必要道歉吧』

「乃乃香你真厚臉皮」

最先向她搭話的是早乙女和日下部同學。

「不過再過一會兒休息時間就要結束了」

「幹得漂亮，真帆帆！來吧，七海醬！把胸罩給我們看看！」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們真的那麼想看嗎？』

「越來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布丁就是布丁啊？』

「就是字面意思。我想聽聽你對白布丁毫無忌憚的意見」

『啊，不是那邊，是新美景的店。叫Tique Paka的店，坐檯小姐們經常去』

「喂，希咲」

『呃，就算你這麼說……生的布丁也是布丁啊。咦？難道說這是像蘑菇和竹筍那樣的問題？』

七海也笑着回應了她。

「做好心理準備吧。我會給你很多的」

『什麼啊！你這傢伙！我叫你的時候無視我，自己想說話的時候就找我，真的好煩啊！』

「是嗎。但是，如果那是生布丁的話，你還能說出同樣的話嗎？」

「不管怎麼說，作爲班長都應該提醒一下吧？」

然後，希咲正好從更衣室裏走了出來，她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穿着內衣堂堂正正地挺着胸。

女生們一邊發出彌堂覺得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歡又白又QQ的生布丁，說清楚」

「啊，我也想看」

「彌，彌堂同學。不管你們關係再好，這樣也不行的」

把手機翻過來放在牀上的希咲急忙站起來，從自己身上扯下牀單，像撒網一樣扔向了眼睛充血的望萊。

其中只有彌堂目不轉睛，以警惕的眼神繼續尋找機會。

『——抱歉，久等了』

從被問到性騷擾感想而大喫一驚的兩人身上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反應，彌堂又開始思考。

「你對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這次周圍的女生們明顯是站在希咲那邊的。

「太好了」朋友們異口同聲地笑着說道，希咲也笑着回應她們。

然後她丟下蠕動的牀單妖怪，右手捂着胸口，左手繞到背後，慌忙跑向了更衣室。在拐過拐角之前，她微微動了動手指，解開了胸罩的扣子。

『爲什麼啊！？』

『真噁心』

『真是的！什麼啊！神啊！我喜歡又白又QQ的生布丁！這樣就行了吧！』

日下部同學委婉地提醒，既然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彌堂也理解到自己真的做得太過火了。但是既然有目的，就算讓所有女生都受不了自己也不能退縮。

接下來明明要做出穿着內衣給別人看這種不知廉恥的行爲，卻覺得被看到脫下來的衣服更羞恥，這到底是什麼價值觀啊。

「不用在意那種事啦」

「對蘿莉系的乃乃香來說門檻太高了……」

然後大家馬上開始開心地談笑起來。

七海想要趕緊完事，抓住披在肩上的牀單準備掀開的瞬間，突然回過神來。

「……果然這種程度還不夠嗎」

「那家店在車站大樓裏，所以很容易去哦」

『那是泳裝！』

希咲一臉爲難，而她的手機畫面中也出現了其他成員野崎同學和舞鶴。看來她們也興致勃勃。

但是，對他來說這有點太難了。

「喂，你們也鬧夠了吧」

她指的是自從希咲突然躲到屏幕後面後就一直在擺弄手機的野崎同學。

「誒？什麼怎麼樣？」

「你覺得我怎麼了？」

『沒到那種程度……就是一般喜歡，吧？』

「啊哈哈」

「委員長還是這麼忙啊」

「乃乃香也受不了你了哦？」

「什，什麼怎麼了……？只能說是怎麼了……」

「我經常在想，想讓你喫生布丁」

雖然慌忙解釋，但反而讓兩人更加面紅耳赤，七海也陷入了大混亂。

「什麼怎麼樣？」

「水無瀨同學，我來拿手機，你過來和大家一起看吧」

雖然希咲理所當然地解釋了泳裝和內衣的區別，但對彌堂來說太難懂了。

「…………」

水瀨同學一邊聽着大家的聲音一邊從上面看着手機，然後點了點頭，轉過頭來。

「野崎同學」

「你意外地瞭解呢，楓」

雖然一直在等待時機，但不知道那個時機是什麼時候，結果還是硬上了。

不知爲何得到了許可，水無瀨小步走過去，把手伸向彌堂的屁股。

『話說，平時不就能看到了嗎。比如體育課的時候』

希咲俯視着皺起眉頭陷入混亂，無法理解少女規則的野蠻男人。

望萊向她微微一笑。

彌堂用精悍的表情對報告着莫名其妙事情的她點了點頭。

似乎完成了什麼工作的野崎同學也苦笑着加入了她們。

「咦，我去我去！有七海陪着我就放心了！」

「就，就算你問怎麼樣……對吧？真帆帆」

面對再三確認的男人，希咲突然感到不安，覺得這好像不是能隨便表明立場的問題。

『喂！喂，彌堂！』

「……？……？」

『啊，啊……？爲什麼……？』

「正是如此」

『都說了這樣怎麼可能回去啊！』

「剛纔也看過一次了，夠了吧？」

「這是真的嗎？」

『咦？真的假的？是這麼回事嗎？那我也得鼓起幹勁給你推薦一些店了』

水無瀨把手裏的手機朝向自己窗邊的座位，希咲看到的畫面裏映出了水無瀨的座位和窗外的風景。

『誒……』

「哇，屁股好硬……」

「把鏡頭往下移」

「乳溝好漂亮！」

拒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股好硬……」

彌堂從水無瀨背後探出頭來。

『爲什麼不明白啊！就是這樣的啊！』

「哦？哦？乃乃香的內褲被diss了？要幹架嗎？」

「乃乃香，你再靠過來一點」

『事故中不小心看到和自己主動給別人看完全不一樣啊笨蛋』

「下次你回來的時候，我請你喫生布丁」

「那可不行。我是專業人士」

「那個，彌堂同學，對不起哦？我可以擰一下你的屁股嗎？不會弄疼你的」

「你聽到了吧？我最近會在這間教室讓希咲喫白色的生布丁。就像對你做的一樣。怎麼樣？」

『這是什麼對話啊——！？』

『什，什麼意思……？生布丁很好喫啊』

「好好地正確地發誓。說你喜歡又白又QQ的生布丁，說清楚」

「嗯，嗯……只能說，太差勁了……」

「坐檯小姐御用的很色情啊」

『你，你這傢伙……！』

「哇，好可愛！」

面對執拗地糾纏着問自己對生布丁的感想的男人，希咲越來越煩躁了。

『纔不露！怎麼可能有女人被這麼說還會自己把胸部露出來啊！』

然後用握力15公斤的小手輕輕捏了一下屁股。

朋友們當然被她突然的怪異行爲嚇了一跳，紛紛向她表示關心。

「喂。看着我說啊，楓」

雖然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但希咲覺得總比被性騷擾好，於是決定陪她聊下去。

『變態的專業人士也太差勁了吧！』

『啊，啊哈哈』

「是這樣沒錯。但七海醬的座位離我很遠，而且她換衣服又很快，乃乃香還沒看過呢」

「這個嘛……可以哦」

「不是的。放心，說出你最真實的意見吧」

「楓？你揹着我去那種店了嗎？」

彌堂把手放在下巴上，對支支吾吾的她們思考了一下，然後再次把臉轉向手機。

「啊，啊……」

「咦？嗯，我知道了」

「哎哎？是，是這樣嗎……？」

「問得好，早乙女」

「真的嗎？你承認那種白白的QQ的東西是布丁嗎？」

「爲什麼那麼討厭？上次你穿泳裝的照片不是幾乎全身都拍到了嗎。當時你不是沒什麼反應嗎」

『哈？又來？』

不僅是自己，連其他人都被捲入混亂的漩渦，希咲突然感到不安，心想『咦？難道是我的錯？』。

『什，什麼……？』

「別誤會了。是那種隨便哪家便利商店都有賣的便宜低劣貨。」

「你對白布丁有什麼看法？」

『咦？布丁？怎麼突然問這個……？』

「咦？嗯，謝謝」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變成了這樣。

「什麼意思啊？乃乃香到底該做何感想啊？」

「是嗎。那麼你能向神發誓嗎？」

『怎麼可能有需要性騷擾的時候啊！愛苗！你去擰一下這個笨蛋的屁股！懲罰他！』

『不，嘴裏塞滿布丁就沒辦法說話了吧。話說，你該不會想餵我喫吧？我絕對不要哦。』

那個渣男說要讓她性騷擾，然後闖入了這裏。

『呃，呃……好喫……？』

『爲，爲什麼我這麼說你就馬上理解了……』

雖然很快又開始了一如既往的爭吵，但這次周圍的女生們明顯是站在希咲那邊的。

「我、我我我我我我無話可說啦——！」

早乙女對直直地盯着自己眼睛並肯定了性騷擾的男生感到困惑，她轉向旁邊的朋友尋求幫助，但很不巧，她也一樣歪着頭。

「也給我看看」

（難、難道……如果我不讓他性騷擾，這件事就不會結束嗎……？）

『不是這個問題！泳裝是泳裝所以被看到也沒關係！內衣是內衣所以肯定不行啊！』

「七海，怎麼了？」

「呃……啊哈哈」

「喂，你剛纔摸了我的屁股吧」

「咦？嗯，難道弄疼你了？對不起」

「乃、乃乃香！不可以嘲笑人家啦！不、不過，真的會做那種事嗎……？直接喫……」

「日下部同學，你呢？」

『我說啊。你又打開了奇怪的開關吧，不管你說多少次我都不會給你看的。放棄吧』

「怎麼了」

上面顯示的是希咲不高興的特寫。

沒過多久，成功從牀單裏露出臉的望萊看向了更衣室。

這時彌堂瞥見了她肩上的黑色肩帶，於是迅速左右轉動眼球觀察女生們的反應，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哈、哈哇哇……！？不愧是辣妹～！」

現在不是和她說話的時候。

「切，不行嗎」

『你在幹什麼啊！』

「怎麼樣？」

「哇～在教室裏聊這麼大膽的話題哦～！」

「不愧是景臺第一的萬人迷！又色又可愛！」

這時，舞鶴注意到除了水無瀨以外還有一個人沒有動，於是向她搭話。

『你好煩啊！爲什麼非得向神發誓啊！麻煩死了！』

希咲充滿戒備地回答，而彌堂裝作若無其事地改變了話題。

「不，沒什麼。話說希咲啊」

彌堂聽到水無瀨那讓人脫力的請求，下意識想要拒絕，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用認真的眼神看向水無瀨。

雖然彌堂否認了，但他的眼神實在不像在催促別人放心，這讓希咲更加不安了。

「楓……？」

希咲對又開始強詞奪理的男人感到厭煩，決定先照他說的做，讓他滿意。

『那是由我來決定的吧！喂，你這傢伙！在看哪裏啊！看這邊！』

然後水無瀨的手機裏傳來了吵鬧的聲音。

「原來如此。你這不是大膽地斷言了嗎。那麼，發誓吧」

聽到這些聲音，有幾個男生開始坐立不安。

「可以是指？」

可疑人物又用銳利的眼神看向了自己，希咲隔着手機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向後退去。

『……？……？』

重複的問題讓早乙女越來越混亂。

「謝謝，不過我待會再看就好」

『——等，等一下！馬上就完事！』

『喂，彌堂！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實驗啊！大家都嚇了一跳吧！別這樣！』

女生們一邊發出彌堂覺得刺耳的喧鬧聲，一邊興沖沖地聚集到手機屏幕前。

『啊……？』

『呃……？白布丁就是牛奶布丁吧？我並不討厭牛奶。我挺喜歡的啊？白布丁』

「當然不行……不對，等一下。對了……」

「就是啊？不讓人笑的乃乃香也是NG的哦？你突然間怎麼了？」

『對對對！搞促銷的時候上下一套只要1000日元就能買到！真帆帆要是也喜歡這種的話，下次一起去吧？』

接着被問到的舞鶴給出了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回答，但是彌堂判斷這恐怕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於是決定再進攻一下。

「彌堂同學……？這實在是有點……」

在望萊開口之前，希咲就拿起了手機，重新接通了電話。

「就算那是生的也一樣嗎？」

我的要求被拒絕，取而代之的是最大限度的輕蔑。

「舞鶴，你呢？」

希咲斥責在對話途中失去興趣而看向其他地方的男人，但彌堂是在觀察早乙女她們的狀況。

「就算你這麼問，我也不知道啊！」

在稍遠處聽着她們對話的彌堂皺起了眉頭。

『哎……連真帆都這樣？』

「嗯，我本來想趁希咲同學離席的時候發完的，但來不及了……好了，發完了。抱歉」

『——啊！你好煩你好煩！知道了啦！我發誓就是了！』

「暴露程度沒什麼區別吧」

『別這麼說嘛。便利商店的布丁很好喫啊。』

拒絕之後就變成了這樣。

「那是由我來決定的。」

『你、你講得這麼恐怖是什麼意思啊？話說，該不會是高級布丁吧？那有點太沉重了，我不要哦？』

在嘰嘰喳喳的女生對話中突然插入了粗獷的低沉聲音，那聲音立刻被認定爲異物，對話戛然而止。

「楓？怎麼了？你不看嗎？」

彌堂那副“已經沒你的事了”的態度讓希咲更加怒吼，但是彌堂無視了她，轉而看向野崎同學他們。

「新美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樣。我也沒那麼多錢』

「什麼嘛，嚇了我一跳」

同班男生眼神銳利地問『希咲同學喜歡生布丁嗎？』，讓希咲只感到困惑。

『……什麼？你什麼意思？』

就連野崎同學也尷尬地東張西望，露出曖昧的苦笑。

從喇叭傳來的兩人的對話讓希咲嚇了一跳。

『這種事我撒謊有什麼用啊！話說，你到底想幹嘛？問這種問題。你是不是太自由了啊？』

「這是Mosa Mogi？上個月在商場裏開的店吧？」

「怎麼？你在發郵件嗎？」

「啊，我也這麼覺得。七海換衣服超快的」

『你好煩啊！我都說喜歡了啊！』

但是，她的臉上卻流下了幾滴汗。

「但是，聽起來很貴」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幹什麼啊！』

「那真是抱歉了。我想向你道歉」

「疼的是我的心。聽好了？摸異性屁股是性騷擾」

過了一會兒，早乙女她們出現在了畫面裏。

「你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你再靠過來一點」

「吵死了閉……也是啊。那麼……」

「果然這點程度還不夠啊」

『神啊，我喜歡生布丁』

「啊，對不起哦？好啦好啦……痛痛飛走吧」

「咦？什、什麼？」

『那個，那就，趕緊——』

「那我把手機朝向窗邊」

「那種事無所謂。現在需要的是性騷擾」

「越來越有趣了，所以就繼續吧」

「沒事就好」

彌堂無視了驚訝的水無瀨，看向了早乙女。

「你能這樣從容到什麼時候呢？就算被灌進嘴裏，你還能說這種話嗎？」

「我只是想確認你發言的真實性——」

『不。也不是這樣。我也沒那麼多錢』

那過於有男子漢氣概的要求讓所有女生都退避三舍。

「可以，擰吧，水無瀨」

『什麼啊！？不就是布丁嗎！？』

「爲什麼？你覺得我現在看起來像在做什麼？」

「也就是說，希咲。你是說你愛死了生的白布丁，是這樣嗎？」

「這個只要確認一下就知道了。所以再重現一次剛纔的場景吧。把胸部露出來」

「彌堂同學彌堂同學。果然七海醬很可愛！」

「怎麼樣？」

「哦？真帆帆居然會穿這種色情內衣嗎？難道是給喜歡的人看的？」

「楓同學……？」

「我現在在對希咲性騷擾。怎麼樣？」

「是嗎。但是，是白布丁哦？」

「唔～Mosa Mogi的設計應該會更成熟一點吧？」

「喂，早乙女。我被水無瀨性騷擾了」

「新美景嗎……有點可怕啊……」

『等、等一下！你們兩個！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只是直接喫布丁而已哦！』

『哈？咦？因爲，布丁就是布丁啊？』

「當然是實驗」

再次看向手機，畫面中的希咲正按着額頭忍受頭痛。

『是，是嗎……？就算你這麼說……』

「等一下。喂，早乙女。」

「什麼？」

明明從頭到尾都莫名其妙，但不知爲何唯獨這點莫名地有真實感，讓希咲感到強烈的絕望。

「隨便回答我」

被強迫陪他玩莫名其妙的遊戲的希咲怒目而視，但是彌堂想問的事情已經問完了，所以一臉無趣地哼了一聲。

『你，你……什麼？怎麼回事……？』

突然被七海拜託的愛苗眨了眨眼，然後向彌堂同學請求道。

「居、居然說不就是……七、七海果然很斯斯呢……」

「誒？做什麼……只能說是普通的性騷擾……」

『你還沒學乖嗎？』

「畢竟想看可愛的內衣嘛」

「唔，你這傢伙。不敢發誓嗎？」

雖然試着提醒了一下，但早乙女覺得這個男生聽進去的概率無限接近於零，所以當這個男生突然把臉轉向自己時，她感到很困惑。

水無瀨馬上鬆開手指，撫摸着被擰的地方安慰彌堂，而彌堂則面無表情地俯視着她。

「想看啊！」

希咲像是要掩飾什麼一樣，主動提出要展示自己一直不願展示的內衣。

『嗯，沒什麼，只是衣服脫了亂放，被看到會很害羞，所以趕緊收拾了一下』

在有人問到底怎麼了之前，大家看到的手機畫面就變成了純白色。

從教室的構造來看，那裏確實沒有人。

因爲這個男人直到剛纔爲止都在反覆性騷擾自己，所以希咲一瞬間懷疑這會不會也是性騷擾的一種，但是就希咲所知，生布丁並不是那種色情的東西，所以她越來越搞不懂了。

『是，是是是是嗎……？啊，那我給你們看，你們能擋住手機畫面嗎？』

但是，她的臉上卻流下了幾滴汗。

明明是女生之間的聊天，卻因爲一個男人的介入，轉眼間就變成了無法用日語溝通的地獄。

「啊，回來了」

我一邊聽着舞鶴和野崎同學的對話，一邊看向水無瀨舉在胸前的手機。

「沒什麼區別吧」

『那，趕緊完事吧』

「經常有促銷活動吧」

「……彌，彌堂同學，他很認真的……」

「纔不是啦！話說，這種程度纔不算色情內衣吧。很可愛啊。雖然乃乃香那種亮閃閃的紫色就有點下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