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78 彌堂 優輝 ⑪
《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Web版]》 · 雨ノ千雨 · 5433 字
那時的我應該已經18歲了。
同學們應該都是高三生或者已經畢業了吧。
我比他們早一步,雖然在異世界,但已經出道了。
作爲殺人犯出道了。
諷刺的是,我在日本時一直長不高的個子也長高了,身體也變得相當強壯。或許是因爲適應了戰鬥的日子吧。
像瘦弱的女生一樣的臭小鬼已經不在了,長相也完全變了,和被召喚時的外表簡直判若兩人。
以前認識的人看到我,應該不會覺得是同一個人吧。
所以,雖然也不是因爲這樣,但到了這個時期,我已經不再想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簡單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是一具屍體。
大概是在那個城鎮進行虐殺之後,情況就有所轉變了吧。
雖然露比亞說要教我女人的事,但那大概是對哭着說想回家的臭小鬼說的吧。
就這樣,我們輕率地發生了關係,當然我們並沒有成爲戀人,但之後每次見面,只要她有「那個意思」,我們就會重複同樣的行爲。
所以只有偶爾回來時纔會見面,但隨着交往時間的增加,我也開始聽她講起私人的事情。
所以如果這樣能讓她精神安定,工作順利的話,我也不介意,於是和她發生了關係。
全身各處都有慘不忍睹的暴行痕跡。
她只是想說,既然已經不得不這樣活下去,偶爾也想做點不一樣的事。
我覺得這個任務應該不難。
我們的關係是建立在利害關係上。
這樣的她,不知爲何成爲了葛雷德卡魯多皇國皇女殿下的專屬情報員。大致上是我的錯。
某種東西和泥巴一起飛濺到空中。
大部分的人在出社會的時候,人格就已經定型了。
雖然我對她的個人隱私不怎麼感興趣,但我想她肯定很想說吧,所以就陪她聊了。
如果對方是熟悉的琳絲蕾特,反而算是簡單模式。
簡單來說,我已經無計可施,無法挽回——無法回頭了。
琳絲蕾特已經用僞造的身份在那個國家開店了,所以可以順利進入。
然而,我在這個時期卻一直在戰場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亞的門路,想見誰幾乎都能見到。
她只能和葛雷德卡魯多共進退,無法回頭。
即使沒有這些因素,只要稍微大意,一個人去沒有人煙的地方,就會被綁架,或者當場被強姦後丟棄。
雖然不是我主動問的,但因爲她的性格直爽又不拘小節,所以她會主動向來自異世界的我打聽日本的事情。
她也是一樣吧。
所以才和她發生關係。
但臉上沒有傷痕。
因爲我自己也差不多。
她應該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任務的主要目的是調查。如果發現有叛離的跡象,可能的話要抓住證據。但是不能殺死國王。
所以她並不是在向我尋求那種東西,我也是這樣——
在這個世界的平民女性,尤其是賣身維生的女性,似乎有不少人有這種傾向。
某一天——
露比亞是這樣,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彌堂優輝就完成了。
日本沒有我這種來自異世界、連人都算不上的傢伙的容身之處。
即使沒有改變,也會有迷惘的時候。
十八歲的我變成這樣時,有個人也一樣無法回頭。
雖然已經習慣了,但偶爾還是會感到沮喪。
爲了成爲擁有嶄新公司規定的商會的領袖,琳絲蕾特以女性身份獨立,想要闖出一片天。
艾爾菲妮和沙羅也是教會的修女,只要穿着修道服就可以從別的渠道優先進入。她們似乎已經潛入了。
而且在等待的時候沒有其他事可做的話,效率太差,會非常煩躁。
她們比我這種人堅強,更有韌性地活着。
隊伍旁邊的土路上掉着什麼東西。
有時會被親兄弟賣掉,有時會自己賣身。
但是,偶爾也會想這樣安慰自己吧。
因爲有叛離的可能性,所以要我們去探查一下。
這絕對不是在瞧不起水無瀨。
我也什麼都沒說,睡着了。
但是,就算沒有增加,現在擁有的東西也不會因此而減少。
「啊……」我發出毫無意義的聲音,然後想起露比亞也說過同樣的話。
就這樣,我變得更加遠離他人,更加接近現在的我。
我和琳絲蕾特並非總是一起行動。
其中一個國家從不久前開始突然對國交變得消極。
並不是要她們認真地歌頌人生。
她說這也是無法回頭的。
看着琳絲蕾特貼在臉上的笑容面具,我思考着該怎麼辦。
啊啊,偶爾露比亞會莫名其妙地撒嬌,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理解了。
我初中、高中時期都在異世界戰鬥度過。
『我一定能做得更好。』
如果不是出生在特別有權勢的家庭,幾乎不可能在結婚前保持純潔。
之後我回到皇都,過着令人眼花繚亂的殺戮生活,對原來世界的歸屬感也逐漸淡薄。
改變路線的馬車車輪輾過了她的手。
琳絲蕾特也不是單純想說這種話。
那個國家的首都現在處於半封鎖狀態,想要進入首都必須排隊接受盤問。聽說入國審查非常嚴格,需要排上好幾天的隊。
結果造就出來的,就是不配當人的邪魔歪道。
我抑制住反射性地想要啓動的【領域解放】的刻印。
她的聲音和表情在我腦海中重現。
所以初中、高中就是形成人格的時期,也是爲此而存在的場所。
又有人死了。
她也一樣吧。
然而,我在這個時期卻一直在戰場上廝殺,或是潛入別人住處偷偷殺掉對方,一直做着這樣的事情。
抬頭看去,晴朗的天空無風,雲朵稀少。
現在只要利用榭拉絲菲莉亞的門路,想見誰幾乎都能見到。
下一次,又過了一段時間。
因爲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我隨口回了句「隨便你」,她突然像是要撞過來一樣抱住了我,把我推倒在牀上。
過了幾個小時,終於接近大門了。
不對,是這種人渣害得每個人都——
她惡作劇般地笑着,然後睡着了。
如果被敵軍或強盜襲擊,情況會更糟。
總之治安很差。
車伕似乎被掉在路邊的屍體嚇了一跳,連忙改變路線避開。
「我肯定能做好的」
所以不能建立關係。
所以沒有任何問題,但因爲我對和女人上牀沒有抵抗,或者說毫不在意,所以和艾爾菲妮交往之後,每次和琳絲蕾特見面,都會像往常一樣順其自然地發生關係。
隊伍旁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前方突然吵鬧起來。
先一步入侵國家的琳絲蕾特察覺到這種氣氛,爲了得到確定的情報,不聽艾爾菲妮她們的勸阻,想要探查更深入的情報。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出軌嗎?我這麼想着,琳絲蕾特喘着氣,一臉不可思議地盯着我。
說到她另一個無法回頭的地方,就是和男性的性愛交際。
所以我比較着天空的雲和記憶中記錄的幾秒前的雲,掩蓋着這份煩躁。
雖然現在我回到日本生活,但其實我並沒有「回來了」的感覺。
但是根據先到現場的琳絲蕾特的說法,那裏的氣氛似乎不是『反對戰爭』,而是有點可疑。
就像她對這種行爲很習慣一樣,我也在某種程度上習慣了。
原本是白色的,稍微被太陽曬黑的皮膚。
我大概可以預料到,現在距今兩、三年前,十八歲的我也會變成這樣,所以我已經不想回去,事到如今就算被送回去,我也會很困擾。
我感到奇怪,從披着的兜帽中看向那邊。
她的母親似乎對妾的立場感到不滿,要求琳絲蕾特掌握商會。她想讓琳絲蕾特成爲商會的領袖,藉此提升自己的地位。
欺騙別人或是被欺騙,殺人或是被殺。
簡單來說,就是看開點。
就在這時——
「距離會合還有點時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話,把頭靠在我的胸口。
雖說如此,就算她說自己要辭去情報員的工作專心做生意,這種話也行不通吧。因爲她知道得太多了。
這個國家似乎不是爲了反對戰爭而叛亂,而是打算倒戈到魔族那邊。
這和我思考長期住院的水無瀨的事情時一樣。
第二天,她一大早就出發,進入了王都。
我將視線從屍體上移開,將其收在視野的邊緣。
最重要的人。
話雖如此,從她平時的言行舉止來看,我還以爲她樂在其中,但似乎並非如此。
是爲了讓人一眼就能認出,故意這麼做的。
掉在那裏的是一具屍體。
等我回過神來,已經做完了。
問題是我要怎麼辦。
我以爲我們是一樣的。
隊伍繼續前進,前方突然吵鬧起來。
這已經成了她的口頭禪。
長長的隊伍緩慢地前進着,偶爾會有從王都出來的商人的馬車和軍人的馬從隊伍旁邊跑過去。
我討厭等待。
同盟國中有一些沒有力量的小國。
這是陷阱。
我應該算是所謂的「從異世界回來的人」,但硬要說的話,我更覺得自己是「轉移到名爲日本的另一個世界的異世界人」。
我花了一天準備,然後在第二天乘馬車排在等待盤查的隊伍裏。
這似乎不是她自願開始的。
她是自殺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從大門方向駛來。
我和其他人一樣低着頭,不去看。
爲什麼每個人都願意爲這種人渣做這種事?
她說了這句平時常說的話,把頭靠在我的胸口。
「我會派上用場的哦?」
泛紅的——
但是,我們之間的關係並非一直都沒有變化。
明明一直都很順利的。
然後似乎還教她陪睡。
她因爲工作的性質,經常在各個國家和城市間飛來飛去,有時是作爲政務人員行動,有時則是作爲商人潛入。
艾爾菲妮死了。
「距離會合還有點時間,所以優輝君來之前我會把全部都調查完的」
到了這裏,必須下馬牽着馬走。
映在魔眼【窺視根源之魔眼】中的熟悉的“靈魂設計圖”已經——
就在這時,我經過了她的屍體旁邊。
要是在這裏引起騷動被抓到,會對任務造成影響。
露比亞是這樣,這個琳絲蕾特也是,艾爾菲妮的情況更糟。
既像是樂觀的自信,偶爾也有點像是在說服自己的感覺。
我覺得這時候應該直接認定他們有叛離的跡象,用軍隊包圍他們,他們就會老實交代了吧。但因爲是任務,所以就算麻煩也必須去做。
一輛馬車從大門方向駛來。
她從小學、初中時期就一直在醫院度過,雖然我沒有親眼見過,但她的周圍一定都是大人,很少有機會接觸同年齡層的人,基本上所有人都把她當成小孩子對待吧。
現在我也不知道那時是哪一種。
卻一再犯下同樣的錯誤。
我覺得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樣低着頭,不去看。
爲了引出同伴,故意把屍體暴露出來。
雖然在那之前就已經殺過人了,但做了那種事之後,我開始感到特別內疚,即使回到日本,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對父母說「我回來了」。
明明這時候更加強硬地阻止她就好了。
變成那樣的人。
我揮了揮手,用外套擦掉她的手指。
我慢慢地看向她。
因爲沒有意義。
我連看都不看一眼被粗暴對待、被玷污的她。
看到她騎在我身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然後低着頭從她旁邊走過。
露比亞曾經在妓院工作過一段時間,她告訴我妓女是什麼樣的存在時,也說過類似的話。
因爲每個國家一年到頭都在打仗,平民的生活必然很艱苦。
調整好呼吸和心情後,躺在牀上的琳絲蕾特告訴我下一個任務。
最初和琳絲蕾特發生關係的時候,我還沒有和艾爾菲妮成爲戀人。
所以要對她見死不救。
沾滿鮮血和泥巴的手指落在走在旁邊的我的臉上。
被召喚過來後大概過了五年,現在如果有人問我「你是哪個國家的人?」,我腦海中首先浮現的已經不是「日本人」了。
因爲大家都會死。
她是大商會——葛羅貝爾家的妾室之女。
只有我一個人要裝成琳絲蕾特店裏的進貨業者,乘坐馬車接受盤問,然後一個人進入那個國家。
露比亞死後過了幾年,我和其他女人聊天時才察覺到這句話的含意,真是沒救了。
我甚至沒有在曾經分享過體溫的女人的遺體旁邊跪下祈禱。
我沒有愛她。當然也沒有戀上她。
被召喚的最初時期,我只有一點思鄉病,開始解體訓練後,我每天都在懇求「讓我回去」,和露比亞在一起的時期,偶爾會因爲想家而半夜哭泣。
所以她的心靈即使到了高中也依然稚嫩,依然純粹——
明明就算不做那種事也能進行交涉,但她至今仍對見面的對象做着同樣的事。
不過這或許很符合她的性格,她轉眼間就取得了成果,而且也接受了不吝於給予有能力者報酬的榭拉絲菲莉亞的援助,她的商會也逐漸壯大。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了她的口頭禪。
她似乎過得很開心,但我完全笑不出來。
我並不討厭她,但也不特別喜歡。只是覺得她是個方便的女人。
有人在監視看到屍體的人的反應。
大家透過學習和青春拼命形成正常人的人格,而我卻只學到了殺人和欺騙。
那就是琳絲蕾特。
以比例來說,大概是我問她5個問題,她會說1個自己的事情。
原本在和我相遇之前,琳絲蕾特就透過陪睡之類的行爲,和掌權者或有力人士建立了關係。
我再次強烈地告誡自己。
不過,她也說了,因爲想太多也不會有什麼好事,所以至少要讓自己保持愉快的心情。
是琳絲蕾特的屍體。
我勸告着用開玩笑的語氣笑着的她,告訴她只差一兩天而已,不要亂來。
在這樣的過程中,某天她向我講起了她出生的家庭。
那個國家後來怎麼樣了,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然後現在的彌堂優輝就完成了。
琳絲蕾特沒有穿衣服。
在不久之前的任務中失敗,當了一陣子變態貴族老太婆的寵物,所以和不喜歡的女人做這種行爲,我沒有任何抵抗。
因爲不管我現在做什麼,都無法改變她已經死去的事實——
結果不小心深入其中,然後失敗了。
就算唉聲嘆氣,自己的處境也不會改變。所以至少要樂在其中。
不會因此而失去任何東西。
「沒什麼」我摸着她泛紅的頭髮矇混過去,內心想着『算了,那傢伙也是那個樣子,應該沒關係吧』,放棄了思考。完全不是沒關係。
不能讓關係更進一步,不能讓關係更深入。
所以回到日本的我,暫時有種又來到其他異世界的感覺。
所以,如果生在王族或貴族,或者有錢人家,有護衛跟着的話就另當別論,但除此之外的普通女性遭遇這種事並不稀奇。
那個國家從很久以前開始就發生了內部分裂,反對戰爭的聲音越來越大。
所以,她對我產生了感情,產生了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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