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76　死而復生的歸宿　②

——就像我至今爲止殺死的那些傢伙一樣，看到我『死亡迴歸』的傢伙們都很驚訝。

不過，實際上並沒有那麼誇張。

他們應該是強烈地感受到對於復活死者的禁忌的厭惡吧。

絕對不是對我自身的戰鬥能力感到恐懼。

比如說，假設在我們人類面前出現一隻骯髒的溝鼠。

即使對那隻老鼠抱有生理上的厭惡感，但沒有人會害怕被那隻小老鼠襲擊而擔心自己被殺。

他們現在浮現的感情，應該很接近那種類型吧。

那麼，如果那隻溝鼠——區區一隻矮小的老鼠，會滿眼血絲地襲擊自己，那又會如何呢？

如果這招行不通，我就沒有更進一步的攻擊手段，只能選擇逃跑或者死亡。

所以，這只是個無聊的魔術。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該對第二代抱有什麼樣的感情，但那本“魔導書”毫無疑問是我活下來的原因之一。

而且，還詳細地解說了普通情況下無法得知的，甚至能與惡魔和天使的知識匹敵的“世界”之理。

水無瀨的事情無所謂。

我眺望着毫無變化的戰況，戰場的景象。

這就是像我這樣的野狗渣滓應有的死法。

我可以用【窺視根源之魔眼】觀測靈子。

橋上，商場的入口，商店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上居民的生命有任何價值。

而且，如果這個祕密被發現，被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但是——

只要瞄準那個瞬間，聖劍對『靈魂設計圖』的《切斷》就會更容易奏效。

她們一定也能理解。

但是，在沒有進入戰鬥狀態的時候，有時會稍微減弱。

這是不可能做到的。

如果沒有這個，我早在幾年前就死了，也不會回到這個日本吧。

發出自暴自棄般怪聲的惡魔，乘着像翻斗車一樣大的其他惡魔衝了過來。

再加上，對惡魔們來說，『復活死者』是絕對不可能，是『不該發生』的禁忌。

就像第一次被女人含住雞巴時一樣，發出沒出息的聲音。

我一直都在尋找着葬身之地。

其中特別黑箱的部分是關於記憶。

然後在那場戰鬥中，我被普通地殺死了。

但是——

使用【falso héroe】，站在沒有認知到我的對手背後，用聖劍連同『靈魂設計圖』一起刺穿。

而且，這不僅是一種自虐和文字遊戲，還有明確的缺點和缺陷。

對最後的光景抱持的這份激情，究竟是什麼？

雖然我自身沒有那麼做的理由，意義和義務，但因爲不知道該做什麼，所以就遵從了。

既然被殺過一次，就算復活了，被殺第二次的可能性還是比較高。

但是，就算沒有目的，這裏也有着像無法逃避的災害般，毫無道理地襲來的死亡。

只要有生物存在，就一定會死，其中一定數量會對這個世界留有遺憾，留下靈魂的殘渣。

但是，那並不是已經完成的技術，而是最終被認定爲“失敗”的研究報告。

我空歡喜一場，以爲終於成功了，但看來這似乎只對我有效。

像我這樣的垃圾爲了存活而殺死了許多人。

然後這件事暴露了，我與教會的當地支部發生了抗爭。

結果那也沒有成功。

所有存在的根本就是那個“靈魂的設計圖”，因爲有“靈魂的設計圖”才能存在。

但我自己完全不這麼認爲。

選擇危險，覺得這樣還不夠，奢求着不相稱的異常者。

這不僅適用於人類，也適用於這些惡魔——

我使用聖劍，可以稍微操作和干涉靈子。

那麼，我這種渺小的存在，爲何能實現本應絕對不可能的死者復活呢？

就是這種程度的力量。

反正很快就會死，所以怎樣都好，我隨波逐流。

然後被說已經沒用了，被奪走目的，被趕出國家和世界，回到了日本。

但是，其實這很奇怪。

我瀏覽，閱讀，觀看自己的所有記憶，可以說實現了類似完全的記憶能力。

雖然不敢斷言是強項，但我的強項姑且有三個。

其他還有，如果手腳被綁住扔進海里，就會溺死兩次，然後直接昇天；如果被持續監禁，就會反覆餓死幾次，然後備份就會趕不上，最後死掉。

因爲如果被教會告密的話，我馬上就會被認定爲異端，被全國通緝，所以我也被迫搬離了藏身之處。

然後再次開始『靈魂設計圖』的備份作業。

就是這樣的流程。

是如何實現的呢？

但是，其中也有一部分例外。

雖然不會持續太久，但這個狀況暫時對我有利。

關於記憶必須經常更新。

接下來我要死了。

我曾經有一段時期思考過這方面的事情，但後來因爲死過太多次——說不定已經高達四位數——導致我習慣了，覺得反正還會再死，所以無所謂。

這場戰鬥開始後，我也死了好幾次，也殺死了好幾只它們。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

然後歲月無爲地流逝，我差不多開始考慮要收拾掉協助者的時候，那個大魔導士失蹤了，實驗變得難以繼續。

我們人類這樣的『實際存在』，因爲靈魂脆弱，所以要依靠肉體來固定存在的形態。肉體一旦損壞就會死亡，接着靈魂也無法維持形態而損壞，然後事實上的死亡就會到來。

但是，關於自己的“靈魂的設計圖”，我稍微能讀取一些。其中之一就是記錄在“靈魂的設計圖”上的自己的記憶。

最終目標是讓已經死亡，肉體消失的人物，以我記憶中那個人的『靈魂設計圖』爲基礎復活。

可以看見由靈子構成的自己和他人的“靈魂的設計圖”。

雖然是無聊的魔術，但我能活到今天，毫無疑問是多虧了這個『死而復生』。

我應該無法一直瞞過亞斯的眼睛。

醜陋的惡魔們正在祝福我的死亡。

橋上，商場的入口，商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念，現在它們陷入了暫時的恐慌，變得非常好殺。

在我用右手的聖劍殺死敵人的時候，脖子後面的刻印發出了熱量。

這並不是因爲不死之身而無法死去的痛苦。

只有自己能活下來。

我也要像他們和她們一樣，被當成毫無價值的垃圾悽慘地殺死。

榭拉絲菲莉亞給了我“結束戰爭”的目的。

不限於我，任何存在所見所聞，認知，感知，經歷的一切都會作爲記憶記載在“靈魂的設計圖”上。

就是這個戰場。

我只能做到這些。

那些無法解決的問題，主要是『靈子的觀測和干涉』，以及『靈魂設計圖的觀測和記憶』。

用右手的匕首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救藥的廢物一樣，非常周到地製作了這本書。

戰勝比自己強的對手，基本只有這個模式。

就算死而復生，回來的終究還是我。

這是艾爾菲妮給我的自殺用匕首。

已經好幾年不曾有過，彷彿感情從腹部深處爆發般的強烈衝動在體內肆虐。

這個不知道是禁忌的魔法還是魔術的技法，是被我上一代——第二代創造出來的。

現在，我終於能夠承認了。

就算她們不肯原諒我，至少也會放棄吧。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在對手進入戰鬥狀態之前殺死。

就是這裏。

乍看之下像是不死之身，但這是模擬的。

當然，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只有自己能死而復生。

如果在『靈魂設計圖』的備份完成之前再死一次，就無法復活了。

我需要在戰鬥的最後死去。

小混混們的利益爭奪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如果被躲開的話，就直接被殺掉。

在這裏的話就能被原諒。

然後爲了再次殺死敵人和自己而『死亡迴歸』。

今天終於可以結束我了。

我毫無勝算地再次襲擊那些傢伙。

我沒能自己找到下一個目的，只是徒具高中生的形體，披着人類的皮，渴望着自己被殺死的場所。

但是，我不被允許自殺。

無論被殺死多少次都會死而復生的我，讓惡魔們心生畏懼。

然後是『死而復生』。

還有，如果死的時候聖劍不在手邊，恐怕也會死吧。

終於到達這裏了。

爲了克服這個問題，我從第二代的魔導書中找到完全無關的其他魔法，然後強人所難地要求協助者應用這個魔法，與復活死者的魔法一起強行塞進同一個刻印中，結果好像成功了。

擁有“絕對強者”的價值觀的生物，卻害怕比自己弱小的生物，這種矛盾也會讓它們的存在產生矛盾，動搖它們的靈魂。

不會因爲復活而變強，只是變回死亡前的我。

那些傢伙既看不見“靈魂設計圖”，也無法操作靈子，所以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雖然沒有確證，但恐怕這就是備份完成的信號。

第二代是魔法和魔術的超級天才，不僅擁有稀世的才能，而且在開發和發明方面也是歷史上無人能及的天才。

我能看到那些殘渣，所以能在完全變成魔物之前察覺到。

不管怎麼想，反正每次戰鬥都會死，所以我覺得能再死一次很幸運。

這種東西阻止不了我。

『靈子的觀測和干涉』

卑賤卑微卑劣下流的邪魔歪道使用的最差勁的邪法。

所以，我無法保證死而復生的我，是否真的和死亡前的我一樣。

但是——

所以，比方說，如果被扔進瞬間燒死人的烈火中，我就會被燒死，然後復活，再被燒死。

看到我站起來，那些傢伙後退了。

爲了讓我這樣的垃圾活下去，有人代替我而死。

無盡的絕望，無法逃避的不講理，以及壓倒性的無力。

這是以絕命爲條件發動的“刻印魔術”。

作爲“世界”的基本原則，是不允許自由改寫“靈魂的設計圖”的。應該是這樣的。

我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刻印啓動，又『死亡迴歸』了。

我用聖劍刺殺發出女性般的尖叫轉身逃跑的個體。

只有這裏！

這樣我就能面對了。

但是，即使是聖劍也無法彌補的差距。

雖然現在爲了在這個次元現界而受肉，但平時並非如此。

『存在強度』有時會減弱。

半吊子的攻擊很難讓它們的精神崩潰，這次只是因爲時機和運氣好，才偶然成功了。

我懷疑是關於禁忌的事被嗅到了，爲了以防萬一，我殺了那個使者。

回到日本後的一年多，我一直重複着這種不合理且不一致的行爲。這是我最討厭的，沒有效率且沒有意義的行爲。

以此爲觸發器，刻印啓動，覆蓋事先保存的『靈魂設計圖』。

然後在和平的日本成爲了戰爭的亡者。

我用左手拔出黑色匕首割斷自己的脖子。

我無法讀取他人“靈魂的設計圖”上描繪的內容，只能看見形狀。

目的被奪走，戰鬥消失，突然被扔進平穩的生活中，我一直很焦躁。

如果繼續讓它們看到我“死亡迴歸”，遲早會被識破，然後被殺掉。

然而，爲什麼能實現這樣的事情呢——

「……啊啊…………」

我們之間有着懸殊的『存在強度』差距。

對於存在等級更高，『存在強度』更高的對象，來自低等級的攻擊很難奏效。

希咲她們的事情我不管。

我感受到了至今爲止的人生中從未感受過的，巨大的成就感。

然後，不知爲何在實驗過程中打進我身體的刻印發動了，不知爲何我復活了。

能夠直接攻擊『靈魂設計圖』，多少彌補了我這種人渣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之間的差距——雖然我連聖劍30%的性能都發揮不出來，但聖劍仍然是強大的武器。

魔物的氣息在日常生活中就存在。

只不過，在其他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就能被允許死去。

我要死了。

我一定是一直在朝着這裏前進。

即使如此，我也不可能贏吧。

就是這裏。

面對強敵時，我基本的戰鬥方式是趁對手不備，立刻殺死對方。

只要我想死，隨時都能死。

用右手的匕首殺死敵人，用左手的匕首殺死自己。

雖然只是初見殺，但初見就能殺掉。

如果是在這個戰場上，她們也能接受我死了。

然後不小心殺死了敵人的頭目。

例如，即使現在將我的“靈魂設計圖”保存在術式中，一週後死亡並復活的話，回來的會是一週前的我。

那本“魔導書”裏，從現役大魔導士都無法理解的瘋狂魔法，到像我這種連魔術師都算不上的廢柴也能使用的魔術的組合方法和應用方法，都記載得非常詳細。

但是，這種東西也有用途。

那麼，當然也有相反的情況。

在我準備連夜逃跑的時候，教會的使者爲了別的事情來詢問我。

這些並不是什麼特別的異常，而是隨處可見的自然法則。

在這個地獄中，我悽慘地掙扎抵抗，匍匐在地，掙扎着，被折磨，最後被悽慘地殺死，屍體被扔在誰也看不到的黑暗中。

只是比別人多死幾次而已。

所以，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總之我變得能夠復活了。我至今仍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看到這種事態，纔會陷入恐慌。

觸犯了它們的禁忌，動搖了它們的存在理念，現在它們陷入了暫時的恐慌，變得非常好殺。

使用這三樣東西進行偷襲，暗殺，自爆特攻。

嘴上說着不想麻煩，內心卻希望被捲入生命互相爭奪的戰鬥，徘徊於人世的亡者。

我想說的是，只憑精神就能形成自己的存在，那麼精神一旦變弱，其不協調就會直接關係到存在的存亡。

今天到達這裏，到達這個地獄般的戰場，看到這個景象，我終於注意到了。

而且那隻老鼠就算被殺也會復活，不管幾次都會爲了被殺而衝過來。

雖然有點語病，但就像我們人類只憑精神就能存在一樣。

這本來是暗殺用的技術，不是用來在這種開闊場所的野戰中的。

再次死去，復活，站起來的我，看着完全沒有減少的敵軍。

以機制而言，首先會死。

如果遇到這種異常事態，人類也會對一隻老鼠感到畏懼吧。

我從『世界』中抽身躲開旁邊那傢伙半狂亂地揮舞的剪刀狀物體，從背後刺殺。

我只要觀測自己的“靈魂的設計圖”，就會將其保存在記憶中，然後我就能完美地看到那些記錄。

反正只能持續到死亡爲止，只要不死就不會結束，所以結論是和別人沒什麼兩樣。

我有一段時間，像是被附身一樣，致力於實現『死者復活』。

一定是歡喜。

對強大的惡魔和天使，以及像水無瀨那樣擁有特殊『加護』的『神意執行者』是行不通的。

所以沒有任何問題。

我被撞飛，內臟四散，死掉了。

第二代的“魔導書”裏有關於這個『死者復活』的記述。

我出生於日本，在日本長大到初中，某一天突然被帶到完全陌生的地方，在語言不通的地方，被不知道在說什麼的傢伙們相信並飼養，然後投身於戰爭。

幻聽又開始了。

他留下了類似“魔導書”的東西，我就是參考那個才學會的。

我自己完全不知道在日常生活中是如何進行更新作業的，也完全沒有進行過什麼作業的感覺，但既然有在運作，應該就是成功了吧。

這就是我這個無可救藥的人渣的人生。

比如在沒有注意到我的時候從背後刺殺，比如在以爲是同伴的人突然刺殺，比如以爲已經殺死而解除戰鬥狀態的時候——

當然，我也不覺得鎮上居民的生命有任何價值。

首先是聖劍。

一般遇到的話會自己逃走的小生物，卻爲了殺死絕對不可能敵得過的自己而衝過來。

但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直在朝着這裏前進。

話雖如此，那份報告裏也記載了幾乎可以說是完成的術式，理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可以結束我了。

死到死爲止。

我一定是爲了在這個地獄裏相遇而活到現在的。

我爲了完成榭拉絲菲莉亞給予的“結束戰爭”的目的，去殺了榭拉絲菲莉亞。

只不過，在其他人看來，這應該是特殊且強大的能力吧。

話雖如此，那份報告裏也記載了幾乎可以說是完成的術式，理論上應該會成功，但因爲有幾個無法解決的問題，所以沒能引發成功現象，最後以不服輸的莫名其妙結論收尾。

不，我應該早就注意到了。

看啊！死亡的歡喜就在戰場上！

過了一會兒，我受到一記猛擊，脊椎骨碎裂，雖然沒有當場死亡，但無法戰鬥了。

我無法允許我自己。

那是通過記錄和覆蓋“靈魂的設計圖”，來讓自己得以復原。

因爲只有這兩件事是別人做不到，只有我能做到的少數事情。

那些傢伙一旦精神崩潰，靈魂就會立刻動搖，「存在的強度」就會下降。

既非不老，亦非不死。

克魯德和博拉夫輸給水無瀨，被比自己弱小的亞斯和我殺死，就是這個原因。

這也將在今天結束。

在這裏的話，我就能負起責任。

但是戰爭並沒有因此結束。

也就是說，這個『復活』是事先備份自己的“靈魂的設計圖”，然後在死後將其覆蓋到現在的“靈魂的設計圖”上，回到幾秒前或者幾分鐘前活着的自己。

而且，如果這個祕密被發現，被殺一次後，屍體受到監視，復活的瞬間再被殺一次，我就會死。

不過，就算腦袋因爲藥物而壞掉，只要死了就會痊癒。

遠遠超越人類的惡魔，惡魔大軍，亞斯這個大惡魔，還有魔王。

從我們人類的角度來看，它們大多數的精神構造都脫離了常軌，越是強大的個體，這種傾向就越明顯。

在這裏的話，我就能死了。

死而復生。

然後被說已經沒用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我，看着完全沒有減少的敵軍。

『靈魂設計圖的觀測和記憶』

發現這份記錄時，我已經認定自己是別人能做到的事卻做不到，比別人差勁，無可救藥的廢物——雖然我這麼看扁自己，但關於這個『死者復活的研究』，我卻靈光一閃。

甚至做了只有我能看懂的加工。

然而，我卻宣稱這與我無關，也不做慈善行爲，不事先消除它們，卻每天都在接近它們。

把骯髒的內臟灑在骯髒的垃圾堆，難看地曝屍荒野。

我要一直死到死不了爲止。

無法讓別人復活。

雖然它們現在嚇得驚慌失措，但很快就會冷靜下來。

簡直就像知道下一代——第三代是無可救藥的廢物一樣，非常周到地製作了這本書。

『——誰拜託你做這種事了，你這個笨蛋。』

我將第二代創造的術式整個抄寫下來，威脅現役大魔導士，讓他進行將其轉化爲“刻印魔術”的作業，然後對成爲戰爭奴隸的前俘虜和死刑犯使用，進行人體實驗。

這就是彌堂優輝這個存在。

然後確認我的屍體，以爲是反殺而大意，解除戰鬥狀態的時候，我再『死而復生』，用聖劍殺死。

我看着這些景象，感情也沒有變化。

我對『世界』沒有任何留戀。

橋上，商場的入口，商店街倒閉的店鋪，車站前的小巷，還有其他幾個地方。

但這也只要死掉就能治好。

其次是【falso héroe】。

這就是這個力量的真面目。

我不由得發出感嘆的聲音。

這個『復活技法』不是我從0到1想到的，也不是我從1到10磨練組合而成的。

爲了以防萬一，我讓別人自己刻印，強迫自殺，或者我殺了別人，但都沒有成功。

所以我纔不稱其爲『復活』，而是『死而復生』。

另一方面，惡魔和天使這樣的『非實際存在』，不需要肉體來維持靈魂的形態。因爲靈魂強度很高，所以僅憑靈魂就能維持自己。

而且既然不知道爲什麼會成功，那麼就算哪天失敗了，直接死掉也不奇怪。

無論多麼強大的存在，只要害怕就會輸，運氣不好就會死。

無法拯救任何人。

強者以強烈的意志握劍時，其靈魂會增加光輝，強度也會提高。

在這裏的話，我就能被允許死去。

而且，不只是記憶資訊，肉體的新陳代謝也會替換細胞，應該也會成長或衰老，但關於這部分也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水無瀨的靈魂也因爲動搖，導致存在強度下降，被“重生之卵”反轉了存在。

然後，聖劍是否能刺中對手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