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22　…THE PART-TIME OPERATION　①

『——優輝……爲什麼……？』

『抱歉了，貝爾。』

朋友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我。

他曾經是一國的騎士，擁有強力的「加護」，是「神意執行者」。

劍術、加護、魔法樣樣精通。

雖然因爲是朋友，我必須說齊格弗裏德比他強。

不過，我認爲貝爾也是實力足以與他匹敵的強者。

但是，不管劍術再怎麼高超——

但是，混沌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不過，比起像這樣被口出惡言，我以前遭遇過更悽慘的對待，所以對這些話沒什麼特別的想法。

無論是多麼強大的人，多麼聰明的人。

我敬愛的皇女殿下曾經這麼說過。

那麼，只要破壞他們的優勢地位就行了——

所以，我不會改變。

如果你沒有讓我活下來。

『要是沒有你——』

只要能控制狀況，就能輕易預測會發生什麼。

然後，露娜莉娜被我的溫柔感動得哭腫了臉，帶着私兵和俘虜來到了村子。

這就是我的戰鬥方式。

現在在這裏用悔恨的眼神看着我，向神懺悔的她——

強者，聰明人。

關我什麼事。

『人渣——』

你要否定神嗎？

因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工作，所以這倒沒什麼關係。

然後，感激我的親切的她爽快地把老家的人員借給了我。

要破壞的不是對方的優勢地位，而是狀況——

但是，實驗進展不順，豐年祭也結束了。

我首先從不奇怪的人開始殺起。

其中沒有新的刺激。

總之，我被別人恨之入骨。

雖然只有那一瞬間才能稱爲勢均力敵，但對我稍微有利。

如果沒有我。

如果沒有勇者這個頭銜，我早就被收拾掉了。

——使用這些的都是人類。

我不會有任何改變——

我思考着該怎麼辦。

如果出現了『這傢伙是清白的』的人，就有可能出現其他清白的人。那樣的話就必須進行調查，非常麻煩。

沒有發現鄰居是犯罪者，是對國家的怠慢，也是包庇犯罪者的共犯行爲——

因爲如果把這當成有道理的理論，那一瞬間我就贏不了聰明人了。

他們之所以能遊刃有餘地活着，是因爲他們能用強大的能力輕易控制狀況。

就算同樣的言語、感情又再次朝我襲來——

我經常因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而死，也曾經發生太多預料之外的狀況，反而讓自己陷入不利。

吵死了。

維持開門的動作，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的是——

先不說我，連露娜莉娜也一直沒回來，對此感到可疑的榭拉絲菲莉亞派出了艾爾菲妮。

從某處飛來的流箭刺中了表情茫然的貝爾的肩膀，魔族士兵趁機從背後揮劍砍下了他的頭。

『這種事，不可原諒……』

如果正面對決，只有強者才能獲勝。所以這樣很狡猾——

缺點不只如此。

如果你殺了我。

我謊稱要殿後，把撤退中的同伴當成祭品，趁敵人追擊時燒燬敵陣。

時間已經回不去了。

『你騙了我——』

那麼，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終結戰爭的必要之舉，同時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

所以，明天又會變成今天。

所以，不是犯罪者的人會怎麼樣，對我的任務成功與否和工作評價都沒有任何影響。

我的工作是找出犯罪者並處理掉，而不是保護不是犯罪者的人。

因爲那就意味着神是無能的。

明明前幾天纔剛和敵軍交戰，領地內一片狼藉，她卻願意做到這種地步，我也很感激。

——我捏造了這樣的歪理。

能夠不斷重複。

對於這樣的她——

——艾爾菲妮。

話雖如此，如果把他當成敵人，我也必須否定這一點。

——說起來很簡單。

『騙子——』

所以，如果整個村子都是黑的，我會很困擾，如果不能把整個村子都封鎖起來，那也會很困擾。

我做了各種卑鄙又惡毒的事。

——就是開發實驗露娜莉娜家的傳家寶，第二代勇者的筆記本上記載的“死而復生”的術式。

因爲他們總是處於優勢地位。

然後，艾爾菲妮茫然地移動視線。

在村落中屬於大型的建築物裏。

所以我利用這一點，以勇者身份當人質，持續做出殘忍的行爲。

具體來說，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狀況。

任務內容很簡單，因爲有異教徒潛入了鄉下的村莊，所以要調查這件事。

結果——

『都是你害的——』

卑劣的異端者和敵兵都確定是死罪，所以爲了我的方便，我決定高效地消耗他們的生命。

雖說是鄉下的村莊，但還是有不少居民。

你也是異端嗎？

——她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

『卑鄙小人——』

所以，我想再親切地幫她一個忙，於是提出志願，說要處理在那場戰鬥中俘虜的敵兵。

我在這裏做這些事就是神的旨意。

神並不存在。

殺了他的魔族士兵臉上浮現喜悅的瞬間，他的頭也被箭射中，也死了。

是否原諒他人——

露娜莉娜帶着彷彿世界末日般的表情癱倒在地。

『竟然做出這種事——』

也就是說，把自己和對手一起拖進混沌之中，比對手更快切換思考。

那也不過是過去的翻版。

也就是說，把自己和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身份當人質，持續做出殘忍的行爲。

那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小人——』

不是森林戰場，也不是都市。

在分不清誰是敵人誰是同伴的混戰中，呆呆地盯着一個點站着不動——之類的。

現在在這裏用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跡，散落一地的人體部件——

——爲了不讓信仰虔誠的她背棄神明，我親切地在她耳邊如此低語。

別人的狀況與我無關。

法庭院擁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順，豐年祭也結束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者才遊刃有餘。

『叛徒——』

她只是反覆說着這句話。

既然無法從對方那裏奪走優勢地位，既然我無法因此處於優勢地位。

所以，我的靈魂不會動搖，不會顫抖——

不管多麼強大聰明的人，在自己掌握的狀況從手中溜走的瞬間，都會失去從容。

這個領地是露娜莉娜老家治理的地方。

——當時的我反駁了和現在一樣的想法。

「在你的領地裏，有一個村子是整個村子都是異端。這種事傳出去的話，你會很困擾吧？」我擔心着朋友露娜莉娜，告訴她風險。

『——優輝……你……』

一個一個地到處打聽，再進行調查，從這些人中區分出犯罪者和非犯罪者，效率非常差。

然後——

現在在這裏用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也立刻見效，她被我歪曲了洗腦教義，陷入了極度的混亂。

就是這麼粗暴的理論。

只是，當時的我覺得有點麻煩。

自己選擇喜歡的吧。

還是——

我做的事也和以前一樣。

如果我做的事是錯誤的，那就等於否定了神。

下一個被她的視線盯上的，是露娜莉娜。

只有那一瞬間能先發制人。

一定都能再活久一點。

當然，這麼做會招來許多人的怨恨。

不管怎麼看都是禁忌，所以驚慌失措的艾爾菲妮也沒有具體詢問。

夢結束了——

如果你們所說的神真的存在，而且正如你們所說是全能的話——

那就把對方控制的狀況搞得一團糟，讓所有人都無法處於優勢地位——

我覺得自己說得有點過火了——

硬要說的話，頂多只有「啊，既然會這麼生氣，果然有效啊」的感想。

總之——

簡單來說，就是把狀況變得莫名其妙，趁對手陷入混亂時，趁亂殺掉對方。

都會犯錯。

『邪魔歪道——』

神爲了終結這個世界的戰爭而派我來。

這是在執行某個教會任務時的景象。

不管再怎麼逃避，明天都會擅自到來。

你當時就該殺了我。

因爲——只有我知道會發生混沌。

只有在那短暫的混沌之中，狀況纔會變得勢均力敵。

我只知道會發生混沌。

然後，我發明了先消除不奇怪的人，剩下的所有人就自動成爲犯罪者——這種獨特的搜查方法。

『優輝……神不會寬恕這種事……』

這就是戰場。

在敵我交戰的戰場上，我煽動魔物羣攻擊。

所以，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所以強者才遊刃有餘。

而且，我正好有想做的事。

如果你是異端的話，我就當場審判你，把你當成下一個實驗動物。

優勢者很快就會將狀況納入自己的控制之下。

正好在這個時候，聖女沙羅正在豐年祭巡禮，艾爾菲妮也擔任她的護衛，所以只有我一個人執行任務。

歸根結底，就是因爲能力和智力的差距，纔會讓他們處於優勢地位。

既然無法成爲自己的東西，那就讓所有人都失去它。

我只是運氣好，又因爲有「死亡迴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出這種事——』

如果搞錯了，那不是我的錯，而是榭拉絲菲莉亞的錯。

所以，我將所有村民都認定爲異端。

『不可原諒——』

——就像這樣，我受到各種各樣的誹謗。

貝爾的頭顱帶着茫然的表情飛向空中，剩下的身體倒在地上。

就算反省，時間也不會回到過去。

脫離所有人控制的狀況——被稱爲混沌。

她用搖曳不定的眼神看着我，彷彿在責備、譴責，又彷彿在後悔——

是記憶中記錄的當時的她嗎——

那麼，我思考了該怎麼辦，結果想到了。

我只是運氣好，又因爲有「死亡迴歸」才能偶爾活下來，這既不是最強的戰法，也不是什麼聰明的戰術。

那樣的話，你和那些小鬼——

但是——

我對她說，爲了實現她的夙願，我會幫忙。

爲了削減人類方的戰力，我欺騙人類、精靈和魔族，讓他們在森林裏互相殘殺。

但是，在那之前的一瞬間——

沒用的。

雖然我說的話很亂七八糟，不成道理。

比如說——

希望你們原諒我這不成道理的說法。

也就是說，說到這個過程的最後進行了什麼——

不管加護和魔法再怎麼強大——

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的戰鬥方式。

人類一定會犯錯。

如果你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然後，用一個村子進行人體實驗的事被虔誠的修女發現了。

但是，到處飛濺的血跡，散落一地的人體部件——

雖然齊格弗裏德嘲笑這是「自爆鬥法」，艾爾菲妮也露出苦澀的表情，但他說得沒錯。

顯示的影像切換了。

『爲什麼——』

不管再怎麼祈求，時間都不會回到過去。

所以，我決定把整個村子都當成異端。

但是，即使是這種胡說八道的話，對純真的修女似乎也立刻見效，她被我歪曲了洗腦教義，陷入了極度的混亂。

我並沒有告訴她我在做什麼實驗。

經過過去的時間而完成的靈魂，也無法恢復原狀。

法庭院擁護說過類似的話，其實我也同意。

即使是與普通人不同級別的『神意執行者』，即使是種族上強大的魔族，只要犯錯就會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輕易死去。

爲了破壞人際關係，我暗殺自以爲是的傢伙，不分陣營。

是鄉下的荒涼村落。

能決定這些的永遠只有人類。

你的神是無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