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21　旗ノ下ノ定メ　④

水無瀨嚎啕大哭。

「嗚、嗚嗚……嗚咕、鼠鼠先生～……」

她心中百感交集，已經不知道自己爲何會哭得如此停不下來了。

「瑪娜，別哭了。鼠鼠先生不是死了，是被淨化了。它今後肯定也會活在我們心中。雖然我也不清楚就是了。」

「哦，是啊。下次我來這裏上班的時候，再幫你找一隻新的鼠鼠垃圾渣吧。」

非人類們說着安慰她的話，但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話說，他們明明已經殺了一隻垃圾渣了，到底在搞什麼啊？』彌堂投以無法理解的視線。

不過，繼續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爲了採取下一步行動，他撿起掉在地上的東西。

「彌，彌堂君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彌堂瞄準他落下的地方射出第三箭——

彌堂沒有回答博拉夫的話，只是看着咬住鋼筋的嘴，然後馬上用左手瞄準他的臉。

「彌，彌堂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腳，博拉夫慌忙舉起雙手防禦。

「這孩子好可怕……！不說話就瞄準眼睛……！」

「哎？是嗎？」

「啊……是，是這樣啊……」

「我也這麼想。喂，小子。都是你的錯，所以你也要好好安慰這孩子——」

「收拾了手下垃圾人，接下來就輪到那傢伙了」

他連邪惡幹部的體面都顧不上，以不顧一切的氣勢將身體向旁邊一扔。

「什麼啊啊啊啊啊！」

他沙沙地橫向迴避，混凝土塊撞到大樓的牆壁上粉碎了。

——將從大地借來的能量毫無保留地傳達到鋼筋上，將其射出。

「哦，對啊。因爲突然開始了一場令人退避三舍的殘虐秀，我也嚇了一跳，搞不清楚狀況了，但結果最後還是用魔法轟掉了嘛。」

他扭動着身體，以手背按着屁股的不自然姿勢，內八字地走了幾步後，又輕輕跳了起來，一蹦一跳地消失在小巷深處。

「菲，菲奧蕾……！」

博拉夫慌忙後退，試圖與在空中翻滾的彌堂拉開距離，當他抬起頭時，投擲過來的鋼筋已經逼近眼前。

「……而且他不是說了『打工』嗎。也就是說，應該有『僱主』。不斬草除根的話，無論過多久都不會結束的。你打算一直警戒到死嗎？」

「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程，博拉夫產生了強烈的不祥預感，立刻把上半身拉回來。

「不能欺負博拉夫先生啊。他很可憐的」

「你，你你你你——！你幹什麼！」

他用怪人的身體能力強行將上半身向後仰，勉強躲過。鋼筋從眼球的幾毫米前通過。

他沒有看向歪着頭的她，無奈地告訴她理所當然的事情。

然後，本應已經拉開距離的彌堂已經衝進了他的懷裏。

博拉夫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嚇得渾身發抖一邊對彌堂怒吼——但當他抬起視線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鞋底。

「我非常冷靜」

「彌，彌堂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彌堂沒有移開視線，從腳邊撿起鋼筋和混凝土塊。

「哎？　啊，是！」

射出的鋼筋不偏不倚地從背後刺中了博拉夫。

然後瞄準他毫無防備的臉部，再次用鋼筋進行突刺。

博拉夫張大了嘴，像十三夜的月亮一樣，然後又猛地閉上，用牙齒夾住兇器。

咚咚咚咚——她無視在腦中吵鬧的心跳聲，把水無瀨連同握着鋼筋的右手一起舉起。

看着博拉夫跑走的背影，心臟撲通地跳了一下。

「——不，不行——！」

「果然是這樣啊。也就是說，錯的是少年……」

接着梅露撲向彌堂的臉，用肚子擋住她的視線。

「如果——不，算了。拷問他讓他全部吐出來吧」

博拉夫用右手擋住彌堂的攻擊，用盡全力把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敵人啊」

「這裏就交給我……！」

因爲這種焦躁感，我差點又對她說了責備的話，但因爲沒有意義而剋制住了。

「哦哦哦哦哦！」

博拉夫發出少女般的尖叫，彌堂繼續盯着他。

「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彌堂瞄準他落下的地方射出第三箭——

「……？有什麼好猶豫的。那是你的敵人，你是爲了打倒他才戰鬥的吧」

「難以理解啊。敵人是殺掉的東西吧？能殺的時候就殺。實際上，不需要更多的理由」

「喂，喂……你該不會……！住，住手——」

水無瀨緊緊閉上眼睛，拼命地壓制着自己的手臂，從她的樣子來看，她的存在——存在的力量似乎比之前更強了。

「來吧，瑪娜！一起幹掉這個混蛋！」

水無瀨緊緊抱住正要追擊的彌堂的腰。壓制住她的力量比剛纔更強了。

「啊……」

被拉開這麼遠的距離，已經不可能追擊或追蹤了。沒辦法，彌堂只好放棄。

「好，好險——呃，哇啊啊啊啊！」

博拉夫沙沙地橫向移動躲開了井蓋，但第二發的鋼筋飛向了他移動的方向。

彌堂沒有回答，只是盯着敵人。

「呀啊啊啊——！」

「休想得逞——！」

「你，你這傢伙！混蛋！不要以爲我不出手就得意忘形了……！太小看我的話——哇啊啊啊！」

「嘿咻！」

博拉夫終於看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程，博拉夫產生了強烈的不祥預感，立刻把上半身拉回來。

「怎麼會……我的第一次居然在這種地方……！」

混凝土塊代替回答飛了過來。

「——嗚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傢伙不是說過要『尋找』垃圾人，把他們『帶過來』嗎。雖然不知道他是否與垃圾人的出現和製造有關，但至少他肯定是助長危害的原因之一」

「……你想幹嘛？」

「哦哦……好可怕……這小鬼的眼神是怎麼回事。絕對殺過好幾個人吧……」

彌堂像是要踩上去一樣踢出一腳，博拉夫慌忙舉起雙手防禦。

爬到3樓左右的高度後，他大口喘着氣。

博拉夫一邊說着一邊回頭看向背後的彌堂，他的臉抽搐了一下。

「但，但是……！殺掉什麼的……」

她正要放出致命一擊，但水無瀨撲向她的手臂阻止了她。

用丟飛盤的要領扭動身體，用左手把井蓋扔向博拉夫，接着用右手投擲鋼筋。

「咦……？哇，哇……！啊哇哇哇……！」

「你……！你這小鬼……！這是什麼意思……！」

「夢話等睡着了——！」

他拼命躲避並抗議，鋼筋刺進了1秒前所在的地方。

如果沒躲開的話，鋼筋就會從博拉夫眼球所在的位置擦過。

「哎……但是……」

「呀啊啊——！誰，誰來！誰來救救我——！殺人啊——！」

在拳頭被擊中之前，博拉夫誇張地向後跳，用爪子抓住牆壁，像蟲子一樣爬上了大樓。

她看向水無瀨。

雖然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考慮到目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啊你！可惡……！喂，菲奧蕾！菲奧蕾！救救我！」

博拉夫誇張地大叫着掉下去，彌堂瞄準他落下的地方射出第三箭——

「快，快逃，博拉夫先生！」

「彌，彌堂君！冷靜點。爲什麼要生氣？」

她無視於被吊在手臂上，翻着白眼的水無瀨，左手掌貼在從大拇指側突出的鋼筋前端，從向前伸出的右腳腳尖扭動——

彌堂就這樣用腳底壓住博拉夫的雙手，通過控制重心將他壓制在地面上。

博拉夫用右手擋住彌堂的攻擊，用盡全力把對方的體重推回去，彌堂沒有反抗，而是利用這股力量，用踩在地上的腳向後跳。

水無瀨回過神來，慌忙介入調解。

邪惡幹部貼在牆壁上，漆黑的身體顫抖着，彌堂沒有移開視線，從腳邊撿起鋼筋和混凝土塊。

「……你在說什麼？」

鋼筋幸運地刺中了博拉夫的手指，但因爲被嚇了一跳，他陷進牆壁的爪子鬆開了，整個人掉了下去。

在回頭的瞬間，映入他眼簾的是毫無溼度的冷酷眼神，以及在那張臉旁邊，正對着自己刺過來的鋼筋的銳利尖端。

「梅露醬！」

「……你認真的嗎？不解決那傢伙的話，垃圾人的危害就不會減少吧」

雖然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考慮到目前爲止的流程，博拉夫產生了強烈的不祥預感，立刻把上半身拉回來。

在兩人一起阻止邪惡的風紀委員的期間，邪惡的幹部逃走了。

「話說回來，仔細想想，結果不就跟平常一樣嗎？我被氣氛影響，也搞不清楚狀況了。」

「住，住手——！」

博拉夫忍不住向跟不上事態發展，呆呆地站在原地的水無瀨求助。

已經無話可說，我撿起鋼筋，踢了下井蓋的邊緣讓它浮起來。

「我，我也來幫忙！」

「那可是敵人啊」

「呀啊啊啊——！」

「你，你這傢伙怎麼回事！不要總是瞄準我的破綻啊！」

看着她，和她說話，好像想起了不想回憶的某人。

「纔不幹掉呢！」

「不，不能做這麼過分的事……！」

「啊——！」

「抱，抱歉……！」

「但，但是……博拉夫先生對我很溫柔……」

博拉夫終於看向不知如何回答，困擾着的水無瀨。

彌堂想用力把水無瀨連同自己一起扔出去，但手臂一動也不動，讓她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人吧！給我吐槽啊！太認真了，好可怕啊你！可惡……！喂，菲奧蕾！菲奧蕾！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