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10　Shoot the breeze　②

被懷疑其實是魔法少女的彌堂開始解釋。

「怎麼可能啊。說到底我又不是少女。」

「啊，這樣啊。真可惜……」

「不，說到底問題根本不在那裏…………」

「噓。不行哦真帆帆。要靜靜守望纔行！」

「就算我是女的，也已經是高中生了。不是魔法少女的年齡了。」

「咦？是、是這樣嗎……？」

「呵呵。你相信只要解決了年齡和性別的問題，想當就能當上魔法少女對吧。真可愛。」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無忌憚地發言的女人們，讓她們閉嘴。

「別那麼遺憾。魔法少女充其量只是我們預定討論的主題之一。主題是，如果遇到魔法少女，作爲生存社的社員，應該採取怎樣的行動才合適」

「沒，沒問題的！魔法少女是『好人』！」

「嗯。我考慮過幾個方法，目前考慮的第一手段是『霸凌』」

在高中二年級學生上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發生可能性較低的問題，以在實際發生問題時提高生存概率爲目標的社團活動。」

「難道是幫助魔法少女？」

「如果老老實實戰鬥贏不了，那就找出其他取勝的方法」

「聽好了。首先收集目標的個人信息。她們擅長攻擊和防禦等直接的戰鬥手段，但偵查方面很笨拙。跟蹤她們，探查她們的真實身份，調查她們的住址、家庭成員和人際關係」

聽到同班同學表明了擊退魔法少女的意圖，愛苗大喫一驚，她那迷人之處的辮子也彈了起來。

「蠢貨是你們吧。說到底，你說的解決是要怎麼解決？你這種人被魔法咻地一下就完蛋了」

「家庭環境變得混亂的話，會進一步將目標對象的精神逼入絕境吧。下一步是鎖定目標對象的SNS賬號。組建特殊的網絡團隊，用多個賬號將她推入炎上的境地」

「都說了這是犯罪啊！混蛋！」

「…………姑且聽你說說。你倒是說說看」

「恐怕我無法與她們那不能稱之爲思想的行動和思考原理相容。有必要預想戰鬥的情況」

水無瀨用充滿期待的眼神向彌堂提問，但立刻被否定，她微微睜大了眼睛。

「那也要看她們的態度，但可以的話，我想先發制人」

「在學校失去容身之處的對象會失去保護人們的動力，從而變成家裏蹲吧。然後下一步，對目標對象的父母的職場進行破壞，迫使他們辭職或者停業」

「然後進一步捏造魔法少女的失敗案例之類的內容，總之就是大量捏造抨擊魔法少女的帖子，連續幾天登上熱搜。如果在學校和家庭都失去容身之處，連逃到網絡上都做不到的話…………接下來你們懂的吧？」

「這樣啊。不會成爲魔法少女啊……」

「那不就完了」

「你們是聯合起來瞧不起我嗎？別太囂張了。」

在好幾個女同學的注視下，彌堂堂正正地宣稱自己是魔法少女的專家，希咲向他投以輕蔑的視線，但彌堂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

「你們是聯合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犯罪啊！混蛋！」

以吵吵嚷嚷地爭論的兩人作爲背景，被嚇到的女生們竊竊私語。

「首先收買目標的朋友，讓她們在學校裏『無視』魔法少女。如果能散佈她們賣淫之類的謠言，最好能讓她們在學校裏陷入『徹底被無視』的狀態。對於不肯聽話的不合作的人，不惜威脅」

「哼。你這外行」

「奈奈美！纔沒有那種事！彌堂同學是好孩子！」

「吵死了。對手是法律和暴力都無法壓制的怪物。哪有功夫選擇手段」

「纔不會！魔法少女是好孩子的夥伴！」

「那也要看她們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到底我又不是少女。」

雖然希咲預測到他肯定不會說什麼正經話，但還是有點好奇眼前這個思維奇葩的男人究竟打算如何對付魔法少女，於是出於興趣問道。

適應性高的她因爲昨天的經驗而有了若干抗性，但其他女生們聽到他突然說出這種危險的話，都嚇了一跳。

「那可不好說。聽好了，說到底…………怎麼了，希咲？」

這時水無瀨同學也提出抗議。

「不，不行啊！不能和魔法少女打架！」

「這是犯罪」

「……該怎麼說，因爲彌堂同學他，那個，很認真……」

「這是戰鬥，拋開天真吧。」

「難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了，那就找出其他取勝的方法」

「那是因爲你不是好孩子吧？你至少該有自覺，自己是會被魔法少女制裁的那一方。」

「還以爲是遇到魔法少女的童話故事，結果好獵奇……！好獵奇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其他女生們聽到他突然說出這種危險的話，都嚇了一跳。

「不、不可以做那種事！」

「這是犯罪」

然後他放棄似的嘆了口氣，試着向似乎有什麼重大誤解的水無瀨說明。

「我說小夜子。那樣的話，當上魔法少女的就是彌堂同學了……」

「爲什麼？」

「如果身爲普通高中生的我某天突然遇到魔法少女，該如何解決她們，或者如何逃走。就是這個主題」

在好幾個女同學的注視下，彌堂堂正正地宣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發現希咲正用無語的眼神看着我，於是停了下來。

「什麼…………哎，你又在說蠢話了」

「該說是具體嗎……莫名有真實感，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

「我們的社團活動並不是以魔法少女爲目標的團體。而是預先設想日常生活中發生可能性較低的問題，以在實際發生問題時提高生存概率爲目標的社團活動。」

「這是犯罪」

「不該把希望寄託在那種樂觀的預測上。況且我預測我有很高的概率會與她們敵對。」

彌堂用銳利的視線看向又開始肆無忌憚地發言的女人們，讓她們閉嘴。

我正準備向水無瀨講述魔法少女排除論，但發現希咲正用無語的眼神看着我，於是停了下來。

「哼。我們的活動就是在像你這樣缺乏危機感的蠢貨悽慘死去的過程中摸索生存的方法」

「不對。正好相反」

個性溫厚的她難得如此激動，雖然只是她個人的強烈主張。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怎麼解決？你這種人被魔法咻地一下就完蛋了」

在高中二年級學生上課的教室中，衆人對魔法少女的討論越來越熱烈。

「這是犯罪」

「她們的戰鬥能力確實強大。正面交鋒的話肯定沒有勝算」

「不可以欺負魔法少女！太可憐了！」

聽到遠比想象中還要過分的回答，希咲的眼神變得懷疑起來。

「不可以戰鬥！魔法少女一定也想和彌堂同學當好朋友！」

「先不論對錯，如果只考慮達成目的，感覺好像真的會成功，有點恐怖耶。」

「…………」

身經百戰的班長野崎同學的圓場徒勞無功，消散在空氣中。

「你太膚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