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63　尋找母親的迷路小孩　⑧

CLUB Void Preasure——

「——好的，確實收到了。」

「給你添麻煩了，抱歉啊，黑瀨先生。」

「……不會，您言重了。」

在準備開店的酒店裏，黑瀨經理數完收下的錢後，彌堂向他道歉。

昨天，彌堂派來的黑道們在店裏大喫大喝，這筆錢就是爲此而來的。

當時他們把酒錢記在賬上，隔天的今天，彌堂就親自來店裏付錢了。

黑瀨瞄了彌堂的肩膀附近一眼，然後謙虛地說：

她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被捲入賣春，這種事也讓人心裏不舒服」

「那個，彌堂同學……」

「話說回來——」

「啊，那邊的新興住宅區啊」

「感覺她有點傻乎乎的呢」

水無瀨也近距離地回望着他。

那裏是進行賣春交易的交流場所。

華蓮小姐感慨地目送着他的背影。

被華蓮小姐搭話後，真希小姐也回過神來，迅速地跑到她身邊。

「這，這回答有點微妙啊……也就是說，他沒有叫你在這工作對吧？」

「是。什麼事？」

華蓮小姐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我。

從車站前的廣場到這裏的路上，水無瀨小姐一直被彌堂抱着。

「這孩子是彌堂君的女朋友？」

「那真是太好了」

「好的。你不能再一個人來這裏了哦？」

「聽好了，愛苗。這個男人在這條危險的街上也是最危險的男人，不能輕易相信他哦？」

作爲風紀委員，抓捕在放學前衝出學校的不良少女並交給監護人，並不是什麼奇怪的行爲。

華蓮小姐的笑容有些僵硬，真希小姐則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樣眼睛閃閃發光。

「保護……？你……？」

從車站前開始就一直被抱着大哭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裏，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裏。

彌堂看着華蓮小姐驚訝的表情，感覺事情變得更麻煩了。

這更讓彌堂感到厭煩。

「糟糕。這孩子不管說什麼都會相信。吶吶，那我呢？」

「雖然對我們來說是常識……」

「呃……你是認真的嗎？」

她也一直盯着水無瀨看。

「呃……？」

當然，被父母和辣妹好友過度保護的傻女孩愛苗不可能知道這種事，甚至她連這樣的世界存在都不知道。

「沒錯！是在夜晚的街道上被大叔調戲的妖精」

然後她和真希小姐兩個人一起，近距離地盯着陌生的JK看。

她緊緊地抱住了彌堂。

「……我說，你平時都對這孩子說什麼才能騙到她？」

「嗯，再見。」

而且這一帶的車站北口附近是敵對勢力的外國人街的地盤。

如果是一般高中生的話，這會是值得稱讚的高尚行爲。

他是Void Pressure的主任（預定降職）——小勝。

在附近站着的女性是現在有空，可以當場交涉的女性。

「啊，我要回去了」

「呃…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好厲害！」

「她這麼說」

電梯很快就到了一樓，走出大樓後，正在準備店門口招牌的黑衣人注意到他們，高興地走了過來。

然後她指向彌堂。

被問到的水無瀨垂下了眉毛。

「喂，夠了吧」

他在心中如此默唸。

「我什麼都沒做。這傢伙從一開始對誰都是“這樣”的」

「別開玩笑了。我並不是爲了帶她來這裏才帶她來的」

華蓮小姐驚訝地想反問，卻被一旁多嘴的兔女郎搶走了對話。

彌堂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

「啊，瑪娜不用道歉。這種時候應該由男人道歉」

「哇，謝謝。那個那個，華蓮小姐是公主嗎？」

「今天對你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急促的野獸，繼續前進。

「要去哪裏？」

「是啊是啊。不然又會被奇怪的大叔纏上呢～」

「啊，你好啊！我叫小勝！」

「那個，大概吧……？啊，但是但是，我總是給彌堂同學添麻煩。所以被他罵『給我認真工作』」

「你好，小勝！我也是彌堂君的朋友！請多關照！還有，我是2年B班的！」

因爲同學快要被捲入犯罪，所以出手相助。

「但，但是但是，剛纔的大叔很溫柔又親切……」

「啊，是的。我和彌堂君是朋友，同班同學。那個2年級B班」

「呃……是兔子的妖精嗎？」

「至少形式上道個歉啊！」

但是，在那之前她再次向本人確認。

「是的，我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邊嘀咕了幾句，NO.1的陪酒小姐也恍然大悟。

「……是風俗店嗎？」

「沒關係，真希小姐比他們更不懂規矩。」

華蓮小姐一邊責備着立刻開始玩玩具的真希小姐，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話說回來，好過分啊。我也想進一次夜總會啊！」

彌堂無視了呼吸急促的野獸，繼續前進。

「是，是的！是的！」

「不客氣。我會把收據分成兩張，然後寄給惣十郎先生的。」

因爲是第一次和別人說話，所以“好孩子”愛苗醬認真地做了自我介紹。雖然對話的節奏因此變得有點奇怪，但姐姐們也有些困惑地回應了她。

「那個那個，我是22號，彌堂君是21號，所以座位也挨着，2年級B班！」

「那個，不是這個，你和那個男人是什麼關係？」

「好的，華蓮小姐」

華蓮小姐踩着高跟鞋，發出咔咔咔的聲音走了過來。

從水無瀨過於純真的反應來看，她判斷自己擔心的事情沒有錯。

「我說啊？像你這樣的孩子不能來這種店哦？」

華蓮小姐有些不耐煩地總結了愛苗醬和初次見面的大姐姐對話時的緊張回答，真希小姐看到這個樣子，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啊，你好，我是水無瀨愛苗！初次見面！」

「哈？爲什麼會在那種地方……」

「好，好的！謝謝——」

「那個男人是怎麼說的，把你帶到這裏來的？」

「呃……不知道。對不起……」

「那個，非常可愛！是兔子的cosplay嗎？」

「在爸爸活廣場上大哭了一場哦」

「這已經是洗腦等級了。太可怕了」

華蓮小姐在水無瀨的正面蹲下，看着她的臉。

因爲如果再讓水無瀨灌輸事實的話，今後可能會變得很麻煩。

「啊……媽媽有說過……我有點發呆，像迷路的孩子一樣走着，回過神來就走到那裏了……」

真希小姐剛纔在爸爸活廣場上目擊了水無瀨大哭的場景。

被兩個不認識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再抱緊一點嗎？」

聽到水無瀨的回答，她用手扶着額頭。

「哎呀，那可真不錯。下次送禮的時候就拜託你了」

彌堂委婉地省略了這些事情，大致說明了一下，黑瀨也大致理解了。

「我之前說過吧？我是風紀委員。學生賣春什麼的，除了擾亂風紀以外什麼都不是。當然，糾正這種行爲是我的工作」

「但是今天是星期五，不是寵溺日哦？」

然後她拉着水無瀨的手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是啊。是這家店最偉大的人哦？連警察都可以命令哦？」

「嗯。比起帶着你走，還是抱着你走比較快」

「哇，好厲害」

「啊，你好。我二年級的時候是A班的哦？」

「好的，什麼都可以問！那個，我也可以問嗎？」

「我總是覺得自己很努力了，但還是覺得要更加拼命纔行！我會加油的！」

真希小姐做了個稱不上是圓場的圓場，華蓮小姐姑且相信了。

「……什麼？」

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店裏，一開始還東張西望，戰戰兢兢的，但自從發現從更衣室裏出來的兔子後，就一直盯着看。

「嘛，確實有18禁的」

「是的。彌堂同學來接我，我高興得忍不住哭了」

「那已經無所謂了。話說你別再跟希咲說這件事了。那女人很麻煩的」

彌堂覺得她肯定對這件事有什麼誤解，而且還會因此引發更大的麻煩，所以在觸及問題之前就感到厭煩了。

「……什麼意思？」

「我是真希醬！」

「啊，對了。還有一件事」

「……可以再抱緊一點嗎？」

「啊，打擾了——」

「怎麼了？」

「那個，聽說是女王和兔女郎」

「那，那個，我……」

但是，華蓮小姐非常清楚彌堂不是一般高中生，而是犯罪者，所以她的眼神非常懷疑。

「這孩子，沒問題吧……？」

華蓮小姐是這家店的頭牌小姐，雖然是個前不良少女，但也是個聰明的女性。

「喂，你？你認識那個男人嗎？」

「那個男人是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距離地回望着他。

「嗯……嗯……？」

「今天對你們兩個很抱歉。都是因爲我……」

「怎麼樣？真希醬」

「等下。他弄哭你了？真讓人不爽……」

然後，等待着的貓妖精快步跑了過來。

「愛苗醬愛苗醬。華蓮小姐不是公主，而是女王大人哦？」

抱着JK的男人帶着顫抖的貓走在娛樂街上。

越是聰明的人，就越難在第一次見面時理解『愛苗語言』，她也不例外地感到頭疼，但還是決定先放着不管。

「那，那個……！初次見面！我是水無瀨愛苗！是美景臺學園2年級B班的學生！」

「怎麼辦……我家的孩子能交到普通的朋友，我是很高興，但那孩子太普通了——不如說她太“乖”了，反而讓我擔心和有罪惡感……那孩子意外地有好好當個高中生嗎……？」

「哇哇哇……？」

「就算這樣我也想看！我想感受一下夜晚男女社交場所的氛圍！」

彌堂隨意地聳了聳肩，把回答推給了梅露。

「喂，別說得那麼難聽」

「……啊」

「本來就是我有事纔來的，結果被你們捲進來了。有意見的話我就把這傢伙丟在賣春的地方，怎麼樣？」

「不是啦。別亂說。比起這個，店裏的經理對衛生方面很神經質。你要是敢踏進店裏一步就會被殺的」

實際上，不知道這些不成文規定的普通女性，如果想在那個廣場上休息一下，就會突然被陌生男人搭訕，引起騷動，這樣的事件經常發生。

在黑瀨的察覺視線和彌堂的厭煩視線中，當事人卻一直盯着完全不同的方向。

「雖然問了這麼多不太好，但愛苗醬是住在這附近的嗎？」

「就是啊。別再做同樣的事了」

「而且老實說，我本來不指望會有客人來，就算有客人來，我也不認爲他們會待很久。結果卻來了這麼一大羣人，反而讓我賺了不少。」

「那個，因爲華蓮小姐穿着非常漂亮的禮服，而且華蓮小姐也非常漂亮，所以我想是不是公主……」

「謝謝你，黑瀨先生。」

「不是這個問題。不管幾歲，她都不是那種家裏會讓她來我們這個業界的孩子吧」

「女王大人嗎？比公主還要厲害嗎？」

彌堂走向車站。

「呃……又要抱我嗎？」

「不不，我是兔女郎。不是cosplay哦」

被彌堂提醒後，愛苗乖乖地道歉了。

「但，但是，彌堂君很認真。總是很拼命……！」

看到這一幕，水無瀨突然回過神來，像是被一跳一跳的兔耳朵吸引了一樣，伸出手來扭動着。

「……是嗎」

「——哎呀？真希醬今天也很早呢。已經換好衣服了嗎？」

就在彌堂覺得解釋起來很麻煩，乾脆直接回去的時候，換好禮服的華蓮小姐從更衣室裏走了出來。

「你知道車站前的廣場，那裏是什麼地方嗎？」

「這，這是何等的貓差別對待……！果然做特種行業的人很可怕……」

「喂，要掉下來了。很難扶住，不要亂動。」

「過着健全生活的人們是不會知道的」

被兩個不認識的大姐姐夾在中間的水無瀨顯得很慌張。

「要回去了」

「是的，我爸爸和媽媽在家裏開花店！」

「誒？風紀委員不是開玩笑的嗎？真的嗎？」

彌堂一邊和抱着的水無瀨說話，一邊走向電梯。

「好慢啊！」

彌堂狠狠地瞪着梅露威脅道，但回答的卻是水無瀨。

「對啊對啊。會被他玩弄完就拋棄的哦？」

「那個……那個女孩是……？」

小勝盯着彌堂抱着的JK。

「噴泉很漂亮……？」

然後被兩個女人白了一眼。

話雖如此，抱着哭泣的女高中生走在街上當然很引人注目，搞不好還會被警察盤問。

「梅露醬，我跟你說，那裏有很多漂亮的大姐姐哦」

「班級什麼的無所謂！也就是說你們是同一個學校的朋友吧？」

黑瀨突然改變了表情和語氣，再次看向彌堂的肩膀。

「哇，好厲害！」

「華蓮小姐華蓮小姐，你被牽着鼻子走了！」

「咳咳，失禮了。那麼，你的父母有沒有說過，不能去新美景站的這一側——北口那邊？」

因爲不想再等女人的長篇大論結束，彌堂強行結束了對話。

「那就好。」

「我，那個，哭着讓他抱着我……」

考慮到同時完成找個地方躲起來和去付賬這兩件事的效率——

「拜託了。那我走了。」

華蓮小姐笑嘻嘻地「呵呵」笑着，被真希小姐提醒後纔回過神來，慌忙擺正表情。

「昨天她在南口的小巷裏用鐵撬刺了黑社會的腳哦？」

「謝，謝謝……！請多關照！我是2年級B班的！」

「喂，你過來一下」

「喂！這種時候就算說謊也要說『沒這回事』啊！你這樣也算是男人嗎！」

過了一會兒，華蓮小姐重新振作起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但是，老實說，我無法抑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

光是聽着就讓人不爽，所以彌堂隨便應付了一下小勝，離開了大樓的用地。

「喂，別隨便騙人，真希醬」

「你啊。爲什麼要叫辰先生來啊？應該還有其他人吧？」

「那和現在沒關係，而且已經用錢解決了。比起那個，我路過的時候發現水無瀨在廣場上被買春老頭纏上，所以保護了她」

水無瀨的視線前方，是已經換上兔女郎裝的真希小姐。

「不，我覺得就是個噁心大叔……」

「呃，好像是真的哦？我看到被搶走財物還被揍了一頓的大叔逃走了」

黑瀨對高效地賺到利潤感到無比喜悅，他眯起眼睛微微揚起嘴角，而同宗的彌堂也露出了相似的表情。

華蓮小姐被問到意想不到的問題，驚訝地張大了嘴，真希小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真希小姐對水無瀨的反應感到高興，在她面前得意地轉了一圈。

「宴會也在午夜前就結束了。因爲很早就有了營業額，所以我就乾脆在他們回去的時候就關門了。除了有指名客預定的小姐以外，其他人都提早下班了。多虧如此，不僅達到了營業額目標，還高效地賺到了利潤」

「那些傢伙不太懂規矩吧？有沒有弄壞東西？」

彌堂堅持在被問到之前絕對不主動提及，但他還是放棄似的嘆了口氣。

「是陪酒女郎嗎？」

水無瀨還在對黑瀨先生說些什麼，但彌堂已經說完自己的話了，於是他關上了電梯門。

「沒什麼厲害的吧。別聊這種沒營養的話題」

「是嗎。你知道就好。那個廣場對女孩子來說是特別危險的地方，不能再靠近了哦？」

「纔不是」

「啊，對不起，彌堂同學。」

「總之爲了不發生更多麻煩，我送你回去，出了南口後我還要去一個地方」

從他難得高興地滔滔不絕的語氣中，彌堂判斷他的話並不是謙虛或關心。

彌堂的身體稍微側向黑瀨，女孩的臉就在他的肩膀上。

感覺被截取了對自己非常不利的信息，彌堂插嘴道。

「唔……！這是什麼心情……！重要的瑪娜被這種壞男人……！但是，老實說，我無法抑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

「我好歹也是學校的風紀委員」

「梅露醬，抱歉讓你久等了」

彌堂大聲反駁冤罪，抱起水無瀨，強行突破了這個地方。

「這個我知道……」

「這可不行啊……」

「哇，好厲害」

在交友軟件，論壇和SNS上談妥後，等待會面的女性會坐在噴泉的邊緣。

真希小姐慢慢地用手抓住自己頭上的兔耳朵，一跳一跳地動着，挑釁水無瀨。

「又是你的事嗎？什麼時候帶我去時髦的咖啡廳啊？」

沉默的時間終於結束，開始質問後，水無瀨愣住了。

「這樣啊。」

「愛苗……我好擔心你……！」

「就是這麼回事」

「我本來打算一個人來這裏的。爲了償還昨晚騷動的代價」

「華蓮小姐意外地對那種類型的孩子很寬容呢。我這種心機女，會敵視那種天然系的呢——」

一開始他打算在廣場上抱着她，直到她停止哭泣冷靜下來爲止，但不僅引人注目，水無瀨也一直哭個不停，所以彌堂只好抱着她移動。

彌堂對女人們自說自話的閒聊充耳不聞，向準備電梯的能幹男人點頭致意。

「你給我閉嘴」

另一方面，真希小姐是那種不管什麼都能順勢應對的類型，所以對華蓮小姐和水無瀨的雞同鴨講，她只是笑嘻嘻的。

「回家。這傢伙也早點回去比較好吧」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實有18禁的」

「我家在美景臺那邊，河對面的住宅區」

這些是不成文的規定。

魔法少女和兔子小姐在這家店見面後，也沒有交談，只是互相盯着看。

「我說，你知道這家店是什麼樣的地方嗎？」

「閉嘴走你的」

彌堂抱着JK走進酒店，做出了這種暴行。

如果過着普通的生活，根本不會有機會知道那個廣場有『爸爸活廣場』這樣的俗稱。

「哎呀，回答得不錯。我有點事情想問你，可以嗎？」

「——啊，原來如此……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就坐在噴水廣場上吧」

新美景站北口的歡樂街入口附近的噴水廣場。

「誒？啊……我是華蓮」

「現在還沒開業」

「那麼，愛苗醬——可以這樣叫你嗎？」

華蓮小姐察覺到水無瀨欲言又止的樣子並不是因爲有什麼不能說的事情，而是完全無法理解自己被說了什麼。

然後她不由分說地把被抱住的女高中生拉過來，用力地推開了彌堂。

「誤入歡樂街的女學生在不知不覺中被捲入賣春，這種事也讓人心裏不舒服」

她平時就很煩人。

「剛纔的話是真的嗎？」

「糟糕。這孩子又有趣又可愛」

「嘿嘿，彌堂君，你好啊！」

真希小姐瞥了他一眼，然後在華蓮小姐耳邊嘀咕了幾句，NO.1的陪酒小姐也恍然大悟。

「問我？可以啊。你先問吧」

愛苗正要開口回答問題，卻又突然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