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21　GET READY FOR …　⑤

我正在確認彌堂現在使用原本會用的技術和魔術的情況。

＜【不誠實的真實】和【周到的執着】怎麼樣？＞

「隱蔽氣息還是可以做到的，但已經劣化了。結界不行。不過這次的工作本來就沒時間準備，所以無所謂」

＜單純是因爲失去了聖劍，所以很難干涉靈子了＞

爲了拯救魔王化的愛苗，我將魔法少女的變身道具和聖劍融合，將魔力通道連接在她的心臟和聖劍之間。

這可能會對聖劍原來的持有者彌堂產生某種影響，所以我纔開始檢查。

＜如果能把小姑娘多餘的魔力直接提供給阿優就好了＞

「光是能幫上忙就已經是奇蹟了。這要求太高了」

「我也沒有當時的力量了」

＜不是第二代的話，就不可能得出正確的結論……＞

＜嗯……完全消除需要一點時間，所以先關閉開關吧＞

在港口的決戰之後，這個聖痕再也沒有發光過。

「是因爲和水無瀨聯繫在一起嗎？」

「如果時機不對，記憶也會變得奇怪嗎……」

然後由異世界的大魔導師露娜莉娜將其刻在彌堂的身體上，實現了它。

＜……是啊＞

雖然她好像在認真地訴說着什麼，但彌堂卻一臉嫌麻煩地皺起眉頭。

「也就是說，在3號的作業完成之前，儘量不要使用“死而復生”？」

「現在能消除嗎？」

「不是有個“清醒”的刻印嗎？那個不需要了」

＜嗯，可以。我可以消除刻印本身，也可以關閉開關。不過，雖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對現有的刻印進行改良，但我不能打出全新的刻印＞

「不，好像沒什麼問題。應該說，因爲魔力增加了，所以“刻印魔術”可能比以前更好了。最明顯的是身體強化。效果提高了」

＜根據情況，會非常危險＞

「啊……原來如此。搞不好，甚至有可能連自己在和誰戰鬥，被誰殺掉都不知道」

「解決方法呢？」

「啊……只是不能直接對話，這麼說來你一直在看着嗎」

「如果像以前那樣連續死個不停，感覺會變得莫名其妙」

＜——對。記憶會產生矛盾＞

＜基本上是每隔10分鐘進行一次更新，但根據阿優的魔力狀態，有時也會停止＞

＜這很積極。作爲魔術師，應該認爲是升級了＞

＜如果是之前那種全功率狀態的話，一瞬間就完成了。死而復生的時候備份已經完成，如果想更新記憶的話，每秒都可以完成。所以，實際上沒有人能殺死那種狀態的阿優＞

「所以會變慢」

＜是這樣沒錯啦？但一聽到自殺這個詞，姐姐我就會有點精神創傷……＞

＜1是術式的本體——覆蓋“靈魂設計圖”的術式。2是保存“靈魂設計圖”的術式。然後3是——＞

＜是的。所以，我姑且是以每小時更新一次爲目標設計的＞

＜我知道。緊急情況下我會給小丫頭下指示。可是阿優，你……＞

「復活——這是禁忌的關鍵吧」

“死而復生”恐怕是彌堂最大的優勢。

「原來如此……」

「如果敵人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人類，那還好說，但那傢伙不會對人類使用魔法。你去殺了他」

＜可能是因爲滿足過一次條件，完全締結了契約吧……雖然聖痕本身處於穩定狀態，但阿優的靈魂已經體驗過升到上位階……那個記憶在“靈魂設計圖”上……＞

＜可是……＞

看來詛咒的胸罩小姐對魔術師這個職業也抱有某種憎恨。

彌堂自嘲地肯定，然後問了問在意的事情。

彌堂把前幾天感覺到的不適告訴了艾莉絲。

「比起這個，“死而復生”功能正常。所以，你想說什麼？」

「昨天也說過了，我不會帶你去」

＜【殺害再開】——死掉，然後復生。是模擬的不死呢》

＜嗯。這個術式中與記憶相關的部分。總之這個部分的作業很重。我一直在輔助，以達到最大效率＞

＜關於“死後復生”——＞

「是嗎。那麼，應該考慮一下以後再互相廝殺的可能性嗎……」

＜沒錯。2保存的“靈魂設計圖”的記憶部分。這是爲了更新它的術式＞

「吵死了。別管我。指甲剪太深的話，打人的時候感覺會亂掉」

「我什麼都不會變。不管對方是誰，不管對方是什麼，只要他還活着，我就能殺他。我本來就沒有東西。殺人不需要能力和武器。只要我還活着，誰都能殺。我一直是這樣」

＜是啊。假設死而復生後25分鐘再死一次，雖然肉體可以復原，但會失去25分鐘內的記憶＞

＜接下來是最重要的事情＞

＜那個，姐姐我呢……？覺得自殺這個詞不太合適＞

幾根線追加伸出來，觸碰了彌堂的身體。

＜好像是。然後復活後如果繼續活着，就會增加新的記憶吧？把那個加到保存的“靈魂設計圖”上進行更新的就是3號術式哦＞

「只有發生的結果是超越魔法的禁忌」

他想起了稍早之前的話題。

「3號的記憶更新結束後，之後的更新會怎麼樣？」

「你連這種事都能做到嗎？」

「……喫藥的時候呢？」

＜2號的話，通常情況下需要10分鐘。如果用藥增強魔力的話，可能5分鐘就能完成＞

＜是的。然後3號作業結束需要30分鐘＞

＜啊……那也沒辦法。畢竟原本就是低劣的“反射魔術”……＞

＜……自殺＞

開發它的是既是第二代勇者又是魔王的一位大天才。

＜是啊。這3個全部都是以阿優的死亡爲條件自動啓動的“反射魔術”哦＞

「既然你能維護刻印，那也能切斷不需要的刻印嗎？」

「保存的東西是用完就扔的嗎？」

「一部分高位惡魔以同一自我同時存在於所有的“葉子”和“樹枝”上。也就是說，那個蒼蠅魔王……」

「用最被看不起的魔術，實現了任何魔術師都做不到的事情，真是諷刺啊」

＜嗯。你能這樣理解就太好了。當然，如果我在場的話，因爲看到同樣的東西，所以可以防止記憶的缺失……＞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想象出來啊」

艾莉絲比想象中更快地振作起來，催促彌堂繼續說下去。

「那個3號會變慢？」

這一點是比以前弱化最明顯的地方。

他打算只靠自己一個人奔赴戰場。

「沒關係」

＜……那個，阿優？＞

「如果敵人來了，就毫不猶豫地殺了他。到時候暴露也沒關係。最優先的是水無瀨的生命。其他人都可以找人替代」

＜這是魔術。不是魔法，而是魔術。是建立在堅實的基礎上，再現的術》

「嗯。從港口事件到今天爲止，我嘗試自殺過幾次」

＜要是有那個力量，就能抹殺人類，通關遊戲了＞

＜也許吧。不過……那個魔王到底是爲了什麼纔出現的呢……？＞

「這裏最有可能被襲擊的時候，就是我外出工作的時候。那隻貓根本算不上戰力。昨天也說過了吧？」

彌堂再次自嘲，艾莉絲苦笑了一下，然後恢復了認真的聲音。

「……辛苦了」

＜……我知道＞

「也就是說，“死而復生”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壓倒性的魔力量，或是聖劍＞

＜畢竟這是有聖劍才能使用的術式＞

彌堂不打算帶“聖劍”去這次的工作。

＜根據使用的魔力，術式的功率會改變。就像電力和PC的機器功率一樣＞

「也就是說，聖劍不在手邊時，哪個部分會受到影響——是嗎？」

「——“聖劍”是“勇者”的道具。怎麼用由我來決定。不聽我的話，那我也不需要你了」

「發揮勇者之力的時候呢？」

＜嗯。保存的“靈魂設計圖”被消耗後，2號術式會啓動，開始保存復活的阿優現在的“靈魂設計圖”＞

「也就是說，死一次之後，10分鐘內不能死？」

這和露娜莉娜調整“刻印魔術”時的感覺一樣，所以彌堂默默地任由她擺佈。

「不知道」

「並不是復活，只是再死一次而已」

＜是啊。我一直在監視那個悶騷色狼有沒有對阿優做下流的事……！＞

＜是這樣沒錯……！那個，姐姐我一直都在關注阿優你吧？＞

＜啊，嗯。讓我來說明一下原理——》

＜呵呵，是啊。真爽啊＞

彌堂雖然完全無法理解術式，但只考慮外側的構造的話，事情就很簡單了。

對於被召喚到異世界卻沒得到什麼力量的他來說，這可以說是明確的，其他人所沒有的特殊能力。

「那也只不過是誤差吧」

＜阿優……“勇氣的證明”果然……？＞

＜首先，阿優死掉後1號術式會啓動，原本保存的“靈魂設計圖”會被損壞的“靈魂設計圖”覆蓋＞

雖然昨天已經聽說了，但艾莉絲對此感到強烈的不安。

彌堂冷淡地甩開了寶石閃爍着光芒，哭哭啼啼的女人。

彌堂認爲，這一點恐怕是與以前相比變化最大的重要事項。

「理由是？」

＜刻印方面沒有問題。雖然也確認了動作，但還是進行了維護和優化＞

＜……就這樣聽我說吧＞

＜你已經試過了嗎？＞

「…………」

「關我什麼事」

＜是啊。然後這個奇蹟，主要是由3種“刻印魔術”驅動的＞

「那我也沒有資格期望。是我殺了那傢伙」

我興致缺缺地附和着，然後問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

＜嗯。從結論來說是3。記憶的更新會比之前慢＞

「啊，是爲了防止這傢伙的魔力枯竭嗎？」

「我知道了」

她只是想說而已，她也已經習慣了彌堂的死亡。

不久，彌堂就感覺到體內正在進行某種操作。

＜嗯。我看着露娜莉娜做過的，就學會了＞

「具體來說，記憶的備份要花多長時間才能完成？」

「這根本沒用啊」

「從那以後就沒有任何反應了」

「我自認爲已經盡我所能地按照當時的方式做了，但看來還是應該認爲已經沒有了」

＜簡單來說就是我不在。如果使用我的話，會和以前一樣，或者因爲魔力增加，我有比以前更快完成的自信＞

我打斷了艾莉絲的發言，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因爲這也是得不出結論的話題，所以兩人就此打住，回到了原來的話題。

而這個能力弱化了，身體強化的魔術卻只得到了些許的提升，完全不划算。

然後，彌堂身體上的幾個刻印發出了光芒。

＜靈子相關的話題就先到此爲止。先讓我談談“刻印魔術”吧＞

「對了，剛纔我們不是說了“葉子”和“樹枝”的話題嗎？」

「那不就沒轍了。想也沒用」

總之，到此爲止都是彌堂已經知道的知識。

＜只是希望你注意的是，首先死一次。然後1號術式讓你死而復生。2號術式開始保存“靈魂設計圖”。這裏保存的記憶是到死爲止的記憶。然後3號術式開始工作。但是，如果在3號術式完成之前又死掉的話——如果2號的保存工作已經完成，就可以進行下一次“死而復生”＞

＜……即使這樣，也請看作20分鐘＞

我明確地做出判斷。

＜因爲！阿優你被殺死了好幾次……後來習慣了，就變得像拔眉毛一樣，把自殺當成一種作業……！姐姐我好幾次都真心覺得你有病……！》

彌堂摸了摸自己胸口的黑色刺青一樣的痕跡。

＜畢竟這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之前，儘量不要使用“死而復生”？」

＜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本來就沒有東西。殺人不需要能力和武器。只要我還活着，誰都能殺。我一直是這樣」

「怎麼了？」

「結論就是不知道嗎」

＜使用的感覺有什麼變化嗎？＞

因爲是需要變更戰鬥計劃的內容，彌堂也認真地聽着。

彌堂雖然完全無法理解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沒有任何反應了」

＜——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艾莉絲聳了聳肩，改變了話題。

這確實是彌堂阿優輝這個戰鬥者最重要的能力。

「那個就算發動了也不會恢復，所以很礙事。如果意識沒有恢復，就會在昏厥期間多次啓動，直到魔力被吸乾爲止」

「1和2呢？」

＜我有感覺到加護的反應。當時確實殺了他。但不知道是否完全消滅了……＞

「……？反正死了也會復活，沒什麼關係吧。而且就算換個說法，要做的事情也不會變」

＜……我說，阿優——＞

艾莉絲開始說明“死而復生”的內部。

＜…………＞

「——不行」

＜使用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哪個部分會受到影響——是嗎？」

「——更新記憶，嗎？」

＜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沒有恢復，就會在昏厥期間多次啓動，直到魔力被吸乾爲止」

「拜託了」

＜可是阿優，我——＞

＜有一次，你不是因爲指甲剪太深了，就想着“死掉再復活吧”然後自殺嗎？姐姐我都被你嚇到了……》

「爲什麼？自殺就是自殺吧」

＜嘛，畢竟是內部的事情。雖然術式會自動處理，但速度上不去。我也會手動更新記憶部分。然後，我不在的時候就做不了了＞

＜確實如此。如果讓我再做一次同樣的事，我也沒有信心能成功＞

＜發生什麼事了？＞

艾莉絲伸出靈子的線，再次觸碰彌堂的身體。

＜那邊也有點變化。我按順序說明吧＞

艾莉絲小姐有些難以啓齒地提出建議。

雖然艾莉絲不情願，但還是聽從了彌堂的話。

＜我知道了……＞

「也就是說，如果按照剛纔的例子死而復生的話——」

「是啊。不過，我還能和你說話」

＜……也不是沒有可能＞

因爲很麻煩，所以彌堂隨便應付了一下。

＜嗯。嚴格來說1號和2號也會比之前慢，但會有嚴重的影響的是3號＞

「如果回來後變成3年前的自己，那就沒戲了」

「雖然以前就是這樣，但會有這麼大的差距嗎？」

不需要重新聽一遍。

「不太能想象出來啊」

彌堂對發出奇妙聲音的艾莉絲聳了聳肩，改變了話題。

＜嗯，可以。我可以消除刻印本身，也可以關閉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周到的執着】怎麼樣？＞

用比以前弱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