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20　皋月組　⑤

在彌堂所生活的異世界裏，教會的教義直接等同於社會的正義與道德。

教會的教義中，惡魔和惡魔使役者都被視爲禁忌，光是存在就會遭到厭惡，一旦被發現就會被當成異端告發，然後被名爲審問官的暗殺者追殺。

彌堂想看看這個世界的人會有什麼反應，不過——

「——咦？是這樣嗎？」

——惣十郎和山南雖然都感到驚訝，但反應比彌堂想象的還要輕微。

「就這樣？」

「嗯？啊，是啊。」

——對於惡魔這種東西的避諱感、厭惡感、警戒感等等——

「我們這種人因爲和陰陽師有來往，所以知道這些。不過，教會的人可能會反應過度，所以你要注意點」

不管怎麼說——

惣十郎突然變得吞吞吐吐，彌堂對此產生了興趣。

彌堂的注意力被這件事深深吸引。

但是，這種“加護”大多沒什麼大不了的。

御影所長對貓妖說過這個詞。

到了露比亞這種等級，擁有這種“加護”的人就會被稱爲——

「…………」

「天賦異稟就是剛纔說的“離羣者”的一種。是後天變成“那種人”的傢伙」

「鬼怪，是嗎……」

「……不過，從你的反應來看，兄弟，你是天生的——“天賦異稟”吧？」

（“WIZ”果然——）

「沒什麼……」

彌堂在記憶中尋找着這個曾經聽過一次的詞，然後想起了在偵探事務所的對話。

有另一件事更接近確信。

「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況，必須儘快確認這些情報。

和魔術是不同種類的。

話雖如此，也不是沒有這種多面性的“加護”。

——面對彌堂試探的眼神，惣十郎露出苦笑。

這麼說來，她也說過“心靈感應的應用”。

但是，惣十郎卻苦笑着。

「啊？高，高中生……？」

「…………」

彌堂他們現在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賦”就是——

這可不是小事。

而且還是生死攸關的現場。

這個情報很有可能成爲重要的籌碼。

「怎麼說呢，就是能力？就是指在能力上無法變通，或者在擅長的領域上擁有突破性才能？之類的……我覺得就是類似於超能力者的東西……」

（——“加護”……）

「嗯。直視我的眼睛」

「那和天賦異稟不一樣嗎？」

「之前御影小姐教過我，但畢竟我們不能使用那種力量，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傢伙說她有多種能力。

但是，也有無法斷言是確信的地方。

「首先，我不是“天賦異稟”」

「說的真含糊啊」

「原來如此……從我們的角度來看，魔力和魔術就已經足夠特別了」

心靈感應，索敵，還有地圖化。

「別懷疑啦。又不是在說謊。」

「不過你可以把我當成“離羣者”。我大概會被歸類到那裏」

他思考着剛纔確信的發現——

昨天在偵探事務所遇到的人。

他一邊盤算着，一邊思考着接下來應該問出什麼情報。

雖然沒想到能在這裏從黑社會的人們那裏得到，但這是必要的信息。

還有彌堂熟知的露比亞・雷多路特斯的【永不燃盡的怨嗟】。

「說到惡魔，我本來以爲會更可怕，或者該說更嚇人的樣子，沒想到還挺可愛的。」

梅露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按照惣十郎說的，看着他從繃帶縫隙中露出的眼睛。

彌堂稍微思考了一下後回答道。

「雖然我不知道其他惡魔怎麼樣，但至少我不會忌諱，也不會討厭這個小姑娘。當然也不會害怕」

「我並不是一直都“這樣”的。還有，別叫我大叔。我和你大哥可是同學啊？」

因爲被發現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彌堂轉移了話題。

“天賦”是單點突破的才能，這和“加護”很相似。

彌堂沉默不語，惣十郎露出驚訝的表情。

「小姑娘，轉過來」

「……這孩子不是壞孩子。她很純粹，很幼小。精神上來說，也就是個孩子。不管她是人類還是惡魔，只要是個孩子，我的態度就不會改變」

「你知道式神嗎？」

這些能力都是從一個“加護”衍生出來的，彌堂很難想象。

「什麼意思？」

貓妖雖然在多樣性與便利性上很優秀，但每一種能力都不怎麼厲害。

這些雖然方向性和力量的強度不同，但都是同一種力量。

（——明天就知道了……）

「名字有聽過。」

「天賦異稟……？」

「嗯？是啊……」

作爲這些信息的代價，彌堂考慮着是否要透露一些他們所擁有的信息——

「……也就是說，不用擔心光是擁有惡魔就會被立即肅清，你們也沒有特別的忌諱感吧？」

「我也是第一次。雖然我參加過好幾次地縛靈的祓除儀式，但惡魔還是第一次。」

「要說驚訝的話，我確實很驚訝哦？畢竟我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山南，你呢？」

「誒？我嗎？」

雖然是猜測，但彌堂從剛纔的話中想到了“天賦者”的真面目。

在與骷髏的鬥爭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肉的黑社會人士的話，梅露深受感動。

「怎麼了？兄弟」

“加護”越是特化，就越強大。

——完全感受不到這些情緒。

——還是算了。

「陰陽師裏就有會用那種東西的傢伙。把靈之類的東西附在紙上，或者使役鬼怪，好像就叫式神。詳細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什麼？」

「這樣啊」

「詳細情況，或者該說準確情況好像有點不一樣，不過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是和陰陽術或者魔術？類似那種才能……」

「…………」

但是，比起這些——

「誒……」

——“神意執行者”。

惣十郎把臉轉向梅露。

是工作上的搭檔。

「我大概天生就有一點“那種”才能。如果我一開始就出生在“那種”世界，那我的才能大概會被稱作渣滓。有人撿到了這樣的我。那傢伙是“外法師”。因爲那傢伙教了我魔術，所以我能使用一點魔術」

彌堂他們現在所處的狀況，必須儘快確認這些情報。

「雖然我不知道其他惡魔怎麼樣，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道式神嗎？」

在別的地方也聽過這個詞。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羣者”。我大概會被歸類到那裏」

「這個嘛……」

他覺得現在不說出來，以後使用方法會更多。

「你應該知道吧？」

「嗯，嗯……」

「我知道了」

從稍早之前就抱持的疑慮和預想——

「木乃伊大叔……」

聽到這個比自己的主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肉的黑社會人士的話，梅露深受感動。

“天賦”就是——

恐怕是這樣，他有這種感覺。

而在這期間，明明是自己拋出的話題，彌堂卻事不關己地聽着兩人的對話。

「不過，我也沒見過“天賦者”，所以這只是我的猜測」

在與骷髏的鬥爭中遇到的，被稱爲大和的少年的能力。

聽到這個比自己的主人更有血有肉的黑社會人士的話，梅露深受感動。

彌堂腦中浮現出一個可能性，然後接受了惣十郎的說法。

然後在更早的那一天——

「是這樣嗎？」

他瞥了一眼惣十郎他們的臉。

還是說，就像露比亞的火焰會改變形態一樣，是那種需要下功夫的類型呢？

彌堂的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有這種感覺。

「……這孩子不是壞孩子。她很純粹，很幼小。精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別叫我大叔。我和你大哥可是同學啊？」

梅露覺得高中生當黑社會幹部也太完了，但因爲害怕所以沒有說出口。

但是，昨天遇到的貓妖——

（貓妖——）

把“WIZ”和皋月組這兩個賣出去，或許能進行有利的談判。

那傢伙自稱是“天賦者”。

「魔術——恐怕陰陽術也是，這些都屬於術法。是力量的運用方法。只不過是使用名爲魔力的才能的方法論。另一方面，天賦者——他們擁有的才能是獨一無二的。是“世界”只賦予他們的特別才能。大概就是這種類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