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09　Threads Connect　⑨

在御影偵探事務所對女性施暴後，彌堂來到了愛苗的病房。

「——然後啊？大家都很會畫畫哦？我小時候畫得沒有那麼好，所以覺得大家都好厲害哦～」

「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

愛苗正在聊着在娛樂室和其他住院的小朋友一起畫畫時的事。

似乎是昨天彌堂被警察帶走後發生的事。

彌堂對努力說着話的愛苗，持續着無趣的附和。

這是自動對女人說的話做出附和的「刻印魔術」。

只要先說些『真不錯』之類的話，不聽對方說話的事就更不容易被發現，這是參考SNS等地方想到的改良。

因爲多嘴回答了多餘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起來……）

愛苗說到一半，臉色就變了。

「那個，阿優是不是很失落」

「不，沒什麼。剛纔說錯了」

「不是失落，是煩躁！」

既然如此——

「阿優爲什麼這麼沮喪呢？」

「所以說……首先能不能別用『沮喪』這個詞？」

梅露慌忙搖頭。

「剛纔也是啊？瑪娜不是說了『大家畫畫都比我好～』嗎？然後你不是說『沒那回事』，還說『瑪娜畫了什麼畫？讓我看看』。你不是說了各種話嗎？你那是什麼意思？『那真是件好事』」

在偵查的時候，他也因爲一些無關緊要的理由和路上的陌生人起了爭執，不小心把對方打倒了，然後在引起騷動之前撤退回家。

「――啊！」

「誒嘿嘿，是啊」

她不記得梅露的真面目，也不記得惡魔們的計劃。

「怎麼了？阿優」

腳邊的貓先生「咕嚕」了一聲。

然後——

「那個，垂頭喪氣？」

「是的！」

「倒下之前……」

那麼說到之後的計劃，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事情。

（就是這樣）

「治好了？」

所以一旦發生這種事，即使沒有根據，他也會覺得無法接受。

彌堂心想可能真的有什麼，決定聽她怎麼說。

他幾乎沒有過在無意中發生對自己有利的事情的經驗。

被四足動物擔心自己的交流能力，彌堂感到不快。

然後，終於——

「你，你……」

彌堂一言不發地坐回原來的椅子上。

「我說，少年啊？」

「不，不是。被問到『今天呢？』的話，應該是『今天之後要做什麼？』或者『今天來這裏之前做了什麼？』之類的，是問這些事情啊」

「我真的很擔心你的交流能力啊……」

「——嚇我一跳！」

如果之後的記憶也全部保留着，她應該看到了。

「不，等等。剛纔說錯了」

「呃，比起我，七海醬對幽靈——」

自己和她到底在說同一件事嗎？面對記憶中的影像，彌堂不禁懷疑起自己的記憶。

「我纔沒有煩躁。別亂說」

「啊，真的」

彌堂皺起眉頭，愛苗露出有些爲難的表情插嘴道。

露比亞插嘴說道，彌堂在心中表示同意。

「啊，這麼說來也是呢。阿優你後來都玩了些什麼？」

彌堂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

「是嗎？」

忘記解除刻印，自動模式下不小心說漏嘴了。

「裝什麼裝啊」梅露翻了翻白眼。

「真不可思議」

即使想尋找話題，也和一開始一樣，自己的日常生活中沒有可以說給別人聽的事情。

彌堂對她的同情感到屈辱，變得更加不高興了。

「真的？」

『嗚哦。真的假的，不妙啊——』

「梅露醬是在擔心阿優」

彌堂又變得耳背了。

因爲不能在這裏懲罰他，所以彌堂先確認了愛苗的表情。

「之後的事你還記得嗎？」

「梅露醬說的」

說到昨天探望完之後的事——

「是啊。是啊」

「沒有那種事。我會說必要的事情」

梅露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愛苗一臉嚴肅地思考着。

彌堂開始覺得很多事都無所謂了。

「吵死了閉嘴」

「哇。果然是這樣啊。男孩子好厲害啊」

（——太湊巧了。）

「好痛！」

現在也沒有特別煩躁。

（說起來……）

「怎麼了嗎？」

從梅露的樣子來看，她似乎不是在開玩笑。

平時彌堂和梅露或者辣妹護士小姐說話的時候，她也只是笑嘻嘻地看着，不會強行插嘴。

＜——這算是運氣好吧？＞

「哎？嗯，好啊——」

如果只是簡單的魔術，還能隨便找個藉口糊弄過去，但『死而復生』就另當別論了。

「嗯。不可思議呢」

彌堂關掉魔術，狠狠地瞪了梅露一眼。

＜也就是說，用稍早之前時間的記憶覆蓋了“靈魂設計圖”，然後碰巧變成了這樣嗎？＞

「像這樣和你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又說了什麼多餘的話。

「麻煩……嗯，是麻煩」

「我說不好啊！」

彌堂對此感到惱火。

愛苗的說法讓當時的戰鬥感覺很輕鬆，確實有點有趣。

「啊，嗯。然後我和亞斯先生，克魯德先生……還有彌堂同學一起戰鬥……彌堂同學受了很多傷——咦？」

「――喂」

等待愛苗回答的時間，瀰漫着一股緊張感。

然後，梅露又說出了多餘的話，彌堂瞪了她一眼讓她閉嘴。

彌堂更加不快地咂了咂嘴。

「所以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就是懂！不是在煽動你或者捉弄你，我是真的在擔心你」

愛苗有些興奮地繼續說道。

彌堂又思考了一會兒。

彌堂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貼在牆上的鏡子前。

「今天……」

因爲他緊急發動了【領域解放】，通過自我洗腦暫時性地降低了自身的智力。

「這，這是什麼對話啊……」

「發生什麼事了？我什麼都會聽的哦？」

「啊？你說什麼？」

「誒嘿嘿，抱歉，我搞錯了？」

「那個？少年？」

我只打算在車站前的巷子裏隨便逛逛，然後把纏上來的混混打倒，搶走他們的錢。

愛苗醬像是第一次聽說一樣，嚇了一跳。

彌堂心想這下可能不行了，放棄了。

「治好了」

雖然不知道愛苗的記憶變成這樣的原因，但剛纔的話讓他稍微明白了自己精神狀態不穩定的原因。

「喂，喂！你這樣真的好嗎？這樣真的好嗎？」

「……然後呢？」

「呼嘻嘻，不用在意。你明白就好」

雖然自己沒有打算認真地談論自己沒有自覺的不適，但因爲沒有其他可以說的事情，結果還是回到了這裏。

「呃……我一個人去了港口……爸爸和媽媽還有梅露被抓了……咦？這麼說來，梅露——」

「…………」

「沒什麼，別在意。畢竟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彌堂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更加煩躁了。

也就是說，她還記得自己使用了魔法，但不記得『死而復生』。

「我完全沒有自覺。感覺和平時有那麼大的不同嗎？」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回答，愛苗也高興地合起了雙手。

「是這樣啊。對不起，讓你費心了……」

雖然最想強烈否定的其實不是這個，但實在是不能置之不理。

這是他不想認真思考現實時的習慣。

「這樣啊……可是，咦？你傷得很重吧……」

（對我來說，太湊巧了。）

她只是愣了一下。

「――啊！剛纔！剛纔煩躁感變強了！」

「沒關係。你儘管說吧。」

「哎！幽靈！怎怎怎怎怎麼辦……！」

「哇。謝謝」

看到兩人不可思議的交流，貓不禁抱頭。

――他想起在事務所見到福市博士的時候，他也問了「你心情不好嗎？」。

但是，不愧是愛苗醬的品質。

但是，愛苗接下來的話讓他把『我可沒在玩』這句話嚥了回去。

「啊，我現在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那麼……我啊，是這麼想的……」

「你平時只會聽別人說話，自己卻不會主動提出話題，也不會擴展話題。所以纔會變成這樣哦？」

看到她疑惑地歪着頭，彌堂收回了自己的發言。

「哎？那，那可不行……」

「…………」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

「哎？爲什麼……？」

眼看又要發生口角，愛苗慌忙解釋。

「…………」

直接問了她本人。

他看向放在牀頭櫃上的祭壇上供奉的胸罩。

「是嗎？沒關係的！下次加油吧？」

彌堂一邊隨口附和，一邊思考。

如他所料，愛苗也產生了疑問。

所以，彌堂決定在這裏確認一下她的記憶中是怎麼回事。

愛苗露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但是，梅露呢……？咦？」

「什麼啊。你那表情很讓人火大，別這樣」

「啊！總覺得又開始超級煩躁了！」

「也不全是。這是一件好事」

這是他們應得的下場，沒什麼好奇怪的。

「啊？你說什麼？」

「……不認識那種人」

「喂！別那麼失禮！」

「不不不，你就是！」

「——雖然很感興趣，但下次再說吧。現在我有件事無論如何都想和你談談」

彌堂對她的獨特表達無言以對。

但一直糾結下去也不是辦法，他決定先無視這件事。

剛纔說的話也不全是謊言。

「那那，今天呢？」

「結果，大家都被阿優救了呢」

「呃……啊，殭屍？有很多。它們去了很多城市，給大家添了麻煩……」

「大致上沒有問題。多虧你殺了頭目，剩下的傢伙也逃走了。但你也因爲耗盡了力量而倒下了。然後我把你送到了醫院」

「那麼，接下來輪到阿優了」

「因爲你是男孩子？」

「就是有！雖然不至於說是動搖，但你的心靈狀態前所未有地不穩定」

「不，呃，我其實沒那麼害怕。我覺得有各種各樣的人存在也挺好的」

恐怕是指勇者之力覺醒前，和露比亞說話的時候吧。

「呃……咦？媽媽？」

「啊，不」

愛苗想起彌堂當時的傷勢，現在才慌張起來。

「那個，你明明摔了很多次，卻還是努力了好幾次……！我覺得你很厲害！果然因爲你是男孩子嗎？」

彌堂張着嘴沉默了，梅露似乎以爲他是不擅長說話，不由得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不，沒什麼」

她不記得女童模樣的梅露。

「…………」

愛苗又露出擔心的表情，關心着彌堂。

「阿優……我……」

確實很煩躁。但是，這是一直以來的事。

「…………」

她反而很期待，想知道最喜歡的阿優無論如何都想說的事情是什麼。

「……這個沒用的傢伙掉在了垃圾堆裏。因爲是垃圾，所以把你送到醫院的時候順便撿回來了」

梅露立刻對此做出反應。

彌堂看着愛苗閃閃發光的眼睛，半張着嘴。

「阿優，對不起。我哪裏做錯了？我忘了什麼……？」

「不，不是的」

愛苗做出反應，開始東張西望。

如果記憶正確，需要住院的反而是他。

「所以說……首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總是會發生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哇，這樣啊。太好了」

「啊，又超級不耐煩了」

「…………」

「認識的人？」

「也就是說你記不太清楚了？」

「我並沒有」

「不是我的！是你的！」

看着她呆呆的表情，不知爲何自己突然覺得非常沒出息。

「啊？你說什麼？」

城市裏的人確實很困擾。

彌堂覺得麻煩，就隨便回答了。

沒辦法，他決定無視梅露，回答愛苗。

「是嗎。太好了」

「……沒錯。因爲我是男孩子。」

只能這樣解釋了。

「我失落是什麼意思？」

彌堂判斷這邊的優先級更高，決定先安慰她。

彌堂溫柔的話語讓愛苗很開心。

「明明沒問你，別擅自說出自己的心情。你這神經病。」

然後重新向愛苗問道。

「之後……我只記得克魯德先生變大了，然後『嘎哦』地叫了一聲，我便說『不行哦？』……」

「然後呢？」

『——只是覺得的話，是錯覺嗎？』

雖然他覺得自己和平時一樣，但還是試着想了想。

梅露用鄙視的眼神插嘴道，彌堂正準備開口罵她。

「啊？啊……」

但這不是對愛苗而言。

「什麼啊」

彌堂對此感到懷疑。

「哎？可，可是，你看起來很痛……」

「不，沒什麼。繼續說吧」

彌堂死去，然後回來。

「謝謝。阿優，梅露醬說你很煩躁」

「你說什麼！別小看貓！我們可是人類永遠的夥伴！」

「你其實很享受這種感覺吧？」

梅露聽到彌堂這句在各種意義上都很危險的發言後，慌忙地反駁道。

「嗯？感覺好像有認識的人在」

「啊，昨天是那個……」

「這樣啊。」

——偶爾對總是聽自己說謊的她，說些真話或許也不錯。

「是嗎。那就好」

「我，我大概比你更懂……很遺憾」

「是啊。傷得很重，但治好了」

艾莉絲也提出了同樣的疑問。

心想她是不是又說了什麼多餘的話。

而彌堂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任由梅露搖晃着自己的身體。

愛苗的眼睛因爲期待而閃閃發光，但彌堂還是說不出話來。

根據她是否記得，我需要改變應對方式。

「醫生說，你可能因爲失去意識的衝擊，導致前後記憶模糊」

因爲他只是隨便說說，其實並沒有什麼想說的。

但是，今天來這裏之前，我確認了毒品的製造進度。

愛苗的話完全出乎意料，彌堂不由得反問。

「嗯。大概是誤會了吧。以後別把貓說的話當真了。雖然會說人話，但終究是野獸」

這實在是——

「…………」

當時，彌堂已經在她面前多次使用了【falso héroe】。

特別是她開始上學後，必須確定這方面的設定。

「話說回來，你明明因爲色狼現行犯被警察帶走，爲什麼隔天就理所當然地出現在外面？我還以爲你完蛋了。」

「因爲這裏是醫院，所以是幽靈」

雖然又差點反射性地罵人，但這次他忍住了。

「是好事啊」

魔法直接命中後引發了大爆炸，天空中甚至出現了蘑菇雲。

「嗯。記憶很充分。看來已經沒問題了」

「…………」

彌堂試圖解開誤會，順便惡化愛苗和梅露的關係，梅露忍不住叫了出來。

「…………」

「不用一一實況」

連魔物、惡魔和魔王都能打倒的魔法少女，因爲幽靈的存在而臉色蒼白，內心動搖。

他盯着她的眼睛，

梅露鬆了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一眼牀邊。

彌堂並沒有鬆一口氣，而是稍微思考了一下。

「呃，那我？」

「昨天……我睡了」

沒辦法，我決定向她展示一下我至少能正常對話。

彌堂心想，她口中的『不行哦？』指的應該是最後那道巨大的光束炮吧，於是他開始回放當時的記憶。

「是啊……」

「……剛纔不就在你眼前聽到了嗎」

「我說『好』就是好啊」

「你看，和那個時候很像」

＜不。我的確想過如果能發生這種程度的錯誤就好了。但是，實際上我並不知道小丫頭的“靈魂設計圖”中，從哪裏到哪裏，從什麼時候到什麼時候的記憶……＞

「我說，阿優」

「——其實，我的精神狀態好像不太好」

「所以說不是這樣啊！你別以爲隨便附和一下就能讓對話成立啊！」

彌堂沒有像平時一樣強行矇混過去。

梅露也跟着偷偷地窺視她的表情。

「嗯。感覺好像發生了什麼，但接下來我清楚記得的就是在這個房間裏醒來的時候……」

即使被這樣對待，愛苗醬也笑嘻嘻的。

「啊，是這樣啊。謝謝你，阿優！」

「啊！又開始煩躁——好痛！」

然後――

「那個，我有個想法。不過可能搞錯了……」

梅露很直白地提起了那件事，但那件事是禁止在愛苗面前說的。

「…………」

「嗯。你覺得爲什麼？」

她用不安的眼神仰視彌堂。

「阿優想說什麼？」

「像這樣和你說話的時候，我自己也感覺不到」

「那之後呢？」

這是他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好事」

「你在耍我嗎？」

因爲多嘴回答了多餘的問題，所以彌堂反省着，決定下次要注意。

更不記得自己曾一度成爲惡魔——成爲魔王。

「在港口和惡魔軍團戰鬥的時候。就是你變強之前的――」

即使反省了，如果不實踐的話，人是無法改變的。

但是——

然而，察覺到接下來要說的話對自己來說完全不有趣後，他迅速打斷了她的話，試圖改變話題。

彌堂瞥了一眼牀邊。

「區區一隻貓？」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只記得自己和比平時更強的敵人戰鬥，然後勉強獲勝。

「我……？」

但是，彌堂對此感到非常不快。

「不是必要不必要」

他想，也許自己的表情有什麼變化，

他在警察局裏大鬧了一番，威脅了負責的警察，然後去下一個藏身地候補的周圍進行了偵查。

「那個時候？」

彌堂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麼，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是自動對女人說的話做出附和的技能ver2。

「平時的煩躁感是在每個場合遇到不爽的事情時瞬間產生的。但是今天――應該說最近？一直都有煩躁感。所以我覺得你的精神狀態很奇怪。而且越來越嚴重了」

彌堂決定先不管一臉疑惑的愛苗，轉向梅露。

鼻子也動了動。

彌堂傻眼地說道，愛苗立刻恢復了冷靜。

彌堂裝傻地向愛苗問道。

就這樣，他有點爲尋找話題而困擾——

對彌堂來說，這個世界總是會發生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敲了梅露的頭後，彌堂隨口糊弄愛苗。

但是，彌堂自己也完全沒有頭緒。

然後，愛苗高興地拍了拍手。

她不記得真相對我們更有利，所以之前一直沒怎麼提及。

「切，吵死了」

但是――

但是，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

「誒――」

愛苗帶着有些緊張的樣子，終於說出了答案。

「你懂什麼」

騙子經常說謊，然後自己把自己逼入絕境。

鏡子裏映出的還是和平時一樣面無表情的自己。

「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運氣好吧？＞

「啊，嗯。之後就變得模模糊糊的……」

彌堂敲了敲多嘴的貓，讓它閉嘴。

這在她身上是很少見的行動。

「嘖，煩死了」

愛苗露出放心的表情，開朗地笑了。

「我可沒理由被你這種貓擔心。你們這些野獸只要考慮喫飯的事情就行了」

「我們擔心你剛醒來就確認這件事，只會讓你感到混亂。現在你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我想差不多可以問你了」

貓小姐教彌堂如何巧妙地說話。

梅露很直白地提起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啊。是啊」

也不記得彌堂在自己眼前死去，以及復活。

那麼，她似乎也忘了梅露是惡魔。

「是嗎？」

「……爸爸和媽媽被彌堂救了。但是，梅露呢……？咦？」

爲了確認她的記憶，彌堂這樣問道。

他告訴愛苗自己已經痊癒了。

「爲什麼你會怕幽靈啊？」

「因爲是已經不在的人，所以是幽靈吧」

要是說了多餘的話，把昨天的事情詳細說出來的話，反而會更麻煩。

「你記得被送到這裏之前的事情嗎？」

留下慌張的聲音後，露比亞消失了。

＜是故意要讓事情變成這樣的嗎？＞

看來梅露的――惡魔感知感情的能力是正常的。

「嗯，沒錯。要尊敬男人。然後你們女人別給我頂嘴」

但是，既然她記得父母被救了，那麼她應該也記得彌堂使用了魔術。

「嗯。在你醒來之前就治好了。現在既不痛，也沒有留下傷痕」

在她心中，事情似乎就是這樣。

當然，這不是可以告訴“好孩子”愛苗醬的事情。

「這，這就是勇者標配的耳背技能……！？多麼完美」

「是嗎。那真是好事」

「吵死了閉嘴。區區一隻貓懂什麼人類」

「是啊。是好事」

「彌堂同學，你受傷了？」

或許是因爲說出口而回憶起來，記憶變得鮮明瞭。

在思考這件事之前，愛苗不安地說道：

「今天不就在這裏嗎」

「怎麼了？」

「沒什麼，小事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