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08　Let's study　⑤

曾經是無可救藥的不良少年的他們，似乎體會到了學習的樂趣，積極地想要聽下去。

「好吧。但是在說明『會員費』之前，我有件事要先告訴你們。那就是這個服務的真正力量。一旦知道了這個，你們的年收入就會增加數倍，一定會變得幸福，再也無法回到以前的生活。」

彌堂翻着白眼，念出像是資訊類視頻的略縮圖一樣的文字，小混混們嚥了口口水，從各種意義上感到害怕。

「首先，本服務的主要商品是這個『能力者』卡。而你們的主要業務就是把這張卡賣出去。這你們應該知道吧？」

「嗯，當然知道！」

「嗯。但是你們回想一下。爲什麼你們能賣這個？」

「咦……？爲什麼……」

「阿摩！會員！會員登錄！」

「那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解的他們進行了適當的說明。

「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難道說…………」

「你有什麼意見嗎？」

「而且不是普通的社長！是“創業社長”！我網上看到的！“創業社長”能和藝人做愛！」

「啊！電視上播的，那肯定沒問題！能行！」

「阿莫。既然電視上都播了，肯定就是這麼回事！」

「嗯。剛纔，我以一張一萬日元的良心價，給你們提供了這個服務對吧？」

「原，原來是這樣……！」

「嗯？啊，籤籤」

彌堂對似乎有什麼誤解的他們進行了適當的說明。

彌堂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沉醉於“最強”這個詞的無賴們。

「作爲對投資了這個“版稅”的我的回報，你們就收下吧。錢會自己增加，所以你們的欠款實際上爲零」

「總覺得這個金額很坑，我已經搞不懂了……」

「沒，沒有……！怎麼會…………」

「彌堂君太厲害了！」

「一個點子就能讓利益翻好幾倍。這就叫“innovation”」

「這個可別告訴別人哦？下週放學後會對學園的學生進行大規模的肅清，這你們也知道。但是肅清對象不只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彌堂確認了周圍，指示不良們靠近。

「你，你說什麼——！」

「這，這樣啊……所以大家纔會增加壁櫥啊……我都不知道」

「算了。我想說的是，你們把這東西批發給會員的時候，沒必要老老實實地賣一萬日元」

「這樣啊。那實際上就是零了！」

「沒錯。我討厭半途而廢。要徹底幹。順便一提，這就叫“全球化發展”」

「10％？這麼少就行了嗎？」

大概是已經習慣了，他們並不怎麼驚訝。

「阿摩，不勞而獲！我哥說過，“不勞而獲”是最強的！」

「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200張，然後以單價兩萬日元的價格賣出去，會怎麼樣？」

「阿莫！我有在電視上看到過！房間會變大，壁櫥會增加！」

「嗯。這就叫“不勞而獲”」

「不勞而獲……？」

他們打開信封，取出裏面的紙。抵抗感已經很淡了。

「我上街的時候，也會對其他學校的不良，小巷裏的半不良，還有外國人街的傢伙們進行無差別攻擊」

「不用工作就能賺錢？」

「好，好疼！你幹嘛打我啊！」

「嗯。我給你們經營建議了吧？也就是說我當了你們的顧問。這當然不是免費的」

「呃，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零，零……？」

「別忘了在名字旁邊寫上地址和聯繫方式」

他們毫無戒心地按照彌堂說的，毫無防備地寫下了個人信息。彌堂警惕地注視着他們，等所有人都寫完後，迅速地搶走了文件。當然，沒有備份。

「最強……最強嗎……這確實是最強的……！」

「innovation……？」

「誒？但，但是……這樣對彌堂君不好吧？」

「又來啊……」

彌堂向注意到不利之處的武君投以冷酷的目光。

「嗯。這畢竟是你們的事業。但是，想出這個方法的是我。作爲使用這個想法的費用，我只收一點報酬。這是使用知識產權的費用，也是你們安心安全地進行商業活動的必要經費」

「嗯，100％」

「還，還有嗎？」

「沒錯。畢竟100％會賺錢」

「沒錯。成爲會員就能獲得販賣的權利。而會員其實還有另一個權利。說到這裏，你們應該明白了吧？」

「誒……？」

「什，什麼意思」

「誒？啊，知道了」

「喂，別吵。明白我的意思嗎？下週能賣那個牌子的只有我們學校的學生，但通過讓我給街上的垃圾們看看地獄，顧客就會無限增加」

彌堂滿意地環視着充滿勞動熱情的他們，然後從懷裏拿出一個新的信封。

「是啊！電視上都播了！」

「果，果然……」

通過電視上介紹的美妙方法，他們迎來了足以左右人生的重大商機，興奮得渾身顫抖。

「你可是今後要賺上億的人才。200萬日元這種小錢，有什麼好怕的」

「阿莫！全國制霸！這是全國制霸啊！」

「比如說。這只是打個比方。你們用一張一萬日元的價格進了200張，然後以單價兩萬日元的價格賣出去，會怎麼樣？」

「然後，接下來纔是這個服務的關鍵」

「而且不是普通的社長！是“創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麼了？」

「沒錯。會員可以增加會員。剛纔我讓你成爲會員，然後把這張卡賣給你了對吧？」

「可，可是啊，莫醬。我家老爸說過，顧問很坑……」

「嗯？啊，能做」

「會，會怎麼樣……」

「沒錯，億」

「剛，剛纔不是說，以這所學園的學生人數，要賣給400人是不可能的嗎……會員也不能馬上增加吧……？」

「有這種好事？」

「良心……價……？」

「莫醬！糟了，能買摩托車了……！」

「所以遲早要向外發展」

「機密……？」

「好像很坑！」

小混混們得知了這個嶄新的商業內容，對這個過於劃時代的系統感到震驚不已。

「社，社長……我……？」

「聽好了，阿莫。你從今天開始就是“創業社長”了」

「對我來說，那種派不上用場的名聲無所謂。比起那個，你們的公司變大，收入增加，我更高興。而且那樣更能提升你的領袖魅力」

「可，可是，等一下……」

彌堂向猶豫的顧客發起最後的推銷。

「啊？啊，嗯，差不多。但是別搞錯了。這不是我的事業，而是你們的事業。也就是說，要稱霸全國的是你們。而且沒必要說這是我的主意。就說這是你們想出來的，由你們開始的」

「公司……？領袖魅力……？」

「噫——別，別生氣啊……」

「啊？就是那個啊。壁櫥多了，就能藏更多的錢了」

「沒錯。確實如他所說，只賣給學園的學生的話，很快就會達到極限」

「哦……億的話，就算給所有人買都還有剩呢」

「沒錯。確實如他所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像很坑！」

「沒想到我們的夥伴裏竟然出了個社長……」

「這次又是什麼啊」

「……算了。沒辦法，我就把機密情報告訴你們吧」

「然後回到“版稅”的話題，很簡單。就像你們從下面的會員那裏榨取金錢一樣，把總銷售額的10％左右上繳給我就行了」

「誒？真的嗎，彌堂君？我能和藝人做愛嗎？」

「我也想做！我也想和藝人做愛！」

「“顧問費200萬日元”？」

「好厲害——！」

「還，還有……還有這種方法……」

「就是你想的那樣。你們沒必要一週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ation……？」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們的主要業務就是把這張卡賣出去。這你們應該知道吧？」

「啊！難道……！」

「那麼請在這份文件上簽字」

「沒錯。大賺一筆。也就是說，只要你們以兩萬日元的價格把這東西賣出去，不僅能還清你們欠的200萬日元，還能賺200萬日元」

「真好啊！阿莫真好啊——！」

「就是你想的那樣。你們沒必要一張一張地賣。在你們的下面增加會員，讓他們去賣就行了」

「哇哦哦哦哦哦哦！真的嗎！太棒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實際上就是零了！」

「還，還有這種方法……」

「怎麼了？」

「是嗎……！彌堂君，你真厲害……？」

「100％嗎？」

「也就是保護費嗎？」

「壁櫥……？爲什麼壁櫥會增加？」

「什麼啊，事到如今200萬日元也不差了吧」

「注意你的用詞。這叫“版稅”。絕對不是什麼保護費」

「真，真的假的……」

阿摩捂着臉重新蹲下。

彌堂在心中強烈地鄙視着這些像發情的猴子一樣吱吱亂叫的性犯罪者，催促他們簽約。

「喂，別吵了，快點簽字」

「全，全球化……？」

「然後讓你們賣出去的會員也做同樣的事。然後讓他們把銷售額的百分之几上繳給你們。然後讓會員也發展會員，擴大會員的圈子，你們最終不用做任何事，每個月就會有龐大的財富自動滾進你們的口袋」

「誒？不，我不知道。總之好像很坑……」

「真的假的，好坑啊……」

彌堂啪地一聲用力扇了阿摩一巴掌。

「好，好厲害————！阿莫好厲害————！」

「真的嗎？很坑嗎？」

「啊……！對啊……！」

被彌堂指着的阿莫，就像某天突然被村長說“你其實是勇者的後代！”的少年一樣，低頭看着自己顫抖的手，渾身發抖。

「呃，嗯，是這樣沒錯……」

「我，我知道了……」

「大賺一筆！阿摩大賺一筆了！」

「還有……一個…………？」